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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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怎麽什麽墻角事都能讓她碰見？她是真不愛聽墻角。
看著角落裏似乎在爭執的兩個人，日野芽衣無奈地嘆口氣，悄悄後退一步。
真是倒黴，又碰見那糟心的家夥了。
更糟糕的是，那黑木禮人就跟腦袋後面長眼睛了一樣，日野芽衣不過後退了一步，他就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死死盯住了她。
“是你啊……”他沒所謂地上下打量著她，扯了扯嘴角就要走過去，“怎麽，想管閑事嗎？”
“黑木，你要做什麽！”
眼看著黑木就要向日野芽衣那邊走過去，源學姐急忙拉住他，生怕他沖動做出些什麽來。
“嘖。”被拉住的黑木沒再上前，只是極其挑釁地沖日野芽衣揚了揚下巴，嬉皮笑臉地開始陰陽怪氣，“聽說你們劍道社剛拿了縣大賽冠軍？恭喜啊，就是不知道你們下次比賽有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總比你們棒球社那一幫烏合之眾好，真是給立海大丟臉。人都給送進醫院了，結果自己連神奈川都打不出去，這樣的結果，我都替你感到難堪。”
日野芽衣面無表情站在那，即使一點情緒波動也沒有，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但就是無端讓人感覺自己被從頭到尾鄙視了一番，黑木禮人整個人都快被氣炸了。
“日野芽衣！”
她這番話精準戳到了黑木禮人的痛點，他甩開源學姐鉗制他的手，不管不顧地撲了過去。
“日野小心！”
伴隨著源學姐的驚叫聲，日野芽衣一個擒拿，直接將人臉朝地按在了地上。
“日野芽衣，你做什麽！你個暴力女，快放開我！”
黑木禮人在日野芽衣手下劇烈掙紮，但力量懸殊太大，他掙紮半天都沒能撼動日野芽衣分毫。
“黑木禮人，我說沒說過，不要在立海大鬧事！”日野芽衣用力一壓，把人疼得齜牙咧嘴，“你再騷擾源學姐，就給我轉回霧崎去！”
聽到這話，手下的人身體一僵，被威脅的黑木禮人總算安靜了一點。
日野芽衣這才慢慢松開手，將人往前一推。
“最近老實一點，不要再鬧出別的事了，要是你再折騰出一個辯論賽來，到時候就是我把你送進醫院了。”
“真是的日野芽衣，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啊！”
黑木禮人揉了揉酸脹的胳膊，滿臉的不服。
“我也可以不是，反正立海大沒什麽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日野芽衣可沒什麽好臉色給他，“抱歉啊源學姐，黑木禮人這家夥腦子不太好，他下回要是再來騷擾你，你直接揍他就行，他家給他買了保險，醫藥費不用你出。”
“謝謝你，日野。”
源學姐多日烏雲的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意。
“那我就先走了源學姐。”日野芽衣又拽過還想靠近源學姐的黑木禮人，“離她遠點，你跟我走。”
“那我下次再來找你啊源學姐！”
黑木禮人沒心沒肺地沖她揮手，源學姐默默扭頭。
“他下次再找你就打斷他的腿！”
“日野芽衣，你是多恨我啊你！”
黑木禮人嘴裏罵罵咧咧，腳下踉踉蹌蹌，一路被日野芽衣拖到了遠處。
“好了，走吧。”
日野芽衣將他翻了個圈，抱好懷裏的便當盒就要走。
“哎！？你去哪，把我弄出來就想走，你想得倒挺美。”
黑木禮人腿一跨，將日野芽衣的路擋得嚴嚴實實。
日野芽衣看他一眼，果斷掏出電話。
“餵，真哥，禮人說他想你了，要轉回霧崎。”
“胡說什麽啊日野芽衣，我才不要回霧崎！”
