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提問與合作 白雅的破防在諸伏景光……
關燈
小
中
大
第167章 提問與合作 白雅的破防在諸伏景光……
白雅的破防在諸伏景光意料之中, 但是直到此時，她竟然還在堅持，眼前有著獨立思想, 能夠與之對話的人是沒有人格的紙片人。
既執著又可悲。
諸伏景光仔細觀察著她，心中隱隱覺得不對。
按理來說，問話到這一步，白雅的存在應該已經解構。
白雅已經承認了自己抄襲者的身份, 而跨次元的交流本身也破壞了故事的敘事性，讓這個女主角在紅黑雙方中掙紮的故事無法演繹下去。
無論從創作者身份還是女主角身份, 都應該不成立了才對。
但是白雅卻好端端坐著，除了生氣外, 並沒有出現心臟不適之類的癥狀。
*
彈幕吵了起來。
每個人都在發表自己的觀點, 但是似乎可以分為三個陣營。
一方是支持白雅的人。
【故事只要好看就行了，白雅的直播就是很好看, 我就是喜歡, 怎麽了？抄襲咋了，你小時候沒抄過作業？】
【就是就是，天下文章一大抄, 那也分抄的好抄的不好，反正小說歸類起來就那麽幾個流派，BGBL都是，我們就是挑自己喜歡看的又咋了？】
另一方是反對者。
【抄襲狗還有臉說啊，真夠惡心的。】
【腿毛又在洗地了。】
一部分是來直播間看熱鬧的樂子人, 他們生怕兩方打得不激烈似的, 在其中瘋狂挑事。
眼看彈幕亂成一團，白雅卻什麽事也沒有。
諸伏景光想了想，問出第四個問題。
“不想被說教嗎？你好像非常強勢, 非常喜歡控場。那我問你，在扮演女主角時，只能裝作柔弱的樣子博取零和我們的同情，在觀眾面前需要扮演一個沒有自我的空心人，方便觀眾代入，你對此就真的沒有意見嗎？”
“什——”
“就算是打工人也有抱怨上司的時候，何況是作為一個方便別人使用的設定存在，白雅，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紙片人，沒有自我，那你呢？你的自我體現在哪？你為什麽要維護直播？你自己的利益又在哪？你不想家嗎？”
【他在說什麽胡話，白雅在寫當你文學，她當然不需要有什麽自我，不然不就成私設了嗎？】
【要不是長篇小說的女主角需要名字，她就是個攝像頭。】
【這是作者的義務吧，諸伏景光果然是紙片人啊，什麽都不懂。】
彈幕對這件事反而沒有什麽爭議，除了還在因抄襲而吵架的幾個人，其他觀眾都被諸伏景光的新問題轉移了註意力。
但是……
白雅憤懣地擡起頭。
“你到底想說什麽？”
“白雅，你骨子裏是一個非常強勢，甚至可以被稱為強硬的女人，就這樣被困在直播裏，不會覺得不值嗎？你的不安，你的怨念是由直播間、由觀眾帶來的，你卻只能發洩給角色，你有沒有思考過這些事？”
白雅：“……”
【白雅：管理員！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裝死嗎？真的不能再播下去了！】
【白雅：再這樣下去不光是我的直播間著火，整個直播系統都要被毀了！】
管理員卻發給她一張數據截圖。
【管理員02：這是你至今為止所有直播的收益變化，你積累的一切，加起來也沒有這一個小時的直播來得多。】
【白雅：你什麽意思！你和這些該死的角色達成合作了嗎？】
【管理員02：他們比你有價值得多，你幾次重置世界，花費了那麽多積分，我總要想辦法賺回來才行。】
【管理員02：而且，什麽叫做你的直播間。你不是沒開直播嗎？】
白雅這時才恍然，她頭皮一陣發麻。對啊，明明她剛才已經關閉直播了，那亮起的屏幕究竟是……？
她關掉自己的虛擬界面，看向圍繞在四周的突兀光屏。
光屏左上角顯示出主播的名字——銀色面包。
白雅：？
*
這就是園丁協會的底牌——直播間。
在言葉的房間碎裂時，一枚殘存的碎片飛到赤井秀一身上，從那時起，他有了主播權限。
主播的權限之一，就是能看見劇本。
他終於得知了這個世界的底層代碼，那是由文字組成的長篇小說，而每一次角色的意外行動，都會在代碼上加上一行新的變化，後續情節便會跟著推演出完全不同的面貌。
但是他一直按捺著沒有動作，將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除了配合劇本演出外，他什麽也不做。
壓抑是為了最後的爆發，在白雅收到幾百個報錯時，園丁協會也險些面臨滅頂之災。
管理員02親自下場調查了。
與主播們不同，管理員02有著最高的權限，她順著那些報錯坐標，直接鎖定了覺醒角色們。
