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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求助暗號 赤井內心一緊,不動聲色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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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求助暗號 赤井內心一緊,不動聲色地看……

赤井秀一內心一緊,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宮野明美。

“大君……諸星君,我是宮野明美,你還記得我嗎?”宮野明美主動坐在了赤井秀一對面。

赤井秀一當然記得宮野明美,那真是想忘也忘不掉。

可是,為什麽代替蘇格蘭前來的,會是她?

赤井秀一沈默著沒有說話,反倒是宮野明美敲了敲腦門:“對哦,綠君跟我說,你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喪失了一部分記憶。你身體還好嗎?”

“我很好,多謝宮野小姐關心。”赤井秀一不冷不熱地說。

他對宮野明美這個人是充滿愧疚的。那個時候,他利用了她的感情潛伏進組織裏,不但沒能將這個人帶出組織,還間接導致了對方死去。

可是,現在的這個宮野明美,並不是他相處了幾年的那個人。

他分得很清楚。

即便他沒有頂著失憶的人設,他依然不會接近宮野明美。

讓雙方保持距離,這也是一種保護。

“我在這裏約了人,宮野小姐來這裏是……?”

“我也約了人。綠君,大君還記得嗎?”

嚴綠,就是利特酒了。

赤井秀一點點頭。

宮野明美露出一個苦笑:“那孩子把我約到這來,但是自己卻沒有出現呢。”

只是巧合嗎?

幹坐著也是尷尬,宮野明美點了一杯香草拿鐵,又點了一份芭菲。

“綠君很喜歡這個。大君有嘗試過嗎?”宮野明美隨便找了個話題。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

話題終止了。

尷尬的沈默蔓延在二人中間。

赤井秀一慢悠悠地品嘗著黑咖啡,並且觀察著坐在他對面的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似乎有些坐立難安,手指不住地撫摸裙擺,視線也頻頻向門口張望。

是和自己相處起來不舒服?還是在擔憂利特酒的情況?

“宮野小姐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聊聊綠君的事嗎?”赤井秀一決定主動出擊。

“啊,好啊。”宮野明美楞了楞,又一次緩慢地眨了眨眼,“大君想要知道什麽?”

打開人類話匣子最好的辦法,那當然是八卦。

這其中,還包含了自己的八卦。

作為當事人,宮野明美對當時那場狗血戲碼記得一清二楚。

“那個時候,我和大君剛剛交往一個星期,那還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呢……”

從宮野明美口中,赤井秀一再次聽說了那個不存在於他記憶中的景象。

化名為諸星大的赤井秀一為了接近宮野明美,采取了一種非常強硬的手段,他碰瓷了宮野明美的車。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這是在他記憶中不存在的影像,但是,好像也不是利特酒操縱的結果。

之後,諸星大又是幫忙搬家,又是接送明美去上大學——那個時候明美才剛剛20歲而已。

總之,一段時間後,他們順利交往了。

宮野明美輕輕舀了一勺芭菲,繼續回憶著。

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兩人稱得上是和諧的,諸星大是一個非常稱職的男朋友,人又帥又成熟,幫了明美不小的忙。

但是很快,當諸星大接觸到組織有關的事後,就把宮野明美忘到一邊去了。

與利特酒的描述有所不同的是,宮野明美並不認為赤井秀一原本有關註宮野志保的打算。

“從一開始,大君就對綠君產生濃厚的興趣了。”

宮野志保剛剛回到日本,還沒有得到代號,負責監護宮野志保的,是當時與宮野明美差不多大的利特酒——嚴綠。

不過因為嚴綠並不喜歡別人喊他的代號,宮野明美便一直叫他綠君。

在諸星大第一次面見宮野志保時,利特酒就跟在身邊,所以,在那之後,諸星大順理成章地追著利特酒而去,將宮野明美甩掉了。

作為被欺騙感情的當事人,宮野明美實在有些難以忍耐,她的話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

逼迫一個情場失利的人重覆那場失敗的戀情實在有些不太善良,而傾聽者是罪魁禍首就更是如此了。

赤井秀一雖然並不是那個造成這場悲劇的人,卻也難免需要為這場災難負責。

“那件事,我很抱歉。”赤井秀一低下頭。

不僅是為了利特酒的事,還有曾經他與宮野明美假意交往的事。

“不怪大君啦,這也是很正常的。”宮野明美彎了彎眉眼,“因為那孩子……很有魅力對吧?所有人都會喜歡他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誇人,可是宮野明美的情緒似乎不太對頭。

赤井秀一有些迷惑。

難道說,宮野明美實際上並不喜歡利特酒嗎?

