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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千億未婚妻第二十八天 第二十八集: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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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千億未婚妻第二十八天 第二十八集:讀……

治得了冰帝網球部眾人的跡部, 治不了自家老媽和如今越來越登堂入室的未婚妻。

德久家在東京也有房子,但英美裏回國以來就沒有清掃過。

總面積估計不亞於跡部家的一整座宅邸,不提前打掃是沒法住人的, 因此在跡部瑛子的熱情邀請之下,所有人都一起回到了跡部家。

管家提前收到通知,已經在緊鑼密鼓安排廚師們準備晚餐:“還請各位貴客稍等。不如在這段時間,看看電視散散步, 或者聽一些少爺收藏的音樂, 都是很好的放松。”

瑛子知道, 這是管家看出來小景要倒黴了,試圖幫幫忙。

不過嘛……這次可不能怪我。

她根本就沒來得及出聲,景吾已經被英美裏抓去東別館的起居室了。

“之前一直沒說, 是覺得我會忘掉這個問題嗎?”

“沒這麽想過。”

“那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媽媽是做什麽工作的?”

“你也沒有追問不是嗎?”

“跡部君, 我問過一遍你就應該記在心裏了, 也不是一歲兩歲的小孩,總等著別人問, 這就是你工作的態度嗎?”

“…………說點我能聽懂的。”

“我每一句都是標準日本語!你在暗示什麽?”

瑛子聽得莞爾。

其實她本人就在這裏,英美裏要想知道什麽, 直接問她也就行了,她又不會說謊。

但偏偏要問景吾。

景吾也是一樣的, 明明把事情推給她就好了, 明知道她肯定會解釋。

但還是心甘情願被拽走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有時人和人的緣分, 真是說不好。

她心滿意足回頭要坐,面前沖過來一個人。

德久美紀子的長相和英美裏其實不大相似,光看二次元最重要的發色瞳色就知道了。

美紀子是黑發紫瞳, 在一幹全色譜二次元人士之間並不顯得多麽異常,甚至可以說有些平平無奇。

在這一點上,英美裏的外形其實更像她爸爸,德久明光,標準的美男子。

據說當年他還姓黑田的時候,就有過“黑田家一尊雪白花瓶”之稱,白色頭發和灰色眼瞳,不開口的時候,有種遺世獨立般的脆弱氣質。

美紀子跑到她面前來,就算都換了拖鞋,也比瑛子矮一個頭還要多。

她問:“瑛子小姐,我聽說你以前是特工,是真的嗎?”

瑛子點頭:“以前是以前。現在我已經不做那一行了。”

她從腦子裏翻出一些能說的細節,以備對方的追問。

“哇,好厲害!”美紀子鼓掌,“特工啊,聽上去好酷哎!我也好想試試!”

明光無腦支持:“美紀子如果是特工的話,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特工!”

瑛子:“……”

瑛子保持微笑:“不如我們來看看今天晚上的菜單吧?”

該說不愧是母子嗎?跡部跟她的招數一模一樣。

英美裏的反應則跟自家老媽截然不同。

她冷笑一聲:“拙劣的轉移話題伎倆。”

跡部攤手:“其他能說的我都說了。”

媽媽以前做特工,現在似乎在政府部門有什麽任職,不過非常自由,幾乎沒受到任何約束;

爸爸忙於管理他的證券交易公司,雖然是老板,但秉持朝九晚五的做事風格,業界最受雇員喜愛企業不是開玩笑的。

“竟然是朝九晚五!要是我遇到這樣的老板……”

“什麽?”

“沒什麽。我是說,我怎麽從來沒在這裏見過他?”

“晚五下班之後直接飛去找我媽了。”跡部淡淡回答。

英美裏:“……”

英美裏:“……有時候父母感情太好,對孩子來說也是件蠻無語的事情哈。”

兩人對視一眼,這一刻竟然有種惺惺相惜之感。

你的父母我的父母雖然不一樣,但有那麽一瞬間,兩個倒黴孩子好像是一樣的。

英美裏再開口,語氣也軟了很多:“那你把這份文件簽了。”

“哪裏軟了?別以為放在旁白本大爺就會上當!”

