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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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
“先帝剛剛過世，陛下守孝期不想鋪張浪費人力物力，本妃奉陛下“體恤”之意，普查各宮宮人意願，陛下寬厚願讓各位歸家心切之人早日回家團圓，有意向的可登記造冊，陛下願許以厚祿，讓各位衣錦還鄉。”
孔明霽一早就將六宮管事的女官太監召集起來，她端坐在長春宮主殿寶座上，她座下的寶座由黃花梨木制成，雕刻著蝙蝠紋，寓意幸福安康，萬事如意。兩把寶座中間還放置著一把同樣式的黃花梨桌子，桌子上的白釉瓷瓶上插著幾只木芙蓉花作景。
主殿擺放著梅蘭竹菊的四紅木屏障將內室隔開，她講完話也不理睬下面的人，手上端起一盞水紅色琺瑯彩繪著白臘梅的小茶盞小口小口的喝茶，身邊還站著貼身宮女綠禾小魚，芳頡姑姑也候在一旁，端的是一派尊貴威嚴。
眾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無一人發言。
“敢問昭儀娘娘，陛下這是何意？是，是到歲數的宮女太監還是？”為首的一個太監跪下垂首問道。
“陛下何意本妃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只要是想回家的都可以。”孔昭儀放下手中茶盞，面色不耐。
“本宮今日奉陛下的命令，來召集各位，你——是那的人？”孔明霽視線看過去，聲音懶懶的問剛才說話的太監。
“奴才是內務府的大太監，名李成。”
孔明霽確認了身份輕笑：“原來是李公公，公公今年多大了？本妃瞧著公公年輕的很。”
李成能做到內務府大太監的身份也不是沒本事的，知曉孔昭儀深得陛下喜愛，從前陛下還是皇子時就時常吩咐內務府的人給她打造東西送東西，因為對於孔昭儀也是很熟悉了。所以剛才才敢壯著膽子問一句。
“娘娘謬讚，奴才都好幾十歲的人了，在過幾年都要出宮養老了。”
李成這番話說的很妙，既恭維了昭儀娘娘又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想出宮。
孔昭儀得了話，知曉他這算是個友好的投名狀，便也笑著又說了兩句，承諾將來李總管出宮的時候她必會送上厚禮以表他這些年的辛苦，好讓他出宮也能安度晚年。
眾人瞧著李總管與昭儀娘娘相談甚歡，便有些想表忠心的也趕緊插上話，有些想出宮遠離世事的則是一旁看著思索如何開口。
“本妃知曉除了下面的宮女公公想回家，諸位在座的女官總管也有家人，這樣吧，若是各位有想離宮的可私下找本妃說，但是各位走之前本妃得把醜話說在前頭。”
“各位也是身居要職的人，走可以，得把手頭的工作都完成了，交接好了，另外給本妃舉薦出來下一任人選才可離開。要是替上來的人不規矩本妃也是會連坐的。”
孔明霽這番話說出來那些想退位給自己人的人都得掂量掂量，想安插進來人的也得想想敗露後的後果。
大殿裏站著的一群總管女官都低頭沈思不語，殿裏安靜的仿若沒人一樣，連殿外桂花樹上的蟬鳴都可以聽見。
孔明霽說完了也不想繼續面對著一群人耗著，無聊且沒意義。
她起身說：“各位可先回去將這個消息告知出去，本妃給你們五日時間統計離宮人數，第五日晚本妃就要結果。至於各位女官總管就暫且辛苦一下，等下面的人離宮了在議各位中有人想離宮的事宜。
小魚送人！”
孔昭儀這番話說完，就再不留在這裏，她起身要去禦書房找陛下。
