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審訊 赤井與諸星究竟有什麽區別，讓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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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審訊 赤井與諸星究竟有什麽區別，讓灰……
赤井秀一與諸星大究竟有什麽區別, 讓灰原哀仔細說明，也是很難的一件事。
那個人更加兇狠，更加冷漠, 更加不近人情，唯有看向自己好友時，眼中尚有一些溫度。
赤井秀一呢？
他似乎更覆雜，堅定。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 與那個人相比，又多了一些活人氣息。
十分微妙的不同, 但在灰原哀的直覺裏，她願意相信赤井秀一。
而且, 在簡單的幾次對視鐘, 灰原哀也可以斷定，這個人一早就認出了自己, 只是一直沒有戳破罷了。
“姐姐死前, 曾經秘密找過我，她對我說，如果有機會見到你, 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灰原哀從脖子上解下一個項鏈來。
那是偽裝成項鏈的U盤，赤井秀一點點頭，去其他房間拿來一臺手提電腦。
U盤裏，是一段視頻。
背景十分眼熟。
是長野縣的那家溫泉旅館。
宮野明美坐在溫泉旅館的餐廳裏，在她對面的, 則是諸伏高明。
“高明先生, 我有一件無論如何都想請教您智慧的事，我正在為一件事而苦惱著，但那是單憑我的力量無法撼動的存在。我該如何做比較好呢？”
“‘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言盡於此。如果宮野小姐沒有別的事，我這邊還有案子要辦。”
背景中出現了亂糟糟的景象，大和敢助似乎正在盤問什麽人。
大概是在那個旅館裏曾發生過某個案子吧，而宮野明美在那時被諸伏高明當作盤問對象，這才逮到機會問出那句話。
之後的錄像斷斷續續。
“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志保，如果你在看這段視頻，你一定要聽我說，你所謂的那個好朋友，她的過去完全是編造出來的！她不是孤兒院長大的，也沒有遭受過虐待！我調查了她的過去，她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一些證據被一一展示在鏡頭前。
“不僅僅是她，櫻小姐為這個世界編造了許多虛假的回憶！赤井君，如果你在看這段視頻的話，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出現在畫面裏的，是一個可笑的□□標志。
還有一份不知從何而來的文書資料。
那是一份有關櫻紅酒的體檢報告。
櫻紅酒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活到現在幾乎就是個奇跡。
而經DNA比對，櫻紅酒與死去的組織實驗體能夠確認為同一人。
這是不可能的，組織的實驗體從出生開始就生活中實驗室裏。
她絕對沒有機會外出，更不可能去海外。
要麽櫻紅酒的海外履歷是虛假的，要麽，這世界上存在許多個一模一樣的人。
這個視頻的分量太重了。原本綠川弘孤軍奮戰，依靠的是自己的眼力，而宮野明美直接為這種現象提供了有力證據。
或許正是因為她在調查時，觸碰到了櫻小姐的本質，最終才會慘死於琴酒之手。
項鏈一直沒有打開過，灰原哀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份視頻。
“那個時候，姐姐當真以為蘇格蘭死了……我明白他必須隱瞞身份……就像我一樣，我們都是不應該存在的人。但是，一想到這是姐姐孤註一擲也要留下的東西，我就……”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淚水溢出眼眶，灰原哀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
抓捕安室透的計劃是江戶川柯南制定的。
獵人小屋的事態發展得太快，多虧了小偵探隨機應變，他們才成功捕獲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與灰原哀二人商量了幾句，最終他們決定向園丁協會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
工藤新一與宮野志保。
這是為了達成協作不得不做出的妥協。也是為了博取信任的重要一環。
更為重要的是，基地內的設施都是軍用級別，比起博士家，這裏有更完備的實驗環境，灰原哀需要這種環境來專心做實驗，早日研究出APTX-4869的解藥。
有園丁協會的保護，她也不必再用小學生身份隱藏自己，研究進度可以更快速地推進了。
