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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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冰帝高等部呢，感覺比冰帝初中部大了不止一點哎。”
和日野芽衣同年的香山仰頭看著冰帝校門，眼中滿是感嘆。
“聽說今年又新修了一遍，不知道裏面變成什麽樣了。”島羽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說真的，看慣了立海大的風格，再看冰帝總覺得不太適應。”
“環境都是適應出來的，島羽，你願意的話不妨來冰帝讀書試試，這裏會給你全新的體驗。”
冰帝劍道社社長高橋比預計劃提前了幾分鐘到達，後面跟著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生，是劍道社的社員花澤。
“高橋社長，這是打算直接當著我的面搶人了？”
千鳥迎上去，這兩位多年對頭溫和的表象下是滾滾波濤。
“怎麽會，我只是給島羽一個建議而已，千鳥你也太敏感了。”高橋側身擡手，“歡迎來到冰帝，請吧各位，希望今天你們能度過愉快的一天。”
“有時候我真搞不懂，部長明明和高橋相看兩厭，但每次高橋發出邀請部長都會答應，為什麽啊？”
山本抱著後腦勺晃晃蕩蕩跟在大部隊後面，小聲和旁邊的人吐槽著。
“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謂勢均力敵的敵人就是己身最好的磨刀石，千鳥部長那是深謀遠慮的大智慧人。”
“行了行了你個部長吹，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仰慕部長啊。”
山本無語地扭頭，她身邊此女已經中了一種名為千鳥愛紗的毒，且持續時間達到了驚人的三年。
“怎麽，你敢說你對部長就沒有仰慕之心？”百葉不服氣地斜眼看她，“也不知道是誰在部長打敗高橋奪冠之後哭得稀裏嘩啦，怎麽也止不住的。”
“誰啊？”山本揚著腦袋四處張望，“是誰啊，我怎麽不知道？”
“你就裝傻吧你！”
百葉沖她翻了個白眼，加快腳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我怎麽知道是誰，日野，你知道嗎？”
默默跟隨的日野芽衣：認真地回望她並努力思考。
“好吧，我也不是那麽想知道。”
山本看她這樣就知道她不會順著自己的意思來，當即扭頭就走。
就在這時，遠處一陣歡呼聲響起，聲音沸騰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步。
“說實話，很久沒有聽到冰帝這麽熱情的喊call聲了還有點懷念。”
將近一年沒有聽到的島羽頗為懷念地眺望那個方向。
不用說，聽這個聲音，那肯定是男子網球部無疑了。
其實日野芽衣之所以認識跡部景吾也不單單是因為她看過冰帝和立海大的比賽錄像，更多的還是因為她每次受邀來冰帝交流，都能恰巧趕上這份獨特的熱情。
“什麽時候我們劍道社也能有這樣的應援就好了。”
香山一臉羨慕。
“等我們劍道社能招滿三百個人的時候。”
日野芽衣想了想，如果她沒記錯，冰帝男子網球部好像是這麽多人來著。
“那我還是夢裏想想吧。”
這個前提太不切實際，香山選擇果斷放棄。
她嘆著氣，眼神憂傷地四十五度角擡頭，突然有什麽東西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裏。
“啊啊啊啊——”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一聲驚恐的尖叫引來眾人的目光，但絲毫沒有令她尖叫的對象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那那那，那裏！”
她躲在日野芽衣身後，只小心探出個腦袋，顫顫巍巍地指著前方。
大家的視線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高聳而茂密的大樹，粗壯而筆直的枝幹，以及趴在上面晃晃蕩蕩的“屍體”。
“……那是什麽？”
千鳥部長看著自己被嚇到的部員，心平氣和地向冰帝本校學生詢問。
