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talking “如我耳聞，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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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talking “如我耳聞，這裏……
“如我耳聞, 這裏是一個以推理為基礎，抗擊以酒為代號的組織為主線的偵探漫畫。”諸伏景光一上來就先把世界觀抖了出來。
雖然心中已有準備，也非常期待, 但是真的被那個紙片人說出這樣的話，還是夠驚悚的。
“既然是推理，那麽talking占大多數才是正常事吧？”諸伏景光有些調皮地眨眨眼。
“這裏或許與各位的期待有所不同，不是辯論, 也不是談判。刀槍暗藏於舌尖之下，偶爾來一點不一樣的刺激是不是也不錯？”
短暫的開場白後, 諸伏景光率先發出提問。
“第一個問題，白雅小姐,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 不是表演焦慮，而是真的深陷其中了？”
“什麽？”白雅並不知道諸伏景光會問什麽, 她做了許多預設, 比如質疑她為什麽刪除自己？比如問一些世界的本質。
但是，諸伏景光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關心。
白雅的心思瞬間雜亂, 腦海中組織好的詞句破碎成一個個假名，讓她捕捉不到應有的順序。
“我、你……”
【什麽意思？白雅不是在玩病弱設定嗎？真生病了？】
【不能吧，演戲把自己演進去了嗎？】
看到彈幕的話語，白雅心中一緊，下意識矢口否認。
“沒有的事, 你在瞎說什麽！快點把你真正想問的問題說出來吧？”
【糟糕的表現。】
【她慌什麽？】
“這就是我想問的問題。”諸伏景光冷靜地說道, “你很焦慮，你眼下的烏黑說明了這一點，還有你的指甲, 參差不齊，帶有異色，這是你無意識啃咬造成的後果。如果是演技，那我不得不說你可以獲得奧斯卡，但是……你是嗎？”
白雅：“……”
諸伏景光繼續說道：“你一直生活在劇本裏，生活在可以確定的未來裏，有系統和觀眾為你兜底，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反抗。那麽，是誰的存在讓你焦慮難安，無法入眠？”
*
“大哥，我們為什麽要聽赤井那家夥的話，站在這裏吹冷風啊。”伏特加搓搓手，點了顆煙，“而且FBI自己不能出人嗎？”
黑衣人一排排站在會場外，每一個都戴著墨鏡穿著黑色西裝。
琴酒看過去，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不是挺有意思的嘛。我可不願意給別人打白工……而且，哼。”
伏特加搞不明白大哥到底想幹嘛，但是他仍然忠誠地執行了命令。
“這個組織……無論為何而存在，現在都到了不得不為生存而戰的時候。”琴酒解釋了一句，“為了那場無聲的勝利，還是要提前準備好慶祝的酒水比較好。”
*
白雅的焦慮來自許多方面。
最開始，是個別角色的失控。
但是沒關系，她有辦法處理。
然後是琴酒對其他角色的暗殺，也沒關系，琴酒帶來的人氣可以彌補這一點。
但是到了執事咖啡店那一次，白雅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來，角色們形成同盟，而她就是被針對的那個人。
系統自有其運行規則。
所有人的基礎能力都來自於自身某種特性的抽象轉化。
例如利特酒，他因為是鍵盤俠，而得到了黑客的能力。
白雅這一周目的焦慮特性也來自於她自己內心深處不可抑制產生的變化。
那是她就算想要克制也無法做到的，心理上的病痛。
她並不是一個有多麽高深演技的人，她是真的在為那些波折感到痛苦焦慮。
怎麽可能不焦慮呢？她有直播壓力，她每時每刻都要扮演一個完美的假人，如果一切盡在掌握，那也就是當個班上，但是一旦開始出現漏洞，怎麽都彌補不上的超級大窟窿，她內心深處的焦慮便立即席卷全身。
失眠，多夢，神經衰弱。
而她最感到痛苦絕望的，是她的恐懼。
“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你有沒有哪一刻感到過愧疚？”諸伏景光見她不說話，於是乘勝追擊，“你兩次殺死言葉，你對她當真無愧嗎？”
【言葉？那是誰啊？】
【誒？】
【……好奇怪，怎麽頭暈暈的。】
【言葉……】
【言葉？】
【言葉。】
彈幕好像壞掉了一般，每個人都在重覆言葉的名字。
白雅身體抖了抖。
“第一次是語言，你用謠言殺死了她。你說你無愧，她是因過度脆弱而自殺。”諸伏景光緩慢地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聲音不重，力道卻有千鈞，每一個音節都重重砸在白雅心上。
