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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千億未婚妻第六十六天 第六十六集: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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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千億未婚妻第六十六天 第六十六集:豁……

首先, 要確定對真田采用的策略。

忍足一到底線就條件反射開始想,他手裏有什麽武器,真田手裏又有什麽武器。

他有殺傷力的技巧, 顯然是不如真田多的,那麽就要把他的風林火山盡可能全逼出來……

啊。

真田就看見忍足忽然敲了自己腦袋一下。

……傻了?

還是在扮豬吃老虎?對面這位很擅長這種招數,連32強學校的普通新生都願意放下身段騙,可見有多狡猾壞心眼。

但面對他——真田弦一郎——應該要知道這種招數不會管用才對!

忍足發球, 真田剛接完就沖上前, 火力全開!

忍足一看都無奈了——哥們, 一上來就“風”啊?

如果說真田接他發球時,用得還算克制,至少引拍能看到一點影子, 可以推斷出他的擊球方向和大致落點,那麽接下來三個球就真的火力全開了。

風一出, 吹散一切可有可無的猜疑, 仿佛嘲笑似的沖全場表明:只憑你們,是不可能預判我真田弦一郎的!!

忍足感嘆:“呀……真不愧是國中網球界的皇帝大人呢。”

真田差點腳滑摔倒。

30-0的此刻摔倒, 說不定會被說成喜極而悲也說不定!這群冰帝人就是這副德性!

他怒瞪忍足一眼:“無需試探,忍足!你是個強悍的對手, 我也絕不會掉以輕心,我們真刀真槍地比一場!”

忍足……今天說不定會表露出從未見過的一面。

不為別的, 正因為如今的冰帝已經站在懸崖的邊緣, 只需往後一步就會跌入深淵。

真田回到底線。

依然是忍足發球。

他剛剛本來想跟真田聊兩句的,但在場上時間緊迫, 沒法找到機會。

其實呢,真田君,你不用擔心——

“15-30!冰帝忍足得分!”

這球並不算快到反人類, 也沒有額外的機制。

它只是落在一個非常、非常讓真田惡心的角落。

標標準準的壓線、壓角,精確到不可思議,就算他跑動及時,也無法觸及。

忍足揚唇一笑:“試試看一開始就守在角落呢?”

“我看上去像白癡嗎?”真田帽檐下傳來對抗聲,“那樣的話你一定會發另一邊。”

“30-30!”

“40-30!”

光靠調整發球落點,忍足連拿三分,手握局點。

站在底線,忍足下意識規劃:這時可以擦網,分散真田的註意力……

真田又看見他給了自己一下。

…………到底在做什麽??

英美裏笑得前仰後合,讓榊在心裏哀嘆冰帝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就算是為了讓自己別老規劃這個策劃那個,也不用一直狂揍自己吧?”她擦擦眼淚,“好端端的紳士小狼、最適合在同人裏當渣男的人,馬上也要變成喜劇角色了。”

榊覺得原本那個設定也不是什麽好貨。

忍足發揮穩定,並沒失誤,幹脆利落把第一局收入囊中。

真田也不甘示弱,接連開啟風林火,最後擺出了山的架勢。

雖說比分依次推進到3-3,但大家都知道,這時才是真正的開始!

忍足,要怎麽應對他從未跨越過的這座山呢?

看臺,天童靠在及川肩膀上,慢吞吞指點:“要我說,那個真田君也太正直了,說正面就真的只打正面。”

這時候搞點垃圾話,對忍足該是很有效的哇!

及川就很讚同:“是啊,都2-0了,稍微讓他想起一點輸掉就是死的威脅,說不定就要腿軟了嘛!”

天童美滋滋:“徹啊,你果然是我命中註定的靈魂之友!”

及川也感動極了:“覺……”

兩人前方不遠處,手冢抽了抽嘴角。

不二把外套拉鏈往上提到鎖骨:“其實也沒有說錯。”

精神攻擊,心理操縱,在什麽運動裏都是灰色地帶的手段。

不是很體面,不過有效就行。

不過是那位真田君的話,想必是不會這樣做的。

——因為這是沒有用的。

真田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清楚認識到這一點。

他絕對不是完全沒有這樣想過,可每次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推,假設他以冰帝現在的處境影響試圖影響忍足的狀態,那麽他將要面對的是什麽?

