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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千億未婚妻第二十七天 第二十七集: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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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千億未婚妻第二十七天 第二十七集:勝……

跡部的目光從直升機上收回來。

“這個等……”

“等比賽結束之後再告訴我, 我記住了。”英美裏搶先一步說完,皮笑肉不笑送兩人上賽場去了。

她當然不可能在這時候追問,該有的分寸還是要有, 但讓她這麽輕松就放過跡部,那更不可能。

直升機擡頭看的時候仿佛很近,實際等它落下卻隔了相當遠的距離。

英美裏估計兩家爸媽趕過來還要一段時間,幹脆把這件事拋在腦後, 只等比賽開場。

龍崎教練就不一樣了。

現在, 她的大腦一共分為三格, 一格是:跡部到底為什麽突然開始打雙打了???

一格是:剛剛直升機裏呼突突突的是什麽人???

還有一格是:這個世界究竟怎麽了????

她眼前站著青學僅有的一對三年級雙打組合,這也是她帶了三年才磨出來的好苗子。

他們一向在雙打這個項目上吃虧,所以今年剛看菊丸跟大石有點潛質, 龍崎就忙不疊地練了起來。

即便如此,青學目前最倚重的雙打依然是面前兩位:星野陽和村下司。

跟其他性格迥異的雙打組合不同, 這兩人都是沈著穩重的類型。

龍崎深吸口氣, 不讓自己的情緒幹擾選手:“雖然不知道對面為什麽把他們的部長派上來,但跡部, 我想你們從來沒見過他打雙打吧?”

兩人都是點頭。

“去吧!告訴他們,雙打這個項目不是兩個夠強的單打選手組合在一起就可以的!!”

“是, 龍崎老師!”

龍崎這麽說,心裏還是挺有信心的。

這教訓不是從別人, 而正是從她自己的經歷得來。

青學手裏捏了不少不錯的單打選手, 但適合雙打?那又是另一個概念。

事實上不只是她,剛剛被直升機奪去註意力的眾人回過神來, 依然感到很神奇。

“這一幕,太罕見了。”最興奮的是收集到稀有數據的乾,“參加雙打的跡部景吾……朋友們, 我有預感,這將會是未來三年裏最值得觀看的一場比賽!”

“誰也無法像我這樣用肉眼在場邊收集到如此之多的真實數據……呵呵哈哈哈哈……”

菊丸拉著大石往旁邊站了點,表情驚恐:“乾好像被什麽東西上身了……”

“他什麽時候是不被上身的嗎?”

“大石你也好恐怖……”

“說實話,我本來以為他會跟你對上的。”不二對手冢說,“都是話題度很高的一年級不是嗎?”

強勢又有天賦,在網球部裏被賦予重任,或者自己奪來了重任。

這樣的兩個人,不二總覺得他們冥冥之中會有一戰。

“還以為是在今天,沒想到……”

“是那位德久同學的主意吧。”手冢說。

他雖然只是猜測,但越說越覺得很有道理:“冰帝的雙打,其實相較於我們也沒有多少優勢。”

“……如果這場比賽,能夠給人一種‘冰帝的陣容很難猜啊’、‘他們的選手不管單打雙打都拿得出手呢’的感覺,那麽她的目的應該就達到了。”

看臺上,幸村也在猜測:“我想蓮二應該能理解她這樣做的原因。”

柳默默點頭。

其實賽前推測陣容,對每個學校的排兵布陣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

像今天冰帝對青學的比賽。

有時光從紙面實力就能推算出大致結果,就看想要一個怎樣的比分。

假設說讓跡部跟手冢對上,或者哪怕忍足,似乎都需要一番苦戰,最終結果不好說。

但如果換個二三年級的學長,或者讓宍戶、瀧、向日頂上,那麽幾乎等於要把這一分送給對手了。

田忌賽馬,也要猜到對面派出什麽質量的馬才能行得通。

一開始就用那對新垣-石原雙打對上青學的大石-菊丸,正是她要快速搶分的證明。

拿下第一分之後,第二場雙打是輸是贏,壓力就沒有那麽大。

由此可見,她不是在這方面一無所知的人,不如說完全相反,她要從技術、實力、對陣情況,全方面將對手的勝利希望掐滅!

