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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橘貓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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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橘貓立大功

【貓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個男人經常動手打小崽子!還捂著嘴不讓他們哭!】

【以前那個女人不見了,有女人在的時候,男人就不會打小崽子,但小崽子也不敢告狀,真不知道為什麽!】

【現在那個女人出現後,男人就打幼崽打得更歡了,新來的女人也不阻止,就在旁邊笑嘻嘻看著!】

【貓討厭他們!!!】

眾人看著大橘貓跟噴火的霸王龍一樣,對著林江野喵喵喵地一頓輸出。

他們是聽不懂,但不代表看不懂橘貓此時的心情。

“呃,這是在罵你嗎?林顧問?”被蘇隊長安排過來的警察也是對林江野的能力有所耳聞,但他並不是很清楚對方到底做了什麽,才剛前不久一只慵懶的大肥貓變得如此暴躁。

林江野擺擺手,示意他先不要開口說話。

接著,他再次對大橘貓進行詢問:“你說要不是有你在,人類幼崽早就沒了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男人打孩子的時候下手特別重?所以瀕臨死亡?

不,並不是。

根據橘貓的說法,男人在第一個女人還在的時候,只是打孩子而已,並且為了不讓女人發現,對方一開始並沒有做的太明顯,身上也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這一點,是因為它曾經試圖跟女人告狀,想要讓人類幼崽展示自己的傷口出來,以此提醒女人來著。

奈何,那一次它費勁了心思,終於將人類幼崽的衣服撩上去,可原本應該受傷的地方一點傷口都沒有!

【這就很奇怪!!!】橘貓逐漸變得暴躁起來。

它在原地轉著圈地嗷嗷交換,要不是見過男人好幾次打幼崽了,它真的會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怎麽會不見呢?為什麽會看不見呢?奇怪了……】貓不懂,貓覺得既然被打了肯定會有傷口的,不然當初那兩個幼崽怎麽會哭得那麽淒涼?

林江野越聽,眉頭就皺得越緊。

見到橘貓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林江野趕緊揉了揉它的腦袋,打斷對方的思路:“先不說這個,繼續說回幼崽快要死了的那幾次。”

橘貓果然就被轉移了註意力,它口中的幼崽要被弄死,其實是在第一個女人消失後,那個男人就想要捂死幼崽了。

那個時候,橘貓正好在四樓外面的那棵大樹上,見到幼崽的聲音逐漸減弱,貓就意識到不對勁了,便借助老小區的管道以及凹凸不平的墻壁,迅速從大樹樹枝上來到了對方的陽臺上,對著男人就是一爪子!

【哼哼!現在那個男人臉上還殘留著貓的抓痕呢!】

貓得意!貓驕傲!貓簡直是天下第一好貓!

林江野看著對方得意的模樣,心裏瞬間柔軟了下來,但很快,貓就從得意變得萎靡了。

【但是貓還是沒能救下幼崽……】貓貓淚都要炸出來了。

林江野看著對方的樣子,心裏也很難受,那可是兩個人類幼崽啊。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親自打電話給齊高陽,讓他在死者父親到了後,看看對方的右臉上是不是有貓抓痕殘留下來的傷疤。

“我在這裏遇到了一只貓,它說死者的父親試圖捂死過他們倆,只不過被貓給抓傷阻止了。”

如果是,那就和貓說的對應上了。

除開這次之外,貓還見過男人試圖將兩個孩子推下樓梯的,要不是貓在暗中盯著,狠狠掉在男人腦袋上,對方說不定還真的下手了!

聽到橘貓的話,林江野深吸一口氣,抱住橘貓軟軟的身體安慰道:“我會抓住兇手的,不會讓那可惡的男人逍遙法外。”

貓聽不懂逍遙法外是什麽意思,但這個人類咬牙切齒的語氣,足以表明他的態度。

林江野又摸了摸貓的腦袋,輕聲詢問道:“你還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有關那兩個幼崽的任何信息都可以,有些東西對於貓來說可能不覺得有什麽作用,但對於人類來說,那就是至關重要的線索。

貓不懂人類的社會身份,但貓能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人類能幫助幼崽和自己替可惡的男人覆仇!

於是,貓就將自己記住的有關幼崽的所有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之前的信息沒記下來多少,但自從那兩個幼崽的親媽去世後,橘貓就對這兩只格外上心一些,因此也記得不少內容。

恰好,其中還真的讓林江野聽出不少重要信息來。

“謝謝你幫忙,我會很快就把那個男人給宰了的。”只要找到關鍵證據,那男人別想活著!