黑木禮人嚇得想去搶她手裏的手機，日野芽衣輕巧地躲過，腳一伸，反而將他絆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你這腦子隨誰。”
日野芽衣晃了晃黑屏的手機，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徒留黑木一個人在後面氣地捶地。
***
“真田。”日野芽衣一到地方就看見等在那的真田弦一郎了，“抱歉，我來晚了，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才剛到。”
怎麽也不像是剛到的樣子，真田弦一郎甚至有時間布置了一下，地上鋪上了嶄新的野餐布，上面放著的應該是今天要交換的便當。
日野芽衣走過去將自己帶來的便當遞給他，“給，這是你今天的便當。”
真田弦一郎跪坐著，將地上的便當拿起來，頗為鄭重地雙手遞給她，“這是我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我不挑食。”
日野芽衣這話直白得真田弦一郎都有點不自在地低了點腦袋，但在她接過便當的時候還是順勢擡眼看她，只是視線落在日野芽衣臉上時奇怪地定格住了。
“你臉上是受傷了嗎？”
傷？應該是黑木禮人那家夥撲過來的時候被劃到的，早知道進來前應該先檢查一下的。
聽到真田弦一郎的話，日野芽衣下意識伸手去碰，卻被真田弦一郎攔下。
“等一下，直接碰的話怕會感染。我帶了消毒濕巾，用那個清理一下吧。”
真田弦一郎貼心地撕開包裝遞給她。
“真是太感謝了，”日野芽衣接過他遞來的濕巾，但不知道想到些什麽，她擦臉的動作一頓，“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幫我擦一下嗎，我不太能摸得準是哪。”
“當然可以。”
沒有多想的真田弦一郎接過濕巾，一只手撐住地面，整個上半身向日野芽衣那邊傾過去，一下子就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好近……
他們之間近到日野芽衣都能清晰地看見真田弦一郎臉上細軟的絨毛和深邃的眉眼。
真田是不是又長開了一點，和小時候不太像了啊……
見日野芽衣一直盯著他看，真田弦一郎的動作一下就遲鈍起來，他這才發現兩個人的距離有點太近了，嗓子緊著說出的話都有些顫抖。
“怎麽了？”
“沒什麽，我只是沒想到真田你居然會貼身帶著這些東西。”
日野芽衣垂下眼睫不再看他，這距離近得她也有些心跳失控。
“這些是丸井他們給我的，說是你可能會用到。”
真田弦一郎有些緊張，但他還是控制著自己仔細清理好日野芽衣臉上的傷口，盡管那只是個很小的口子。
“說起來，昨天那個消息不會也是丸井他們替你回的吧？我還沒見你用過那麽可愛的顏文字呢。”
“是丸井他們說我光發消息看起來冷冰冰的，帶上那些符號的話看起來會更溫和一些。抱歉，因為當時他們就在旁邊，不小心讓他們看到了你的消息。”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就算你帶他們一起來也沒事的。”
畢竟她也想帶和美一起來，雖然和美很堅定地拒絕了她，也不知道和美今天和誰吃的飯。
“我其實也有問過他們願不願意一起，但他們似乎很抗拒的樣子。”
都不能稱之為抗拒了，他們簡直是避如蛇蠍，當然，這種話他還是不會說出來的。
“可能都有約了吧，你們也不總是待在一起吧。”日野芽衣感覺臉上的傷口似乎被處理得差不多了，因為真田弦一郎拿出了創可貼。
“還要貼這個嗎？”
她都沒覺得痛，應該不是什麽大傷口，貼這個的話是不是太招搖了些。
“還是貼一下的好，對了，要選一個嗎？”
在日野芽衣不解的註視下，真田弦一郎“刷刷”掏出了一堆創可貼。
有簡約版的，有卡通版的，還有潦草版的，其中尤以兔犬樣式最多。其實功效都一樣，但日野芽衣還是選了一個她喜歡真田也喜歡的。
“兔……犬？”
真田弦一郎眼睛一亮，認可似的點頭。
“我也覺得這個好，我幫你貼上吧。”
