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活得又瘋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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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活得又瘋又自由
看著葉景琛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想起昨夜宴會上葉呦呦說的話：
“你太想證明自己了……私生子的身份讓你覺得低人一等……”
突然之間，他看懂了。
看懂了葉景琛笑容背後的緊繃，看懂了那溫順表象下的不甘。
原來這個家裏，不止他一個人在演戲。
“沒什麽，”葉明軒聽見自己說，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就是聊了聊以後的工作安排。”
葉景琛挑眉：“工作安排？”
“嗯，我調去市場部了，”葉明軒說，“從基層做起。”
空氣安靜了一秒。
葉景琛的笑容淡了些：“小姑奶奶……安排的？”
“是，”葉明軒點頭，居然還笑了笑，“她說我該學學怎麽靠自己活。”
他說完，沒再看葉景琛的反應，徑直走向玄關。
推門出去時，清晨的風吹在臉上，帶著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蘇晚還活著的時候。
有一天早上，她起得很早，在陽臺澆花。
他睡眼惺忪地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她說：“明軒，你看這盆茉莉，我差點養死了，現在又開花了。”
他說：“你喜歡就再買一盆唄。”
她搖頭：“不一樣。救活的這盆，開的花特別香。”
那時候他不明白。
現在站在葉家門口，看著院子裏那些被園丁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木，他突然懂了。
被精心呵護長大的花，和從死亡邊緣掙紮回來的花，是不一樣的。
前者完美。
後者有生命力。
他握緊拳頭，又松開。
然後大步走向車庫。
沒開那輛限量版跑車，而是選了最普通的那輛黑色轎車。
上車，點火，駛出葉家大門。
後視鏡裏，那座豪華得像個博物館的老宅越來越遠。
葉明軒突然覺得原來離開這裏，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
樓上，葉呦呦站在窗前，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系統：葉明軒第一階段治療完成度40%，預計完全治愈需6-12個月】
【新任務：在48小時內診斷第二位家族成員】
【推薦目標：葉景琛】
【任務獎勵：解鎖“發瘋技能庫”初級權限】
葉呦呦端起已經涼了的咖啡，抿了一口。
“葉景琛啊……”她輕聲說，“確實該會會他了。”
正想著，手機震動。
她掏出來一看，是家族群的@。
大嫂：@小姑奶奶呦呦啊，今天中午家庭聚餐，您來嗎？做了您愛吃的西湖醋魚。
下面跟著一連串的“歡迎小姑奶奶”“期待”。
葉呦呦笑了。
昨天還把她當瘋子看，今天就學會“熱情邀請”了？
她打字回覆：
小姑奶奶：來啊。不過我帶個朋友，不介意吧？
家主大哥：當然不介意！您的朋友就是葉家的朋友！
小姑奶奶：那就好。他叫祁墨，祁氏集團那個祁墨。
群裏突然死寂。
三秒後，屏幕被問號刷屏。
葉呦呦關掉手機，伸了個懶腰。
“系統，”她在心裏說，“你說祁墨現在在幹嘛？”
【系統：檢測到目標“祁墨”當前狀態——在辦公室看您的資料，已持續47分鐘】
葉呦呦挑眉：“我這麽好看？”
【系統：他看的不是照片，是您昨天宴會發言的文字記錄。備註：已反覆閱讀第三遍】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中午就給他個機會，”她轉身走向衣帽間，“近距離觀察研究對象。”
衣帽間裏，系統推薦的“瘋批戰袍”掛了一整排。
她手指劃過那些張揚的紅、妖冶的紫、淩厲的黑，最後停在了一件……
薄荷綠的連衣裙上。
款式簡單，剪裁幹凈，像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就這件，”她取下來，對著鏡子比了比，“反差越大，效果越好。”
【系統：檢測到宿主“表演型人格”傾向，建議適度收斂】
“收斂什麽？”葉呦呦對著鏡子眨眼，“我這是在幫他治病。”
“祁墨那種人，活得太緊繃了。我得讓他知道……”
她換上裙子，轉了個圈。
裙擺飛揚，像春天第一次冒頭的嫩芽。
“這世上有人可以活得又瘋又自由。”
“而且……”
她塗上淡粉色唇膏，抿了抿。
鏡子裏的人眼神清澈，笑容無害，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個乖巧漂亮的小姑娘。
“而且什麽？”系統問。
葉呦呦對著鏡子，緩緩露出一個甜到發膩的微笑。
“而且，他很快就會想成為那個，能讓我心甘情願收斂瘋勁的人。”
她拎起包，哼著歌走出房間。
走廊裏陽光很好。
她腳步輕快，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像某種倒計時。
倒數著這個家，還有多久會被她徹底掀翻。
然後重建。
用最瘋的方式。
中午12點，葉家餐廳。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葉父坐在主位，葉母挨著他，然後是葉明軒空著的座位。
他顯然沒來。
葉景琛坐在葉母旁邊，再往下是其他叔伯、妯娌、小輩。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標準微笑。
像一群精心排練過的演員。
葉呦呦推門進來時，所有人都看向她。
然後楞住。
昨天那個一身紅裙、耳環叮當、笑得像要放火燒了全場的瘋批小姑奶奶，今天穿著薄荷綠裙子，長發紮成乖巧的麻花辮，素面朝天，像個不谙世事的大學生。
“大家中午好呀，”她甜甜一笑，“我沒遲到吧？”
葉母最先反應過來：“沒、沒遲到！呦呦快來坐，給你留了位置......”
