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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三十一天 第一百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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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三十一天 第一百三十……

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之下, 烏野與稻荷崎的決戰仍在進行中。

烏野還有一次暫停,稻荷崎還有兩次。

英美裏這邊不叫,是因為稻荷崎一直沒有落入下風, 最多就跟烏野打成平手,沒有這個必要。

而烏野保留不叫,是擔心還會有第三局——

前提是他們能贏下這一局。

烏野總是對自己有信心的,既然這樣, 寶貴的暫停次數還應該在手裏保留片刻。

“比分上看也沒有什麽大問題。”烏養系心跟小武老師討論, 以此來安撫自己的急躁, “7-5嘛,又不是7-0,說明我們還是伯仲之間……”

否則的話, 按雙方的實力對比,稻荷崎想怎麽碾壓他們都是可能的。

但很快, 他就說不出這個話來了。

時間明明沒有過去多久, 雙方的比分差距卻一點點被拉開。

原本只差兩分的烏野,從月島的第二次發球被擊破開始, 忽然一瀉千裏!

稻荷崎除了上一局最亮眼的宮治,尾白也慢慢打出狀態。

全國排壇都知道, 面對稻荷崎,你可以忘了宮治、可以忽略角名、甚至可以沒看見宮侑——

但絕對不能放過這個尾白阿蘭。

因為他一個人的崛起, 意味著整個稻荷崎攻手天團的崛起!!

尾白一發威, 烏野就得調動人手阻攔,其他攻手就會被漏過去, 得到機會。

很快,烏野從一開始的領先,變成落後, 甚至落後整整6分。

10-16,一下就打得很難受了。

烏養開始猶豫要不要叫暫停。

關鍵問題是,暫停了,他必然要給出一些建議或者解決方案,哪怕是一點思路也行啊?

但現在……

“小武老師,你有什麽想法嗎?”他都開始病急亂投醫了。

武田慌裏慌張擡了一把黑框眼鏡:“這個……我……”

他能看懂排球就已經竭盡全力了,更不要說什麽戰術布置,那是他能搞懂的東西嗎?

“但是,我想大家應該也有所感受吧。”武田推測。

要這麽說,當然是能感受到的。

至少攻手們都打得很不順手,這種時候壓力下二傳手是情理之中。

但二傳手是影山飛雄,這就讓邏輯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尾白扣殺,在月島和影山雙人攔網的指尖擦過,最後一秒落地時正好在邊線外。

裁判判給稻荷崎,認為是打手出界。

烏養借助這一機會,請求覆查,順便撈點時間跟選手叮囑。

“咱們先把節奏放慢下來,找一找問題所在,不著急,好吧?——不著急啊!”

最後一刻還在強調不著急。

影山深吸一口氣。

後背忽然啪地被人拍了一巴掌,是西谷學長。

個頭嬌小的自由人,兩手叉腰,雙腿分開與肩同寬,站得雄姿英發:“影山,你的技術沒問題,想做什麽就隨時去做,你想要的球我都會傳到你手邊的!!”

“西谷學長……”影山表情微微波動。

“其實傳到手邊反而不怎麽好。”他誠實地指出。

西谷:“……”

月島:“……”

大地:“……”

最大的問題其實就是你吧,最大的問題就是你這個不解風情的二傳手吧!!

玩笑歸玩笑,西谷完全沒有誤會影山的意思,影山也知道西谷學長不會誤會。

兩個堪稱烏野最天才的男人對視一眼,一個輕輕點頭,一個重重點頭,立刻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了。

大地:“……剛剛我是不是很像一個小醜?”

月島:“……其實我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

嗯?

他忽然皺了一下眉。

一直關註著他的大地順著月島的視線往前看去,影山回到網前,當然也就又回到了稻荷崎二傳手宮侑的視線範圍裏。

宮侑也在跟他的隊友閑聊:“……你這發根什麽時候去補一下?”

