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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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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藥

張煥詞眼簾輕擡:“坐上來親我。”

譚靜凡蹙眉, “不要。”

張煥詞不給她第二次拒絕的機會,直接伸手便把面前的女人拽到自己的腿上落坐,隨後掐住她的腰給她調整了個坐姿。

與他面對面, 雙腿岔開掛在他腿邊。

他冷冷盯著她,右手隨意扯下系脖的領帶,三兩下便把她兩只掙紮亂動的手腕捆綁起來, “看來不這樣你不會老實,怎麽,又想打我了?”

“懂什麽是貼身助理?我是讓你來這裏喝咖啡曬太陽的?”

譚靜凡看向自己手腕,及自己落坐的位置,諷刺道:“說什麽貼身助理,你不如說是貼身洩––器。”

張煥詞勾唇輕笑, 又把她被綁起來的手往上舉, 這樣的動作致使譚靜凡不得不挺起腰身朝他靠攏, 倒像是自己要送上來給他一般。

她不開心地扭動腰肢, 後腰又被他掌心按住,低沈的聲線落在她耳畔:“別動, 三年沒見了, 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變化。”

譚靜凡不是不知事的小女孩, 當然懂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的檢查代表什麽。

她睜著濕潤的杏眼兇巴巴瞪他:“你敢!”

張煥詞笑出了聲,覺得現在的她也就是個紙老虎罷了, 跟以前比起來最多也只是更兇了點,看來跑出去三年也真的長進了不少。

但可惜,他不會再像三年前那樣她掉幾滴眼淚就憐惜她,他的心硬著。

“腰挺好。”他冷聲吩咐。

譚靜凡偏不挺,她縮著腰往後退,又被他按住往前送, 反而因為她反抗的動作,導致這樣一前一後的扭動更像是特意在他身上調–情。

這種感覺,當然不止她察覺到,她看到張煥詞眼裏銜著壞笑,恐怕他也意識到了。

他漆黑的眼神下t流地將她掃視,一句話沒說,但眼神裏卻藏了千言萬語的葷–話。

譚靜凡眼圈泛紅,咬住唇瓣隱忍聲音。

她腰肢扭得難受,可她不能不扭,她無法控制那些,她只能咬著唇不讓聲音洩出來。

身體逐漸失控在他的手掌心,細碎的聲音也語不成調淩亂落在他耳畔。

譚靜凡死死咬住嘴唇,她垂下濃密的眼睫,低頭就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而擁著她的男人卻仍舊衣冠楚楚,一副禁欲斯文的模樣。

她在他懷裏化成了水。

她實在難受得不行,大腦在這瞬間也如同放空了般,她再無法抑制地將自己朝他胸膛前貼。

徹底脫力倒在他身前,她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細細地喘氣。

唇瓣也被自己咬得疼,又不肯喊出聲,爽快又憤怒的感受同時在支配她,她盯著男人寬挺的肩膀,張嘴,把自己隱忍的力道全部發洩在他肩頭。

她張嘴咬住他的肩膀,柔軟的舌隔著衣衫,張煥詞渾身一僵,氣息也瘋狂翻湧。

譚靜凡渾身的神經仿佛都被抽了起來,蜷縮的手腳無處安放,只能坐在他腿上無力地亂蹬,這反而讓他更加亢奮。

她很難受,張煥詞同樣很難受,已經漲得快要沖了出來還是沒動她,甚至他的衣服都沒有脫。

他將她下巴擡起,手指細細摩挲她濕潤的唇瓣,指腹揉了揉,直到將她唇瓣揉到充了血。

張煥詞冷聲質問:“這裏有人碰過了嗎?”

譚靜凡把臉撇開不肯理他,一雙淚光瀲灩的杏眼實在是勾人,張煥詞滾了滾喉結,他真想親她,但他必須得忍住,他知道只要這時候親了她,他會再也克制不住直接在辦公桌前辦了她。

至少,現在不行。

“說話!”張煥詞擡起她下頜,強迫她必須面對自己。

譚靜凡眼眸半斂,眼底迷離:“你猜?”

“關先生如今神通廣大只手遮天,你想查什麽消息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辦到?但可惜關先生即便再厲害,勢力再廣,也不可能知道我那幾年跟別人相處的細節。”

他那麽想知道,她偏偏就不告訴他!甚至她還要說一半藏一半,讓他瘋狂的胡思亂想。

張煥詞黑眸銜了冷笑:“好一個伶牙俐齒,陳傲查到的消息,你這三年在國外做自由記者很開心啊?想必也沒少鍛煉口才,那個姓蘇的……”

譚靜凡立刻打起精神,張煥詞語氣寒涼,“怎麽,我提到他你就這麽緊張,你們倆不幹凈了?”

