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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下藥(作話含微量受顏射兩攻的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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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下藥(作話含微量受顏射兩攻的劇透)

“我說你們一路跟著我們幹嘛,鳥人,沒記錯的話你上報給掌教的課題是去捉禍亂杭州城的紅衣厲鬼吧。你現在是怕了打算臨陣脫逃,然後跟著我們去抓蛇妖好蹭課業是不是?”封行雲雙手抱頭,悠閑地走在路上調侃道。

“你放——哼,我才不像你,貪生怕死、膽小怕事。你沒看見現在天快黑了嗎,本少只是準備在這兒留宿一晚,明日再啟程去杭州罷了。”薛靈羽冷哼一聲解釋道。

封行雲一行五人走在安陽縣的街頭,彼時日落西山,天際的霞光逐漸隱沒,黑沈沈的夜幕已有降臨之兆。

按理說此時雖已不早,但也還未到宵禁的時間,可安陽縣內卻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門窗緊閉,一路走過的商鋪客棧關的關、倒的倒,整座城都顯出一副蕭瑟死寂的頹敗之相。

“可是靈羽,我看這安陽縣委實古怪,一路走來連半點人煙都沒見著……我們今晚真能找到住宿嗎?依我之見,不如趁現在時候尚早,召出飛馬疾馳杭州,沒準兒能趕在宵禁前抵達客棧。”說話的是薛靈羽的一個小跟班,黎瑛。

“是呀是呀靈羽,我也覺得這兒怪滲人的,安安靜靜的像座死城……你說這裏不會鬧鬼吧……”一旁搭腔的是另一個小跟班,韓霜見。群⑦①零⑤ 88%⑤⑨﹕零.看後<續

封行雲一聽這話忍不住樂出聲,那韓霜見瞧他笑自己,登時羞了個大紅臉,仗著薛靈羽在,便逞強跟人嗆聲:“你……你笑個屁!”

封行雲此前對薛靈羽的這兩個小跟班都沒太多印象,只記得兩個都是對薛靈羽唯命是從的小白臉。現在他被韓霜見的膽小如鼠逗樂,便下意識瞥去一眼打量對方,只見那人看著比薛靈羽還小些,柔柔弱弱,一副風吹就亂倒的病歪歪樣子,臉一紅更是跟個小姑娘沒差。

“薛小鳥,你挑選跟班的標準是不是看哪個比你更像女人就選哪個啊?”封行雲笑著盯著韓霜見,嘴上卻對薛靈羽打趣。興許是他上下打量的目光太有侵略性,韓霜見讓他瞧得止不住愈發紅著臉往薛靈羽身後藏。

“死賤人你的臭嘴若是閉不了,本少爺不介意做個善事親手幫你縫上!”薛靈羽抽出鞭子啪地在空中抽響,“別以為表哥在這兒我就不敢對你動手,告訴你,我一路上已經忍你很久了!”

“哇噻~堂堂朱雀大人動怒了耶,奴家好怕怕哦——那你……”

“行了,都別吵了。前面有家開著的客棧,我們過去吧。”明月卿略微不耐地冷冷發話。

其餘四人見明月卿有些動怒都乖乖閉上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連在場年紀最長的封行雲也老老實實不再犯賤耍嘴皮子。而薛靈羽雖然面上乖巧,可心裏卻怨毒地將自己惹怒表哥這一賬狠狠算在了封行雲頭上,心頭對封行雲的恨意是更深一分。



好在安陽縣這唯一一家尚在營業的客棧雖瞧著破落,但住宿餐食都一應俱全。幾人開好房間後便都一同聚在大堂內吃起了晚飯。

做東的自然是財大氣粗的薛靈羽,他本來沒想叫封行雲,可奈何對方沒皮沒臉硬是叫小二多加了一張凳子加塞了進來,還是挨著明月卿坐的。

薛靈羽氣得額頭青筋直跳,當場憤然離席。

“走了正好,我本來還嫌擠呢,他一走正好空出一個座兒。餵,你往旁邊挪挪,我要挨著卿兒。”封行雲一邊手口並用地胡吃海塞,一邊朝韓霜見努努嘴,示意他滾邊兒去。而薛靈羽不在,韓霜見也只得屈辱地讓位了。