“一個人。”
高橋坦然回答。
“我當然知道那是人，問題是他為什麽會掛在樹上！”
那怎麽看都像是案發現場吧！居然這麽冷靜地就說那是個人嗎！
“抱歉，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高橋的視線在那高樹上的人影掃過，“小葵，通知跡部學弟，麻煩讓他來認領一下自己的部員。”
高橋身邊的花澤舉起手機拍照留存，隨後撥出了電話。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沒過多久日野芽衣就看見有人趕了過來。
“日安，各位。很抱歉，我們的部員給大家添麻煩了。”
那是個有著一雙漂亮桃花眼的少年，還帶著迥別於她們的關西腔口音。
“來的果然是你啊忍足學弟。”
完全沒有意外，如果非要說的話，如果來的是跡部景吾，高橋才是真的會大吃一驚了。
“我也就是跑腿的命了。好久不見，高橋學姐，這裏就交給我吧，很抱歉耽誤了你們的時間。”
前來收拾殘局的忍足侑士一看就知道，眼前的一群人都是立海大女子劍道社的，今天怕是來交流比賽的。
“不，比起那個，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打算怎麽把他弄下來。”高橋側頭看向千鳥，“有興趣一起看看嗎，千鳥？”
千鳥扭頭，後面一群愛看戲的都眨著星星眼看她。
“或許我們能幫上什麽忙。”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順應部員的心意。
這麽多人看著，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芥川——
頭疼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無奈地擡頭看向樹上懸掛著的人。
他能怎麽辦呢？既不能像個猴子一樣爬上去將人搖醒，又不能像個傻子一樣在下面大喊大叫。
為今之計，也只有……
“這位，千鳥部長？”忍足侑士看向和高橋並肩站立的千鳥，從之前的細節裏巧妙地推斷出了她的身份，“或許你認識丸井文太嗎？”
“有所耳聞。”雖然千鳥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客隨主便，還是搭上了他的話，“不過不是太熟，我們這裏跟他最熟的應該是……日野！”
聽到聲音的日野芽衣從手機的通篇大論裏拔起了頭。
剛剛在跟和美聊天，看她抱怨搶限量版美味棒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大高個，在身高嚴重懸殊的狀況下，她完全沒搶到，怨氣之重，以至於她完全沒註意到那邊在說什麽。
“部長，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這位忍足學弟問起了丸井學弟的事，我想著你跟他走得比較近，應該能解答這位學弟的疑問。”
其實她和丸井也沒有熟到能幫人解答疑問的地步。
雖然這麽想著，日野芽衣還是走了過去。
“部長，忍足同學。”
“日野桑，”忍足侑士禮貌微笑，“其實我也沒有想問什麽，我只是想知道最近丸井他有要來冰帝的計劃嗎？”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
“畢竟我們還是很期待能和立海大來一場友誼賽的，特別是丸井。”
他的重音完全落在了丸井上，而且整個人已經退到了那棵大樹下。
“這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他似乎是有來東京這個計劃的。”
只是聽說，而且時間也不太確定，但忍足侑士卻好像篤定他一定會來一樣。
“丸井要來東京嗎，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也可以……”
“丸井！丸井來了嗎，在哪在哪！”
樹上的人突然動了起來，四肢繃直，整個人懸在枝幹上，一晃一晃的看起來嚇人的很。
“他快掉下……啊啊啊——”
眼看著樹上的人就要摔下來了，香水害怕地閉上眼睛，放聲尖叫。
其他人也驚恐地放大了瞳孔。
不是吧，難道她們就要見證一場失足悲劇了嗎？
但預想中的恐怖場景並沒有發生，忍足侑士穩穩提住了掉下來的某人。
