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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懶龍和酸豆角牛肉包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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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懶龍和酸豆角牛肉包 好吃!

設備還是要趕緊添上, 人手也得再招。

熊姨她們訂單量激增,就連程向東都來幫忙幹活了,也沒時間再去釣魚。

齊冬梅反覆看著幾頁紙, 感嘆道:“這銷量大了,成本也上去了,咱們其實也沒掙多少……誰能想到, 當初我們小打小鬧地起來,竟然能做得這麽大呢!”

她問喬滿:“小滿,啟維那天還問咱們能不能接快餐盒飯,她說不止他們,好多他們合作的公司也想問問。而且咱這包子他們不是每天都訂,誰每天吃包子也受不了, 我和熊梅合計了一下, 還是覺得做盒飯更有賺頭。”

喬滿失笑:“你們現在不是還忙不過來呢嗎?”

“擴大規模唄, 還是那句話, 我倆的錢就先不分了,大不了就當投資再投進去。”

齊冬梅說完, 自己都有點熱血沸騰了, 一拍桌子, “那到時候就不能再小打小鬧了,我們得重新起照改名, 就叫……喬記餐飲怎麽樣?”

喬滿連忙推拒:“咱們這攤生意我現在也沒怎麽管了,這不合適。”

熊梅也拍桌子:“沒有你哪有我們的今天,況且炒菜這塊也得你指導,就這麽定了。不過小喬,我們這個擴大餐飲可以再往後推推,這些錢先留著你租店用。”

開門迎客的店鋪, 和她們這種可不一樣,除了租金,看不見的花費也有不少:店鋪的改頭換面、室內的桌椅擺件、後廚的設備衛生……況且開了店後,喬滿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找人也需要成本。

喬滿搖頭:“租金我差不多攢夠了,其餘的我去看看店鋪再說。大不了和那位大哥砍砍價,讓他把設備和桌椅便宜點賣給我。”

齊冬梅也覺得這個主意可行:“行,到時候我們去給你打掃衛生,千萬別請人,花那錢幹嘛。”

熊梅倒是思索了一下,問喬滿:“你之前說是要做小吃生意?他後廚的設備應該主要是煮面吧。”

喬滿點頭,“小吃店品類很多,我記得他後廚是有竈的,到時候再慢慢添品類。我先把招牌打出去。”

齊冬梅眼前一亮:“小吃店好啊,小吃店其實挺賺錢的,而且還不用早起晚回,也不像正餐那樣累人。你想好叫什麽名了嗎?”

喬滿想了想,看著安安的照片,說:“就叫喬安安小吃店吧。”

齊冬梅嘿嘿直樂:“沒想到小安安這麽快就有資產了,也成小富婆了哈哈哈。”

熊梅也笑,不過她倒是沒那麽樂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買他設備的錢……”

喬滿嘆了口氣:“不行我就延長擺攤時間吧,早點去晚點回。齊姨,還是得麻煩您接送安安了。”

第二天,喬滿比平常早了兩個小時出攤。

天更冷了,七點鐘天才亮起來,路上行人匆匆,著急趕公交上班,誰也不願意在外面多站一會兒。

喬滿包好了包子,今天新加了叉燒包和火腿酥包,賣的最好的鮮肉小籠和素三鮮也一直留著。四個爐竈同時開著,一個個籠屜摞的老高。

包子上了汽,喬滿開始往鍋裏擺生煎。

天冷了,人們總要吃點油大肉多的食物來抵抗嚴寒,生煎這種東西確實招人喜歡。不過也有缺點,就是得趕緊吃,不然一會兒裏面的外面就得成了一坨。

七點半的時候,來買包子的客人稀稀落落,大多是對面熬夜加班的警察們。

他們一個個跟餓狼似的,拿到包子生煎站在喬滿的餐車前就往嘴裏塞,也不嫌冷。

等吃夠了,還得再買點帶回去。

這樣一來,有人就覺得這家攤子應該挺靠譜。本來他們看著這攤子嶄新嶄新地,攤主又是個年輕姑娘,以前也沒見過,就不打算買的,現在卻想嘗嘗了。畢竟警察都在吃,攤主應該也不能坑警察吧?

