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狹路 又緊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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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狹路 又緊又燙
岳歷城拳背上青筋隱現,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那雙冰冷的眼睛裏驟然掀起狂風巨浪。
陸星遙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瞬間的緊繃和失態。心尖像被針紮了一下，泛起一股隱秘的痛楚。
看，即便腦子忘了她又怎麽樣？身體還依然記得。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種殘忍的悲涼，卻又夾雜著自虐般的快意。
然而, 她期待中的失控並沒有發生。
就在她以為洪水即將決堤的剎那, 岳歷城猛地閉上了眼睛。等他再睜開, 眼底的洶湧已經褪去大半, 而這前後間隔不過十秒鐘。
看來，無論他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假裝失憶, 至少有一點確鑿無疑——他控制情緒的本事, 比過去長進了太多。
迎著陸星遙審視的目光, 岳歷城伸手拉下了她撐在他耳側的手臂。
“陸小姐……”他聲音低啞，話語從齒縫間擠出來, “這樣很好玩嗎？”
他的目光鎖著她, 眼神裏是面對“不忠前女友”的冰冷, 語氣裏是被冒犯被輕薄的慍怒，攥著她手腕的力度卻又緊又燙。
“這裏是醫院，我大嫂和侄子就在裏面。”他偏過頭，避開她仍近在咫尺的氣息, “無論我們過去發生過什麽, 現在，請你立刻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他的薄唇緊抿, 像是在極力忍耐厭惡，扣著她的手腕的手掌也在微微顫抖，卻並沒有松開。
陸星遙盯著他繃緊的側臉線條，忽然輕輕地笑了, “岳總在緊張什麽？”
她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從他的束縛中掙脫。
她揉著被他攥到發紅的手腕，目光含著笑意仍然落在他的臉上：“我不過是忽然想起，你大嫂的車鑰匙還在我這兒。”
她拎起鑰匙，懸在他眼前，金屬的光澤在他眸底一晃。
岳歷城看她一眼，伸手來拿。
她卻沒有松手，指尖與他相觸的瞬間忽然把他一拉，朝他湊近一些，溫熱氣息拂過他下頜，聲音壓得又軟又低，像夜裏悄悄爬行的藤蔓：“岳歷城，你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
陸星遙極少露出這般繾綣低回的神態。
男人眼底剛剛平息的那些暗潮，霎時奔湧。
他緊壓著發燙的氣息，一把就將她和那把鑰匙一起攥進掌心，同時把她狠狠拉向了自己。
“陸，星，遙……”
他的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子，陸星遙也被撞得胸腔生疼，卻莫名歡喜。
她仰頭望著男人滾燙的眼睛，忽然就濕了眼角，“岳……”
她的呼喚被洶湧的情緒所堵，那個名字沒來得及出口，卻已經沒有機會了，清脆的高跟鞋聲在樓梯口響起，林露絲到了。
岳歷城幾乎是瞬間抽走了鑰匙，同時把她用力一推。
陸星遙沒有站穩，踉蹌了一下，後背撞在冰冷的墻上。
岳歷城望著她，呼吸尚在不穩，臉色已經黑沈下來：“陸小姐，請給彼此都留點臉面。”
男人又認真起來了，陸星遙洩氣一笑，索性往墻上一靠，看著他轉身走回病房，同時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停在了身側。
“陸星遙？”
林露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質疑。
陸星遙緩緩扭頭，迎上對方審視的目光，唇角一勾：“呦，孩子奶奶來了？”
林露絲拔高了聲音：“你怎麽在這裏？”
“幫朋友送孩子來醫院，”陸星遙撩起眼皮，眼神裏帶著倦怠與厭煩，語氣平淡卻噎人，“怎麽，不行？”
“我警告你，離我孫子遠點！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多年不見，林露絲依然保有著貴太太的囂張和高高在上。
只可惜，陸星遙依然不怕她，“那就讓你兒子承擔起當爹的責任啊。”
她神情冷靜，聲音不高卻充滿尖刺，“身為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親，半夜三更不在家，老婆孩子需要他的時候只能求助別人——”
她冷冷一笑：“林總可真是好家教！”
“你，你……”
林露絲被氣到臉色發白，指著陸星遙還想說什麽，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岳歷城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林總，軒軒醒了，在找您。”