“啊，是你啊忍足。”讓眾人膽戰心驚的家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失望，但隨即又興奮起來，“我剛剛好像聽到丸井的名字了，他要來冰帝了嗎，什麽時候，什麽時候！”
“比起那個，芥川，或許你能先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會趴在那麽高的地方睡覺嗎？”
提著一個體重正常的青年男子，忍足侑士覺得他的手臂實在堅持不了多久，所以立馬將人放下了。
“哎？我睡著了嗎？”芥川慈郎摸摸腦袋，打了個哈欠，“我是看有只小貓爬樹上去了，所以跟著上去……”
“你該不會是想去救一只會爬樹的貓吧？可你怎麽會在上面睡覺的啊，還是那種姿勢？”
有人做出合理猜測並提出疑問。
“不是啊，我只是想看一看小貓看到的風景而已，可是上面太窄了，我不小心踩空就趴那了，正好太陽又好，暖洋洋的，我迷迷糊糊，好像就睡著了。”
這也太迷糊了吧。
連忍足侑士都忍不住扶額。
“不過，丸井真的沒有來嗎？”
芥川慈郎四處搜尋著，一點紅色頭發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當即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似乎又要睡過去的樣子。
“你要是現在回去好好訓練，說不定跡部心情一好，可以幫你再約一次練習賽。”
“真的嗎真的嗎？”芥川慈郎眼睛一下就亮了，“那我現在就去！”
這精神頭，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那各位，我們就先告辭了，祝你們度過愉快的一天。”
“那我們也走吧，不然我就要留你們吃晚餐了，想來千鳥你是不願意的。”
高橋的語氣是溫和的，但眼神是挑釁的，千鳥皮笑肉不笑地回看她。
“有人請客有什麽不願意的，午飯都要在這吃了，晚飯有什麽不可以。”
“既然如此，那正好，晚上一起聚餐吧。”
似乎，有哪裏不太對？
明明來之前說過絕不在這吃晚飯的，千鳥部長她似乎被激將法了？
日野芽衣的想法也就出現了這一瞬間，之後就滑過了大腦，跟在大部隊後面徑直趕往了劍道館。
是的，沒錯，冰帝高等部有一座劍道館，出自名師之手，花費重金打造，場地之遼闊，設備之齊全，還在寸金寸土的東京，簡直讓人眼紅得不行。
“要是哪天立海大也能建個劍道館就好了，太威風了。”
盡管已經來了幾次，但山本還是被震撼地羨慕不已。
“行了，快準備準備，馬上開始了。”
“是，部長！”
練習賽和正式比賽不同，比起勝負，更多的是在切磋學習，沒有人會用盡全力。
但是棋逢對手的感覺讓人腎上腺素飆升，不自覺就開始較勁起來。
“停！”
裁判的口令響起，花澤和日野同時收刀。
“多謝指教！”
“這麽久不見，日野你的刀還是又快又狠啊。”
花澤拿下護罩，舒展了一下肩背，剛剛被戳中的地方還有點麻。
“抱歉，下手重了點。”
明明是在道歉，但怎麽聽著這麽不對味呢。
花澤的動作一頓，有些無奈地咧開嘴，“好吧，你也就這種人了，我也指望不了你什麽。”
“好了吧大家，接下來一起去聚餐啊，吃烤肉怎麽樣？我們學校附近的烤肉店超讚的！”
冰帝劍道部的副部長鈴木興致相當高，連帶著大家夥的興致都起來了。
“好啊好啊，快走快走，我都快餓死了！”
兩個學校的部員收拾好東西，勾肩搭背，興沖沖地往外走，剩下兩個部長面對面微笑，優雅從容。
“請吧千鳥，今天我請客，不要客氣。”
“這麽多人，高橋部長可真是大手筆啊。”
“難得聚在一起，開心最重要，錢不錢的，不是問題。”
瞧瞧這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可真是讓人牙癢癢。
千鳥雙眼微瞇，當即決定……
“老板，再來五盤雪花精片！”
抱著吃不窮也要吃心疼她的覺悟，千鳥面不改色吃下了平時兩倍的量。
“天哪部長，千鳥學姐是有多恨你啊，這是要把你吃窮的節奏啊。”
花澤咬著筷子，頗有些幸災樂禍。
“她只要吃得下，我是無所謂了。”
高橋單手托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看了那邊一眼。
恰好千鳥擡頭看過了，她彎了彎眉眼，收獲了對方一個咬牙切齒的微笑。