這麽一嘗,倒是讓他們嘗出些不一樣的滋味來,陸陸續續的,站在她攤子前的客人也越來越多了。

等待的時候,有人看著價目表咋舌:“老板,能不能優惠點啊,那頭也有家賣包子的攤子,比你這個便宜,還多個包子呢。”

喬滿剛想拒絕,他旁邊的朋友就說:“你還敢吃那家呢,你沒刷到嗎?他家那包子都不是好料做的,裏面還有不少添加劑,叫什麽來著……反正就是聞著香,吃著覺得渴。”

那人還嘟囔:“也不見得這家就沒有添加劑,這家聞著也挺香的。反正都是有添加劑,我還不如買便宜的。”

這句喬滿倒是聽到了,她揚聲說:“您要是覺得我這包子有問題,也可以拿著找檢測機構去驗一驗。如果沒問題的話,您這麽說可就有點誹謗的意思了。”

喬滿是笑著說的,可聲音卻沒什麽笑意。

嚇唬誰呢……

那人也慫,看見一群警察在旁邊也不敢再說話,灰溜溜地走了。

這下他朋友倒是尷尬了,輪到他的時候還跟喬滿客氣:“老板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家夥也沒吃過什麽好的。明天你還這個時間出攤嗎?”

蚊子再小也是肉,這個時候的客人也不少了。

她忙完這一陣,沒看見什麽臉熟的面孔,才想起來忘記跟黃淩說了。

趁著沒客人,喬滿打開微信群:怎麽今天多了這麽多人?

昨天她記得還是132個,今天這群裏已經三百多人了。

喬滿趕緊問了黃淩,黃淩似乎是剛醒,給喬滿發的是語音,聲音還有點沙啞:“喬老板,昨天晚上陸陸續續有不少人申請入群,大多數是別人拉進來的,還有掃群二維碼進來的。我問了才知道,大多都是江城大學的學生。”

江城大學在城西,坐公交到這裏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而且現在不是期末考試嗎,他們怎麽還有空來這邊,就為了吃包子?

喬滿不解,但是黃淩就是江城大學畢業的,她太了解了。

她長嘆一聲,問喬滿:“喬老板,你吃過草莓炒黃瓜嗎?”

喬滿:???

“還有麻辣香蕉、火龍果土豆絲、橘子苦瓜……”

喬滿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這些都算了,反正是節日限定,平常食堂也不抽風的。不過西紅柿炒蛋是分開炒的,西紅柿像是水煮出來的,蛋是另外炒的鋪在上面。葷菜裏但凡有肉,肉的腥味就很大,學生們反應了之後倒是沒有腥膻味了,竟是一股子惡心的料酒味。素材也不行,食材就不說好壞了,關鍵是都是水煮出來的,一點油星都沒有!”

“倒是也有稍微好吃的,食堂的牛肉包子不錯,兩塊錢一個,但是個頭很小。自從嘗了你做的包子之後,我覺得我也可以理解他們大老遠要去城南買包子吃了。

至於昨天為什麽這麽多人,可能是期末覆習了吧,大家也都湊在一起了,什麽都比覆習有意思。”

喬滿沒上過學,她哪裏知道黃淩說的這種感覺。

末世裏底層人民想獲得知識需要靠完成任務來換取,很貴的。底層人民連吃飯都吃不飽,怎麽可能換這種東西。

她是遇到了喬雅之後,喬雅慢慢教導她,後面也會換取一些信息庫知識給大家,喬滿才不至於在這個世界當個文盲。

這時,群裏真有人問:【老板,你家可以送外賣嗎?】

看樣子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喬滿哭笑不得,就算送外賣也送不到這麽遠啊。

再得知自己就是癡心妄想後,群裏也安靜下來。

·

江城大學,男生寢室裏,魏文聞一臉菜色地躺在床上。

昨晚吃了校醫開的瀉藥,這一晚上都在跑廁所。

誰能想到,一向身體很好、人高馬大的他,竟然被一籠包子撂倒了。

一宿舍四個人,另外兩個還沒醒,剛子已經從被窩裏爬了起來:“文兒哥,這次絕對錯不了了,我加了那家好吃的包子家老板的群。你看,老板的頭像都是餐車照片,和那篇筆記裏一模一樣。”

魏文聞肚子咕咕直叫,他現在胃裏都空了,可是卻沒什麽食欲:“給我點個外賣。”

剛子翻身:“可是老板說她家沒外賣……”

“你大爺的,我都快沒命了,誰還吃包子啊!點份粥吧。”魏文聞連罵人都有氣無力,“他大爺的,老子一定得找我爹、不,找我爺爺,讓我爺端了他這破攤子!”