“這跟FBI的證人保護計劃有什麽區別？”赤井秀一多少有點納悶，茱蒂為了勸這孩子接受美國的保護，花費了不少心思，但是她都沒有動搖，怎麽接受園丁協會的保護，她就樂意了？
“大概是因為，在這裏，我仍然可以做宮野志保吧。”灰原哀扯了扯嘴角。
不用改換身份，隱姓埋名，不用24小時接受監視，這或許對她來說的確是個相當有誘惑力的提議。
而待在基地內，虛假的工藤新一，真·黑羽快鬥：“……”
壞了，正主找上門來了。
*
對降谷零的審問安排在第二天，綠川弘出現時，連人皮面具都快遮不住他的黑眼圈了。
看得出來，宮野明美留下的那條視頻，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在進入審訊室前，他腳步頓了頓，嘴唇抿成薄薄一片，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最終，他還是踏入了那個房間。
隔著玻璃窗，能看見降谷零被拷在拘束椅上，與困住松田陣平的木頭椅子不同，這把金屬椅子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絕對不會被掙脫。
也絕對稱不上舒適。
松田陣平和綠川弘坐在降谷零對面，一個公安一個爆處組的組長，兩人就像真正的刑警那般，一冷一熱地套著降谷零的話。
這實在沒什麽用。
玻璃窗這邊的赤井秀一觀察著。
兩個小學生也抱臂圍觀，時不時交換些意見。
降谷零接受過專業的臥底訓練，這點諸伏景光再清楚不過，他不可能輸給同樣是警察的兩位同期，降谷零的意志力沒那麽薄弱。
“從櫻小姐入手。”推開麥克風，赤井秀一冷靜地指示道。
場外圍觀能看出來的東西很多，但是場內的話術選擇也尤為重要，這點諸伏景光比赤井秀一更加擅長。
什麽時間放出什麽情報，分量如何，這些，都是場內的諸伏景光把控的。
接連幾番轟炸下，降谷零終於有些繃不住了。
“諸伏景光！你在胡說些什麽東西！”降谷零怒吼道。
偽裝了個寂寞。
除了對諸伏景光完全不了解的江戶川柯南，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已經猜到綠川弘的身份。
於是，他索性便直接揭掉了綠川弘的面皮，露出本來的面目來。
“這手法似曾相識啊……”江戶川柯南喃喃自語。
正在門外偷聽的黑羽快鬥：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審問還在繼續。雖然猜測到眼前的人是誰，但是當那熟悉的面容顯露出來，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還是不免受到沖擊。
“景老爺，我在看電影嗎？”松田陣平隨口調侃了一句。
“貝爾摩德……不……怪盜基德嗎？”這是在猜測背後之人的降谷零。
“會易容術的人不多，我這邊也是有協助人的。”諸伏景光聳了聳肩，“可不能再讓你繼續猜測下去了。”
回歸正題。
“我這裏有一份資料，Zero你肯定會感興趣。”
說完，他將明美視頻中截取出來的一部分資料推向對面。
“……這不可能。”降谷零越看越心驚，但還是強撐著說道，“這只是假資料罷了。”
“是不是假的你最清楚，Zero，別告訴我，你在組織那麽長時間，沒有調查過櫻紅酒。”諸伏景光一陣見血地拆穿了降谷零。
調查……他當然有調查過。
藤岡櫻與櫻紅酒是同一個人，這不會有錯。但是實驗體的存在，卻讓這個體系出現了bug。
“藤岡櫻她，沒有在那場災禍裏死去。”降谷零的氣勢陡然弱了一截，“她被組織救走，卻變成了實驗體，在一次次實驗中，她失去了記憶，因此才變成我們見到的那副模樣。”
實驗體真正出現在人前，是在降谷零與諸伏景光潛入組織之後的事了。
與其說時間出現了bug，不如說組織為了掩蓋實驗體，故意篡改了資料本身。
這個解釋似乎說得過去。
“所以，你認為，藤岡櫻假死後成為了實驗體櫻，實驗體櫻假死後又成了櫻紅酒，我說的沒錯吧？”諸伏景光問道。
降谷零點了點頭。
灰原哀深深地蹙起眉。
她推開麥克風，冷靜地詢問道：“有證據支撐這種說法嗎？”
問題被松田陣平轉達給降谷零。
“有，我曾在組織裏找到過一份視頻資料……那是……櫻在實驗室裏遭受虐待的影像。”
那份視頻慘不忍睹，只是回想，降谷零心中的憤怒與悲傷便無法抑制。
怎麽會有那樣非人殘忍的實驗，世界上怎麽會有那種事……
“第幾實驗室？”
“什麽？”降谷零楞住。
“藤岡櫻接受實驗的，是組織內的第幾實驗室？”灰原哀再次問道。
“……第四實驗室。時間是，五年前。”
五年前……宮野志保十三歲那年，她從美國回到了日本。
“那真是太不巧了。”灰原哀面無表情抱著手臂冷冰冰又輕飄飄地說，“第四實驗室，是我的地盤，五年前，正是我接手了第四實驗室的時間。”
在降谷零震驚的目光中，小小的科學家將麥克風的擴音裝置打開，直接與降谷零開啟對話。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前組織成員，代號雪莉……你一定聽說過我的名字。”
“第四實驗室從未有過人體實驗，更不要說針對某人的非人虐待。即使向前追溯，我們科室內也並沒有出現過這類不人道的實驗。”
