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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人家屁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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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人家屁股疼

“優優,好聽。”白光耀念叨了兩遍名字又問道:“我記得你是三個字的名字來著。”

“那是藝名,假名字,我都不姓那個姓。”

兩個人越聊越熱絡,大有相見恨晚的架勢,氣的嚴宥澤肥腸都沒吃完。

“我要是早認識你就好了。”優優捏了捏白光耀的肩膀一臉可惜的說:“我要是早認識你說不定咱倆就……”

話還沒說完,一股寒意從側面侵襲而來,嚴宥澤的目光如同千年寒鐵打造的刀鋒,銳利布滿殺氣。

優優吞了口口水,眼珠滾了一圈圓話道:“說不定咱倆早就是朋友了。”

嚴宥澤收回不善的目光,清理了桌面的垃圾,順帶把優優也清理走了,敢翹他墻角,不想活了是吧?

優優覺得這次紋身特別疼,史無前例的疼,疼得他緊緊拽著白光耀的手眼淚汪汪,白光耀憐惜的用紙巾擦掉他眼角圓潤晶瑩的淚珠,對著嚴宥澤說:“輕點,他都疼哭了。”

嚴宥澤握緊手裏的筆,後槽牙咬的咯咯響,他用得著輕?他怕疼?他身上的圖案比中國地圖都覆雜。

“沒關系,我很堅強,你不要怪他,他也不是故意的。”優優吸了吸通紅的鼻子,聲音柔弱又善解人意。

嚴宥澤下手又重了幾分,優優嗷的一聲眼淚飛奔而出,這回是真疼。

千防萬防顧客難防,你以為自己賺了他錢,沒成想他想拐你的人,一個沒註意優優就和白光耀交換了微信,嚴宥澤氣到胸腔炸裂無處發洩,只好多收了他兩千塊錢。

可看著優優的轉賬嚴宥澤卻高興不起來,這錢總感覺是用白光耀換的,此刻他一下子就帶入了那些享譽國際的電影,美貌的妻子,無能的丈夫。

“這個優優人真好,那麽大個明星一點架子都沒有。”送走優優後白光耀感嘆道。

嚴宥澤沒說話。

“長得好看不說,演技還那麽好,出手也大方。”

嚴宥澤的嘴角抽了抽,演技好?他?

真是笑掉大牙。

白光耀撲到嚴宥澤懷裏,下巴抵在嚴宥澤的胸肌上,擡著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說:“親愛你你能給這麽大的腕紋身,你可真厲害,托了你的福我能看到活的明星,我真是太愛你了。”

嚴宥澤心臟狂跳了幾下,嘴角即使使勁壓著還是忍不住上翹。

這小明星也有點用處,可以彰顯自己的人脈,他看著白光耀崇拜的眼神,一股飄飄然的感覺自胸口蕩漾開來。

他昂起下巴美滋滋的說:“他下次再找我紋身我讓他給幾個簽名,你去公司給同事發一下。”

“好哦!”白光耀吧唧朝著嚴宥澤的臉上親了一口:“我真是愛死你了。”

嚴宥澤笑的嘴角抽搐,看吧,世界上沒人比他更愛白光耀,讓白光耀幸福的事只有他能做到,其他的老男人拍馬都追不上。

沒過幾天白光耀就去老男人那報道了,嚴宥澤前一天晚上寢食難安,拉著白光耀折騰到半夜,白光耀最後眼睛都困的睜不開了,推拒著嚴宥澤。

“停下吧,我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沒事,這離你公司近,二十分鐘就到,早上不用起太早。”

“可是你再這麽折騰,我明天中午都起不來。”

“起不來就不去上班,辭職我養你。”

啪,一個巴掌扇到嚴宥澤屁股上,嚴宥澤一個激靈就交代了,他爬起身子半跪在白光耀腿間幽幽的看著白光耀。

男人說我養你好比狗說我不吃屎,傻子才相信,白光耀擡腳用腳後跟揉了揉嚴宥澤的屁股,沒打算哄他,交代了一句讓他給自己擦幹凈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白光耀沒聽到鬧鐘,是嚴宥澤叫醒的他,嚴宥澤站在床邊端著一碗餛飩,掛著兩個大黑眼圈,幽怨的看著白光耀。

白光耀心裏一顫,這畫風,這表情,仿佛那本世界名著—大朗,該吃藥了。

“幾點了?”白光耀接過餛飩,喝了一口湯。

“九點,趕趟,慢慢吃。”嚴宥澤的嗓音有些沙啞,聽著應該是一晚沒睡。

白光耀有一絲心疼,用勺子盛起一顆餛飩吹涼餵到嚴宥澤嘴邊,嚴宥澤順從的張嘴吃了下去。

白光耀擦了擦嚴宥澤的嘴角,雖然上面什麽也沒沾上。

“怎麽這麽憔悴,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嚴宥澤點了點頭。

白光耀憐惜的摸了摸他的臉,讓他坐在自己身邊。

嚴宥澤沒有坐下,只是沈默的接過碗餵白光耀吃餛飩。

“為蛇麽不桌?”白光耀嘴裏含著餛飩不滿的問道。

嚴宥澤撇了撇嘴說:“屁股腫了,坐下疼。”

