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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提前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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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提前婚期

太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陳……

太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陳桐月梨花帶雨道:“,陛下要提前慶陽王和趙二姑娘的婚期,就在明年!”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趙永瑞已經把梵草給了謝長淮,謝長淮喝了解藥之後,雖然身體還沒有恢覆到之前的狀態,也已經有了穩步恢覆的趨勢,婚期提前到了明年,謝長淮雖然恢覆不到原先的強健,可是坐著輪椅成親也不成問題。

太子哄走了陳桐月後,臉色立馬沈了下來,冷冷吩咐暗衛道:“知道怎麽辦了吧。”

暗衛抱拳頷首:“屬下明白。”

一夜之間,趙二姑娘和太子私定終身的消息像是插了翅膀一樣,飛滿了整個京城,成了多少人津津樂道的飯後談資,甚至一些出京的人談起這件事來,都是津津樂道的。

作為這場謠言的女主角,趙永瑞又和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睡睡,急得趙永玥嘴裏邊長了七八個泡。

這天,天不亮,趙永玥就回了威北將軍府。

趙永瑞一聽是姐姐回來了,連忙讓紅梅去吩咐廚房預備佛跳墻,這道菜可是姐姐的心頭好!

紅梅還沒有邁出門檻呢,趙永玥就氣勢洶洶地迎面而來了:“你們姑娘呢?”

“姑娘在屋裏呢。”

趙永玥抿緊唇線:“虧你們姑娘還定得住,外頭傳的風言風語都有鼻子有眼的,我派人去教訓了教訓他們,你們姑娘進來還得阻止我!”

趙永瑞雲淡風輕地出來了,抱臂斜靠在門檻上:“姐姐,我自然是我們自己的考量的。”

趙永玥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趙永瑞,說話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的考量就是讓別人傳你的謠言是嗎?”

趙永瑞小鹿似的跳過來貼趙永玥身上,毫不避諱趙永玥的沈著的臉兒,大方地承認了:“是呀是呀,謠言傳得越廣,我越開心。”

趙永玥不忍直視:“你是不是去缺心眼兒啊?”

趙永瑞擺擺手:“姐姐,我心裏有數。”

眼看趙永玥的眉頭越攢越緊,趙永瑞只能舉手投降,把她拉進了屋,告訴她自己的籌謀。

趙永瑞重新鉆到了被窩裏邊,又把趙永玥也拉了進去:“姐姐,你知道趙永鈺懷孕了嗎?”

趙永玥紅唇輕啟,誘惑的看著她:“太子的長子死後,也就只有她的肚子有了好的消息,她可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呢,不過有跟你的事有何關系?”

“有關系,可有著大關系呢!”趙永瑞側躺著,看著她,“她這樣做,無非是想給她的孩子鋪路,告訴眾人,她要生下太子的孩子了,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太子的第一個孩子,女孩也就罷了,可若是個男孩,太子要是再登基,這個孩子可就前途無量了,難免不會成為下一個………”

趙永玥一臉驚恐地捂住了她的嘴,撐著床起來了半個身子,警惕地環視了四周,和目光又回到了趙永瑞的臉上,壓低了聲音和她說:“小聲一些,私自探望皇家之事可是大罪!”

趙永瑞不以為然道:“咱們關起門來自己說,皇帝還能知道不成?”

趙永玥撫摸了一下躁動的心口,重新躺下:“你說。”

趙永瑞繼續道:“太子想娶我,現實一點來說,他想得到將軍府的支持,他若是想要得到將軍府的支持,不僅僅是我要成為太子妃這麽簡單,更重要的是,我一定得有孩子傍身,這樣父親才會放心,那麽以後,我的孩子就會是太子的嫡子,一個擁有將軍府支持的嫡子,一個是得罪了將軍府的侍妾之子,哪一個能上皇位的可能性更大呢?”

趙永玥發了一身冷汗:“你是說趙永鈺可能會對付你?這樣還不如趁早就殺了她呢。”

趙永瑞又正躺著了,淡定定地看著頭頂上那紅艷艷的床帷子:“姐姐,在她看來,阻止我成為太子妃,比她殺一個眾星攬月的嫡子更加容易,只要太子妃不死,她的孩子就是嫡子,我以後嫁給了太子,算我生不出來孩子,隨便認養一個,他也是嫡子。”

“那該怎麽辦?你不殺她,就這麽等著她過來殺你嗎?”

被子裏面很暖和,但趙永瑞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我在等著她過來找我,她為了她的孩子,什麽都會承認的。”

“此言何解?”

趙永瑞閉上眼睛假寐:“快的話今天,慢的話明天,姐姐就能知道答案了。”

趙永鈺比趙永瑞想象中還按耐不住心思,趙永玥還沒有離開呢,她就來了。

趙永鈺看起來過得還不錯,錦衣華服,朱紅翠搖,說起話來,比之前更加咄咄逼人,但說來道去,也就只有我有兒子,我過得比你好之類的話語。

趙永瑞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手裏握了一小香爐,裏頭燃了沈香,香煙裊裊,絲絲縷縷地纏在她的玉指上,那叫一個悠然自得,仿佛世間沒有可以使她煩惱惆悵的人了。

趙永鈺絞緊了帕子,呼吸都亂套了,不過是須臾之後,她已經換上了一副得意的表情了。

“二妹妹,你可知我腹中的孩子極有可能是男孩嗎?”