林露絲狠狠瞪了陸星遙一眼，急匆匆走進了病房。
一看見岳歷城，陸星遙立刻又恢覆了那副沒骨頭似的樣子。她懶洋洋靠在墻邊，擡眼看向正打算關門的他，忽然唇角一勾，對著他吹了一聲口哨。
那聲口哨清亮又短促，帶著點兒漫不經心的戲謔，在空曠的走廊裏打了個旋兒，精準地鉆進他的耳朵裏。
岳歷城握著門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唇線抿成一痕刀刃。頸側被她的氣息拂過的那一小片皮膚，也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像是為了躲避這惱人的情緒，他迅速側頭，垂眼，關閉了房門。
走廊裏又恢覆了安靜。
陸星遙靠在那裏，回味一下岳歷城剛才的表情，笑了笑，邁開步子往外走。
隆冬的淩晨，室外冷得掉渣。
陸星遙裹緊外套，慢吞吞地往外走著，剛出了住院部的大門，就聽見有腳步聲啪嗒啪嗒地往這邊跑，同時有人在喊：“二嫂，二嫂，你等等我。”
她轉身，覷著眼睛撥開夜色，看見來人好像是大智慧岳歷坤。
她停下腳步，想看看對方有什麽事。
岳歷坤只顧舉著一顆大腦袋往前面看，竟然徑直從她身邊跑了過去。
“？”
陸星遙忍不住笑出來，大智慧聽見她的笑聲一扭頭，眼睛瞬間就亮了，“哎呦，二嫂，你跟我玩捉迷藏呢？”
一看見這個大智慧，陸星遙的心情莫名好了一點。
“你找我幹嘛？”
她一邊問他話，一邊繼續往外面走。
大智慧跑的有點累，一邊喘氣一邊說：“我跟我二哥來的，我停車去了，他上樓，我後來也上樓，我二哥就告我，說不讓我跟你玩，讓我離你遠著點，我一聽，我靠，我二嫂也來了！就連忙下來追你了。”
“哦，還挺巧的。”陸星遙低頭看著手機裏的約車訂單進程，漫不經心說：“怎麽樣，你還挺好吧？”
“嗨，我能好的了嗎？”岳歷坤提起往事都是淚，“就那次，我二哥差點沒把我打死。後來等我能站起來了，他又讓管家老劉盯著，讓我把他的溫泉別墅裏裏外外都打掃了一個遍。”
“哦，挺不錯的，你還會打掃衛生呢！”
大智慧被誇，十分開心，“我現在擦玻璃可亮了！”
他瞄了一眼陸星遙的手機屏幕，立刻殷勤道：“二嫂，你這等車呢？這大半夜的哪有人接單？我送你吧！我的車就在地下停車場呢。”
陸星遙看著依舊空白的接單界面，點了點頭：“行，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能為二嫂效勞，是我的榮幸！”
陸星遙跟著岳立坤一起去取車。
她都不知道，這位大智慧跟她有這麽多話要說。從住院部停車場到醫院大門口，他的嘴巴就沒停過。
陸星遙此時一點聽八卦的心情都沒有，無精打采地靠在副駕椅背裏，目光投向車窗外，眉宇間那縷揮之不去的沈郁，在車內光線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
岳歷坤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二嫂，你咋不高興？”
“有點困。”陸星遙敷衍著，視線仍落在窗外。
“我看才不是呢，”岳歷坤一副“我可太懂了”的表情，“肯定是我二哥又惹你了，對不對？”
陸星遙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惹什麽？你二哥都不記得我了。”
“No， no， no！”岳歷坤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舉起食指搖著，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二嫂，我跟你說，我二哥那是裝的，他壓根沒失憶！”
陸星遙倏地轉過頭，眼底那點沈郁瞬間消散：“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靠！二嫂你看那是誰？”
大智慧的話頭被醫院門口臨時停車區的那輛庫裏南給截住了。
陸星遙順著他的視線去看，也看見了那輛車子。
那是岳歷圳的座駕，流暢尊貴的車體線條，張揚的連號車牌，即使在夜色中也難掩氣勢。
她的目光驟然定住，同時坐直了身體，原本懶散的姿態一掃而空，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清明。
那是岳歷圳的車，可是此時開車的司機卻不是他，而是一個披著一頭棕紅色頭發的女人。
副駕駛的岳歷圳向女人的方向歪著，擋住了女人的臉。
他像是在哄那個女人。哄著哄著，就親了上去。
兩個人親的難舍難分，大智慧還看不明白，“我大哥親的是我大嫂嗎？不對啊，我大嫂不正在病房陪軒軒嗎？靠，不好，他們在搞破鞋！”
陸星遙真是服了，還真是跟著爺爺長大的好大孫，張嘴閉嘴都是老詞兒。
“不行，太丟人了！”大智慧一臉正氣，“我得去說說他們。”
“你別動！”
陸星遙把岳歷坤拉住，舉著手機就錄視頻。
這時，那對親嘴兒的終於分開了。
男人下了車，又繞道去駕駛室，隔著車窗在女人臉上來了一口，才心滿意足地往醫院裏面走。
女人升起車窗，挑個頭，一腳油門踩下去，庫利南爆個音浪，囂張地離開了。