還是這麽不經逗啊，千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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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冰帝高等部呢，感覺比冰帝初中部大了不止一點哎。”
和日野芽衣同年的香山仰頭看著冰帝校門，眼中滿是感嘆。
“聽說今年又新修了一遍，不知道裏面變成什麽樣了。”島羽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說真的，看慣了立海大的風格，再看冰帝總覺得不太適應。”
“環境都是適應出來的，島羽，你願意的話不妨來冰帝讀書試試，這裏會給你全新的體驗。”
冰帝劍道社社長高橋比預計劃提前了幾分鐘到達，後面跟著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生，是劍道社的社員花澤。
“高橋社長，這是打算直接當著我的面搶人了？”
千鳥迎上去，這兩位多年對頭溫和的表象下是滾滾波濤。
“怎麽會，我只是給島羽一個建議而已，千鳥你也太敏感了。”高橋側身擡手，“歡迎來到冰帝，請吧各位，希望今天你們能度過愉快的一天。”
“有時候我真搞不懂，部長明明和高橋相看兩厭，但每次高橋發出邀請部長都會答應，為什麽啊？”
山本抱著後腦勺晃晃蕩蕩跟在大部隊後面，小聲和旁邊的人吐槽著。
“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謂勢均力敵的敵人就是己身最好的磨刀石，千鳥部長那是深謀遠慮的大智慧人。”
“行了行了你個部長吹，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仰慕部長啊。”
山本無語地扭頭，她身邊此女已經中了一種名為千鳥愛紗的毒，且持續時間達到了驚人的三年。
“怎麽，你敢說你對部長就沒有仰慕之心？”百葉不服氣地斜眼看她，“也不知道是誰在部長打敗高橋奪冠之後哭得稀裏嘩啦，怎麽也止不住的。”
“誰啊？”山本揚著腦袋四處張望，“是誰啊，我怎麽不知道？”
“你就裝傻吧你！”
百葉沖她翻了個白眼，加快腳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我怎麽知道是誰，日野，你知道嗎？”
默默跟隨的日野芽衣：認真地回望她並努力思考。
“好吧，我也不是那麽想知道。”
山本看她這樣就知道她不會順著自己的意思來，當即扭頭就走。
就在這時，遠處一陣歡呼聲響起，聲音沸騰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步。
“說實話，很久沒有聽到冰帝這麽熱情的喊call聲了還有點懷念。”
將近一年沒有聽到的島羽頗為懷念地眺望那個方向。
不用說，聽這個聲音，那肯定是男子網球部無疑了。
其實日野芽衣之所以認識跡部景吾也不單單是因為她看過冰帝和立海大的比賽錄像，更多的還是因為她每次受邀來冰帝交流，都能恰巧趕上這份獨特的熱情。
“什麽時候我們劍道社也能有這樣的應援就好了。”
香山一臉羨慕。
“等我們劍道社能招滿三百個人的時候。”
日野芽衣想了想，如果她沒記錯，冰帝男子網球部好像是這麽多人來著。
“那我還是夢裏想想吧。”
這個前提太不切實際，香山選擇果斷放棄。
她嘆著氣，眼神憂傷地四十五度角擡頭，突然有什麽東西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裏。
“啊啊啊啊——”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一聲驚恐的尖叫引來眾人的目光，但絲毫沒有令她尖叫的對象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那那那，那裏！”
她躲在日野芽衣身後，只小心探出個腦袋，顫顫巍巍地指著前方。
大家的視線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高聳而茂密的大樹，粗壯而筆直的枝幹，以及趴在上面晃晃蕩蕩的“屍體”。
“……那是什麽？”
千鳥部長看著自己被嚇到的部員，心平氣和地向冰帝本校學生詢問。
“一個人。”
高橋坦然回答。
“我當然知道那是人，問題是他為什麽會掛在樹上！”