“說什麽呢,我要補你也要補。”

“我才不補,我這發型叫布丁頭~”

開場前的這幾秒鐘,或許是排球選手們最緊張的時刻,又或許是最放松的時刻。

隊友都在身邊,對手就在網前。

自己已經做好了100%的萬全準備,一切交給經年累月的訓練和積攢下來的經驗,所以——

“怎麽了?”他伸手在月島眼前晃了晃,“一直盯著稻荷崎。”

“我能理解烏養教練的意思。”月島低聲解釋,“我也總覺得怪怪的。”

尤其站在網對面的時候。

月島按照他自己的習慣,緊盯宮侑的出手方向,一面跟著起跳,一面讚嘆。

就算是對二傳這個位置不甚了解的他本人,也得說宮侑是個相當負責又出彩的二傳手。

每個看他比賽的人,絕對都會被宮侑多面的反差驚艷、驚嚇最後變成驚恐。

他的傳得既快又穩,漂亮的拋物線穩穩在頂點延時了半秒不到。

就這麽一瞬間,在球場上堪稱是絕殺時刻。

宮治起跳下球,差一點點,最後還是被大地給接住了。

影山於是開始跑位——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

一瞬的走神,又或像是所有思緒同時朝某個方匣子裏集中,月島感覺自己的視野開始無限挑高。

好像人又長高了許多那樣,從上往下,將場上情勢一覽無餘。

為什麽稻荷崎能這麽快就反應過來?組織因而對於某個方向的集中布防呢?

要知道現在球還沒出手,萬一猜錯了,另一邊空檔大開,跟之前白鳥澤受到的嘲諷沒什麽區別——歡迎回家流嘛。

家門敞開給敵方炮轟,那是很好客了。

但他們的決定做得是那麽快,那麽堅決,以至於——

東峰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份壓力在這局開始時,或者甚至更早就已經出現了,只是他沒有正視過,只以為是自己的緊張癖好又犯了。

既然能忍下來,說明不嚴重,因此沒有提出。

但現在,面對角名和銀島和宮治,這三個二年級組虎視眈眈的攔網,他開始感到頭痛了。

說實話,三人攔網對於烏野的唯一最強主攻手東峰來說,算是家常便飯。

有時候像青城那樣的,被他打煩了,在及川指揮下組成4人攔網,也不是沒經歷過。

但今天格外不同。

因為對手的預判實在是太準確了。

“……怎麽能做到這麽準確的呢?”

影山自言自語。

攻手能看出來的事,他當然看得更清楚。

但礙於他的天賦,影山對距離、時間、速度有著一種驚人的直覺。

及川稱之為天賦,眾人稱之為天才,牛島學長曾經搖搖頭說這在我們白鳥澤派不上用場。

影山沒什麽自覺,他只覺得這是一個能輔助他托出更好托球的工具。

有一個人很欣賞它,會高高起跳,像一只展翅欲飛的初生烏鴉,沖他喊:把球給我——!!!

日向起跳,同時,整個烏野的所有攻手也都起跳了。

時機的把握是很重要的,所謂零點同時進攻,要的就是同一時間,同一判斷,才能更好迷惑對手。

稻荷崎會選擇攔誰呢?

是最顯眼,今天也得了相當多分數的日向?

還是始終具有最大威脅的東峰?

又或者在剛剛短時間內還算強勢的月島?

影山心中幾乎沒有盤算的過程,他的直覺和宛如坐標系一般標準的判斷力已經給了他答案。

而就在這時。

——宮侑、角名、宮治三人聯手,一堵絕對無法逾越的高墻,出現在了影山飛雄面前!

他都顧不上,心裏一緊,這時候要改做傳球已經來不及,二次進攻被徹底看穿,死死攔下。

大地從身後撲來試圖搶救,險些和同樣撲過來的西谷撞在一起,但兩人都沒能成功。

10-6,稻荷崎得分,拿下發球權。

宮侑轉來前排,那麽稻荷崎的前排攻手就只剩下兩個。

這本來應該是讓烏野松一口氣的輪換,但烏養還沒來得及真正松完這口氣,立刻又提了起來。

——怎麽忘了,他們還有那一招!!