“第二次是你親自動手，在我們面前，在直播間的觀眾面前，用一把槍，物理上殺死了她。”諸伏景光的語調古井無波，既像審判，又像憐憫。
“親手殺人的感覺怎麽樣？你在來到這個世界前，應該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吧，上學、考試，和朋友閑聊，什麽時候開始，你可以殘忍的無視人命，甚至親手奪去一個人的生命？”
這可不是打游戲，輕飄飄的一個擊殺特效就可以帶過。
殺人，是很沈重的一件事。
而且，她自以為消除掉別人的記憶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但是那些記憶並沒有被真正忘卻。
【啊，我想起來了！！！所以雅雅上次重置直播不是因為想要臨時換設定啊！】
【臥槽，毛骨悚然。】
【我們竟然真的忘了！】
*
互聯網沒有記憶。
營銷者可以靠各種手段讓網友忘記一件事曾發生過，但是那並不是永久生效。只要有一個引子，一點小小的火星，古早的記憶便會重燃，屆時，作惡的人會迎來更猛烈的反撲。
*
【白雅：管理員，我申請停播！我受不了了！】
……
【白雅：管理員？】
沒有回音。
【白雅：……】
白雅不打算等回信了。
她是一個主播，她可以熬夜爆肝，可以裝柔示弱，可是現在，她要做的事全然不同。
她就像是一只躺在解剖臺上的青蛙，任人觀摩解剖。
她對突然降臨的熱度措手不及，但是她卻完全不知道要怎樣做才能吃下這口熱度。
白雅已經完全不知道要怎麽應對了。
她此前的游刃有餘是因為手握劇本，而且還可以隨意重置世界，就算翻車也可以接著浪。
但是諸伏景光的出現完全打破了她那種自信，她所堅信的“作者統治力”、“系統控制權”簡直像個笑話。
這個令人痛恨的紙片人，還在不斷向她提問，她卻連拒絕的權利也沒有。
不，她有。
白雅神色一凜，直接點擊關閉直播的按鈕。
既然管理員不回答，她也沒必要非蹭這波熱度不可，只要這時候再茍一下，過不了多久，觀眾就會把她忘了，然後她還能重新開始。
直播間瞬間黑屏，不過短短數秒，直播間屏幕卻又再次亮起。
【嗯？bug嗎？】
【怎麽了？怎麽回事？】
白雅臉瞬間白了。
這不是她開的直播。
她對著自己直播間開始錄制四個字陷入絕望，而下一秒，管理員02終於回信了。
【管理員02：繼續。】
短短兩個字，卻掐斷了白雅最後的希望。
*
“第三個問題，你真的愛我們嗎？你真的了解你筆下的角色嗎？”
問題轉回到角色身上，雖然內容直指創作者內核，白雅卻松了口氣，有種“終於來了”的安心感。
“我當然愛你們。”白雅第一次回答了問題，為自己能夠回答這個問題而志得意滿，“如果沒有愛，是寫不出這麽多文字的。”
【這是實話，雅雅直播有多認真我們都看在眼裏。】
【她是喜歡角色還是喜歡積分我們自有分辨，她一個抄襲者有什麽資格說喜歡？】這條原本會被屏蔽刪除的彈幕，此時卻被置頂在直播間最上面。
【抄襲者？】
【是啊，還有人不知道嗎？白雅所有的梗都是偷的言葉的，所以她才那麽恨言葉。】
【第一次聽說。】
【我去，先抄襲後殺人嗎？畜生啊。】
【言葉到底是誰啊？】
【我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你從來沒有看過‘原作’，對我，對零，對我們所有人都沒有自己的理解。你的一切構思源自於言葉……你的同人恐怕不是二創而是三創吧？你愛的究竟是這個世界，是角色，還是愛你的女明星光環？”諸伏景光問道。
“閉嘴！”
白雅再也忍不住了。
【白雅：管理員你怎麽回事！！為什麽還不刪彈幕？怎麽還置頂了？】
“什麽啊他們，說什麽呢？創造出來的角色又是怎麽回事啊？”服部平次整個人都蒙了，從剛剛突兀降下高科技光屏開始，他就完全搞不懂狀況了。
“先是那個小哥突然出現，還自稱妖怪，然後是這東西……如果說是投影，投影機也隱藏的太好了，完全看不出來啊。還有白雅，竟然就這麽承認了那個超級奇怪的問題，難道說我們是在什麽小說的世界裏嗎？”
盡管只是出自直覺，而非推理出真相，但服部平次無心的吐槽恰恰擊中了世界的核心。
白雅的破防被完全直播，每一塊肌肉的變化都被鏡頭放大特寫。
她深深吸氣，努力壓抑自己的怒氣，卻怎麽也壓不住。
“你以為你們是什麽高級的存在，有什麽獨立的人格嗎？是，我是沒看過原著，但是我看了太多設定，就算不看原著也能寫出東西來。”白雅的話讓直播間觀眾瞬間炸鍋。
【不要啊！我女神塌房了！】
“你現在成了言葉的代言人是嗎？你就沒想過你為什麽會下意識幫她說話？這是因為無論這個世界也好，你們園丁協會存在的世界也好，都是言葉創造的劇情！你們都是她用來攻擊我的傀儡，是假的！少來自以為是對我說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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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耳聞, 這裏是一個以推理為基礎，抗擊以酒為代號的組織為主線的偵探漫畫。”諸伏景光一上來就先把世界觀抖了出來。
