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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腿軟了…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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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腿軟了…走不動了

溫靜舒在醫院裏又休養了一個星期便出院了, 林火火骨折好後也出院了。

酒吧裏,蕭澄之正將一杯特調瑪格麗特穩穩放在客人的桌上,便轉身離開。

得知言槿背後的勢力竟能只手遮天, 連好不容易取得的罪證也被銷毀,她心底說不上來的煩躁。

她輕籲一口氣,試圖將胸腔裏那股揮之不去的煩躁壓下。就在這時,她看見了三個熟悉的身影走進酒吧。

溫靜舒走在最前面, 她穿了一身簡約的米白色針織長裙, 襯托出窈窕身材。她身後跟著馮落清和曲清淺, 一個神色間帶著未褪的擔憂,另一個則關切地望向蕭澄之。

“澄之。”溫靜舒快步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挽住蕭澄之的臂彎, “我們來看看你。”

蕭澄之心中一暖, “怎麽這個點過來?不用忙你們的事?”

“想你了呀。”溫靜舒聲音輕柔,“晚上我們一起打麻將好不好?你以前最喜歡了。”

馮落清也湊過來, 努力讓語氣顯得輕快:“就是,我們小橙子當年可是麻將小霸王,殺得我們片甲不留。今天再戰一場?”

蕭澄之搖搖頭,走到吧臺邊放下手中的托盤, “早就戒啦。”她語氣平和,聽不出波瀾, “現在覺得, 那些消遣都沒什麽意思。”

溫靜舒又道:“那我們去打游戲?包廂我都訂好了, 是你以前常玩的那款。”

馮落清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你帶隊我們才有勝算!一起去唄?”

蕭澄之終於忍俊不禁,唇角彎起一個無奈的弧度, 伸手替溫靜舒將額前那縷不聽話的發絲別到耳後,動作輕柔。“你們今天是怎麽了?輪番上陣要帶我‘不務正業’?別忘了, 我還在上班,不能曠工。”

“不會讓你曠工的,”溫靜舒說道,“我跟酒吧老板很熟,幫你請假。澄之,我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別一個人硬扛。放松一下,哪怕就一晚。”

馮落清看著蕭澄之沈靜的側臉,內疚感再次翻湧上來,“小橙子,這事……說到底是我沒辦好。如果我當時拿到證據就立刻同步曝光到網上,或許就不會給言槿運作的時間,你也不會……”

“落清,”蕭澄之打斷她,語氣溫和卻堅定,“這件事,根本不怪你。誰也沒料到,她的權勢能大到那種地步,連警局都能……滲透。”她停頓了一下,壓下心頭竄起的冷意,目光變得清亮而冷靜,“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但我現在真的需要工作。忙碌能讓我專註,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不安、焦躁,才會暫時被擠到一邊。只有在平靜的時候,我才能想清楚下一步該怎麽走。”

她看著溫靜舒依然盈滿憂慮的眼眸,主動攬過她的肩膀,稍稍用力抱了抱:“別瞎操心。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報不了仇。但至少我還活著,對不對?只要人在,總有辦法。你們該忙什麽就去忙,等我需要幫助的時候,絕不會跟你們客氣。”

曲清淺一直安靜聽著,此時才開口,聲音清越:“澄之能這麽想,我們就放心多了。記住,我們隨時都在。”

蕭澄之綻開一個明朗的笑容:“一定。好了,你們先走吧,我還有幾桌客人要照顧。”她輕輕推了推溫靜舒。

馮落清和曲清淺對視一眼,點點頭,轉身朝酒吧深處的VIP區域走去。溫靜舒卻仍站在原地,深深凝視著蕭澄之,似乎想從她平靜的面容下找出強撐的痕跡。

“我真的沒事,”蕭澄之擡手,指尖輕輕拂過溫靜舒細膩的臉頰,“看見你,心情就好了一大半。去吧,讓我自己待會兒,想想事情。”

溫靜舒終於不再堅持,唇邊漾開一抹極柔的笑意,像是欣慰,又像是憐惜。她的蕭澄之,確實比四年前那個恣意張揚的女孩更加沈靜堅韌了。“好,那我走了。有事,立刻叫我。”她輕聲應道,又在原地停留了兩秒,才轉身款款離開。

