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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是豬,吃老虎是你們的事:武敬心想那還能怎麽辦,他得回去跟夜老師說啊,就怕把人請來了,方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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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是豬,吃老虎是你們的事:武敬心想那還能怎麽辦,他得回去跟夜老師說啊,就怕把人請來了,方阿姨……

武敬心想那還能怎麽辦,他得回去跟夜老師說啊,就怕把人請來了,方阿姨又把人給堵回去了。

“這是我自己畫的符,我也是剛學,未必有用,但如果肖絮又疼得發抖,你試試把這符箓悄悄貼她身上。”

武敬從口袋裏取出幾張自己畫得還不錯的,本來是想拿去給夜臨霜看看,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用上了。

肖遠山收下了符箓,想著女兒痛苦成了那個樣子,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但還是拜托了武敬回去跟老爺子提一提找醫生的事情。

武敬離開醫院,並沒有回家,而是驅車去了夜臨霜的公寓,讓他沒想到的是夜臨霜就好像已經提前知道肖絮的事情了,開門就對武敬說了句:“進來吧,今天教你一點別的東西。”

武敬的眼睛一亮,“別的東西?什麽東西?”

“一個在修真界非常頂級的指決。”夜臨霜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靈芝茶。

“什麽指決?”武敬一臉期待,腦袋伸過來的樣子就像一只大狗狗。

夜臨霜不動聲色地將他的臉挪開,擡起手來,又憑空出現了一本書,“這本指決來自千秋殿,是真正的孤本。我算是代你的祖師傳你神通。”

武敬恭恭敬敬地接了過來,發現裏面有一頁被折了起來,翻開一看,寫的就是“通神訣”三個字。

“我只做一遍,你看仔細了。”

夜臨霜放下了茶杯,擡起雙手在武敬面前緩慢地掐訣,他的手指修長,指尖觸碰時的力道仿佛能彈開所有塵埃,看得武敬目不轉睛。

“神非外求,道在己身,靈臺無塵,自納乾坤。”

夜臨霜放下了手,武敬就在旁邊認認真真地學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過久,武敬都有些頭暈眼花了,他忍不住問了一句,“夜老師,我這指決能請來什麽樣的仙神?”

夜臨霜還沒有回答,他的臥室裏傳來低沈悅耳的笑聲,聽得人耳朵裏癢癢的。

“夜老師,你房裏有人?是誰?”武敬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夜臨霜淡聲回答:“狐貍精啊,你見過的。”

武敬僵在那裏,他還記得那只白色的小狐貍,特別靈動也特別美,沒想到竟然能發出人的笑聲,難道真的狐貍成精了?

臥室的門開了,只看見一個修長的身影倚在門邊,抱著胳膊看過來。

“我去!狐貍真的變成人了!還是男狐貍精!”武敬一副下巴都要掉了的表情。

夜臨霜嘆了口氣,捏了捏眉心:我該說你是大驚小怪,還是說你沒出息呢?

聶鏡塵走過來,在茶幾邊坐下,隨手拎起那本書,指節在上面彈了彈,似乎還有些灰塵被彈落下來。

看來這本書真的年代久遠了。

“前面這些簡單的指決都沒有學,他體內也沒有多少靈氣,你就讓他一步登天學通神訣,這是想請動誰?”

說完,他就懶洋洋地向後一靠。

武敬看了聶鏡塵好一會兒,指著他驚訝得結巴,“聶……聶鏡塵……你怎麽會在夜老師的臥室裏!你們是什麽關系?”

夜臨霜在心裏嘆了口氣,有種跳進消毒液裏也洗不清的感覺。

武敬從一開始的難以接受到被聶鏡塵的顏值給震撼,我去,不是化妝,也不是美顏,是真人就有這麽帥!

沒天理啊,一個男人的顏值到了這個高度,還給其他男人活路嗎?

“你也知道那是臥室?在臥室裏當然是睡覺了。”聶鏡塵笑著欣賞武敬臉上的表情變化。

“睡……睡覺……怎麽睡?”

