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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千億未婚妻第六十五天 第六十五集: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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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千億未婚妻第六十五天 第六十五集:無……

在那個不知名的混校合宿之前, 更重要的當然是全國大會。

“今年的決賽怎麽又是他們?”

“誰啊?立海大?”

“還有冰帝……”

諸如此類的抱怨層出不窮,英美裏出去接天童的時候聽見,面不改色帶著客人們穿梭過來。

這次只來了及川, 但居然又來了及川。

“沒想到你們兩個關系還挺好的。”她意味不明說。

天童直覺感到她語氣微妙,但冥思苦想,沒有線索。

立刻說:“阿徹,是不是你?果然是你!”

“一秒就判了啊!”

及川喘口氣, 看向英美裏, 動動嘴唇, 沒說什麽。

天童這位強悍的表妹,不是那種能開輕浮玩笑的類型呢。

英美裏跑去冰帝選手席了,天童戳他:“怎麽了, 面對我們家貨真價實的千金大小姐,突然慫了?”

及川翻個白眼:“那我問問她要不要我的手機號咯?”

“已經開始對有夫之婦下手了嗎?阿徹你墮落了呀……”

“…………到底要怎樣!!”

他又不是白癡, 有的時候隨口花花兩句, 雙方都知道並不是真心,笑過就算了;

但對有的人, 並不能這麽做,不是因為對方會當真, 而是……

“尤其今天她還要比賽。”及川說著,看向場中, “看, 她的夫真夠嚴肅的,他們倆平時在家都聊什麽?不如說真的會聊天嗎?”

他右手握拳敲左手掌心:“啊, 肯定是石油危機、美元走勢、美聯儲降息之類的話題吧?”

天童大笑的聲音幾乎飄到英美裏面前了。

她嘆氣:“要是你也像我表哥那麽開朗就好了,若啊,笑一個?”

日吉笑不出來, 但德久學姐有令,他勉強勾起唇角。

樺地淡淡說:“……可怕。”

鳳捂著肚子捂著嘴,藏在同級生寬厚的肩膀後面笑。

日吉沒什麽反應。

心裏替鳳挑起了墓地。

英美裏就當沒看見。

所謂子女不和多是父母無德,像冰帝這樣的多子女家庭,她作為大家長,在孩子們的爭端裏唯獨能做的就是別拉偏架,由著他們去吧!

跡部:“……”

那不本來就是你招惹出來的事嗎?!

日吉今天的對手是老相識——切原赤也。

在全國大會的賽制下,第三單打失去了原本的重要戰略意義,轉而成為多家高校放置新人開始練兵的好地方。

“其實本來以為會是柳上的……”目送日吉上場,英美裏和榊監督閑聊,“那才是我給日吉選定的對手啊!”

數據型選手本來就少,況且柳的水準高超。

“到時候每個進攻點都被封印,每次試探都被抽回來……”

“想打的位置早就被看穿,對面防守滴水不漏,自己一看漏洞百出……”

她一臉向往:“好虐,好想看!”

榊:“……”

其實也不是不能從技術意義上理解她的考慮。

但,德久,你真夠變態的啊!

立海大未必不知道她的打算,對面那個幸村也挺老奸巨猾。榊想,多半就是這樣才刻意避開的吧?

前不久才對決過的老對手,日吉和切原雙方都默契地摒去了試探的過程,一上陣就火力全開。

英美裏其實有點好奇,她老覺得切原活力四射得有點過分,有點不像她知道的那個切原。

但這話又不能跟榊監督講,榊監督哪知道切原本該是什麽樣子,只會覺得現在這個就是他應有的形狀吧?

活潑開朗的切原小朋友還是一如既往積極進攻,試圖一舉擊穿日吉的防守,讓他無力回擊。

日吉也沒讓人失望,很快使出他早就能熟練應用的古武術型網球進化版。

所謂大道至簡,他的架勢連真田都要誇兩句有模有樣。

“正所謂謀定而後動,讓切原無法提前得知他的動向。”同樣有“風”這樣快速引拍招數的真田很有同感,“武術就是這麽用的!”