英美裏右手按在米田肩後,往前輕推:“去吧,該你上場了。”

米田歡呼雀躍,小跑著上前去了。

在他身後,緊接著也要上場的北和英美裏面面相覷。

英美裏:“?”

英美裏:“幹嘛?”

北也一臉問號:“我沒有嗎?”

“你想要什麽?”

黑須看不下去了:“給他一下,他想要你給他一下。”

“哦哦。”英美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後面,“出發吧,信介!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北悶笑兩聲,英美裏懷疑他其實是被自己打得咳嗽了,靠笑來掩蓋這份尷尬,總之也上場去了。

雙二傳陣容,讓配合變得覆雜,進攻富有變化,同樣也更加需要穩定的防守。

所以換上米田的同時,往往也會換上北信介。

這對任何一個研究過稻荷崎的隊伍來說,都早有所體會,但真正在場上和這一套陣容交手的時候……

“感覺完全不一樣啊!!”至少日向就打得很生氣。

他原本指望著靠著在網前的輪次多打幾個球,每個球都那麽珍貴,每次能觸球扣殺的機會都那麽享受。

哪怕是影山的托球還沒到他手裏,懸在空中不知道給誰的時候,起跳、猜測,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體驗!

但現在,這種體驗沒有了。

因為稻荷崎變得粘手了起來。

又一次扣殺沒能得分,他落下,原本想快速加入防守,結果對面尾白學長打了個時間差,反而擦過他的指尖出界。

“15-10!”

稻荷崎徹底把分差拉開,並且穩固了下來。

“可惡啊——”他抱怨著走回自家搭檔身邊,“我說啊影山,你就不能再多給我一點兒……?影山?影——山——!”

“別叫他啦。”對面那個討厭的金毛學長宮侑,叉著腰笑瞇瞇晃悠過來。

日向一陣惡寒。

真像一只在野外覓食的狐貍,見到掉進陷阱的獵物,美滋滋準備飽餐一頓。

“小飛雄已經被我們盯上了哦~”狐貍說。

其實打到這一步,不管是烏野還是看臺上的某些人,已經紛紛反應過來。

烏野其他人眼看著是沒有出什麽毛病的,因為他們這幫人水準沒那麽平衡,也沒有優秀到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平衡場上的失誤。

所以一旦出錯,必然很明顯。

而他們場中唯有兩個人可能做到這一點——西谷和影山,烏野的兩大天才。

其中又以影山為首。

不僅因為他的技術更高超,更因為他是一個二傳。

托球的質量受到一傳的影響,托球的成果依賴攻手的發揮。

因此一般出現問題,沒有人會第一時間找到他的原因,但……

“是我的問題。”影山坦然承認。

他臉上沒有懊悔,也沒有惱怒,只是疑惑,指尖不自覺捏合在一起,摩挲著自己的紋路。

今天給球總覺得不順手,他們應該正如宮學長所言,盯上了我。

因為輪轉到後排,被換下去的月島遙遙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影山更氣悶了,扭頭不看那邊。

危機關頭,大地也沒勸說他們倆和好如初,只問:“你能感覺到他們是怎麽做的嗎?”

影山其實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他今天從上場開始,就如在集訓時學到的,和這段時間練習的那樣,集中發揮出每個攻手的優勢,再通過自己的調和整理在一起。

現在影山敢拍著胸脯說,日向和東峰學長絕不會再出現以前那樣可能會在半空搶球的情況。

別說這兩位,烏野任何一個攻手的動向都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大量的練習,使他完全理解了當時學姐為什麽會說及川學長是經典的調動大於適應。

一款適應性二傳手,固然可以發揮出選手的潛質,卻無法對整體的勝利提供保障。

唯獨主動掌握全場動向,讓攻手的發揮交織成趣,才能真正締造出最終的勝利!!

日向聽他分享過這段心得,評價為越聽越像……那什麽了。

影山以往對這種含有暗示的話語並不敏銳,那天卻意外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變成國王……是嗎?

變成國王又有什麽不好?如果能為隊伍帶來整體的勝利,如果能夠讓攻手捏著鼻子也得打下他的托球,變成國王又有什麽不好?

成為一名真正的國王又有什麽不好?

