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星夜 下午，附近的商店街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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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星夜 下午，附近的商店街組織……
下午, 附近的商店街組織起盛大的撒豆驅鬼活動，在一片敲敲打打聲中，赤井秀一的思緒卻有些飄忽。
大家都在拼盡全力享受生活, 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日常。
這樣真的好嗎？
疑問在心中一閃而過，轉而被喜悅所取代。
這是他應得的享受，組織已經消滅了不是嗎？
原本好像隔著一層的歡呼聲驟然變大，突破了那層隔膜, 赤井秀一拉起秀吉的手，與人群一起喧鬧起來。
*
壽喜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烏冬面和其他菜肴被煮得軟爛，電視裏歌聲與藝人們的冷笑話成為一家人愉快的背景音, 赤井秀一和秀吉正在為一塊牛肉大打出手。
“幹什麽！這是我先看上的！”
“謔？那可說不定。”
一塊牛肉而已, 他們當然不是認真地在爭奪，只是在這樣放松的氛圍下, 隨便找個由頭鬧一鬧, 實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秀吉氣鼓鼓地嘟起嘴，臉頰鼓鼓囊囊，活像一只小松鼠。
赤井夫婦假裝沒看見赤井秀一欺負人, 對視時，眼中滿是笑意。
“聽說今天晚上會有煙花。”
筷子的勝負告終，赤井秀一最終搶走了那塊牛肉，但是在秀吉可憐巴巴的目光中，又將牛肉丟進秀吉碗裏。
“煙花？”赤井務武楞了楞, 隨即笑出來, “那可真是不多見啊，煙花一般都是夏季燃放，或許今年真是難得一見的熱鬧。”
畢竟酒廠剛剛覆滅嘛, 總有被牽連的人想要慶祝一番。
“今晚人多，要註意安全。”
“知道了媽媽！”x3
……
赤井秀一看向赤井務武。
父親你這樣跟著我們喊真的好嗎？
*
神社位於提無津川附近，也就是赤井秀一白天跑步時路過的地方。
這會兒河邊已經搭建好煙花發射的舞臺，通往神社的道路上擠滿了攤位和游玩的人群。
在這裏放煙花，就算在神社裏也能看得很清楚，絢爛的煙花可以與新年參拜同步進行，光是聽起來就已經很浪漫了。
路過一個打槍的攤位時，赤井秀一捕捉到了非常熟悉的聲音。
“餵，老板！明明就是你的槍裏少了顆子彈對吧！”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一頭蓬亂的卷毛。
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赤井秀一指了指那邊，暫時離開隊伍，準備去和那兩人打個招呼。
“沒錯哦，我都看見了，剛剛那個小姑娘明明都中了，但是卻因為子彈數量不夠，沒有拿到禮物。真是太過分了。”萩原研二叉腰，一同幫忙聲討。
“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你們根本沒有證據！”老板不耐煩地說道，“不玩就快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年幼的女孩被萩松二人護著，委屈得小聲啜泣。
看來被欺負的就是這孩子了。
赤井秀一看了看貼出來的規則，走過去拿起槍。
“只要命中20個氣球就可以帶走那個大熊嗎？”他問道。
“對，沒錯，一次500円，謝謝惠顧。”
丟下500円硬幣，赤井秀一端著槍，調整了一下重心。
“了解。”
“等等、你的和服……”萩原研二的提醒沒有說完，便發現自己的擔憂根本沒什麽用處。
即便赤井秀一此時穿著不方便活動的和服，寬大的袖口垂在槍上，將槍身蓋住一半，第一槍卻仍舊精準命中氣球。
玩具槍在赤井秀一手中仿佛並沒有被刻意調整過彈道一般，隨著赤井秀一扣動扳機，氣球啪地炸開。
赤井秀一調整了一下槍口位置，緊接著瞄準、扣動扳機。
嗖——
砰！砰！
一發子彈下去，同時命中了兩只氣球。
“什、什麽！這怎麽可能呢？！”
老板失態地喊出聲。
“只要計算好角度，利用氣球本身的彈性，就可以做到讓子彈在氣球爆炸同時命中下一目標，如果運用得當，或許可以同時命中三只氣球也說不定……”
赤井秀一平靜地說道。
“好厲害……簡直就像魔法一樣。”小女孩停止了哭泣，呆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是物理規則，可沒有像漏放子彈那樣，用到魔術般的手法哦？”
最終，19枚子彈打下25只氣球——整板氣球也只有25只而已。
除了最大的那只熊外，店老板還額外付出了三個小掛件為代價。