為了籌備工藤優作的新書發布會，園丁協會眾人做了許多努力。
比如他們必須不停在全球制造各種混亂——也就是說白雅的壞話——來掩蓋編輯們活動的痕跡。
一本書的出版要經歷許多步驟，而一旦有人將那些文字念出來就會引起白雅的警惕。
白雅收到的幾百條報錯信息中有不少混雜著編輯們的活動痕跡。
管理員02只花費幾個小時就破解了那些信息，從而找出了真正的操盤手——赤井秀一。
她給赤井秀一的手機發送了一封郵件。
但內容卻並非阻止。
【管理員02：我觀察到你身上有不同尋常的東西，赤井秀一，你已經變成跟我們一樣的存在了。】
赤井秀一收到這條郵件時驚訝極了，他想過白雅可能會有所行動，但是沒想到真正行動的人會是這個神秘的管理員。
【赤井秀一：你想說什麽？】
【管理員02：要跟我簽約，成為正式的主播嗎？你們的覺醒劇本很有意思，應該非常有看點。而且你手裏就有言葉的直播間，並不需要貸款積分開通直播間，0成本高收益哦，相當劃算。】
赤井秀一有些無語。
【管理員02：園丁協會，我註意你們很久了，你們的目的我也能猜得到，向白雅覆仇是不是？我們完全可以合作。】
【赤井秀一：那可是你最支持的主播。】
見赤井秀一回信，管理員便知道機會來了，如果完全不感興趣，他是不會回信的。
【管理員02：我只看中積分，白雅之前很能賺，所以我看重她，但是她的任性讓我損失了很多，所以我放棄她。我本來打算在其他世界拉一些新的主播來的，但是這裏剛好有你們在。我看得到你們的價值，無論是言葉還是白雅都不明白，你們是多麽有價值的存在，我不會打壓你們，相反，我還會給你們開通最高權限，以後你們可以在各個世界穿越，上演反抗和革命的戲碼，相信我，收益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赤井秀一：什麽權限？收益指什麽？積分？那種東西我們用不上。】
【管理員02：當然是改寫劇本的權限。難道你沒有想要更改的故事嗎？你不想救宮野明美？你不想救蘇格蘭？】
【赤井秀一：……】
【管理員02：就算是重新創造一個世界也是可以做到的，萩原研二登錄言葉的賬號不是創造了一個努努世界嗎？你如果想要創造一個類似於原著世界那樣的世界也是沒問題的。任何結算都可以用積分進行，我相信以你們的賺錢能力，絕對可以獲得最高收益。而我，只是從中抽取一些積分作為回報罷了。】
能夠決定幾億人生死、造成世界巨大變動的能力，在管理員嘴裏是如此輕飄飄。
赤井秀一思考片刻，回覆道：
【赤井秀一：我不能相信你，但我要先看看誠意。我要你幫我一件事，讓白雅必須待在別墅裏參與直播，可以做到嗎？】
【管理員02：沒問題。】
*
角色覺醒有著一個優勢，那就是身為主播的白雅無法判斷自己面對的那個角色是否覺醒，除非對方做出異樣舉動。
敵人不可見就是沒有敵人，白雅本身有著直播壓力，不可能將所有精力放在找覺醒角色上，盡管她疑神疑鬼到把自己逼到快發瘋了。
管理員02鎖定了所有覺醒者，實際上對園丁協會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她不需要向赤井秀一陳述後果，只需要對赤井秀一傳達“我盯上你們了”這條信息，以對方的聰明程度，就明白接下來只有 合作一條路可以選擇。
事實證明管理員02的目光非常正確，僅僅是一次直播，收益便前所未有。
至於白雅會如何，在這場直播後她還有沒有活路，並不在管理員02的考量範圍之內。
管理員02比赤井秀一本人還希望他的直播間賺錢，只有這樣，她才能從中賺取到更多利潤。
*
白雅絕望極了，她最擔心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她不再是系統的寵兒，僅僅一次直播，前後兩三天的時間，她就從萬丈矚目的女明星，跌落到新任主播的墊腳石。
可是直播還在繼續。
諸伏景光問出第五個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白雅。你一直說我們是‘紙片人’，是‘假的’。但你看看我——我不存在，但我在這裏。你存在，但你不知道回家。那麽告訴我：你現在相信什麽是真的？積分？觀眾的愛？你的‘女主角’身份？還是……你開始懷疑一切了？你究竟為何而存在？是為了將自己的痛苦剖開，展現給觀眾們品味嗎？”
你是否還相信自己的存在是必要的？你是否還認為自己的存在是特別的？
觀眾的背叛，系統的背叛，角色的背叛。
好像所有人都已經背棄白雅，所有人都站在她的對立面。