譚靜凡憤怒:“你當我跟你一樣??你有妻子了還在外面亂搞!”

無恥小人!!

她話音剛落,張煥詞眼裏的寒冷在一瞬間散得一幹二凈。

他隨便一句話就套了出來,看來那倆人還沒來得及發展,但這也不代表他們之間沒有感情,畢竟三年的相處,真算上來比他跟譚靜凡相處的時間還要長。

這讓他很憤怒。

張煥詞:“我倆的事都是藏著掖著,你現在又不是我的誰,又何必要生氣?還是說你吃醋了?”

譚靜凡氣得眼淚汪汪:“狗才吃醋!我是有自尊心,我才不想做你在外面的女人!”

她清清白白的人,憑什麽要被迫當上情婦?

張煥詞微瞇著眼,追問:“不想做外面的人,想做內人?”

譚靜凡呆滯,沒明白他腦回路怎麽轉到這上面了,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張煥詞便冷冷地道:“別夾那麽緊,我手疼!”

譚靜凡臉色爆紅,掙紮著要推他,又沒用,她幹脆用那雙被綁起來的手抓他,張牙舞爪地往他臉上摳,邊憤怒罵道:“我才不要做你的內人,外人也不要做,你松開我!”

張煥詞把臉挪開不給她摳,才不會讓她在自己的臉上劃出幾道手指印,他如今也要臉面,出門讓人知道自己的臉被一個女人抓花像什麽樣子。

他冷哼,懶得搭理她沒用的掙紮:“看來譚小姐這三年來很饑渴,例假之前被激素影響的時候沒有想要我?”

譚靜凡咬住唇,諷刺他:“你算什麽東西,我就算受激素的影響想要了,我的身邊也有別的男……”

話沒說完,她手腕忽然一陣吃痛,張煥詞這個狗東西竟然直接咬了她一口。

“瘋狗!”她氣憤地罵,他咬的動作又加重,她疼的叫了一聲。

張煥詞擡起頭,雙目猩紅,死死盯著她瞧。

他恨瘋了,他想,譚靜凡怎麽不是個啞巴,她怎麽不是程序做出來的機器只能做出讓自己開心的行為?

他發現自己根本聽不下去她說的話,他每次故意氣她,反而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叩叩”這時傳來敲門聲。

“放開我,在你員工面前你還要不要臉了?”

張煥詞:“丟臉也是你跟我一起丟,怕什麽?”

譚靜凡:“我要臉!”

她現在衣衫不整,而關嘉延還西裝革履,她憑什麽要丟這個人?

張煥詞淡淡睨她,便慢條斯理地給她穿好衣服,再把領帶松開。

他剛把那個領帶解下來,就被譚靜凡急忙搶走,他意味深長看她:“怎麽,留作紀念?”

譚靜凡才懶得搭理他,把領帶直接藏在自己的口袋裏,死都不給他。他每次用這領帶捆她,讓她的手不能動,氣死了,她要丟掉!

張煥詞知道她想做什麽,無所謂,他又不止這一條領帶,她喜歡就給她。

見她還氣咻咻地琢磨把領帶扔在哪,張煥詞壞笑著揉了揉她貼在自己大腿上的臀,“怎麽不下來?上頭了?”

“……”譚靜凡立刻彈射落地,因為太過焦急離開他,導致發軟的雙腿沒有反應過來,她剛落地還沒站穩,直接又往他懷裏撲了去。

這時秘書應聲進門,就正好看到兩人在辦公桌後親密相擁的場景。

關嘉延眉眼寵溺地伸手攬住譚靜凡的後腰,譚靜凡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處,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秘書驚訝睜大雙眼,竟是忘了自己進來是要做什麽。

兩秒後,譚靜凡立刻彈開,顧不上還在發軟的腿立刻就跑出辦公室。

張煥詞眼神追著她,直到徹底看不到了,才看向秘書,“什麽事?”

