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0章 趙淮年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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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趙淮年的告白
婚禮很盛大，和他們老家隨便擺個流水席，找個司儀講兩句不同，這婚禮夢幻的像童話故事，像王子公主的happy ending。新郎新娘手挽手走在夢幻的城堡裏，周圍一片祥和，在座的人都西裝革履，嘴角看著笑意，目光註視著新人，眼含祝福。
和他老家完全不同，他記得白娟結婚的時候，是在村裏搭的帳篷，請的做大席的廚師擺的流水席，在村頭擺了二十桌，白娟穿著租來的劣質婚紗，走了一套庸俗上不了臺面的流程，當時還受了婆家的刁難。席間先發了筷子，儀式還沒走完席就被摟光了。
這場婚禮的席面也很好吃，中西合璧的菜式，很有亮點。期間趙淮年一直照顧著他，白光耀是整張桌子上吃的最飽的。
新娘漂亮的不似凡人，新郎被灌的滿面紅光，敬酒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白光耀驚訝的發現新娘居然還認識他。
等待新人敬完酒，散了場，趙淮年便帶著白光耀離開了，酒店的位置在市中心，停車位緊俏，趙淮年的車停在隔壁停車場，他讓白光耀在大堂等他。
白光耀站在大堂門口玩手機，路過的人有的註意到是趙淮年帶他來的，臨走時都友好的和他打招呼，白光耀對著一群陌生人點頭微笑十分鐘才等到趙淮年。
白光耀坐上車，系上安全帶，舒了一口氣，他剛才站在大堂就像一個高級門童，見人就微笑，臉都笑僵了。
趙淮年用手機導航了去A大的路線，白光耀趕緊說自己現在不住學校，趙淮年取消了導航問：“阿耀現在在外面租房子住嗎？”
他表情有些黯淡，之前他說過把自己的那套房子給白光耀住，白光耀拒絕了，現在卻自己搬了出來，是不想要他的的房子嗎？就這麽想和他劃清界限？
“沒有，現在學校宿舍還沒開門，所以我在校外住酒店，等宿舍開門了再回學校住。”
“啊，這樣啊”趙淮年笑著點了點頭，表情緩和了不少：“酒店叫什麽，我送阿耀回去。”
一路上白光耀特別安靜，他不是第一次坐趙淮年的車，但許是很久沒坐了，總感覺特別別扭，再加上嚴宥澤還在家裏等他，也不知道屁股怎麽樣了，這麽晚也沒吃飯，白光耀歸心似箭。
“耗子也結婚了，我的發小和同學們現在基本上都成家了。”趙淮年看著前面的車流，突然開口道。
“嗯。”白光耀不知道說什麽，也沒心思聊天，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年輕的時候不覺得，只想著快樂自由自在，如今人到中年看到朋友都有了家庭，開始覺得孤獨了。”
白光耀扣了扣手：“也還好吧，只要生活足夠充實，就不需要婚姻和家庭。”
而且趙淮年是個gay，怎麽結婚？
“阿耀還年輕，體會不到這種沒人陪伴沒人傾訴的感覺。”趙淮年轉頭看了白光耀一眼。
白光耀輕輕笑了下，心裏卻想著趙淮年有點為賦新詞強說愁了，他這麽有錢，還怕沒人陪嗎？想要什麽樣的陪他沒有。
“我是外籍，可以同性結婚。”似是看穿了白光耀的心思，趙淮年說道。
對對對，趙淮年是老外，ABC，他把這個事忘了，白光耀對著趙淮年連連點頭。
“所以阿耀考不考慮和我結個婚？”
車輛仍然在馬路上勻速行駛，但白光耀的腦海中已經幻想出刺耳的剎車聲，如果主駕駛上現在坐的是他，這條路上一定會發生連環追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哥你真逗。”白光耀尬笑著，他是開玩笑的吧，是吧，是吧？
趙淮年的語氣和表情卻格外認真。
“我沒有開玩笑，阿耀，我是真的喜歡你。”
白光耀拼命的吞咽著口水，此時此刻，他比高考時還要緊張。
趙淮年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他需要好好和白光耀聊一聊。
白光耀扯著安全帶，僵硬的坐在那裏，五官都不知道該怎樣擺放才好。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當時你穿著服務生的衣服，站在那，挺拔又清秀，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我當時就在想，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孩子，即使穿著平凡，即使淹沒在人群裏，也能一眼就吸引到我的目光。”趙淮年回憶起他和白光耀的初見，眼神柔和。
白光耀也想到了那一天，磨腳的鞋子，夜班的疲憊，冰涼的牛肉，還有讓他開心了一整晚的小費。
