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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千億未婚妻第六十二天 第六十二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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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千億未婚妻第六十二天 第六十二集:全……

第二天, 夜間下了場雨。

忍足狀態看上去是調整好了。

合宿又一次回歸日常,眾人起來吃完早飯,自覺主動走出門去, 等待今天開門放peter的流程。

但狗狗在球場裏打轉,毛發油光水滑,管家陪著玩球,似乎沒有要出來追逐他最愛的人類的意思。

只對著跡部汪汪叫了兩聲, 後者擺了擺手, peter安靜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 都用不解的目光看向英美裏,英美裏露齒一笑。

“相信大家都對鬼抓人這個游戲感到了厭倦。”

“其實還好。”菊丸心直口快,“但是狗狗還是有點嚇人的!要是能換的話就更好了, 在山上跑來跑去真的很累喵。”

他說很累的時候,英美裏眼睛亮了一下。

不少人都看到了, 頓時在心中哀嚎。

——你又打算做什麽?收了神通吧!!

其實龍崎就很費解, 她和榊在不遠處陰涼下站著,低聲問旁邊從來不多話的男子:“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很喜歡看人痛苦嗎?很喜歡虐人?”

“也許吧。”榊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她曾經說,很欣賞那些會在場上毫無羞恥說出宏大發言的人, 如果沒有自信能做到這一點……”

榊看了眼龍崎,充滿暗示意味:“那就由她來幫忙讓選手擁有這份自信。”

龍崎:“……”

那不就是喜歡虐人嗎???

這頭, 英美裏已經公布了今天的新規則。

依然是追逐戰, 但路線重新規劃過,不再是這兩天大家都跑吐了的那條山道。

“今天這條路上, 有我們提前布置的道具可以使用,譬如掩體小屋。”她隨口舉例,“躲進去之後, 狼就算經過你身邊也必須無視往前去追上一個人,但你必須在裏面躲30秒。”

大家恍然大悟,雖然安全,但也會耽誤時間,畢竟到最後要以名次來計算獎勵。

“還有任務可以完成,比如發球擊中地裏的蘿蔔之類的。”英美裏微笑,“完成任務也可以獲得道具哦。”

這些道具都很顯眼,因為是手工特制,還漆成了醒目的顏色。

每個道具上又有貼紙,收集貼紙回來,也會解鎖額外成就。

鳳兩眼發光:“聽上去好酷哦,像在玩真人游戲一樣!學姐也很像六親不認的npc!”

英美裏都還沒來得及瞥他,宍戶就已經捂著他的嘴拖到後面去飽以老拳。

意思大概是“英美裏你看我已經揍了你就別生氣了吧”這樣。

抽簽結果,今天第一輪的鬼是忍足。

一幹人等跑山去了,英美裏和兩位教練留在原地,從屏幕上看諸位在監控攝像頭下的表現。

今天沒有狗狗在追,大家的平均速度有所下滑,但換成人之後更有策略性,不再盯著幾個看不順眼的不放,反而讓他很快抓到了幾個人。

路上道具其實不算很多,大多數都要靠完成任務來獲得。

像她提到的發球擊中蘿蔔可以贏得鬼定身10秒券、和另一名選手合作玩兩人抓球可以贏得鬼蒙眼20秒券……

總之,任務做的越多,鬼越倒黴。

按說忍足當鬼,冰帝人若非必要不用那麽拼命,結果部長大人一馬當先,跡部一個人解鎖五個道具,硬生生把忍足控住三分鐘。

其他人一看,你們冰帝部長都不講武德了,那我們還客氣什麽?兄弟姐妹們一起上唄。

有什麽招數都往忍足身上使,好好一頭狼,竟然比peter還要狼狽。

好不容易撈到因為互相爭執而落後的桃城和海堂,忍足簡直是用喊的:“等等,先別用道具!我不抓行吧?我就在這站著,讓我休息一下,喘口氣。”

他也實在是累壞了,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被定身;好不容易又抓到一個,被蒙眼睛。

先不說這些游戲npc都是德久家的工作人員,只聽大小姐一個人吩咐,光是忍足要面子的特性就決定了,他不可能耍賴。

海堂和桃城看他那樣,心裏也有點同情。

畢竟又是學長,而且忍足的球技也不錯,就從善如流停了下來。

忍足看他們倆沒過一會兒又開始閑聊,很好奇:“我還以為你們不喜歡對方呢。”

桃城楞了一下:“啊啊,我不喜歡這家夥的!他這人性格很討厭,磨磨唧唧,有什麽話都不說,打球也惡心,特別纏人,一點兒不光明磊落!”