灰原哀成熟而冷靜的聲音經過電流扭曲，清晰地傳入降谷零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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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七夕快樂！居然剛好更新到微妙秀明內容真是太巧了。
來個無責任小段子嘗嘗吧。
假如園丁協會開會，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松田陣平：那肯定是zero吧，被女主愛著的男主角嘛。
諸伏景光：我同意，但是上個世界的男主是琴酒。
黑羽快鬥：不不不，等等，我們討論的不是同人主角，是原作主角吧！雖然降谷零是這個穿越者的攻略對象，但是他身上有什麽值得寫成完本的故事嗎？
諸伏景光：零可是三面顏的完美男人啊，光是寫他的日常生活就足以出獨立漫畫了吧！
松田陣平：沒錯沒錯，還有我們在警校時期的生活，怎麽看都很適合寫故事吧？要不是因為我們很重要，穿越者怎麽會一遍又一遍來找hagi麻煩呢？
黑羽快鬥：哼哼，但是主角，得有亟待解決的主線任務，不巧，本人就有一個，我要找出我爸爸的死因，還要打敗一個組織，這怎麽看都非常主角運吧！王子覆仇記的劇本！
灰原哀：阿拉，這麽說的話，江戶川君更像是主角呢，變小的名偵探什麽的，還有整個組織做對手。
江戶川柯南：餵餵，那為什麽主角不能是赤井先生啊？FBI的生活沒人愛看嗎？
眾人：不可能的！
諸伏景光：誰好人家主角在同人作品裏當男二啊！還不止一次！
松田陣平：沒錯沒錯，你聽他說的，三個世界裏，兩個世界的男主都是零誒，但是三個世界的男二都是他哦，所以這個世界就是以零為中心的吧。
黑羽快鬥：那琴酒怎麽解釋？
松田陣平：對手反派唄？
赤井秀一：……（因為被當做話題中心而找借口逃跑了）
與正文無關，看個樂呵w[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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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更覆雜，堅定。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 與那個人相比，又多了一些活人氣息。
十分微妙的不同, 但在灰原哀的直覺裏，她願意相信赤井秀一。
而且, 在簡單的幾次對視鐘, 灰原哀也可以斷定，這個人一早就認出了自己, 只是一直沒有戳破罷了。
“姐姐死前, 曾經秘密找過我，她對我說，如果有機會見到你, 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灰原哀從脖子上解下一個項鏈來。
那是偽裝成項鏈的U盤，赤井秀一點點頭，去其他房間拿來一臺手提電腦。
U盤裏，是一段視頻。
背景十分眼熟。
是長野縣的那家溫泉旅館。
宮野明美坐在溫泉旅館的餐廳裏，在她對面的, 則是諸伏高明。
“高明先生, 我有一件無論如何都想請教您智慧的事，我正在為一件事而苦惱著，但那是單憑我的力量無法撼動的存在。我該如何做比較好呢？”
“‘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言盡於此。如果宮野小姐沒有別的事，我這邊還有案子要辦。”
背景中出現了亂糟糟的景象，大和敢助似乎正在盤問什麽人。
大概是在那個旅館裏曾發生過某個案子吧，而宮野明美在那時被諸伏高明當作盤問對象，這才逮到機會問出那句話。
之後的錄像斷斷續續。
“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志保，如果你在看這段視頻，你一定要聽我說，你所謂的那個好朋友，她的過去完全是編造出來的！她不是孤兒院長大的，也沒有遭受過虐待！我調查了她的過去，她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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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她，櫻小姐為這個世界編造了許多虛假的回憶！赤井君，如果你在看這段視頻的話，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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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份不知從何而來的文書資料。
那是一份有關櫻紅酒的體檢報告。
櫻紅酒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活到現在幾乎就是個奇跡。