偷情的是自己大哥，大智慧卻羞得滿臉通紅，義憤填膺地嘟囔著：“還是大哥呢，一點好事不做，你看我不去告訴爺爺。”
路星遙不管大智慧嘟嘟囔囔，點開剛才拍的視頻去看，很可惜，沒拍清女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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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遙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瞬間的緊繃和失態。心尖像被針紮了一下，泛起一股隱秘的痛楚。
看，即便腦子忘了她又怎麽樣？身體還依然記得。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種殘忍的悲涼，卻又夾雜著自虐般的快意。
然而, 她期待中的失控並沒有發生。
就在她以為洪水即將決堤的剎那, 岳歷城猛地閉上了眼睛。等他再睜開, 眼底的洶湧已經褪去大半, 而這前後間隔不過十秒鐘。
看來，無論他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假裝失憶, 至少有一點確鑿無疑——他控制情緒的本事, 比過去長進了太多。
迎著陸星遙審視的目光, 岳歷城伸手拉下了她撐在他耳側的手臂。
“陸小姐……”他聲音低啞，話語從齒縫間擠出來, “這樣很好玩嗎？”
他的目光鎖著她, 眼神裏是面對“不忠前女友”的冰冷, 語氣裏是被冒犯被輕薄的慍怒，攥著她手腕的力度卻又緊又燙。
“這裏是醫院，我大嫂和侄子就在裏面。”他偏過頭，避開她仍近在咫尺的氣息, “無論我們過去發生過什麽, 現在，請你立刻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他的薄唇緊抿, 像是在極力忍耐厭惡，扣著她的手腕的手掌也在微微顫抖，卻並沒有松開。
陸星遙盯著他繃緊的側臉線條，忽然輕輕地笑了, “岳總在緊張什麽？”
她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從他的束縛中掙脫。
她揉著被他攥到發紅的手腕，目光含著笑意仍然落在他的臉上：“我不過是忽然想起，你大嫂的車鑰匙還在我這兒。”
她拎起鑰匙，懸在他眼前，金屬的光澤在他眸底一晃。
岳歷城看她一眼，伸手來拿。
她卻沒有松手，指尖與他相觸的瞬間忽然把他一拉，朝他湊近一些，溫熱氣息拂過他下頜，聲音壓得又軟又低，像夜裏悄悄爬行的藤蔓：“岳歷城，你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
陸星遙極少露出這般繾綣低回的神態。
男人眼底剛剛平息的那些暗潮，霎時奔湧。
他緊壓著發燙的氣息，一把就將她和那把鑰匙一起攥進掌心，同時把她狠狠拉向了自己。
“陸，星，遙……”
他的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子，陸星遙也被撞得胸腔生疼，卻莫名歡喜。
她仰頭望著男人滾燙的眼睛，忽然就濕了眼角，“岳……”
她的呼喚被洶湧的情緒所堵，那個名字沒來得及出口，卻已經沒有機會了，清脆的高跟鞋聲在樓梯口響起，林露絲到了。
岳歷城幾乎是瞬間抽走了鑰匙，同時把她用力一推。
陸星遙沒有站穩，踉蹌了一下，後背撞在冰冷的墻上。
岳歷城望著她，呼吸尚在不穩，臉色已經黑沈下來：“陸小姐，請給彼此都留點臉面。”
男人又認真起來了，陸星遙洩氣一笑，索性往墻上一靠，看著他轉身走回病房，同時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停在了身側。
“陸星遙？”
林露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質疑。
陸星遙緩緩扭頭，迎上對方審視的目光，唇角一勾：“呦，孩子奶奶來了？”
林露絲拔高了聲音：“你怎麽在這裏？”
“幫朋友送孩子來醫院，”陸星遙撩起眼皮，眼神裏帶著倦怠與厭煩，語氣平淡卻噎人，“怎麽，不行？”
“我警告你，離我孫子遠點！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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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林露絲被氣到臉色發白，指著陸星遙還想說什麽，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岳歷城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林總，軒軒醒了，在找您。”
林露絲狠狠瞪了陸星遙一眼，急匆匆走進了病房。