她指的是葉父右手邊的位置，通常是給最尊貴的客人。
葉呦呦卻搖搖頭，徑直走向長桌末尾，那個平時沒人坐的角落。
“我坐這兒就行，”她拉開椅子坐下，“視野好，能看見所有人。”
眾人：“……”
你看我們，我們也看你啊！
葉父輕咳一聲：“那個……呦呦啊，你說要帶朋友……”
“哦對，”葉呦呦像是才想起來，看了眼手表，“他應該到了。”
話音未落，管家匆匆進來，表情微妙：“老爺，祁氏集團的祁總來了。”
全場瞬間安靜。
祁墨。
那個22歲接手家族企業，三年內讓祁氏市值翻三倍，被稱為商界閻羅的祁墨。
那個永遠一身黑西裝，表情冷漠得像不會笑的祁墨。
他怎麽會來葉家的家庭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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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想證明自己了……私生子的身份讓你覺得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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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家裏，不止他一個人在演戲。
“沒什麽，”葉明軒聽見自己說，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就是聊了聊以後的工作安排。”
葉景琛挑眉：“工作安排？”
“嗯，我調去市場部了，”葉明軒說，“從基層做起。”
空氣安靜了一秒。
葉景琛的笑容淡了些：“小姑奶奶……安排的？”
“是，”葉明軒點頭，居然還笑了笑，“她說我該學學怎麽靠自己活。”
他說完，沒再看葉景琛的反應，徑直走向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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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蘇晚還活著的時候。
有一天早上，她起得很早，在陽臺澆花。
他睡眼惺忪地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她說：“明軒，你看這盆茉莉，我差點養死了，現在又開花了。”
他說：“你喜歡就再買一盆唄。”
她搖頭：“不一樣。救活的這盆，開的花特別香。”
那時候他不明白。
現在站在葉家門口，看著院子裏那些被園丁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木，他突然懂了。
被精心呵護長大的花，和從死亡邊緣掙紮回來的花，是不一樣的。
前者完美。
後者有生命力。
他握緊拳頭，又松開。
然後大步走向車庫。
沒開那輛限量版跑車，而是選了最普通的那輛黑色轎車。
上車，點火，駛出葉家大門。
後視鏡裏，那座豪華得像個博物館的老宅越來越遠。
葉明軒突然覺得原來離開這裏，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
樓上，葉呦呦站在窗前，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系統：葉明軒第一階段治療完成度40%，預計完全治愈需6-12個月】
【新任務：在48小時內診斷第二位家族成員】
【推薦目標：葉景琛】
【任務獎勵：解鎖“發瘋技能庫”初級權限】
葉呦呦端起已經涼了的咖啡，抿了一口。
“葉景琛啊……”她輕聲說，“確實該會會他了。”
正想著，手機震動。
她掏出來一看，是家族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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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跟著一連串的“歡迎小姑奶奶”“期待”。
葉呦呦笑了。
昨天還把她當瘋子看，今天就學會“熱情邀請”了？
她打字回覆：
小姑奶奶：來啊。不過我帶個朋友，不介意吧？
家主大哥：當然不介意！您的朋友就是葉家的朋友！
小姑奶奶：那就好。他叫祁墨，祁氏集團那個祁墨。
群裏突然死寂。
三秒後，屏幕被問號刷屏。
葉呦呦關掉手機，伸了個懶腰。
“系統，”她在心裏說，“你說祁墨現在在幹嘛？”
【系統：檢測到目標“祁墨”當前狀態——在辦公室看您的資料，已持續47分鐘】
葉呦呦挑眉：“我這麽好看？”
【系統：他看的不是照片，是您昨天宴會發言的文字記錄。備註：已反覆閱讀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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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中午就給他個機會，”她轉身走向衣帽間，“近距離觀察研究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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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劃過那些張揚的紅、妖冶的紫、淩厲的黑，最後停在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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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件，”她取下來，對著鏡子比了比，“反差越大，效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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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那種人，活得太緊繃了。我得讓他知道……”
她換上裙子，轉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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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有人可以活得又瘋又自由。”
“而且……”
她塗上淡粉色唇膏，抿了抿。
鏡子裏的人眼神清澈，笑容無害，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個乖巧漂亮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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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呦呦對著鏡子，緩緩露出一個甜到發膩的微笑。
“而且，他很快就會想成為那個，能讓我心甘情願收斂瘋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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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腳步輕快，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像某種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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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點，葉家餐廳。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葉父坐在主位，葉母挨著他，然後是葉明軒空著的座位。
他顯然沒來。
葉景琛坐在葉母旁邊，再往下是其他叔伯、妯娌、小輩。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標準微笑。
像一群精心排練過的演員。
葉呦呦推門進來時，所有人都看向她。
然後楞住。
昨天那個一身紅裙、耳環叮當、笑得像要放火燒了全場的瘋批小姑奶奶，今天穿著薄荷綠裙子，長發紮成乖巧的麻花辮，素面朝天，像個不谙世事的大學生。
“大家中午好呀，”她甜甜一笑，“我沒遲到吧？”
葉母最先反應過來：“沒、沒遲到！呦呦快來坐，給你留了位置......”
她指的是葉父右手邊的位置，通常是給最尊貴的客人。
葉呦呦卻搖搖頭，徑直走向長桌末尾，那個平時沒人坐的角落。
“我坐這兒就行，”她拉開椅子坐下，“視野好，能看見所有人。”
眾人：“……”
你看我們，我們也看你啊！
葉父輕咳一聲：“那個……呦呦啊，你說要帶朋友……”
“哦對，”葉呦呦像是才想起來，看了眼手表，“他應該到了。”
話音未落，管家匆匆進來，表情微妙：“老爺，祁氏集團的祁總來了。”
全場瞬間安靜。
祁墨。
那個22歲接手家族企業，三年內讓祁氏市值翻三倍，被稱為商界閻羅的祁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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