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明美的證詞 明美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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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明美的證詞 明美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
宮野明美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她曾經很好地騙過了赤井秀一，把他耍得團團轉。
她很擅長隱瞞，即使是赤井秀一這樣優秀的FBI調查員也並不知道，他的偽裝在宮野明美眼中早已暴露。
宮野明美的立場如何？她這麽聰明的女人，會不會站在利特酒那邊？
宮野明美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她看懂了赤井秀一的疑慮，所以自己動手翻找起來。
然後，在她袖口翻折進去的部分，她找到了一枚竊聽器。
“這個……”宮野明美不發出聲音，只做口型。
赤井秀一拿過來觀察了一下。
這種竊聽器的型號很特別，即使人不在附近，也能實施竊聽。
他伸長胳膊拉開手套箱，用擦車用的抹布把竊聽器包裹起來，然後扔進手套箱裏。
“這樣就好了。”赤井秀一低聲說道。
不直接銷毀是不打算打草驚蛇，對於竊聽器的主人，赤井秀一心中有所猜測。
“宮野小姐，你在來的路上，是否有遇見過什麽人？”
宮野明美抓著自己的小包，低下頭。
紅燈轉綠，車輛緩緩發動。
她眼神閃爍著，臉上還帶著猶疑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說道：“其實，我說謊了。我不是為了等綠君才去那個咖啡廳的。我是專門去找你的，大君。”
她一直坐立不安，從見到赤井秀一起就沒有猶豫地上前搭話，對赤井秀一的問話也十分配合。
這當然是因為，她是故意的。
“竊聽器是綠君裝給我的，他讓我來找你，讓我跟你聊聊天。”宮野明美洩力一般靠在椅背上，“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諸伏警官會被牽扯進來。他應該人在長野才對，回東京之前，我還見過他。”
“你是什麽時候回東京的？”
“昨天晚上。”
宮野明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派來與自己聊天……但是她卻知道自己失憶的事。
不對，準確地說，是提醒。
宮野明美與自己剛開始聊天時，就點明了自己已失憶的事實。
所以，她也許本來是被派來試探自己是否真的失憶，可是卻自作主張地幫助了自己。
她知道竊聽器的事，從她進入咖啡店起，她便已經走在被人設好的局中了。
她是否真的對諸伏高明的事不知情呢？
還有一個疑問，如果在宮野明美眼中，自己是已經失憶的組織成員，那麽，為什麽她和她背後的人會認為，自己會去救諸伏高明和蘇格蘭？
只是因為他幫助過那個叫松田陣平的警察嗎？
“哧——”車停在路邊。
“嗯？”宮野明美發出疑問的聲音。
“接下來就不是你應該踏足的領域了。”赤井秀一說道，“前方會很危險。”
即便宮野明美站在利特酒那一邊，那也是赤井秀一自己應該面對的事。他不想把這個女人卷入他們之間的爭鬥中。
“……”宮野明美沒有動作。
“下車吧。”
宮野明美抿了抿唇，手捏著包的肩帶不肯動作。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受信任，我知道我不能受到信任。但是呢，大君，我真心實意地不想讓諸伏警官出事。”
她眼角盈上一層朦朧的淚水。
“如果說，你真的是……那些壞人的敵人的話，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
利特酒是什麽樣的人？
在赤井秀一眼裏，他是一個受害者，他被迫做出了許多違背本心的事。
在琴酒眼裏，他是一個嬌弱的人，也是組織需要保護的重要資產。
在蘇格蘭眼裏，他是一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柔弱少年，是他想要保護的人。
可是，在宮野明美眼裏，那是一個惡魔。
利特酒並不是最開始就是利特酒的，他也有過沒有代號的時間。
當利特酒還只是嚴綠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組織成員了。
與宮野姐妹一樣，他也是組織內精心挑選培養的孤兒。
因此，他從一開始，就與年紀相仿的宮野明美相處得很好。
“明美姐！這個送給你。”
十來歲的少年為差不多年紀的宮野明美送來一朵野花。
“明美姐，我們又要轉學了。”