霍承乾正在處理南邊水患的事情，近幾年水患不斷朝廷不斷派人賑災，可收效甚微。甚至由於不斷派出賑災銀國庫都有些空虛了。
霍承乾這次“離宮安排”也未嘗不是在縮減支出。
他本是想讓整個後宮都奉行節儉之命，可一想他的宮裏就只有孔明霽一個人，這等於讓她由奢入儉，其中難易程度不言而喻。
且霍承乾認為她不會同意的，也不想勉強她。
畢竟她一瓶擦臉的花露就要耗費百兩，還不算時間人力等，想到她那麽愛美，霍承乾自覺她做不到不用這些。
“陛下，昭儀娘娘來了。”就在他想孔明霽的時候，全德海就進來通傳了。
霍承乾想她還真是不禁惦記！
他今日一整日都沒有看見她，剛有點想念她就跟個及時雨一樣到了。
“讓昭儀進來”
“是”
孔昭儀提著一個食盒緩步進入，看他正在寫著什麽就沒開口打擾他，自己將食盒裏的東西拿出來一樣樣擺上然後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
桌子上擺著牛乳糕、如意卷、蟹粉獅子頭、金絲茯苓線面、茭三百、金齏玉膾、酸甜紅果汁等整整一大圓桌菜。
孔昭儀就坐在桌子對面，兩手托腮盯著他寫字，心中想到他的手真好看骨節分明，五指修長手背上透著淡淡的青筋血管，那是常年習武練劍的人才有。
他長得好看，劍眉濃密，五官深邃立體，一雙丹鳳眼看誰都溫柔含笑，膚色白凈。
他玉案上擺著厚厚一摞的奏折和古籍，坐在那裏拿起毛筆寫字的時候好像一個博學淵識的書生。
霍承乾寫完一篇文章，才喚她：“愛妃看朕做什麽？”
“臣妾看陛下寫字的時候好像一個學識淵博的學士啊。”孔昭儀笑吟吟的，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霍承乾強調：“朕本來就學識淵博。”
“朕當皇子學習的時候，太傅就時常誇朕若是生在平常人家也能登閣拜相。”
“嗯嗯，陛下聰明絕頂，不愧是九五之尊，讓臣等甘拜下風啊。”
霍承乾聽了覺得有些好笑，又不可否認他的心情確實變好了，他輕咳：“從哪裏學來的話？”
孔昭儀解釋：“啊，臣妾看那些文臣和才女都這麽說的。”
霍承乾無語，霍承乾就知道她是從別的地方學來的。
他走過去做她對面忽然擰起她臉頰，眼神意味不明，問：“你都看了哪些文臣這麽說的？賀大公子？許三公子？還是洛陽的寧世子？”
霍承乾說的這幾個人名都是和她曾經有意思議親的或者走得近的男人。
還都是文臣！
“陛下做什麽，放手！”孔昭儀被他擰了臉，覺得很沒有尊嚴，同他喊道。
屋子裏還有打掃的宮人呢，他怎麽能這樣
“目無尊卑，孔昭儀你先回答朕的話。”
陛下有點生氣都不喊愛妃了，覺得孔昭儀和他和平相處久了，被慣的毛病都多了起來。
“是我哥哥，我哥哥他們比詩畫畫，這麽說的。”孔明霽氣憤填膺，無奈又不敢還手只好瞪著陛下。
打掃衛生的宮人見了這一幕紛紛低頭避開，生怕一個不如意自己就遭殃了。
孔昭儀還瞪陛下，果然如傳言中一樣囂張。
霍承乾聽了這才放手，本來也沒用力但是孔昭儀的臉上還是留了一個淺淺的紅印子，霍承乾看著有點後悔方才一時沖動，她太嬌氣了。
“嗯，朕不是有意的。”霍承乾又摸摸她的臉以示安撫，她臉水靈靈的嫩的出水，手感不錯，又摸了幾下。
“陛下，可真會占便宜。”孔昭儀將他手拿開，不讓他碰自己，幽怨道。
陛下簡直太過分了，自己是好心和他說話，他倒好莫名其妙的。
陛下搓了搓手指有些遺憾！
“你都給朕當妃子了，別說摸摸，朕就是……，咳，也是使得的。進了後宮就是朕的人，朕想怎樣都可以。”
霍承乾說道一半看了眼正在打掃的宮人，收回來那幾個字，而後又理直氣壯的說。
“菜都涼了，去熱。”
“是！”宮人立刻放下手頭上的活，趕緊來撤膳食，心裏暗中腓腑她們，菜怎麽涼的，倆人心裏就跟沒數似的。