“就是就是!”剛子應和,問剛睡醒的兩人,“今天上午沒課,去城南吃包子嗎?就是上次筆記裏那篇。”

那兩個舍友揉著惺忪睡眼,打著哈欠,“你們還沒上夠當啊,文兒都成這樣了。”

剛子趕緊解釋:“上次是我弄錯了,不是小學對面那家。是市刑警支隊對面那家,他們分別在小吃街兩頭,昨天那家好吃的老板沒出攤。”

其中一個舍友帶上眼鏡,忽然問:“你說的是不是老板是個男的,好像原來是賣炸串的,現在旁邊還有輛賣粥的餐車?”

“對對對,就是他家!昨天我和文兒哥沒找到那家包子,但是又搜到了這個男老板的包子,還挺多探店博主發了視頻,就想著試一試,誰知道……”剛子爬了起來。

眼睛拿出手機翻找,發到了宿舍群裏:“你們看,我昨天在校園墻裏看到的,有人拿他家包子去檢測了,裏面全是科技啊,還有止瀉藥。”

另一個忽然想起來:“你這麽一說,我昨晚在別的平臺上也刷到了。那個打假的博主好像還是咱們學校的。”

他話音剛落,就傳來魏文聞的一聲暴呵,其他三人嘿嘿直樂。

“反正今天食堂又出創新菜了,我倆也跟你去嘗嘗那個女老板的包子吧。”

“對,我記得那篇筆記裏發了照片,那生煎做的蠻靈的。現在我回滬城都吃不到這樣的生煎了。”

三人說走就走,魏文聞蔫蔫地喝著粥,看著三個人收拾整齊,最後還是說:“那個,幫我也帶個包子吧。”

“文兒你還吃啊?”

魏文聞拔高音量:“吃!我就不信了,還能讓人撂倒兩回!那個……你們幫我帶素的吧。”

看著三人說笑離開的背影,魏文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遭受這等奇恥大辱。

他躺在床上越想越氣,給他爺爺打了電話。

……

剛子他們三個下了公交車時,已經是中午了。

公交站離擺攤那邊還有一段距離,眼鏡看著這周遭老舊的民居,還有一片拆了卻至今沒蓋新樓的地方,疑惑地問:“剛子,咱們沒找錯吧,那個好吃的包子攤真的在這?”

另一個滬城人小辮子,說:“應該沒錯了,只有在這種地方才有老味道。我在老家最喜歡吃的一家店子也是在小弄堂裏。”

剛子邊走邊看:“應該沒錯,文兒哥說這條小吃街在他小時候就有了。”

他們宿舍只有魏文聞是本地人,小時候也住這附近。

眼鏡將信將疑,不過既然來了,沒有包子也可以去嘗嘗別的。

他們是大一新生,來江城上學之後,除了學校周邊,還沒轉過別的地方。

他們拐過一條胡同,忽然看到一個攤子前排了老長的隊伍。

小辮子眨眨眼:“我沒看錯吧,這些是警察嗎?”

眼鏡也納悶:“警察不是有食堂嗎?至於來這兒吃包子?”

只有剛子興奮地拉著三人趕緊跑過去,排在末尾:“沒錯沒錯,這餐車和照片裏一模一樣!有警察叔叔還不好嗎,至少證明這家老板靠得住啊!”

今天的隊伍雖然長,但大家買的都是現成的,有什麽拿什麽也不挑。

喬滿動作也麻利,裝完一籠包子就把生的碼在空蒸籠裏,還不忘轉一轉生煎的鍋,自己做這些倒是有條不紊。

輪到剛子他們三個的時候,生煎只剩下四個鮮肉的,都被小辮子買走了。

三人拿著包子往小吃街裏面走,邊走邊聊。

“這包子聞著確實香,剛子,昨天那家的包子是這個味兒嗎?”

“那可不一樣,昨天那家包子遠處聞著特別香,拿近了聞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還有點香臭了的感覺……嗯!這包子好吃!”

剛子實在沒忍住咬了一口,就是比昨天那個香太多了。

看見他這個反應,另外兩個人也塞了個包子進了嘴:好吃啊真好吃!

小辮子吃了一口生煎,都快哭了:“小時候我們隔壁弄堂的阿婆做的生煎就是這個味道,褶子在上面,鹵汁沒那麽多,但是味道特別濃郁。一兩油四兩水,底下薄薄脆脆。不像現在的很多店家,都是直接潑油的,底皮也厚的嘞。”

被小辮子說的,那兩人都有點饞了。可惜只有四個生煎,兩人分吃了一個。

餡料偏甜,眼鏡吃不慣,剛子倒是挺喜歡的,感嘆了一句:“可惜了,老板不能送外賣,咱們也不能天天來這裏。”

“是啊,馬上就要放假回家了,我們怎麽現在才發現這個攤子啊!那以前受的苦算什麽!”