兩個人一起坐在帝丹小學的圍墻邊，看那些養在籠子中的小兔子。
“明美姐……”
“明美姐……”
一聲又一聲。
有一天，一切都變了。
“怎麽回事！我怎麽會來到這麽古早的時間線啊！”
“這不是什麽都做不了嗎！”
嚴綠憤怒地將他和宮野明美的出租屋砸了個稀巴爛，然後憤而出走。
再見面，他就已經是琴酒身邊的紅人了。
利特酒，他獲得了這個代號。
利特酒是個惡魔。
他和乖巧懂事的嚴綠一點兒也不一樣。在他眼裏，所有人都只是工具罷了，人命也完全不值一提。
他為了找樂子，可以隨隨便便送底層成員去死，也可以肆意虐殺組織抓獲的臥底人員。
“看到了嗎？宮野明美，這就是叛逃組織的代價。”
利特酒抓著宮野明美的衣領，把她按在玻璃墻上，強迫她看一墻之隔的人間慘劇。
“所以絕對不要想著離開組織……離開我噢？無論是你，還是志保……”
那些喃喃細語伴隨了宮野明美整個初中高中生活，午夜夢回，那些斷肢殘片都在折磨著宮野明美。
後來，利特酒已經不再滿足於精神折磨。
他對宮野明美的態度愈發惡劣起來。
當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麽作死，組織都沒有懲罰他的意思，反倒對他多加縱容，只要他能用黑客技能為組織帶來情報，所有人都會為他大開綠燈時，他的心就完全扭曲了。
何況，還有琴酒為他兜底。
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對琴酒都算是了解的。
那是一個殺神，組織裏多少任務經於他手，對宮野姐妹來說，那是她們恐懼的根源之一。
而這樣一個殺神，卻在見到利特酒後，變成了一個戀愛腦。
太可怕了，利特酒太可怕了。
宮野明美見證了一切。
不僅僅是琴酒，每個見過利特酒真身的人，都會不自覺地被他扭曲，要麽瘋狂愛上他，要麽瘋狂算計他，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法離開利特酒，似乎每個人都成為利特酒人生中的配角。
而利特酒呢？他享受著矚目，沐浴著關註，然後，他還要說，這個世界太無聊了。
他根本不會在意那些黑衣組織底層成員的恐懼，當然也不會在意宮野明美對他的看法。
都是生活中的NPC，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宮野明美好不容易以上大學的借口逃離了利特酒身邊，難得過上兩年平靜的生活，她甚至有了一個男朋友。
然後，那個男朋友，諸星大，在見到利特酒的一瞬間，也陷了進去。
利特酒還是那副性子，將諸星大當作玩具，玩膩了就丟在一邊。
宮野明美完整地見證了一切，她看見諸星大為利特酒而傷神痛苦，她看見利特酒無情地將諸星大踹在一邊。
然後，利特酒對她出手了。
暴力，羞辱，折磨。
走投無路，求告無門。
每個人都那麽在乎利特酒，每個人眼裏，利特酒都是完美如天使一般的人，他們又怎麽會為弱小的宮野明美出頭呢？
只有當琴酒需要時，偶爾才會想起來，其實宮野明美，多少還算是利特酒的監護人。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又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對宮野明美尊敬起來。
連利特酒，都不會頂著周圍人的目光對她施加暴力。
嚴綠，還能回來嗎？
宮野明美跪在地上，周圍滿是臟汙，擦地用的水桶被踢到一邊去，臟水濺了宮野明美一身。
“餵。”一只白皙的、骨節分明的腳踩住了宮野明美擦拭地板的手，“沒看到我的腳臟了嗎？”
宮野明美低下頭，從一旁的箱子裏拿出一包消毒濕巾來替他擦拭。
“另一只。”
她照辦。
忍耐，繼續忍耐。
不忍耐又能如何呢？
沒人會相信她的處境，沒人會在乎她的感受。
但是，就在此時，宮野志保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消息，匆匆忙忙地趕過來了。
“姐姐？！利特酒，你對我姐姐做了什麽！！！”
這時的宮野志保已經接手了父母的研究，也獲得了雪莉的代號。
不過她的地位比起琴酒，可低多了。
連帶的，利特酒早就在BOSS那裏獲得青眼，他對上宮野志保根本不在怕的。
“有意見的話，就去找BOSS告狀啊？”他笑得十分惡劣。
宮野志保真的去了。
她第一次違抗組織的命令，停止了手頭的研究，向組織表示抗議。
然後，這種違抗竟然真的生效了。
宮野明美被調走去了長野，BOSS嚴令禁止利特酒再折磨宮野明美。
雖然那對姐妹自此無法再時常見面，但是卻終於擺脫了那種折磨。
而之後，宮野明美每次再聯絡利特酒，都是以琴酒的名義進行的，因此，她沒有再受到為難。