一個看美男一個看美女，就是不看美食！不涼難不成會熱？
面上卻都是恭恭敬敬的，大氣都不敢喘。
宮人都走了後，陛下又問：“穗穗經常和兄長去參加文人宴席？朕也偶爾去，怎麽沒見過？”
“不是，臣妾才不去呢，都是男子有什麽好玩的，臣妾喜歡出游逛街。”
霍承乾又追問：“那你在洛陽和寧世子去過嗎？”
“陛下問這麽多做什麽，寧世子是臣妾表兄弟，臣妾當然會和他出去玩了。”孔明霽不以為意的說。
霍承乾不愛聽，冷聲喚她：“孔昭儀”
孔明霽也十分大膽：“陛下！”
外頭的綠禾等人聽見裏面吵架的動靜十分擔憂，綠禾問：“公公，我家娘娘不會有事兒吧？”
全德海搖搖頭，他也不知道，他根本就摸不清楚陛下的為人。
二人翹首以盼，期望裏面能傳來和好的聲音，結果卻傳出了令人心碎的聲音。
孔昭儀分毫不讓的聲音傳出來，讓綠禾都感覺她們主仆馬上就要被打入冷宮了，綠禾怎麽也不明白剛才娘娘來的時候還很高興，對陛下很期待的。
轉眼就又吵起來了。
“臣妾最喜歡和聰明的人待在一起了，這樣好像顯得臣妾也聰明睿智了。
但是，陛下可不在臣妾這裏。臣妾也不會和陛下在一起游玩。”孔昭儀著重咬到但是兩個字，語氣輕蔑的說。
其實孔明霽就是胡說的，她就是不想聽他的了。
“呵！”霍承乾聽了臉色更差，他呼吸幾舜，將她整個人都拉起來打橫抱起，朝著禦書房內殿走去。
孔昭儀驚呼一聲：“陛下你做什麽？”
撲騰，孔昭儀就被扔在柔軟的龍床上，她趕忙向裏面爬，誰知就被陛下攥住腳踝，陛下力氣大的很攥的她生疼。
不禁讓她痛呼出聲。
霍承乾聽見她喊痛，手上力道放松了一點，欺身上前桎梏她，不讓她跑。
“陛下，你要做什麽？”孔明霽嚇的面色發白，誤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室內，孔昭儀屁股上挨了一下。
孔昭儀怒急，孔昭儀氣急！
孔昭儀最後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拿龍床上的被子擦眼淚，看的霍承乾心疼不已。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嗚嗚，我要回家，我不要當你的妃子了。”
孔明霽氣的連臣妾都不喊了，一口一個要離開他，讓原本恢覆理智的霍承乾怒火又上來了，霍承乾不明白她為什麽不肯留在自己身邊。
“朕對你不好麽？你又不和朕在一起，又要離開朕。”
“朕又怎麽你了？”
霍承乾無奈的說，想將她抱在懷裏好好哄一哄，她又不讓他碰。
霍承乾從未受過冷遇，長這麽大全都在她這裏了。
“你打我！”孔明霽覺得被他打了，還是那裏，又沒臉又羞恥。
霍承乾看著她輕嘆，語氣無奈又寵溺：“你都敢和朕吵架了，朕只是輕輕拍了一下你，又不疼，這都不行？”
孔明霽不語
但是霍承乾傾身過去抱她，她也沒躲只是僵了一下，霍承乾將人摟在懷裏溫聲解釋：“朕是天子，你是昭儀，你要給朕臉面，怎麽能和朕吵架，朕不罰你，叫外頭的人聽了又要編排你，太後也要罰你，禦史也彈劾你。”
“你想讓她們找你麻煩？”霍承乾又問她。
這次孔明霽搖搖頭，道：“臣妾知錯。”
霍承乾這才滿意點頭：“可還要離開朕？你走了可就再也找不到朕這麽為你著想的男人了，誰也沒有咱們之間的情誼。”
孔明霽破涕為笑：“陛下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二人和好如初
