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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千億未婚妻第六十一天 第六十一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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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千億未婚妻第六十一天 第六十一集:藥……

青學眾人坐車過來的時候其實是蠻快樂的。

冰帝的大巴, 也算是小有名氣的聖物了!

不僅開得極穩,窗明幾凈,還內置冰箱和迷你水吧。

最後兩排的椅子可以重新組裝成四張窄床。

菊丸坐在上面, 都能想象出冰帝那群人每次比賽完回來,一上車就能吃熱騰騰食物、躺下休息的樣子。

看他蠢蠢欲動,大石也沒說什麽,只是呼喚了一個名字:“手冢……”

“啊啊!真是的!我起來了我起來了!”

沒開多久車就到了, 上山也跟在高速上一樣, 就連最容易暈車的河村都完好無損地下來了。

然後就聽見那位冰帝經理正在介紹:“——青春學園網球部!!”

不知道從哪來的紅毯沿著幾人腳下一路鋪開, 手冢鎮定自若走了上去。

有部長領頭,青學眾人也很淡定——因為已經能看見剛跑完步回來的冰帝選手了。

各自跟自己打過比賽的熟人打了招呼,英美裏笑摸peter頭, 說:“接下來,我們冰帝將和青學進行為期四天的合宿。”

peter動動鼻子, 很想給她一口, 但她身上的味道是家裏的味道,也是主人的味道, 況且主人還在看著他……咬了的話會被趕出去吧嗚嗚嗚嗚peter不要成為無家可歸的狗!

這樣想著,很不快樂地往地上一趴, 長長的毛跟著一抖,像兩扇蒙古風門簾。

菊丸就很好奇, 也不聽英美裏宣布接下來的安排, 蹲下來想跟狗狗親近。

peter猛睜眼!

——一股貓味!!!

他一巴掌把菊丸揍開,又抖掉英美裏的手, 搖搖擺擺走到跡部腳邊。

趴。

英美裏:“……”

菊丸:“……”

英美裏心痛至極,還要解釋:“peter屬於是,對紅發貓眼敏捷男子比較過敏的那種狗狗。”

“好針對啊!屬性也太針對了吧?!”

菊丸還不信, 吃午飯的時候向日說了自己的慘痛經歷,才好了一些。

轉念又覺得不對。

“以後早上的‘鬼抓人’我們都要參加的話……”他顫巍巍地指了指向日,指了指自己,“peter自助餐?”

宍戶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英美裏手裏捏著下午的對戰表。

計劃非常樸實無華,就是對戰,沒有其他內容,也沒有額外的規定的和設計。

單打還是有三組,不過鑒於正在合宿,雙打就比較混搭了。

日吉看著身邊正在熱身的海堂,眼神幾乎已經快死掉了。

鳳這小子倒是很幸運,能打單打,還跑來安慰他:“這不是很好嗎?阿若,既可以了解對手,又能鍛煉自己的雙打搭配能力!”

誰想鍛煉你這莫名其妙的搭配之力啊!我又不是奇跡○暖!!

日吉沈默片刻,指著海堂問:“你願意和他搭檔試試看嗎?平時除了宍戶學長從來不跟別人一起雙打的癡情的長太郎啊。”

鳳支支吾吾一會兒,忽然很堅定地說:“但這是德久學姐的要求,不是嗎?她的話,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肯定不是隨便亂選的吧!”

這下子把日吉說服了。

誰不知道日吉若在整個冰帝網球部裏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下克上,唯獨對德久學姐言聽計從?

他也只好勉強點點頭:“或許吧……”

跡部從他們身後經過,徑直走到遮陽傘下。

英美裏這人雖然愛享受,但很大方。

她要用遮陽傘,榊監督也要用,那麽當然會給龍崎教練準備。

跡部也要用,這一下就是四套,幹脆就在球場旁邊擺了整整一長排遮陽傘配躺椅和圓桌。

別墅內置的傭人們也站在陰影裏,隨時等著遞上毛巾、球拍、果汁等等。

他走過去,掃了眼英美裏放在桌上的本子,伸手但沒碰,動了動手指示意她。

英美裏餘光看到了:“你看唄,反正都寫的你們的事。”