而且怎麽突然就文件了?你的文件是從哪裏掏出來的?褲兜嗎?褲兜裏一直塞了一卷A4紙嗎?但為什麽打開的時候又這麽幹凈整潔,沒有卷痕也沒有折痕?

跡部心中想說的話太多,但還是先把那張紙接過來,細細閱讀。

標題就把他鎮住了:《跡部景吾網球選手個人對德久英美裏承諾書》

強調了他、強調了他的網球選手身份、強調了僅他一個人。

再往下看:[本人,跡部景吾(乙方),承諾以後將不會在網球對決之中使用任何超出物理學、生物學等唯物主義學科範疇的技能,否則須按實際情況,對德久英美裏(甲方)進行賠償。]

[如對手先破壞此條件,則乙方使用相關技能不違反此約定。]

[一切解釋權歸甲方所有。]

霸王條款啊!!

“……本大爺是碳基人,既然是碳基人用的,當然就是地球上人類該用的招數,你所說的這些……化學?我能把什麽化學技能用在網球上?”

跡部的表達欲從未如此旺盛過:“在網球裏填滿硫酸?打過去的時候在半空中自動溶解,對方接不起來,所以得分了嗎?”

英美裏眼神一凜:“你居然已經計劃得這麽周密了?!”

“……這周密嗎?”

跡部無力吐槽這鬧著玩的條約,他只覺得是德久想輕易原諒他的臺階,含笑打了個響指,管家忽然出現從旁邊遞上一支鋼筆。

他簽下名字,展示給英美裏:“這下可以了吧?”

英美裏也簽下名字,小心翼翼疊起來:“可以了,可以了。”

她可是從知道瑛子阿姨是特工就開始擔憂了!

雖然後來得知她這個特工不是電影裏常出現那種抽象特工,簡單來說,比起神○局,還是更像F○I多一些。

但那也很驚悚啊!

總覺得一下就把世界的維度都擡高了不少,這不是個簡簡單單平平和和的運動番嗎!!

為了杜絕自己生命出現危險,英美裏還是決定未雨綢繆。

……就算抵抗不了這個世界,至少她能從跡部手裏拿到補償,也算是好事一樁。

吃了晚飯,各回各房間。

客房主要安排在主棟,瑛子沒挑剔,跟美紀子和明光當鄰居,大家一起睡客房。

道完晚安,兩個孩子一邊一個,一東一西,從兩方家長面前分開。

瑛子:“等等。”

瑛子:“你們,還有別的事要忙嗎?”

英美裏:“?”

跡部:“?”

兩人警惕地交換一個眼神。

這又是什麽陷阱?!

兩人遲緩而又不失風度地搖頭。

瑛子兩手抱在胸前,微笑:“可是,既然已經是未婚夫妻,怎麽還要一個住在東別館,一個住在西別館呢?”

英美裏:“……”

跡部:“……”

兩人忍不住都=口=了。

怎、怎麽還忘記了這一茬!!!

美紀子從瑛子背後探頭,就跟找到什麽依仗一樣:“就是就是!小美小景,你們可是答應過的,要當真正的未婚夫妻相處呀!”

英美裏:“媽咪……”

明光開始想當年:“那時候我跟你媽媽剛剛訂婚,要住在一起,也很害羞呢,呵呵……”

“爸你閉嘴。”

“哦哦。”

跡部心裏叫苦,他其實有一萬個理由,譬如全宅上下跟他房間大小、格局、朝向媲美的確實只有東別館的同款。

哪怕是以示尊重,這樣做也沒有什麽問題。

再說平時就一起上課一起部活,回家還要膩在一起嗎?那樣跟真正的未婚夫妻有什麽分別?!

不對,比普通未婚夫妻還要可怕吧?他可沒聽說這圈子裏有哪對未婚夫妻是這麽如膠似漆的。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早知道之前你就該搬到東別館來……”英美裏悄悄掐他手腕,“至少在一個方向吧!”

就是因為他們剛剛明目張膽,分道揚鑣,才讓阿姨看出破綻的!

“開什麽玩笑,要搬也是你搬到西別館。”

“主隨客便沒聽說過嗎?”

“未婚妻,你是這裏的另一個主人,還需要我提醒嗎?”