是一個因為緊張和焦慮而失誤的忍足?

不會的。

他的目光,就算在如此緊張焦灼的局面下,也忍不住瞟向冰帝的教練席。

那裏坐著一個就算在0-2的情境下也會讓選手感到安心的人。

正如鎮守立海大的幸村,只要德久坐在教練席,沒人覺得冰帝會因為0-2陷入絕境。

所以沒有必要,因為絕不會有用。

真田大喝一聲:“忍足,來吧!!”

他當然是可以說得很好聽了,不動如山,將所有的精力集中在防守上,如同一片懸崖峭壁立在面前。

想要繞開——並不知道這座山脈綿延究竟有多遠,多漫長。

想要正面迎擊——難道區區人類可以徒手攀援絕壁嗎?

真田的實力,往往被人以風林火山四個字概括。

網球月刊稱其為國中網球界的皇帝,正因為他這些招數裏都透露著強烈的氣質——說一不二。

但作為目前正式比賽裏跟真田對決最多的人,忍足總覺得那家夥身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靈活。

譬如此刻,他想用輕吊球越過這座山,真田就一躍而起——侵略如火!

從山到火轉變絲滑,切換自如。

就算是以前也從來沒見他這麽專註過,忍足繃緊心弦,他知道真田是下定決心要在這裏狙擊他,讓冰帝背著0-3的比分離開。

這可不行啊……

第七局,忍足的發球局,被真田破發。

比分4-3,後援團安靜得像一片羽毛。

英美裏沒說什麽,也沒試圖讓他們重新熱烈起來,這時候場外的氣氛也好,情緒也好,對高度集中的選手們來講都已經不算什麽了。

就算是再怎麽對網球無知的人也明白,情況極度不妙。

接下來是真田的發球局。

假設他拿下這一局比分來到5-3,按照現狀,很多人都能夠推斷出一個結論——冰帝要完蛋了。

況且他那有“風”加持的發球極其快速,雖然落點未必有忍足那麽精確,卻讓人很難反應過來。

就算是全程高度集中的忍足也錯失了兩個球,本局小分來到30-15。

真田,不得不說,到這一步總算松了口氣。

他從開局到現在一直緊繃,就是因為知道一個臨死前反撲的敵人是最兇猛,最恐怖的。

忍足在比賽裏也算是手段盡出,為了應付他的風林火山,一切技巧或者拋棄技巧的體能、硬搏,都用上了。

真田祭出不動如山,有驚無險消化下來。

雖然是0-2——大概率將要變成0-3——不過冰帝是值得敬佩的對手,忍足更是如此。

真田不免這樣想。

他、他們立海大,不會因為今天這場比賽紙面上的賽果,就產生什麽刻板印象……

發球出手。

依然加持其疾如風。

榊的目光,順著網球從真田的方向快速滑向忍足。

他忍不住輕輕“咦”了一聲。

忍足怎麽……這麽安靜?

當然,忍足一直是沒有說話的,但這一瞬間他帶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比的安靜、沈靜、寂靜。

像一潭深水,又像一座遠山。

正想著,忍足忽然動了。

他出現在落點。

他揮動球拍。

他轉身,核心發力,帶動肩臂一起擊中網球。

——他得分了。

“30-30!”裁判宣布,“真田君,請回到底線發球。”

“真田君?”

真田發完就沖到中場,這時還怔怔,沒反應過來。

裁判叫他,幸村又叫了他兩聲,他才聽見。

甩甩頭,回到底線。

“副部長怎麽了?”

“不知道,剛剛那個球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

幸村皺眉。

他手指蜷縮,輕輕擊打教練席。

柳看出這是考慮要不要叫暫停的姿態。

說實話,在場下,就算是柳也並沒覺得剛剛那球有多麽特殊,最多就是忍足的反應很快很到位。

但人在高度精神集中的時候,確實可以做到。

超越尋常的發揮,往前一步,跨越那個從未跨越過的節點……

等等?!