“綠君……原本並不是這樣的人。”宮野明美苦笑著，“那個人，與其說是變了個人，不如說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吧。大君，如果你打算對付他的話，我也並沒有求情的意思。我想請你，送他去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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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明美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她曾經很好地騙過了赤井秀一，把他耍得團團轉。
她很擅長隱瞞，即使是赤井秀一這樣優秀的FBI調查員也並不知道，他的偽裝在宮野明美眼中早已暴露。
宮野明美的立場如何？她這麽聰明的女人，會不會站在利特酒那邊？
宮野明美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她看懂了赤井秀一的疑慮，所以自己動手翻找起來。
然後，在她袖口翻折進去的部分，她找到了一枚竊聽器。
“這個……”宮野明美不發出聲音，只做口型。
赤井秀一拿過來觀察了一下。
這種竊聽器的型號很特別，即使人不在附近，也能實施竊聽。
他伸長胳膊拉開手套箱，用擦車用的抹布把竊聽器包裹起來，然後扔進手套箱裏。
“這樣就好了。”赤井秀一低聲說道。
不直接銷毀是不打算打草驚蛇，對於竊聽器的主人，赤井秀一心中有所猜測。
“宮野小姐，你在來的路上，是否有遇見過什麽人？”
宮野明美抓著自己的小包，低下頭。
紅燈轉綠，車輛緩緩發動。
她眼神閃爍著，臉上還帶著猶疑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說道：“其實，我說謊了。我不是為了等綠君才去那個咖啡廳的。我是專門去找你的，大君。”
她一直坐立不安，從見到赤井秀一起就沒有猶豫地上前搭話，對赤井秀一的問話也十分配合。
這當然是因為，她是故意的。
“竊聽器是綠君裝給我的，他讓我來找你，讓我跟你聊聊天。”宮野明美洩力一般靠在椅背上，“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諸伏警官會被牽扯進來。他應該人在長野才對，回東京之前，我還見過他。”
“你是什麽時候回東京的？”
“昨天晚上。”
宮野明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派來與自己聊天……但是她卻知道自己失憶的事。
不對，準確地說，是提醒。
宮野明美與自己剛開始聊天時，就點明了自己已失憶的事實。
所以，她也許本來是被派來試探自己是否真的失憶，可是卻自作主張地幫助了自己。
她知道竊聽器的事，從她進入咖啡店起，她便已經走在被人設好的局中了。
她是否真的對諸伏高明的事不知情呢？
還有一個疑問，如果在宮野明美眼中，自己是已經失憶的組織成員，那麽，為什麽她和她背後的人會認為，自己會去救諸伏高明和蘇格蘭？
只是因為他幫助過那個叫松田陣平的警察嗎？
“哧——”車停在路邊。
“嗯？”宮野明美發出疑問的聲音。
“接下來就不是你應該踏足的領域了。”赤井秀一說道，“前方會很危險。”
即便宮野明美站在利特酒那一邊，那也是赤井秀一自己應該面對的事。他不想把這個女人卷入他們之間的爭鬥中。
“……”宮野明美沒有動作。
“下車吧。”
宮野明美抿了抿唇，手捏著包的肩帶不肯動作。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受信任，我知道我不能受到信任。但是呢，大君，我真心實意地不想讓諸伏警官出事。”
她眼角盈上一層朦朧的淚水。
“如果說，你真的是……那些壞人的敵人的話，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
利特酒是什麽樣的人？
在赤井秀一眼裏，他是一個受害者，他被迫做出了許多違背本心的事。
在琴酒眼裏，他是一個嬌弱的人，也是組織需要保護的重要資產。
在蘇格蘭眼裏，他是一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柔弱少年，是他想要保護的人。
可是，在宮野明美眼裏，那是一個惡魔。
利特酒並不是最開始就是利特酒的，他也有過沒有代號的時間。
當利特酒還只是嚴綠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組織成員了。
與宮野姐妹一樣，他也是組織內精心挑選培養的孤兒。
因此，他從一開始，就與年紀相仿的宮野明美相處得很好。
“明美姐！這個送給你。”
十來歲的少年為差不多年紀的宮野明美送來一朵野花。
“明美姐，我們又要轉學了。”
兩個人一起坐在帝丹小學的圍墻邊，看那些養在籠子中的小兔子。
“明美姐……”
“明美姐……”
一聲又一聲。
有一天，一切都變了。
“怎麽回事！我怎麽會來到這麽古早的時間線啊！”
“這不是什麽都做不了嗎！”