蕭澄之目送她的背影離開,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托盤,走向下一桌客人。

她沒有看見,溫靜舒並未真正離開酒吧,而是拐進了員工通道,片刻後,一位身著同樣制服、將長發利落束起的“新服務生”悄然出現在大廳角落,開始學著蕭澄之的樣子,為客人遞送酒水,目光卻總是若有若無地追隨著蕭澄之。她只想以這種方式,離她更近一些,感受她正在感受的疲憊與堅持。

睡蓮VIP包廂內,馮落清與曲清淺並肩坐在寬大的絲絨沙發上。

馮落清仰頭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喉間滾動著澀意。“清淺,”她聲音有些發悶,帶著明顯的自責,“我還是過不了自己這關。澄之那麽信任我,把那麽關鍵的證據交到我手裏……可我竟然只想著去警局報案,完全沒留後手。要是我當時能多想一層,考慮周全,事情或許就不會是今天這樣。”

曲清淺側身,伸出手臂輕輕環住馮落清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落清,別這樣苛責自己。你已經做了你當時認為最穩妥的選擇。言槿背後的勢力超出我們所有人的預料,這不是你的錯。”她的聲音溫柔如水,撫過馮落清緊繃的心弦,“澄之也說了,她不怪你。”

“她越是不怪,我越覺得自己沒用……”馮落清眼眶倏地紅了,壓抑的情緒在酒精和愛人的柔聲下決堤,“我們十幾年的朋友,她受了那麽多苦,好不容易有機會報仇奪回家產,卻被我搞砸了。”

曲清淺看見她自責的樣子很心疼。她松開懷抱,轉而用雙手捧住馮落清的臉頰,拇指輕柔地拭去那不斷溢出的淚水。“看著我,落清。”她望進對方濕潤的眼眸,“你幫了澄之很多,從她回北市開始,你就一直在幫她,甚至替她去和文心怡周旋。你盡了全力,只是對手太狡猾。澄之不會因為一次挫折就否定你所有的付出。”

感受到曲清淺的鼓勵和認可,馮落清的情緒漸漸平覆下來,只是鼻尖仍有些發紅。她吸了吸鼻子,握住曲清淺的手,語氣重新變得堅決:“我會繼續幫助小橙子的,一定要幫她把屬於她的東西拿回來!”

“我陪你一起。”曲清淺微笑,反手與她十指相扣,“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妻妻,不管什麽,我們一起去做,一起面對。”

馮落清心頭滾燙,感動與愛意交織。她凝視著曲清淺近在咫尺的容顏,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盛滿了對自己的疼惜與支持。她忽然傾身向前,吻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唇。

“唔……”曲清淺微微一驚,隨即閉上眼,溫順地回應。

馮落清的手不知何時放在曲清淺的腰臀上,溫柔撫摸,又沿著美妙的腰肢線緩緩上移輕撫…

意亂情迷之中,直到呼吸難以為繼,馮落清才不舍地退開些許。曲清淺臉頰緋紅,眼眸溫柔如水,微張著唇輕輕喘息,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她懷裏。

馮落清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低笑:“我老婆真好看。”

曲清淺緩過氣,嬌嗔地捶了她一下:“突然就來……嚇我一跳。”語氣卻滿是甜蜜。

“你是我老婆,我想親就親。”馮落清將人摟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忽然問道,“老婆,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當然記得,”曲清淺整個人倚靠在她懷裏,捏起一縷馮落清的頭發把玩,“六年前,也是在這個酒吧。我跟朋友聚會,你就不請自來,非要跟我比酒量…”

馮落清回憶起往事,笑意更深:“那天你穿著一件紅色的吊帶長裙,身材曲線…咳,特別好看。燈光照在你身上,簡直在發光。我當時就想,這姑娘我一定要追到手,娶回家。”

“果然是見色起意。”曲清淺哼道,“還騙我說是沒談過戀愛,結果後來才知道馮大小姐情史豐富。”

“可我對你是最認真的,”馮落清忙表忠心,手臂收緊,“否則怎麽會心甘情願跟你結婚?在你之前我從來沒想過結婚,而且,結婚以後,我可只有你一個。那些前女友,我都沒跟她們聯系了。”

曲清淺想起馮落清那些“爛桃花”偶爾帶來的小麻煩,又想到結婚後她確實事事以自己為先,體貼入微,無論是在生活細節還是情感需求上,都給予了她極大的安全感,甚至連床笫之間也極盡溫柔耐心。那些小小的不快,便也無關緊要了。

“最好是這樣,”曲清淺仰頭,指尖點了點馮落清的鼻尖,“不然……”

“沒有不然。”馮落清低頭,再次堵住她的唇……

包廂外,蕭澄之剛為卡座的客人送上紅酒,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壓抑著怒火的清脆呵斥:

“下流!放開你的手!”

