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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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你好，麻煩給我一號包間的賬單。”
日野芽衣不過出來上個廁所的功夫，就看見自家部長偷偷摸摸在收銀臺前詢問價格。
“多少？！”
然後她就看見千鳥睜大眼睛，攥著口袋一臉肉痛的樣子。
“部長？”
她走過去想了解一下情況，卻被千鳥當作救星按住了肩膀。
“日野，帶錢了嗎？”
“哈？”
看日野芽衣一臉迷茫，千鳥告訴了她自己的打算。
“我想著不爭饅頭也得爭口氣，怎麽著也不能讓高橋那家夥看扁，就想把錢結了。誰知道這裏居然這麽貴，早知道我剛剛少吃點了。”
千鳥懊悔地捂住臉。
“我今天也沒帶多少錢，只有這些了，要不然我們找島羽學姐她們湊點？”
日野芽衣掏出自己身上所有錢，但就算加上千鳥的一起，也是杯水車薪。
“不，那樣絕對會被高橋看出來的，太丟臉了！”
千鳥扶著她的肩，絕望地垂下了腦袋。
“既然這樣的話，需要幫忙嗎，千鳥學姐？”
就在這時，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兩人聞聲看過去，是今天上午有過一面之緣的關西少年。
***
“好慢啊部長，日野，你們幹什麽去了？”
“上廁所啊上廁所，這你倒是關心起來了，今天看到籃球部那誰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麽關心。”
為了不被懷疑，千鳥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哎呦部長，你幹嘛又揭我傷疤——”山本的註意立馬從她們身上轉開，開始回顧自己的傷心往事，“那麽多人呢，我當時都不敢看他，我今天連他臉都沒看清，嗚嗚嗚——”
“好了你，這時候知道哭了，早幹嘛去了？”
島羽好笑地拍拍她的頭。
“我要是能像日野那麽勇敢就好了，對著真田都能說告白就告白。”
山本埋首在島羽懷裏，哭得稀裏嘩啦。
“誰？日野，她告白了？”花澤猛地撲過來，抓住日野芽衣笑得不懷好意，“看不出來啊日野，你也有春心萌動的一天，是誰是誰，你喜歡誰？”
突然就成為話題中心的日野芽衣一臉坦然：“是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去年國中組男子劍道個人賽冠軍的那個真田弦一郎？”
“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那個真田弦一郎？”
異口同聲，不同地方傳來的兩種聲音聽得日野芽衣一楞，眼前的是花澤，那另一道聲音是？
她尋聲看過去，剛剛出去的高橋正好拉開門回來，後面是個似乎路過的少年，此時他正滿臉震驚地看向這邊。
高橋進門的動作一頓，也扭頭去看他。
被門裏的人齊刷刷盯著看，那個少年一下就紅了臉，手足無措地解釋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是剛剛拉門的時候，那個我正好聽到了，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個九十度大鞠躬，急急忙忙跑走了。
“……那誰啊？”
“不認識，打網球的吧。”
“不要管他了，日野，你告白了，那他答應了嗎，你脫單了？”
“花澤，你和瀧的事都沒解決，還有空操心別人呢？”
鈴木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單身主義者對此永遠都在看戲。
“我管他呢。”花澤現在一門心思撲在日野芽衣身上，“所以到底怎麽樣啊日野。”
“還在追。”
花澤那麽大的熱情被這幾個字瞬間凍僵。
“沒追到？”她有些錯愕，隨即又有些同情，“這就是情場失意，戰場得意嗎？”
“不是沒追到，是還在追。”
日野芽衣試圖糾正她不太準確的說法。
“有什麽區別嘛。”
花澤才不管這兩個有什麽區別，只一味露出憐憫的眼神。
“沒關系的日野，沒有愛情，你還有劍道啊，這次報名個人賽了嗎？”
糾正失敗，多說無益。
反正花澤扯開了話題，日野芽衣就順著她往下繼續了。
“我今年沒有報個人賽的打算。”
“你沒報啊？那早知道我報一個了，說不定運氣好的話我還能拿一個冠軍回來。”
花澤頓時後悔不已。
“你就想想吧，沒有日野，不還有其他人嗎，到時候你連把日野當借口都不行了。”
自家隊友毫不留情擊穿了花澤脆弱的心臟。
“你太狠了沖田，我斷不能再留你了！”
花澤咆哮著沖人撲了過去，一陣雞飛狗跳，場面非常混亂。
“拉不住拉不住，讓她們在這打，我們還是先走吧！”
鈴木一馬當先，拎起包就沖了出去，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
“餵，你們倒是等等我們啊！”