趙永瑞眼神略過趙永鈺已經略帶高聳的小腹,好笑道:“你滿京城炫耀,誰不知道?”

趙永鈺叫趙永瑞一嗆,更不樂意了,直言道:“就算你以後是太子妃又能如何,陳桐月的兒子死了,只能占一個‘太子長子’的虛名,我的兒子才是太子的長子!”

趙永瑞拾起步子,一步一步地逼近趙永鈺,她的臉上是笑的,眼底確實森然的,趙永鈺下意識後退,卻碰上了趙永玥的胸膛,她沒有退路了。

趙永瑞沒法離自己恨的人太近,她嫌臟,但這段距離也足夠讓趙永鈺把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了。

趙永瑞說:“我成了太子妃,所有孩子不管嫡庶都是我的孩子,到時候我就把你的兒子養在我身邊,我要你的孩子活,他就得活;我要你的孩子死,他就得死。”

趙永鈺呼吸亂得氣七零八碎,聽說回去之後打罵了不少宮女太監。

皇帝確實是寵謝長淮這個兒子,京城之中的事情沸沸揚揚了幾日,他就坐不住了,當天晚上,趙永瑞就被傳進宮裏了。

禦書房

小太監低著頭推開了門,對著趙永瑞說:“姑娘,陛下在等您。”

趙永瑞進去後,發現殿裏不止皇帝一人,還有太子。

太子看見她進來,殷勤地想過來接她,皇帝一個眼刀過去,才抑制住了太子蠢蠢欲動的手。

趙永瑞無辜地看了一眼太子,像是在疑惑太子為何要過來扶她一樣。

連日來,謝長淮都是憂心忡忡的。

京城裏面的風雨,他不是不知道,他也去管了,但奇怪的是,身為女主角的趙永瑞竟然出來阻止他。

謝長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連飯菜都是怎麽端進去的,怎麽端出來。

他餓得眼前昏花,但是他什麽都吃不下。

他害怕了。

趙永瑞縱容謠言,默認那枚簪子在太子手上,難道是察覺到什麽了?

莫非他的事情暴露了?

或者是她根本不喜歡自己,成為自己的未婚妻只是迫於天命不可違呢?

禍不單行,正當他餓得眼前白茫茫一片的時候,他聽見了皇帝傳趙永瑞進宮的噩耗。

謝長淮連讓人更衣的時間都擠不出,自己鯉魚打挺地起床,匆匆忙忙套上衣服就連跑帶爬地趕去了皇宮。

他想把一切都招了!

皇帝看起來算是平靜,如果他眼裏的森然,沒有露出來的話。

他問趙永瑞知不知道近來京城發生的稀奇事。

趙永瑞樂呵呵地裝傻充楞:“是太子殿下要娶鈺姐姐為太子妃的這件事情嗎?”

太子心跳錯漏了一拍:“永瑞,你是在說笑話嗎?我要娶的人是你啊!”

趙永瑞作出吃驚的樣子:“殿下,我是慶陽王的未婚妻呀,是您的弟媳。”

太子防著趙永瑞不認賬,來的時候特意帶上了那枚簪子。

他一邊說,一邊抖著手從懷裏小心翼翼地拿出來一方手帕,帕子裏面包裹著的正是太子信以為然的“證據”。

太子演起戲來,也算得上是有天分,只見太子眼眶微紅,唇瓣輕輕顫著,看向趙永瑞的時候,一副被辜負的癡男模樣:“永瑞,這是你給我的簪子,你說你出席什麽場合都帶著這簪子,別人就都知道我是你的心上人了。”

趙永瑞後退幾步:“殿下,你是喝醉酒了嗎?這簪子我和鈺姐姐一人一枚,我的簪子怎麽可能出現在殿下的手裏呢。”

話音未落,禦書房的門又開了,進來的是謝長淮。

他習喘籲籲地說趙永瑞的簪子在他手裏。

趙永瑞都要懵了。

大哥呀,簪子在你手上嗎,你就胡說!

要是皇帝怪罪下來,你倒是能獨善其身了,我可是會落上一個欺君之罪呀!

太子不可能放棄趙永瑞這塊肥肉,直言道:“二弟,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我這簪子可就最好的證據,若是二弟是編謊言騙父皇的話,我勸二弟還是懸崖勒馬吧,父皇不僅是父,更是皇,欺皇者,就是…………”

“夠了!”

皇帝一聲高喝,截住了太子的話。

太子憤憤不平地還想說些什麽,殿外一道女子戚戚哀哀的哭聲就傳來進來,惹得他心煩。

皇帝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問外面的女人是誰。

太監出去又回來回話,說是太子的侍妾趙氏在外頭跪著呢。

太子眼皮跳得厲害,但也沒多想,他覺得趙氏是他的侍妾,還能不向著他?

皇帝不喜歡太子,自然也不看不上他的身邊人,便吩咐宮女將她帶回東宮。

趙永鈺哪裏肯走,一把甩開了過來攙扶她的宮女,徑直闖了進來,她可是懷著太子的孩子,還能殺了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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