雖然心中已有準備，也非常期待, 但是真的被那個紙片人說出這樣的話，還是夠驚悚的。
“既然是推理，那麽talking占大多數才是正常事吧？”諸伏景光有些調皮地眨眨眼。
“這裏或許與各位的期待有所不同，不是辯論, 也不是談判。刀槍暗藏於舌尖之下，偶爾來一點不一樣的刺激是不是也不錯？”
短暫的開場白後, 諸伏景光率先發出提問。
“第一個問題，白雅小姐,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 不是表演焦慮，而是真的深陷其中了？”
“什麽？”白雅並不知道諸伏景光會問什麽, 她做了許多預設, 比如質疑她為什麽刪除自己？比如問一些世界的本質。
但是，諸伏景光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關心。
白雅的心思瞬間雜亂, 腦海中組織好的詞句破碎成一個個假名，讓她捕捉不到應有的順序。
“我、你……”
【什麽意思？白雅不是在玩病弱設定嗎？真生病了？】
【不能吧，演戲把自己演進去了嗎？】
看到彈幕的話語，白雅心中一緊，下意識矢口否認。
“沒有的事, 你在瞎說什麽！快點把你真正想問的問題說出來吧？”
【糟糕的表現。】
【她慌什麽？】
“這就是我想問的問題。”諸伏景光冷靜地說道, “你很焦慮，你眼下的烏黑說明了這一點，還有你的指甲, 參差不齊，帶有異色，這是你無意識啃咬造成的後果。如果是演技，那我不得不說你可以獲得奧斯卡，但是……你是嗎？”
白雅：“……”
諸伏景光繼續說道：“你一直生活在劇本裏，生活在可以確定的未來裏，有系統和觀眾為你兜底，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反抗。那麽，是誰的存在讓你焦慮難安，無法入眠？”
*
“大哥，我們為什麽要聽赤井那家夥的話，站在這裏吹冷風啊。”伏特加搓搓手，點了顆煙，“而且FBI自己不能出人嗎？”
黑衣人一排排站在會場外，每一個都戴著墨鏡穿著黑色西裝。
琴酒看過去，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不是挺有意思的嘛。我可不願意給別人打白工……而且，哼。”
伏特加搞不明白大哥到底想幹嘛，但是他仍然忠誠地執行了命令。
“這個組織……無論為何而存在，現在都到了不得不為生存而戰的時候。”琴酒解釋了一句，“為了那場無聲的勝利，還是要提前準備好慶祝的酒水比較好。”
*
白雅的焦慮來自許多方面。
最開始，是個別角色的失控。
但是沒關系，她有辦法處理。
然後是琴酒對其他角色的暗殺，也沒關系，琴酒帶來的人氣可以彌補這一點。
但是到了執事咖啡店那一次，白雅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來，角色們形成同盟，而她就是被針對的那個人。
系統自有其運行規則。
所有人的基礎能力都來自於自身某種特性的抽象轉化。
例如利特酒，他因為是鍵盤俠，而得到了黑客的能力。
白雅這一周目的焦慮特性也來自於她自己內心深處不可抑制產生的變化。
那是她就算想要克制也無法做到的，心理上的病痛。
她並不是一個有多麽高深演技的人，她是真的在為那些波折感到痛苦焦慮。
怎麽可能不焦慮呢？她有直播壓力，她每時每刻都要扮演一個完美的假人，如果一切盡在掌握，那也就是當個班上，但是一旦開始出現漏洞，怎麽都彌補不上的超級大窟窿，她內心深處的焦慮便立即席卷全身。
失眠，多夢，神經衰弱。
而她最感到痛苦絕望的，是她的恐懼。
“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你有沒有哪一刻感到過愧疚？”諸伏景光見她不說話，於是乘勝追擊，“你兩次殺死言葉，你對她當真無愧嗎？”
【言葉？那是誰啊？】
【誒？】
【……好奇怪，怎麽頭暈暈的。】
【言葉……】
【言葉？】
【言葉。】
彈幕好像壞掉了一般，每個人都在重覆言葉的名字。
白雅身體抖了抖。
“第一次是語言，你用謠言殺死了她。你說你無愧，她是因過度脆弱而自殺。”諸伏景光緩慢地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聲音不重，力道卻有千鈞，每一個音節都重重砸在白雅心上。
“第二次是你親自動手，在我們面前，在直播間的觀眾面前，用一把槍，物理上殺死了她。”諸伏景光的語調古井無波，既像審判，又像憐憫。
“親手殺人的感覺怎麽樣？你在來到這個世界前，應該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吧，上學、考試，和朋友閑聊，什麽時候開始，你可以殘忍的無視人命，甚至親手奪去一個人的生命？”