兩人這時看對方,又不像剛才同病相憐,反而怒火橫生了。

就是因為跡部你一開始考慮不周所以才會這樣的!——英美裏曰。

那你後來也可以主動要求啊?別說你害羞,本大爺才不信。——跡部曰。

瑛子微笑,打斷他們的眉來眼去:“今天就換,還是太麻煩了,在我們走之前,搬到一棟樓住吧?”

兩人長出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說一定要住一起,只是一棟樓的話還好……

但,這個推卸責任的家夥!果然還是很討厭!!

*

英美裏和跡部吵架了。

這是冰帝網球部的全新共識。

只看英美裏禦用跑腿慈郎就知道了,這小子,覺得自己表忠心的機會被忍足搶了先,最近尤其熱衷往英美裏面前跑。

“芥川君,麻煩告訴你們部長,今天的訓練前半段在體育館裏進行。”

慈郎領命而去。

不遠處,跡部明明已經聽見,還是假裝不知道,等慈郎過來才說:“告訴你們經理,本大爺應允了。”

還應允?!

英美裏也聽見了,狠狠瞪他,跡部立刻露出無辜表情:“怎麽了?”

討厭死了!

在這種詭異氣氛之下,忍足的特訓提上日程,同時,關東大會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特訓的主攻方向是無間斷馬拉松擂臺賽,光聽這名字就知道忍足要吃多少苦。

“餵,怎麽了?你已經開始感到累了嗎?”第三位宍戶站上場來,“我可是才握住拍子,很有熱情哦。”

這也是忍足今天打的第三局,前兩位分別是福井學長和石原學長。

每人上來跟他對打,打到其中一方拿下本局就換人。

當然,換的永遠是忍足的對手。

盡管如此,對方在比賽中的表現也會成為英美裏獎懲衡量的標準之一,所以大家都打得很積極。

況且跟忍足對練,對很多部員來講也是挺寶貴的機會,不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這一切都讓忍足在站到宍戶面前時,已經開始渾身冒汗。

“呼、呼……真是要命。”等打到6-3,忍足已經累得不行了。

他實在感到神奇:“平時的比賽打到6-3也很正常啊?為什麽今天訓練我就累成這樣?”

跡部聲音冷冷的:“問她去。”

“還在使性子啊,別這樣吧,跡部,我認識的你可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你們到底為什麽生氣?”

談起八卦來,腰也不累了腿也不酸了,忍足翻身從長椅上坐起來,對瓶吹了一瓶寶○力,又猛吃一整板巧克力,這才感覺四肢百骸又舒暢起來。

“說說嘛,說說?看在我今天這麽辛苦的份上?”

跡部目前還沒跟他對打,因為他有自己的訓練計劃要完成。

英美裏鬧脾氣歸鬧脾氣,每個正選該有的訓練內容都做得很漂亮,這也讓跡部逮不住她的小辮子。

他挺欣賞公事公辦的人,雖然說這種品質出現在德久身上,要打個一折……但反正還不賴。

忍足都氣笑了:“說兩句就走神……給我一個回答好嗎?”

跡部屈尊降貴掃他一眼:“這不是都是你自找的嗎?”

自己送上門去,正好她練完向日,想找個人開刀,這下正好。

“人為刀俎,你為魚肉了,才想著要跑?沒可能的。”

“就算不是我當魚肉,也有的是人想當啊,幸好我說的快。”

“……在驕傲什麽?”跡部匪夷所思。

正說著,英美裏朝這邊走來。

跡部也不含糊,擡腳就走,目不斜視跟她擦肩而過。

英美裏也是一樣,徑直走到忍足旁邊。

忍足很驚奇:“你們倆到底吵什麽呢?這麽厲害?”

他實在是好奇的不得了了:“說實話,我一開始以為你們會很討厭對方……別那麽看我嘛,那不是因為你們倆很像嗎?”

兩個很像的人湊在一起,要麽成為摯友,要麽成為死對頭。

在忍足看來,這兩人顯然是不太像摯友的,因為要成為摯友,無論怎麽相似,總有一個人要稍微軟上那麽一點。

但死對頭呢,好像又不對,至少在他剛認識這兩位的前段時間裏,看上去都挺和諧挺正常,挺會社會生活的。

很多時候同流合汙、狼狽為奸,作為冰帝網球部最高權力人1號和2號,可想而知,讓手底下兩百名部員遭受了多少苦難。

有時候忍足都覺得警視廳該來這裏查一查,200個飽經磨礪訓練有素的青少年,聽上去多麽駭人聽聞呢!