“我挺懷疑她到底有沒有你們想的那麽高深。”

“不要小瞧別人嘛,弦一郎。”幸村微微一笑,“我倒是覺得她很認真。”

英美裏當然很認真,沒人比場上的跡部和福井更知道她有多想贏。

正是因為想贏,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安排。

只不過她瞄準的不只是眼下這一場,而是整個關東賽段,甚至於全國大賽。

比賽開始,青學發球。

三年級的村下司有一手相當刁鉆的發球技巧。

他的球速不快,但旋轉非常詭異,總是能錯開對手預判的球路,讓人感到無比惡心,三兩個發球就被打崩心態。

第一球福井就沒接到,他在後排亂了手腳,第二球第三球,直接被打成40-0,第五球勉強接到,回球綿軟。

這時,星野已經守在網前,立刻壓拍打了回來。

福井臉都是慘白的,這一球要是丟了,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麽姿勢切腹比較好!下場回去就會被英美裏宰掉了吧?

砰!

“15-40,冰帝得分!”

“要是不想被她當金槍魚切成片的話,還是趕緊起來吧,福井學長。”

跡部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麽:“不用謝謝我,本大爺不是為了幫你才接的,只是因為不想丟分。”

“冰帝不會輸,本大爺更不會輸!就算是雙打,本大爺也是最華麗的那一個!”

英美裏聽到他的宣言,笑了一下。

榊問她:“怎麽,你對他的觀點有什麽其他想法嗎?”

“不,我只是覺得他也說太多本大爺了吧??一句話裏說了五個本大爺,口齒真清晰啊,我的未婚夫~”

榊:“……”

他慢慢點了下頭。

這種時候,依然說著不明所以的話嗎?德久!

有跡部剛剛那一球在,福井也沒那麽緊張了。

他其實沒多少雙打經驗,甚至都不覺得自己應該直接被經理大人派上場,但這時想起來,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場上還有全冰帝最可靠、最值得托付的男人——他們的部長大人,跡部景吾在一起並肩作戰!

心態放松了,行動就靈活了。

比分咬得很緊,雙方慢慢打到3-3,到這時大家看出來了,那個叫福井健的選手,似乎跟跡部還挺能搭配的。

“但,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真田直言不諱,“看上去很別扭。”

福井在場上,自己也打得很別扭。

他——用經理大人的話來說,是一種獨特的感覺流。

並不是對球,而是對人,對自己身邊的搭檔,他能體會到一種獨一無二的,“感覺”。

接著,根據這種感覺,幾乎直覺般的調整手上的動作、腳下的節奏、擊球的角度,來進行配合。

“一朵完美的綠葉。”英美裏對榊監督說,“只是還沒喚醒,物品欄是灰色的!”

“那就是灰葉。”

“有道理。進入狂暴狀態的話是紅葉嗎?”

“變成其他角色了呢。”

忍足:“……”

小景要是知道,他敬愛的榊老師和親愛的未婚妻,在場下就討論這個……

算了,他也未必不知道啊。

跡部和福井,雖說搭檔起來能有個1+5=7的效果,但對面是3+3=8,那份融為一體般的絲滑,他能感覺到,還沒在自己跟福井學長的配合之間出現。

這時,如果他想逞威風,以一己之力對抗兩人,福井只是從旁輔助一兩個球……也不是不行。

跡部心中快速掌握著場上的情況,剛剛過去的六局裏,對方主要的進攻手段是村下的發球、星野的反手。

不過對他來講,只要全交給他一個人解決,沒有別人礙事,不是不能做到。

說不定能得更多分,快速獲勝。

不過這樣就跟她的計劃不符了呢。

跡部想到這裏,自己都覺得好笑,他什麽時候成了聽別人命令做事的人了?

對面一個輕吊,按他的習慣,這球就該直接狠打回去,雖然角度和高度給的不怎麽好……

側面,餘光裏看見福井跟上來,跡部收手,反而讓開一個身位給他。

福井的回球平平無奇,不過落點找的很好,村下接的話太遠,星野接的話,又在他的左側,必須轉身。

最後還是交給了星野,他只能將將夠到這球。

又輕、又正、又高的一個弧線球,出現在跡部眼前。

福井沒動靜了,他看著這幾乎完美的一個球,心中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悟。

接著,由他鋪墊、對手如預計那樣失誤,送到跡部眼前的球,迎來狠狠一記扣殺!