出去的時候全德海等人看見孔昭儀紅紅的眼眶，眼睫上掛著淚珠，心裏感嘆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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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霽一早就將六宮管事的女官太監召集起來，她端坐在長春宮主殿寶座上，她座下的寶座由黃花梨木制成，雕刻著蝙蝠紋，寓意幸福安康，萬事如意。兩把寶座中間還放置著一把同樣式的黃花梨桌子，桌子上的白釉瓷瓶上插著幾只木芙蓉花作景。
主殿擺放著梅蘭竹菊的四紅木屏障將內室隔開，她講完話也不理睬下面的人，手上端起一盞水紅色琺瑯彩繪著白臘梅的小茶盞小口小口的喝茶，身邊還站著貼身宮女綠禾小魚，芳頡姑姑也候在一旁，端的是一派尊貴威嚴。
眾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無一人發言。
“敢問昭儀娘娘，陛下這是何意？是，是到歲數的宮女太監還是？”為首的一個太監跪下垂首問道。
“陛下何意本妃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只要是想回家的都可以。”孔昭儀放下手中茶盞，面色不耐。
“本宮今日奉陛下的命令，來召集各位，你——是那的人？”孔明霽視線看過去，聲音懶懶的問剛才說話的太監。
“奴才是內務府的大太監，名李成。”
孔明霽確認了身份輕笑：“原來是李公公，公公今年多大了？本妃瞧著公公年輕的很。”
李成能做到內務府大太監的身份也不是沒本事的，知曉孔昭儀深得陛下喜愛，從前陛下還是皇子時就時常吩咐內務府的人給她打造東西送東西，因為對於孔昭儀也是很熟悉了。所以剛才才敢壯著膽子問一句。
“娘娘謬讚，奴才都好幾十歲的人了，在過幾年都要出宮養老了。”
李成這番話說的很妙，既恭維了昭儀娘娘又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想出宮。
孔昭儀得了話，知曉他這算是個友好的投名狀，便也笑著又說了兩句，承諾將來李總管出宮的時候她必會送上厚禮以表他這些年的辛苦，好讓他出宮也能安度晚年。
眾人瞧著李總管與昭儀娘娘相談甚歡，便有些想表忠心的也趕緊插上話，有些想出宮遠離世事的則是一旁看著思索如何開口。
“本妃知曉除了下面的宮女公公想回家，諸位在座的女官總管也有家人，這樣吧，若是各位有想離宮的可私下找本妃說，但是各位走之前本妃得把醜話說在前頭。”
“各位也是身居要職的人，走可以，得把手頭的工作都完成了，交接好了，另外給本妃舉薦出來下一任人選才可離開。要是替上來的人不規矩本妃也是會連坐的。”
孔明霽這番話說出來那些想退位給自己人的人都得掂量掂量，想安插進來人的也得想想敗露後的後果。
大殿裏站著的一群總管女官都低頭沈思不語，殿裏安靜的仿若沒人一樣，連殿外桂花樹上的蟬鳴都可以聽見。
孔明霽說完了也不想繼續面對著一群人耗著，無聊且沒意義。
她起身說：“各位可先回去將這個消息告知出去，本妃給你們五日時間統計離宮人數，第五日晚本妃就要結果。至於各位女官總管就暫且辛苦一下，等下面的人離宮了在議各位中有人想離宮的事宜。
小魚送人！”
孔昭儀這番話說完，就再不留在這裏，她起身要去禦書房找陛下。
霍承乾正在處理南邊水患的事情，近幾年水患不斷朝廷不斷派人賑災，可收效甚微。甚至由於不斷派出賑災銀國庫都有些空虛了。
霍承乾這次“離宮安排”也未嘗不是在縮減支出。
他本是想讓整個後宮都奉行節儉之命，可一想他的宮裏就只有孔明霽一個人，這等於讓她由奢入儉，其中難易程度不言而喻。
且霍承乾認為她不會同意的，也不想勉強她。