“熊給你，不要哭了。”赤井秀一將熊交給那個女孩。
“嗯！謝謝三位大哥哥！”女孩喜笑顏開，抱著熊離開了攤位。
“子彈能拐彎什麽的也太誇張了吧！”松田陣平小聲吐槽，“赤老師你還有什麽是我們不知道的！”
赤老師？
對這個昵稱不是非常適應的赤井秀一用掛件堵住了那兩人的嘴。
“我先走了，秀吉他們還在等我。祝你們新年快樂。”赤井秀一聳聳肩。
*
最後一枚掛件理所當然地被赤井秀一掛在秀吉腰間，木制將棋棋子隨著秀吉的步伐晃來晃去。
*
沿山路向上走到神社，人漸漸稀少起來。
距離午夜還有一點時間，大家更傾向於多逛逛攤位什麽的。
“說起來，你們知道新年參拜的習俗從哪裏來嗎？”赤井務武隨便撿了個話題說了起來。
天空中看不見月亮的影子，唯有滿天星辰無比閃耀。
！
突然之間，赤井秀一感受到了一股視線，他敏銳地向那個方向看去，卻看見黑影一閃而過。
“……”
“秀一？怎麽了嗎？”赤井瑪麗註意到赤井秀一心不在焉。
“不……沒什麽。”
有一件事，赤井秀一總是放心不下。
那一年的聖誕節，他先是感覺到了不對勁，追蹤而去時，恰巧遇到了正在跟蹤宮野一家的龍舌蘭。
結果很好，他們順著這條巧合的路徑一舉殲滅組織……可是，最初的那股不對勁，始終沒有著落。
“我去……那邊看看。”赤井秀一含混地說道，“那個建築還蠻特別的。”
繞過神社側殿，來到被枯枝覆蓋的後山。
前些日子下過的雪融化成水，將這一片土地打濕。
每一步踩上去都會留下腳印，濕潤的泥土發出吱吱響聲。
“不要再躲了，我看見你了。”赤井秀一走到一棵樹旁，站住腳步。
寬大的絝與樹枝摩擦著，一個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
“哎呀，不愧是你。”
赤井秀一瞇了瞇眼。
“果然是你。”
站在他對面的，是杯戶酒店中，喜歡偷懶又非常話癆的侍者。
“為什麽跟蹤我？你有什麽目的？”
“別說得這麽難聽……我只是想看一看，你過得怎麽樣。”偷懶侍者笑瞇瞇地說道，“看見你過得不錯，我就放心了。”
“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你呀，不要把所有人都當作敵人看待啊，要我說，我可是你的‘友軍’哦？”
“……”
“秀一？”遠遠地，赤井務武尋找的聲音隱約傳來。
“哎呀，看來這次見面就到這裏為止了。好好享受生活吧，赤井秀一君，祝你，新年快樂。”
*
地上沒有留下任何腳印，偷懶侍者就像精靈一般，在星光下消失不見了。
濕潤的泥土中只有赤井秀一自己的腳印，他返回神社，與父母匯合。
“怎麽？發生什麽事了嗎？”
“不……什麽也沒有。”最終，赤井秀一只是這樣說道。
煙花倏然升起，在夜空中絢爛放開，四道身影矗立在煙花下，享受著這難得的團聚時光。
“新年快樂。”
*
回到公寓，赤井務武和瑪麗早早歇下，赤井秀一坐在窗邊，目光直直射向夜空。
“叩、叩。”
敲門聲。
“我可以進來嗎？”
是秀吉的聲音。
“嗯。”
聽見赤井秀一應聲，秀吉推門而入。
“誒呀，秀哥還沒有把和服換下來嗎？穿著外面的衣服很不舒服吧？”
“……說得也是啊。”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卻沒有動作。
秀吉抱著兩個柔軟的靠墊，放置在飄窗上，兄弟兩個依靠著墊子，一同看向窗外。
“今天星星很漂亮呀。”秀吉低聲說道，“而且沒有被雲遮住。”
“是啊。”赤井秀一附和。
“這麽漂亮的星星，就算被迷住也沒什麽值得懊悔的。”秀吉的語氣中帶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
“秀一哥哥，今天在神社的時候，見到了什麽人嗎？”
赤井秀一看向秀吉。
“因為是弟弟，所以我什麽都明白。秀哥心裏放不下的事……是那些入侵了我們世界的穿越者。”
風動。
一大片烏雲從天邊飄了過來，美麗的星空被雲吞噬著，遮住了一半。
“你不需要考慮這個，秀吉。”赤井秀一開口，聲音卻變得有些幹澀。
“做不到呢。”秀吉溫吞地說道，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來。
“秀哥總是那樣，想要一個人扛下所有……但是呢，秀哥，你想守護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守護的東西嗎？
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那一半星空上。
父親看向母親時，無法抑制的愛意，秀吉臉上掛著的溫暖笑容，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神社市集中伸張正義的模樣……
如果沒有組織，沒有穿越者，他們本該擁有這樣平凡的日常。