又在市中心、領導又是兩個有權有勢的富二代,指不定要做點什麽大事出來。

問題在於,之前都好好的,現在關東大會8進4、4進2順利打完,兩個人開始吵架了?

真是莫名其妙!只聽過貧賤夫妻百日哀,沒聽過富有又一帆風順的未婚夫妻還能老死不相往來的。

英美裏看他非常誠懇,的確好奇,歪頭想了半天:“……想不起來了。好像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

“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你還跟他鬧成那樣?你看慈郎都被你們倆嚇成什麽樣了。”

芥川慈郎這段時間比之前更加狗腿,黏著英美裏,仿佛她的卷毛影子。

今天都不敢跟得太緊,跑到球場另一邊練發球去了。

英美裏擡頭看了一眼,毫無誠意地說:“真抱歉啊。”

又立刻說:“接下來,我們來看一看你今天的對戰數據。”

說到這個,忍足也不得不立刻認真起來了。

他今天打的成績,當然是不好。

第一盤6-3,接著是6-1,算下來他一個人打了16局。

“對手總是精神飽滿嘛,他們每個人只用跟你打一局。”英美裏圈出兩個人來,“跡部和瀧,你不喜歡這種對手?”

“雖然都是在疲憊狀態下的對戰,但面對這兩人的時候,你的狀態是最糟的。”

分數也是40-0,完全可以說是沒有還手之力。

“可見在極度疲憊的狀態下,你對技術的控制也會大打折扣。”

忍足若有所思:“確實。因為荻之介和小景也是我們之中技術最佳的兩人了。”

“嘿嘿。”

她一笑,忍足雞皮疙瘩渾身冒起:“你想做什麽?”

“以後他們倆就是你擂臺賽的固定對手了!”

英美裏豎起食指:“我要求一周之後,同樣在12局以後、體力耗盡的時期碰上這兩人,你的得分比至少得拉到穩定的40-15甚至40-30才行。”

忍足長嘆一聲,知道自己躲不過了,只能討價還價:“如果是我的發球局……”

“那也算數。”

其實有特訓在身,他今天已經不用繼續參加其他人的發球練習了,但得了英美裏的話,忍足還是強撐起疲勞的四肢雄赳赳氣昂昂下場去了。

因為她說:

“——要是達不到目標,你就等著跟宍戶一起在網球部裏上演你最愛的輕小說情節吧。”

“…………死都不願意!!”

他鬥志昂揚了,發球訓練區,一眾正選也用一種新的目光看待忍足的意志。

“他還挺認真的。”向日忍不住感嘆。

“不覺得最近經常在部活裏聽到這句話嗎?”瀧微笑,“第一個就是你啊,向日。”

向日一楞,回頭想起來,還真是這樣:“我不一樣!我一開始只是……”

他一開始只是被“打敗忍足”這個誘餌釣起來了,想著練一練又不吃虧,反正英美裏想的訓練計劃,累歸累,還挺有趣。

沒想到真的贏過了忍足——整整三分。

“勝利的味道,有點上癮。”他最終對瀧說,“越贏下去就越不想輸,侑士這樣,要是後面贏一場強敵,也會非常信服英美裏的。”

運動訓練有時比時事政治還難以捉摸,不是有了訓練量就能進步,也不是鍛煉技術就能贏得勝利。

所以一個保證能得到進步、收獲成績的經理,實在很難不讓選手崇拜。

“這麽聽上去,你好像是個更大的魚餌,用來釣起忍足呢。”瀧總結,“然後用忍足再釣……”

“我知道!”慈郎快樂地跑過來,舉手,“當然是釣起我啦!英美裏從一開始就想讓我跟她訓練,所以才不搭理我的!我都知道!”

哼哼,他已經學會了!這一周回去他沒少鉆研妹妹的書櫃——為了研究國中女生的心理!

“這是,欲擒故縱!英美裏正在對我使用,欲擒故縱!”

“為了得到我還真是煞費苦心,但沒關系!因為,你的郎來了……你們那是什麽表情啦?”