秘書呈上請帖,“這是剛收到的請帖,是程先生夫妻二人的金婚紀念日邀請您去赴宴,還說很期待您帶上新聞中的妻子出席。”

張煥詞垂眸看向這張請帖,若有所思。

-

譚靜凡跑到外面員工通用的洗手間打算清洗一下身體,剛進去就撞見米粒她們。

驀然打了照面,幾人俱嚇一跳,

譚靜凡神色尷尬,擡起頭就看到對面鏡子裏的自己是什麽模樣。

嘴唇紅腫,被關嘉延揉的。

脖子有幾道痕跡,被關嘉延咬的。

甚至臉頰酡紅,雙眸迷離,一副剛縱–欲的樣子。

她這幅模樣仍誰不會多想?米粒一下氣得眼眶都紅了,“你……你……”

譚靜凡只好裝作鎮定,“麻煩讓一下路。”

旁邊一個女同事立刻把米粒拉開,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敢說什麽。

能來到頂樓層辦公室工作的都是經歷過重重篩選。

能在關嘉延身邊做事,家裏有背景沒用,重要的是能力,即使是米粒這樣剛畢業的女生也知道工作的時候什麽事該說什麽事不該說。

但即使再訓練有素,她們還是忍不住震驚。

她們都親眼看到過關嘉延高嶺之花難以接近的模樣,如今才知道,原來像關嘉延這樣的男人也始終只是個普通男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會跟女人發生性–關系。

米粒她們的心情很覆雜。

譚靜凡故意在隔間等了很久,確定沒人後才出來。

她在洗手池清洗嘴唇,臉頰還有脖子的痕跡,這時發現臺面上有支遺漏的手機,她剛想拿起來還給米粒她們,想起什麽,立刻打開開機鍵。

這個手機竟然沒有上鎖。

譚靜凡立刻想到個主意,她的手機被關嘉延扔進江裏,也導致她失去跟周蘭蘭他們的聯絡。

失聯幾天,還有蘇淮宇車禍的事,想必蘭蘭她們會很擔心。

她必須得把她跟蘇淮宇遭遇的事告訴周蘭蘭他們才行。

譚靜凡飛快撥了一通電話,剛聽到嘟的一聲響,就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腳步聲沈穩又冷厲,她直覺是關嘉延,嚇得立刻把手機放下藏在角落。

果不其然,是關嘉延大步闖了進來。

他臉色冰冷質問她,“幹什麽去了,這麽久沒回。”

譚靜凡蹙眉:“你是不是有什麽病?女員工的洗手間你也闖進來?”

張t煥詞:“其他人都在外面,只有你在,廢話那麽多,在故意拖延時間?”

譚靜凡緊抿唇角,“才沒有……”

張煥詞直接抓住她手腕,“跟我過來!”

他拽譚靜凡出去,臨走前,譚靜凡又看了眼角落裏藏著的手機,也不知道蘭蘭接了沒……

辦公室裏面有一間很大的臥室,裏面擺了張雙人床,是關嘉延平時休息的地方。

現在這會,譚靜凡被他帶了進來,不是讓她午休。

張煥詞面色冰冷,身姿松弛地坐在床沿吩咐:“褲子脫了。”

譚靜凡下意識捂住褲腰帶,搖頭。

他朝她露出涼薄的微笑,隨後直接起身將她扛起來丟到床上,她剛坐起身就被他摁住,三兩下直接脫下她的褲子。

譚靜凡羞恥地閉上眼,沒一會便感覺到一股輕微的清涼觸感。

她睜開眼往下看,就看到張煥詞正在用手給她擦藥,他坐在她身側,腦袋低垂,以一個很羞恥的姿勢扒開她,一點點將藥膏推進去。

譚靜凡不適地緊緊抓住被子,雙頰緋紅:“也到不了要擦藥的地步。”

張煥詞側眸瞥她:“哦?你剛認真看過了?都紅腫了,譚小姐這裏很久沒有異物進去過,不適應?”

譚靜凡氣哼:“你又知道?那三年你在我身上按了監控?”

“嘶……”她臉色爆紅,聲音輕–喘:“關嘉延……”

張煥詞面不改色做著下–流的事:“紅腫很深這個藥消腫效果很好,不給你消腫,下次怎麽承受我?”

“……”譚靜凡不想再理他。

覺得他現在整個人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是堅不可摧的無恥。

她低頭看向他的發頂,又掃向他冷白的後頸。

重逢後有兩次這樣的親密相處,但他每一次都會忍住,只用別的方式觸碰她,在她印象裏的關嘉延不是那麽能抑制住自己的男人。

…………

擦過藥,張煥詞就甩手走了。

譚靜凡也跟他折騰大半天疲憊得很,渾身肢體酸痛不已,坐在這張柔軟的床上困意不直覺來襲。

等她再醒來卻是好好躺在床裏面,她記得睡前是直接躺在被子上的。

難道是關嘉延把她抱進去的?