“精市?”他忍不住問,“難道說……”

“我也只是猜測。”幸村聲音裏有嘆氣的影子,“忍足君,真讓人吃驚啊。”

立海大眾人不知道這是在打什麽啞謎,就如冰帝眾人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忍足只是接了一個發球,就讓真田呆楞在原地半晌。

他們倒是想問榊和英美裏,但那兩人在教練席上各有各的淡然自若,看上去什麽都知道。

越是這樣越不好意思問,好像顯得自己很笨!

於是就追著跡部盤問不休:“跡部跡部,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剛剛真田的發球你能接嗎?回答我~回答我啦~~”

“說真的,我覺得對面這個皇帝沒我們冰帝之王有含金量。”

最後一句把跡部恭維到了,他矜持地點點頭:“有眼光。”

面對一幫嗷嗷待哺的求知目光,他想了想,說:“動靜的快速切換,忍足沒有從集中狀態中抽離,反而越發沈浸了。”

宍戶:“……”

宍戶:“別用人聽不懂的話解釋人看不懂的現象。”

他總算明白英美裏有多麽循循善誘了……!!

很快,真田再次發球,忍足依然是高度集中下的快速反應。

但這一次,場外有不少選手看出了其中的違和感。

四田寶寺,忍足謙也撇撇嘴,評價自己的堂兄:“反應很快,但動作很慢。”

並不是要抨擊他,相反,這正是謙也撇嘴的原因。

選手的反應快,就會帶動全身,以至於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使得細節處理粗糙,失誤變多。

這也是所有速度敏捷型選手——他自己、冰帝向日、青學菊丸、立海大丸井的通病。

要在反應快的同時做到動作緩慢,出手精準是極其困難的。

相當於一個人要在完全發揮本能的同時,對抗本能,非變態不能做到。

立海大選手席。

“好巧不巧,我們隊裏就有一個這樣的變態啊。”仁王嚼著從丸井那兒搶來的泡泡糖。

說是這麽說,他表情不見好轉,周圍人臉色也相當陰沈。

這個人,當然就是立海大副部長,三巨頭之一,有國中網球界皇帝之稱的真田弦一郎。

而最能體現他這一技巧的,除了風林火山中的不動如山,不做第二想。

切原永遠後知後覺:“難道說……?”

他看向場中:“不可能啊!那可是真田副部長的——”

不動如山。

真田的表情比任何一個人想象的都要平靜。

冰帝天才,果然不愧其名。

他還不至於認不出來他的絕技,不,也不能這麽說,這不是他的絕技,就像巨熊回擊雖然是不二第一個開發使用,但也不能稱其為他的專屬絕技一樣。

人體的每一個動作,擊球的每一個技巧,或許會因為第一個開創者強烈的個人風格而附帶上烙印,但真田也不可能說誰也不允許使用風林火山中的任何一招。

何況忍足自己未必知道他用的是不動如山,他只是在當下的情景裏做了最佳的選擇而已。

接下這一球,忍足成功破發,4-4,重新和真田站到了同一條起跑線上。

“你的身上,有值得我佩服的地方。”

“是吧?我也很佩服我自己。”

真田:“……你們冰帝的人說話都這麽讓人難以回答嗎?”

忍足能怎麽辦?忍足只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微微一笑,“招人喜歡是我們冰帝的宿命。”

兩人轉身,各自走向自己的底線。

背過身的剎那,笑容都消失了。

就像忍足不會因為他的追上一局就歡呼雀躍那樣,真田也不會因為自己看穿了對手的招數就放下心。

——每一球都是全新的開始,稍晚一步,就會被對手撇在身後,無法追趕了。

不過能和真田一樣全力防禦,同時還能做到精準判斷的忍足,在綜合實力上再上一層樓,雙方幾乎並駕齊驅。

4-5、5-5、6-5、6-6,一路波折著打到搶七開啟。

“有時候你感覺跟卡bug一樣。”英美裏看到現在最大的感想就是,“假如說風林火山之間有彼此克制的邏輯——”