跡部就攤開看了。

這本子又是新換的寶藍色外殼,裏面是很淺的橫條紋印花:【其實想把兩個紅發男安排到一起的,兩只貓在球場對面上躥下跳,不管對面是誰,想必都會多幾分憐愛吧……】

下一排立刻就寫:【所以一定要找到絕不會有憐惜之心的兩個人!!】

跡部:“……”

他就知道。

不,也不能這麽說,他其實不知道。

但聽見日吉和鳳的討論,他知道英美裏絕對沒想那麽多。

她的特長不是一步看一萬步,運籌帷幄千裏之外,而是隨機應變,把當下發生的任何事,立刻化作對她有利的情形。

雙打陣容,基本都是這樣亂拆亂配,日吉-海堂對戰菊丸-向日、宍戶-河村對戰桃城-樺地。

“單打的對手還沒決定嗎?”他隨口問。

沒想到被英美裏瞪了一眼:“你以為是怪誰?”

跡部莫名其妙:“跟本大爺有什麽關系?”

難道他還不夠聽話嗎?讓帶peter來,立刻讓打包狗窩狗糧狗城堡狗玩具一起送上車。

讓高貴優雅的家養peter如山間野犬一樣追著部員亂跑,也沒說什麽——反正被追得最厲害的是向日。

明明是他自己的家裏,想多吃兩口布丁也不準,說糖分攝入過量。

他、跡部景吾、糖分攝入過量??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人在他面前說過這樣的話!

他可是絕對的健康之王!!

“不怪你怪誰?”英美裏點翻了一頁,點了點,“這是我在青學人裏做的調查。”

跡部定睛一看,標題是《你最想和哪位選手對戰?》

跡部本人的學生標準照後面寫了四個名字。

手冢國光、不二周助、菊丸英二、桃城武。

跡部眉眼飛揚:“原來如此,很難抉擇嘛,不過沒辦法,本大爺的魅力一向這樣讓人難以抗拒。”

英美裏就很沮喪:“一年前你不是這樣的,少爺!一年前你還很靦腆,很羞澀,開點男男玩笑就立刻轉移話題的少爺啊!你去哪了!!”

那時候明明很好操縱的!!

跡部就用一種“果然一直以來都是你的陰謀,況且你憑什麽認為本大爺不會有成長”的眼神看她。

本子放回桌上,留下一句“跟誰打都無所謂,本大爺有贏下來的自信。”就施施然離開了。

場上正在進行午飯後的熱身活動,沒過一會兒,大家都知道今天下午是普通的對戰。

雙打組合已經組好,單打的人選也確定了,只是還沒選好對戰雙方。

龍崎教練當然是幫自家學生說話的,畢竟手冢和不二在關東大會決賽之後一直想和跡部打一場,

她也很想看看自家兩名單打愛將,面對冰帝這位說一不二……那倒沒有,唯我獨尊……好像也沒有。

呃總之很有氣場的部長!王者!能夠有什麽樣的表現?

兩名教練一名經理暢聊接下來幾天該如何折騰自己家學生,聊得眉開眼笑。

忽然,面前突兀多出了一小塊陰影。

英美裏擡頭,忍足站在面前。

“英美裏。”他深吸口氣,口吻正經,“我想跟手冢君打一場。”

“來找你申請。”

英美裏本來是想給他安排不二的,想著兩個人風格相近,說不定能跟向日菊丸那樣互相刺激一把。

結果他自己來申請,她總不好拒絕,就答應下來。

——結果又被虐了。

也不能說被虐吧,跟手冢打到搶七,放眼全國也沒幾個能做到。

但英美裏也好,跡部、不二、手冢也好,在場眼光一流的人都能看出來,忍足一開始是想做點什麽的。

結果打到後面沒能拉開差距,有點崩盤,估計跟他的預期相差有點遠。

不過有這份心,又不是故意亂來,英美裏並沒說什麽,讓他休息去了。

下午打完,所有人都累得夠嗆,晚上就不再安排額外的體力勞動了。

按照慣例,依然是全場影像上投影,所有人一起分析。

但很快,英美裏發現忍足不在狀態。

輸了一場比賽就不在狀態嗎?

她又點名:“忍足,回答一下這裏海堂君的處理為什麽效果很好?”