看了下腕表,現在時間是三點。

她睡過頭了。

譚靜凡立刻起身退出臥室,門的另一邊就是關嘉延的辦公區,她過來就看到陳傲站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

聽到腳步聲,陳傲回頭喊道:“譚小姐休息好了?”

譚靜凡點頭,臉頰紅撲撲的精神很不錯,“關嘉延人呢?”

陳傲:“在會議室。”

譚靜凡:“他倒是比以前要忙碌很多。”

陳傲感嘆:“是啊,延哥忙到這三年為止除了住院之外就沒有放過假。”

“住院?”譚靜凡疑惑:“他什麽病要住院?”

陳傲盯著她的臉瞧,在猶豫要不要把關嘉延幾次尋死把自己折磨到渾身破碎,甚至因為幻覺好多次身處危險,以及幾次酒精中毒的事告訴譚靜凡。

但想起那天跟趙航的談話,他又覺得,他多少還是要顧及關嘉延的感受,關嘉延現在還處在又氣又恨又傷心的時候,他不希望關嘉延僅剩的最後一點尊嚴被踩碎,於是說:“一點小發燒而已……

譚靜凡也沒多想,反而是旁敲側擊問起蘇淮宇的事。

陳傲也沒瞞她,“蘇先生前天就脫離危險蘇醒了,但他車禍的傷勢很重,醫生說起碼也要住兩個月的院,而他目前的身體狀況不適合挪動,就要一直住在京市了。”

得知蘇淮宇的現狀,譚靜凡總算放心,她感激道:“謝謝你。”

陳傲便沒再接話,說什麽謝謝,他就是聽關嘉延的話而已,蘇淮宇應該慶幸自己還在醫院,要是好好出現在關嘉延面前可沒好日子過。

兩人在這閑聊。

張煥詞剛從會議室回來就看到譚靜凡在找陳傲說話的樣子,他臉色立刻冰冷:“你們在聊什麽。”

陳傲嚇一跳,譚靜凡沒好氣:“聊天氣,不行?”

張煥詞不悅:“這裏又不是英國聊什麽天氣?你給我過來!我讓你亂跑了?”

“……”譚靜凡看了眼自己呆的地方,她醒來就在他辦公室哪裏亂跑了?

陳傲很聰明地遠離譚靜凡,也不知從哪裏摸出來一盒藥和溫開水,“延哥,你該吃藥了。”

譚靜凡瞥過去看,好奇問:“什麽藥啊?”

張煥詞一把奪過藥瓶,冷聲:“關你什麽事?”

“……”她就不該多嘴問。

陳傲看他倆這相處的狀態,實在是很擔心,這怎麽還不如三年前相處的融洽呢?延哥的氣還沒消呢?

過了幾秒,張煥詞又生硬道:“維生素。”

譚靜凡哦了聲。

陳傲瞥了眼張煥詞那張冷冰冰的臉,內心不由嘆氣,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看到他倆這樣整天吵來吵去,他心裏也難受。

如今一個死勁的逃,一個被傷到已經不想表達真實的感情又要強行把她留下。

這樣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不過陳傲發現,自從譚靜凡回來後,關嘉延的話都變多了,雖說每天也是面無表情冷漠憤怒這樣的情緒,但是明顯鮮活很多,眼睛也亮晶晶的,不再跟之前那樣死氣沈沈。

無論如何,這也算是個好事。

陳傲想,即便現在的關嘉延靠近譚靜凡再痛苦,也痛苦不過她不在自己身邊,想必關嘉延也是這麽認為,這也是為什麽即使痛苦他也不放手的原因。

陳傲出去忙自己的事,幾分鐘後秘書又敲門進來說道:“關先生,羅恩先生到了。”

羅恩?譚靜凡立刻打起精神,羅恩?是羅恩·約翰遜嗎?

張煥詞淡聲:“請他去貴賓室,我馬上到。”

秘書:“好的。”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眼神瞥向還在思忖的譚靜凡:“起來,身為我的助理不知道跟我一起出去接待貴客?”

