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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不沈睡的小五郎 【好好好,對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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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不沈睡的小五郎 【好好好,對攻的……

【好好好, 對攻的終極懲罰總算要降臨了!】

【就是不知道零能不能活下來。】



怎麽,主角還有死掉的風險嗎?

赤井秀一心中難免焦急,男人懷孕這種事實在難以理解, 哪怕接受了OMEGA這種設定,對他來說,那也僅僅只是個虛浮的設定而已。

但是哪怕他想要保持沈默,卻仍然說出了狗血臺詞:“不、不不不!零, 你不可以離開我!”

【哈哈,我感覺透子已經煩他煩得不行了, 說不定幹脆想要死掉呢?】

【怎麽就不能是假死帶球跑?赤老師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偽裝成沖矢昴假死,不也沒顧上透子的感受嗎?】

【不不不, BE是最美的, 就是要用死來懲治渣攻,不然他永遠不會悔改。】

彈幕十分熱鬧。

卻沒把降谷零當個人。

*

手術室的燈光閃耀著炫目的紅色。

“紅色, 他最討厭紅色了, 是因為我嗎?是因為討厭我嗎?你不可以離開,你不可以去到那個世界,我不允許你離開!”

赤井秀一麻木地念著臺詞。

雖然臺詞狗血了一些, 但是他現在已經不關心那個了。

彈幕透露出來的信息十分危險,他真的擔心降谷零會出事。

如果有什麽是他此時能做的就好了……

“哪位是安室透的家屬!我們需要你簽字!”

有護士從手術室裏走出來。

赤井秀一站起身。

“我來簽。”

“你是他什麽人?你們結婚了嘛?還是兄弟?”

“我……”赤井秀一嘴巴頓了頓,“我們是……同居的情侶。”

“那不行,你們必須要有婚姻登記才能簽字!”護士有些著急,“家屬呢?他的父母、親戚, 沒有能趕來的嗎?”

“沒有, 他——”

赤井秀一的聲音卡住了。

降谷零不是有個父親,降谷正晃嗎?

但是嘴巴不聽他意願地說了下去:“他是孤兒。”

【其實ABO世界裏要是有永久標記也能當結婚證使吧?】

【這本設定好像更偏向於現實,沒有那種東西?】

【而且就算有, 赤老師一直沒給零永久標記,只有臨時標記,也沒用啊。】

【也是呢波透子真的危險了。】

全是在說風涼話的,根本沒有可行的辦法。

“總之,你快去聯系他的家屬,不要耽擱治療。”說完,護士就回手術室去了。

【危。】

【危。】

【欸——我有一個好主意,我記得之前零好像跟誰簽了領養協議,但是我真的有點不記得是毛利小五郎還是工藤優作了,還有人記得嗎?就是之前辦過一次案子,他們偽裝成父子那次。】

赤井秀一緊緊盯著彈幕。

【樓上記性好差,是赤井務武吧了阿曼達那次。】

【噗,赤老師又跟親戚在一起了。什麽有情人終成兄弟姐妹。】

無視掉彈幕上的調侃,赤井秀一撥通了赤井務武的電話。

*

“您是說,這麽多年來,ZERO一直在暗中幫助別人嗎?”諸伏景光坐在負一樓的招待間裏,他對面坐著的,是毛利小五郎和風見裕也。

“那孩子,背負了太多東西。有時候我真的希望他能快樂一點。”毛利小五郎感傷地說,“這裏是我借由之前做警察時的資源建立起來的秘密基地,後來那孩子找上我,說是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什麽幫助,實際上他就是需要一個休息的地方,他太累了。”

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是完完全全的安全屋,墻壁以軍事基地級別打造,裝載著最先進的新風系統,防火防盜防炸彈。

光是進入這間安全屋,就要經過多道手續,激光射線、紅外掃描,當然,武器是絕不允許帶進來的,槍械刀具一律放到事務所二樓保存。

“蘭小姐為了支持降谷先生,自學成了醫學博士,因為跳級的緣故,身邊一個朋友也沒有。”風見裕也說著摘下眼鏡,抹了抹眼淚,“真的非常、非常不容易。我和降谷先生都非常感念毛利先生一家的幫助,唉,如果我能做到更多事就好了。”

“別這麽說,風見,你明明也在努力支持那孩子吧。”毛利小五郎成熟而睿智地拍了拍風見裕也的肩膀。

諸伏景光:“……”哈。

“我作為ZERO的幼馴染,卻什麽也沒能察覺,真是、太失職了……他救了我,卻根本不告訴我,就那樣獨自承受著一切,我竟然、我竟然還看著萊伊那混蛋將他拖入深淵!我真不是人!”

