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3.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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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53.都隨你
“對我來說，都是比較重要的東西。”陸衍文依舊感慨。
許意池有點知道了，陸衍文實則小鬼心思特別多，比如就十分善用拿這種回答得模棱兩可的小甜水話術，以達到避開問題關鍵點。
稍一停頓，又直切重點問：“那你是什麽時候設的密碼？”
陸衍文笑笑：“認識你的時候？一見鐘情的時候。”
許意池這次是真沒話說了。
剛想打消心裏那點怪異感，想著可能陸衍文就是這麽純情心吧，喜歡上一個人就是會這樣左設一個小密碼右搞一點小巧思，讓喜歡的這個家夥得以滲透進自己世界的方方面面。又在腦中猛地拐一個急轉彎。
還是有點怪。
等等。許意池看著已經走進房間裏的Alpha的背影，驀然發現，陸衍文這句回答，完全是再次模棱兩可啊！
憤憤地跟進去，陸衍文已經坐在了沙發，垂著眼、神色平靜地，看著小皮箱子內的物件。把手上裝著信封的防塵袋再端端正正地擺進去。
他沒有擡頭，只是眼睫輕顫地一直垂眼盯著，聲音平穩溫和：“意池，我並沒有絲毫瞞你的意圖。你想看的話，我是會好好擺在你面前，讓你看個清楚的。”
“你有任何想知道的，我也會把所有，剖開得刨根問底，去告訴你的。”
許意池在門口定住。
“沒有。”他開口否認，直轉話題，“只是想問問，剛才你在上面都幹了什麽？”
“簡單地打量了一下你的房間。然後發現裏側擺著的儲物櫃裏面已經有些落灰了，於是去擦了擦。”
“我看著，櫃子裏那些獎杯和擺件都是挺珍貴的東西呢。就只放在那無人問津，有些可惜了。”陸衍文說。
本質上，倆人其實偷雞摸狗地做了一樣的事。
只是陸衍文自詡會更收斂克制一些。
在那個金碧輝煌的儲物櫃裏按照順序一一看過去——仿佛就此得以掠過許意池前十幾年順當安穩、又精彩漂亮走過的人生。
陸衍文喜歡這個人。喜歡給他帶來了源源不斷的向上力。沒有緣由地，許意池的榮耀和光彩，一直會給陸衍文輸入像這樣的向上力。
看著看著，出乎意料地，發現在儲物櫃的內側角落裏，悄悄藏著一個戰機模型。
這款模型……型號、樣式、材質，每一寸都已然永恒刻在了陸衍文的記憶最深處，怎麽都不會忘記，也怎麽都不會認錯的。
太過驚喜，看到它的一瞬，陸衍文半探出的手都幾近要顫動起來。
這是他唯一一次，鼓起勇氣，送給許意池的禮物。
只記得當初四下打聽許意池的喜好打聽了很久，只記得壓榨自己省錢攢起來半年的生活費，只記得做了太多太多顫抖的、難眠的、興奮到冰冷兩重天的心理準備，才最終在那天，帶著它，去了會所。
裏面夾著唯一一封被送出去的情書。
這封情書絕對是陸衍文發揮得最差的一封。篇幅簡短語句顛倒字跡顫抖，但重謄過太多遍，反而是一版不如一版。陸衍文最後便只能嘆嘆氣，把它夾進模型內側處、一個被他親自改造修成的暗格裏。
難以忘懷的是，那天很幸運，幸運到破天荒，陸衍文坐在了許意池旁邊，並和許意池搭腔說了兩句話。
但也是正為此，情況太過突如其來，陸衍文踏出了半只腳的步子終究還是收了回來，還是失去了將它親自交給許意池的膽子。
那天離場的時候，陸衍文將裝著模型和情書的精致禮物盒，留在了許意池腳邊。
只是這樣的話，可能許意池永遠不會註意到它，可能它的最終歸途只會是被會所的服務員當成垃圾回收掉。
陸衍文不知道它的歸途，這麽些年了，他那天飄忽忽地就離開了。
那時他想著，哪一種歸途，其實都也還不錯。起碼存在過。