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傳來。

周圍的喧鬧瞬間一滯,不少目光循聲望去。只見吧臺附近的角落,溫靜舒正穿著酒吧服務生的制服站在那裏,右手還微微揚起。她對面的卡座裏,一個腦門鋥亮、面色泛紅的中年禿頭男人捂著臉,瞪大了眼睛。

“操!你他爹敢打我?”禿頭男人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溫靜舒纖細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蹙起了眉,“一個小小服務生,反了天了!老子要投訴你!讓你們老板炒了你!”

溫靜舒用力掙紮,卻掙脫不開,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你剛才手往哪裏放?這是性騷擾!放開我!”

“摸一下怎麽了?裝什麽清高!你穿這麽短的裙子不就是讓我們摸的嗎!”禿頭男人非但不松手,反而借著酒勁湊得更近,另一只手竟又想搭上來。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迅速插了進來,蕭澄之毫不猶豫地用力掰開禿頭男人抓著溫靜舒的手,順勢將溫靜舒拉到自己身後,牢牢護住。

“先生,請你放尊重些。”蕭澄之擋在溫靜舒身前,目光銳利地直視著禿頭男人。

禿頭男人被她的氣勢懾得一怔,隨即惱羞成怒:“你他爹讓開?多管閑事!”

蕭澄之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而是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幾桌都能聽見:“你對這位女士的騷擾行為,我已經看到了。霧色酒吧雖然燈光偏暗,但為了安全,所有公共區域都安裝了高清監控,角度清晰,包括您剛才的舉動。”她頓了頓,看到對方臉色微變,繼續道,“我已經用手機報警了。性騷擾,證據確鑿,您有什麽話,可以留著跟警察解釋。”

聽到“報警”和“監控”,禿頭男人的酒醒了大半,囂張氣焰頓時萎靡下去,臉上擠出尷尬又討好的笑容:“哎,別別別……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喝多了,開個玩笑,手滑了一下……不至於鬧到警察局吧?我道歉,我道歉行不行?”他說著,就想繞過蕭澄之去跟溫靜舒說話。

蕭澄之腳步一挪,再次擋住他,眼神裏極度厭惡。“玩笑?手滑?”她冷笑一聲,“您的‘玩笑’讓她感到被侵犯,您的‘手滑’已經構成了事實騷擾。道歉如果有用,要法律幹什麽?”她不再看那人青紅交錯的臉色,側身對聞聲趕來的領班簡短交代了幾句,便緊緊牽著溫靜舒的手,走到了酒吧後巷。

蕭澄之註視著被她拉出來的溫靜舒,

這一看,讓她心頭又是猛地一悸,混雜著後怕、心疼。

溫靜舒什麽時候換上了酒吧制服,白色修身襯衫將她上半身的玲瓏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黑色百褶裙束出纖細腰身,裙擺下是一雙筆直修長、在昏暗光線下依然白得晃眼的腿。她長發簡單束起,幾縷發絲垂落鬢邊,因為剛才的沖突,臉頰還泛著激動的紅暈,眸中水光未退,少了平日的清冷,卻莫名添了一種介於清純與誘惑之間的、極具沖擊力的美感,活脫脫像是從某個校園幻想中走出的女神。

蕭澄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責怪,更藏不住關切:“舒舒!你怎麽還在這裏?還穿成這樣?”她的目光掃過溫靜舒的穿著,眉頭緊鎖,“酒吧裏品流覆雜,什麽樣的人都有,你看看,剛才多危險!我不是讓你先回去嗎?”

溫靜舒被她牽著手,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心頭的驚悸漸漸被暖流取代。她依然倔強地看著她:“我想陪著你。看你一個人在這裏忙碌,我心裏空落落的。我想試試你做的工作,想離你近一些,想更懂你現在的感受。我不想讓你獨自面對這些。只是沒想到……”她咬了咬唇,心疼地看向蕭澄之,“這份工作不止無聊忙碌瑣碎,還要應對這麽多無禮的人。蕭澄之,你是不是也經常遇到這種事?你……” 想到蕭澄之可能默默承受過類似的委屈,她的心就揪緊了。