“4-3,冰帝領先!”

“現在看來,福井學長進入狀態了?”向日在看臺上跳了跳,活動關節,“多虧了跡部能撐~”

跡部的技術、速度、力量,放眼看去其實數值並不十分頂尖。

英美裏手裏有他全部的訓練資料,各項在冰帝確實是出類拔萃,但並沒有把所有人遠遠甩在身後:如速度之於向日、技術之於忍足,等等。

唯獨一項,他有著絕對的、無可比擬的優勢。

英美裏甚至可以說,這一項的數值只能給到5,那是因為維度上限就只有5——體力!

他的體力實在太充沛,以至於足夠支撐福井慢慢在比賽中找到合適的配合路徑,還能不丟太多分。

青學不會善罷甘休,村下再次拿下發球局,比分進入5-4,依然是冰帝領先一局。

“怎麽會讓你們……怎麽會讓你們這樣隨意湊出來的雙打組合,輕易贏過我們?!”

訓練是我們做得更多,性格也絕對是我們更合得來,怎麽可能……

的確可能。

有時第二名看著第一名的背影,等著他年紀變大、反應變慢,自己努力保持著狀態,似乎終於可以一沖而前。

這時背後卻撲來一道更年輕、更有力、更無所畏懼的身影。

競技體育從來如此,把希望寄托於對手,是沒有意義的。

星野靈光一閃,改變方向,轉而對準福井開始進攻。

後者原本安於躲在跡部的身影之後,沒想到會被註意,又手忙腳亂起來。

眼看那球要從他手邊飛到邊線,福井心裏已經有了放棄的想法。

反正跡部部長在,分數能追回來,而且是我們領先不是嗎?

視線往前,教練席之後,某個比周圍更小一圈的人,穿眼熟的灰白外套立在欄桿後。

不是通用款,是胸口繡了紅玫瑰的管家定制款,全網球部乃至全冰帝都只有兩件。

鑒於另一個人就在場上,那麽必然是獨屬於居住在跡部家的英美裏大人的外套。

啊。

啊!!!

光註意跡部部長了,怎麽忘記了……

場下還有全冰帝最可靠、最值得托付、最不能得罪的女人——他們的經理大人,德久英美裏在虎視眈眈!!

“人人都有做不到的時刻。”他惶恐於要跟跡部合作時,英美裏說,“這一點誰也無法怪罪,哪怕是少爺,也有他做不到的事,所以我才需要他跟別人搭檔。”

“但明明能做好的事,因為心態、體力失誤,我是不會輕易饒恕的。”

福井一個激靈,硬生生把手當做船槳,撐地劃行,又把自己往前挺了一截,好不容易夠到了球,打了回去。

跡部都看呆了,任由裁判宣布冰帝以6-4獲勝,走過去問他:“福井學長,你的手?”

手掌火辣辣的疼,但福井咧開嘴,笑得十分傻氣:“我、我們贏了!”

“……是的。”

跡部扭頭,場外某人用過就丟,已經開始對單打三的忍足耳提面命。

他一直緊繃的面孔,這時安寧下來,輕輕閉了閉眼。

“我們贏了。”如她所說的那樣。

時間接近中午,溫度越來越高,“冰帝必勝”的吶喊,也在他們連拿兩盤後越來越澎湃。

忍足跟兩位凱旋的隊友打招呼:“其實,你為什麽一定要讓跡部打雙打呢?”

“因為很有趣。”

“我就知道。”

“而且我想讓他變得更厲害。”

忍足沒有錯過,跡部從自己旁邊路過,聽見這話時臉上露出的那抹微笑。

一股油然而生、難以言喻的肉麻之感湧了上來。

明明他看再多戀愛輕小說都不會有這種感覺的!果然藝術只能是藝術。

他搖頭,笑了笑:“我倒是覺得他已經夠厲害了。”

“你也是這麽看待自己的吧?對自己的標準很寬松嘛。”

忍足恍然大悟:“所以你和榊監督是故意這麽安排的?”

