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藤岡櫻 我想要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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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藤岡櫻 我想要活下去。 ……
<櫻視角>
我想要活下去。
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願望對吧？
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 我一度以為這是上天贈與我的禮物。
我曾經最愛的角色，如今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降谷零。
我是一名零夢女。
在現實世界中，我沒有離開家門的權利, 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我只能通過網絡看這個世界。
然後，那個男人擊中了我。
“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
說著這樣帥氣臺詞的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對象。
我開始瘋狂購買周邊，得益於發達的網絡與物流, 即便不出家門，我也可以購買到心儀的物品。
還有夢小說, 我一遍又一遍去看那些救濟文，好像自己也是其中一員似的。
然後, 我穿越了, 穿越到最近剛剛看完的一篇小說裏。
這是一篇馬甲救濟文，原主是與降谷零相配的三面顏, 組織成員、偵探, 還是某個犯罪集團的老大。
作為夢小說，這實在是太爽了。可是我做不到……我沒有那種能力。
某一天，某個存在繞過系統找到了我。
“馬甲也好, 救濟也好，我也能幫你做到，作為代價，我要你成為我直播間的一名主播，將你的救濟過程直播出去。而且, 比起那個廢物系統, 我可以治療你的心臟病，還能給你攻略劇本，讓降谷零徹徹底底成為你的人。怎麽樣, 很劃算吧？”
救濟系統作為這個世界的統子，竟然對這個存在毫無察覺。
我也意識到，所謂的直播間恐怕比系統存在高級多了。
“我願意。”
就這樣，我簽下了合約，而在那個存在的幫助下，系統也被我趕了出去。
“根據你前世的作為，我幫你升級了馬甲……真厲害啊，我還沒見過能駕馭這麽多馬甲號的人。”那個存在說道。
是的，我是一名職業水軍。
無法離開家門的我，即使在網絡上也沒什麽存在感。為了生存，我需要賺錢，而操作電腦對我來說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因此，作為水軍，我手下有成千上萬個小號馬甲。
“那麽根據他們的習慣和人設，已經生成好對應角色了哦。”那個存在幫助我在整個日本生成了上千張身份牌。
饒是我自己，初次見到那些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都會感到恐怖。
原本的救濟文中，警校第六人藤岡櫻辛苦地在原著角色面前維持三張面孔，她總是在面臨掉馬危機。
我不同。
我沒有那種厲害的能力。所以原本的三面顏分裂成了三個不同的獨立個體。平時她們會按照各自人設行動，而我上號時，那就是我自己。
*
很快我便收到了那個存在發來的劇本。
“想要得到他們的心……就要被他們記住……還有什麽，是比死去的白月光更能讓人記憶深刻呢？”
這是一段寫在便簽紙上的話。
就夾在發給我的紙質劇本中。
我不想被忘記，我想要活下去，我也想要降谷零愛上我。
於是，我照著劇本所說的，演了下去。
藤岡櫻原本的身份已經不重要，在新的劇本中，她是一名被追殺的可憐幸存者。
追殺她的，是我的另一張馬甲，就叫她炸彈犯櫻吧。
在炸彈犯櫻的脅迫下，警視廳高層做出決定，要將藤岡櫻推出去換取民眾生存。
“這、這是在騙人吧……完全是自導自演……”那時的我，向那個存在提出抗議，“而且為什麽劇本上還特意標註了要讓警校組目睹……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因為現在的觀眾就喜歡這一套哦。”那個存在輕飄飄地回答，“為了人氣值，你最好按照劇本行動。這也是為了幫助你活下去呀。”
……
我照做了。
我在約定爆炸的地點提前安排了一次性馬甲，因為是爆炸，不會留下痕跡，因此這次的替死非常成功。
看著零心碎的表情，我的心好像也跟著碎掉了。
*
為了得到人氣值，我安排了針對萩原研二的救濟，果然，那段時間我的直播間熱度飆升，彈幕上都是“心融化了”“主播真是好寶寶”一類的留言。
我也一度以為，這是一場正確的雙贏。
但是……
“為什麽馬甲會暴走啊！”我向那個存在提出質疑。
批量覆制的馬甲一次次重覆著救濟行為，不僅僅是警校組，整個日本的警察都被她們救了一遍。