蕭澄之看著眼前人毫不掩飾的疼惜,覺得很幸福,她嘆了口氣,擡手溫柔撫摸她的臉龐,“酒吧這種地方,難免會遇到一些不規矩的人。但我在這裏時間久了,知道怎麽應付,怎麽避開,怎麽在不吃大虧的情況下保護好自己。但是舒舒,”她捧起溫靜舒的臉,註視著她好看的眼眸,“你不一樣。我怎麽舍得讓你來經歷這些?看到那個混蛋碰你,我……” 她喉頭一哽,沒說完的話裏是洶湧的心疼和後怕。

溫靜舒感受到她指尖的輕顫和眼底深藏的恐懼,心中酸軟一片。她忽然踮起腳尖,在蕭澄之微涼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短暫的吻。

“我只是不想離開你。”她退開些許,鼻尖幾乎相觸,吐息溫熱,“一刻都不想。”

蕭澄之無奈地笑了。她何嘗不理解這種心情?曾經她對溫靜舒,不也是這般想要形影不離麽?

“我明白。”蕭澄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蹭她的發頂,聲音放軟,“但就算要陪我,待在包廂不好嗎?大廳人多眼雜,你又……穿成這樣。”她的目光再次掠過那誘人的制服,語氣半是無奈半是占有,“我的舒舒這麽好看,被那些不相幹的人看了、碰了,我光是想想,都覺得虧大了,心疼得不行。”

溫靜舒被她話語裏濃烈的占有欲逗得心裏一甜,臉頰微紅,卻乖乖應道:“那……我下次來,穿長褲,穿外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好不好?絕對不讓別人占到一絲便宜。”

“嗯。”蕭澄之這才滿意地點頭,

蕭澄之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晚上九點了。“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回去休息。我這邊還得忙到十二點。”她松開懷抱,牽著溫靜舒的手,“我送你到門口,讓保鏢送你回去。到家給我發信息。”

溫靜舒緊緊握住蕭澄之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傳遞著不舍與渴望。她柔聲道,“我馬上就要走了,你不親親我嗎”

這句話像一片羽毛輕輕搔刮在蕭澄之的心尖上。她看著眼前人,臉頰細膩如玉,眼眸如水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唇瓣瑩潤飽滿,泛著誘人的光澤~

蕭澄之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她怎麽會不想吻她,只是怕耽誤她回家的時間,也怕自己會克制不住想要更多,但是看著舒舒這幅含羞帶怯的模樣,

蕭澄之克制不住了,手臂攬住溫靜舒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帶入自己懷中。她低頭,凝視著近在咫尺的清冷絕美的容顏,毫不客氣地俯身吻上了那兩片柔軟。

“唔….”

蕭澄之的吻深入而霸道,舌尖強勢地抵開貝齒,長驅直入,急切地糾纏住溫靜舒的舌,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獨有的清甜與芬芳,那滋味比最醇的美酒更讓人迷醉。

溫靜舒被這突如其來的熾烈包裹,腦中“嗡”的一聲,僅存的理智瞬間被席卷而來的甜蜜覆蓋。她只覺得渾身發軟,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兩人緊密相貼的唇舌之間。原本扶著蕭澄之手臂的雙手,不自覺地環抱住她柔韌有力的腰身,將自己更緊密地貼向她,仿佛要融入對方的骨血之中。她閉著眼,全心全意地感受著這個吻,感受著蕭澄之的渴望、珍視,以及那份潛藏在深處的、因壓力而愈發洶湧的情感。

這個吻綿長而深入,蕭澄之的舌尖靈活而強勢,時而纏綿輕繞,時而深入吮吸,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溫靜舒的氣息徹底融入自己的生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的人一點點軟倒下來,身體越來越柔,越來越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淩亂,幾乎完全依靠著她的支撐才不至於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蕭澄之才萬分不舍地稍稍退開,結束了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深吻。

她低頭看去,懷裏的溫靜舒,此刻的模樣簡直要了她的命。原本白皙的臉頰早已染上大片動人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頸側。那雙眸子此刻水光瀲灩,霧氣蒙蒙,眼神迷離而失焦,仿佛還未從方才的激烈中回過神來。她微張著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大口大口地汲取著新鮮空氣,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甚至從喉嚨深處,溢出一兩聲無意識的、細弱嬌柔的哼唧,像小貓的嗚咽,直接撓在蕭澄之的心尖上。

這副被吻得神魂顛倒、嬌軟無力的模樣,幾乎瞬間點燃了蕭澄之竭力壓制的鈺望。蕭澄之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真的好想立刻將她帶離這裏,帶到只有彼此的空間,將她按在床上,讓她在自己懷中徹底綻放出最美的姿態,不斷的申銀,求饒…

“蕭澄之…”只見溫靜舒擡起綿軟的手臂,輕輕勾住蕭澄之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她的頸側,聲音甜膩,帶著渴求的情動,撒嬌般低語,“…還想親....”