雖然名義上是英美裏調兵遣將,但她最後上交的名單要經過榊監督點頭和簽字,才能提交給組委會。

要說老師一點不知道,忍足是不會信的。

英美裏來之前,冰帝在整個都大會賽程裏基本秉持著跡部單打一、忍足單打二、慈郎單打三的簡單規律,偶爾他去和岳人搭檔,關鍵時刻還是要頂上單打。

這樣看來,今天讓他在單打三的位置上似乎也很合理,但……

他看向對面。

手冢國光。

今天他的對手,青學最強一年級,從小就在東京都青少年網球界享有盛譽。

他不相信以英美裏和榊監督的能力會算不到這一點:對青學來說,冰帝是強敵,那麽在單打三這個決定性的位置上,要麽放部長,要麽放他們的法寶手冢。

明知如此,還把他安排在這個位置上?

“英美裏希望我贏嗎?”

“難道我還能希望你輸嗎?”

忍足在自己的發球位上站定。

那可不一定啊。

剛開場打了一個球,他就能感受到這人的不同之處。

照理說,之前和立海大打練習賽他對戰丸井,那也是個強敵,但那時他並沒有此時此刻的窒息感。

或許是氛圍不同?那時候只是練習賽,現在卻是冰帝16進8的晉級賽。

前面兩場連勝,為此他們家部長大人還下凡打了場雙打,就為了給冰帝磨合出更好的隊伍。

忍足……也難得有了一種自己似乎非贏不可的想法。

黃色的一道光迎面而來,輕巧的擊球越過他手肘上方的空間。

穿越。

彈落在底線。

從路線到落點,都無可挑剔的一次擊球。

“3-1!青學領先!雙方交換場地!”

忍足深吸口氣,直起腰來,不再擺出剛剛那個有些尷尬的造型。

一點也不優雅,一點也不帥氣。

手肘上方是很難防禦的空隙,要想擊中這個位置的來球,只能選擇橫向移動,或者折疊手臂。

這兩種動作都很違背人體運動的直覺,況且這也不是手冢在這場比賽裏第一次給他打這種球了。

時至今日,忍足終於理解為什麽有人打球打著打著就打生氣了,實在是對面的人太欠扁……

場外的人又太可怕。

不用說他也知道,英美裏正盯著他。

換場的時候,他如芒在背,跟手冢擦肩而過,忍不住低聲問:“手冢君,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討厭?”

手冢想了想:“……有吧。”

他很誠懇地分享自己的經歷:“學長應該是挺討厭我的,用網球拍打了我的手肘。”

忍足:“……”

忍足:“…………抱歉是我不該提這個話題。”

他可真該死啊!!

趕緊挽救,輕輕摸了下手冢傳說中受過傷的胳膊肘:“加油!”

手冢:“?”

冰帝的人,怎麽都怪怪的?

輪到忍足發球。

他瞄準了發球區的角落,以他的技術,只要不追求超快速發球,落點能得到保障。

但手冢就像能預測一樣,人已經閃身過去,左手握拍,一記非常漂亮的對角球!

發力、旋轉、沈肩,沒有一處動作不完美。

忍足無暇欣賞他的擊球,只能再次追著球跑去角落裏。

這一整場比賽,他的狀態大多如此。

6-4,冰帝的應援團都沒反應過來,眨眨眼的功夫,剛剛上場的忍足同學就又走了回來。

“哎呀……”

“怎麽樣?感覺。”

“感覺你們是故意的。”忍足故意沈著臉。

但英美裏笑嘻嘻,榊監督沒反應,他只能無奈聳肩:“是想讓我體會一下失敗的感覺嗎?”

“別說的好像你是什麽常勝將軍一樣。平時練習賽也經常輸吧?”

“英美裏你說話有時候真的挺傷人的。”

“謝謝!”

“不是在誇你啊!!”

“我不是刻意想讓你體會到什麽‘滋味’。”英美裏承認,“但我確實是猜到你大概率會輸,所以才安排你在這個位置上的。”

“怎麽說?”