一看見岳歷城，陸星遙立刻又恢覆了那副沒骨頭似的樣子。她懶洋洋靠在墻邊，擡眼看向正打算關門的他，忽然唇角一勾，對著他吹了一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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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為了躲避這惱人的情緒，他迅速側頭，垂眼，關閉了房門。
走廊裏又恢覆了安靜。
陸星遙靠在那裏，回味一下岳歷城剛才的表情，笑了笑，邁開步子往外走。
隆冬的淩晨，室外冷得掉渣。
陸星遙裹緊外套，慢吞吞地往外走著，剛出了住院部的大門，就聽見有腳步聲啪嗒啪嗒地往這邊跑，同時有人在喊：“二嫂，二嫂，你等等我。”
她轉身，覷著眼睛撥開夜色，看見來人好像是大智慧岳歷坤。
她停下腳步，想看看對方有什麽事。
岳歷坤只顧舉著一顆大腦袋往前面看，竟然徑直從她身邊跑了過去。
“？”
陸星遙忍不住笑出來，大智慧聽見她的笑聲一扭頭，眼睛瞬間就亮了，“哎呦，二嫂，你跟我玩捉迷藏呢？”
一看見這個大智慧，陸星遙的心情莫名好了一點。
“你找我幹嘛？”
她一邊問他話，一邊繼續往外面走。
大智慧跑的有點累，一邊喘氣一邊說：“我跟我二哥來的，我停車去了，他上樓，我後來也上樓，我二哥就告我，說不讓我跟你玩，讓我離你遠著點，我一聽，我靠，我二嫂也來了！就連忙下來追你了。”
“哦，還挺巧的。”陸星遙低頭看著手機裏的約車訂單進程，漫不經心說：“怎麽樣，你還挺好吧？”
“嗨，我能好的了嗎？”岳歷坤提起往事都是淚，“就那次，我二哥差點沒把我打死。後來等我能站起來了，他又讓管家老劉盯著，讓我把他的溫泉別墅裏裏外外都打掃了一個遍。”
“哦，挺不錯的，你還會打掃衛生呢！”
大智慧被誇，十分開心，“我現在擦玻璃可亮了！”
他瞄了一眼陸星遙的手機屏幕，立刻殷勤道：“二嫂，你這等車呢？這大半夜的哪有人接單？我送你吧！我的車就在地下停車場呢。”
陸星遙看著依舊空白的接單界面，點了點頭：“行，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能為二嫂效勞，是我的榮幸！”
陸星遙跟著岳立坤一起去取車。
她都不知道，這位大智慧跟她有這麽多話要說。從住院部停車場到醫院大門口，他的嘴巴就沒停過。
陸星遙此時一點聽八卦的心情都沒有，無精打采地靠在副駕椅背裏，目光投向車窗外，眉宇間那縷揮之不去的沈郁，在車內光線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
岳歷坤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二嫂，你咋不高興？”
“有點困。”陸星遙敷衍著，視線仍落在窗外。
“我看才不是呢，”岳歷坤一副“我可太懂了”的表情，“肯定是我二哥又惹你了，對不對？”
陸星遙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惹什麽？你二哥都不記得我了。”
“No， no， no！”岳歷坤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舉起食指搖著，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二嫂，我跟你說，我二哥那是裝的，他壓根沒失憶！”
陸星遙倏地轉過頭，眼底那點沈郁瞬間消散：“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靠！二嫂你看那是誰？”
大智慧的話頭被醫院門口臨時停車區的那輛庫裏南給截住了。
陸星遙順著他的視線去看，也看見了那輛車子。
那是岳歷圳的座駕，流暢尊貴的車體線條，張揚的連號車牌，即使在夜色中也難掩氣勢。
她的目光驟然定住，同時坐直了身體，原本懶散的姿態一掃而空，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清明。
那是岳歷圳的車，可是此時開車的司機卻不是他，而是一個披著一頭棕紅色頭發的女人。
副駕駛的岳歷圳向女人的方向歪著，擋住了女人的臉。
他像是在哄那個女人。哄著哄著，就親了上去。
兩個人親的難舍難分，大智慧還看不明白，“我大哥親的是我大嫂嗎？不對啊，我大嫂不正在病房陪軒軒嗎？靠，不好，他們在搞破鞋！”
陸星遙真是服了，還真是跟著爺爺長大的好大孫，張嘴閉嘴都是老詞兒。
“不行，太丟人了！”大智慧一臉正氣，“我得去說說他們。”
“你別動！”
陸星遙把岳歷坤拉住，舉著手機就錄視頻。
這時，那對親嘴兒的終於分開了。
男人下了車，又繞道去駕駛室，隔著車窗在女人臉上來了一口，才心滿意足地往醫院裏面走。
女人升起車窗，挑個頭，一腳油門踩下去，庫利南爆個音浪，囂張地離開了。
偷情的是自己大哥，大智慧卻羞得滿臉通紅，義憤填膺地嘟囔著：“還是大哥呢，一點好事不做，你看我不去告訴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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