就像風無法吹散林,林也無法抵抗火,但山卻能阻擋一切。

那麽不動如山就是其中最高階的招數。

忍足沒學成別的,只是為了抵禦真田的進攻,不自覺用出了不動如山,那麽約等於他能抵抗住真田的所有進攻。

同樣,他也無法擊穿真田的防守,兩個人就開始在這拉鋸戰了。

假如說是幸村,無論他面對誰,滅五感都能立刻撕開一個缺口;

假如說是跡部,以他那手發球,能百分百保住自己的發球局,大概率都無法拖到搶七。

手冢也是同理。

這麽算下來,只有讓這兩個人碰上——彼此對自對方都有超乎尋常熟悉的兩個人,才能打出這個局面。

動動腳就知道要往哪邊跑,擡擡手就知道打算朝哪兒擊球。

因此很多花招都被摒除,無數計算都失去效力,才能打到如今這一步。

現場觀眾們雖然未必像立海大和冰帝的選手那樣了解情況,但也不免生出一種想法——

這局球,還要打多久啊?

明明也只是常規打到搶七而已,但大家已經開始覺得十分勞累。

兩名選手分毫不讓,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拿到超出兩局的優勢,誰得了一分對面就必須要追回一分。

這份喘不過氣的窒息感,從場上蔓延開來,以至於所有具備體育經驗的觀眾都忍不住坐直了。

正當這時。

雖然是下午四點左右,但盛夏午後,天空萬裏無雲,擡頭看時找不到太陽,但晴空高照。

這片藍天下,忽然一道驚雷。

——雷!

英美裏一下坐直了。

這是她沒想到的。

比賽打到現在,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在她無數種推演可能裏有所猜測,但——這是她沒想到的啊!

雷?唯獨有可能的就是真田“動如雷霆,難之如陰”之中的雷了!

場上戴帽男子閃現至球的落點,擡手揮拍,球應聲而至!

6-6!原本屬於忍足的賽點,再次被他追平。

“本來想保存到和手冢對決的。”真田輕聲說,倒聽不出有多遺憾,“不過因為你而開啟,我想也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

英美裏立刻叫了暫停!

局勢上看,雙方相差無幾,她也並不是因為忍足落於下風才叫的暫停。

既然人家都出新招了,她又知道,那就必須要給自家選手科普一番。

“……總而言之,雷霆是加速度加力量的戰士技,難知如陰我感覺對你用不上。”

她表示:“反正你們倆一直處在誰也猜不透誰的動態平衡裏。”

真田的難知如陰,本來是準備用來克制無我之境之中才華橫溢的極致,讓對手難以預測自己的行為模式,因此無法精準判斷得分。

不過忍足本來也沒掌握才華橫溢的極致,況且他才永遠都是場上最難猜測的那一個。

“因此能夠起效的只有動如雷霆,我們可以從兩個方向來考慮限制……”

忍足自從暫停以來,一直垂頭蓋著毛巾聽她講,這時擡起頭來,沖她微笑:“我明白的,英美裏,不用擔心。”

“哎喲?耍起帥了!”英美裏指指點點,“榊監督你看他!”

榊:“忍足,你是不是覺得這個球場特別空?”

英美裏:“特別大?”

榊:“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

忍足:“……”

榊監督,你也學壞了。

選手都這麽說了,英美裏就不急了。

她和榊一起目送忍足上場,榊問:“要是他的應對不如你的設想,怎麽辦?”

英美裏:“叫暫停。”她還有一次機會沒用呢。

榊:“……”

對哦。

話是說得很漂亮,不過一回去就被真田搶了一分。

7-6,這下真是懸崖邊了。

後援團也不管了,這時候不喊萬一沒有機會了呢?趕緊給他加油助威起來。

立海大也不甘示弱,喊著皇帝什麽的就沖了上來。

眼看真田要發球,看臺紛紛安靜下來。

雷並不適合運用在發球上,真田依然選擇了風。

忍足則是不動如山,接發落點依舊惡心。

真田估計被氣得夠嗆,剛一到位,立刻使出雷!