這可不是打游戲，輕飄飄的一個擊殺特效就可以帶過。
殺人，是很沈重的一件事。
而且，她自以為消除掉別人的記憶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但是那些記憶並沒有被真正忘卻。
【啊，我想起來了！！！所以雅雅上次重置直播不是因為想要臨時換設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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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管理員，我申請停播！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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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管理員？】
沒有回音。
【白雅：……】
白雅不打算等回信了。
她是一個主播，她可以熬夜爆肝，可以裝柔示弱，可是現在，她要做的事全然不同。
她就像是一只躺在解剖臺上的青蛙，任人觀摩解剖。
她對突然降臨的熱度措手不及，但是她卻完全不知道要怎樣做才能吃下這口熱度。
白雅已經完全不知道要怎麽應對了。
她此前的游刃有餘是因為手握劇本，而且還可以隨意重置世界，就算翻車也可以接著浪。
但是諸伏景光的出現完全打破了她那種自信，她所堅信的“作者統治力”、“系統控制權”簡直像個笑話。
這個令人痛恨的紙片人，還在不斷向她提問，她卻連拒絕的權利也沒有。
不，她有。
白雅神色一凜，直接點擊關閉直播的按鈕。
既然管理員不回答，她也沒必要非蹭這波熱度不可，只要這時候再茍一下，過不了多久，觀眾就會把她忘了，然後她還能重新開始。
直播間瞬間黑屏，不過短短數秒，直播間屏幕卻又再次亮起。
【嗯？bug嗎？】
【怎麽了？怎麽回事？】
白雅臉瞬間白了。
這不是她開的直播。
她對著自己直播間開始錄制四個字陷入絕望，而下一秒，管理員02終於回信了。
【管理員02：繼續。】
短短兩個字，卻掐斷了白雅最後的希望。
*
“第三個問題，你真的愛我們嗎？你真的了解你筆下的角色嗎？”
問題轉回到角色身上，雖然內容直指創作者內核，白雅卻松了口氣，有種“終於來了”的安心感。
“我當然愛你們。”白雅第一次回答了問題，為自己能夠回答這個問題而志得意滿，“如果沒有愛，是寫不出這麽多文字的。”
【這是實話，雅雅直播有多認真我們都看在眼裏。】
【她是喜歡角色還是喜歡積分我們自有分辨，她一個抄襲者有什麽資格說喜歡？】這條原本會被屏蔽刪除的彈幕，此時卻被置頂在直播間最上面。
【抄襲者？】
【是啊，還有人不知道嗎？白雅所有的梗都是偷的言葉的，所以她才那麽恨言葉。】
【第一次聽說。】
【我去，先抄襲後殺人嗎？畜生啊。】
【言葉到底是誰啊？】
【我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你從來沒有看過‘原作’，對我，對零，對我們所有人都沒有自己的理解。你的一切構思源自於言葉……你的同人恐怕不是二創而是三創吧？你愛的究竟是這個世界，是角色，還是愛你的女明星光環？”諸伏景光問道。
“閉嘴！”
白雅再也忍不住了。
【白雅：管理員你怎麽回事！！為什麽還不刪彈幕？怎麽還置頂了？】
“什麽啊他們，說什麽呢？創造出來的角色又是怎麽回事啊？”服部平次整個人都蒙了，從剛剛突兀降下高科技光屏開始，他就完全搞不懂狀況了。
“先是那個小哥突然出現，還自稱妖怪，然後是這東西……如果說是投影，投影機也隱藏的太好了，完全看不出來啊。還有白雅，竟然就這麽承認了那個超級奇怪的問題，難道說我們是在什麽小說的世界裏嗎？”
盡管只是出自直覺，而非推理出真相，但服部平次無心的吐槽恰恰擊中了世界的核心。
白雅的破防被完全直播，每一塊肌肉的變化都被鏡頭放大特寫。
她深深吸氣，努力壓抑自己的怒氣，卻怎麽也壓不住。
“你以為你們是什麽高級的存在，有什麽獨立的人格嗎？是，我是沒看過原著，但是我看了太多設定，就算不看原著也能寫出東西來。”白雅的話讓直播間觀眾瞬間炸鍋。
【不要啊！我女神塌房了！】
“你現在成了言葉的代言人是嗎？你就沒想過你為什麽會下意識幫她說話？這是因為無論這個世界也好，你們園丁協會存在的世界也好，都是言葉創造的劇情！你們都是她用來攻擊我的傀儡，是假的！少來自以為是對我說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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