但這麽些年後，陸衍文卻從沒想到過，它會就這樣，被許意池塞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儲物櫃裏。
簡直，太榮幸了吧。
陸衍文小心地把那個模型掏出來。黑色的機身蒙塵許久，第一次在此刻被留下淡淡的手指印，被珍寶一般地摩挲著觀賞著。
哢噠一聲輕響，陸衍文在模型裏側找到那個隱蔽的機關，打開暗格。颯氣十足的模型在這麽漂亮的儲物櫃裏待著都有些失去光彩，而這封情書，卻因為久不見天日而被保養得格外好。紙面氧化程度極低，封面上的筆跡墨色毫無褪色，壓根看不出來是七年前的物件。
那表明，唯一被送出去過的這封情書，並沒有被許意池看到。
偏偏這封，是唯一一封陸衍文認真寫了署名的一封。
意識到這一點，陸衍文都難言自己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再緊巴巴地提一提心跳。
許意池：“擦一擦？你是真的在收拾啊？”
陸衍文擡頭對許意池緩慢地眨眨眼：“是的。這個詞語還有別的特殊含義嗎？”
“你不覺得把一個空間收拾得舒適整潔幹凈，其實是一個十分有趣的過程。可以作為一個很健康的打發時間的方式。”
許意池艱難地點點頭。
對，陸教授說的都對。
就隨他吧。
接下來，很短暫的一段時間裏，許意池都覺得如今的陸衍文對他怪怪的。但其實並沒有在哪怪，陸衍文一直都是那麽賢惠體貼，比如每早做的漂亮早餐裏那杯熱騰騰的牛奶永遠不會缺席，飯點時送過來的跟著靦腆小黃豆表情的溫馨提醒日日準時。
出門時自然而然替小許總擺正領帶，回家時則總會及時送上溫暖的外套替小許總抵禦冬夜寒風。
許意池為此琢磨了很一會，才突然醒悟般發現了：沒有哪裏怪才是真的怪啊，這代表，他竟然找不到陸衍文在確定關系前後的變化。
一如既往地享受著陸衍文的殷勤，但倆人的關系其實是變了的啊，還變得翻天覆地的。於是為建立平等公正的伴侶關系，許意池就總會忍不住去嘗試著、端水一樣地，對陸衍文回饋一些像模像樣的體貼。
可惜，陸衍文並沒有展現出對自己有什麽特別需要的地方，即使是帶著覆蓋兩次的AO標記，也沒有對許意池的omeg息素索要過更多。
還是有點改變的，在陽光明媚的早晨，平靜如常的工作日，隨手套上一件外套來適應差不多已然入冬的H市氣候，下樓，目光捉住早就收拾好等候在門口、像一個司機般盡職盡責的Alpha。
走近，擺擺手示意可以走了。陸衍文如常伸出手，握住許意池的手腕，帶著某個似乎是他的習慣性動作而搓摸一下omega的腕骨。Alpha的手指會帶著些許粗糙的涼意。
隨後順勢輕柔拉過手臂，垂下頭，精確無比地，在許意池額上印下一個早安吻。
如果許總沒有興致，就只會隨性搓搓陸衍文的臉，或是反拉住他直接往外去。
今天，許意池是有興致的。於是他夠出手臂攀上Alpha的後頸，手指在阻隔貼上撓癢癢般劃過兩下，遂仰頭迎合著Alpha，把唇貼上去。
陸衍文今天看起來也挺有興致，回應著伸出舌尖，在許意池腔壁內淺嘗輒止地撩過一圈，手臂下放到許意池的腰側，唇畔分開的同時收緊臂彎，才帶著許總往車庫的方向走。
倆人並排齊步邁出，餘光內的陸衍文發絲工整、側臉俊俏，細框眼鏡架在高挺順直的鼻梁上，眼尾投著下垂睫毛打下的陰影。
他還十分聽話地采納了許意池的意見，身上的裝扮從三件套換成了一件版型利索寬闊的風衣。
陸衍文是個比許意池的助理還要更稱心滿意、細致百倍的絕佳工作小助手，許意池在這時照例詢問：“陸教授，今日有什麽安排？”
陸衍文：“回許總。今天您有三場會議。”
許意池點點頭。
邁進車裏，跨進副駕駛，陸衍文也坐了進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開車載空調，讓許意池所處的空間變成最佳舒適。
見陸衍文沒再繼續，許意池驚訝道：“沒了？今天怎麽可能只有三場會議。”