“閉上眼睛,蓋上被子睡覺咯。”聶鏡塵擡起那本書,在武敬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口口聲聲想要拜臨霜為師,你還敢直呼我的名諱,最基本的尊師重道都沒學會嗎?”

武敬捂著腦袋,完全鬧不清楚情況,“那……那我該怎麽稱呼你?”

夜臨霜嘆了口氣,“我沒有收他為徒弟,只是代莫千秋傳他點本事而已。”

“都通神訣了,還只能算作代師傳藝?那位千秋殿主就這麽撿了個現成的徒孫?”聶鏡塵看著武敬說,“你聽好了,我和臨霜是同門,論輩分他得喊我一聲小師叔。你知道該喊我什麽了嗎?”

武敬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搖頭誠實地說:“不知道。”

“笨。”聶鏡塵又捏著那本書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師叔祖。”

“這麽高的輩分啊……”武敬還在腦子裏消化這位娛樂圈裏鼎鼎大名的搖錢樹竟然和夜老師是同門。

而且還是師叔?那是不是意味著夜老師會的,聶鏡塵也會?

“嗯。以後沒外人的時候你可以這麽叫。來,給我敬茶。”聶鏡塵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武敬還真的就被牽著鼻子走,茶幾上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別的茶杯,這傻瓜竟然就拿了夜臨霜放下的杯子,裏面正好還有大半杯的茶,“師……師叔祖請喝茶。”

舌頭捋了好幾遍,才把這幾個字說通順。

聶鏡塵的唇上彎起一抹笑,接過了那杯茶,就著夜臨霜喝過的位置抿了上去,順帶擡起眼來看向他。

這一眼,還真把他眼睛好看的優點發揮得淋漓盡致,夜臨霜的心頭一陣流水拂風,指尖悄然勾起。

有時候動心了也得藏得嚴嚴實實,不然這位師叔會得意。

武敬呆呆地看著聶鏡塵喝茶,當他放下茶杯時那一陣輕微的響聲就像扣在他心頭的敲擊聲,讓他忽然會過神來。

“師叔……祖,聽您的意思,這個通神決好像很厲害,我之前只學了符箓,沒有學指決……我也想問問,這個通神決我能請動誰?”

聶鏡塵笑了一下,難得有耐心地為他答疑解惑:“百八十年的修為,你大概能請來自家祖宗的一縷神魂,前提是你家祖宗至少成了個地仙,你們血脈相連,有通神共感的優勢。”

“啊,百八十年?我自己都快入土當地仙了吧?”

一旁的夜臨霜被武敬這句話給逗笑了。

聶鏡塵接著說:“如果有兩百年左右的修為,你應該能請得動土地公公又或者土地奶奶了吧,誰要他們脾氣好,沒有架子。”

“那他們有……什麽用?”

夜臨霜糾正:“你應該問他們有什麽神通。”

“他們可是福德正神,聽名字就知道賜福消災,還能調節氣候水源,保佑民間豐收。”

“哦,還好,我們家也有一些跟農業有關的產業……哈哈,說的好像我能活兩百歲似得。”武敬興致勃勃地問,“那再往上呢?如果有三五百年的修為呢?”

“那大概能請動真仙的一縷威能。真仙之上還有金仙,金仙之上便是太乙境界。”

“這個太乙境界聽起來好厲害。”

夜臨霜淡聲道:“也沒什麽厲害的,就相當於凡間大公司的部門主管吧。”

這個比喻一說完,武敬就覺得沒有什麽逼格了。部門主管不也是領年薪,等著老板發年終獎嗎?

看來飛升成仙也是換個地方打工呢。

武敬更加好奇了,“那如果是夜老師出手使用通神決,能請動什麽?”