蕭澄之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用盡自制力才壓下心中火苗。她告誡自己,大仇未報,不可沈迷美色。

她再次低頭,輕柔地吻了吻溫靜舒光潔汗濕的額頭,“乖,舒舒.….今晚先回家好嗎”她撫摸著溫靜舒的後背,幫她平覆呼吸,“我們…….下次再繼續。”

盡管心頭滿是不舍,身體也很渴望,但溫靜舒知道蕭澄之此刻心情覆雜,背負著沈重的壓力,也明白此刻此地並非放縱的合適之處。她眨了眨眼,看著蕭澄之隱忍而深情的臉龐,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軟糯,“好….那我先回家。我們下次…繼續。”

“嗯。”蕭澄之應著,試圖扶她站好,卻發現溫靜舒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

“腿軟了……走不動了。”溫靜舒仰著臉,眼神無辜又依賴,語氣理直氣壯地撒嬌,“你抱我。”

蕭澄之失笑,心中軟成一片。她毫不猶豫地彎腰,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將她牢牢抱在懷中。

溫靜舒順勢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手臂環著她的脖子,嗅著她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蕭澄之抱著她,轉身走進酒吧,來到門口,等候的勞斯萊斯悄無聲息地滑到近前,司機早已恭敬地打開了後車門。

蕭澄之小心翼翼地將溫靜舒放進柔軟寬敞的後座,“舒舒,現在就回家,早點休息。”她彎著腰,手撐在車門邊,柔聲叮囑。

“嗯,明天見。”溫靜舒坐在車裏,仰頭看她,眼中飽含愛意。

“明天見。”

她細心地將車門關好,目送溫靜舒離開。然後又轉身回到酒吧,繼續工作。

只見馮落清從洗手間出來,正準備返回包廂,走廊轉角處突然踉蹌著撲過來一個身影,帶著濃烈的酒氣和甜膩的香水味,不由分說便撞進她懷裏,雙手緊緊箍住了她的腰。

“嗯……寶寶,你在這裏呀……” 女人聲音嬌軟含糊,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倚靠著馮落清。

馮落清下意識扶住對方,低頭看去。這是一個非常美艷的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吊帶短裙,領口低得驚人,露出大片雪白飽滿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裙擺短得只堪堪遮住臀線,一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裏的長腿筆直誘人。她畫著精致的濃妝,眼線上挑,紅唇如火,此刻因醉意眼神迷離,更添幾分撩人的媚態。

馮落清蹙起眉,試圖將人稍微推開一點,保持距離。“小姐,你認錯人了。你喝多了,一個人來的嗎?這樣很危險。”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但更多的還是出於基本的善意和警惕。

那女人卻仿佛聽不見,仰起臉,染著鮮紅指甲的手指輕佻地撫上馮落清的下頜,吐氣如蘭:“沒認錯……你就是我的寶寶……你長得真好看……” 她癡癡地笑,身體貼得更緊,“送我回家,好不好?我一個人來的……回不去了嘛……”

就在這時,曲清淺因馮落清久去未歸,擔心地出來尋找。剛走到大廳連接走廊的入口,一眼就看見自己的妻子正被一個穿著極其暴露、身材火辣的女人緊緊抱著!那女人的短裙幾乎遮不住什麽,胸前的風光更是惹眼。而馮落清的手……竟然還扶在對方的腰肢上!

一股熾烈的怒火夾雜著酸澀的醋意瞬間沖上曲清淺的頭頂。她快步上前,幾乎是粗暴地將那個女人從馮落清懷裏猛地拽開,同時擡手

“啪!”

清脆的耳光落在馮落清臉上。

“馮落清!你在幹什麽?” 曲清淺的聲音因憤怒而拔高,帶著顫抖,“我才幾分鐘沒看著你,你就又跟別的女人摟摟抱抱?你就這麽耐不住寂寞?”

馮落清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火辣辣的,更多的是錯愕和委屈。“清淺!你講點道理!” 她指著那個被拽開後又搖搖晃晃靠過來的女人,“她喝醉了,突然撲過來抱住我,我只是扶住她怕她摔倒!我連她叫什麽都不知道!”