諸伏景光的嘴在自我剖白。

諸伏景光的靈魂在尖叫吶喊。

“諸伏,別太苛責自己了,零那孩子想要隱瞞,就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真相。”毛利小五郎搖搖頭,“只要你能及時醒悟過來就好,我也希望更多人可以站在零的身後。”

說著,毛利小五郎胡須顫抖了一下,似乎在嫌棄什麽似的。

“以你和赤井的交情,之前被那個家夥欺騙了也在所難免。哼,如果不是他的同事跟我們對賬……誰知道他是那樣的人?”

諸伏景光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他還想繼續問赤井秀一的事,赤井秀一究竟被這些人看作什麽樣的人?

但是顯然,這並不是這段“劇情”的重點,他沒能問出口,而毛利小五郎則自顧自說了下去。

身為OMEGA,頂著巨大的社會偏見,還要艱難地拯救一個又一個人,孤身潛伏在組織裏,毛利小五郎實在難以想象,在OMEGA最難過的易感期,降谷零究竟是怎麽挺過來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為人知,低調地拯救他人,卻因為公安身份只能掩藏於地下。我作為他的擋箭牌,能夠為他少許分憂,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毛利小五郎嘆息著說道。

“不像某些不顧人命只知道賣弄自己的無良偵探,為了上報紙,可以目睹犯人去死,將一個個犯人逼迫上絕路,還假以正義之名!”

“您說的……難道是工藤新一?”諸伏景光張口結舌。

“對,就是他!只會沽名釣譽的混小子,我看著他長大,他在推理方面,只能說有那麽點天賦,但是在演技上,可就完全繼承了他媽媽的天賦了。”毛利小五郎冷哼著說道。

諸伏景光有些坐立難安,既為工藤新一感到不公——他在櫻世界可是見識過那位小偵探的厲害的——又是為聽別人壞話而感到尷尬。

似乎怕他不相信似的,毛利小五郎舉了幾個例子。

“我曾經見過一個叫屋田誠人的孩子,那孩子被工藤新一逼迫,險些走上犯罪道路。還有森谷帝二先生,想必你也聽說過他的名字吧,那位有名望的建築設計師因為工藤的緣故,不得不與夢想失之交臂……”

諸伏景光尷尬得不行,只想趕緊結束這裏的談話。

但是他還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得問出宮野明美的下落。

“我其實還想問宮野明美小姐的事……”諸伏景光意外地發現這句話他十分順當地問出口了。

“啊,你是說那個叫明美的女孩啊。”毛利小五郎臉色更臭了,“她就是差點被新一那混小子害死的證明之一,還有那個叫赤井的,兩個混蛋一個也跑不了。”

諸伏景光:“……”哈哈就知道能問出口的能有什麽好話……

“工藤那小子以為自己很厲害,擅自去招惹了龐大的組織,還險些牽連到我和小蘭,哼。要不是零恰好也在那個組織裏臥底,他早就死了。”

毛利小五郎氣哼哼地摔了下茶杯,風見裕也擦幹眼鏡,知道毛利小五郎一提起這個就要生氣,連忙接過話茬。

“宮野小姐掌握了一部分組織的證據,但是工藤和赤井不顧她的安危,貿然展開行動,結果導致宮野明美小姐提前暴露,險些被琴酒殺死。”風見裕也伸出手指將眼鏡推回鼻梁。

“更過分的是,那個時候宮野小姐還有救,工藤竟然沒有替她報警!而是先逼問她組織的信息!險些害死宮野小姐!是降谷先生提前派了人去蹲守,才將宮野小姐救下來。”

“那她——”

“在公安的秘密醫院裏修養,至今仍昏迷不醒。”風見裕也嘆了口氣。

諸伏景光閉了閉眼。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毛利蘭走了進來。

“爸爸!降谷先生他出事了!我們趕快去醫院!”

“什麽!?”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焦急做不了假,毛利小五郎飛奔上樓去開車,其餘人立即跟上他的腳步。

*

“長期營養不良、貧血、睡眠不足,這個孩子能保住才是奇跡!”主治醫師麻生成實對趕來的赤井務武說道。

作為養父,赤井務武在手術單上簽下字,惜字如金。

麻生成實搖了搖頭,又回手術室搶救去了。

“父親……”赤井秀一張了張嘴。

赤井務武卻嘆著氣:“唉,有什麽話,手術後再說吧。”

他的手指在腿上不斷敲擊著,組成一串串摩斯電碼。

‘你媽媽在看顧真純,不用擔心。我們好好演下去,完成這場戲。’

‘了解。’

赤井秀一同樣用摩斯電碼回答道。

*

自己的伴侶在手術室裏生死未蔔,於情於理,他都無法繼續展開調查。

——哪怕是朋友,這個時候離開也不太合適。

但是這場流產來得蹊蹺,就好像有人操控一般。

赤井秀一擡頭看向天花板的某個角落,目光灼熱而銳利。

【又來了。我真的覺得赤老師在看我們,救命啊!】

【我靠樓上你別再說了,我這邊大半夜就我自己,毛骨悚然好吧!】

【都是錯覺啦,紙片人就是紙片人,安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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