他不是一個善於表達自己的人，守護的東西……這種話光是說出口就足夠令人難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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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附近的商店街組織起盛大的撒豆驅鬼活動，在一片敲敲打打聲中，赤井秀一的思緒卻有些飄忽。
大家都在拼盡全力享受生活, 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日常。
這樣真的好嗎？
疑問在心中一閃而過，轉而被喜悅所取代。
這是他應得的享受，組織已經消滅了不是嗎？
原本好像隔著一層的歡呼聲驟然變大，突破了那層隔膜, 赤井秀一拉起秀吉的手，與人群一起喧鬧起來。
*
壽喜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烏冬面和其他菜肴被煮得軟爛，電視裏歌聲與藝人們的冷笑話成為一家人愉快的背景音, 赤井秀一和秀吉正在為一塊牛肉大打出手。
“幹什麽！這是我先看上的！”
“謔？那可說不定。”
一塊牛肉而已, 他們當然不是認真地在爭奪，只是在這樣放松的氛圍下, 隨便找個由頭鬧一鬧, 實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秀吉氣鼓鼓地嘟起嘴，臉頰鼓鼓囊囊，活像一只小松鼠。
赤井夫婦假裝沒看見赤井秀一欺負人, 對視時，眼中滿是笑意。
“聽說今天晚上會有煙花。”
筷子的勝負告終，赤井秀一最終搶走了那塊牛肉，但是在秀吉可憐巴巴的目光中，又將牛肉丟進秀吉碗裏。
“煙花？”赤井務武楞了楞, 隨即笑出來, “那可真是不多見啊，煙花一般都是夏季燃放，或許今年真是難得一見的熱鬧。”
畢竟酒廠剛剛覆滅嘛, 總有被牽連的人想要慶祝一番。
“今晚人多，要註意安全。”
“知道了媽媽！”x3
……
赤井秀一看向赤井務武。
父親你這樣跟著我們喊真的好嗎？
*
神社位於提無津川附近，也就是赤井秀一白天跑步時路過的地方。
這會兒河邊已經搭建好煙花發射的舞臺，通往神社的道路上擠滿了攤位和游玩的人群。
在這裏放煙花，就算在神社裏也能看得很清楚，絢爛的煙花可以與新年參拜同步進行，光是聽起來就已經很浪漫了。
路過一個打槍的攤位時，赤井秀一捕捉到了非常熟悉的聲音。
“餵，老板！明明就是你的槍裏少了顆子彈對吧！”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一頭蓬亂的卷毛。
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赤井秀一指了指那邊，暫時離開隊伍，準備去和那兩人打個招呼。
“沒錯哦，我都看見了，剛剛那個小姑娘明明都中了，但是卻因為子彈數量不夠，沒有拿到禮物。真是太過分了。”萩原研二叉腰，一同幫忙聲討。
“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你們根本沒有證據！”老板不耐煩地說道，“不玩就快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年幼的女孩被萩松二人護著，委屈得小聲啜泣。
看來被欺負的就是這孩子了。
赤井秀一看了看貼出來的規則，走過去拿起槍。
“只要命中20個氣球就可以帶走那個大熊嗎？”他問道。
“對，沒錯，一次500円，謝謝惠顧。”
丟下500円硬幣，赤井秀一端著槍，調整了一下重心。
“了解。”
“等等、你的和服……”萩原研二的提醒沒有說完，便發現自己的擔憂根本沒什麽用處。
即便赤井秀一此時穿著不方便活動的和服，寬大的袖口垂在槍上，將槍身蓋住一半，第一槍卻仍舊精準命中氣球。
玩具槍在赤井秀一手中仿佛並沒有被刻意調整過彈道一般，隨著赤井秀一扣動扳機，氣球啪地炸開。
赤井秀一調整了一下槍口位置，緊接著瞄準、扣動扳機。
嗖——
砰！砰！
一發子彈下去，同時命中了兩只氣球。
“什、什麽！這怎麽可能呢？！”
老板失態地喊出聲。
“只要計算好角度，利用氣球本身的彈性，就可以做到讓子彈在氣球爆炸同時命中下一目標，如果運用得當，或許可以同時命中三只氣球也說不定……”
赤井秀一平靜地說道。
“好厲害……簡直就像魔法一樣。”小女孩停止了哭泣，呆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是物理規則，可沒有像漏放子彈那樣，用到魔術般的手法哦？”
最終，19枚子彈打下25只氣球——整板氣球也只有25只而已。
除了最大的那只熊外，店老板還額外付出了三個小掛件為代價。
“熊給你，不要哭了。”赤井秀一將熊交給那個女孩。
“嗯！謝謝三位大哥哥！”女孩喜笑顏開，抱著熊離開了攤位。
“子彈能拐彎什麽的也太誇張了吧！”松田陣平小聲吐槽，“赤老師你還有什麽是我們不知道的！”
