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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保鏢 老婆孩子熱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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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保鏢 老婆孩子熱炕頭

陸星遙到達梁家別墅已經是淩晨。

梁佑澤一聽見車聲就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如果不是保姆拉著, 估計還要跑到門外來迎接。

一看見她,小孩子哭的更委屈了。

他撲進她的懷裏,哽咽著重覆:“陸教練,我害怕, 我害怕……”

陸星遙小心翼翼地將他摟進懷裏, 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輕聲細語地安撫著。

在她的安撫下, 小孩子漸漸安定下來,卻依然死活不肯放開她的衣角。

沒有辦法, 她只好陪孩子一起睡。

因為有心愛的陸教練陪著, 梁佑澤十分開心。

臨睡前把他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抱過來, 在床上堆了一大堆。

陸星遙不允許他吃東西,就拿了一本睡前故事給他講。

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給小孩子講睡前故事, 自我感覺講得並不怎麽樣, 梁佑澤卻聽得十分認真。

聽著聽著, 小孩子的眼皮就開始發粘,不久就靠在她的懷裏睡著了。

陸星遙看著小孩子安靜的睡顏,忍不住摸了摸他翹挺的鼻尖。

雖然她是懷著目的接近這個孩子的,這麽多天相處下來, 竟然挺喜歡他的。

她不知道此行的最終結果會怎樣, 只知道到分別的那一天,她應該會難過。

就像那一年,在北疆的冬天, 她和小小的岳歷城揮手告別,兩個人都哭的挺慘的。

想到這些,她不由又笑了一下。

被她鎖在38號院的那個人,還在哭鼻子嗎?

這一夜, 陸星遙睡得並不好。

她很早就醒了,而梁佑澤還睡得像只小貓。

她簡單洗漱一下就下了樓。

此時,梁均安不在,她托了保姆轉告,打算回家。

剛要出門,梁均安卻回來了。

他風塵仆仆的,像是忙了一夜。

見她要走,他連忙把她請進了書房。

書房裏,梁均安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眉宇間難掩不休不眠的疲態。

他目光疲憊地落在陸星遙的身上,緩緩開口:“陸教練,多謝你昨天對梁佑澤的舍命相救。”

“梁先生您客氣了,佑佑是在我們組織的活動中出的事,我們有責任保護他的安全。”

“不是你們的責任!”

他眸光冰冷,眉骨落下的陰影裏,戾氣盡顯,“佑佑參加拓展活動的消息,是負責保護他的保鏢洩露出去的。”

“什麽?”陸星遙十分驚訝。

“我身邊出了叛徒。他們早有安排,只等這次機會。”

梁均安慢慢地燒著一支雪茄,“好在那幾個人都已經落網,內奸也被挖了出來。”

梁均安吸著煙,慢悠悠講述,“雖然他們的嘴巴緊得很,我卻知道誰是幕後指使。”

陸星遙壓下心中驚悚,嘆息道:“佑佑都被嚇壞了。”

“是啊,”梁均安眼中閃過愧疚和疼惜,隨即話鋒一轉,向她發出邀請:“現在佑佑很依賴你。所以,我想聘請你擔任他的貼身保鏢兼生活助理,負責他的安全、日常起居,以及繼續指導他的拳擊訓練。”

陸星遙顯得很是意外,她想了想,還是有些猶豫。

“梁先生,您應該知道,五年前我就做過這樣的工作,可是,被我弄得很糟。我已經沒有信心再從事保鏢工作了。”

“那不是你的錯!”

梁均安忽然脫口而出,篤定的語氣讓陸星遙都不由一怔。

對方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頓了一下,隨即向後靠去,讓自己的身體陷在椅背與陽光形成的陰影裏。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解釋道:“我看過報道,當時的情況很覆雜。不過,這一次,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為什麽?”陸星遙擡起頭,目光對上他隱在陰影中的眼睛,“梁總,我們接觸不多,您為什麽會這麽信任我?”

“因為,你很聰明。聰明人向來懂得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

梁均安的聲音溫和卻極具說服力,“正因為你曾經經歷過失敗,積累了別人沒有的經驗,這一次的成功率才會更高。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和佑佑都非常信任你!”