許總哪天的安排不是滿滿當當。
“許總，雖然我確實很好用，你對我的信任會讓我感到萬分榮幸。但你也不能一點都不把著自己的工作吧。”陸衍文調笑著。
他這麽一說，意思就是今天會有重要的安排，比較占時間。那許意池就想起來了，扣開手機看了眼日期，恍然大悟：“今天是駕駛艙檢測。”
“嗯。“陸衍文回。
那麽，許意池打開手機，點進社交軟件看消息欄。果然，紀曜聲已經發了消息過來，意在通知自己，他會在今天準時到達盛澤，來參與駕駛艙檢測。
許意池撐住腦袋皺了皺眉，忍不住心虛地斜眼瞟了正開車的陸衍文一眼。
“陸衍文。”許意池想著有話該直說。
陸衍文再發出了一個“嗯”聲回應他。
許意池：“今天的檢測，我忘了回絕紀曜聲了。他說他今天會過來。”
陸衍文發出了一個誠懇的“哦”聲表示他知道了。
許意池悻悻收回目光，想了想又道：“那你就別上場了吧，你在信息素控制方面不如紀曜聲，會多些麻煩。小白鼠也不是那麽好當的，就讓他那個四肢發達的頂A去折騰唄，也不要錢。”
陸衍文認真回絕：“不會，我能做一只合格的小白鼠。我也不要錢。”
“我側重點是這嗎，我側重點是當小白鼠折騰人，你沒必要親自上去。”許意池言下之意，大概是沒必要折騰你我會心疼知不知道。
但陸衍文執拗道：“我能幹。”
許意池撐著腦袋偏過頭，盯著陸衍文此刻繃得有些緊的下頜。突然想起來，上次提到這件事的時候，陸衍文自告奮勇地說了些什麽我可以比他做的更好。
原來是這一茬，許總挑挑眉：“你是在吃紀曜聲的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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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池有點知道了，陸衍文實則小鬼心思特別多，比如就十分善用拿這種回答得模棱兩可的小甜水話術，以達到避開問題關鍵點。
稍一停頓，又直切重點問：“那你是什麽時候設的密碼？”
陸衍文笑笑：“認識你的時候？一見鐘情的時候。”
許意池這次是真沒話說了。
剛想打消心裏那點怪異感，想著可能陸衍文就是這麽純情心吧，喜歡上一個人就是會這樣左設一個小密碼右搞一點小巧思，讓喜歡的這個家夥得以滲透進自己世界的方方面面。又在腦中猛地拐一個急轉彎。
還是有點怪。
等等。許意池看著已經走進房間裏的Alpha的背影，驀然發現，陸衍文這句回答，完全是再次模棱兩可啊！
憤憤地跟進去，陸衍文已經坐在了沙發，垂著眼、神色平靜地，看著小皮箱子內的物件。把手上裝著信封的防塵袋再端端正正地擺進去。
他沒有擡頭，只是眼睫輕顫地一直垂眼盯著，聲音平穩溫和：“意池，我並沒有絲毫瞞你的意圖。你想看的話，我是會好好擺在你面前，讓你看個清楚的。”
“你有任何想知道的，我也會把所有，剖開得刨根問底，去告訴你的。”
許意池在門口定住。
“沒有。”他開口否認，直轉話題，“只是想問問，剛才你在上面都幹了什麽？”
“簡單地打量了一下你的房間。然後發現裏側擺著的儲物櫃裏面已經有些落灰了，於是去擦了擦。”
“我看著，櫃子裏那些獎杯和擺件都是挺珍貴的東西呢。就只放在那無人問津，有些可惜了。”陸衍文說。
本質上，倆人其實偷雞摸狗地做了一樣的事。
只是陸衍文自詡會更收斂克制一些。
在那個金碧輝煌的儲物櫃裏按照順序一一看過去——仿佛就此得以掠過許意池前十幾年順當安穩、又精彩漂亮走過的人生。
陸衍文喜歡這個人。喜歡給他帶來了源源不斷的向上力。沒有緣由地，許意池的榮耀和光彩，一直會給陸衍文輸入像這樣的向上力。
看著看著，出乎意料地，發現在儲物櫃的內側角落裏，悄悄藏著一個戰機模型。
這款模型……型號、樣式、材質，每一寸都已然永恒刻在了陸衍文的記憶最深處，怎麽都不會忘記，也怎麽都不會認錯的。