那兩人見狀也停止了內訌的吵鬧，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轉眼間，包間裏也就剩下了各自學校的部長。
“千鳥，今日這頓多謝款待了。”
高橋拎包站起來，不久前無功而返時她就猜到千鳥之前出去那麽長時間是去幹嘛了。
“不客氣。”
千鳥禮貌微笑，抓起包迅速離開。
***
“啊，大島？”跟在前面一群人身後出來的花澤偶然間看到了熟人，“真是太巧了，你也來這吃烤肉嗎？”
“花澤？”被叫住的女生回頭，和花澤對上了視線，“這也太巧了吧，你們劍道社來這聚餐啊？”
“今天請了立海大的劍道社來交流學習，怎麽也得請人家吃個飯再把人送走吧，你呢，和忍足一起來的吧？”
花澤挑著眉，一臉壞笑。
“是啊，不過那家夥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就上個廁所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對面人一攤手，滿臉無奈。
“秋子。”
身後突然響起聲音，大島秋子一回頭，人就在那站著呢，還有閑心沖她揮手。
“真是的，怎麽在那？我馬上過去！”大島秋子沖那邊招招手，“那我先走了花澤，周一教室見吧。”
“byebye。”花澤沖她揮手告別，羨慕地看他們離開的背影，“真好啊，成雙成對的。”
“羨慕的話，怎麽不去找你男朋友？”
日野芽衣是知道的，花澤有個打網球的男朋友，但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好像在鬧分手。
“在我和網球之間選了網球的家夥，我才懶得理他呢。”
花澤捏著拳頭恨得牙癢癢，看樣子要是她男朋友在這，高低得挨上幾拳。
“打網球的都這樣嗎？”
日野芽衣是真心感到疑惑的，所以在得到花澤肯定且憤怒的答案後，她又去問了身邊的網球選手。
“如果是讓你在劍道和真田之間做選擇的話，你會選劍道還是真田？”
日野芽衣蹲在花圃邊上，看向反問她的人。
“不能兩個都選嗎？”
“有什麽不可以呢，對吧，真田？”
幸村精市拿著澆水壺，連貫的水霧噴灑而下，在陽光下折射出七色的彩虹，日野芽衣的視線穿過虹光，看到了真田弦一郎在帽檐下露出的一雙眼睛。
銳利而柔軟。
“只能從中選一的都是軟弱不堅定的人。”
“看，真田都這麽說了，日野你就不用擔心他會在網球和你之間選擇拋棄你了。”
“不，幸村，我沒有那麽說過！”
真田弦一郎大驚失色，急忙為自己辯解。
“那真田你是會在網球和女朋友之間選一個的軟弱男嗎？”
幸村精市擡起胳膊，停止了澆水的動作，隨後故作震驚地看向真田弦一郎，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人。
“我當然不是！但日野她不是我，我……”
真田弦一郎漲紅了臉，半天憋不出那個詞。
“女朋友？”幸村精市好心地替他說出口，可還沒等真田弦一郎松口氣，他又困惑地皺起眉頭，“可是，我也沒說日野是你女朋友啊。真田，你怎麽突然會有這種想法呢？”
他看起來似乎真的完全不明白的樣子，真田弦一郎簡直有口難辯。
“我不是，我沒有……”
他幹巴巴的說辭完全沒有威懾力，幸村精市“噗嗤”一聲笑出來，見好就收，將水壺塞到他手裏。
“好了真田，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但我是真的要去找我的女朋友了，所以這裏就拜托你和日野了。”
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幸村精市說完就跑，背影異常瀟灑，徒留日野芽衣和真田弦一郎面面相覷。
經歷了剛才那麽一出，尷尬的氛圍無聲蔓延開來，一時無言。
“真田，你認識這些花嗎？”
最後還是日野芽衣率先開腔，打破了沈默。
“幸村有跟我介紹過。”
真田弦一郎握著水壺的把手，動作僵直地開始澆水。
“那是什麽，剛剛看還是白色的，澆水之後怎麽變透明了？”
日野芽衣伸手指向那些變得晶瑩剔透的花瓣。
“那是山荷花，是好運的象征，據說看到透明的山荷花後會就算是再倒黴的人也變得幸運起來。”
“山荷花嗎，那它旁邊的是吊鐘嗎？我記得也是象征著好運美滿的意思吧。”
“是的，山荷和吊鐘都是寓意美滿的花。”
“學校一般都愛種這樣的花吧，快樂圓滿，欣欣向榮？”
日野芽衣小心撥弄了一下嬌嫩的花瓣，彈起的水珠落在她手上，又順著指尖滑落下去。
水珠落下的瞬間，真田弦一郎下意識盯住了她的手，他的視力很好，清楚地看到了她手上細小的傷疤，那應該是練習或是對戰中留下的痕跡，疤痕淡而平整，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她是個有天賦又努力的劍道選手。
“你今年沒有參加個人賽嗎？”