……不,說實話把武術用進網球裏就已經很神奇了啊!!這還是網球嗎?這還是武術嗎??

立海大眾人默默想。

但你是副部長,你說了算嘛……

日吉搶先一步拿到優勢,3-2領先切原一步。

再次輪到切原發球。

雖然落後了一點,但他並不覺得艱難,只覺得挑戰很有趣。

日吉是個相當優秀的對手,他一直這麽覺得,對手意志堅定,技術紮實,而且有自己的風格,這都是他早就知道的。

上場之前,幸村部長囑咐過什麽,切原已經記不太清楚,但他唯獨記得一點:

“——風格,並不是僅僅指某種獨一無二的招數。”

幸村部長對他總是很耐心:“切原,你也有自己的風格。”

他的風格會是什麽呢?切原其實很少考慮這個問題。

立海大對他來說是夢寐以求的高校,每個學長都專註又強悍。

或許個別時候,大家過於關註成績,在很多人眼裏是件不太健康的事,但切原覺得理所應當。

打比賽當然是為了要贏!不然為什麽要競賽?自己對著墻練不就好了?!

所謂風格,應該也是為了獲勝的一種手段吧?

那麽——

他換手握拍。

發球並沒有高高拋起,而是放在身前,揮拍之前將球猛地轉動。

這個充滿即視感的發球方式……

英美裏不由回頭。

不遠處看臺上,剛剛才到現場,還沒來得及找地方坐下的青學眾人也紛紛看向隊伍中的某位。

不二依然淡然微笑中:“怎麽了?都看著我,有什麽事嗎?”

雖然不能說所有會消失的發球都是出自不二之手,但讓球消失的方式有那麽多種,切原卻選了和不二一模一樣的擊球前旋轉,以及經典的小角度揮拍,這肯定不是偶然。

大石喃喃:“但不二的技術,難道是說學就能學會的嗎……?”

“如果是那位切原同學的話,說不準呢。”

英美裏閉眼回想,青學和立海大什麽時候讓這兩位對戰過?

總不至於天賦已經異稟到能夠旁觀比賽就收獲一項技能吧,以為自己是張無忌嗎??

就算是模仿之神無我之境,要想收獲別人的招式,也得是正面對戰過的選手才行吧?

啊!難道說——

榊高深莫測點頭:“看來你也想到了。”

“這兩所學校居然背著我們偷偷舉行練習賽!這怎麽可以?我不允許!!”

榊:“……”

你有什麽立場不允許啊?

而且——無我之境。

這個概念出現在英美裏腦海裏的瞬間,她看切原的眼神就不同了。

對方在她眼中的形象似乎也鍍上一層淡淡的白邊,有點像海帶曬久了的白霜。

和跡部那款王之氣勢不同,白光很閃,還鍍了七彩璀璨流光。

這還是她親眼所見的第一個呢。

日吉正在努力應對消失的發球。

之所以看上去打上去都像是消失了,正是因為橫向的強烈旋轉,以及和抽擊類似的小角度揮拍,導致球落下後彈起的方向極其不規則,按常理預測的揮拍很難擊中。

日吉回過神來之後,寧可晚一步到位,也要仔細觀察清楚再出手,這為他贏得了兩分,但並沒能拿下切原的發球局。

3-3,切原很快追平。

跡部不是很滿意日吉的表現:“他模仿,你也模仿啊。這是什麽很難的技巧嗎?”

宍戶:“……所以說我真的很討厭你們這些天才。”

“這很難嗎?”跡部挑眉,“樺地也能做到,是吧?樺地。”

“是。”

他一臉“你看?”看著宍戶。

宍戶:“……”

他當然會回答是了!他除了是還會說別的話嗎?!就算你讓他去天上摘星星,他也會說“OK主人今天還是明天呢今天我還得給你開車門”的,好嗎???