“這是當然的吧？”那個存在惡劣地笑了，“因為馬甲的原型，是水軍啊？所謂水軍，就是會進行鋪天蓋地的重覆行為，對吧？”
水軍不是真實存在的人，那只是虛偽的假象。
被水軍盯上的人，無法得到幸福。
“快停下來！再這樣下去……日本就崩潰了！”
我哭了。
我不想這樣的。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那種事沒辦法的啦。而且，你直播間的人氣不是一直在上漲嗎？”
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我與怎樣的惡魔簽訂了契約。
那個存在，就像是魔法少女小圓中的QB，欺騙著無知的我，用誘餌與心願將我騙入黃泉。
“而且，日 本崩潰了，你不是就能徹底占據‘降谷零’了嘛。那可是很少有人能替代掉的白月光哦。”
那個存在不知羞恥地說道。
*
她是對的。
在日本崩潰後，那張降谷零的公安面孔終於維持不下去了。
他徹底倒向了組織，也徹底倒向了我。
我成了他百般絕望中抓住的錨點。
*
（現實）
火光中，群馬縣的警察趕到山林中撲滅了獵人小屋的火焰，打斷了正在發呆的我的思緒。
我一直躲在山林中，偷偷混入救援隊伍，跟著那些人下了山。
初始三馬甲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舍棄的存在。
對這三張馬甲，我付出了大量心血。尤其是藤岡櫻的馬甲，我對降谷零全部的攻略進度都儲存在這張馬甲上。
一個人或許可以拋棄掉新開的小號，但是對自己的心血大號，無論如何也無法放棄……這是可以被理解的，對吧？
*
在又一次利用一次性馬甲替換掉死掉的實驗體馬甲後，我重新以藤岡櫻的馬甲回到組織活動。
而假死後的實驗體則換上偵探櫻的服裝，在米花町活動起來。
不過因為扮演這三張馬甲的人都是我，所以，無論她們是以何種身份活動都無所謂。
沒想到，這一切卻會被宮野明美發覺。
“世界上怎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個體？！”
那個女人……不但發覺了我的秘密，還打算將這一切告訴零君。
無法原諒，無法原諒，無法原諒！
……
去死吧。
*
（現實）
直播人氣在下跌。
心臟傳來了熟悉的疼痛。
那是直播系統檢測到人氣值下滑，對我發出的警告。
不聽話的話，就讓你消失。
我解讀出了這層意思。
不想……不想消失。
我想活下去。
*
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不愧是作品名主角，拿他刷人氣值再讚不過。
為了不被直播間系統懲罰，我一次次地絞盡腦汁設計出案子，反正東京早就不缺柯學三選一，多我一個也不會怎麽樣。
果然，觀眾們最喜歡打臉那一套，我低迷的人氣值慢慢升回來了一些。
此外，我還發覺了一個秘密。
原本這個世界就是一篇馬甲救濟文，或許是那個系統死得不徹底，即便直播間內沒有觀眾，只要救濟警校組成員，我就不會因為人氣值低迷而喪命。
關於這一點，其實我一直感到疑惑，那個存在與我的最後一次對話中提到過，不是我做了什麽觸犯到觀眾雷區，而是柯同熱度正在整體下滑。不，應該說網文體系整體都在下滑吧。
她似乎放棄了我，任由我在這個被拋棄的世界中自生自滅。
日本亂成這樣，每多活一天都是賺到。我開始把救濟爆破組當日常刷。
*
赤井秀一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我的某一個馬甲與他談過一場戀愛，劇本是這樣設計的。不過因為我對他沒有好感，所以與他談戀愛的只是一張功能性馬甲而已，就像那張莫名其妙死去的白月光馬甲——與諸伏高明談戀愛的那張。
他來到日本後，竟然直接跑到波洛咖啡店裏來了。
無論是劇本還是原著，都沒有提到過他與這個咖啡店有什麽不解之緣，作為店長，我下意識地以為他是沖著自己來的。
但是他好像跟我的一個雇員搭上話了。
那個長相平平無奇的雇員怎麽看都不可能是主線角色嘛。以73的個性，就算臨時捏主線配角，也肯定是個大帥哥。
我沒有太在乎這件事，沒想到，他給了我一記重創。
“您該不會毫無頭緒吧……？”他仿佛看穿了我的虛張聲勢。
直播間的彈幕卻在此時炸了出來。
“我靠，我串戲了嗎？這只秀一怎麽那麽像隔壁利特酒那只！”
“6，主播要是掉馬了，我就不看了。隔壁主播竟然被琴酒單殺了，氣死我了。”
新湧進來的觀眾頂著我從未見過的id，討論著我根本沒聽說過的事。
然而這些人只會令我原本就艱難的生存環境雪上加霜。
僅有的那些一直支持我的觀眾被他們氣跑了，而這些看樂子的人一見到我推理失敗就開始打差評，我的心臟逐漸無法負擔這種沈重的代價。
不要……我不想死……
*
（現實）
逃回組織的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恐懼與痛苦緊緊攥住我脆弱的心臟。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造成的……因為我當初的錯誤選擇，如今就無法跳下賊船了嗎？
我害怕到難以自抑，我從未面臨過如此令人絕望的狀況。