“所以後來我開始有意的接近你，我自認為是一個情場高手，也對自己的條件頗為自負，我想著最多不過兩個月，你就會成為我的男朋友。”趙淮年註視著白光耀的眼睛，目光繾綣。
白光耀錯開了眼神，看向前方。
“但事實是那麽的出乎意料，縱使我用盡渾身解數，也沒在你心底留下一席之地，阿耀，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麽做，我怎麽做才能得到你？”趙淮年語調輕顫，伸出手撫摩著白光耀的側臉。
白光耀脊背一僵，微微側開頭。
“對不起。”
趙淮年手一頓，目光幽暗，沒收回手，而是繼續向前輕觸白光耀的耳廓。
“不要說對不起，你沒做錯任何事。”
“可是我……”
“別說。”趙淮年捂住白光耀的嘴：“阿耀，別拒絕我。”
白光耀看著趙淮年的眼睛，他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來不及掩飾的哀傷，白光耀心底難免的觸動了。
但是他不能就此住嘴，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白光耀拉下趙淮年但手，看著他的眼睛，堅定的說道：“我有愛人了，我想和你他過一輩子。”
趙淮年顫抖著收回手，趴在方向盤上，好一會才擡起臉顫聲說道：“阿耀，你們太年輕，他什麽都給不了你，和他在一起你永遠都無法得到你喜歡的一切。”
趙淮年拉住白光耀的手，急切的說道：“金錢，地位，愛情，普通人一輩子求而不得都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這一切唾手可得，阿耀，我求你再考慮一下，好嗎？”
趙淮年看著白光耀，眼神近乎哀求。
白光耀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果決：“這一切都沒有他重要。”
“為什麽？……為什麽？”趙淮年不願相信：“你們只在一起這麽短的時間，為什麽你就非他不可？”
“我們在一起很久了，遠在你我認識之前，無數個難熬的日夜，無數次崩潰難捱，都是他陪我度過的，我不是非他不可，而是沒他不行。”白光耀看著趙淮年，一字一頓的說：“哥，我是虛榮，但一切金錢名利和他相比，都一文不值。”
趙淮年呆坐在那，長久的沈默。
白光耀長嘆了一口氣，解開安全帶：“我明天就去和人事提辭職。”
“不要，別，別走。”趙淮年抓住白光耀的胳膊。
白光耀看著趙淮年呆的手，眼神帶著不悅。
“哥。”
趙淮年苦笑了一下，松開手說：“我的意思是不要辭職。”
白光耀也不想辭職，但是事已至此，以後還怎麽在趙淮年收下工作。
“不要辭職，阿耀，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以後不會再和你說這些了，不要辭職好嗎？”趙淮年紅著眼眶看著白光耀。
白光耀心下一顫，趙淮年越是這樣他越是難辦。
“哥，我不辭職的話，以後該怎麽面對你？”
趙淮年擠出一個笑：“還像以前一樣，把我當做老板，當做領導，當做可以相信的大哥。”
白光耀漲了張嘴。
趙淮年搶先說道：“阿耀，求求你，如果你辭職，我這輩子都會有負罪感，我會覺得是我毀了你，是我因為一己私利埋葬了你的前途。”
白光耀急忙搖頭：“不是這樣的，哥，你不需要這樣想。”
趙淮年卻堅持著：“阿耀，我讓你去弦核科技工作不單單是因為我喜歡你，也因為你的能力，你的學歷，自從你進了公司，你的工作成果我和Emma有目共睹，你是弦核科技需要的人才，所以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離開公司，求求你，再好好想一想。”
實話實說，白光耀是最不想離開弦核科技的，這幾個月的經歷，這段時間和Emma的相處，都讓他難以忘懷，而且離開弦核科技，他沒有人脈沒有背景，去哪還能找到這種有前途有發展的工作呢？
白光耀猶豫了，他不是聖人，他做不到深明大義對金錢利益不屑一顧。
他想要好的生活，想要一步一步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
趙淮年看懂了白光耀的掙紮。
“阿耀，我以我的生命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和你提這些事，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哥哥，你只需要好好工作，不會再有其他的意外打擾你。”趙淮年字字誠懇，情真意切。
他生來就擁有一切，一份讓人艷羨的愛情對他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但白光耀，這麽聰明上進的孩子，努力一生也很難闖出一條通天的路。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感情毀掉白光耀白光耀的坦途。
【作者有話說】