慈郎摸摸頭:“指著後面幹什麽?榊監督下來了嗎?還是英美裏?但是我在說英美裏的好話誒?”

好話。

嗯嗯好話。

如果那就是你對好話的定義。

向日露出安詳表情,和瀧手拉著手,跳著交誼舞步飛快滑走。

“慈郎。”跡部叫他。

慈郎回頭,還是很懵然:“怎麽了,跡部?”

“繞場20圈。”

“啊?!為什麽啊!!為什麽啊跡部——你不能這樣阻撓英美裏追求愛情的真諦,她是自由的!婚約是無意義的!!”

要不是知道這家夥純粹就是看了幾本小說跑來過癮,跡部真想抓著他打一場……哦那也不行,那其實是在獎勵他了。

對著慈郎發作一通,跡部也忘了還在跟英美裏置氣。

說實話,他也想不起來是為什麽在鬧脾氣了,現在想想只覺得幼稚。

他有多久沒“鬧脾氣”過了?讓管家看了,肯定要說“少爺很久沒這麽孩子氣了”,然後掏出手帕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刻板,都太刻板印象了!!誰說霸總一定要天天暴跳如雷?

跡部自己不怎麽愛生氣,一來想要的都能得到,二來他聰明得不像個國中生。

博覽群書,又常參加體育活動,觀察他人,讓他對自己的情緒有了很好的管理方法。

跡部並不認為能得到就等於該得到,他出身優越,頭腦聰慧體魄強健,也不意味著他一輩子就只有勝利而絕無失敗。

為了自己的目標付出努力是應該的,就算最終結果不如意,也是有可能的,是可以接受的。

如此自洽圓融,才能發自內心擁有那樣幾乎傲慢的自信。

也因此很少生氣。

……所以果然還是德久英美裏太奇怪了。

他給自己理了一通,恰好英美裏也忘了為什麽跟他生氣,集合整隊的時候,兩人又擺出那副冰帝常見的默契樣來。

跡部表示:“距離關東大會決賽還有一周。”

英美裏點頭:“所以正選有合宿的安排。”

“東京片區我們才打過一遍。”

“所以選了大阪的四天寶寺中學。”

“已經跟校方打過招呼。”

“後天放學後直接由大巴送往到合宿地點。”

忍足慢悠悠舉手:“我有問題。”

“請講。”

“英美裏和跡部,你們現在還在對彼此生氣嗎?”

向日倒吸一口涼氣:“侑士!你可真是——”不要命啦!

再一看他累得嘴唇發白,想估計是三十六計之苦肉計!

苦肉計,顧名思義,用自己已經被訓練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模樣,換來口出狂言不考慮後果的機會!

瀧豎起耳朵,不只是他,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感謝勇士,這個問題問得好!讓大家以後判斷情況有了依據!

跡部沒什麽表情,英美裏笑成一朵花:“說什麽啦侑士~~人家從來就沒有對親親未婚夫生氣過哦?”

所有人:“……”

你敢發誓嗎?!!……哦她敢。

德久英美裏,有什麽不敢?!

跡部還是沒說話,任由她胡扯一通。

兩人現在也不瞞了,一起坐著跡部家的車離開了學校。

其他正選好心送忍足一程,路上問他怎麽看待這個問題。

主要是想知道以後該怎麽判斷部活的風向是安全還是危險還是極度危險。

忍足笑著擺擺手:“謝謝你們送我到家門口。……我覺得,其實不用白費這個功夫。”

看上去好像是兩個人的事,實則不然。

慈郎也很驕傲,他放下支著忍足的手臂,大聲說:“我也知道!我也知道!跡部雖然從來不說,但他其實早就受不了英美裏了,所以才會時刻不給她好臉色看的!”

“英美裏,多可憐啊!一個女孩在網球部裏,孤苦伶仃的,所以我們以後只要無條件支持英美裏就好了!”

忍足:“……”

忍足:“也是誤打誤撞,讓你說對了呢,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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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資深言情小說讀者輕而易舉打敗了妹妹房間補習者。

芥川妹妹:哥以後你出去別說看的是我的參考資料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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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跟大家說一下,明天11.10的更新在晚上23:00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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