桃城想拿個冰帝的人做類比,想了半天居然沒有。

頓時感嘆:“冰帝的學長們都是好人啊,肯定也很支持我的看法!”

海堂翻了個白眼,這種愚蠢的話題,他連討論的興趣都沒有。

桃城還在那兒說呢:“今天德久學姐打算怎麽排對戰表?話說下午是比賽嗎?還是有其他什麽安排?”

忍足搖頭。

他哪知道啊?他要是知道,還能變成現在這副倒黴樣嗎?

“我沒想到跡部學長居然一上來就下這麽狠的手。”桃城繼續八卦,“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們倆打球的時候把他惹生氣了?”

“你看到啦?”

“嗯!聲音還挺大的,大家應該都聽到了,不過只有我跑出來看了。”

海堂默默補充:“還有我。”

忍足:“哦……”還可以接受。

畢竟是被虐,還是少幾個人知道最好。

“還有日吉同學。”

太子殿下,也行吧!

“還有鳳同學、樺地同學……”

“都來了啊!以為是馬戲表演嗎!馬戲表演都要門票的!!”

忍足深吸口氣,搖頭。

心想小景一上來就身先士卒,一來他性格就是這樣,平時護短,大是大非上不含糊。

這畢竟是訓練,作為冰帝的部長,難道要因為抓人的是同學朋友就放水嗎?那家夥的詞典裏估計都沒有放水這個詞。

再則這可是英美裏安排的訓練項目,跡部嘛,跟誰對著幹,都不可能跟英美裏對著幹。

他想著想著,露出奇妙的笑容。

桃城問:“忍足學長為什麽笑?”

忍足拿石頭砸了他膝蓋一下。

桃城輕呼:“哎呀,磕到了!”

忍足笑而不語。

對,就是這樣。

搞得桃城往後縮了縮:“海堂,忍足學長是不是累瘋了?”

海堂無語望天。

休息了一會兒,兩人站起來準備跑路。

但忍足叫他:“海堂君,我有點問題想問你,現在可以嗎?”

有什麽問題非得現在問呢?海堂心裏疑惑,但點了點頭。

桃城也是心大,並不擔心這頭狼把隊友吃了,說不定他心裏面就盼著忍足能把這條小蛇吃掉最好,反正扭頭就跑了。

笑聲如銀鈴回響在山林之間:“太好了,我比海堂快嘍!”

忍足:“……”

海堂:“……”

“呃,不好意思。”忍足有點尷尬。

他叫住海堂的時候,其實都有點忘記了這還在競速比賽。

但海堂看上去是真的不在意。

他的表現讓忍足這樣相信,也不在扭捏,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昨天晚上英美裏的問題,你當時在場上,其實是怎麽想的?”忍足問。

問題?

啊,雙打的策略?

海堂仔細重現:“當時,菊丸學長和向日學長打得很快。”

“日吉君幫我承擔了一些壓力,但不管怎麽說,”海堂認為,“那時候我都處於劣勢,我和日吉君完全被菊丸學長和向日學長帶著跑。”

這是那時看了比賽的大家都知道的,忍足點頭:“然後呢?你當時的計劃是什麽?”

海堂想了半天,有點遲疑,搖了搖頭:“我沒有計劃。”

忍足當然就很震驚,不過他震驚時候也是溫文爾雅的:“怎麽會?你的表現很好啊。”

海堂順著他的話,又仔細想了想。

他一點也沒有敷衍,最終還是搖頭:“確實沒有。”

“我沒有想那麽多,忍足學長。”海堂坦誠說,“也可能因為我的遠見不足。”

他並沒把勝利當成一個整體去考慮,從來不給自己寫什麽劇本。

比如6-3獲勝,他自己贏哪六盤,對手贏哪三盤,又分別要以什麽樣的技術和風格來獲勝。

中間先抑後揚,要用什麽面貌去騙人,在哪裏開始反擊。

這些,海堂通通都沒有考慮。

“而且在賽場上,我分析不過來。”他說,“我知道乾學長,不二學長,手冢部長他們,還有跡部學長和忍足學長你們這樣的選手,可能在那個時候還能用客觀的視角去分析場上的局勢,但我做不到。”