赤老師？
對這個昵稱不是非常適應的赤井秀一用掛件堵住了那兩人的嘴。
“我先走了，秀吉他們還在等我。祝你們新年快樂。”赤井秀一聳聳肩。
*
最後一枚掛件理所當然地被赤井秀一掛在秀吉腰間，木制將棋棋子隨著秀吉的步伐晃來晃去。
*
沿山路向上走到神社，人漸漸稀少起來。
距離午夜還有一點時間，大家更傾向於多逛逛攤位什麽的。
“說起來，你們知道新年參拜的習俗從哪裏來嗎？”赤井務武隨便撿了個話題說了起來。
天空中看不見月亮的影子，唯有滿天星辰無比閃耀。
！
突然之間，赤井秀一感受到了一股視線，他敏銳地向那個方向看去，卻看見黑影一閃而過。
“……”
“秀一？怎麽了嗎？”赤井瑪麗註意到赤井秀一心不在焉。
“不……沒什麽。”
有一件事，赤井秀一總是放心不下。
那一年的聖誕節，他先是感覺到了不對勁，追蹤而去時，恰巧遇到了正在跟蹤宮野一家的龍舌蘭。
結果很好，他們順著這條巧合的路徑一舉殲滅組織……可是，最初的那股不對勁，始終沒有著落。
“我去……那邊看看。”赤井秀一含混地說道，“那個建築還蠻特別的。”
繞過神社側殿，來到被枯枝覆蓋的後山。
前些日子下過的雪融化成水，將這一片土地打濕。
每一步踩上去都會留下腳印，濕潤的泥土發出吱吱響聲。
“不要再躲了，我看見你了。”赤井秀一走到一棵樹旁，站住腳步。
寬大的絝與樹枝摩擦著，一個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
“哎呀，不愧是你。”
赤井秀一瞇了瞇眼。
“果然是你。”
站在他對面的，是杯戶酒店中，喜歡偷懶又非常話癆的侍者。
“為什麽跟蹤我？你有什麽目的？”
“別說得這麽難聽……我只是想看一看，你過得怎麽樣。”偷懶侍者笑瞇瞇地說道，“看見你過得不錯，我就放心了。”
“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你呀，不要把所有人都當作敵人看待啊，要我說，我可是你的‘友軍’哦？”
“……”
“秀一？”遠遠地，赤井務武尋找的聲音隱約傳來。
“哎呀，看來這次見面就到這裏為止了。好好享受生活吧，赤井秀一君，祝你，新年快樂。”
*
地上沒有留下任何腳印，偷懶侍者就像精靈一般，在星光下消失不見了。
濕潤的泥土中只有赤井秀一自己的腳印，他返回神社，與父母匯合。
“怎麽？發生什麽事了嗎？”
“不……什麽也沒有。”最終，赤井秀一只是這樣說道。
煙花倏然升起，在夜空中絢爛放開，四道身影矗立在煙花下，享受著這難得的團聚時光。
“新年快樂。”
*
回到公寓，赤井務武和瑪麗早早歇下，赤井秀一坐在窗邊，目光直直射向夜空。
“叩、叩。”
敲門聲。
“我可以進來嗎？”
是秀吉的聲音。
“嗯。”
聽見赤井秀一應聲，秀吉推門而入。
“誒呀，秀哥還沒有把和服換下來嗎？穿著外面的衣服很不舒服吧？”
“……說得也是啊。”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卻沒有動作。
秀吉抱著兩個柔軟的靠墊，放置在飄窗上，兄弟兩個依靠著墊子，一同看向窗外。
“今天星星很漂亮呀。”秀吉低聲說道，“而且沒有被雲遮住。”
“是啊。”赤井秀一附和。
“這麽漂亮的星星，就算被迷住也沒什麽值得懊悔的。”秀吉的語氣中帶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
“秀一哥哥，今天在神社的時候，見到了什麽人嗎？”
赤井秀一看向秀吉。
“因為是弟弟，所以我什麽都明白。秀哥心裏放不下的事……是那些入侵了我們世界的穿越者。”
風動。
一大片烏雲從天邊飄了過來，美麗的星空被雲吞噬著，遮住了一半。
“你不需要考慮這個，秀吉。”赤井秀一開口，聲音卻變得有些幹澀。
“做不到呢。”秀吉溫吞地說道，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來。
“秀哥總是那樣，想要一個人扛下所有……但是呢，秀哥，你想守護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守護的東西嗎？
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那一半星空上。
父親看向母親時，無法抑制的愛意，秀吉臉上掛著的溫暖笑容，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神社市集中伸張正義的模樣……
如果沒有組織，沒有穿越者，他們本該擁有這樣平凡的日常。
他不是一個善於表達自己的人，守護的東西……這種話光是說出口就足夠令人難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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