那被拽開的妖艷女人晃了晃,再次精準地“倒”向馮落清,手臂蛇一樣纏上她的脖子,對著曲清淺挑釁地揚起下巴:“你……你幹嘛打我寶寶!兇什麽兇!今晚寶寶是我的……要送我回家!” 說著,她踮起腳,在馮落清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你!” 曲清淺瞳孔驟縮,這一幕像針一樣刺進她眼裏。怒火徹底吞噬了理智,她想也沒想,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馮落清另一邊臉上。

“送她回家?馮落清,你王八蛋!” 曲清淺氣得眼圈發紅,胸口劇烈起伏。

馮落清兩邊臉頰都泛著紅痕,心裏的憋屈和火氣也上來了:“曲清淺!你能不能冷靜點看清楚狀況?是她主動的!我根本沒碰她!她現在醉得站都站不穩,我難道直接把她推倒在地不管嗎?一個女孩子在酒吧醉成這樣,有多危險你不知道?”

“危險?關你什麽事?酒吧裏沒有保安嗎?不能叫別的服務生幫忙嗎?非要你親自送?” 曲清淺寸步不讓,尖銳地反問,醋意和失望讓她口不擇言,“她是你什麽人?值得你這麽‘好心’?你慢慢陪你的‘寶寶’吧,我去找別的女人!”

說完,她狠狠瞪了馮落清和那個幾乎掛在她身上的女人一眼,轉身沖回包廂,抓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酒吧大門。

馮落清看著曲清淺決絕離開的背影,頭疼欲裂,無奈地嘆了口氣。曲清淺什麽都好,就是這醋勁兒和一點就炸的脾氣……她再次試圖跟懷裏的醉鬼溝通,語氣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耐:“小姐,你家住哪裏?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我家……在……” 女人報了一個模糊的地址,然後緊緊抱住馮落清的腰,半拖半拽地往酒吧外走,“我的車……在那邊,你開我的車送我嘛……”

馮落清想叫自家司機送她回去,但女人纏得緊,她想著盡快處理完這個麻煩好去追曲清淺解釋,便順著她的指引,扶著她走向路邊一輛紅色汽車。走到車旁,馮落清拉開後座車門,將女人扶進車內

沒想到,看似爛醉的女人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與狡黠。她雙臂勾住馮落清的脖子向下一拉,將馮落清也拉進了後排座位,整個人壓在女人身上,只見女人仰頭堵住了馮落清的唇!

“唔!” 馮落清一驚,剛要用力掙脫,卻感覺到一個微涼的小藥丸被度入了自己口中。

馮落清看著身下的女人,驚訝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女人躺在後排座位上醉態全無,只剩下計謀得逞的得意笑容,紅唇輕啟,無聲地數著:“一、二、三……”

強烈的眩暈感瞬間襲來,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模糊。馮落清眼前一黑,暈在了女人身上。

另一邊。

曲清淺裹緊身上單薄的紅色絲絨修身連衣裙,寒冷的夜風吹來涼意,激起一陣戰栗。她靠在自己的邁巴赫旁,又氣又委屈,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倔強地不肯落下。

“曲小姐?”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曲清淺擡眼,看見林火火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條柔軟厚實的白色羊毛絨毯。

“晚上風涼,你穿得少,披上吧,小心感冒。” 林火火將毯子遞過來,目光落在曲清淺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語氣裏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曲清淺和林火火不算很熟,此刻對方的善意讓她稍微平覆了一點情緒,接過毯子低聲說了句:“謝謝。你找我有事?”

“沒事,看你一個人出來,擔心你出事。” 林火火解釋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剛才……好像看到馮小姐扶著一個喝醉的女孩出去了。她沒來找你嗎?”

這句話如同火上澆油。曲清淺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和酸楚再次翻湧上來,她咬緊下唇,恨聲道:“別提她!誰知道她又去‘照顧’誰了!跟我沒關系!” 說著,她拉開車門就要坐進駕駛座。

“曲小姐!” 林火火急忙上前一步攔住,“你喝酒了,不能開車。太危險了。我送你回去吧。”

曲清淺動作一頓,理智回籠。是的,她喝了不少,確實不能開車。看著眼前態度誠懇的林火火,她疲憊地嘆了口氣,從駕駛座退出來,將鑰匙遞過去,報了自己家的地址。“……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該的。” 林火火接過鑰匙,坐進駕駛座。