只是,在他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大橘貓猛地撲到了林江野的身上,發出了一連串咪咪喵喵的聲音來:【人!貓覺得你很聰明,要不貓養你吧!】

林江野:嗯???

碧璽:嗯???

一人一鴉的臉上同時露出震驚的表情,尤其是渡鴉,這還是它第一次看到有動物試圖養人類的!養的還是自己的爸爸!

林江野在震驚過後,便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按住大橘的腦袋搓了搓,笑著說道:“不行哦,你養不起我呢!”

橘貓有些不服氣,它詢問道:【人你吃的很多嗎?】

貓打獵的能力也很強的哦!地上的老鼠、樹上的麻雀,還有周圍草叢中的蟲子以及可能出現的蛇,貓都能抓到哦!

然而人沒有回答,只是默默點開自己的屏幕,上面是他和家裏所有崽子的合照:“養我,就要連帶著養它們哦。”

他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哦!

大橘看了,大橘後退,大橘咪咪喵喵地假裝無事發生離開了。

嘿嘿!咪什麽都不知道~

在目送那只大橘消失後,林江野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

“走吧,我們去找個東西。”橘貓在這裏生活了整整七年,相當於是看著那兩個龍鳳胎幼崽長大的,要不然它也不會記得這麽多有關龍鳳胎的事情。

可惜了,他們的人生時間定格在六歲這一年。

根據橘貓的描述,林江野迅速帶著人來到了居民樓背後的一個小兒童游樂場裏,他數了數,走到第三棵樹下,指著腳上的土地說:“裏面可能有死者的日記,挖!”

當地警察心裏一驚,他不知道林江野是從哪裏得到這個信息的,剛想詢問一下,接著就看到白正文一聲不吭,迅速掏出便攜式的軍工鏟開始挖掘。

林江野看了他一眼,也跟在白正文身邊一起努力:“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對方身體微微一顫,像如夢初醒一般,立刻加入了挖掘工作中。

很快,他們就真的在樹下二三十厘米的位置,找到了一個鐵盒子,打開盒子一看,裏面有一個日記本,本子上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白正文遞上手套,林江野戴上去後小心翼翼地翻看著,上面寫滿了孩子對父親的各種抱怨和哭訴。

因為孩子識字不多,不少字都用上了音標,林江野等人連猜帶蒙,越看越沈默。

這上面記錄的,是他們的母親去世後到前幾天的所有經歷。

林江野翻到最後面,看到了最後一篇日記上記載的時間,的確是在五天以前,和法醫的鑒定結果對上了。

“這東西,如果鑒定真的是那兩個孩子的筆記,那這就是定死男人虐殺的證據之一。”

此時,跟在林江野身邊的本地警察人都已經懵了。

聽說林顧問本事是一回事,當這能力真實展現在自己面前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看著林江野和大胖橘咪咪喵喵了好一會,就在這樹下找到了疑似死者埋藏起來的日記本,而這個日記本,也讓警方徹底將目光集中在男人身上。

林江野將日記本裝在鐵盒子裏,看著這個盒子,心裏格外酸澀。

白正文知道他在心酸些什麽,別說林江野了,他們也同樣感到很難受。

那兩個孩子之所以開始寫日記,是幼兒園的老師見他們思念媽媽,所以才提出用日記來記錄想對媽媽說的話,沒想到陰差陽錯竟變成了證明兇手的證據。

幾人迅速前往四樓,來到了孩子和兇手的屋子。

一進門,只見坐在商扶硯和蘇隊長面前的女人正冷汗直冒,那雙眼睛滴溜溜轉悠著,一看就是個不懷好意的人。

而商扶硯和蘇隊長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顯然這一場問話的結果並不好。

見到林江野出現,商扶硯便立刻站了起來:“有結果了?”

林江野晃了晃手中的鐵盒子,這個盒子已出現,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即便是女人,也下意識看向那個盒子。

蘇隊長一驚,目光緊緊落在青年手上的鐵盒子上:“這是什麽?”

“兩個孩子的日記,裏面除了記錄他們對媽媽的思念,還有爸爸對他們的毆打虐待,以及……不止一次試圖殺死他們的事實。”

聽到後面那些話,女人猛地擡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青年,似乎在疑惑他為什麽會找到這樣的東西。

什麽日記?哪來的日記?怎麽會有日記這種東西?

會不會是警察在誑她的話?

就在她糾結猶豫的時候,商扶硯和蘇隊長臉上紛紛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

他們沒想到林江野只是出去一趟,就帶回來這麽重要的物證!