“卿兒你吃這蝦,爽嫩彈牙,再配這個酸辣清爽的小蘸料一蘸,嘶——真是絕了!我還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封行雲自己吃得滿臉食物殘渣卻還心心念念惦記著明月卿,他親手剝了盤中最肥美碩大的一只蝦試圖餵給對方。

“不用了,我吃飽了,你自己吃吧。”明月卿面上溫和有禮地淡笑婉拒,實際心裏已經快嘔出來了。

從封行雲非要擠著他坐開始,明月卿內心就已是十分不爽,後面更是見對方手也不洗就跟頭豬似的埋頭苦吃,那樣子活像是幾輩子沒吃過飽飯的餓死鬼投胎,簡直讓人看了就倒盡胃口。

最絕的是封行雲竟還想要餵自己吃蝦,明月卿只是瞟一眼對方的臟手就感覺自己一低頭都能吐出來。他強行按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劇烈沖動,用盡全力在人前維持著最後的理智與禮節。

而就在這檔口,方才消失了一陣子的薛靈羽手中提著一壺酒回來了。他瞧見封行雲狼吞虎咽的模樣一時楞在原地嫌惡地向下撇了撇嘴角,可他接下來卻並沒有對封行雲出言不遜,反而一反常態地斟了兩杯酒,並將其中的一杯遞給了封行雲。

此意外之舉不僅讓封行雲當場停下進食的動作,其他人也紛紛擡頭將驚訝的目光投向薛靈羽……只是這其中並不包含明月卿。

或許在場其他人聞不出來,可明月卿身為應龍之後,感官敏感遠超常人,他能夠很輕易地嗅出薛靈羽在酒中下了毒藥——並且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薛靈羽雖然同他一樣是純血的神族後裔,自幼居住在天璣島上,但薛靈羽他家在凡間的勢力深入前朝後宮,要弄些蠱蟲毒藥對薛靈羽而言易如反掌。再觀方才他斟酒的手法,不難看出那酒壺也是柄陰陽壺。

明月卿饒有興致地歪了歪頭,雖然他覺得薛靈羽此舉過於激進愚鈍,封行雲不至於識破不了這種蠢招,不過……萬一呢?要是薛靈羽真成功了,倒也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這般想著,明月卿並未有絲毫行動,只是好整以暇地靜觀事態發展。

“都看我幹嘛……咳,封行雲,剛剛本少在外面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表哥之前說得不錯,我們既是同門,理應團結互助,就算不如此,也不應當互相仇視、爭鬥不休……我先前有幾次故意找你麻煩……是我做的不對,現在敬你一杯酒,就當給你賠不是了。你喝吧。”或許是人生中少有的幾次向他人低頭認錯,薛靈羽這一番話讓他說的是生硬無比,沒有半分真情實感。

封行雲玩味地隨意擡眸掃了他一眼,豪爽地用手背擦了一把嘴後,便大方接過薛靈羽手中的酒杯。只是他接過後並未痛飲,而是動作極度誇張地將其端到眼前轉來轉去地仔細端詳:“剛剛太陽是從東邊落下的嗎?怎麽薛大小姐居然會主動低頭向我認錯,求我原諒……別不是我此時還在發夢吧?”

“你少在這兒得寸進尺了!再說什麽叫‘求你原諒’,你可真會給自己長臉!我主動止戰與你議和不過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上罷了,你真當我怕你?你要不喝就把酒還我!跟誰多稀罕一樣!”薛靈羽說著便惱羞成怒地想要奪回酒杯。

“喝!怎麽不喝!薛大小姐親自斟、親自敬的一杯禦酒,我怎麽能不喝?方才小人只是一時受寵若驚,不敢相信罷了,薛小姐有朝一日竟會給我敬酒……嘖嘖,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得嘞,小的先幹為敬,薛大小姐您請隨意!”封行雲不正經地嬉笑說完,隨即站起身來,一腳踩凳兩手捧杯做出一副氣吞山河的豪放姿態來。

明月卿唇畔含笑,用手支著腦袋是不錯眼地盯著封行雲接下來的一舉一動。只是就在對方的嘴唇將將挨住酒杯邊沿之際,封行雲突然神色大變,警覺地朝客棧大門暴喝一聲:“什麽人?!”