聶鏡塵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也許他想請,道祖也能請得動吧。”

“瞎說什麽?”夜臨霜沒好氣地看了聶鏡塵一眼。

誰知道聶鏡塵卻戳了戳武敬的腦瓜子,意味深長地說:“所謂通神,借助的終歸是天地靈氣,也是外力。這世上沒有什麽能永恒不變,就是九重天的仙神終有一日也會寂滅。所以,通神的盡頭還是通明己心,將自己的那一縷神性融於天地。乾坤即我,我即乾坤,這才是通神的至高境界。”

夜臨霜在一旁安靜地看著聶鏡塵,他有那麽多看似懶散肆意的時刻,很容易就讓人忽視了他當初能以兩千年不到的修為入太乙境,本身心境就和一般修真者不同。

武敬想了想,“所以我現在學這個通神決,只是個花架子。夜老師,你是要我表演給誰看嗎?”

夜臨霜頓了一下,沒想到武敬能想到這一層,“難道修煉不僅僅能延年益壽,還能提高智商?”

聽到這句話,武敬有億點點難受。

“小徒孫,你可要好好練。那個膝蓋碎了的小姑娘應該是被有心之人操控了。你的夜老師水平太高,如果他直接出馬,對方必然遁走。但是你呢,就能扮豬吃老虎了。你在明,夜老師在暗,你們師徒合力,把壞人揪出來。”聶鏡塵笑著說。

武敬對著那本書,一板一眼又練了起來,一邊練一邊說,“師叔祖,我本來就是豬,吃老虎是你們的事。”

聶鏡塵楞了楞,呵呵笑了起來,“我忽然有點喜歡這小子了,也太有自知之明了吧!”

夜臨霜:“……”

病房裏的肖絮消停了許久,這也讓肖遠山夫婦和她的哥哥肖宸能稍微歇息一會兒。

肖遠山本來落下了不少工作,應該回去公司簽字,但想起武敬說的話,他把妻子方萍勸回去休息,免得真發生了什麽她又在那裏一驚一乍。

而肖宸則坐在另一邊,靠著床頭櫃,用手機翻著考研資料。

肖遠山想起之前對兒子選擇冷門學科的失望和反對,現在看著兒子哪怕眼睛下面都是黑眼圈了卻還在看書,忽然意識到肖宸是真的很想把這門學科當做自己的事業。

自己所謂的為他好,終究只是想當然而已。

“阿宸,你也睡會兒……”

話才剛說出口,病床上的肖絮先是蹙起眉心,接著表情逐漸痛苦,雙腿竟然蹬踹了起來,本來剛做了手術還被固定著,她這樣亂動,手術的傷口恐怕要裂開。

“怎麽又開始了!”

肖遠山趕緊上前去摁住女兒,肖宸也把手機一扔趕來幫忙。

一直神志不清的肖絮竟然睜開了眼睛,朝著肖宸露出了一摸詭異的笑,更恐怖的是她的眼睛沒有眼白,是純黑色的,仿佛有濃重的黑霧在其中彌漫,甚至湧出來,仿佛要形成一只黑色的手,抓向肖宸的臉。

“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把我害成這樣的就是你……就是你啊……”

肖絮從喉嚨裏擠出這些話來,嗓子眼裏還有咯吱咯吱的聲響,明明還是妹妹的聲音,卻沒有一點嬌縱可愛,更像是個垂死掙紮的老人。

“小絮,你在說什麽啊?你哥連書都不看了特地來照顧你,你怎麽能說他害你?”肖遠山也被這場面嚇了一跳。

下一秒,虛弱的肖絮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肖遠山的目光裏也充滿了恨意:“還有你!在你們的心裏我只是裝飾門楣的點綴,是聯姻的工具!你們送我去學跳舞,逼著我去拿獎,不就是想我光鮮亮麗地嫁入其他豪門,成為你的助力?”

肖遠山整個傻眼了,“小絮……你在說什麽啊?你怎麽能這樣想爸爸?你能不能拿獎,爸爸並不在意,爸爸讓你學跳舞只是因為……從小你看起來就很喜歡跳舞啊……你是不是因為和顧煥凝分手的事情而不開心?”

“騙子!虛偽的騙子!明明是我為了討好你們才去學的跳舞!如果我不學跳舞,你們就會像對待肖宸那樣貶低和打壓!”