這簡直是譚靜凡最樂意要做的事,剛才她就想知道這個羅恩是不是她知道的那個羅恩。

她在意大利曾跟歐文一起參與過芭蕾舞主題的創作,要想達到最佳效果在主題創作中脫穎而出,整個工作需要采訪在相關領域的頂尖芭蕾舞演員羅恩·約翰遜。

可惜羅恩的成就太高,他這樣的身份普通小記者根本很難見到他一面,她跟歐文為了能采訪到他,當初還提前兩個月預約,好不容易等到見面采訪的機會,到頭來人家一句羅恩要準備出國巡演,直接就輕飄飄推掉預約。

以至於這個采訪至今也是譚靜凡心裏的遺憾。

她研究過羅恩的經歷,知道他是從農村的小人物成長為如今頂尖的國家級別的芭蕾舞演員,他豐富坎坷的經歷,恰是她所想要了解的,她從前就一直在期盼,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跟他見一次面。

跟著來到貴賓室,在看到這張臉時,譚靜凡也確定心中的猜測。

眼前的人果然是她知道的那個羅恩。

羅恩·約翰遜,男芭蕾舞演員第一人。

他最近來香港是參加什麽工作麽?更讓她意外的是,他這樣的藝術家竟然會願意跟關嘉延這種重利的商人來往,甚至看他態度,面對姍姍來遲的關嘉延也沒有任何不滿。

張煥詞禮貌與他打招呼,“久仰大名,羅恩先生。”

羅恩不卑不亢地回應,“同樣,關先生果然像新聞中描述的那樣豐神俊朗。”

這兩人是第一次見面麽?譚靜凡正在疑惑,就聽到羅恩詢問她是誰。

張煥詞沒有介紹譚靜凡,而是直接跟羅恩商量這次見面的正事。

原來關嘉延是要投資羅恩掌權的大劇院。

那羅恩會主動來見關嘉延的原因也解密了,畢竟對羅恩來說,關嘉延可是大金主。

只是他好端端投資一個國外大劇院做什麽,這跟關氏集團有關麽?譚靜凡想不明白,只得老老實實陪伴了二十幾分鐘。

直到張煥詞被一通電話打斷談話,“抱歉,我有個工作必須緊急處理。”

羅恩微笑:“關先生盡管忙碌自己的就好。”

張煥詞頷首,再起身看向譚靜凡,“你來接替我招待羅恩先生。”

“……好。”

張煥詞再沒看她一眼,直接轉身離開,他剛一走,譚靜凡就迫不及待跟羅恩交談。

羅恩朝她露出溫和的笑容,也並沒有因為她是助理的身份而看不起她,反而主動詢問:“小姐怎麽稱呼?”

譚靜凡:“您叫我Eirwen就好。”

羅恩似不經意道:“你的相貌有點眼熟,我想起來了,你之前在意大利是不是預約過想跟我t見面采訪?”

譚靜凡訝異:“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不覺得羅恩這樣的大忙人會記得一個小小的預約采訪。

羅恩卻沒回答她的疑問,耐著性子跟她說:“我現在有很多的時間,如果你還對我感興趣的話,你問什麽問題,我都會一一作答。”

譚靜凡很快被驚喜沖昏頭腦,也沒心思去深究這件事。她想采訪羅恩已經有兩年,本來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接觸到這位頂級芭蕾舞演員,做夢都沒沒想到會在香港跟他見面。

這次采訪事發突然,但好在譚靜凡之前就有做好采訪羅恩的準備,她很快便進入自己熟悉的領域,重拾自己的專業素養。

再結束已經是五十分鐘後。

譚靜凡再三跟羅恩道謝,謝謝他給自己機會。

羅恩意味深長道:“不用謝,各取所需罷了,對比起來,我反而還是那個占了便宜的。”

譚靜凡不明所以,目送羅恩離開後,她都在想這句話的意思。

難道是關嘉延為了圓她的遺憾,才特地邀請的羅恩?是為了給她機會采訪,才主動投資了羅恩的大劇院?

她內心五味雜陳,這時秘書過來請她回辦公室,“關先生說忙完就該回去了,別拖拖拉拉的。”

“……”

回到辦公室,張煥詞仍舊坐在辦公桌後,眼簾輕擡:“過來。”

譚靜凡剛采訪完羅恩心情非常好,對他命令的口吻也不在意,非常聽話上前。

張煥詞將一張卡片往前推,聲音清疏:“這是你今天的薪水。”

譚靜凡望向桌上這張黑金卡,不解地問:“……我竟然還有工資?”

張煥詞:“我不至於這點錢都舍不得。”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譚靜凡覺得這張卡都燙熟,沒肯接,張煥詞又說:“你放心,特地給你開的,你是戶主,是譚靜凡這個名字。”

“裏面打進去了一百萬。”

譚靜凡眉眼掠過驚訝:“一百萬?”

張煥詞不鹹不淡道:“今天的工資。”

一天工資一百萬??關嘉延的錢果然是天上掉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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