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審判 手術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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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審判 手術室外
回到手術室外,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隱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走廊中響起腳步聲，萩原研二帶人走了過來。
“咦？你是說惡作劇嗎？”他對手下問道。
“是的，醫院內並沒有真的出現炸彈。”
“我明白了, 你先帶人再排查一遍，之後報告給我。”
遣散部下，萩原研二註意到這裏。
“這麽巧……看起來還真是熱鬧。”他臉色不太好看，大約明白這場惡作劇電話為什麽會出現了。
松田陣平也在此時帶著黑羽快鬥出現在這裏。
“哈？你不是說出事的是工藤新一嗎？”黑羽快鬥追在松田陣平身後問道。
“哎呀, 我有這麽說過嗎？”松田陣平惡劣地笑了起來，“為了不認識的偵探而擔憂, 真是個熱心腸的好孩子。”
他伸手撈著黑羽快鬥，將那一頭亂毛揉得更亂, 黑羽快鬥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頂著不爽的表情扒拉了一下自己究竟從哪裏開始做錯，陡然發現從他選擇相信松田陣平開始就都不對了。
一個可疑的、獨自來訪的陌生警察, 就算說謊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也就是自己早知道對方身份, 才會下意識以為對方說得都是真的。
“我聽說降谷先生流產了？是真的嗎？”宮野志保的那臺手術一結束她就趕了過來。
差不多同時趕到的，還有處理完案情的工藤新一。
至此，似乎所有必要角色都集結完畢了。
*
象征危險的紅光終於熄滅了。
窺探感重新降臨, 彈幕再次於虛空中亮起。
【來了來了來了！決定命運的時刻！】
【零到底有沒有活著呢？簡直像是開盲盒一樣刺激！】
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降谷零閉著眼睛被推了出來。
麻生成實看向圍過來的眾人，面容嚴肅：“安室透先生的命保住了，但是這次流產對他傷害很大，恐怕以後都不能懷孕。”
他目光冰冷地對上赤井秀一, 但是, 卻沒有多說一句警告的話。
雖說如此，眾人卻隱約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這一切是赤井秀一造成的。
毛利小五郎怒氣上頭，當著醫生的面就打算對赤井秀一動手。
“等等, 毛利先生！”赤井務武連忙阻攔。
但是毛利小五郎卻指著他的鼻子痛罵道：“零那孩子將你從絕望的地獄裏拉回來，而你的孩子呢？竟然對他做出那種不可原諒的事！難道你不應該道歉嗎？！”
赤井務武嘴巴張了張。
“你說得對，承蒙零君冒著生命危險拯救了我，可我家這小子卻只會為各位添麻煩，實在萬分抱歉。”他嘴上這樣說，身體卻擋在赤井秀一前寸步不讓。
【嗞——】
“虧我還曾經相信你，但是你卻欺騙我，利用了我的善良，對零犯下罪行。”諸伏景光臉都紅透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墻縫鉆進去。
空氣中，酒精氣息濃郁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察覺到了這裏的沖突，含有抑制劑的消毒水從通風口噴灑出來。
“而且還是個讓人惡心的殺人犯。”宮野志保冷冷地指責道，身體卻快要退到手術室裏去了。
“不、等等，殺人是怎麽回事？”工藤新一維持了自己一貫的原則，“我只知道赤井先生囚禁了降谷先生而已。”