這其實是他的能力不足,如果能做到,海堂當然不會拒絕。

但不行。

“我沒有想那麽多,什麽比賽節奏,緊繃、松弛,什麽誘餌,什麽後場調動,我只是看到了場上有空位,我能夠把球打到空位得分,所以就那麽做了。”

他只把眼前這一個球打好,輸了懊惱,反省,贏了快樂,舒暢,僅此而已。

忍足沒說話,半晌,拍拍他肩膀:“多謝你。”

他想,他有點明白了。

本來要跑去跟英美裏申請,明天幫他安排對戰的,沒想到正好撞上跡部和手冢的單打白熱化。

這兩位至今沒機會在大賽上正面碰撞,今年關東已經結束,全國大會看抽簽倒是有可能。

但未來的事,誰說得準?

今天練習賽有這個機會,立刻熱火朝天幹上架了。

英美裏也難得沒坐在遮陽傘下,走到網邊觀戰。

旁邊乾劈裏啪啦寫著,場上手冢和跡部劈裏啪啦打著。

忍足過來問她:“情況怎麽樣?誰會贏?”

他這一問,就立刻陷英美裏於不義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個問題。

青學人覺得自家部長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就算青學會有輸的時候,但只要手冢上場了,比賽絕對是沒輸過;

冰帝人那就更不用說了,跡部剛帶領他們贏下關東大賽優勝,這是什麽水平?

說一聲全國第一單打,冰帝人要立刻沖上去把帽子往跡部腦袋上扣的。

只說今天這場比賽,又確確實實,雙方不相上下。

因此在這時問一個權威的意見,對大家來說很有必要,也相當有吸引力。

權威·英美裏:“……”

她瞪了忍足一眼:“……要我說的話,不如來問問乾同學!我看他記錄數據十分詳細,肯定對比賽的走勢有自己的見解。”

今天這場比賽一上來,兩人用了三局試探雙方——畢竟神交歸神交,真沒怎麽打過。

手冢略微領先,但他沒有因為這一點優勢而放松警惕。

只要看跡部和強敵對戰的比賽成績就知道了,這位冰帝部長對實力差距過大的選手可能會速戰速決,但對強敵,從來都是7-5、7-6,搶七打個十幾二十分輕輕松松。

一開始的優勢絕不是永久的優勢,因此手冢並未大意,第五局開始,飛速用出了手冢領域。

也正是忍足跑來的時機。

乾綜合所有的數據,看著本子想了半天:“應該是手冢。但,我這裏對跡部部長的數據並不完善……”

說著說著就圖窮匕見了。

英美裏沒理他話裏話外也想探聽消息的意思,想了想,她說:“手冢吧。”

撲通通,摔倒好幾個。

原來是向日聽得太震驚,猛然起跳落下的時候不小心踩到慈郎的腳,後者抓住旁邊的桃城,桃城看自己要倒了,也不願意放過海堂,嘰裏咕嚕倒了一串。

除了這幾位之外,場上跡部也是一臉“你在說什麽”地看了過來。

“說說原因。”他球也不發了,扭頭從場邊走過來,汗水從側臉滑落,將淚痣洗刷出黑珍珠般的光澤,“說不出來今晚你別想吃飯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英美裏就很無奈:“你看你,說的好好的,又急。”

“你信口開河在先。”

“但身為男主,也不能動不動不讓女配吃飯吧?”

“是麽?本大爺如果是男主角,你一定是反派才對。”

手冢:“。”

其實一個字都沒聽懂,這是可以說的嗎?

拋開所有技能,拋開場上可能會有的意外情況和兩人的性格,從基礎水平來看,跡部和手冢肯定是伯仲之間,說不上誰比誰穩贏。

結合技能來看,要說發球,唐懷瑟發球和零式發球,只不過滾動的方向不一樣,都是觸地之後誰也別想接到的發球。

以這兩人的水平,也不可能在區區一場練習賽裏被對方搞得連球都發不出來。

除此之外,跡部有驚人的洞察力,可以輕松攻擊對手死角。

這一招在他的王之氣場的加持下,連幸村都無法抵抗。

但手冢恰好有手冢領域,只要讓他接到球,旋轉就在手冢的控制之中。

哪怕無法完美引回自己的位置,也能產生影響,削弱技能發揮的效果。

一切都抵消之後,兩人又回到相差無幾的起跑線。

這種情形下,連王之氣勢都很難被激發出來,因為跡部很難說是陷入了絕境。

“聽上去是50對50啊?”桃城心直口快。

“嗯。”英美裏點頭,“所以我就隨便說了一個。”

跡部:“……”

手冢:“……”

所有人:“……”

你隨口一說,大家廢寢忘食地分析。

這世界到底怎麽了???