剛才隔著一層濕巾還沒覺得，但現在貼創可貼時真田弦一郎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日野芽衣的臉，指尖下是少女溫熱的肌膚，他不自在地瑟縮了下手指，加快速度替她貼好。
“好了。”
“多謝。”日野芽衣摸了摸創可貼粗糙的表面，“快吃飯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嘗嘗你的手藝來。”
她打開便當，精致的日式擺盤映入眼簾。
天婦羅，鰻魚壽司，玉子燒……都是她愛吃的，上面還用番茄醬簡單畫了一個卡通兔犬。雖然很開心，但這是把她當小孩了嗎？
日野芽衣感到好笑，微不可察地彎了彎眼。
“都是我愛吃的，看起來非常有食欲。”日野芽衣看向真田弦一郎手裏那份便當，兩者對比下之下，她有些失落地塌下肩，“這麽一看，我的便當完全比不上你啊。”
“怎麽會，這已經很好了！”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他努力地想擺出一副高興的樣子，他想笑，但不合時宜僵硬的肌肉用力過猛，在臉上形成了一種很誇張的滑稽表情，還有點止小兒啼哭的可怕。
日野芽衣緩緩眨了下眼睛，看起來不明就裏的樣子。
真田弦一郎知道，他搞砸了一切。
他懊惱地別過頭，迅速收斂了所有的表情。他果然還是不擅長和女生相處，太尷尬了，這下該怎麽收場？他記得有向丸井他們請教過的。
是立馬道歉還是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換個話題？
“抱歉，日野，我……”
就在他選擇前者的時候，出乎意料的笑聲響了起來。
“什麽嘛真田，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啊。”
明媚的笑臉在陽光下好像會發光一樣，真田弦一郎被刺得有些暈眩。
日野她……笑了？他好像已經很久沒見她這麽笑過了，上一次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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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什麽墻角事都能讓她碰見？她是真不愛聽墻角。
看著角落裏似乎在爭執的兩個人，日野芽衣無奈地嘆口氣，悄悄後退一步。
真是倒黴，又碰見那糟心的家夥了。
更糟糕的是，那黑木禮人就跟腦袋後面長眼睛了一樣，日野芽衣不過後退了一步，他就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死死盯住了她。
“是你啊……”他沒所謂地上下打量著她，扯了扯嘴角就要走過去，“怎麽，想管閑事嗎？”
“黑木，你要做什麽！”
眼看著黑木就要向日野芽衣那邊走過去，源學姐急忙拉住他，生怕他沖動做出些什麽來。
“嘖。”被拉住的黑木沒再上前，只是極其挑釁地沖日野芽衣揚了揚下巴，嬉皮笑臉地開始陰陽怪氣，“聽說你們劍道社剛拿了縣大賽冠軍？恭喜啊，就是不知道你們下次比賽有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總比你們棒球社那一幫烏合之眾好，真是給立海大丟臉。人都給送進醫院了，結果自己連神奈川都打不出去，這樣的結果，我都替你感到難堪。”
日野芽衣面無表情站在那，即使一點情緒波動也沒有，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但就是無端讓人感覺自己被從頭到尾鄙視了一番，黑木禮人整個人都快被氣炸了。
“日野芽衣！”
她這番話精準戳到了黑木禮人的痛點，他甩開源學姐鉗制他的手，不管不顧地撲了過去。
“日野小心！”
伴隨著源學姐的驚叫聲，日野芽衣一個擒拿，直接將人臉朝地按在了地上。
“日野芽衣，你做什麽！你個暴力女，快放開我！”
黑木禮人在日野芽衣手下劇烈掙紮，但力量懸殊太大，他掙紮半天都沒能撼動日野芽衣分毫。