這不是陸星遙想要的答案,卻是梁均安給出的最好的回答。

她望著對方深沈如海的目光,點了點頭,“感謝您的信任,我會全力以赴。”

梁佑澤醒來之後聽見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從今往後陸教練會時刻陪在他的身邊。

小家夥高興的像小狗一樣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

鑒於梁佑澤和陸星遙此時的身體狀況,梁均安建議她當天就搬過來。

陸星遙同意了,先給聞師兄打電話辭了職,然後就回家收拾行李。

她回到38號院的時候,門上的鎖鏈還在,昨晚的愛哭鬼早已不見了蹤影。

行李很快收拾好,她又回到了梁家。

此時,陽光混著雪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光潔的地板上,整棟房子充滿了詭異的光亮。

她推著行李箱走進客廳,一擡頭,看見岳歷城站在一片白光的樓梯上。

他身上還是昨天在植物園時的那套衣服,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很是疲憊,卻在看見她的一瞬間亢奮起來。

他掃過她手中的行李箱,眼中是難以置信的審視:“你要住在這裏?”

陸星遙的語氣十分平靜:“從今天起,我是佑佑的貼身保鏢兼生活助理。”

岳歷城感覺十萬分地可笑,“陸教練上一份這樣的工作做的怎麽樣,恐怕景市沒有人不知道吧?”

被人揭短,總歸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何況揭短的這個人就是她的上一任雇主。

不過,她既然敢來,就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

她沖著他笑了笑,說:“您放心,這一次,不會再那樣了。”

她說完,提著行李箱就往樓上走。

樓梯狹窄,兩個人狹路相逢,岳歷城大大咧咧地岔著腿,一點禮讓的意思都沒有。

她只好側身而過,他卻突然向這邊一靠,把她擠在了墻壁和行李箱之間。

陸星遙嚇了一跳,壓低聲音呵斥:“岳歷城,你幹嘛?”

男人把臉靠過來,高挺的鼻尖幾乎擦到她的脖頸,他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吊兒郎當道:“真就這麽急著給人家當後媽嗎?”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的惡趣味根本就沒有因為“失憶”而消減多少!

陸星遙看他一會兒,隨即微微一笑:“佑佑又聰明又可愛,如果真能無痛當媽,我倒是撿了個大便宜。”

“你……”

岳歷城的臉都被氣歪了,盯著她的眼睛威脅:“我不允許你這樣做!”

陸星遙感到好笑:“你為什麽不允許?你又憑什麽不允許?岳歷城,陌生人!”

她的手指往他胸口一點,推開他就要走。

岳歷城依然不放,伸手又把她推回去,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佑佑是我的侄子,我不允許。”

陸星遙笑吟吟向著二樓上面擡了擡下巴,“只要人家親爹樂意,你一個表叔,管得著嗎?”

岳歷城要被氣瘋了,“你你,你給我立刻馬上回去……”

他剛說到這裏,梁均安驅動輪椅在樓梯上方出現了:“歷城還沒走嗎?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陸教練以後就是佑佑的生活助理了,會住在家裏。”

盡管岳歷城已經被氣瘋,卻還是在梁均安出現的瞬間,松開了陸星遙的手。

他的眼睛盯著她,陰陽怪氣地提高聲調對梁均安說:“表哥找她做保鏢,眼光可真‘獨到’。”

說完,深深地看了陸星遙一眼,邁開大步離開了。

……

陸星遙平生第二份保鏢工作正式開始。

因為她手臂上的傷口還沒有痊愈,梁均安派了司機和另一位保鏢陪著她,負責每天接送梁佑澤上下學。

等她的手臂痊愈後,接送梁佑澤的任務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同時,他們的拳擊課也再次開始了。

有了她的陪伴和教育,梁佑澤的安全感提升了很多,性格也越來越活潑,跟學校裏同學的關系也越來越好。

兒子的變化被梁均安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為了表達對她的感謝,他不僅再次提高了她的工資,還時不時地給她送一些禮物。