但英美裏不搭理他,就像之前那樣用完就丟,轉而去招呼慈郎。

第二單打,冰帝另一位技術天才即將上陣,忍足知道她應該是打算在這個位置就結束比賽。

但剛剛的問題他還沒有得到答案。

摸不著頭腦,慢悠悠晃去後排,榊監督倒是扭回頭來盯著他:“忍足,繞場15圈,現在就去。”

輸了比賽,也確實該受罰。忍足慢悠悠跑圈去了。

跑到第10圈,在場外拐角看見跡部手握冰鎮寶○力等他的身影。

水擰開,塞給他,部長大人也跟他跑了5圈。

最後在靠近花園長廊的一根樹下停住。

“跡部,你知道為什麽嗎?”忍足幹脆靠樹坐下,仰頭問自家部長,“我反正是想不出來了,但你比我厲害吧,我覺得你應該能知道。”

為什麽一定要我輸呢?忍足並不怎麽生氣,畢竟是他技不如人,只是很困惑。

輸給對方,讓他感受到了什麽呢?其實也並沒有特別的想法,畢竟手冢很厲害,他贏了當然好,輸了也正常。

“可能,只是想看看你輸了是什麽反應吧?”

跡部猜測:“她也不是什麽事都能算得準,如果你就還是這樣,沒有變化,我看她也不會說什麽。”

不一定是什麽“哎喲我可真該死”的懊悔,但輸掉比賽,肯定會給忍足帶來一點什麽。

德久……應該也打算先看看那到底是“什麽”,再做決定吧。

跡部看他握著水瓶不動了,也沒再說話,兩人在樹下停了一會兒,聽見人群開始尖叫,這才走回去。

對面是青學的三年級學長,既不是大和也不是不二,慈郎當然輕松贏了。

冰帝3-1拿下8強席位,下一戰就要劍指關東四強。

一看對戰表,又是澄月,大家腦子裏接連浮現幾個筋肉男的輪廓。

“指不定人家又練得更大塊了。”英美裏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餃子要吃燙的,男人要看壯的!”

眾人立刻看向跡部。

未婚夫,你怎麽說?

未婚夫黑著臉:“你……”

“小景,這樣下去是不會受英美裏歡迎的哦?”

瑛子和德久美紀子、明光兩人一起駕到了。

場面頓時更加混亂,瑛子說寶貝兒子媽咪我可是等到你們比賽結束才出現的,跡部呵呵說老媽剛剛的直升機是我的幻覺還是你的記憶被剪刀剪斷了?

這頭,美紀子跑過來說:“小美~~~剛剛指揮同學的時候,好威風哦!媽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生活!!”

她跟明光,中學一個在英國讀的,一個在瑞士讀的,從來沒在社團活動裏占據過此等地位啊!

英美裏淡定點頭:“媽媽想體驗的話也可以試試,我可以傳位於你。”

“那爸爸呢?”明光舉手,“爸爸也想體驗!”

英美裏問:“榊監督,您願意傳位給我老爸嗎?”

“不可以呢。”

“很遺憾了,爸爸。繼承失敗!”

“……根本沒爭取吧!!你完全就是故意把老師扯進來的吧!真是的,爸爸再也不要理你了!”

向日看得恍然:“原來,經理一家人都是這樣的……”

宍戶扶額。

他已經不想再說什麽“富豪家裏怎麽可能有這種性格的人”,事實是有,而且不少。

場面一團糟,忍足走到英美裏面前。

“英美裏,我想……”

心中,跡部遞給他的寶○力空瓶化作一枚種子,慢慢破土而出。

“我想,麻煩你給我,也加大訓練量……或者像你對岳人那樣,制定一套特殊的訓練計劃?”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明天我可能就會覺得自己腦袋被驢踢了,或者被寶○力砸壞了才會說這種話,但是現在我是認真的。”

“英美裏,我也想變強試試看。”

英美裏瞥他一眼,慢慢點頭。

瑛子輕笑:“看她,多威風?”真可愛。

換了是她年輕個幾十歲,她也會著迷呢。

威風的英美裏,帶著微妙笑意,走到跡部面前。

手裏抽出幾張福澤諭吉,塞到他外套口袋裏:“說好的報酬,不客氣。”

跡部:“?”

跡部沐浴著忍足了然的目光:“本大爺沒有跟她串通……都說了沒有了!!治不了她我還治不了你們嗎,都給我滾過來!!”

“Kya——跡部說出真心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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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跡部景吾公平公正之威名,毀於一旦!(那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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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冥冥中總有哪裏不對勁。。。這個jj怎麽老把我以前的版本抽出來?現在已經是修改後了,請大家暢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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