那怎麽看都像是案發現場吧！居然這麽冷靜地就說那是個人嗎！
“抱歉，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高橋的視線在那高樹上的人影掃過，“小葵，通知跡部學弟，麻煩讓他來認領一下自己的部員。”
高橋身邊的花澤舉起手機拍照留存，隨後撥出了電話。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沒過多久日野芽衣就看見有人趕了過來。
“日安，各位。很抱歉，我們的部員給大家添麻煩了。”
那是個有著一雙漂亮桃花眼的少年，還帶著迥別於她們的關西腔口音。
“來的果然是你啊忍足學弟。”
完全沒有意外，如果非要說的話，如果來的是跡部景吾，高橋才是真的會大吃一驚了。
“我也就是跑腿的命了。好久不見，高橋學姐，這裏就交給我吧，很抱歉耽誤了你們的時間。”
前來收拾殘局的忍足侑士一看就知道，眼前的一群人都是立海大女子劍道社的，今天怕是來交流比賽的。
“不，比起那個，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打算怎麽把他弄下來。”高橋側頭看向千鳥，“有興趣一起看看嗎，千鳥？”
千鳥扭頭，後面一群愛看戲的都眨著星星眼看她。
“或許我們能幫上什麽忙。”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順應部員的心意。
這麽多人看著，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芥川——
頭疼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無奈地擡頭看向樹上懸掛著的人。
他能怎麽辦呢？既不能像個猴子一樣爬上去將人搖醒，又不能像個傻子一樣在下面大喊大叫。
為今之計，也只有……
“這位，千鳥部長？”忍足侑士看向和高橋並肩站立的千鳥，從之前的細節裏巧妙地推斷出了她的身份，“或許你認識丸井文太嗎？”
“有所耳聞。”雖然千鳥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客隨主便，還是搭上了他的話，“不過不是太熟，我們這裏跟他最熟的應該是……日野！”
聽到聲音的日野芽衣從手機的通篇大論裏拔起了頭。
剛剛在跟和美聊天，看她抱怨搶限量版美味棒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大高個，在身高嚴重懸殊的狀況下，她完全沒搶到，怨氣之重，以至於她完全沒註意到那邊在說什麽。
“部長，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這位忍足學弟問起了丸井學弟的事，我想著你跟他走得比較近，應該能解答這位學弟的疑問。”
其實她和丸井也沒有熟到能幫人解答疑問的地步。
雖然這麽想著，日野芽衣還是走了過去。
“部長，忍足同學。”
“日野桑，”忍足侑士禮貌微笑，“其實我也沒有想問什麽，我只是想知道最近丸井他有要來冰帝的計劃嗎？”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
“畢竟我們還是很期待能和立海大來一場友誼賽的，特別是丸井。”
他的重音完全落在了丸井上，而且整個人已經退到了那棵大樹下。
“這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他似乎是有來東京這個計劃的。”
只是聽說，而且時間也不太確定，但忍足侑士卻好像篤定他一定會來一樣。
“丸井要來東京嗎，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也可以……”
“丸井！丸井來了嗎，在哪在哪！”
樹上的人突然動了起來，四肢繃直，整個人懸在枝幹上，一晃一晃的看起來嚇人的很。
“他快掉下……啊啊啊——”
眼看著樹上的人就要摔下來了，香水害怕地閉上眼睛，放聲尖叫。
其他人也驚恐地放大了瞳孔。
不是吧，難道她們就要見證一場失足悲劇了嗎？
但預想中的恐怖場景並沒有發生，忍足侑士穩穩提住了掉下來的某人。
“啊，是你啊忍足。”讓眾人膽戰心驚的家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失望，但隨即又興奮起來，“我剛剛好像聽到丸井的名字了，他要來冰帝了嗎，什麽時候，什麽時候！”