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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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老家完全不同，他記得白娟結婚的時候，是在村裏搭的帳篷，請的做大席的廚師擺的流水席，在村頭擺了二十桌，白娟穿著租來的劣質婚紗，走了一套庸俗上不了臺面的流程，當時還受了婆家的刁難。席間先發了筷子，儀式還沒走完席就被摟光了。
這場婚禮的席面也很好吃，中西合璧的菜式，很有亮點。期間趙淮年一直照顧著他，白光耀是整張桌子上吃的最飽的。
新娘漂亮的不似凡人，新郎被灌的滿面紅光，敬酒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白光耀驚訝的發現新娘居然還認識他。
等待新人敬完酒，散了場，趙淮年便帶著白光耀離開了，酒店的位置在市中心，停車位緊俏，趙淮年的車停在隔壁停車場，他讓白光耀在大堂等他。
白光耀站在大堂門口玩手機，路過的人有的註意到是趙淮年帶他來的，臨走時都友好的和他打招呼，白光耀對著一群陌生人點頭微笑十分鐘才等到趙淮年。
白光耀坐上車，系上安全帶，舒了一口氣，他剛才站在大堂就像一個高級門童，見人就微笑，臉都笑僵了。
趙淮年用手機導航了去A大的路線，白光耀趕緊說自己現在不住學校，趙淮年取消了導航問：“阿耀現在在外面租房子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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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現在學校宿舍還沒開門，所以我在校外住酒店，等宿舍開門了再回學校住。”
“啊，這樣啊”趙淮年笑著點了點頭，表情緩和了不少：“酒店叫什麽，我送阿耀回去。”
一路上白光耀特別安靜，他不是第一次坐趙淮年的車，但許是很久沒坐了，總感覺特別別扭，再加上嚴宥澤還在家裏等他，也不知道屁股怎麽樣了，這麽晚也沒吃飯，白光耀歸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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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趙淮年是個gay，怎麽結婚？
“阿耀還年輕，體會不到這種沒人陪伴沒人傾訴的感覺。”趙淮年轉頭看了白光耀一眼。
白光耀輕輕笑了下，心裏卻想著趙淮年有點為賦新詞強說愁了，他這麽有錢，還怕沒人陪嗎？想要什麽樣的陪他沒有。
“我是外籍，可以同性結婚。”似是看穿了白光耀的心思，趙淮年說道。
對對對，趙淮年是老外，ABC，他把這個事忘了，白光耀對著趙淮年連連點頭。
“所以阿耀考不考慮和我結個婚？”
車輛仍然在馬路上勻速行駛，但白光耀的腦海中已經幻想出刺耳的剎車聲，如果主駕駛上現在坐的是他，這條路上一定會發生連環追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哥你真逗。”白光耀尬笑著，他是開玩笑的吧，是吧，是吧？
趙淮年的語氣和表情卻格外認真。
“我沒有開玩笑，阿耀，我是真的喜歡你。”
白光耀拼命的吞咽著口水，此時此刻，他比高考時還要緊張。
趙淮年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他需要好好和白光耀聊一聊。
白光耀扯著安全帶，僵硬的坐在那裏，五官都不知道該怎樣擺放才好。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當時你穿著服務生的衣服，站在那，挺拔又清秀，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我當時就在想，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孩子，即使穿著平凡，即使淹沒在人群裏，也能一眼就吸引到我的目光。”趙淮年回憶起他和白光耀的初見，眼神柔和。
白光耀也想到了那一天，磨腳的鞋子，夜班的疲憊，冰涼的牛肉，還有讓他開心了一整晚的小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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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是那麽的出乎意料，縱使我用盡渾身解數，也沒在你心底留下一席之地，阿耀，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麽做，我怎麽做才能得到你？”趙淮年語調輕顫，伸出手撫摩著白光耀的側臉。