比賽走向確實也差不太多,跡部最終沒有使出王之氣場,他實在也沒被逼到那份上。

手冢祭出了零式削球、手冢領域和零式發球,也沒使出如夢似幻的手冢幻影。

同理,也沒被逼到那份上。

兩人雖然打得很爽,但莫名有種君子之交的感覺,最終手冢以7-5拿到練習賽的勝利。

跡部一下場就對她發難:“本大爺都是被你的話影響。”

英美裏大驚:“怎麽還學會甩鍋了,少爺,這不是你的作風啊!你難道不該傲然表示‘今天我輸了,但明天則未必!’嗎?”*

桃城哈哈大笑:“確實!德久學姐這話說的很好,我也要說!”

接著就沖隔壁樺地說:“上次我輸了,但下次則未必!樺地崇弘,我記住你了!不論是你還是德久學姐,我通通都要打敗,青學一定會贏過你們,然後成為全國冠軍!!”

龍崎聽得眉毛亂跳。

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還全國冠軍起來了!今年青學連雙打都很難湊出第二對好不好!

自從那雙三年級畢業之後,就只剩下大石和菊丸苦苦支撐,這兩人又三天兩頭鬧點小矛盾……

啊,真想威脅桃城再說這種怪話,就拉你和海堂打雙打……

沒想到英美裏過來了:“龍崎教練,下一場能不能安排不二君和我們家忍足打一場呢?”

龍崎眼睛一轉。

現如今冰帝在東京、關東乃至全國,都有一個獨特的稱呼,名為:六邊形君主。

意思就是說從雙打到單打毫無漏洞,六邊形無死角的意思。

另一個六邊形當然就是立海大,不過一年級的時候叫王者,現在叫六邊形霸主了。

一個君主,一個霸主,一聽就感覺世界觀裏兩個主角閃亮登場,其他炮灰每天記得交稅就行。

不過冰帝的陣容比立海更靈活,光是他們現在三年級那位福井健,就能和無數人湊出雙打陣容。

還有的,平時看上去很吊詭,根本無法運轉的搭檔,也能在這位經理手裏煥發光彩。

單打那當然就更不用說了。

龍崎眼睛一轉:“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不過要讓我們家不二當磨刀石,這種事我還是不太能接受的啊。”

不二在旁邊保持微笑。

……小堇,你最好是是在說實話。

英美裏誠心報價:“幫您看看桃城同學的技術動作能不能改進?”

龍崎差點噴出來,好一個貪心之人!以為誰不知道她老早就想虐一虐桃城了,誰讓這小子出言不遜?

說實話龍崎無所謂,但還是一臉慘痛:“不二的尊嚴難道就只值一個桃城嗎?!”

桃城:“?”

不二:“?”

英美裏持續發動交易技能:“那再加一個海堂君吧。”

龍崎拍板:“桃城和海堂跟你們的宍戶和鳳同學打一場,我們倆交換當教練,怎麽樣?”

榊覺得自己有必要出來阻止一下了。

龍崎老師也是的,為老不尊,老當益壯,開個價獅子大開口。

讓不二君和忍足打一場又怎麽了?

也是德久太溫良了,根本也無需征詢她的同意,直接安排了就行,現在還要賠出去一場雙打……

果然,後輩還是被前輩壓制了!現在該他這個前輩出手了。

他清了清嗓子:“龍崎教練……”

“龍崎教練!”英美裏一把握住龍崎的手,“正合我意呀!那麽事不宜遲,今天就開始吧!”