她指的是下午雙打比賽,日吉和海堂應對菊丸跟向日騷擾時的方法。

視頻在投影上播放出來。

雖然是下午親身經歷過的比賽,但所有人還是覺得耳目一新。

視角的不同,會帶來完全不同的體驗,就像在正面看比賽和側面看比賽能得到的信息天差地別那樣。

不二對這種小小轉換很感興趣,況且菊丸的打法他也很熟悉,因此看得挺認真,跟大石小聲說:“沒想到和向日君組成雙打之後,英二的狀態反而變好了一點。”

狀態變好是個很籠統的說法,整體來看,他的反應能力變化最明顯。

原先就出類拔萃,現在更是上了一層樓。

“是,但也讓兩人之間有種隱隱的競爭。”大石作為飼主,看問題的時候總是將自己代入菊丸搭檔的位置。

不免看出英二雖然因為同款選手向日在旁邊和他爭搶球而興奮,同樣也有一些過度緊繃。

如果是大石,這時候就會嘗試放慢節奏,讓英二回到一個更舒展、更自由的狀態。

畢竟是雙打,那種狀態下,他的反應能力其實也已經夠用了。

但向日肯定不是。

向日心裏就沒有那根筋,人家是著名單打選手來的。

跟我同個類型是吧?表現很好、反應很快是吧?那我就要比你更快!!

兩人你爭我搶,因為他們反應快,回球快,場上的節奏也慢慢被拉緊。

忍足看了一會兒,回答:“海堂君……的弧線球繞背,直接插入後場,急著往前沖的岳人和菊丸君已經來不及回防。”

“同時,日吉的強攻也如誘餌那樣吊在網前,讓兩人忽視了身後的空隙。”

英美裏挑眉:“不錯,坐吧。”

但立刻在本子上寫:【忍足、心不在焉!!】

答案上來講,不算錯誤,而且相當敏銳,還考慮到了日吉作為網前進攻選手在前場的壓迫感,導致向日和菊丸無意識地站位偏前,給海堂留出的空隙。

足以可見忍足在閱讀比賽時的視野和聯想力非常開闊。

但分析得不夠深入。

這一場比賽,最重要也最核心的問題是兩位紅發男子的狀態過熱,節奏緊繃。

日吉其實也被帶動了,他們仨算是急到一塊去了,唯獨海堂完全沒有被影響,不緊不慢,穩紮穩打。

弧線球打得圓融通透,一拍制勝,只要去看技術統計就能輕松一目了然。

換句話說,並不是日吉作為誘餌給海堂開辟的空間,而是因為海堂冷靜的表現,和最終的勝果,讓日吉看上去變成了誘餌。

忍足……

確實挺不在狀態。

因為他不可能看不出來這一點的。

忍足的不在狀態一直維持到第二天。

這間別墅跟上次和四天寶寺合宿的別墅不同,房間都偏小,不適合多人擠一間的玩法。

至於哪來那麽多十幾個人住都夠用的別墅,跡部和英美裏表示這只是他們根本想不起來的一部分小小財產而已。

總之,第二天起床,每個人都神清氣爽,迎來了讓人更加神清氣爽的“鬼抓人”。

意思是peter抓人。

peter小小年紀就成了英美裏的助教,追得所有人漫山遍野跑。

今天有菊丸分擔火力,向日好過了一點,但沒想到後半段他轉身跑去追不二了。

就算是不二周助,被一只阿富汗獵犬追了大半段山路,好不容易才跑回來,也有些氣喘。

乾快速記錄:【不二,弱點+1:山地越野+狗狗追逐戰……】

寫著寫著,人都動搖了。

這弱點猴年馬月能用上啊?!

不過他畢竟是專業數據網球,記還是要記的。

不二笑得都冒黑氣了,盯著peter呵呵:“阿富汗獵犬呢,很優秀的品種,不該浪費時間在陪人類練習網球上……”

龍崎教練沈痛攔住他:“不二,等等,仔細考慮一下。”

那可是跡部景吾和德久英美裏的愛犬!

一只能頂他們一整個網球部了!!