畢竟她一瓶擦臉的花露就要耗費百兩，還不算時間人力等，想到她那麽愛美，霍承乾自覺她做不到不用這些。
“陛下，昭儀娘娘來了。”就在他想孔明霽的時候，全德海就進來通傳了。
霍承乾想她還真是不禁惦記！
他今日一整日都沒有看見她，剛有點想念她就跟個及時雨一樣到了。
“讓昭儀進來”
“是”
孔昭儀提著一個食盒緩步進入，看他正在寫著什麽就沒開口打擾他，自己將食盒裏的東西拿出來一樣樣擺上然後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
桌子上擺著牛乳糕、如意卷、蟹粉獅子頭、金絲茯苓線面、茭三百、金齏玉膾、酸甜紅果汁等整整一大圓桌菜。
孔昭儀就坐在桌子對面，兩手托腮盯著他寫字，心中想到他的手真好看骨節分明，五指修長手背上透著淡淡的青筋血管，那是常年習武練劍的人才有。
他長得好看，劍眉濃密，五官深邃立體，一雙丹鳳眼看誰都溫柔含笑，膚色白凈。
他玉案上擺著厚厚一摞的奏折和古籍，坐在那裏拿起毛筆寫字的時候好像一個博學淵識的書生。
霍承乾寫完一篇文章，才喚她：“愛妃看朕做什麽？”
“臣妾看陛下寫字的時候好像一個學識淵博的學士啊。”孔昭儀笑吟吟的，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霍承乾強調：“朕本來就學識淵博。”
“朕當皇子學習的時候，太傅就時常誇朕若是生在平常人家也能登閣拜相。”
“嗯嗯，陛下聰明絕頂，不愧是九五之尊，讓臣等甘拜下風啊。”
霍承乾聽了覺得有些好笑，又不可否認他的心情確實變好了，他輕咳：“從哪裏學來的話？”
孔昭儀解釋：“啊，臣妾看那些文臣和才女都這麽說的。”
霍承乾無語，霍承乾就知道她是從別的地方學來的。
他走過去做她對面忽然擰起她臉頰，眼神意味不明，問：“你都看了哪些文臣這麽說的？賀大公子？許三公子？還是洛陽的寧世子？”
霍承乾說的這幾個人名都是和她曾經有意思議親的或者走得近的男人。
還都是文臣！
“陛下做什麽，放手！”孔昭儀被他擰了臉，覺得很沒有尊嚴，同他喊道。
屋子裏還有打掃的宮人呢，他怎麽能這樣
“目無尊卑，孔昭儀你先回答朕的話。”
陛下有點生氣都不喊愛妃了，覺得孔昭儀和他和平相處久了，被慣的毛病都多了起來。
“是我哥哥，我哥哥他們比詩畫畫，這麽說的。”孔明霽氣憤填膺，無奈又不敢還手只好瞪著陛下。
打掃衛生的宮人見了這一幕紛紛低頭避開，生怕一個不如意自己就遭殃了。
孔昭儀還瞪陛下，果然如傳言中一樣囂張。
霍承乾聽了這才放手，本來也沒用力但是孔昭儀的臉上還是留了一個淺淺的紅印子，霍承乾看著有點後悔方才一時沖動，她太嬌氣了。
“嗯，朕不是有意的。”霍承乾又摸摸她的臉以示安撫，她臉水靈靈的嫩的出水，手感不錯，又摸了幾下。
“陛下，可真會占便宜。”孔昭儀將他手拿開，不讓他碰自己，幽怨道。
陛下簡直太過分了，自己是好心和他說話，他倒好莫名其妙的。
陛下搓了搓手指有些遺憾！
“你都給朕當妃子了，別說摸摸，朕就是……，咳，也是使得的。進了後宮就是朕的人，朕想怎樣都可以。”
霍承乾說道一半看了眼正在打掃的宮人，收回來那幾個字，而後又理直氣壯的說。
“菜都涼了，去熱。”
“是！”宮人立刻放下手頭上的活，趕緊來撤膳食，心裏暗中腓腑她們，菜怎麽涼的，倆人心裏就跟沒數似的。
一個看美男一個看美女，就是不看美食！不涼難不成會熱？
面上卻都是恭恭敬敬的，大氣都不敢喘。
宮人都走了後，陛下又問：“穗穗經常和兄長去參加文人宴席？朕也偶爾去，怎麽沒見過？”
“不是，臣妾才不去呢，都是男子有什麽好玩的，臣妾喜歡出游逛街。”
霍承乾又追問：“那你在洛陽和寧世子去過嗎？”