肖絮眼裏的黑氣更加濃重,讓他們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嘩啦一下直接站了起來。

這可把肖遠山嚇得往後退了十幾步。

此時的肖宸看著妹妹,意識到了什麽,高聲提醒道:“爸!妹妹她不正常!有什麽控制了她!”

說完,肖宸就撲上去,抱住了肖絮的腰,想要把她放倒。她不能這麽站著,做完手術的膝蓋根本承受不了。

肖遠山猛地想起了武敬對自己說的話,從口袋裏取出了那幾張符箓,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女兒的身上貼。

這番操作可把肖宸給驚呆了。

第一張符箓貼上去沒有用,第二張也無濟於事,肖宸伸長手臂要按床頭鈴,想著讓醫生過來給她打鎮定劑,但沒想到第四張、第五張符箓貼上去的時候,肖絮的掙紮力氣小了許多,就像熄滅的火山,還有餘溫,但是已經可以被身邊的人按住了。

“爸……你這些是哪兒來的?”肖宸問。

“你先看住你妹妹!”

說完,肖遠山就拿了手機就出了病房,急沖沖去了走廊盡頭,用手機撥通了武敬的號碼。

“武敬!武敬!你說的沒錯,小絮不正常!她就跟瘋了一樣,還有她的眼睛黑漆漆的,就跟恐怖片裏的女鬼一樣,太嚇人了!你得幫幫叔叔……我現在該怎麽辦?”

正在夜臨霜公寓的洗手間裏對著鏡子練了快一千遍通神決的武敬冷不丁接到這通電話,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該怎麽辦,但腦海裏卻傳來了夜臨霜的聲音。

[把肖宸泡的靈芝茶灌進她的嘴裏。]

“叔,叔!你聽好了,我今天去看肖絮的時候,床頭櫃上是不是泡了靈芝茶?先把那個茶給她灌下去!”

“好!好!”肖遠忙不疊地應聲。

“我這就來,肖叔你別慌!”

掛了手機,武敬來到客廳看向夜臨霜和聶鏡塵,“那個什麽……夜老師,您還有什麽要囑咐我的嗎?”

夜臨霜還是慢悠悠地喝著茶,“你聽我的指示,我教你怎麽辦,你就怎麽辦。”

“哦,那……就算藍牙耳機也有距離,您是跟我去然後留我車上嗎?”

聽到這裏,聶鏡塵笑了,“小傻瓜,剛才你的夜老師是怎麽對你說話的?”

武敬拍了拍腦子,“誒,好像是憑空出現在我的腦子裏的?”

“這個叫做傳音。不需要面對面,也不需要你所謂的藍牙耳機,而且只有你能聽見。”夜臨霜解釋道。

“那真的太厲害了。誒,之前給黃雯穎祛除蠱蟲的時候,你怎麽沒跟我傳音?都是發的短信?”

“那時候的你沒開靈臺。現在可以了。”夜臨霜回答。

“真是太神奇了!而且還很有安全感!”

聶鏡塵拍了拍手,“好,去之前再最後排練一次,通神決!”

武敬深吸一口氣,對著聶鏡塵快速翻動指決,竟然還有模有樣,看著像個修士了。

聶鏡塵點了點頭,“去吧。看到嚇人的場面別緊張,掐錯了決,你的夜老師可不會管你哦。”

“嗯!”

武敬點頭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聶鏡塵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確實,有些事情我們需要個代理人。武敬是武家的繼承人,做很多事情都有很方便,而且沒人敢動他。再加上他鶴鳴同鸞的命格被人改成了散財童子,他也需要為自己多賺點功德。”

“嗯。”夜臨霜淡淡地應了一聲,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靈芝茶。

“那個地方我之前喝過的。”聶鏡塵彎著眼睛笑著提醒。

夜臨霜側過臉看著他,“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聶鏡塵看著夜臨霜的眼睛,放在膝蓋上的那只手食指下意識地勾起,撓的是自己褲子的布料,卻緩解不了那一陣心癢。

這次換夜臨霜模仿他的姿勢,撐著下巴懶洋洋地看過來,“師叔,你為什麽只敢喝我喝過的地方,而不敢隨心所欲?是不是害怕一念欲起,道心裏的混沌業火壓不住?”