“大概就是從獨木難支的孤獨之國王變成了眾望所歸的明星之國王吧。”黑尾如此點評。

他的說法得到了來自研磨和赤葦的一致讚同。

烏野這支隊伍,每次見到都跟上次不一樣,影山的變化絕對不是最大的。

跳躍力和空中戰能力比以往成長無數倍的日向、調整攻越來越精湛的東峰……連田中的競技狀態都比以前要平穩許多。

就算如此,今天烏野最亮眼的果然還是在第一局已經輸給強敵稻荷崎的前提下,還能在第二局打出這樣的發揮,最大功臣絕對是影山飛雄。

哪怕是看不懂排球的觀眾也能體會到。

“西谷學長,剛剛那樣的球就很好!”影山回頭,“近網一些,其他沒要求!”

剛剛那一球日向快攻得分,比賽打到現在,他自覺手感已經爆棚:“影山!!我現在無敵了嗚嗚嗚……”

月島一把捂住他的嘴:“差不多得了。”

瞟了眼影山,月島繼續說:“給我幾個球也行,我不介意。”

影山很認真:“好的,我明白了。”

他這時並沒有餘力跟月島計較“說話能不能別這麽難聽對你我一共有0個好處”,要跟稻荷崎爭鋒的信念占據了絕對上風。

就如剛剛大地學長總結的那樣——“他們應該是盯上了你,影山,想通過你的動作來高效阻止我們的進攻。”

——“這種時候,攻手的支撐和你的決斷都是必要的。”

——“兩個選擇,要麽我們轉而尋求其他辦法,要麽我們加強攻勢,讓他們即便看得懂,也無法阻攔!”

而具體選哪一種……

“阿蘭!”宮侑高聲喊。

雙二傳陣容早已是過去式,幾個輪次之後米田和北又被換了下去。

尾白主導進攻,成效喜人,又有赤木和宮治保駕護航,地面萬無一失。

角名間隔性從空中發起打擊,不僅能快攻,更能通過攔網阻斷烏野的進攻。

原本烏野已經追到15-17,眼看又讓稻荷崎拉開了差距。

這樣富有層次的攻手結構,竟然是在沒有雙二傳的前提下打出來的,讓很多人開始重新估量宮侑的策略。

古森語氣有點猶疑:“以前我沒覺得他有這麽舉重若輕啊……還是說,被論壇刺激到了?”

場上有兩個二傳,無論如何都削減了一部分屬於宮侑自身的光芒,讓很多人認為“噢那肯定是因為一個二傳不夠用,所以才放兩個二傳的吧?”。

這種看法固然可笑,宮侑也確實是會因為論壇跳腳的人。

原本他們是在等著宮侑急敗壞證明自己,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沈靜。

尤其在面對影山飛雄這樣的二傳手後輩,也能不急不徐,甚至沒有絲毫炫技的痕跡。

他將自己融進隊伍裏,比起影山在對面強勢而鮮明的作風,宮侑反而不聲不響起來。

古森笑著戳了戳堂弟:“怎麽說?有點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了嗎?”

佐久早輕哼一聲,沒說話:“你還能看不出來?”

飯綱擦著汗走過來,他們在酒店看轉播:“打到哪了?哦……確實啊,你還能看不出來?”

別人看不出來,井闥山還能看不出來?

稻荷崎盯影山,跟他們盯宮侑,有什麽區別?

他也在兩個後輩中間坐下,快樂地戳開一盒牛奶:“接下來,就要看烏野打算怎麽應對了。”

宮城縣,青葉城西高校排球部休息室。

一幫藍白隊服的少男團團圍坐。

“這陣仗……我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

巖泉有點費解,有點明悟,有點同情,總之表情五味雜陳,五顏六色,五彩斑斕,

松川就要淡定得多了:“這下好了,要看後輩們有沒有認真研習自家直屬學長的過往比賽。”

他一手扶著平板,一手和牙齒一起撕開咖喱面包的包裝袋,有點幸災樂禍:“怎麽樣?及川,看看你可愛的後輩有沒有他說的那樣崇拜你?”