榊:“……”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跑去指導桃城和海堂之前,英美裏留下看了會兒忍足和不二的比賽。

不知道上哪開竅去了,他的表現比想象的要好,好很多。

以往忍足打球,總有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慢。

他本人說這是貴族優雅風,跡部說是偶像包袱太重,英美裏覺得是慢節奏中產陷阱。

然後被忍足用“我家應該遠超中產”反駁了。

因為冰帝之中,也就只能他們三個能隱約體會到那是什麽感覺——他總想給自己設計個完美的劇本。

一開始穩操勝券的話,就想全場優雅,絲滑無阻拿下比賽;

一開始被壓制,就冷靜尋找機會,要閃亮翻盤,贏來喝彩聲無數。

也許是性格,也許是怪癖,總之他就是這麽個人。

但今天的比賽不同,他的狀態很好,一招不行就換,能起效也不自滿,對著不二就是一通技能亂轟。

不二當然也不好惹,一開始就知道巨熊回擊對忍足沒用——沒看忍足也沒對著他用嗎——遂一個勁上燕回閃。

等宍戶-鳳和桃城-海堂開打,傍晚的天空開始吹起微風,英美裏回頭看見他開始發白鯨了。

球順著風回到他手裏,不二握住網球,溫柔一笑:“今天的風,很不錯呢。”

那叫一個帥喲!

“學姐,你看呆了。”

“哦哦,我們繼續講戰術,這個鳳啊……”

那能怪她嗎?白鯨就是很帥啊!!

忍足對燕回閃有點頭痛,對白鯨反應很快,這球落地往不二的方向回彈,那過網之前擊中打過去就好了。

不二就笑:“確實是隨手一作,破綻很明顯,沒想到忍足君沒有被唬住。”

忍足也笑:“承讓了,我也是隨手一揮,沒想到能打中。”

英美裏:“好裝的兩名男子。”

球場外,跡部默默點頭。

遠不如他坦蕩華麗!

不過忍足的精神確實好多了,就算最終對不二也沒能贏下,但他很穩得住。

依然露出貴族優雅偶像包袱中產微笑:“下次我會贏。”

“我想也是。”不二和他握手。

龍崎教練手把手帶了鳳-宍戶一場,過足了癮,再看落敗的桃城和海堂也順眼了:“怎麽樣?德久君的指導很有用吧?”

剛剛這一場,桃城和海堂打得可以說亂七八糟。

沒有雙打意識,技能並不匹配,性格極其合不來。

雙打禁區總共就三個,硬生生踩亮了第四個:不聽指揮。

急起來這兩個都是連手冢都敢頂撞的主!罰跑圈數練起來可繞冰帝10圈!

鳳-宍戶就截然相反了,如魚得水都不能形容,那種配合上的靈犀默契,宍戶剛失誤就發現其實是給鳳讓的空檔,就算龍崎只是個觀眾也愛看啊!

好在英美裏也沒純劃水,她只是調換了一下兩人的位置。

海堂放在前,桃城放在後。

立刻就聽見乾驚呼:“我懂了!海堂在前,蛇球方便進攻底線,能壓住鳳君——”

“桃城在後,助跑充分,扣殺更加有力!”

僅僅只是換位,就輕松強化了兩個人的戰鬥力。

“不僅如此。”手冢也在觀戰,“移動的時候不會撞上了。”

桃城縱向移動多,海堂橫向移動多,之前的陣型,桃城後退的時候難免要撞,或者讓海堂避讓,現在則不用。

龍崎都看驚了:“就這樣?就這樣?”

那之前都大會這兩個在上面獻醜那麽久把她老臉丟的一幹二凈是什麽?馬戲表演嗎??

乾把手裏那個本子翻得嘩嘩響:“怎麽想到的?怎麽想到的?四兩撥千斤……怎麽想到的???”

英美裏指導了這一手,偶爾會用喇叭讓這兩個人悠著點別把對方扇死,之後就沒做什麽了。

…………開玩笑!未來都是要戰場見的!!

資敵可一可二不可三,剩下的統統到了球場再說!

冰帝和青學的合宿,就此,告一段落。

榊和龍崎握手:“全國見。”

冰帝都這麽說了,青學怎麽會退縮,當然是點頭。

“當然,全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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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速通全國之咦冰帝最尊貴的未婚夫妻怎麽有點別扭篇、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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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丟丟忙啊,營養液和評論的加更大家容我攢一攢!我會努力的啊啊啊!

以及今天要去看鬼滅!所以依然是存稿箱更新!

*今天我輸了,明天則未必:依舊全x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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