“陛下問這麽多做什麽，寧世子是臣妾表兄弟，臣妾當然會和他出去玩了。”孔明霽不以為意的說。
霍承乾不愛聽，冷聲喚她：“孔昭儀”
孔明霽也十分大膽：“陛下！”
外頭的綠禾等人聽見裏面吵架的動靜十分擔憂，綠禾問：“公公，我家娘娘不會有事兒吧？”
全德海搖搖頭，他也不知道，他根本就摸不清楚陛下的為人。
二人翹首以盼，期望裏面能傳來和好的聲音，結果卻傳出了令人心碎的聲音。
孔昭儀分毫不讓的聲音傳出來，讓綠禾都感覺她們主仆馬上就要被打入冷宮了，綠禾怎麽也不明白剛才娘娘來的時候還很高興，對陛下很期待的。
轉眼就又吵起來了。
“臣妾最喜歡和聰明的人待在一起了，這樣好像顯得臣妾也聰明睿智了。
但是，陛下可不在臣妾這裏。臣妾也不會和陛下在一起游玩。”孔昭儀著重咬到但是兩個字，語氣輕蔑的說。
其實孔明霽就是胡說的，她就是不想聽他的了。
“呵！”霍承乾聽了臉色更差，他呼吸幾舜，將她整個人都拉起來打橫抱起，朝著禦書房內殿走去。
孔昭儀驚呼一聲：“陛下你做什麽？”
撲騰，孔昭儀就被扔在柔軟的龍床上，她趕忙向裏面爬，誰知就被陛下攥住腳踝，陛下力氣大的很攥的她生疼。
不禁讓她痛呼出聲。
霍承乾聽見她喊痛，手上力道放松了一點，欺身上前桎梏她，不讓她跑。
“陛下，你要做什麽？”孔明霽嚇的面色發白，誤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室內，孔昭儀屁股上挨了一下。
孔昭儀怒急，孔昭儀氣急！
孔昭儀最後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拿龍床上的被子擦眼淚，看的霍承乾心疼不已。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嗚嗚，我要回家，我不要當你的妃子了。”
孔明霽氣的連臣妾都不喊了，一口一個要離開他，讓原本恢覆理智的霍承乾怒火又上來了，霍承乾不明白她為什麽不肯留在自己身邊。
“朕對你不好麽？你又不和朕在一起，又要離開朕。”
“朕又怎麽你了？”
霍承乾無奈的說，想將她抱在懷裏好好哄一哄，她又不讓他碰。
霍承乾從未受過冷遇，長這麽大全都在她這裏了。
“你打我！”孔明霽覺得被他打了，還是那裏，又沒臉又羞恥。
霍承乾看著她輕嘆，語氣無奈又寵溺：“你都敢和朕吵架了，朕只是輕輕拍了一下你，又不疼，這都不行？”
孔明霽不語
但是霍承乾傾身過去抱她，她也沒躲只是僵了一下，霍承乾將人摟在懷裏溫聲解釋：“朕是天子，你是昭儀，你要給朕臉面，怎麽能和朕吵架，朕不罰你，叫外頭的人聽了又要編排你，太後也要罰你，禦史也彈劾你。”
“你想讓她們找你麻煩？”霍承乾又問她。
這次孔明霽搖搖頭，道：“臣妾知錯。”
霍承乾這才滿意點頭：“可還要離開朕？你走了可就再也找不到朕這麽為你著想的男人了，誰也沒有咱們之間的情誼。”
孔明霽破涕為笑：“陛下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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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時候全德海等人看見孔昭儀紅紅的眼眶，眼睫上掛著淚珠，心裏感嘆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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