而經DNA比對，櫻紅酒與死去的組織實驗體能夠確認為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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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對沒有機會外出，更不可能去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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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視頻的分量太重了。原本綠川弘孤軍奮戰，依靠的是自己的眼力，而宮野明美直接為這種現象提供了有力證據。
或許正是因為她在調查時，觸碰到了櫻小姐的本質，最終才會慘死於琴酒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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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姐姐當真以為蘇格蘭死了……我明白他必須隱瞞身份……就像我一樣，我們都是不應該存在的人。但是，一想到這是姐姐孤註一擲也要留下的東西，我就……”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淚水溢出眼眶，灰原哀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
抓捕安室透的計劃是江戶川柯南制定的。
獵人小屋的事態發展得太快，多虧了小偵探隨機應變，他們才成功捕獲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與灰原哀二人商量了幾句，最終他們決定向園丁協會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
工藤新一與宮野志保。
這是為了達成協作不得不做出的妥協。也是為了博取信任的重要一環。
更為重要的是，基地內的設施都是軍用級別，比起博士家，這裏有更完備的實驗環境，灰原哀需要這種環境來專心做實驗，早日研究出APTX-4869的解藥。
有園丁協會的保護，她也不必再用小學生身份隱藏自己，研究進度可以更快速地推進了。
“這跟FBI的證人保護計劃有什麽區別？”赤井秀一多少有點納悶，茱蒂為了勸這孩子接受美國的保護，花費了不少心思，但是她都沒有動搖，怎麽接受園丁協會的保護，她就樂意了？
“大概是因為，在這裏，我仍然可以做宮野志保吧。”灰原哀扯了扯嘴角。
不用改換身份，隱姓埋名，不用24小時接受監視，這或許對她來說的確是個相當有誘惑力的提議。
而待在基地內，虛假的工藤新一，真·黑羽快鬥：“……”
壞了，正主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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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降谷零的審問安排在第二天，綠川弘出現時，連人皮面具都快遮不住他的黑眼圈了。
看得出來，宮野明美留下的那條視頻，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在進入審訊室前，他腳步頓了頓，嘴唇抿成薄薄一片，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最終，他還是踏入了那個房間。
隔著玻璃窗，能看見降谷零被拷在拘束椅上，與困住松田陣平的木頭椅子不同，這把金屬椅子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絕對不會被掙脫。
也絕對稱不上舒適。
松田陣平和綠川弘坐在降谷零對面，一個公安一個爆處組的組長，兩人就像真正的刑警那般，一冷一熱地套著降谷零的話。
這實在沒什麽用。
玻璃窗這邊的赤井秀一觀察著。
兩個小學生也抱臂圍觀，時不時交換些意見。
降谷零接受過專業的臥底訓練，這點諸伏景光再清楚不過，他不可能輸給同樣是警察的兩位同期，降谷零的意志力沒那麽薄弱。
“從櫻小姐入手。”推開麥克風，赤井秀一冷靜地指示道。
場外圍觀能看出來的東西很多，但是場內的話術選擇也尤為重要，這點諸伏景光比赤井秀一更加擅長。
什麽時間放出什麽情報，分量如何，這些，都是場內的諸伏景光把控的。
接連幾番轟炸下，降谷零終於有些繃不住了。
“諸伏景光！你在胡說些什麽東西！”降谷零怒吼道。
偽裝了個寂寞。
除了對諸伏景光完全不了解的江戶川柯南，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已經猜到綠川弘的身份。