到這時，她還能堅持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白雅的破防在諸伏景光意料之中, 但是直到此時，她竟然還在堅持，眼前有著獨立思想, 能夠與之對話的人是沒有人格的紙片人。
既執著又可悲。
諸伏景光仔細觀察著她，心中隱隱覺得不對。
按理來說，問話到這一步，白雅的存在應該已經解構。
白雅已經承認了自己抄襲者的身份, 而跨次元的交流本身也破壞了故事的敘事性，讓這個女主角在紅黑雙方中掙紮的故事無法演繹下去。
無論從創作者身份還是女主角身份, 都應該不成立了才對。
但是白雅卻好端端坐著，除了生氣外, 並沒有出現心臟不適之類的癥狀。
*
彈幕吵了起來。
每個人都在發表自己的觀點, 但是似乎可以分為三個陣營。
一方是支持白雅的人。
【故事只要好看就行了，白雅的直播就是很好看, 我就是喜歡, 怎麽了？抄襲咋了，你小時候沒抄過作業？】
【就是就是，天下文章一大抄, 那也分抄的好抄的不好，反正小說歸類起來就那麽幾個流派，BGBL都是，我們就是挑自己喜歡看的又咋了？】
另一方是反對者。
【抄襲狗還有臉說啊，真夠惡心的。】
【腿毛又在洗地了。】
一部分是來直播間看熱鬧的樂子人, 他們生怕兩方打得不激烈似的, 在其中瘋狂挑事。
眼看彈幕亂成一團，白雅卻什麽事也沒有。
諸伏景光想了想，問出第四個問題。
“不想被說教嗎？你好像非常強勢, 非常喜歡控場。那我問你，在扮演女主角時，只能裝作柔弱的樣子博取零和我們的同情，在觀眾面前需要扮演一個沒有自我的空心人，方便觀眾代入，你對此就真的沒有意見嗎？”
“什——”
“就算是打工人也有抱怨上司的時候，何況是作為一個方便別人使用的設定存在，白雅，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紙片人，沒有自我，那你呢？你的自我體現在哪？你為什麽要維護直播？你自己的利益又在哪？你不想家嗎？”
【他在說什麽胡話，白雅在寫當你文學，她當然不需要有什麽自我，不然不就成私設了嗎？】
【要不是長篇小說的女主角需要名字，她就是個攝像頭。】
【這是作者的義務吧，諸伏景光果然是紙片人啊，什麽都不懂。】
彈幕對這件事反而沒有什麽爭議，除了還在因抄襲而吵架的幾個人，其他觀眾都被諸伏景光的新問題轉移了註意力。
但是……
白雅憤懣地擡起頭。
“你到底想說什麽？”
“白雅，你骨子裏是一個非常強勢，甚至可以被稱為強硬的女人，就這樣被困在直播裏，不會覺得不值嗎？你的不安，你的怨念是由直播間、由觀眾帶來的，你卻只能發洩給角色，你有沒有思考過這些事？”
白雅：“……”
【白雅：管理員！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裝死嗎？真的不能再播下去了！】
【白雅：再這樣下去不光是我的直播間著火，整個直播系統都要被毀了！】
管理員卻發給她一張數據截圖。
【管理員02：這是你至今為止所有直播的收益變化，你積累的一切，加起來也沒有這一個小時的直播來得多。】
【白雅：你什麽意思！你和這些該死的角色達成合作了嗎？】
【管理員02：他們比你有價值得多，你幾次重置世界，花費了那麽多積分，我總要想辦法賺回來才行。】
【管理員02：而且，什麽叫做你的直播間。你不是沒開直播嗎？】
白雅這時才恍然，她頭皮一陣發麻。對啊，明明她剛才已經關閉直播了，那亮起的屏幕究竟是……？
她關掉自己的虛擬界面，看向圍繞在四周的突兀光屏。
光屏左上角顯示出主播的名字——銀色面包。
白雅：？
*
這就是園丁協會的底牌——直播間。
在言葉的房間碎裂時，一枚殘存的碎片飛到赤井秀一身上，從那時起，他有了主播權限。
主播的權限之一，就是能看見劇本。
他終於得知了這個世界的底層代碼，那是由文字組成的長篇小說，而每一次角色的意外行動，都會在代碼上加上一行新的變化，後續情節便會跟著推演出完全不同的面貌。
但是他一直按捺著沒有動作，將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除了配合劇本演出外，他什麽也不做。
壓抑是為了最後的爆發，在白雅收到幾百個報錯時，園丁協會也險些面臨滅頂之災。
管理員02親自下場調查了。
與主播們不同，管理員02有著最高的權限，她順著那些報錯坐標，直接鎖定了覺醒角色們。
為了籌備工藤優作的新書發布會，園丁協會眾人做了許多努力。
比如他們必須不停在全球制造各種混亂——也就是說白雅的壞話——來掩蓋編輯們活動的痕跡。