我唯一的精神支柱，降谷零，被赤井秀一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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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活下去。
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願望對吧？
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 我一度以為這是上天贈與我的禮物。
我曾經最愛的角色，如今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降谷零。
我是一名零夢女。
在現實世界中，我沒有離開家門的權利, 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我只能通過網絡看這個世界。
然後，那個男人擊中了我。
“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
說著這樣帥氣臺詞的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對象。
我開始瘋狂購買周邊，得益於發達的網絡與物流, 即便不出家門，我也可以購買到心儀的物品。
還有夢小說, 我一遍又一遍去看那些救濟文，好像自己也是其中一員似的。
然後, 我穿越了, 穿越到最近剛剛看完的一篇小說裏。
這是一篇馬甲救濟文，原主是與降谷零相配的三面顏, 組織成員、偵探, 還是某個犯罪集團的老大。
作為夢小說，這實在是太爽了。可是我做不到……我沒有那種能力。
某一天，某個存在繞過系統找到了我。
“馬甲也好, 救濟也好，我也能幫你做到，作為代價，我要你成為我直播間的一名主播，將你的救濟過程直播出去。而且, 比起那個廢物系統, 我可以治療你的心臟病，還能給你攻略劇本，讓降谷零徹徹底底成為你的人。怎麽樣, 很劃算吧？”
救濟系統作為這個世界的統子，竟然對這個存在毫無察覺。
我也意識到，所謂的直播間恐怕比系統存在高級多了。
“我願意。”
就這樣，我簽下了合約，而在那個存在的幫助下，系統也被我趕了出去。
“根據你前世的作為，我幫你升級了馬甲……真厲害啊，我還沒見過能駕馭這麽多馬甲號的人。”那個存在說道。
是的，我是一名職業水軍。
無法離開家門的我，即使在網絡上也沒什麽存在感。為了生存，我需要賺錢，而操作電腦對我來說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因此，作為水軍，我手下有成千上萬個小號馬甲。
“那麽根據他們的習慣和人設，已經生成好對應角色了哦。”那個存在幫助我在整個日本生成了上千張身份牌。
饒是我自己，初次見到那些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都會感到恐怖。
原本的救濟文中，警校第六人藤岡櫻辛苦地在原著角色面前維持三張面孔，她總是在面臨掉馬危機。
我不同。
我沒有那種厲害的能力。所以原本的三面顏分裂成了三個不同的獨立個體。平時她們會按照各自人設行動，而我上號時，那就是我自己。
*
很快我便收到了那個存在發來的劇本。
“想要得到他們的心……就要被他們記住……還有什麽，是比死去的白月光更能讓人記憶深刻呢？”
這是一段寫在便簽紙上的話。
就夾在發給我的紙質劇本中。
我不想被忘記，我想要活下去，我也想要降谷零愛上我。
於是，我照著劇本所說的，演了下去。
藤岡櫻原本的身份已經不重要，在新的劇本中，她是一名被追殺的可憐幸存者。
追殺她的，是我的另一張馬甲，就叫她炸彈犯櫻吧。
在炸彈犯櫻的脅迫下，警視廳高層做出決定，要將藤岡櫻推出去換取民眾生存。
“這、這是在騙人吧……完全是自導自演……”那時的我，向那個存在提出抗議，“而且為什麽劇本上還特意標註了要讓警校組目睹……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因為現在的觀眾就喜歡這一套哦。”那個存在輕飄飄地回答，“為了人氣值，你最好按照劇本行動。這也是為了幫助你活下去呀。”
……
我照做了。
我在約定爆炸的地點提前安排了一次性馬甲，因為是爆炸，不會留下痕跡，因此這次的替死非常成功。
看著零心碎的表情，我的心好像也跟著碎掉了。
*
為了得到人氣值，我安排了針對萩原研二的救濟，果然，那段時間我的直播間熱度飆升，彈幕上都是“心融化了”“主播真是好寶寶”一類的留言。
我也一度以為，這是一場正確的雙贏。
但是……
“為什麽馬甲會暴走啊！”我向那個存在提出質疑。
批量覆制的馬甲一次次重覆著救濟行為，不僅僅是警校組，整個日本的警察都被她們救了一遍。
“這是當然的吧？”那個存在惡劣地笑了，“因為馬甲的原型，是水軍啊？所謂水軍，就是會進行鋪天蓋地的重覆行為，對吧？”
水軍不是真實存在的人，那只是虛偽的假象。
被水軍盯上的人，無法得到幸福。
“快停下來！再這樣下去……日本就崩潰了！”