沒由來地，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就這麽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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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麻煩給我一號包間的賬單。”
日野芽衣不過出來上個廁所的功夫，就看見自家部長偷偷摸摸在收銀臺前詢問價格。
“多少？！”
然後她就看見千鳥睜大眼睛，攥著口袋一臉肉痛的樣子。
“部長？”
她走過去想了解一下情況，卻被千鳥當作救星按住了肩膀。
“日野，帶錢了嗎？”
“哈？”
看日野芽衣一臉迷茫，千鳥告訴了她自己的打算。
“我想著不爭饅頭也得爭口氣，怎麽著也不能讓高橋那家夥看扁，就想把錢結了。誰知道這裏居然這麽貴，早知道我剛剛少吃點了。”
千鳥懊悔地捂住臉。
“我今天也沒帶多少錢，只有這些了，要不然我們找島羽學姐她們湊點？”
日野芽衣掏出自己身上所有錢，但就算加上千鳥的一起，也是杯水車薪。
“不，那樣絕對會被高橋看出來的，太丟臉了！”
千鳥扶著她的肩，絕望地垂下了腦袋。
“既然這樣的話，需要幫忙嗎，千鳥學姐？”
就在這時，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兩人聞聲看過去，是今天上午有過一面之緣的關西少年。
***
“好慢啊部長，日野，你們幹什麽去了？”
“上廁所啊上廁所，這你倒是關心起來了，今天看到籃球部那誰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麽關心。”
為了不被懷疑，千鳥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哎呦部長，你幹嘛又揭我傷疤——”山本的註意立馬從她們身上轉開，開始回顧自己的傷心往事，“那麽多人呢，我當時都不敢看他，我今天連他臉都沒看清，嗚嗚嗚——”
“好了你，這時候知道哭了，早幹嘛去了？”
島羽好笑地拍拍她的頭。
“我要是能像日野那麽勇敢就好了，對著真田都能說告白就告白。”
山本埋首在島羽懷裏，哭得稀裏嘩啦。
“誰？日野，她告白了？”花澤猛地撲過來，抓住日野芽衣笑得不懷好意，“看不出來啊日野，你也有春心萌動的一天，是誰是誰，你喜歡誰？”
突然就成為話題中心的日野芽衣一臉坦然：“是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去年國中組男子劍道個人賽冠軍的那個真田弦一郎？”
“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那個真田弦一郎？”
異口同聲，不同地方傳來的兩種聲音聽得日野芽衣一楞，眼前的是花澤，那另一道聲音是？
她尋聲看過去，剛剛出去的高橋正好拉開門回來，後面是個似乎路過的少年，此時他正滿臉震驚地看向這邊。
高橋進門的動作一頓，也扭頭去看他。
被門裏的人齊刷刷盯著看，那個少年一下就紅了臉，手足無措地解釋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是剛剛拉門的時候，那個我正好聽到了，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個九十度大鞠躬，急急忙忙跑走了。
“……那誰啊？”
“不認識，打網球的吧。”
“不要管他了，日野，你告白了，那他答應了嗎，你脫單了？”
“花澤，你和瀧的事都沒解決，還有空操心別人呢？”
鈴木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單身主義者對此永遠都在看戲。
“我管他呢。”花澤現在一門心思撲在日野芽衣身上，“所以到底怎麽樣啊日野。”
“還在追。”
花澤那麽大的熱情被這幾個字瞬間凍僵。
“沒追到？”她有些錯愕，隨即又有些同情，“這就是情場失意，戰場得意嗎？”
“不是沒追到，是還在追。”
日野芽衣試圖糾正她不太準確的說法。
“有什麽區別嘛。”
花澤才不管這兩個有什麽區別，只一味露出憐憫的眼神。
“沒關系的日野，沒有愛情，你還有劍道啊，這次報名個人賽了嗎？”
糾正失敗，多說無益。
反正花澤扯開了話題，日野芽衣就順著她往下繼續了。
“我今年沒有報個人賽的打算。”
“你沒報啊？那早知道我報一個了，說不定運氣好的話我還能拿一個冠軍回來。”
花澤頓時後悔不已。
“你就想想吧，沒有日野，不還有其他人嗎，到時候你連把日野當借口都不行了。”
自家隊友毫不留情擊穿了花澤脆弱的心臟。
“你太狠了沖田，我斷不能再留你了！”
花澤咆哮著沖人撲了過去，一陣雞飛狗跳，場面非常混亂。
“拉不住拉不住，讓她們在這打，我們還是先走吧！”
鈴木一馬當先，拎起包就沖了出去，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
“餵，你們倒是等等我們啊！”
那兩人見狀也停止了內訌的吵鬧，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轉眼間，包間裏也就剩下了各自學校的部長。