他從發球點出現在落點不過一眨眼而已,看得英美裏直呼“新幹線來了!”。

“要是我能把技能剝下來帶走……”她說,“我要把這種移動技,送給睜眼後第一個見到的自由人。”

想想,全場瞬移接球啊!那不得是春高賽場最美的防線嗎?!

但這雷並沒如真田所想,落地後閃走,反而朝著忍足飛去。

“手冢領域!”

手冢看得蠻悵然的。

這下好了,誰都能用了,幹脆叫共享領域好了。

英美裏還是微微皺著眉,別人不知道她知道,手冢領域對雷霆效果約等於自殺……咦怎麽沒死?

忍足不僅沒死,反而一拍打了回去!

7-7!

怎麽做到的?她總不會在這時候暫停,只能自己想。

忍足眼看是進無我之境了,他的手冢領域比手冢只會更差不會更好,原版手冢都無法接住雷,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

真田的雷霆,也不是最佳狀態!!

封印一項技能,說得玄乎,其實就是不用。

“齒輪不用都要上油去銹……”幸村點了丸井和柳,讓他們去熱身,“弦一郎托大了。”

不,也不能這麽說。

唯結果論也許如此,但幸村太清楚真田的性格,他不是個喜歡冒險的人。

強行動用許久沒用的招數,其中風險不言而喻。

弦一郎會這麽做,是因為對面的忍足君完全超越他們的設想,將“不動如山”應用到極致,逼出了他的“雷”。

只可惜,今天是忍足的準備更周全。

“12-10!”裁判宣布,“7-6,冰帝忍足獲勝!!”

意外地平靜。

真田不是沒輸過,對手冢耿耿於懷,也是因為那家夥太欠,有實力還遲到?搞得他手裏的榮譽都被抹黑了。

忍足不同。

這是個,對待每一次比賽和擊球,都已經無可挑剔,還在不斷進步的對手。

“……”真田走到網前握手時,都還是若有所思的模樣,“是什麽讓你改變了?”

作為對手,雖然不常交流,但真田認為自己有資格自稱最了解忍足的人之一。

冰帝天才,本來就有自傲的資本,又在那種寬松的環境裏,松松垮垮活著、浪費著他的天賦。

跟幸村偶爾抱怨兩句,好友說弦一郎子非足安知足之樂?說不定人家就是得在冰帝才能展露天才一面呢?

真田說幸村你怎麽也開始說怪話了?

以往的對決裏,他能隱隱感覺到對方總想把局面往某條線上引導。

一旦局面出現差池,忍足首選的不是順應局面調整,而是想把局面撥回屬於他的正軌。

現在的他,和以前有所不同。

忍足想了想,笑道:“懸崖?”

又補充:“還有,冰帝之王、閻王之類的。”

“……”真田甩開他就走。

冰帝人,真難溝通!!!

忍足回到場邊,兩腿一直打戰,他也顧不上形象了,堅持著走到教練席,然後往椅子上一滑。

英美裏嚇得不輕:“護駕——護駕——!”

忍足大笑:“我們的王不是在觀賽席嗎?哪來的護駕?”

英美裏很嚴肅:“你對榊監督太不尊重了。”

榊:“?”

榊:“其實,德久,最不尊重我的人……”

英美裏大叫:“忍足!說吧!你有什麽遺言要講!!”

忍足掀掀眼皮。

其實剛剛最後一球打完,他是想問英美裏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給他一個不贏就一切化為烏有的局面,逼迫他不得不直面真田那樣的敵人。

但這時候,他忘了這件事。

“謝謝。”唯獨只能想起來要說,“謝謝你,英美裏。”

英美裏一時沒說話。

榊幽幽的:“有點暧昧了吧。未婚夫怎麽說?”

未婚夫……未婚夫冷冷一笑:“宍戶,鳳,準備上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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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忍足侑士]消耗全國大賽單打二勝利[榮譽],獲得[跡部景吾]的一次豁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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