我哭了。
我不想這樣的。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那種事沒辦法的啦。而且，你直播間的人氣不是一直在上漲嗎？”
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我與怎樣的惡魔簽訂了契約。
那個存在，就像是魔法少女小圓中的QB，欺騙著無知的我，用誘餌與心願將我騙入黃泉。
“而且，日 本崩潰了，你不是就能徹底占據‘降谷零’了嘛。那可是很少有人能替代掉的白月光哦。”
那個存在不知羞恥地說道。
*
她是對的。
在日本崩潰後，那張降谷零的公安面孔終於維持不下去了。
他徹底倒向了組織，也徹底倒向了我。
我成了他百般絕望中抓住的錨點。
*
（現實）
火光中，群馬縣的警察趕到山林中撲滅了獵人小屋的火焰，打斷了正在發呆的我的思緒。
我一直躲在山林中，偷偷混入救援隊伍，跟著那些人下了山。
初始三馬甲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舍棄的存在。
對這三張馬甲，我付出了大量心血。尤其是藤岡櫻的馬甲，我對降谷零全部的攻略進度都儲存在這張馬甲上。
一個人或許可以拋棄掉新開的小號，但是對自己的心血大號，無論如何也無法放棄……這是可以被理解的，對吧？
*
在又一次利用一次性馬甲替換掉死掉的實驗體馬甲後，我重新以藤岡櫻的馬甲回到組織活動。
而假死後的實驗體則換上偵探櫻的服裝，在米花町活動起來。
不過因為扮演這三張馬甲的人都是我，所以，無論她們是以何種身份活動都無所謂。
沒想到，這一切卻會被宮野明美發覺。
“世界上怎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個體？！”
那個女人……不但發覺了我的秘密，還打算將這一切告訴零君。
無法原諒，無法原諒，無法原諒！
……
去死吧。
*
（現實）
直播人氣在下跌。
心臟傳來了熟悉的疼痛。
那是直播系統檢測到人氣值下滑，對我發出的警告。
不聽話的話，就讓你消失。
我解讀出了這層意思。
不想……不想消失。
我想活下去。
*
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不愧是作品名主角，拿他刷人氣值再讚不過。
為了不被直播間系統懲罰，我一次次地絞盡腦汁設計出案子，反正東京早就不缺柯學三選一，多我一個也不會怎麽樣。
果然，觀眾們最喜歡打臉那一套，我低迷的人氣值慢慢升回來了一些。
此外，我還發覺了一個秘密。
原本這個世界就是一篇馬甲救濟文，或許是那個系統死得不徹底，即便直播間內沒有觀眾，只要救濟警校組成員，我就不會因為人氣值低迷而喪命。
關於這一點，其實我一直感到疑惑，那個存在與我的最後一次對話中提到過，不是我做了什麽觸犯到觀眾雷區，而是柯同熱度正在整體下滑。不，應該說網文體系整體都在下滑吧。
她似乎放棄了我，任由我在這個被拋棄的世界中自生自滅。
日本亂成這樣，每多活一天都是賺到。我開始把救濟爆破組當日常刷。
*
赤井秀一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我的某一個馬甲與他談過一場戀愛，劇本是這樣設計的。不過因為我對他沒有好感，所以與他談戀愛的只是一張功能性馬甲而已，就像那張莫名其妙死去的白月光馬甲——與諸伏高明談戀愛的那張。
他來到日本後，竟然直接跑到波洛咖啡店裏來了。
無論是劇本還是原著，都沒有提到過他與這個咖啡店有什麽不解之緣，作為店長，我下意識地以為他是沖著自己來的。
但是他好像跟我的一個雇員搭上話了。
那個長相平平無奇的雇員怎麽看都不可能是主線角色嘛。以73的個性，就算臨時捏主線配角，也肯定是個大帥哥。
我沒有太在乎這件事，沒想到，他給了我一記重創。
“您該不會毫無頭緒吧……？”他仿佛看穿了我的虛張聲勢。
直播間的彈幕卻在此時炸了出來。
“我靠，我串戲了嗎？這只秀一怎麽那麽像隔壁利特酒那只！”
“6，主播要是掉馬了，我就不看了。隔壁主播竟然被琴酒單殺了，氣死我了。”
新湧進來的觀眾頂著我從未見過的id，討論著我根本沒聽說過的事。
然而這些人只會令我原本就艱難的生存環境雪上加霜。
僅有的那些一直支持我的觀眾被他們氣跑了，而這些看樂子的人一見到我推理失敗就開始打差評，我的心臟逐漸無法負擔這種沈重的代價。
不要……我不想死……
*
（現實）
逃回組織的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恐懼與痛苦緊緊攥住我脆弱的心臟。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造成的……因為我當初的錯誤選擇，如今就無法跳下賊船了嗎？
我害怕到難以自抑，我從未面臨過如此令人絕望的狀況。
我唯一的精神支柱，降谷零，被赤井秀一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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