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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可以發瘋,不準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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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可以發瘋,不準憋著

“明軒!”葉振國厲聲喝止,“怎麽跟小姑奶奶說話的!”

葉呦呦卻不在意,轉身又看向陰影裏的葉景琛。

“還有你,”她走過去,“景琛是吧?葉家的養子?”

葉景琛放下香檳,露出溫順的微笑:“小姑奶奶好。”

“別這麽笑,”葉呦呦皺眉,“假。”

葉景琛笑容僵住。

“我聽說你特別能幹,幫家裏打理不少生意,”葉呦呦繞著他走了一圈,“但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麽嗎?”

葉景琛垂下眼:“請小姑奶奶指教。”

“你太想證明自己了,”葉呦呦停下腳步,聲音很輕,卻字字紮心,“私生子的身份讓你覺得低人一等,所以拼命要掌控一切,對不對?”

葉景琛猛地擡頭,瞳孔驟縮。

這是葉家最大的秘密。

他是葉家二爺的私生子,因為生母身份低微,只能以養子名義養在家裏。

這件事,連葉明軒都不知道!

“你……”他喉嚨發幹。

“我猜的,”葉呦呦又用這個借口,笑得人畜無害,“畢竟,眼睛裏寫滿‘我要贏’的人,通常都覺得自己輸不起。”

她說完,轉身面向全場。

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裏有震驚、有恐懼、有探究。

“好了,”葉呦呦拍拍手,“診斷環節結束。”

她從侍者托盤裏拿過一杯香檳,高高舉起。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呦呦,葉家的……小姑奶奶,精神病患者,兼職家族心理診斷師。”

她頓了頓,笑容裏帶著某種危險的溫柔。

“從今天起,我不當正常人了。”

“我要當個快樂的瘋子。”

“順便……”

她的目光掃過葉明軒、葉景琛,掃過每一張虛偽的臉。

“把你們這些‘正常人’,都治成真正的人。”

說完,她將香檳一飲而盡。

玻璃杯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像某種宣告。

【系統:新手任務完成!治愈值+100!】

【獲得稱號:瘋批心理學家】

【檢測到家族整體心理狀態:重度亞健康,建議立即開展全面治療】

【新任務:在一周內完成對至少三名家族成員的初步診斷】

【獎勵:解鎖“發瘋技能庫”】

葉呦呦擦掉嘴角的酒漬,看著呆若木雞的全場,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上輩子,她在這個家當了三年的“正常人”。

結果是被榨幹價值,被背叛拋棄,死在冰冷的醫院裏。

這輩子……

去他媽的正常。

她要瘋,要鬧,要把這個看似光鮮亮麗的豪門,捅出一個個血淋淋的窟窿。

然後再親手把它們補好。

用最不正常的方式。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麽,轉頭看向葉振國,“大哥,我住哪兒?”

葉振國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已經給您安排了西院的獨棟……”

“太小,”葉呦呦打斷,“我要住主樓,最大那間。”

“那是家主……”

“我是你姑,”葉呦呦眨眨眼,“尊老愛幼,懂?”

葉振國:“……”

“還有,”她走向門口,突然回頭,指向葉明軒,“大侄孫,明天早上九點,來我房間一趟。”

葉明軒臉色鐵青:“幹什麽?”

“給你做個體檢,”葉呦呦笑,“免費的哦。”

她走了。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許久,有人小聲說:“這位小姑奶奶……是不是真瘋了?”

葉景琛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眼神幽深。

不。

他想。

她不是瘋了。

她是來算賬的。

只是,她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知道他最深的秘密?

而葉明軒捂著手腕上的紋身,第一次感到某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一刀……

那個女人的眼睛……

為什麽這個小姑奶奶的眼神,那麽像她?

主樓最大那間臥室裏,葉呦呦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肩膀開始顫抖。

不是哭。

是笑。

壓抑的、瘋狂的、帶著淚的笑。

“葉明軒……葉景琛……所有人……”

她擡起頭,看著鏡子裏那張陌生的、年輕的臉。

“我回來了。”

“這一次,我不當你們的妻子,不當你們的棋子,不當你們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

“我當你們的祖宗。”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宴會廳逐漸散去的人群。

系統界面在眼前閃爍:

【當前治愈值:100/10000】

【目標:治愈這個家】

葉呦呦勾起嘴角。

“治愈?”她輕聲說,“不。”

“我要先撕開所有傷口,讓膿血流幹。”

“然後……”

她想起前世死前,那個冰冷的冬夜,醫院窗外的枯樹枝像鬼爪。

想起葉明軒的拳頭,葉景琛的算計,所有人的冷漠。

想起自己最後喊的那句:“如果有下輩子……”

“然後,”她對著夜空,一字一頓,“我要讓這個家,重新學會什麽是溫暖。”

哪怕用最瘋的方式。

哪怕要捅破天。

這一世,她不是來覆仇的。

她是來救人的。

包括她自己。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露出來,清冷的光灑在她臉上。

葉呦呦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輸入第一行字:

新家規(草案)

第一條:可以發瘋,不準憋著。

她看了三秒,按了發送。

收件人:葉氏家族全員群。

三分鐘後,群裏炸了。

而她關掉手機,拉上窗簾,躺在床上。

睡著了。

睡得像個嬰兒。

這是她重生後,第一個沒有噩夢的夜晚。

因為從今天起,噩夢該輪到別人做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五分,葉明軒站在主樓三層的雕花木門外,臉色比昨天宴會上的香檳塔還白。

他昨晚一夜沒睡。

手腕上的紋身隱隱作痛,像是那道早就愈合的疤在提醒他什麽。

更可怕的是,他做了個夢。

夢見前妻蘇晚站在病床邊,用那雙死寂的眼睛看著他,說:“葉明軒,我回來了。”

然後那張臉變成了葉呦呦的臉。

“操。”他低聲罵了句,擡手要敲門。

門卻自己開了。

葉呦呦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絲綢睡衣,頭發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手裏端著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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