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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關鍵問題 江古田高中外。松田不打算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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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關鍵問題 江古田高中外。松田不打算繼……

江古田高中外。

松田陣平不打算繼續等下去, 距離放學還有不少時間,他抽完那根煙,直接出示警官證進入校園。

“我找一下黑羽同學。”

在這件事上, 他展現出難得的情商來,沒有直接找到班級裏去,而是通過教導主任找人。

“那個,請問是黑羽同學犯了什麽事嗎?”教導主任小心翼翼地問道。

“一個小案子, 他可能是目擊者,請配合調查。”松田陣平隨口說道。

“哦、哦……”教導主任給他接了杯水, 又去將正在上課的黑羽快鬥叫來。

松田陣平用眼神示意他離開,他一句話也沒敢多說, 關上辦公室的門, 將黑羽快鬥和松田陣平留在辦公室內。

“大叔,你真的是警察嗎?”黑羽快鬥笑嘻嘻地站在沙發後, 用胳膊撐住沙發靠背, “我聽說,警察都是兩人一組行動的哦?大叔你獨自前來,根本不是為了什麽正經調查吧?”

松田陣平偏頭看向這個與工藤新一十分相似的少年, 這人曾經偽裝成工藤新一在園丁基地內活躍,短暫的幾次接觸中基本都是商討戰術或是遠程協作。

說實在的,他們彼此間根本不熟。

“你對警察的工作方式很了解啊?難道有什麽特殊理由嗎?”松田陣平抱著手臂輕松地問道。

“嘻嘻,我幼馴染的父親就是警察,當然熟悉警察啦!”黑羽快鬥不動聲色地將他的試探撥了回去。

“哈……”

眼前這小子裝傻的模樣讓他火大, 但萩原不在身邊, 他得自己壓住脾氣。

該死的,要是Hagi在,他會怎麽問話?

松田陣平從懷裏掏出繪有奇怪符號的紙條, 塞進黑羽快鬥手裏。

“認得這個是什麽嗎?”他死死盯著黑羽快鬥的神色問道。

但是黑羽快鬥臉色完全沒有變化。

“是什麽塗鴉嗎?”黑羽快鬥笑嘻嘻地問。

“是暗號。”松田陣平說道,“你對這個沒有概念嗎?……怪盜基德?”

哪怕拋出這個有沖擊力的身份,黑羽快鬥臉上仍然沒什麽變化,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松田陣平在說什麽似的。

他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怎麽連你也懷疑我是怪盜啊,我只是一個愛好魔術的普通學生啦,破解暗號我不擅長,你不如去找偵探問問看。”

“偵探啊……”松田陣平瞇了瞇眼,“是說,工藤新一嗎?”

黑羽快鬥頓了頓,看向松田陣平時,眼中閃過奇異的光。

“是毛利小五郎哦。”

——不是工藤新一,也不是相熟的白馬探,而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毛利小五郎?

松田陣平的眉頭深深皺起。

震動聲響起。

“餵,警官,你電話響了哦。”黑羽快鬥提醒道。

松田陣平看了他一眼,走到窗邊接起電話,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哈?出事了是什麽意思?”

黑羽快鬥長腿一支,繞到沙發前坐下,耳朵卻豎起來,聽那頭的動靜。

“我馬上就到。”松田陣平暴躁地掛斷了電話。

“出什麽事了?”黑羽快鬥問道。

松田陣平一挑眉:“工藤新一快死了,你要一起去看看嗎?”

*

手術室外。

收到消息的毛利一行人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情況怎麽樣?零他……”

“還在搶救。”赤井務武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會好的,他會好起來的。”

毛利小五郎一把揮開赤井務武的手:“少來這裏裝模作樣!要不是你兒子,他能躺在那裏面嗎!”

真是尖銳的指責。

赤井務武繼續安撫毛利小五郎,但是此刻,對方根本聽不進去。

赤井秀一低頭郵件,發信人赤井瑪麗。

「我正與真純在酒店裏休息,你說的那段時間我並未感受過‘控制’……抱歉,我無法到場支持你,希望你和務武平安。」

赤井瑪麗似乎無法面對她對於兒子的中傷,哪怕那是被迫的,與其見面後被強迫著彼此傷害,不如遠遠躲開。

赤井務武本也不想來,但是手術需要他簽字,他不得不來。

*

手術等待的時間,彈幕似乎感覺到無聊似的,集體消失不見。

諸伏景光戳了戳赤井秀一。



他疑問地擡起頭,就見諸伏景光指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此時焦慮得不得了,從懷中掏出煙盒,然後又被趕來的護士提醒,醫院內不許抽煙。

這倒是給了他們一個提醒。

“毛利先生,我們去樓下抽一根吧。”諸伏景光提議道。

“啊、好啊。”