太過驚喜，看到它的一瞬，陸衍文半探出的手都幾近要顫動起來。
這是他唯一一次，鼓起勇氣，送給許意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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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夾著唯一一封被送出去的情書。
這封情書絕對是陸衍文發揮得最差的一封。篇幅簡短語句顛倒字跡顫抖，但重謄過太多遍，反而是一版不如一版。陸衍文最後便只能嘆嘆氣，把它夾進模型內側處、一個被他親自改造修成的暗格裏。
難以忘懷的是，那天很幸運，幸運到破天荒，陸衍文坐在了許意池旁邊，並和許意池搭腔說了兩句話。
但也是正為此，情況太過突如其來，陸衍文踏出了半只腳的步子終究還是收了回來，還是失去了將它親自交給許意池的膽子。
那天離場的時候，陸衍文將裝著模型和情書的精致禮物盒，留在了許意池腳邊。
只是這樣的話，可能許意池永遠不會註意到它，可能它的最終歸途只會是被會所的服務員當成垃圾回收掉。
陸衍文不知道它的歸途，這麽些年了，他那天飄忽忽地就離開了。
那時他想著，哪一種歸途，其實都也還不錯。起碼存在過。
但這麽些年後，陸衍文卻從沒想到過，它會就這樣，被許意池塞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儲物櫃裏。
簡直，太榮幸了吧。
陸衍文小心地把那個模型掏出來。黑色的機身蒙塵許久，第一次在此刻被留下淡淡的手指印，被珍寶一般地摩挲著觀賞著。
哢噠一聲輕響，陸衍文在模型裏側找到那個隱蔽的機關，打開暗格。颯氣十足的模型在這麽漂亮的儲物櫃裏待著都有些失去光彩，而這封情書，卻因為久不見天日而被保養得格外好。紙面氧化程度極低，封面上的筆跡墨色毫無褪色，壓根看不出來是七年前的物件。
那表明，唯一被送出去過的這封情書，並沒有被許意池看到。
偏偏這封，是唯一一封陸衍文認真寫了署名的一封。
意識到這一點，陸衍文都難言自己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再緊巴巴地提一提心跳。
許意池：“擦一擦？你是真的在收拾啊？”
陸衍文擡頭對許意池緩慢地眨眨眼：“是的。這個詞語還有別的特殊含義嗎？”
“你不覺得把一個空間收拾得舒適整潔幹凈，其實是一個十分有趣的過程。可以作為一個很健康的打發時間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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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陸教授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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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很短暫的一段時間裏，許意池都覺得如今的陸衍文對他怪怪的。但其實並沒有在哪怪，陸衍文一直都是那麽賢惠體貼，比如每早做的漂亮早餐裏那杯熱騰騰的牛奶永遠不會缺席，飯點時送過來的跟著靦腆小黃豆表情的溫馨提醒日日準時。
出門時自然而然替小許總擺正領帶，回家時則總會及時送上溫暖的外套替小許總抵禦冬夜寒風。