“……啊?”聶鏡塵楞了好一會兒,一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樣子。

夜臨霜的目光沒有絲毫轉移,“你剛才是不是在腦子裏想借口,想了半天借口還是沒找到,就只好裝作沒聽懂?”

這下換成聶鏡塵低下眉來捏了捏額角,“我的小師侄反客為主的本事越來越強了。”

夜臨霜一直看著對方,語氣很認真地說:“師叔,你真的很好看。”

聶鏡塵自嘲地笑了,“我知道啊,就是因為這副皮囊才讓你忍我那麽久。”

“我是說,三千年後的現在,我依然覺得你好看。”

聶鏡塵頓了一下,側過臉去,他本以為道祖為他修覆了肉身,一切就能回到什麽都沒有發生之前,但是他懷疑夜臨霜還是能看見那一道一道業火在他身上留下的溝壑。

這時候夜臨霜給面前的茶杯裏倒上茶,輕輕推到了聶鏡塵的面前,手指輕輕在杯子的邊緣點了一下,就像在他的靈臺裏悄無聲息落下一朵霜花,看似平靜的靈海瞬間沸騰。

“喝吧。”

起心動念,聶鏡塵擡起眼,他第一次在夜臨霜的淺笑裏看到了一絲狡黠。

好吧,好吧,你又贏了。

此時在病房裏,醫護人員都來了,再次為肖絮用鎮靜劑。

然而沒有半點作用,她甚至絲毫感覺不到疼痛,撞開了醫護人員,在地上跳起舞來,臉上是痛苦和癲狂交織的表情。

沒辦法了,肖宸發了狠勁將她攔腰抱起,扛回床上,醫務人員趕緊給她用上束縛帶。

肖遠山掛了電話趕回病房,就對著兒子說:“茶!你泡的靈芝茶快給她灌下去!”

“爸,現在喝茶有什麽用……”

肖遠山大聲喊:“快點灌!”

之前也是爸爸貼的符箓起了作用,肖宸來不及再問為什麽,抓起自己的杯子,捏著妹妹的嘴就把靈芝茶灌了進去。

旁邊的醫生護士被嚇到了,想要阻止他。

“你們不能這樣!”

“她會嗆到的!”

但是沒料到茶水入喉,夜臨霜留在其中的一絲靈氣如同一柄利劍,刺入了肖絮體內邪氣的本源,邪氣散去,肖絮眼底的黑氣也逐漸消散,露出了原本的眼瞳。

“爸,真的有用!”肖宸喜出望外。

“繼續灌!只要有用就給她繼續喝!”

肖絮似乎也明白這個茶水對自己又用,咕嘟咕嘟喝得很快,哪怕自己被嗆著了,她也不敢停下。

過了好一會兒,保溫杯裏的靈芝茶被喝光了,甚至裏面的靈芝片她也嚼爛了吞下去。

當她清醒之後,她看著憔悴的大哥還有驚魂未定的父親,再看向自己的膝蓋,瞬間淚流滿面。

“小絮,別哭。你做了手術,這麽哭下去,不利於恢覆。”肖宸啞著嗓子安慰妹妹。

肖遠山趕緊說:“小絮,趁著那東西暫時走了,你跟爸爸老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肖絮又想要哭了,她起了謀害自己親哥哥的念頭,現在的一切就是報應,叫她怎麽說得出口。

身旁的大哥又開始安慰她了,越安慰她就越難受。

誰知道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武敬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把椅子一拽,就在她的床邊坐下,“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把你體內的東西趕走?哭能對得起你大哥?你要不要自己說一說你送給你大哥的手串是哪裏來的?我到現在都能看到他手腕上那圈邪氣的痕跡!”

肖宸一聽,下意識捂住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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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敬:有一位酷愛演戲的師叔祖,我也即將成為COS大師的專業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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