也許是酒精和情緒大起大落消耗了太多精力,曲清淺靠在舒適的副駕駛座上,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到達目的地時,已近午夜。別墅安保系統識別出馮落清的車,自動放行。林火火將車停穩,側頭看向副駕。

柔和的燈光下,曲清淺睡顏恬靜。平日裏那份熱裂似火的禦姐氣質,在沈睡中化為了毫無防備的柔美。紅裙襯得她肌膚如雪,因為熟睡,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粉色,唇瓣微啟,呼吸輕柔。

林火火靜靜地看著,一時間竟有些失神。心口像是被什麽輕輕撞了一下,傳來一陣陌生的悸動。她早就知道曲清淺很美,但此刻這種毫無防備、沈靜脆弱的美,更讓她移不開視線。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尖極輕、極緩地拂過曲清淺溫熱的臉頰,觸感細膩柔滑。一股強烈的沖動湧上心頭,想要靠近,想要觸碰更多,想要……吻上那微啟的唇瓣。

但下一秒,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她是馮落清的妻子,她不該對她存有非分之想。

她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曲清淺抱了出來。剛走進別墅客廳,一位衣著得體的女管家便聞聲迎了出來,看到被陌生女子抱著的女主人,頓時一臉驚疑和警惕。

“你是誰?我們太太怎麽了?我們小姐呢?”

“別誤會,我是曲小姐的朋友。” 林火火語氣平靜地解釋,“她喝多了,不方便開車,我送她回來。馮小姐……可能有事耽擱了。” 她將懷中柔軟的身軀輕輕交給管家,“麻煩您照顧她休息。”

說完,她轉身離開。

第二天,上午十點,蕭澄之從睡夢中醒來。她摸索到枕邊的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無數推送通知,淹沒了鎖屏界面。

「驚!馮氏集團總裁馮落清不雅視頻曝光!」

「豪門醜聞!馮落清疑與未成年發生關系,警方介入?」

「馮氏集團股價開盤暴跌,董事會緊急會議!」

她的睡意瞬間被這些駭人的標題驅散得一幹二凈,心臟猛地一沈。指尖有些發涼,她快速解鎖手機,點開了微博。

熱搜榜前三,赫然都被馮落清的名字占據。

#馮落清不雅視頻# 後面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馮落清未成年#緊追其後。

#馮氏集團股價暴跌#第三。

蕭澄之屏住呼吸,點開了第一個熱搜。置頂的是一條被各大營銷號瘋轉的視頻,畫面模糊且打了厚厚的馬賽克,但依然能辨認出背景是酒店房間。視頻中,一個長發女人正激烈地親吻著躺在床上的人,兩人衣衫不整,場面混亂不堪。只關鍵部位被模糊處理,而床上女人的面容清晰可見,一個是馮落清,一個看起來很年輕

評論區早已淪陷,充斥著憤怒、謾罵和不堪入目的揣測。

“吐了,這就是所謂的青年企業家?私底下玩得這麽開?”

“視頻裏那個女的看著好小啊……細思極恐。”

“馮落清不是結婚了嗎?老婆是曲氏傳媒的總裁吧?有老婆還出來約,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抵制馮氏!這種道德敗壞的人做出來的產品誰敢用?”

蕭澄之手指微顫,又點開第二個熱搜。裏面是更詳細的“扒皮”帖,聲稱視頻中與馮落清發生關系的女性年僅十五歲,並附上了幾張模糊的、看似在夜店拍攝的照片對比。下面的評論更是群情激憤:

“十五歲?!未成年也敢睡!?□□犯!報警抓她!”

“馮落清在北市名媛圈名聲早就臭了,玩得花得很,聽說前任能組好幾個足球隊,沒想到現在連未成年都不放過!”

“衣冠禽獸!馮氏集團趕緊倒閉吧!”

“股票跌得好!這種企業的股票留著過年嗎?”

第三個熱搜裏,則是財經媒體冷靜卻更顯殘酷的報道:馮氏集團(股票代碼:F***)今早開盤即大幅下挫,跌幅一度超過15%,市值蒸發數十億。董事會已召開緊急會議,市場恐慌情緒蔓延。

蕭澄之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一種強烈的不安攥緊了她的心臟。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落清雖然過去情史豐富,但自從和清淺在一起後,她已經收心了,兩人感情一直很好。

她立刻撥通了馮落清的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到激烈的爭執聲。

“落清!”蕭澄之急切地問,“網上的事你看到了嗎?到底怎麽回事?那個未成年……”

“小橙子,”馮落清的聲音透著深深的疲憊和壓抑的怒火,她似乎走到了一個相對安靜些的地方,但語氣依然急促,“我沒有!我被人設計了!”