再繼續問下去,宮野明美也只會說一些利特酒的好話,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會在背後嚼舌根的人。

聽故事又花費了他們半小時時間,原本約見的人卻都沒有來。

無論是利特酒,還是蘇格蘭。

手機上也沒有任何聯絡郵件。

赤井秀一發送給蘇格蘭的詢問郵件石沈大海,而宮野明美撥給利特酒的電話同樣打不通。

同步被放鴿子可不常見……是出事了嗎?

“宮野小姐知道綠君現在在什麽地方嗎?”赤井秀一詢問道。

“不知道呢,綠君一個小時前給我發來郵件,約我到這裏來,卻沒說到底是什麽事。”宮野明美搖了搖頭。

赤井秀一瞇了瞇眼。

是試探嗎?利特酒一小時前才約宮野明美到這裏來,這是不是說明,他一小時前才知道自己與蘇格蘭的約見地點?

可是為什麽?是針對自己嗎?

不,如果針對自己,那出現在這裏的,應該是蘇格蘭才對。

難道說,蘇格蘭被抓住了,所以才暴露了這裏?

可是為什麽?

疑問太多,赤井秀一立刻站起身,走出咖啡廳。

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們步履匆匆,從縱橫的格子裏奔向遠方。

城市恍若成了棋盤,置身其中者卻渾然不覺。

“欸?好奇怪啊。”

宮野明美不知何時跟了出來,她舉起手機,郵件上是一串奇怪的符號。

發件人:諸伏高明。

“這是什麽?”赤井秀一看見宮野明美的屏幕,瞳孔緊縮。

“啊,是我認識的一個長野的警官發來的,真奇怪啊,會不會是不小心碰到手機了呢?”宮野明美貼心地將屏幕轉向赤井秀一。

“不,我想不會。”赤井秀一接過來,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你開車了嗎?”

宮野明美搖了搖頭。

“跟我走。”赤井秀一帶著宮野明美上到自己的車上,擰動鑰匙,腳踩油門,迅速向城市另一端進發。

“這是一種暗號,將解讀出來的文字重新排列組合,就可以得到一個坐標。那位諸伏警官,正在向你求救。”

路上,赤井秀一向宮野明美解釋道。

“暗號?”宮野明美啞然,“可是,為什麽?”

“我想他大概正處於一個不能言說的境地,他在東京還有別的朋友嗎?”

宮野明美思索了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我沒有聽他說起過,可是如果他能拿到手機,為什麽不直接報警呢?”

好問題。

赤井秀一也想知道。

諸伏高明,諸伏高明……諸伏……諸伏景光!

蘇格蘭!

赤井秀一在查降谷零身份時,也曾同步查到過蘇格蘭的信息,那個人就死在他面前。

不過資料中並沒有提到他的親緣關系,因此赤井秀一並沒有第一時間將這兩個人聯系起來。

如果說,這兩個諸伏並不是巧合,而是真的有什麽關聯的話……

“那個諸伏警官,有沒有提到過他的親戚之類的?”赤井秀一問道。

宮野明美思索著:“他沒有提過,但是,我總覺得他可能會有弟弟或者妹妹。”

“為什麽?”

“嗯……因為,在我提到綠君是我弟弟的時候,那位警官,露出了很溫柔的表情。”宮野明美一邊回憶,一邊露出了一個同樣溫柔的表情,“他一定對自己的弟弟妹妹,很有感情吧。”

“萊伊?嗞——給我打電話來真是稀奇啊……找嗞——有什麽事嗎?”波本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略微帶了一些失真。

“你那邊信號不好嗎?”赤井秀一低聲問道。

“不,沒有這回事,我在很空曠的地方。”波本回頭沖風見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帶著走失的小孩遠離了波本,“怎麽了嗎?”

在松田案後,波本對赤井秀一的態度就緩和下來,他們幾乎不再劍拔弩張,即便在任務中碰頭,也可以保持合作。

“……”赤井秀一直接掛斷了電話。

“?”還是給萊伊臉色太好了是吧。

波本有些氣悶。

隨即,他的郵箱中收到了一封暗碼郵件。

前方是紅燈,車子停了下來。

赤井秀一捂住宮野明美的嘴,示意她別出聲。

自己的車子赤井秀一經常檢查,應該不會有人動過手腳,那就是宮野明美身上有問題了。

竊聽器。

剛剛他給波本打電話的時候,那個仿若信號不好的雜音,是由於竊聽器幹擾造成的。

問題是宮野明美知道自己被安裝了竊聽器嗎?

她是被迫的,還是自願配合某個人,來試探自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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