“千鳥，今日這頓多謝款待了。”
高橋拎包站起來，不久前無功而返時她就猜到千鳥之前出去那麽長時間是去幹嘛了。
“不客氣。”
千鳥禮貌微笑，抓起包迅速離開。
***
“啊，大島？”跟在前面一群人身後出來的花澤偶然間看到了熟人，“真是太巧了，你也來這吃烤肉嗎？”
“花澤？”被叫住的女生回頭，和花澤對上了視線，“這也太巧了吧，你們劍道社來這聚餐啊？”
“今天請了立海大的劍道社來交流學習，怎麽也得請人家吃個飯再把人送走吧，你呢，和忍足一起來的吧？”
花澤挑著眉，一臉壞笑。
“是啊，不過那家夥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就上個廁所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對面人一攤手，滿臉無奈。
“秋子。”
身後突然響起聲音，大島秋子一回頭，人就在那站著呢，還有閑心沖她揮手。
“真是的，怎麽在那？我馬上過去！”大島秋子沖那邊招招手，“那我先走了花澤，周一教室見吧。”
“byebye。”花澤沖她揮手告別，羨慕地看他們離開的背影，“真好啊，成雙成對的。”
“羨慕的話，怎麽不去找你男朋友？”
日野芽衣是知道的，花澤有個打網球的男朋友，但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好像在鬧分手。
“在我和網球之間選了網球的家夥，我才懶得理他呢。”
花澤捏著拳頭恨得牙癢癢，看樣子要是她男朋友在這，高低得挨上幾拳。
“打網球的都這樣嗎？”
日野芽衣是真心感到疑惑的，所以在得到花澤肯定且憤怒的答案後，她又去問了身邊的網球選手。
“如果是讓你在劍道和真田之間做選擇的話，你會選劍道還是真田？”
日野芽衣蹲在花圃邊上，看向反問她的人。
“不能兩個都選嗎？”
“有什麽不可以呢，對吧，真田？”
幸村精市拿著澆水壺，連貫的水霧噴灑而下，在陽光下折射出七色的彩虹，日野芽衣的視線穿過虹光，看到了真田弦一郎在帽檐下露出的一雙眼睛。
銳利而柔軟。
“只能從中選一的都是軟弱不堅定的人。”
“看，真田都這麽說了，日野你就不用擔心他會在網球和你之間選擇拋棄你了。”
“不，幸村，我沒有那麽說過！”
真田弦一郎大驚失色，急忙為自己辯解。
“那真田你是會在網球和女朋友之間選一個的軟弱男嗎？”
幸村精市擡起胳膊，停止了澆水的動作，隨後故作震驚地看向真田弦一郎，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人。
“我當然不是！但日野她不是我，我……”
真田弦一郎漲紅了臉，半天憋不出那個詞。
“女朋友？”幸村精市好心地替他說出口，可還沒等真田弦一郎松口氣，他又困惑地皺起眉頭，“可是，我也沒說日野是你女朋友啊。真田，你怎麽突然會有這種想法呢？”
他看起來似乎真的完全不明白的樣子，真田弦一郎簡直有口難辯。
“我不是，我沒有……”
他幹巴巴的說辭完全沒有威懾力，幸村精市“噗嗤”一聲笑出來，見好就收，將水壺塞到他手裏。
“好了真田，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但我是真的要去找我的女朋友了，所以這裏就拜托你和日野了。”
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幸村精市說完就跑，背影異常瀟灑，徒留日野芽衣和真田弦一郎面面相覷。
經歷了剛才那麽一出，尷尬的氛圍無聲蔓延開來，一時無言。
“真田，你認識這些花嗎？”
最後還是日野芽衣率先開腔，打破了沈默。
“幸村有跟我介紹過。”
真田弦一郎握著水壺的把手，動作僵直地開始澆水。
“那是什麽，剛剛看還是白色的，澆水之後怎麽變透明了？”
日野芽衣伸手指向那些變得晶瑩剔透的花瓣。
“那是山荷花，是好運的象征，據說看到透明的山荷花後會就算是再倒黴的人也變得幸運起來。”
“山荷花嗎，那它旁邊的是吊鐘嗎？我記得也是象征著好運美滿的意思吧。”
“是的，山荷和吊鐘都是寓意美滿的花。”
“學校一般都愛種這樣的花吧，快樂圓滿，欣欣向榮？”
日野芽衣小心撥弄了一下嬌嫩的花瓣，彈起的水珠落在她手上，又順著指尖滑落下去。
水珠落下的瞬間，真田弦一郎下意識盯住了她的手，他的視力很好，清楚地看到了她手上細小的傷疤，那應該是練習或是對戰中留下的痕跡，疤痕淡而平整，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她是個有天賦又努力的劍道選手。
“你今年沒有參加個人賽嗎？”
沒由來地，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就這麽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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