第6章 你這項目缺個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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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這項目缺個顧問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祁墨走了進來。
果然是一身黑西裝，果然面無表情。
但他手裏提著的……
是一盒包裝樸素的老字號糕點。
“打擾了，”他聲音低沈，目光直接落在角落的葉呦呦身上，“葉小姐邀請我來嘗嘗伯母的手藝。”
葉父趕緊站起來：“祁總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快請坐......”
“他坐我旁邊就行，”葉呦呦招招手，“這兒有空位。”
祁墨沒猶豫，走過去，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
坐下後，他把那盒糕點輕輕放在葉呦呦面前。
“路過，順手買的，”他說得輕描淡寫，“你上次說想吃。”
葉呦呦眨眨眼：“我什麽時候說過？”
“昨晚，”祁墨看著她，“宴會結束後，你站在香檳塔旁邊自言自語，說‘好想吃桂花糕啊’。”
葉呦呦：“……”
她確實說過。
但她以為沒人聽見。
“祁總聽力真好，”她笑瞇瞇地打開盒子，拈起一塊，“謝謝啦。”
祁墨“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但全場人都看傻了。
這什麽情況？！
那個冷面閻羅祁墨，居然會記得一個女人隨口說的“想吃桂花糕”？
還特意買了送來？
還坐在她旁邊？
葉景琛的眼神暗了暗。
他放下筷子，露出溫順笑容：“祁總，好久不見。上次新能源會議，您提的建議讓我受益匪淺。”
祁墨擡眼看他，目光平靜得像看一件家具。
“你是？”
葉景琛笑容僵住。
“葉景琛，”他保持微笑，“葉家養子，目前在負責地產板塊。”
“哦，”祁墨點頭，然後轉向葉呦呦，“你侄子？”
“算是吧，”葉呦呦吃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說，“我大哥收養的。”
祁墨又“嗯”了一聲，就沒再看葉景琛。
那種無視，比直接打臉還傷人。
葉景琛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葉父趕緊打圓場：“那個……祁總嘗嘗這個魚，呦呦媽媽最拿手的......”
“葉先生，”祁墨突然開口，打斷他，“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您談談合作。”
葉父楞住：“合作？”
“嗯，”祁墨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文件，推過去，“祁氏計劃在城西開發一個大型康養社區，想邀請葉氏入股。”
葉父眼睛一亮。
祁氏的康養項目，那是業內公認的肥肉！
但他還沒開口，葉呦呦就湊過去，拿起文件翻了翻。
“康養社區？”她挑眉，“祁總，你這項目書裏寫的目標客戶是‘高凈值老年人群’。”
祁墨看向她：“有問題？”
“有啊，”葉呦呦把文件扔回桌上，“太無聊了。又是高爾夫，又是養生講座，又是品茶會......老人家就非得過這種‘優雅晚年’？”
她托著腮，眼睛亮晶晶的。
“為什麽不能有電競室？為什麽不能有街舞班？為什麽不能組織老人家去蹦極？”
全場寂靜。
葉父臉都綠了：“呦呦！別胡說......”
“我沒胡說，”葉呦呦認真地說，“祁墨，你這項目缺個顧問。”
祁墨看著她：“什麽顧問？”
“發瘋顧問，”她咧嘴一笑，“專門負責讓項目變得‘不正常’的那種。”
“比如？”
“比如，”葉呦呦站起來，走到窗邊，指著外面的花園，“那個康養社區，應該有個‘叛逆花園’，專門種仙人掌、食人花、一切帶刺的植物。立個牌子：本花園歡迎所有不想養乖花草的老小孩。”
她轉身，裙擺劃出輕盈的弧線。
“再比如，應該有個‘秘密基地’，每天晚上開放，只準說真話，可以罵人，可以哭，可以抱怨兒女不孝順。但天亮就清空，不留記錄。”
她走回座位，俯身靠近祁墨。
兩人距離很近，近得能看見彼此睫毛的顫動。
“祁墨，你知道老人最怕什麽嗎？”她輕聲問。
祁墨沒躲，只是看著她：“什麽？”
“不是怕死，”葉呦呦說，“是怕活著的時候，就已經被當成死人。”
“年輕人發瘋，叫叛逆。老人發瘋，叫癡呆。”
“但憑什麽？”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裏。
“憑什麽人老了，就必須慈祥、必須寬容、必須看淡一切？”
“我就想看到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塗口紅跳街舞，就想看到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組樂隊玩搖滾。”
“就想看到一群‘不正常’的老人，活出年輕人都不敢活的放肆。”
她直起身，笑容燦爛。
“所以祁總，你這項目，需要我。”
祁墨沈默了很久。
久到葉父額頭冒汗，久到葉景琛眼神越來越深。
然後，祁墨開口：
“好。”
一個字。
幹脆利落。
葉呦呦挑眉：“好什麽？”
“聘請你當項目顧問，”祁墨說，“年薪你開，權限我給你。”
他頓了頓，補充：
“只有一個條件。”
“什麽？”
“你得帶我一起瘋。”
他說這話時，表情還是那麽冷靜，語氣還是那麽平淡。
但所有人都看見那個冷面閻羅祁墨的嘴角，極其輕微地，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像是冰山裂開一道縫。
透出裏面從未有人見過的，一點點光。
葉呦呦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祁墨啊祁墨，”她擦掉笑出來的淚花，“你知不知道，你這人......”