在場眾人均被他這一聲喝驚得齊齊看向門口,那膽小的韓霜見更是被嚇得兔子一樣從凳子上一把跳起。

只是大家看來看去也只看到客棧外空蕩蕩的漆黑一片,就連明月卿謹慎地凝出一息靈氣外探也並未探出什麽妖魔鬼怪。

感覺到在場所有人都不滿地看著自己,繞是厚臉皮如封行雲此時也不得不尷尬賠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安陽縣委實詭譎異常,我也難免緊張。方才杯弓蛇影鬧了個笑話,我便將就手中這杯酒給大家賠個不是吧!”

封行雲說完便當真豪邁地一飲而盡,還將酒杯傾倒示意自己一滴不剩。

薛靈羽見此情狀終是難耐欣喜地露出一絲得意神色,而明月卿卻有些意外地睜大了一雙美眸,他沒想到這封行雲居然當真如此之蠢,竟會這般輕易地喝下毒酒。

“你也幹呀薛小鳥,我剛說隨意,你不會還真就隨意了吧?”

薛靈羽忍著笑意嘚瑟地“嘁”了一聲,然後便學著封行雲的樣子一把幹了。

“好!夠豪爽,薛道友海量啊!”封行雲帶頭叫好鼓起了掌。場子上的氣氛這才變得熱絡了些。

叫完好後封行雲便坐下繼續吃吃喝喝,只是這次他吃得非常心不在焉,全程一直都時不時笑瞇瞇地觀察薛靈羽。

那薛靈羽初時見封行雲中計飲下毒酒,內心只有股大仇得報的酣暢淋漓,痛快得簡直不知如何是好。可眼看都快一盞茶的功夫了,按理說封行雲早該毒發身亡,可他此時卻仍舊吃好喝好,不見半點痛苦神色,甚至還一直拿詭異的眼神光明正大地偷看自己。

薛靈羽感到煩悶不安,終於,他忍不住不耐煩地問:“你看什麽看?”

“我看你什麽時候發作啊。”

“什、什麽?”

“嘶——我說,你到底往酒裏下了什麽啊,怎麽現在都還沒反應?瀉藥?蒙汗藥?總不見得是春藥吧,哈哈哈!”封行雲撫掌大笑道。

這下薛靈羽還有什麽不清楚的,他猛地一拍桌,憤怒道:“你把杯子調換了!”

“嗯!不錯不錯,看來你還不算太笨。就是往酒裏下藥這招實在是太——土了,你爺爺我八歲還在街上混的時候就已經不稀得玩這種爛招了。”封行雲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行了,不管你在酒裏下了什麽,你都自己好好享受吧。卿兒,我們一起回房休息吧~”

【作家想說的話:】

薛姐和他的小跟班三個人年紀其實差不多,甚至薛姐還要小兩個月,只是他是成熟美艷款,霜見就偏清純的長相,看著比較幼態。

一些不定期の後文play路透:

等後面雲子和明姐薛姐都上本壘之後,他也開始琢磨起了一些新玩法,比如顏射明姐。主要雲子一想到明姐那張聖潔神性的臉蛋上被噴濺上自己的白濁實在是太帶勁了。

但大家也知道明姐肯定是不會這麽給雲子幹的,於是雲子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讓薛姐給他顏射。那薛姐也是心高氣傲一開始打死都不同意,但後來雲子拿自己的批稍加談判後薛姐還是讓步妥協了。

而至於明姐,他也傲不到哪兒去,他後面會一整個變成全修真界首屈一指的超級大怨婦,為了挽回被不要臉的小三(指薛姐)勾走的變心前男友,明姐最終也屈辱地同意了,他被雲子顏射後不像薛姐氣得大嚷大叫,而是一聲不吭地默默流淚,那樣子是一萬分的楚楚可憐,但他哭還不算,還特別上道地用舌頭去舔雲子的那個。

雖然當時的雲子已經完全清楚明姐內裏根本是個蛇蠍心腸的可怖毒婦,但看到明姐這個樣子,雲子還是忍不住小批瘋狂冒水,濕得一塌糊塗。

所以家人們,色字頭上真的一把刀哇!

最後,覺得剛子寫得還行的家人們請務必多多評論><拜托了,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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