“比起那個，芥川，或許你能先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會趴在那麽高的地方睡覺嗎？”
提著一個體重正常的青年男子，忍足侑士覺得他的手臂實在堅持不了多久，所以立馬將人放下了。
“哎？我睡著了嗎？”芥川慈郎摸摸腦袋，打了個哈欠，“我是看有只小貓爬樹上去了，所以跟著上去……”
“你該不會是想去救一只會爬樹的貓吧？可你怎麽會在上面睡覺的啊，還是那種姿勢？”
有人做出合理猜測並提出疑問。
“不是啊，我只是想看一看小貓看到的風景而已，可是上面太窄了，我不小心踩空就趴那了，正好太陽又好，暖洋洋的，我迷迷糊糊，好像就睡著了。”
這也太迷糊了吧。
連忍足侑士都忍不住扶額。
“不過，丸井真的沒有來嗎？”
芥川慈郎四處搜尋著，一點紅色頭發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當即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似乎又要睡過去的樣子。
“你要是現在回去好好訓練，說不定跡部心情一好，可以幫你再約一次練習賽。”
“真的嗎真的嗎？”芥川慈郎眼睛一下就亮了，“那我現在就去！”
這精神頭，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那各位，我們就先告辭了，祝你們度過愉快的一天。”
“那我們也走吧，不然我就要留你們吃晚餐了，想來千鳥你是不願意的。”
高橋的語氣是溫和的，但眼神是挑釁的，千鳥皮笑肉不笑地回看她。
“有人請客有什麽不願意的，午飯都要在這吃了，晚飯有什麽不可以。”
“既然如此，那正好，晚上一起聚餐吧。”
似乎，有哪裏不太對？
明明來之前說過絕不在這吃晚飯的，千鳥部長她似乎被激將法了？
日野芽衣的想法也就出現了這一瞬間，之後就滑過了大腦，跟在大部隊後面徑直趕往了劍道館。
是的，沒錯，冰帝高等部有一座劍道館，出自名師之手，花費重金打造，場地之遼闊，設備之齊全，還在寸金寸土的東京，簡直讓人眼紅得不行。
“要是哪天立海大也能建個劍道館就好了，太威風了。”
盡管已經來了幾次，但山本還是被震撼地羨慕不已。
“行了，快準備準備，馬上開始了。”
“是，部長！”
練習賽和正式比賽不同，比起勝負，更多的是在切磋學習，沒有人會用盡全力。
但是棋逢對手的感覺讓人腎上腺素飆升，不自覺就開始較勁起來。
“停！”
裁判的口令響起，花澤和日野同時收刀。
“多謝指教！”
“這麽久不見，日野你的刀還是又快又狠啊。”
花澤拿下護罩，舒展了一下肩背，剛剛被戳中的地方還有點麻。
“抱歉，下手重了點。”
明明是在道歉，但怎麽聽著這麽不對味呢。
花澤的動作一頓，有些無奈地咧開嘴，“好吧，你也就這種人了，我也指望不了你什麽。”
“好了吧大家，接下來一起去聚餐啊，吃烤肉怎麽樣？我們學校附近的烤肉店超讚的！”
冰帝劍道部的副部長鈴木興致相當高，連帶著大家夥的興致都起來了。
“好啊好啊，快走快走，我都快餓死了！”
兩個學校的部員收拾好東西，勾肩搭背，興沖沖地往外走，剩下兩個部長面對面微笑，優雅從容。
“請吧千鳥，今天我請客，不要客氣。”
“這麽多人，高橋部長可真是大手筆啊。”
“難得聚在一起，開心最重要，錢不錢的，不是問題。”
瞧瞧這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可真是讓人牙癢癢。
千鳥雙眼微瞇，當即決定……
“老板，再來五盤雪花精片！”
抱著吃不窮也要吃心疼她的覺悟，千鳥面不改色吃下了平時兩倍的量。
“天哪部長，千鳥學姐是有多恨你啊，這是要把你吃窮的節奏啊。”
花澤咬著筷子，頗有些幸災樂禍。
“她只要吃得下，我是無所謂了。”
高橋單手托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看了那邊一眼。
恰好千鳥擡頭看過了，她彎了彎眉眼，收獲了對方一個咬牙切齒的微笑。
還是這麽不經逗啊，千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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