梁均安送禮物很用心,或是高檔的拳擊課用具,或是緩解運動帶來的不適的珍貴藥材,或是為她量體定制的衣服鞋帽,又或是安全系數更高的車子。

總之,都是一些她和佑佑可以共用,或者是可以讓她提高工作效率的東西,讓她沒有辦法拒絕。

時間眨眼又是一周,元旦佳節到了。

按照慣例,岳家老爺子會在元旦這一天的中午舉辦家宴。岳家老小都必須參加。

梁均安雖然已經回歸了梁家,也主要是在給梁家做事,可是他身上有岳家一半的血脈,也是從小在岳家長大的,所以岳老爺子的元旦家宴他每年必到。

對於這場家宴,他十分重視,提前很早就開始做準備。

因為今年陸星遙也需要陪同參加,所以他也給她定制了合適的服裝和飾品。

不知道是不是今年下單晚了,或是裁縫師傅沒有安排好工期,直到家宴開始的前一天,梁家的單子才被送到。

梁均安為人大度和善,雖然有些不滿,對來送衣服的工作人員卻依然和顏悅色,還送了小禮物給他們。

陸星遙收到自己的那套衣服就放進了衣櫃,等到第二天拿出來要穿,才發現她的衣服搭配的絲巾,和梁均安的領帶,以及梁佑澤的領結,是同樣花色。

她穿戴好一下樓,梁佑澤就拍著小手叫起來,“陸教練,爸爸,還有佑佑,是一樣的,我們是一家人。”

陸星遙很是尷尬,“梁總,我還是穿平常衣服去吧。”

梁均安笑容柔和,認真打量她一番,自責道:“怪我,沒有跟人家說清楚。不過,你穿這一套很不錯。你的衣服都太隨意了,今天又不用打架,穿那麽休閑做什麽?”

“那,我去換一條絲巾。”

她說著就要走,梁佑澤連忙跑過來,抱住她的腿,求她:“陸教練就穿這一套,這一套漂亮,和佑佑一樣。”

時間有些緊張了,梁均安伸手就去解自己的領帶,一邊解一邊笑著說:“現在啊,你才是佑佑最親的人,你們是一夥兒的。還是我去換一條領帶吧。”

陸星遙感覺那樣就更加不合適了,連忙制止:“不用了梁總,就這樣吧。”

梁均安微笑著頷首,又一邊系著領帶,一邊叫司機備車,同時拿出一只精致的盒子遞給她。

她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塊價值不菲的手表。

知道她要拒絕,梁均安提前說:“不值什麽,只是用來搭你的衣服的。今天去的人很多,我的面子也需要你來幫忙撐。”

雇主這樣說,身為雇員,陸星遙再拒絕就是沒有眼色了。

“謝謝梁總。我會仔細保管,回來再還給您。”

陸星遙道了謝就把手表帶上了。

他們出發有些晚了,司機把車子開得很快,好在並沒有遲到。

他們到達岳家老宅時,老宅的門外、院內已經停滿了車子。

他們的車子一停下,梁佑澤就抱著送給太姥爺的新年禮物跑了進去。

陸星遙先和保鏢照顧著梁均安下了車,就要去追梁佑澤,卻被梁均安叫住了,“小陸,麻煩幫我一下。”

梁均安這時候才註意到剛才太倉促了,自己的領帶沒弄好。

陸星遙沒有多想,伸手把他領帶折住的邊角撫平,又幫他把領帶結正了一下。

梁均安很是感激:“老爺子為人處世都板正,最見不得小輩兒不修邊幅。謝謝你了!”

陸星遙說聲“不客氣”,一轉身,看見岳歷城正站在不遠處抽煙。

他是白襯衫搭純黑色西服套裝,沒系領帶,脖領隨意散開著。

他的頭發有些長了,後面的發尾已經遮住了脖子,額前碎發被他拿發膠隨便抓出一個S彎,飽滿寬闊的額頭和深邃憂郁的眼睛被遮得半露半不露,很有些日系帥哥的破碎淩亂之美。

此時,他的一雙霧沈沈的黑眼睛透過發絲望過來,譏誚的笑意便從唇邊浮起來,“呦,表哥一家打扮的好生整齊,這是要一起去死嗎?”

岳歷城的心情眼見地不好,他的一張毒嘴,恨不能噴死所有人。

聽他這樣說,梁均安的心裏自然不會高興,卻依然保持著長兄風度。

他耐心地教導:“歷城,今天是新年,這樣的玩笑話不要說。讓老爺子聽見了,又要兇你。”

“呦,我這是晦氣到表哥了嗎?瞧我,病了一場,腦子壞了,人話都不會說了。”

岳歷城說著話,視線似有若無地掃過陸星遙,又回到梁均安的臉上:“所以啊,表哥您可一定要保重,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萬一有個好歹……”

他慢悠悠拖著語調,黑眸再次看向陸星遙:“這位姐姐可就成為寡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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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岳嬌嬌:豆沙了,我要把其他男人豆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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