“哈？你這家夥到底是有多天真啊？你真的是偵探嗎？”宮野志保抽過墻上掛著的尋房夾子擋住臉，“他可是狙擊手欸，作為狙擊手潛入組織，可能沒殺過人嗎？”
工藤新一明顯動搖了一下：“那是……”
赤井秀一看向他，那個據說失去了櫻世界記憶的高中生偵探，此時，那雙眼中毫無神采，好像一具提線木偶那般。
諸伏景光接口說道：“多虧了ZERO的安排，我沒有殺過人，他們都被公安救走假死了，但是萊伊手下是真的有人命的。”
“那是為了臥底……”工藤新一掙紮了一下。
“臥底？那麽請問，他得到什麽情報了呢？”毛利蘭怒視工藤新一。
“這……”
“你小子別忘了，雖然新聞上報道你在組織的事上立下功勞，實際上真正行動的人可是那個降谷零啊！”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
【嗞嗞——】
風見裕也語氣不算強烈，指責的意味卻不輸毛利小五郎半點：“赤井什麽也沒做，甚至基本的情報都搞不明白，聯合搜查時，FBI的各位向我抱怨過許多次，他們什麽情報也不知道，請問您有哪怕一件事做得合格過嗎？無論是愛情、親情還是事業。”
“連情報都搞不定，卻開槍殺人，這不就是單純的殺人犯嗎……？”工藤新一看向赤井秀一時，表情也變得憤恨，唯獨那雙眼睛，沒有任何神采。
男孩……
空氣中隱隱約約開始出現不同於消毒水的味道……聞起來，似乎帶著一些香氣。
“情報？消滅組織？連我都做不到的事，就憑降谷那家夥，怎麽可能做到！”赤井秀一的話語配合上那張陰沈到接近漆黑的臉色，反倒會讓人誤會他說的是真心話，“不過是巧合而已，他只是憑借巧合在向你們邀功。”
“身為父親，我被救了不說，兒子不僅不感激還口出怨言……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兒子。”
赤井務武不得不對他說下這句殘忍的話來。
【嗞、嗞——！！！】
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但是來自父親的否認仍然會令他難過。
赤井秀一閉上眼睛。
這是一場審判，他是被告，降谷零是原告，工藤新一是唯一一個觀眾，作為尋找案件真相的偵探，他是唯一一個需要被說服的人。
當偵探認同了他的罪行，掙紮也不過是讓事態變得更加難堪，而作為最後的懲罰，自己最重視的父親為自己獻上判詞。
從母親開始，到父親結束，盡管中間被他打斷了一次，盡管所有人都中途離場，這場審判卻以巧合的命運再次降臨。
為了羞辱他，周圍所有人都變成了工具，工藤新一的偵探自由不重要，自己父母的意志也不重要，甚至於作為受害者，降谷零的性命也不重要。
組織也好、案情也好，整個世界都是為了‘懲治渣攻’這個目的而設立的。
降谷零不顧自身安危做出的努力好像一場笑話，僅僅是為了為這場審判添加道德資本。
毛利小五郎展現出的睿智一面也只是為了能讓這場審判看起來正義。
其餘人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出現在這裏，因為他們是陪審團。
一切都荒誕到像一出舞臺劇。
【好耶！銀彈組就應該被好好罵一頓！】
【看他們不爽很久了+1】
【就知道裝逼！】
“真是……”
信息素在走廊裏蔓延，黑麥酒的香氣愈發濃郁，原本與消毒水混雜在一起的酒精味在此時終於顯露真身。
“給我差不多一點！”
呵斥聲與信息素立即如同風暴一般向四處奔湧，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壓力，一時間動彈不得。
“從剛才開始就只顧著一個勁兒的指責我，嘴上還說著為了波本那家夥？”
他瞇著眼踏出一步，周身的氣勢不斷攀升，伴隨著【嗞、嗞】的電流聲，空氣跟著蒸騰扭曲起來！
有什麽東西逐漸顯現在空氣中，但是赤井秀一沒有註意到。
“從他離開手術室開始，就沒有一個人關心過他的身體狀況！少站在道德高地隨意指指點點了！”
【嗞——！】
他伸出手，握緊拳頭捶向墻壁，卻陡然發現自己握住了什麽東西，方方的，像是盒子一樣。
赤井秀一轉頭去看，赫然發現，自己握住的，是【彈幕】。