白光耀脊背一僵，微微側開頭。
“對不起。”
趙淮年手一頓，目光幽暗，沒收回手，而是繼續向前輕觸白光耀的耳廓。
“不要說對不起，你沒做錯任何事。”
“可是我……”
“別說。”趙淮年捂住白光耀的嘴：“阿耀，別拒絕我。”
白光耀看著趙淮年的眼睛，他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來不及掩飾的哀傷，白光耀心底難免的觸動了。
但是他不能就此住嘴，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白光耀拉下趙淮年但手，看著他的眼睛，堅定的說道：“我有愛人了，我想和你他過一輩子。”
趙淮年顫抖著收回手，趴在方向盤上，好一會才擡起臉顫聲說道：“阿耀，你們太年輕，他什麽都給不了你，和他在一起你永遠都無法得到你喜歡的一切。”
趙淮年拉住白光耀的手，急切的說道：“金錢，地位，愛情，普通人一輩子求而不得都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這一切唾手可得，阿耀，我求你再考慮一下，好嗎？”
趙淮年看著白光耀，眼神近乎哀求。
白光耀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果決：“這一切都沒有他重要。”
“為什麽？……為什麽？”趙淮年不願相信：“你們只在一起這麽短的時間，為什麽你就非他不可？”
“我們在一起很久了，遠在你我認識之前，無數個難熬的日夜，無數次崩潰難捱，都是他陪我度過的，我不是非他不可，而是沒他不行。”白光耀看著趙淮年，一字一頓的說：“哥，我是虛榮，但一切金錢名利和他相比，都一文不值。”
趙淮年呆坐在那，長久的沈默。
白光耀長嘆了一口氣，解開安全帶：“我明天就去和人事提辭職。”
“不要，別，別走。”趙淮年抓住白光耀的胳膊。
白光耀看著趙淮年呆的手，眼神帶著不悅。
“哥。”
趙淮年苦笑了一下，松開手說：“我的意思是不要辭職。”
白光耀也不想辭職，但是事已至此，以後還怎麽在趙淮年收下工作。
“不要辭職，阿耀，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以後不會再和你說這些了，不要辭職好嗎？”趙淮年紅著眼眶看著白光耀。
白光耀心下一顫，趙淮年越是這樣他越是難辦。
“哥，我不辭職的話，以後該怎麽面對你？”
趙淮年擠出一個笑：“還像以前一樣，把我當做老板，當做領導，當做可以相信的大哥。”
白光耀漲了張嘴。
趙淮年搶先說道：“阿耀，求求你，如果你辭職，我這輩子都會有負罪感，我會覺得是我毀了你，是我因為一己私利埋葬了你的前途。”
白光耀急忙搖頭：“不是這樣的，哥，你不需要這樣想。”
趙淮年卻堅持著：“阿耀，我讓你去弦核科技工作不單單是因為我喜歡你，也因為你的能力，你的學歷，自從你進了公司，你的工作成果我和Emma有目共睹，你是弦核科技需要的人才，所以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離開公司，求求你，再好好想一想。”
實話實說，白光耀是最不想離開弦核科技的，這幾個月的經歷，這段時間和Emma的相處，都讓他難以忘懷，而且離開弦核科技，他沒有人脈沒有背景，去哪還能找到這種有前途有發展的工作呢？
白光耀猶豫了，他不是聖人，他做不到深明大義對金錢利益不屑一顧。
他想要好的生活，想要一步一步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
趙淮年看懂了白光耀的掙紮。
“阿耀，我以我的生命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和你提這些事，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哥哥，你只需要好好工作，不會再有其他的意外打擾你。”趙淮年字字誠懇，情真意切。
他生來就擁有一切，一份讓人艷羨的愛情對他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但白光耀，這麽聰明上進的孩子，努力一生也很難闖出一條通天的路。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感情毀掉白光耀白光耀的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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