蕭澄之心頭一凜:“怎麽回事,說清楚!”

“昨晚酒吧那個纏著我的女人有問題!”馮落清語速很快,帶著後怕和憤怒,“她把我弄上車,強行餵我吃了不知道什麽東西,我立刻就暈了!今早醒來就在酒店,衣服……衣服都不在身上,那女的早沒影了!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更不可能跟什麽未成年發生關系!那視頻肯定是偽造的,或者是我昏迷後他們擺拍的!”

“你懷疑是誰?”

“現在說不準!我的競爭對手很多,想把我拉下來的人不止一個兩個!”馮落清的聲音裏透出一絲罕見的焦灼和無助,“但我可以肯定,自從和清淺在一起,我沒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昨晚我中了招,完全失去了意識!”

“我信你。”蕭澄之毫不猶豫地說,心頭卻沈甸甸的。如果真是精心設計的局,對方的手腕和惡意都遠超想象。“你現在情況怎麽樣?我看新聞說你們公司在開董事會,股票也……”

“一團糟!”馮落清打斷她,聲音裏充滿了無力感,“我剛從會議室逃出來接你電話。那幫老頭子快把我生吞活剝了,股價暴跌,輿論爆炸,他們現在只想找個人擔責,我先不跟你說了,得回去應付他們。清淺……清淺她電話打不通,可能在生我氣,你如果聯系上她,幫我說說……”

電話被匆匆掛斷。

這不是簡單的桃色新聞,這是一場針對馮落清,乃至整個馮氏集團的精準狙擊。偽造視頻,制造與未成年的醜聞,引爆輿論,打擊股價,逼宮董事會……環環相扣,毒辣至極。

她的好友,正被人往死裏整。

整個下午,蕭澄之都心神不寧。在霧色酒吧工作時也頻頻走神,時刻關註著手機上的新聞推送。

下午三點左右,一則最新的快訊彈了出來,像一把冰錐刺進她的眼睛:「最新:馮氏集團總裁馮落清,因涉嫌與未成年人發生不正當關系,已被警方依法傳喚帶走調查。」

緊接著,傍晚時分,馮氏集團的官方賬號發布了一則簡短的公告,措辭冰冷:「鑒於馮落清女士的個人行為已對公司聲譽及經營造成重大負面影響,經董事會決議,即日起免去馮落清女士公司總裁職務。新任總裁由馮若水女士擔任。」

馮若水,馮落清那位同父異母、與落清關系並不和睦的姐姐。

蕭澄之靠在酒吧後廚冰涼的墻壁上,閉了閉眼。太快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從視頻曝光到落清被罷免、被警方帶走,不到二十四小時。對方的目的顯然不僅僅是毀掉落清的名譽,更要將她徹底踢出馮氏的權力中心,甚至送入監獄。

清淺知道了嗎?她現在該有多難過,多憤怒?落清……在裏面又會遭遇什麽?

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想要查明真相的沖動在她胸中翻湧。她不相信落清會做出那種事,這背後一定有一雙甚至幾雙隱藏在黑暗中的手。她必須做點什麽。

這時領班走過來,向她遞過一個放著名貴紅酒的托盤,“芙蓉包廂的客人,點名要你送過去。”

又是點名?蕭澄之心頭掠過一絲警惕。芙蓉包廂?她接過托盤,指尖微微收緊。

推開包廂門,裏面開了一圈幽暗的壁燈。沙發上只坐了一個人。

當蕭澄之看清那人的臉時,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又轟然沖上頭頂。

言槿。

只見言槿端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她眼神註視著面前的蕭澄之,一如四年前一樣溫柔,包含著笑意。蕭澄之知道那笑意背後隱藏著眼鏡蛇般的毒液。

仇恨襲來,她恨不得立刻將眼前人生吞活剝!然而目前還不能。

幸好她戴著口罩,言槿應該認不出她,蕭澄之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她穩住手臂,邁著平穩的步伐走過去,將托盤放在茶幾上,轉身便準備離開。

一個優雅中浸滿冰冷的聲音響起,言槿開口說道,“別來無恙啊……小橙子。”

蕭澄之深呼一口氣,她知道,言槿認出她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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