一本書的出版要經歷許多步驟，而一旦有人將那些文字念出來就會引起白雅的警惕。
白雅收到的幾百條報錯信息中有不少混雜著編輯們的活動痕跡。
管理員02只花費幾個小時就破解了那些信息，從而找出了真正的操盤手——赤井秀一。
她給赤井秀一的手機發送了一封郵件。
但內容卻並非阻止。
【管理員02：我觀察到你身上有不同尋常的東西，赤井秀一，你已經變成跟我們一樣的存在了。】
赤井秀一收到這條郵件時驚訝極了，他想過白雅可能會有所行動，但是沒想到真正行動的人會是這個神秘的管理員。
【赤井秀一：你想說什麽？】
【管理員02：要跟我簽約，成為正式的主播嗎？你們的覺醒劇本很有意思，應該非常有看點。而且你手裏就有言葉的直播間，並不需要貸款積分開通直播間，0成本高收益哦，相當劃算。】
赤井秀一有些無語。
【管理員02：園丁協會，我註意你們很久了，你們的目的我也能猜得到，向白雅覆仇是不是？我們完全可以合作。】
【赤井秀一：那可是你最支持的主播。】
見赤井秀一回信，管理員便知道機會來了，如果完全不感興趣，他是不會回信的。
【管理員02：我只看中積分，白雅之前很能賺，所以我看重她，但是她的任性讓我損失了很多，所以我放棄她。我本來打算在其他世界拉一些新的主播來的，但是這裏剛好有你們在。我看得到你們的價值，無論是言葉還是白雅都不明白，你們是多麽有價值的存在，我不會打壓你們，相反，我還會給你們開通最高權限，以後你們可以在各個世界穿越，上演反抗和革命的戲碼，相信我，收益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赤井秀一：什麽權限？收益指什麽？積分？那種東西我們用不上。】
【管理員02：當然是改寫劇本的權限。難道你沒有想要更改的故事嗎？你不想救宮野明美？你不想救蘇格蘭？】
【赤井秀一：……】
【管理員02：就算是重新創造一個世界也是可以做到的，萩原研二登錄言葉的賬號不是創造了一個努努世界嗎？你如果想要創造一個類似於原著世界那樣的世界也是沒問題的。任何結算都可以用積分進行，我相信以你們的賺錢能力，絕對可以獲得最高收益。而我，只是從中抽取一些積分作為回報罷了。】
能夠決定幾億人生死、造成世界巨大變動的能力，在管理員嘴裏是如此輕飄飄。
赤井秀一思考片刻，回覆道：
【赤井秀一：我不能相信你，但我要先看看誠意。我要你幫我一件事，讓白雅必須待在別墅裏參與直播，可以做到嗎？】
【管理員02：沒問題。】
*
角色覺醒有著一個優勢，那就是身為主播的白雅無法判斷自己面對的那個角色是否覺醒，除非對方做出異樣舉動。
敵人不可見就是沒有敵人，白雅本身有著直播壓力，不可能將所有精力放在找覺醒角色上，盡管她疑神疑鬼到把自己逼到快發瘋了。
管理員02鎖定了所有覺醒者，實際上對園丁協會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她不需要向赤井秀一陳述後果，只需要對赤井秀一傳達“我盯上你們了”這條信息，以對方的聰明程度，就明白接下來只有 合作一條路可以選擇。
事實證明管理員02的目光非常正確，僅僅是一次直播，收益便前所未有。
至於白雅會如何，在這場直播後她還有沒有活路，並不在管理員02的考量範圍之內。
管理員02比赤井秀一本人還希望他的直播間賺錢，只有這樣，她才能從中賺取到更多利潤。
*
白雅絕望極了，她最擔心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她不再是系統的寵兒，僅僅一次直播，前後兩三天的時間，她就從萬丈矚目的女明星，跌落到新任主播的墊腳石。
可是直播還在繼續。
諸伏景光問出第五個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白雅。你一直說我們是‘紙片人’，是‘假的’。但你看看我——我不存在，但我在這裏。你存在，但你不知道回家。那麽告訴我：你現在相信什麽是真的？積分？觀眾的愛？你的‘女主角’身份？還是……你開始懷疑一切了？你究竟為何而存在？是為了將自己的痛苦剖開，展現給觀眾們品味嗎？”
你是否還相信自己的存在是必要的？你是否還認為自己的存在是特別的？
觀眾的背叛，系統的背叛，角色的背叛。
好像所有人都已經背棄白雅，所有人都站在她的對立面。
到這時，她還能堅持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