日吉和切原實力本來就在伯仲之間,上次他能贏是因為在切原對他的了解基礎上有所進化,將古武術之風格深層融入到自己的競技模式之中。

現在切原有了無我,他贏面實在不大。

英美裏叫了暫停,問他:“你有信心跟整個青學對抗嗎?”

如果她和榊監督猜的沒錯,這兩所學校八成就是私下打了練習賽,或者竟然合宿了!

這種明明應該只有主角才會用的聯絡情感小妙招!竟然被你們青學也用上了……咦,好像哪裏不太對。

日吉語氣難得有點遲疑:“整個青學?”

青學這兩年的成績不算非常拔尖,但不管在關東還是全國都相當優秀。

不能因為網球王子裏出名的學校就那麽幾所,搞得好像大家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易談論關東全國一樣。

放眼望去,參賽的資格在各個地區都是很稀有的,更不要說多次晉級,穩保八強席位。

什麽手冢領域、什麽三重回擊……這些都是日吉在合宿時見識過的頂尖絕招。

這時自我代入,要是他來應對手冢部長或者不二學長這樣的人物,他能做到嗎?

“試試看咯。”英美裏聳肩,“還有整個立海大,人家那個技能庫多豐富啊,這時候不享受,還有什麽時候能有這樣的機會?”

日吉若有所思。

對面開了無我的切原回教練席就沒怎麽說話,這種境界對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而且需要隨時保持註意力,否則很容易因為松懈而被無我甩開。

這點英美裏在暫停時都沒提過,她知道日吉肯定能看出來。

在場上的選手,才是掌握第一手信息的人。

很快,青學和立海大各個選手的成名招數,接二連三被切原使了出來。

消失的發球自不必說,不二的三重回擊裏,白鯨沒見到,但燕回閃和巨熊回擊被切原用得讓人想打給動物保護協會。

燕子你累不累啊燕子!

桃城還在那小聲蛐蛐說切原赤也該改名叫不二赤也,下一秒,手冢領域就在球場上現身了。

不二笑呵呵:“現在該改名叫手冢赤也了。”

“聽上去像是很會畫漫畫的樣子。”桃城下意識說。

“……”手冢鏡片反光,“桃城,繞場二十圈!”

青學作為第三方觀眾,當然可以輕松打趣,但冰帝知道這看上去不太妙。

當然不太妙,就算是跡部,讓他一個人面對同時擁有手冢領域和三重回擊、大概率還會用出風林火山,乃至滅五感的對手,他也會後背發麻。

沒錯,無我之境最讓人恐懼的,不是他已經使出來的招數,而是你根本不知道他接下來會用什麽樣的招數。

更何況……

“這就是名門效應嗎?”向日搓了搓胳膊,“來自立海大的技能庫,現在又疊上了一個青學?所以我說覆制才是概念神啊!!”

跡部輕輕搖了搖頭。

同時間,英美裏也搖了搖頭。

就像切原用不出不二的白鯨,個別選手獨具特色,或者要求苛刻的技術,就算是進入無我之境,切原也用不出來。

“但,對付你已經足夠了!!”

球拍直直指向日吉,切原笑得很張狂,很反派:“有本事就追上來吧!”

他擊球的節奏驟然加快,緊接著上網。

日吉不敢貿然像他那樣往前撲——切原很有可能會以此為契機攻擊他底線邊角。

以防萬一,還是守在底線為最優解!