而等到兩人打開盒子察看了一下薄薄的日記本後,他們再次看向女人的時候,眼神就變得格外意味深長了。

這可把女人嚇得夠嗆,但這會,誰也不同情她。

蘇隊長將日記本重新放回去,連帶著整個盒子一起遞給其他警察,讓他們趕緊帶回去交給鑒定科的人員。

“還有,去房間找那兩個孩子的筆跡出來。”只要做個鑒定,就能知道這是不是兩個孩子寫的了。

兩名警察朝著側臥走去,見狀,女人本想阻止,可她剛想沖過去,肩膀就被林江野給扣住了。

“你要幹什麽呢?”青年聲音柔和,可落在女人耳中,跟惡魔低語沒有任何區別。

趁這個時候,兩名警察迅速找到了孩子們的寫字本,一同裝進袋子裏。

此時,女人看向林江野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

她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明明那個男人說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既然是萬無一失,那鐵盒子裏面的日記又是從何而來?

狗男人是在欺騙她麽?

林江野將手中的女人交給其他人,自己對著門口招了招手,隨後一只體型龐大的犬科動物緩緩走了進來。

在看到天衡的一瞬間,蘇隊長的額頭忽然跳動了一下。

“這……”如果她沒有看錯也沒有記錯的話,這分明是一只狼吧?

什麽時候,狼也能跟狗一樣能出沒在城市裏了?

蘇隊長不解地看向了商扶硯,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聲在對方耳邊嘀咕了一下天衡的來源以及對方的成績,最後,還拍了拍蘇隊長的肩膀說道:“放心,這早早就得到特殊許可了。”

聽到得到許可後,蘇隊長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

只是,即便知道這是被解救的動物,但蘇隊長的目光依舊圍繞在天衡的身邊,生怕這只狼突然暴起傷人。

天衡不是沒有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但這樣的情況於它而言並不陌生。

有了這個日記本,警方的行動就不僅僅局限於問話了,男人這會是被定義為犯罪嫌疑人,而非死者家屬。

既然是嫌疑人,加上可能是犯罪現場,那他們這會完全可以開始搜查屋子。

在這樣的場合中,自然就該輪到天衡和碧璽參與。

有越市小島的經驗在,天衡對屍體、血液等充滿異常氣息的物品格外敏銳。

在展開搜查後沒多久,它和碧璽還真的找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餅幹盒,被天衡從主臥的床底下挖出來的。

天衡嗷嗚了一聲,在林江野進來後,用爪子輕輕拍了拍這個盒子:【主人,這個盒子裏有奇怪的味道!】

林江野拿起盒子來觀察了一下,裏面不知道裝了些什麽東西,有點沈重。

他雙手一用力,就把蓋子給打開了,露出裏面的黑色袋子。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和腥臭味也從裏面傳來。

林江野認得出來,這是血液被放久了之後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打開這個袋子,只見裏面放著半根戒尺、半截搟面杖,還有半個兩根手指粗的樹枝。

這些東西都只有半截,看著像是被人特意砍斷下來放進去收藏的一樣。

好吧,去掉像,這絕對是特意砍斷的,為的就是保留這染著血的半截。

林江野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上面的血液是誰的,但能把這麽惡心的東西特意收集起來,那人絕對有病!

其他人見到這些東西存在後,也紛紛露出了惡心的表情來。

蘇隊長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的表情,對方臉上和他們一樣露出驚訝和厭惡的神情,看樣子似乎並不知道床底下放著這些東西。

“帶回去檢驗一下吧。”看這樣子,應該是嫌疑人藏起來的,只是不知道上面的血跡到底是誰的,藏起來又是為了什麽。

天衡找出來一個鐵盒子,而碧璽則是在書櫃的側邊,找到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很舊的照片,上面只有兩個人,還是一男一女親密地搭著對方的肩膀。

碧璽將這張照片遞給了林江野,青年看完後詢問蘇隊長:“這是死者的父母嗎?”

然而,蘇隊長在認真核查了一遍後,搖了搖頭:“那個女人的確是死者的母親,就是在一個月前去世的那位,但……這個男的,並不是死者的父親。”

死者的父親武夷是個身材有些瘦弱的,身高比死者母親稍微高一點點,在172左右。

但照片上的男人高大、帥氣、陽光、開朗,一看就不是武夷。

那問題就來了,既然不是武夷,這男的是誰?為什麽他和死者母親動作這麽親密?又為什麽這張照片會存在這個家裏的主臥裏。

隨著問題越來越多,一群警察越發感到頭疼。

這嫌疑人的情人一臉呆滯地看著照片和盒子裏的東西,眼神也呆呆的,看起來完全不知道臥室裏竟然會藏著這麽多秘密。

蘇隊長看著面前找出來的線索,心裏生出了想去越市參與對男人的審訊。

她真的很好奇男人在對這兩個孩子動手的時候,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這些到底又是什麽秘密!