【臥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有鬼，我動不了、誰來救救我！】
如同電子屏幕一般的東西浮現在空氣中，慌亂的求救快速滾動播報，赤井秀一握緊那些方塊，用力一扯，那塊屏幕竟然被他從空氣中撕扯下來，狠狠甩在地上。
他昂起頭，用兇狠而冰冷的目光睨向那塊屏幕，然後擡起腳——
用力踩了下去！
喀嚓——！！！
屏幕應聲碎裂。
虛空中仿若破了個洞，景象正在被那虛無的黑色吞噬。
但是赤井秀一卻伸手進去，將更多的屏幕扯了出來，那些屏幕背後還連著發光的線纜，赤井秀一胳膊用力，連那些線纜也一起拉斷！
無數塊【彈幕】被撕扯著拋在地上，再被一個個踩碎，其餘彈幕似乎想要奔逃，但是——
【不對，我為什麽關閉不了直播！】
【不要、不要！】
【誰來救救我！】
屏幕被踩碎，破碎的黑洞開始吞噬周圍的景象，但是赤井秀一卻抓過線纜在虛空中打了個結，就像是紮緊氣球的絲帶那般，黑洞消失，那些線纜便懸浮著垂在半空中。
這一幕實在太超現實，但是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就連一貫擅長對付暴走ALPHA的宮野志保，此時都癱軟在地上，大張著嘴巴。
赤井秀一隨意地拍拍手，走進病房，剛剛還十分虛弱的降谷零睜開那雙紫灰色的雙眼，看向赤井秀一。
“身體怎麽樣？還虛弱嗎？”赤井秀一輕聲問。
“呵，托你的福……剛剛還很痛苦，現在反而輕松多了。”降谷零開口說話時，完全不像一個經歷過流產手術的人。
赤井秀一走到病床前，低頭凝視這個世界的寵兒，降谷零饒有興致地仰著頭，露出自己脆弱的脖子。
“怎麽……打算對我下手？”降谷零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似的，“來吧，我早就想結束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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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角色會說謊的，松甜甜稍微炸了一下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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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手術室外,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隱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走廊中響起腳步聲，萩原研二帶人走了過來。
“咦？你是說惡作劇嗎？”他對手下問道。
“是的，醫院內並沒有真的出現炸彈。”
“我明白了, 你先帶人再排查一遍，之後報告給我。”
遣散部下，萩原研二註意到這裏。
“這麽巧……看起來還真是熱鬧。”他臉色不太好看，大約明白這場惡作劇電話為什麽會出現了。
松田陣平也在此時帶著黑羽快鬥出現在這裏。
“哈？你不是說出事的是工藤新一嗎？”黑羽快鬥追在松田陣平身後問道。
“哎呀, 我有這麽說過嗎？”松田陣平惡劣地笑了起來，“為了不認識的偵探而擔憂, 真是個熱心腸的好孩子。”
他伸手撈著黑羽快鬥，將那一頭亂毛揉得更亂, 黑羽快鬥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頂著不爽的表情扒拉了一下自己究竟從哪裏開始做錯，陡然發現從他選擇相信松田陣平開始就都不對了。
一個可疑的、獨自來訪的陌生警察, 就算說謊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也就是自己早知道對方身份, 才會下意識以為對方說得都是真的。
“我聽說降谷先生流產了？是真的嗎？”宮野志保的那臺手術一結束她就趕了過來。