但對面那只海帶頭渾身氣質一變,忽然寧靜致遠起來,手臂往下一揮:“空·蟬。”

球砰然落地。

5-4!切原來到了屬於他的決勝局,同時,也是他的發球局。

緊接著,沒有再給日吉任何機會,摧枯拉朽地拿下了比賽。

一切快得不可思議,好像就在一瞬間——實際也確實是一瞬間。

答案很簡單。

最後一局,切原直接用上了唐懷瑟發球。

連著四個,硬是把日吉打得擡不起頭。

向日都忍不住替他流淚:“這確實有點擡不起頭了,手下敗將的覆仇,最終的決勝招還是他總想下克上的部長……”

“日吉——”他哭,“你怎麽就走得這麽早呢——”

“沒死呢!”宍戶真受不了了。

英美裏站起來迎接他下場,毛巾往腦袋上一罩,日吉等了兩秒,看她不像要說什麽,走到榊監督面前。

“一開始你讓切原打得太舒服了。”榊說,“雖然我不清楚具體條件,但無我之境的開啟,對每個人來說都不同。”

“切原赤也,或許是越戰越勇的對手,但你應該讓他把思維集中在你的身上。”

說的有點繞,但日吉能懂。

如果他足夠強,足夠有威脅,切原不可能打得那麽輕松舒暢,渾然無我。

只要他的註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一直在思索該怎麽破解日吉的招數,該怎麽化解日吉的進攻,那麽無我之境是不會眷顧他的。

日吉聽出這份弦外之音,羞愧地低下頭:“我明白的,榊監督。”

英美裏等到這時才說話,但她一開口就讓日吉驚訝地瞪大眼睛:“切原打唐懷瑟發球的時候,你為什麽沒接?”

日吉:“?”

日吉:“這我能接嗎?”

他的反問完全是下意識的。

那個跡部學長的唐懷瑟發球,打得立海大幸村都無法還手的唐懷瑟發球,他來接??

英美裏搖頭:“那不是跡部的唐懷瑟發球,那是切原的唐懷瑟發球。”

日吉:“……我並沒看出區別。”

說完他就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了,比剛剛跟榊認錯的時候還垂頭喪氣:“……我明白了,德久學姐。”

切原的水平和跡部部長的水平難道是一樣的嗎?況且是部長的自創發球。

他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就算德久學姐再浪費一次暫停,也是沒有用的。

說完就往跡部面前跑去,深深鞠一躬:“跡部學長,比賽結束之後,請您和我打一場!”

莫名其妙被禍水東引的跡部:“……”

英美裏撫掌而笑,跟榊監督閑聊似的說:“所以我喜歡咱們部裏這些孩子,大家都是這麽積極樂觀,不需要安慰。”

榊:“……其實就算他們需要,你難道給得出來嗎?”

“你小瞧誰呢?榊老師,我很會安慰別人的!”

40分鐘後,英美裏在教練席上長長嘆氣。

“誰能想到,我得先安慰安慰自己呢?”

第二雙打,福井和瀧的組合,迎擊仁王-柳生。

聽上去有點像是開玩笑的組合,但這已經是冰帝能給出來的最佳了。

沒辦法,如果一定要說冰帝比立海大有哪裏不足,那就是立海大擁有兩對穩定的、高水平的黃金搭檔。

這真是要了老命了!

福井學長的特性雖然很強悍,但在嘗試過諸多配合方案之後,盡管他和宍戶的關系最好,也是慈郎在所有雙打組合裏最佳的選項,但對於福井本人來講,他最適配的反而是瀧。

原本穩定出場單打位的瀧被硬生生塞進雙打組合裏,也沒說什麽,兩人當即開始拼命特訓。

訓得連同樣在特訓的忍足有時候看了都覺得心酸——主要是跟宍戶和鳳對比,就顯得很心酸!

天才走著走著,回頭一看,誒你們怎麽沒跟上呢?

他是不會覺得自己走得太快的,就像鳳和宍戶不會覺得自己的默契有多驚為天人一樣。

更要命的是,細數這兩年進過全國四強的學校,只有立海大有兩對這樣的搭檔。

這也就意味著,針對這一點做特訓的性價比太低。

也正是因為規則重置的,原本先舉行兩次雙打比賽的話,無論如何,這時候宍戶和鳳肯定是能贏一場的,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忍足脫下外套,系緊鞋帶。