“黑木禮人，我說沒說過，不要在立海大鬧事！”日野芽衣用力一壓，把人疼得齜牙咧嘴，“你再騷擾源學姐，就給我轉回霧崎去！”
聽到這話，手下的人身體一僵，被威脅的黑木禮人總算安靜了一點。
日野芽衣這才慢慢松開手，將人往前一推。
“最近老實一點，不要再鬧出別的事了，要是你再折騰出一個辯論賽來，到時候就是我把你送進醫院了。”
“真是的日野芽衣，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啊！”
黑木禮人揉了揉酸脹的胳膊，滿臉的不服。
“我也可以不是，反正立海大沒什麽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日野芽衣可沒什麽好臉色給他，“抱歉啊源學姐，黑木禮人這家夥腦子不太好，他下回要是再來騷擾你，你直接揍他就行，他家給他買了保險，醫藥費不用你出。”
“謝謝你，日野。”
源學姐多日烏雲的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意。
“那我就先走了源學姐。”日野芽衣又拽過還想靠近源學姐的黑木禮人，“離她遠點，你跟我走。”
“那我下次再來找你啊源學姐！”
黑木禮人沒心沒肺地沖她揮手，源學姐默默扭頭。
“他下次再找你就打斷他的腿！”
“日野芽衣，你是多恨我啊你！”
黑木禮人嘴裏罵罵咧咧，腳下踉踉蹌蹌，一路被日野芽衣拖到了遠處。
“好了，走吧。”
日野芽衣將他翻了個圈，抱好懷裏的便當盒就要走。
“哎！？你去哪，把我弄出來就想走，你想得倒挺美。”
黑木禮人腿一跨，將日野芽衣的路擋得嚴嚴實實。
日野芽衣看他一眼，果斷掏出電話。
“餵，真哥，禮人說他想你了，要轉回霧崎。”
“胡說什麽啊日野芽衣，我才不要回霧崎！”
黑木禮人嚇得想去搶她手裏的手機，日野芽衣輕巧地躲過，腳一伸，反而將他絆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你這腦子隨誰。”
日野芽衣晃了晃黑屏的手機，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徒留黑木一個人在後面氣地捶地。
***
“真田。”日野芽衣一到地方就看見等在那的真田弦一郎了，“抱歉，我來晚了，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才剛到。”
怎麽也不像是剛到的樣子，真田弦一郎甚至有時間布置了一下，地上鋪上了嶄新的野餐布，上面放著的應該是今天要交換的便當。
日野芽衣走過去將自己帶來的便當遞給他，“給，這是你今天的便當。”
真田弦一郎跪坐著，將地上的便當拿起來，頗為鄭重地雙手遞給她，“這是我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我不挑食。”
日野芽衣這話直白得真田弦一郎都有點不自在地低了點腦袋，但在她接過便當的時候還是順勢擡眼看她，只是視線落在日野芽衣臉上時奇怪地定格住了。
“你臉上是受傷了嗎？”
傷？應該是黑木禮人那家夥撲過來的時候被劃到的，早知道進來前應該先檢查一下的。
聽到真田弦一郎的話，日野芽衣下意識伸手去碰，卻被真田弦一郎攔下。
“等一下，直接碰的話怕會感染。我帶了消毒濕巾，用那個清理一下吧。”
真田弦一郎貼心地撕開包裝遞給她。
“真是太感謝了，”日野芽衣接過他遞來的濕巾，但不知道想到些什麽，她擦臉的動作一頓，“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幫我擦一下嗎，我不太能摸得準是哪。”
“當然可以。”
沒有多想的真田弦一郎接過濕巾，一只手撐住地面，整個上半身向日野芽衣那邊傾過去，一下子就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好近……
他們之間近到日野芽衣都能清晰地看見真田弦一郎臉上細軟的絨毛和深邃的眉眼。
真田是不是又長開了一點，和小時候不太像了啊……