差不多同時趕到的，還有處理完案情的工藤新一。
至此，似乎所有必要角色都集結完畢了。
*
象征危險的紅光終於熄滅了。
窺探感重新降臨, 彈幕再次於虛空中亮起。
【來了來了來了！決定命運的時刻！】
【零到底有沒有活著呢？簡直像是開盲盒一樣刺激！】
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降谷零閉著眼睛被推了出來。
麻生成實看向圍過來的眾人，面容嚴肅：“安室透先生的命保住了，但是這次流產對他傷害很大，恐怕以後都不能懷孕。”
他目光冰冷地對上赤井秀一, 但是, 卻沒有多說一句警告的話。
雖說如此，眾人卻隱約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這一切是赤井秀一造成的。
毛利小五郎怒氣上頭，當著醫生的面就打算對赤井秀一動手。
“等等, 毛利先生！”赤井務武連忙阻攔。
但是毛利小五郎卻指著他的鼻子痛罵道：“零那孩子將你從絕望的地獄裏拉回來，而你的孩子呢？竟然對他做出那種不可原諒的事！難道你不應該道歉嗎？！”
赤井務武嘴巴張了張。
“你說得對，承蒙零君冒著生命危險拯救了我，可我家這小子卻只會為各位添麻煩，實在萬分抱歉。”他嘴上這樣說，身體卻擋在赤井秀一前寸步不讓。
【嗞——】
“虧我還曾經相信你，但是你卻欺騙我，利用了我的善良，對零犯下罪行。”諸伏景光臉都紅透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墻縫鉆進去。
空氣中，酒精氣息濃郁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察覺到了這裏的沖突，含有抑制劑的消毒水從通風口噴灑出來。
“而且還是個讓人惡心的殺人犯。”宮野志保冷冷地指責道，身體卻快要退到手術室裏去了。
“不、等等，殺人是怎麽回事？”工藤新一維持了自己一貫的原則，“我只知道赤井先生囚禁了降谷先生而已。”
“哈？你這家夥到底是有多天真啊？你真的是偵探嗎？”宮野志保抽過墻上掛著的尋房夾子擋住臉，“他可是狙擊手欸，作為狙擊手潛入組織，可能沒殺過人嗎？”
工藤新一明顯動搖了一下：“那是……”
赤井秀一看向他，那個據說失去了櫻世界記憶的高中生偵探，此時，那雙眼中毫無神采，好像一具提線木偶那般。
諸伏景光接口說道：“多虧了ZERO的安排，我沒有殺過人，他們都被公安救走假死了，但是萊伊手下是真的有人命的。”
“那是為了臥底……”工藤新一掙紮了一下。
“臥底？那麽請問，他得到什麽情報了呢？”毛利蘭怒視工藤新一。
“這……”
“你小子別忘了，雖然新聞上報道你在組織的事上立下功勞，實際上真正行動的人可是那個降谷零啊！”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
【嗞嗞——】
風見裕也語氣不算強烈，指責的意味卻不輸毛利小五郎半點：“赤井什麽也沒做，甚至基本的情報都搞不明白，聯合搜查時，FBI的各位向我抱怨過許多次，他們什麽情報也不知道，請問您有哪怕一件事做得合格過嗎？無論是愛情、親情還是事業。”
“連情報都搞不定，卻開槍殺人，這不就是單純的殺人犯嗎……？”工藤新一看向赤井秀一時，表情也變得憤恨，唯獨那雙眼睛，沒有任何神采。
男孩……
空氣中隱隱約約開始出現不同於消毒水的味道……聞起來，似乎帶著一些香氣。
“情報？消滅組織？連我都做不到的事，就憑降谷那家夥，怎麽可能做到！”赤井秀一的話語配合上那張陰沈到接近漆黑的臉色，反倒會讓人誤會他說的是真心話，“不過是巧合而已，他只是憑借巧合在向你們邀功。”
“身為父親，我被救了不說，兒子不僅不感激還口出怨言……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兒子。”
赤井務武不得不對他說下這句殘忍的話來。
【嗞、嗞——！！！】
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但是來自父親的否認仍然會令他難過。
赤井秀一閉上眼睛。