“特別有意思。”
她伸出手。
“成交。”
祁墨握住她的手。
掌心溫熱，力道很穩。
【系統：檢測到關鍵人物“祁墨”心理狀態——防禦值下降30%，好奇心上升80%】
【隱藏任務“吸引同類”完成度：50%】
【獎勵：解鎖“發瘋技能庫”初級權限】
葉呦呦在心裏吹了聲口哨。
然後松開手，坐回座位，繼續吃那塊沒吃完的桂花糕。
全程自然得像剛才只是點了份外賣。
但整個餐廳，已經沒人吃得下飯了。
所有人都看著她和祁墨，眼神覆雜。
葉景琛突然開口，聲音溫和：
“小姑奶奶，您和祁總……以前認識？”
葉呦呦擡頭，沖他甜甜一笑：
“不認識啊。”
“但有些人，見第一面就知道......”
她頓了頓，眼神掠過祁墨，又回到葉景琛臉上。
“是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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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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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麽情況？！
那個冷面閻羅祁墨，居然會記得一個女人隨口說的“想吃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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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坐在她旁邊？
葉景琛的眼神暗了暗。
他放下筷子，露出溫順笑容：“祁總，好久不見。上次新能源會議，您提的建議讓我受益匪淺。”
祁墨擡眼看他，目光平靜得像看一件家具。
“你是？”
葉景琛笑容僵住。
“葉景琛，”他保持微笑，“葉家養子，目前在負責地產板塊。”
“哦，”祁墨點頭，然後轉向葉呦呦，“你侄子？”
“算是吧，”葉呦呦吃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說，“我大哥收養的。”
祁墨又“嗯”了一聲，就沒再看葉景琛。
那種無視，比直接打臉還傷人。
葉景琛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葉父趕緊打圓場：“那個……祁總嘗嘗這個魚，呦呦媽媽最拿手的......”
“葉先生，”祁墨突然開口，打斷他，“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您談談合作。”
葉父楞住：“合作？”
“嗯，”祁墨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文件，推過去，“祁氏計劃在城西開發一個大型康養社區，想邀請葉氏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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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父臉都綠了：“呦呦！別胡說......”
“我沒胡說，”葉呦呦認真地說，“祁墨，你這項目缺個顧問。”
祁墨看著她：“什麽顧問？”
“發瘋顧問，”她咧嘴一笑，“專門負責讓項目變得‘不正常’的那種。”
“比如？”
“比如，”葉呦呦站起來，走到窗邊，指著外面的花園，“那個康養社區，應該有個‘叛逆花園’，專門種仙人掌、食人花、一切帶刺的植物。立個牌子：本花園歡迎所有不想養乖花草的老小孩。”
她轉身，裙擺劃出輕盈的弧線。
“再比如，應該有個‘秘密基地’，每天晚上開放，只準說真話，可以罵人，可以哭，可以抱怨兒女不孝順。但天亮就清空，不留記錄。”
她走回座位，俯身靠近祁墨。
兩人距離很近，近得能看見彼此睫毛的顫動。
“祁墨，你知道老人最怕什麽嗎？”她輕聲問。
祁墨沒躲，只是看著她：“什麽？”
“不是怕死，”葉呦呦說，“是怕活著的時候，就已經被當成死人。”
“年輕人發瘋，叫叛逆。老人發瘋，叫癡呆。”
“但憑什麽？”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裏。
“憑什麽人老了，就必須慈祥、必須寬容、必須看淡一切？”
“我就想看到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塗口紅跳街舞，就想看到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組樂隊玩搖滾。”
“就想看到一群‘不正常’的老人，活出年輕人都不敢活的放肆。”
她直起身，笑容燦爛。
“所以祁總，你這項目，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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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葉父額頭冒汗，久到葉景琛眼神越來越深。
然後，祁墨開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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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呦呦挑眉：“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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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補充：
“只有一個條件。”
“什麽？”
“你得帶我一起瘋。”
他說這話時，表情還是那麽冷靜，語氣還是那麽平淡。
但所有人都看見那個冷面閻羅祁墨的嘴角，極其輕微地，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像是冰山裂開一道縫。
透出裏面從未有人見過的，一點點光。
葉呦呦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祁墨啊祁墨，”她擦掉笑出來的淚花，“你知不知道，你這人......”
“特別有意思。”
她伸出手。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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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呦呦在心裏吹了聲口哨。
然後松開手，坐回座位，繼續吃那塊沒吃完的桂花糕。
全程自然得像剛才只是點了份外賣。
但整個餐廳，已經沒人吃得下飯了。
所有人都看著她和祁墨，眼神覆雜。
葉景琛突然開口，聲音溫和：
“小姑奶奶，您和祁總……以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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