“他什麽時候崇拜我過我啊,阿松,你別胡說八道了!小飛雄別把我氣死都不錯了!”及川根本沒擡頭。

他這個態度,不免讓大家覺得好奇。

畢竟場上對戰的一個是宮侑,另一個是影山飛雄,兩個國內首屈一指的頂尖二傳手,恐怕也是少有的能在技術上讓及川都認可的對手。

這兩人的對決,他怎麽可能會不感興趣呢?

除非他已經有所預料。

而他所想,和青葉城西其他人所想並沒有什麽區別——烏野和稻荷崎的這一戰,活脫脫就是當初他們青葉城西跟稻荷崎對戰的翻版。

細節、方向、攻手構成都有大不同,但整體來講依然熟悉得不得了。

你想跟他打團體的時候,他跟你打個人;你想跟他打個人的時候,他跟你打團體。

“這就是稻荷崎……不,應該是英美裏的恐怖之處。”及川探頭咬了一口松川的面包。

稻荷崎是一支乍一看很難看出有什麽策略的隊伍。

一來他們實力夠強,二來名聲在外。

“通常都是弱者追趕強者,而非強者絞盡腦汁針對弱者。”及川點評起自己來也不留情面,“就像當初我們拼死拼活想了那麽多應對的策略,結果剛用出第一個就被對面將計就計了。”

將計就計,稻荷崎最令人深惡痛絕的地方。

他們就坐在那裏,高高在上的王座上,等候挑戰者們的進攻。

但從不傲慢,從不冷酷,反而永遠躍躍欲試,永遠精神十足。

任何一支隊伍來到他們的面前,稻荷崎都能用更精神百倍的面貌以牙還牙。

“不過,烏野也是這樣一支隊伍啊。”他瞥過去的同時,轉播畫面正好切給跑位中的影山飛雄。

及川撇嘴。

又不是沒交手過,甚至連著兩次。

一次在IH,他們贏了,一次在春高,他們輸了。

小飛雄也好,那個小不點也好,他們那個戴眼鏡的討厭副攻手也好,烏野的每個人都不是那麽容易輕易放棄的。

“……稻荷崎如果小看這一點,說不定會陰溝裏翻船呢。”

與此同時,平板中傳來解說的驚呼:“而現在看來,烏野完全沒有一絲一毫要放棄的打算——”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麽?!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裏,擊敗了青葉城西、戰勝了白鳥澤,他們才拿到了進軍全國的入場券!!

還沒能跟音駒對上,還沒能在正式比賽中見識木兔學長的扣球,最重要的是……

還沒能親手戰勝面前這個強大又讓人激動萬分的對手啊!!

烏野在這樣的關鍵時刻,還是決定回歸老本行——誘餌作戰!

網前的日向一馬當先,他打了兩局也精力不減,大呼小叫著沖過去。

從攻擊力、彈跳力到頭發顏色都非常引人矚目。

尾白眼神剛飄過去,烏野其他攻手已經動了!

東峰和大地、月島,三名攻手同時起跳!!

這時候,就算稻荷崎能讀懂影山的動作,也已經沒有了辦法!

能行、能行、完全能行!!

日向也好、影山也罷,就連東峰心中都難以抑制地湧出了這樣的想法。

只要能夠繼續以這個節奏打下去……只要能夠保住現在的進攻強度……只要每個人的狀態都能維持住……

真的贏下這一局,也未嘗不可能啊!!

21-23!!

烏野全憑這套同時立體進攻,硬生生追了四分上來!

日向又一球打手出界,這次赤木沒能追到,眼看球飛出場外,撞上場邊的日立廣告牌,又慢慢彈回來,滾到稻荷崎的教練席下。

一只手撿起那顆球。

手腕上一只銀紫機械手表小巧精致,秒針滴答著跳動。

英美裏沒把球還回來,而是卡在手裏,微笑著舉手:“稻荷崎,申請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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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井闥山:完全就是覆刻跟我們打的那場

青城:完全就是覆刻跟我們打的那場

烏野:?

烏野:在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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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20紅包~~~大家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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