嚴綠憤怒地將他和宮野明美的出租屋砸了個稀巴爛，然後憤而出走。
再見面，他就已經是琴酒身邊的紅人了。
利特酒，他獲得了這個代號。
利特酒是個惡魔。
他和乖巧懂事的嚴綠一點兒也不一樣。在他眼裏，所有人都只是工具罷了，人命也完全不值一提。
他為了找樂子，可以隨隨便便送底層成員去死，也可以肆意虐殺組織抓獲的臥底人員。
“看到了嗎？宮野明美，這就是叛逃組織的代價。”
利特酒抓著宮野明美的衣領，把她按在玻璃墻上，強迫她看一墻之隔的人間慘劇。
“所以絕對不要想著離開組織……離開我噢？無論是你，還是志保……”
那些喃喃細語伴隨了宮野明美整個初中高中生活，午夜夢回，那些斷肢殘片都在折磨著宮野明美。
後來，利特酒已經不再滿足於精神折磨。
他對宮野明美的態度愈發惡劣起來。
當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麽作死，組織都沒有懲罰他的意思，反倒對他多加縱容，只要他能用黑客技能為組織帶來情報，所有人都會為他大開綠燈時，他的心就完全扭曲了。
何況，還有琴酒為他兜底。
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對琴酒都算是了解的。
那是一個殺神，組織裏多少任務經於他手，對宮野姐妹來說，那是她們恐懼的根源之一。
而這樣一個殺神，卻在見到利特酒後，變成了一個戀愛腦。
太可怕了，利特酒太可怕了。
宮野明美見證了一切。
不僅僅是琴酒，每個見過利特酒真身的人，都會不自覺地被他扭曲，要麽瘋狂愛上他，要麽瘋狂算計他，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法離開利特酒，似乎每個人都成為利特酒人生中的配角。
而利特酒呢？他享受著矚目，沐浴著關註，然後，他還要說，這個世界太無聊了。
他根本不會在意那些黑衣組織底層成員的恐懼，當然也不會在意宮野明美對他的看法。
都是生活中的NPC，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宮野明美好不容易以上大學的借口逃離了利特酒身邊，難得過上兩年平靜的生活，她甚至有了一個男朋友。
然後，那個男朋友，諸星大，在見到利特酒的一瞬間，也陷了進去。
利特酒還是那副性子，將諸星大當作玩具，玩膩了就丟在一邊。
宮野明美完整地見證了一切，她看見諸星大為利特酒而傷神痛苦，她看見利特酒無情地將諸星大踹在一邊。
然後，利特酒對她出手了。
暴力，羞辱，折磨。
走投無路，求告無門。
每個人都那麽在乎利特酒，每個人眼裏，利特酒都是完美如天使一般的人，他們又怎麽會為弱小的宮野明美出頭呢？
只有當琴酒需要時，偶爾才會想起來，其實宮野明美，多少還算是利特酒的監護人。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又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對宮野明美尊敬起來。
連利特酒，都不會頂著周圍人的目光對她施加暴力。
嚴綠，還能回來嗎？
宮野明美跪在地上，周圍滿是臟汙，擦地用的水桶被踢到一邊去，臟水濺了宮野明美一身。
“餵。”一只白皙的、骨節分明的腳踩住了宮野明美擦拭地板的手，“沒看到我的腳臟了嗎？”
宮野明美低下頭，從一旁的箱子裏拿出一包消毒濕巾來替他擦拭。
“另一只。”
她照辦。
忍耐，繼續忍耐。
不忍耐又能如何呢？
沒人會相信她的處境，沒人會在乎她的感受。
但是，就在此時，宮野志保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消息，匆匆忙忙地趕過來了。
“姐姐？！利特酒，你對我姐姐做了什麽！！！”
這時的宮野志保已經接手了父母的研究，也獲得了雪莉的代號。
不過她的地位比起琴酒，可低多了。
連帶的，利特酒早就在BOSS那裏獲得青眼，他對上宮野志保根本不在怕的。
“有意見的話，就去找BOSS告狀啊？”他笑得十分惡劣。
宮野志保真的去了。
她第一次違抗組織的命令，停止了手頭的研究，向組織表示抗議。
然後，這種違抗竟然真的生效了。
宮野明美被調走去了長野，BOSS嚴令禁止利特酒再折磨宮野明美。
雖然那對姐妹自此無法再時常見面，但是卻終於擺脫了那種折磨。
而之後，宮野明美每次再聯絡利特酒，都是以琴酒的名義進行的，因此，她沒有再受到為難。
“綠君……原本並不是這樣的人。”宮野明美苦笑著，“那個人，與其說是變了個人，不如說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吧。大君，如果你打算對付他的話，我也並沒有求情的意思。我想請你，送他去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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