在經過第一輪的搜查後,林江野發現這邊沒什麽線索能找出來了,便將目光緩緩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你們從她口中知道了什麽?”

商扶硯搖搖頭,這女人看著心虛異常,實際上嘴巴卻非常緊,截止到林江野回來的時候,他們都還沒撬開什麽東西呢!

“不過,她應該沒有參與到這個案子中。”這句話是商扶硯說的,這只是一個猜測,並非是事實。

但巧合的是,蘇隊長也有這樣的想法。

這個女人肯定知道男人做了什麽,可她所謂的“知道”,不過是對方想做這件事的結果而已,至於過程如何……她都是不清楚的。

這句話的意思是,女人知道男人這個親爹想要殺掉自己的孩子,但怎麽殺,去哪裏殺,殺完工具放在哪她都不清楚。

聽著這幾人細細解析,女人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著。

她頭一回覺得警察是這麽可怕的存在,明明自己什麽都沒說,怎麽就被扒光了呢?

蘇隊長察覺到對方的情況,臉上逐漸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將她一起帶回去警局。”

不管這女人知不知情,有關她什麽時候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總歸能問到的。

而且,說不定還能問清楚,男人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

女人心裏有些崩潰,她之前不願意說是真的相信男人已經處理好了,不會留有任何痕跡。

可現在一看……哈哈,狗屁的萬無一失,狗屁的愛你一輩子,要是真的愛她,臥室裏又怎麽會藏著這麽多秘密?

她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看起來狼狽極了,見警察要把自己帶走,女人頓時慌了神,想要撲到蘇隊長身邊求饒。

奈何蘇隊長可不是一個心軟的人,她要是對疑似幫兇心軟,那又有誰對兩個死者心軟呢?

“帶走!”

她這冷冰冰的態度,一下子就讓女人徹底崩潰了,哭著叫喊著被塞進了警車裏。

在人走了之後,蘇隊長這才開口對林江野解釋道:“涼一涼她,之後才好審訊。”

現在給她機會,說不定還會說一截瞞一截呢!

林江野點點頭,他不清楚警察的審訊手段,但正是因為不清楚,所有他從來不會貿然插手。

這房子暫時被封鎖起來,雖說天衡和碧璽都沒有聞到血液的味道,但依舊不能排除這裏是犯罪現場的懷疑。

之後,林江野就被蘇隊長帶著前往幼兒園回家的那條路。

“蘇隊,你們有沒有排查過通濟河上游的一些河流?”法醫不是說了麽,孩子是喝了安眠藥後被塞進行李箱裏直接扔進河裏的。

說實話,這一套動作加起來,所要花費的時間並不是很多。

至於安眠藥,可以放在牛奶和飲料裏面,哄騙孩子喝下去。

“還有,既然江野說,有貓看到嫌疑人多次虐待孩子,那孩子有沒有跟幼兒園的老師提起這件事來?”

如果提了,那老師有印象麽?如果沒提,那什麽兩個孩子不會對外人求助?

關於虐打這件事,蘇隊長也是第一次聽說。

上次失蹤時,派出所給出來的文件信息中並沒有相關資料,不知道是被隱瞞了,還是說對方警察並不在意。

關於林江野的兩個問題,頭一個問題的答案是這樣的河流太多,哪怕是從幼兒園到嫌疑人家裏這一段路上,就有很多地方可以看到那條河流。

不只是那一條大的支流,各種細細小小的水流通道也多的很。

加上這會正好是春汛的時間,水流又急又多,想要沖掉一個行李箱其實並不是太難的事情。

林江野和商扶硯有些沈默,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案發現場可能就很難確定了。

如果他們是兇手,大可在接孩子放學的時候遞上加了安眠藥的飲料,等孩子睡熟後,嫌疑人靠邊停車,然後迅速裝箱扔進下方的河流中。

只要嫌疑人經過的路段沒有監控攝像頭,短短幾分鐘……甚至不需要幾分鐘,哪怕被人看到了,又有誰會知道是他將孩子扔進河裏呢?

扔的只是一個行李箱,裏面又沒有聲音,撲通一聲掉進河裏,一下子就被沖走了。

後退一萬步,就算被人看到且被人質問了,嫌疑人也可以說自己扔以前的舊東西。

對方不信又能如何?有本事從河裏將行李箱撈上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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