人在壓力大時,煙癮是壓不住的,毛利小五郎非常自然地接受了他的邀請。

赤井秀一這時候跟出去一點兒也不突兀,三人來到醫院門口,諸伏景光和毛利小五郎站在一起,赤井秀一遠遠地站在另外一邊。

“請讓我來點火。”諸伏景光掏出打火機,一時手滑,打火機滾落到赤井秀一那邊,他匆忙走過去撿,彎腰時,袖口中劃出一塊小型儲存卡。

這是間諜臥底們常用的交流手段,借故交換信息。

赤井秀一等了一會兒,直到毛利小五郎和諸伏景光抽完煙上樓去,才蹲下身,將儲存卡插入自己的手機。

儲存卡裏是一段音頻,記錄了毛利小五郎對降谷零的心疼、對工藤新一的抱怨,還有諸伏景光的言不由衷。

降谷零的事,從麻生成實的只言片語到彈幕刷屏而過的心疼便可窺見一二。

對工藤新一的指摘赤井秀一已經在屋田誠人的社媒上看到了,只不過毛利小五郎和風見裕也對自己和工藤新一的怨念之深是赤井秀一沒有想到的。

但是再聯想櫻小姐對江戶川柯南刻意地打擊,造成那孩子一時間自信不足,還有自己屢次遭受的非議,這個世界延續了這種慣性,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最有價值的信息,是諸伏景光所說的話。

他眼看著萊伊將波本拉入深淵。

這是全新的情報。

而這也衍生出兩條新的疑問。

其一是諸伏景光在這個“劇本”中究竟擔任了什麽位置?

赤井秀一曾經猜測過,諸伏景光或許是這場囚禁的幫兇,而這其實源自於他對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了解。

那二人是十分親密的幼馴染,又都與自己在組織裏公事。降谷零被囚,諸伏景光完全不知情反倒很奇怪。

但具體做到什麽程度,是主謀?還是有所參與?是目擊?抑或是暗自猜測的放任?甚至也可能他真的全然無辜,對此毫不知情。

無論哪種,都是穿越而來的諸伏景光主觀意識中不存在的信息,系統強制性過劇情導致他說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話語。

從宮野志保給出的信息來看,降谷零自願被囚禁,赤井秀一是負責看管和一並隔離的人,宮野志保是出主意並為他們管理健康的人。

這裏其實並沒有諸伏景光什麽事。

然而根據錄音,蘇格蘭是知情者,或者在劇情設定中,蘇格蘭是這場囚禁的幫兇,他的幫助來源於對暴力的沈默和妥協,這場出於保護的自囚,在外人看來完全是犯罪。

如果說創作者總是喜歡在劇情裏加入自我投射……這會意味著什麽?

在搞清楚蘇格蘭的劇情定位後,第二個疑問接著浮現出來。

劇情強制開始真的是因為信息素嗎?

如果劇情的強制力真如宮野志保所推斷, 源於他與降谷零接觸時產生的“信息素”汙染,那麽遠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未曾沾染半分氣息的諸伏景光,為何也會被強制推進劇情?

而同樣覺醒、遠在酒店的瑪麗,卻未被波及。

這其中的區別是什麽?

如果排除掉信息素這個幹擾源……

赤井秀一聯想到白雅世界的事。

那個時候,他特意帶著朱蒂和詹姆斯開了一小時車去靜岡,與東京在物理距離上隔離,白雅卻在十分鐘內趕來,強制性讓朱蒂陷入“控制”。

他趁著那十分鐘指出“劇情”上的矛盾點,並幾乎說服了朱蒂——盡管沒能說服詹姆斯,但是他們卻願意聽他說話,而非沒有自我似的,強行對他指責。

這能關聯到一起嗎?

赤井秀一又點起一根煙,目光隨著升騰而起的白色煙霧飛向晴空。

原住民……覺醒的角色……劇情……

數個關鍵詞在他腦海中不斷縈繞。

每個人的表現都在他心中過了一遍。

毛利小五郎,本世界的原住民,無論是否有劇情強制,他似乎都對自己有著濃厚的敵意。

作為原住民,他天然地認為這個世界一切合理。

朱蒂,白雅世界的原住民,在自己點出為什麽她會出現在日本的矛盾後,進行了自我反思。

諸伏高明,櫻世界的原住民,作為“特效藥”——即指出世界矛盾的證據——的親身試驗者,他選擇了相信證據。

劇情強制力似乎只在特定時機出現,卻並不受是否覺醒影響。

卡爾世界中,偷懶侍者的神兵天降,是否也能看作一種劇情強制……不,這個情況還是太特殊,或許應該排除在外。

赤井秀一將發散的思維集中回眼前的世界。

——宮野志保觀測到的強制性,究竟采樣了幾個人?是她自己?還是包括了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抑或是包括了被她說服的原住民?

她基於生理性的觀察是否可靠……或許她沒能考慮到、或是沒機會考慮社會接觸意義上的強制。

瑪麗不受影響,會不會只是因為,她所在的酒店游離於劇情之外,真純並非劇情內的關鍵角色?

而這個世界上,毛利小五郎卻很重要,他承載了降谷零的“嘴替”角色,因此諸伏景光待在毛利小五郎身邊,才會強行進入“劇情”。

宮野志保究竟觀測到了什麽,或許這才是解開這個疑問唯一的鑰匙。

之後他必須問清楚這件事,還得搞清楚那三個少年是怎麽覺醒,穿越到這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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