好在不二沒做什麽,只是釋放了熊之氣場,很快把peter嚇得不敢追著他跑了。

今天的訓練就要趣味一些,英美裏叫人把球網拆了,自動發球機擺在四周,讓選手在場內一邊小碎步一邊徒手抓球。

至於有沒有嚴格執行小碎步,那也有監控全程捕捉。

沒人敢試探那位大人的底線,大家都乖乖用著小碎步,很快,如向日、菊丸這樣的就找到感覺了。

接著,天才一流的手冢、不二、跡部也能穩定在5分鐘抓球率75%,碰球率85%左右了。

大家一片欣欣向榮,手握一手數據的英美裏覺得很是欣慰。

除了一個人。

忍足侑士。

英美裏沒立刻點名,這位大哥平時不是這樣的態度,而且就算不在狀態,也是相對他自己,整體表現可以打及格分。

她一直忍到晚上的夜訓也結束,大家該吃夜宵的吃夜宵,不怕死的爬山去,還有些特別神經病的在看恐怖片。

英美裏在網球場不遠處的起居室裏找到忍足。

此人正扮演憂郁王子,側臉微微打下一片柔光,看著窗外的球場。

英美裏進門,在他對面坐下。

“跟手冢君對戰是你自己的選擇,忍足,別讓我瞧不起你。”她說。

“我……”

忍足苦笑一下。

真是不留情面的家夥。

其實英美裏說的對啊,是他主動申請要和手冢打,心裏未必不知道輸的概率有多大。

但真正輸了之後,又不敢面對,或者說不想面對。

顯得他十分沒有擔當,沒有責任感。

其實忍足從來不在意被人這樣評價,他自己也是這樣評價自己的。

沒有擔當又如何,沒有責任感又如何?他從來也不會去陷害別人,所有後果他一個人承擔。

但在冰帝,在網球部裏,他慢慢發現做到這一點很難。

因為他是這個網球部裏的一份子。

就算網球已經是極致的個人運動而非集體運動,但身在其中,他的輸贏就會對冰帝的勝負造成影響。

就算是這樣,他也完全可以棄之不顧的,他可以厚著臉皮說自己是個惡劣的人,沒有什麽集體意識,絕不會被團體責任綁架,打網球完全是為了自己高興……

但在冰帝,這樣的言辭很難得到認可。

哪怕像慈郎那樣承認自己天生嗜睡自由散漫,英美裏來之前常年翹訓的人,到場上也永遠活力滿滿。

哪怕是他,也不會用忍足想出來的這些借口,因為……

門被推開了。

兩人齊齊擡頭,跡部站在門口聳肩:“本大爺敲過了,你們沒聽見?”

他目光掠過英美裏的時候,輕輕挑眉,後者一言不發,看著跡部徑直走到忍足面前,敲了敲他身邊的桌子。

“忍足,跟本大爺打一場。”

忍足能怎麽辦,只能起身。

“好。”他說。

——畢竟,他們冰帝的部長,比任何人都有資格唯我獨尊、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這位,偏偏是冰帝最負責任、承擔最多的啊。

然後又被虐了。

跡部今天也和平時每一天一樣訓練認真刻苦,對自己毫不留情,累得夠嗆。

但虐他還是小菜一碟,況且忍足還一直走神。

打完也沒說什麽,只用球拍點了點他。

忍足深吸口氣:“我知道,我會盡快調整的。”

輸給跡部,輸給手冢,輸給真田,難道有什麽格外不同的地方嗎?

如果是實力不足,挺胸擡頭承認,努力變強就好了。

可是變強,到底要到哪一步才能贏過他們?還是說,像他冷靜思考之下的答案那樣,其實永遠也贏不了?

他有點無奈地抱怨:“要是英美裏你能答應訓練我去打敗跡部就好了。”

“別說得好像我在玩什麽網球鬥蛐蛐一樣。”

蛐蛐·忍足:“……”

蛐蛐·跡部:“……”

你不是嗎?!

“你的心病不是打敗跡部能解決的。”英美裏評價,“你得贏真田一把。”

真田弦一郎,堪稱忍足侑士一生之敵——單方面那種。

對真田,他的一生之敵當然是手冢國光。

巧了,手冢也算忍足的一生……半生之敵。

英美裏梳理這關系都忍不住嘖嘖稱奇:“說你是藍顏禍水說錯了嗎?”

跡部幸災樂禍:“就是。”

“還是少爺省心,一對一綁定了幸村君,跟其他男人一點關系沒有,特別潔身自好的那種~”

跡部:“……”

忍足笑得連憂郁都顧不上了:“小景,你有沒有發現,每次你得意的時候她就會刺激你?”