白光耀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給他的哪一巴掌,很大力嗎?好像很大力,畢竟他一巴掌下去嚴宥澤都繳槍了。

“對不起哈,哈哈哈。”白光耀知道此刻不應該笑,但他忍不住。

嚴宥澤的臉更黑了。

“沒事沒事。”白光耀輕輕拍了兩下嚴宥澤挺翹的屁股:“今天晚上回來我給你塗點蘆薈膠就好了,不疼不疼。”

嚴宥澤耷拉著臉,他不高興是因為屁股疼嗎?他不高興是因為……

“阿耀新年快樂,好久不見,想沒想我?”趙淮年穿著一件喜慶的紅毛衣拎著兩個購物袋走了過來,一個遞給Emma,一個放到白光耀的桌子上。

“新年快樂,哥。”白光耀也笑著回應。

“送你們兩個的新年禮物,打開看看。”

白光耀翻開袋子看了一眼,就這一眼,眼珠子差點沒掉進袋子裏。

卡地亞的手表!

白光耀下意識的看向Emma,Emma習以為常的打開包裝審視了一番,然後說道:“不錯,Leo,我早就想要這個牌子的手表了,你今年的禮物可是送到我心坎上了,比去年那個死亡芭比粉的香奈兒包包好看。”

趙淮年低笑了一聲:“那個包是朋友幫我選的,我不太了解女士包。”

白光耀本來心裏還有些忐忑,但聽Emma這麽一說,看來是平常不過的員工獎,就樂不得的收下了。

“我幫你戴上。”趙淮年拉過白光耀的手腕。

“哦,好,謝謝哥。”白光耀目光都在手表上,他沒戴過這麽好的東西,以前打工咬牙買過一塊一千多的高仿,在寢室顯擺了兩個月,這回這幾萬塊錢的真品,開學他必須給他們顯擺半年。

趁著趙淮年給他戴手表的空當,白光耀心思活躍起來,這半年在趙淮年這淘到不少好東西,他要是能安安穩穩在這幹到畢業,按照趙淮年的員工福利,等到他畢業那天,把這些東西一賣,至少能給自己和嚴宥澤在郊區買一套小房交首付。

嘿嘿嘿,這樣他就可以在床上和嚴宥澤說我養你了。

“好了。”趙淮年隔著表帶捏著白光耀的手腕。

看到表戴好了,白光耀想收回手,去不曾想手腕被趙淮年捏著,拽不回來。

“這塊表果然很適合你,阿耀就應該用好東西來陪襯。”趙淮年擡眸,目光從白光耀的手腕落在他的臉上。

白光耀尬笑兩聲,用不被束縛的那只手撓了撓頭。

趙淮年放開白光耀的手,對他說:“阿耀下午陪我去參加場婚禮。”

“啊?”白光耀納悶,誰結婚?為什麽他也要參加?他轉頭看了眼Emma,不對啊,Emma那個相親對象不是沒成嗎?

“是耗子,新娘子你也見過,咱們還一起打過球。”趙淮年說。

白光耀瞇著眼睛仔細想了想,想起來了,原來是趙淮年的發小,那對網球王子和網球公主。

這麽快就結婚了,真速度。

嚴宥澤收到白光耀消息的時候,天都塌了,新的一年第一天上班就被那個老男人擺了一道,就這麽把他那麽大一個白光耀給拐出去了?

<憑什麽跟他去?>

<他說讓你去你就去?>

<他有什麽資格要求你去?>

<他怎麽這麽不要臉提這種特殊的要求?>

<不去!>

<不去!>

<不許去!>

[可是我是秘書,陪著老板外出是我的本職工作 ̄□ ̄||]

<[○`Д′ ○]>

嚴宥澤攥緊了手機。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不確定,應該吃完席就能回去。]

[他朋友也是大款,席面肯定貴,我還沒吃過這麽高級的席呢(p≧w≦q)]

<……>

都怪自己,怪自己沒本事,自己要是也是大款白光耀肯定不會被一頓席給拐走。

嚴宥澤痛心疾首。

[你自己乖乖在家,等我回家給你帶好吃的(°‵′)]

<那種場合應該不能打包吧?>

[肯定不能打包啊,我要是打包不是丟了趙總的臉,我的意思是等我回去的時候給你買點好吃的。]

嚴宥澤暗暗=-0牙,丟死他,把他的臉丟光了才好,哼。

不過他不能那麽直白的表達對趙淮年的厭煩,畢竟趙淮年在白光耀心裏是一個偉光正的形象,他要是表現的小肚雞腸就正合了那個老男人的意,白光耀會被他越推越遠,他要采取懷柔政策。

<耀哥哥你快點回來,人家屁股疼,等著你回來給我塗蘆薈膠。>

白光耀經嚴宥澤一提醒,想起了他被自己打腫的屁股,早上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半邊屁股上那麽大一個紅手印,整個屁股蛋都腫了,手感又  Q又彈,看來他今天晚上真得抓緊回去,不然等消腫了手感就沒那麽好了。

[okk,等我,(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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