許意池為此琢磨了很一會，才突然醒悟般發現了：沒有哪裏怪才是真的怪啊，這代表，他竟然找不到陸衍文在確定關系前後的變化。
一如既往地享受著陸衍文的殷勤，但倆人的關系其實是變了的啊，還變得翻天覆地的。於是為建立平等公正的伴侶關系，許意池就總會忍不住去嘗試著、端水一樣地，對陸衍文回饋一些像模像樣的體貼。
可惜，陸衍文並沒有展現出對自己有什麽特別需要的地方，即使是帶著覆蓋兩次的AO標記，也沒有對許意池的omeg息素索要過更多。
還是有點改變的，在陽光明媚的早晨，平靜如常的工作日，隨手套上一件外套來適應差不多已然入冬的H市氣候，下樓，目光捉住早就收拾好等候在門口、像一個司機般盡職盡責的Alpha。
走近，擺擺手示意可以走了。陸衍文如常伸出手，握住許意池的手腕，帶著某個似乎是他的習慣性動作而搓摸一下omega的腕骨。Alpha的手指會帶著些許粗糙的涼意。
隨後順勢輕柔拉過手臂，垂下頭，精確無比地，在許意池額上印下一個早安吻。
如果許總沒有興致，就只會隨性搓搓陸衍文的臉，或是反拉住他直接往外去。
今天，許意池是有興致的。於是他夠出手臂攀上Alpha的後頸，手指在阻隔貼上撓癢癢般劃過兩下，遂仰頭迎合著Alpha，把唇貼上去。
陸衍文今天看起來也挺有興致，回應著伸出舌尖，在許意池腔壁內淺嘗輒止地撩過一圈，手臂下放到許意池的腰側，唇畔分開的同時收緊臂彎，才帶著許總往車庫的方向走。
倆人並排齊步邁出，餘光內的陸衍文發絲工整、側臉俊俏，細框眼鏡架在高挺順直的鼻梁上，眼尾投著下垂睫毛打下的陰影。
他還十分聽話地采納了許意池的意見，身上的裝扮從三件套換成了一件版型利索寬闊的風衣。
陸衍文是個比許意池的助理還要更稱心滿意、細致百倍的絕佳工作小助手，許意池在這時照例詢問：“陸教授，今日有什麽安排？”
陸衍文：“回許總。今天您有三場會議。”
許意池點點頭。
邁進車裏，跨進副駕駛，陸衍文也坐了進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開車載空調，讓許意池所處的空間變成最佳舒適。
見陸衍文沒再繼續，許意池驚訝道：“沒了？今天怎麽可能只有三場會議。”
許總哪天的安排不是滿滿當當。
“許總，雖然我確實很好用，你對我的信任會讓我感到萬分榮幸。但你也不能一點都不把著自己的工作吧。”陸衍文調笑著。
他這麽一說，意思就是今天會有重要的安排，比較占時間。那許意池就想起來了，扣開手機看了眼日期，恍然大悟：“今天是駕駛艙檢測。”
“嗯。“陸衍文回。
那麽，許意池打開手機，點進社交軟件看消息欄。果然，紀曜聲已經發了消息過來，意在通知自己，他會在今天準時到達盛澤，來參與駕駛艙檢測。
許意池撐住腦袋皺了皺眉，忍不住心虛地斜眼瞟了正開車的陸衍文一眼。
“陸衍文。”許意池想著有話該直說。
陸衍文再發出了一個“嗯”聲回應他。
許意池：“今天的檢測，我忘了回絕紀曜聲了。他說他今天會過來。”
陸衍文發出了一個誠懇的“哦”聲表示他知道了。
許意池悻悻收回目光，想了想又道：“那你就別上場了吧，你在信息素控制方面不如紀曜聲，會多些麻煩。小白鼠也不是那麽好當的，就讓他那個四肢發達的頂A去折騰唄，也不要錢。”
陸衍文認真回絕：“不會，我能做一只合格的小白鼠。我也不要錢。”
“我側重點是這嗎，我側重點是當小白鼠折騰人，你沒必要親自上去。”許意池言下之意，大概是沒必要折騰你我會心疼知不知道。
但陸衍文執拗道：“我能幹。”
許意池撐著腦袋偏過頭，盯著陸衍文此刻繃得有些緊的下頜。突然想起來，上次提到這件事的時候，陸衍文自告奮勇地說了些什麽我可以比他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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