於是，他索性便直接揭掉了綠川弘的面皮，露出本來的面目來。
“這手法似曾相識啊……”江戶川柯南喃喃自語。
正在門外偷聽的黑羽快鬥：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審問還在繼續。雖然猜測到眼前的人是誰，但是當那熟悉的面容顯露出來，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還是不免受到沖擊。
“景老爺，我在看電影嗎？”松田陣平隨口調侃了一句。
“貝爾摩德……不……怪盜基德嗎？”這是在猜測背後之人的降谷零。
“會易容術的人不多，我這邊也是有協助人的。”諸伏景光聳了聳肩，“可不能再讓你繼續猜測下去了。”
回歸正題。
“我這裏有一份資料，Zero你肯定會感興趣。”
說完，他將明美視頻中截取出來的一部分資料推向對面。
“……這不可能。”降谷零越看越心驚，但還是強撐著說道，“這只是假資料罷了。”
“是不是假的你最清楚，Zero，別告訴我，你在組織那麽長時間，沒有調查過櫻紅酒。”諸伏景光一陣見血地拆穿了降谷零。
調查……他當然有調查過。
藤岡櫻與櫻紅酒是同一個人，這不會有錯。但是實驗體的存在，卻讓這個體系出現了bug。
“藤岡櫻她，沒有在那場災禍裏死去。”降谷零的氣勢陡然弱了一截，“她被組織救走，卻變成了實驗體，在一次次實驗中，她失去了記憶，因此才變成我們見到的那副模樣。”
實驗體真正出現在人前，是在降谷零與諸伏景光潛入組織之後的事了。
與其說時間出現了bug，不如說組織為了掩蓋實驗體，故意篡改了資料本身。
這個解釋似乎說得過去。
“所以，你認為，藤岡櫻假死後成為了實驗體櫻，實驗體櫻假死後又成了櫻紅酒，我說的沒錯吧？”諸伏景光問道。
降谷零點了點頭。
灰原哀深深地蹙起眉。
她推開麥克風，冷靜地詢問道：“有證據支撐這種說法嗎？”
問題被松田陣平轉達給降谷零。
“有，我曾在組織裏找到過一份視頻資料……那是……櫻在實驗室裏遭受虐待的影像。”
那份視頻慘不忍睹，只是回想，降谷零心中的憤怒與悲傷便無法抑制。
怎麽會有那樣非人殘忍的實驗，世界上怎麽會有那種事……
“第幾實驗室？”
“什麽？”降谷零楞住。
“藤岡櫻接受實驗的，是組織內的第幾實驗室？”灰原哀再次問道。
“……第四實驗室。時間是，五年前。”
五年前……宮野志保十三歲那年，她從美國回到了日本。
“那真是太不巧了。”灰原哀面無表情抱著手臂冷冰冰又輕飄飄地說，“第四實驗室，是我的地盤，五年前，正是我接手了第四實驗室的時間。”
在降谷零震驚的目光中，小小的科學家將麥克風的擴音裝置打開，直接與降谷零開啟對話。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前組織成員，代號雪莉……你一定聽說過我的名字。”
“第四實驗室從未有過人體實驗，更不要說針對某人的非人虐待。即使向前追溯，我們科室內也並沒有出現過這類不人道的實驗。”
灰原哀成熟而冷靜的聲音經過電流扭曲，清晰地傳入降谷零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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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七夕快樂！居然剛好更新到微妙秀明內容真是太巧了。
來個無責任小段子嘗嘗吧。
假如園丁協會開會，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松田陣平：那肯定是zero吧，被女主愛著的男主角嘛。
諸伏景光：我同意，但是上個世界的男主是琴酒。
黑羽快鬥：不不不，等等，我們討論的不是同人主角，是原作主角吧！雖然降谷零是這個穿越者的攻略對象，但是他身上有什麽值得寫成完本的故事嗎？
諸伏景光：零可是三面顏的完美男人啊，光是寫他的日常生活就足以出獨立漫畫了吧！
松田陣平：沒錯沒錯，還有我們在警校時期的生活，怎麽看都很適合寫故事吧？要不是因為我們很重要，穿越者怎麽會一遍又一遍來找hagi麻煩呢？
黑羽快鬥：哼哼，但是主角，得有亟待解決的主線任務，不巧，本人就有一個，我要找出我爸爸的死因，還要打敗一個組織，這怎麽看都非常主角運吧！王子覆仇記的劇本！
灰原哀：阿拉，這麽說的話，江戶川君更像是主角呢，變小的名偵探什麽的，還有整個組織做對手。
江戶川柯南：餵餵，那為什麽主角不能是赤井先生啊？FBI的生活沒人愛看嗎？
眾人：不可能的！
諸伏景光：誰好人家主角在同人作品裏當男二啊！還不止一次！
松田陣平：沒錯沒錯，你聽他說的，三個世界裏，兩個世界的男主都是零誒，但是三個世界的男二都是他哦，所以這個世界就是以零為中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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