這是一場審判，他是被告，降谷零是原告，工藤新一是唯一一個觀眾，作為尋找案件真相的偵探，他是唯一一個需要被說服的人。
當偵探認同了他的罪行，掙紮也不過是讓事態變得更加難堪，而作為最後的懲罰，自己最重視的父親為自己獻上判詞。
從母親開始，到父親結束，盡管中間被他打斷了一次，盡管所有人都中途離場，這場審判卻以巧合的命運再次降臨。
為了羞辱他，周圍所有人都變成了工具，工藤新一的偵探自由不重要，自己父母的意志也不重要，甚至於作為受害者，降谷零的性命也不重要。
組織也好、案情也好，整個世界都是為了‘懲治渣攻’這個目的而設立的。
降谷零不顧自身安危做出的努力好像一場笑話，僅僅是為了為這場審判添加道德資本。
毛利小五郎展現出的睿智一面也只是為了能讓這場審判看起來正義。
其餘人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出現在這裏，因為他們是陪審團。
一切都荒誕到像一出舞臺劇。
【好耶！銀彈組就應該被好好罵一頓！】
【看他們不爽很久了+1】
【就知道裝逼！】
“真是……”
信息素在走廊裏蔓延，黑麥酒的香氣愈發濃郁，原本與消毒水混雜在一起的酒精味在此時終於顯露真身。
“給我差不多一點！”
呵斥聲與信息素立即如同風暴一般向四處奔湧，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壓力，一時間動彈不得。
“從剛才開始就只顧著一個勁兒的指責我，嘴上還說著為了波本那家夥？”
他瞇著眼踏出一步，周身的氣勢不斷攀升，伴隨著【嗞、嗞】的電流聲，空氣跟著蒸騰扭曲起來！
有什麽東西逐漸顯現在空氣中，但是赤井秀一沒有註意到。
“從他離開手術室開始，就沒有一個人關心過他的身體狀況！少站在道德高地隨意指指點點了！”
【嗞——！】
他伸出手，握緊拳頭捶向墻壁，卻陡然發現自己握住了什麽東西，方方的，像是盒子一樣。
赤井秀一轉頭去看，赫然發現，自己握住的，是【彈幕】。
【臥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有鬼，我動不了、誰來救救我！】
如同電子屏幕一般的東西浮現在空氣中，慌亂的求救快速滾動播報，赤井秀一握緊那些方塊，用力一扯，那塊屏幕竟然被他從空氣中撕扯下來，狠狠甩在地上。
他昂起頭，用兇狠而冰冷的目光睨向那塊屏幕，然後擡起腳——
用力踩了下去！
喀嚓——！！！
屏幕應聲碎裂。
虛空中仿若破了個洞，景象正在被那虛無的黑色吞噬。
但是赤井秀一卻伸手進去，將更多的屏幕扯了出來，那些屏幕背後還連著發光的線纜，赤井秀一胳膊用力，連那些線纜也一起拉斷！
無數塊【彈幕】被撕扯著拋在地上，再被一個個踩碎，其餘彈幕似乎想要奔逃，但是——
【不對，我為什麽關閉不了直播！】
【不要、不要！】
【誰來救救我！】
屏幕被踩碎，破碎的黑洞開始吞噬周圍的景象，但是赤井秀一卻抓過線纜在虛空中打了個結，就像是紮緊氣球的絲帶那般，黑洞消失，那些線纜便懸浮著垂在半空中。
這一幕實在太超現實，但是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就連一貫擅長對付暴走ALPHA的宮野志保，此時都癱軟在地上，大張著嘴巴。
赤井秀一隨意地拍拍手，走進病房，剛剛還十分虛弱的降谷零睜開那雙紫灰色的雙眼，看向赤井秀一。
“身體怎麽樣？還虛弱嗎？”赤井秀一輕聲問。
“呵，托你的福……剛剛還很痛苦，現在反而輕松多了。”降谷零開口說話時，完全不像一個經歷過流產手術的人。
赤井秀一走到病床前，低頭凝視這個世界的寵兒，降谷零饒有興致地仰著頭，露出自己脆弱的脖子。
“怎麽……打算對我下手？”降谷零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似的，“來吧，我早就想結束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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