跡部恍然,想起英美裏曾經說過,她喜歡看他生氣。

……算了。

算了!

英美裏準備回去躺下了:“你還要在這坐一會兒嗎?”

忍足點頭。

英美裏和跡部也懶得陪他在這演憂郁王子和他的好朋友們,扭頭回去了。

跡部回到房間,剛洗漱完,就聽見有人敲門。

“進來吧。”

果然是英美裏,手裏帶了藥膏和紗布。

“辛苦了辛苦了,少爺呀,你真是個好好部長,讓人刮目相看耶!”

她碎碎念著沖進來,身上穿著淺紫色帝政風睡裙,半長袖,花苞似的袖口卡在手肘上方一點。

裙擺長及腳踝,但就算如此,還是走得風風火火。

她把跡部按在窗前沙發上坐下,自己也挨著坐下,抓住他的手臂,開始準備給他上藥。

“剛洗了澡吧?太好了,我塗點酒精就給你按摩。”

說到這裏,她忽然捏了捏跡部的右臂:“還沒擦身體乳吧?”

跡部搖頭。

少爺是精致的少爺,護膚步驟一應俱全,定制香氛款玫瑰身體乳洗澡後必塗,從不落下。

英美裏有時候都想不起來要塗的!!

反正少爺身上比她香這件事,英美裏早就習慣了。

讓這位大少爺脫了外面的睡袍,英美裏一面噴上一層薄薄酒精,一邊隨手按了幾個地方:“會不會痛?”

“還行。”

英美裏鄙視:“別裝。”

“……沒裝。”

有的肌肉要等明天才會酸痛,今天她按起來也就是脹脹的而已。

跟忍足打那場算額外服務,英美裏嚴格計算著每天的運動量,今天跡部和忍足其實都超標了。

跡部坦坦蕩蕩靠在沙發上,赤裸上身,任由她來回按摩兩條手臂,連帶肩膀和頸部也跟著放松。

藥膏一開始有點涼,但被她按揉著慢慢開始發熱,肌肉開始酸脹,跡部知道這是見效了。

他忽然問:“忍足那邊,按摩……”

“我讓樺地幫忙了。”

“……你想把他殺掉嗎?”

“你對樺地能不能多一點信任?真是的。”

跡部:“?”

他閉嘴了。

被英美裏說,能不能對樺地多點信任,絕對是跡部景吾人生最吊詭事件top108。

意思是根本排不上號。

反正這家夥身邊吊詭的事情太多了。

英美裏舉起手,做出醫生手術前姿勢,用下巴點著床的方向:“趴那裏去。”

跡部:“……”

雖然……但是……但是……!!

算了。

他過去趴在絲質床單上,英美裏騎上來給他按背。

背部的肌肉很容易鍛煉過度但忘記放松,找準穴位一按就叫。

英美裏聽他慘叫,心情好了,給他渾身按得都是藥膏的味道,又摸了摸未婚夫的腰窩。

跡部大怒:“餵!!手幹什麽!”

英美裏無辜:“腰不放松一下嗎?這位客人?”

“給本大爺下去!”

英美裏切了一聲,反正也按得差不多了:“明早就別沖澡了,跟大家晨練完再洗掉。”

跡部還是趴著,感覺到旁邊這位總算坐起來了,松了口氣。

跟這家夥獨處一室,還是太危險了!

英美裏沒立刻走。

“你還挺上心的。”她忽然說,“其實話療應該是我的工作才對。”

跡部知道她在說什麽:“忍足是本大爺的部員。”

床很高,英美裏腳夠不著地面,跡部餘光看見她晃來晃去,撇著嘴。

想也知道心裏肯定在說什麽“哦哦護短少爺閃現咯~”之類的怪話。

跡部莞爾,對她說:“你也是本大爺的經理。”

“要幫他找回方向,樹立信心,這是你的職責。”跡部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但不是你一個人的職責。”

英美裏沈默片刻。

在跡部不知道在等什麽的目光裏,忽然彈跳起來:“什麽你的經理啊!!我是冰帝的經理好不好!!一言堂!獨/裁!暴君!公器私用!!”

跳到門口,對他喊:“我鄙視你!”

跡部聽她跑走了,慢慢坐起來,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腰窩。

熱熱的,是藥膏起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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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跡部:賊喊捉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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