記分牌上顯示0-2,冰帝一分未得,而立海大已經站在了勝利面前。

忍足自問是個挺能應對壓力的人。

不少人覺得他能這麽輕松瀟灑,是因為他有能力,忍足不否認這一點,但偶爾也會有他無能為力的局面。

譬如應付一個怎麽想都不可能打敗的敵人,譬如一場根本沒準備就突然襲擊的考試。

但這種場合他往往也感覺不到多少壓力,就連現在冰帝連敗兩場,全國大會的決賽覆仇戰,對面是他早就想掀翻的真田君也一樣。

贏不了這一局,大家一起打道回府,繼續當灰溜溜的全國大會第二名;

贏下來這一局……也意味不了什麽,最後還得連勝兩場才有機會翻盤。

應該是壓力大到爆炸的場合,但忍足詭異地很輕松。

他就是這樣的性格,一切壓力在他這裏都算不了什麽。

沒什麽責任感,有時候會突然熱血,比瀧好點。

瀧:“?”

瀧:“我總感覺有人在罵我。”

宍戶:“是跡部,因為你輸了。”

慈郎:“是英美裏,因為你輸了還輸得那麽難看。”

瀧:“……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被金三角之兩角針對,瀧荻之介,你怎麽就活成這副倒黴樣?

忍足走到教練席跟前。

榊監督說你自己心裏有數,我沒什麽好說,輸了大家一起追大巴。

忍足說榊老師你現在擺爛是一點偽裝都沒有了。

然後他看向英美裏。

輸了兩場,他不覺得英美裏心裏就很輕松——比賽是無法觀測的,隨機的,波動的。

不是石頭剪刀布,石頭對上剪刀穩贏,對上布就一定要輸。

固然有可能——他是說有可能——他驟然爆種,贏下曾經從沒贏過一次的真田弦一郎。

緊接著,冰帝像所有運動番裏的主角那樣絕地反擊,不讓兩分出去不會打比賽一樣,最終3-2覆仇成功,成為今年最大的贏家……

當然更有可能的就是他直接跪了。

3-0,冰帝進決賽有多麽容易,在決賽就能輸得有多麽難看。

看臺上後援團的聲音還是很大,雖然剛剛陷入過詭異的沈默,忍足知道那是連他們也不再擁有絕對的信心。

就連這時候的歡呼、喊叫,為他助威的那些聲音,聽上去都有些色厲內茬。

像一個巨大的空心圓柱,看上去威力十足,其實一踹就倒。

他看著英美裏,英美裏也看著他。

這女孩長相冷颼颼的,白橡色的長發微卷,劉海修剪得光潔亮麗。

偶爾心情好的時候,頭發上會別一些亂七八糟的發卡——一顆頭上頂了幾輛車的那種價位。

她有一雙灰色的眼睛,這顏色無論如何也溫暖不起來,但她永遠是很鮮明的。

她的情緒,她的好勝心,她的歡喜和憤怒都是鮮明的。

此時此刻的英美裏很平靜,就連這份平靜也如此鮮明,好像這個丟人現眼的比分在她這裏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有那麽一瞬間,忍足想問她是不是故意的。

但看著英美裏的眼睛,他覺得至少這話不該他來問,或者至少不該現在來問。

要問,也要等他手握勝利,力挽狂瀾,歸來的時候再問!!

忍足上場。

“真田君。”他和真田握手。

真田眉梢輕輕一擡。

冰帝勢頭不妙,對面又是從沒在正式比賽贏過他的忍足。

真田雖然不會大意,心中也已經準備好各色預案。

只是忍足……

忍足長得很俊俏,這是大家公認的——冰帝男子們的賣相都很不錯。

他和跡部不同,少了幾分拒人千裏之外的傲慢,多了點和人勾肩搭背的親和。

比起高不可攀的雪山金日,他更像山谷間的微風。

但今天的忍足很冷峻。

他似乎決意化作一座山,守在已經0-2的冰帝面前,守在還未登場的冰帝黃金組合、以及他們的部長面前。

“我會贏。”他說,“我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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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總裁的醫生朋友也帥一下(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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