見日野芽衣一直盯著他看，真田弦一郎的動作一下就遲鈍起來，他這才發現兩個人的距離有點太近了，嗓子緊著說出的話都有些顫抖。
“怎麽了？”
“沒什麽，我只是沒想到真田你居然會貼身帶著這些東西。”
日野芽衣垂下眼睫不再看他，這距離近得她也有些心跳失控。
“這些是丸井他們給我的，說是你可能會用到。”
真田弦一郎有些緊張，但他還是控制著自己仔細清理好日野芽衣臉上的傷口，盡管那只是個很小的口子。
“說起來，昨天那個消息不會也是丸井他們替你回的吧？我還沒見你用過那麽可愛的顏文字呢。”
“是丸井他們說我光發消息看起來冷冰冰的，帶上那些符號的話看起來會更溫和一些。抱歉，因為當時他們就在旁邊，不小心讓他們看到了你的消息。”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就算你帶他們一起來也沒事的。”
畢竟她也想帶和美一起來，雖然和美很堅定地拒絕了她，也不知道和美今天和誰吃的飯。
“我其實也有問過他們願不願意一起，但他們似乎很抗拒的樣子。”
都不能稱之為抗拒了，他們簡直是避如蛇蠍，當然，這種話他還是不會說出來的。
“可能都有約了吧，你們也不總是待在一起吧。”日野芽衣感覺臉上的傷口似乎被處理得差不多了，因為真田弦一郎拿出了創可貼。
“還要貼這個嗎？”
她都沒覺得痛，應該不是什麽大傷口，貼這個的話是不是太招搖了些。
“還是貼一下的好，對了，要選一個嗎？”
在日野芽衣不解的註視下，真田弦一郎“刷刷”掏出了一堆創可貼。
有簡約版的，有卡通版的，還有潦草版的，其中尤以兔犬樣式最多。其實功效都一樣，但日野芽衣還是選了一個她喜歡真田也喜歡的。
“兔……犬？”
真田弦一郎眼睛一亮，認可似的點頭。
“我也覺得這個好，我幫你貼上吧。”
剛才隔著一層濕巾還沒覺得，但現在貼創可貼時真田弦一郎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日野芽衣的臉，指尖下是少女溫熱的肌膚，他不自在地瑟縮了下手指，加快速度替她貼好。
“好了。”
“多謝。”日野芽衣摸了摸創可貼粗糙的表面，“快吃飯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嘗嘗你的手藝來。”
她打開便當，精致的日式擺盤映入眼簾。
天婦羅，鰻魚壽司，玉子燒……都是她愛吃的，上面還用番茄醬簡單畫了一個卡通兔犬。雖然很開心，但這是把她當小孩了嗎？
日野芽衣感到好笑，微不可察地彎了彎眼。
“都是我愛吃的，看起來非常有食欲。”日野芽衣看向真田弦一郎手裏那份便當，兩者對比下之下，她有些失落地塌下肩，“這麽一看，我的便當完全比不上你啊。”
“怎麽會，這已經很好了！”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他努力地想擺出一副高興的樣子，他想笑，但不合時宜僵硬的肌肉用力過猛，在臉上形成了一種很誇張的滑稽表情，還有點止小兒啼哭的可怕。
日野芽衣緩緩眨了下眼睛，看起來不明就裏的樣子。
真田弦一郎知道，他搞砸了一切。
他懊惱地別過頭，迅速收斂了所有的表情。他果然還是不擅長和女生相處，太尷尬了，這下該怎麽收場？他記得有向丸井他們請教過的。
是立馬道歉還是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換個話題？
“抱歉，日野，我……”
就在他選擇前者的時候，出乎意料的笑聲響了起來。
“什麽嘛真田，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啊。”
明媚的笑臉在陽光下好像會發光一樣，真田弦一郎被刺得有些暈眩。
日野她……笑了？他好像已經很久沒見她這麽笑過了，上一次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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