外面天氣冷,三人找了家麻辣燙店進去坐下,要了兩份麻辣燙。

眼鏡看著賬單,無語:“本來還覺得這家包子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太貴了。我家那邊的小籠一籠七個,才七塊錢,這裏就要十五了。現在看看這一碗三十幾的麻辣燙,就兩根菜,這小籠包也算是實在了。”

小辮子已經習慣了這種物價,只是感嘆:“文兒真慘,吃個包子差點去醫院。誒不對啊,你倆昨天不是一起來這裏買包子嗎,你怎麽沒事?”

剛子心虛:“我昨天吃了口包子皮覺得難吃,就沒吃了,我剩下那幾個都被文兒哥要過去了。”

眼鏡沈默,小辮子看著剛子一言難盡。

他忽然想起魏文聞說的話,好奇地問剛子:“文兒一直說讓他爺爺弄了那個攤子,他爺爺是誰啊?”

眼鏡也說:“沒聽說他家有什麽背景啊,平時夠低調的啊,”

剛子撓頭:“他家確實沒什麽,就是他爸開了個拳擊館。”

“那他爺爺呢?”

“他爺爺今年剛滿75歲。”

“……”

他們吃飽喝足了才回去,魏文聞已經在宿舍餓得啃開榨菜了。

看見幾人回來,他趕緊迎上去,接過包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文兒你好了啊?”

“到底還得是體育生,恢覆的就是快。不過你還是得註意點,別吃太多,別剛好一點又不行了。”

“行,我聽你們的,就只吃個七分飽就行了。”

魏文聞本來只有七八分好了,可吃了他們帶回來的包子,總覺得哪哪都舒服熨帖,竟然還被勾起了饞蟲,不知不覺那一袋素三鮮的包子都被他一個人吃完了。

這包子還真和他那天吃的差太多了!

他瞬間有點後悔,怎麽就只讓他們帶了素的。

魏文聞看著眼鏡手裏的袋子,嘿嘿一笑:“那個,我看你也吃不了了,用不用我幫幫忙啊?”

·

幸福小學對面,劉剛還在抽著煙跟周鳳蘭吹牛:“看見了嗎,咱們這幾天生意是不是比那小媳婦強不少?你還說我整天刷手機沒用,我告訴你,我要不刷我能知道這些宣傳手段嗎?”

周鳳蘭唯唯諾諾:“可咱這成本是不是太高了,還跟我姐借了錢,這都快過年了,要是還不上……”

劉剛不耐煩:“磨磨唧唧的,你懂什麽,這叫投資!咱這攤子知名度已經起來了,你還怕以後不掙錢嗎?現在一籠包子賣14,我能賺10塊。回頭我再去找那種批發商看看,他們有專門批發這種小包子,合下成本才幾毛錢一個。到時候幾個月就能還他們錢。”

周鳳蘭還是害怕:“那網上那個說咱家有科技的那個死丫頭,她還上傳了檢測報告,還舉報了咱們……”

“你別總長他人志氣,我還得感謝他們呢,到時候咱們再自己包點包子拿過去檢測,拍個澄清視頻,又有一波流量了。”

劉剛正得意,忽然聽到哢嚓一聲,餘光看見什麽東西飛過來了,他沒躲開,腦袋伊疼,就看見一小塊磚頭砸破了餐車的玻璃窗,擊中了劉剛的頭。

周鳳蘭嚇得趕緊躲開,指著劉剛的腦袋:“血,血啊!”

劉剛氣瘋了,拿著搟面杖就跑下了車,結果就看見罪魁禍首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兒。

老頭看見他兇神惡煞地出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緩緩躺下:“打人啦!包子攤老板打人啦!”

人們圍了過來,劉剛腦袋上的血其實沒流多少,已經結了痂,他用搟面杖指著那老頭:“你幹嘛平白無故打我,打完人還想訛我!”

老頭兒見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直接哭起來:“都是你們,黑心腸的,賣的包子裏摻了什麽料,把我大孫子都吃壞了!你們賠我大孫子!”

“你別血口噴人!”劉剛眼珠都快瞪出來了,青筋直暴,和平時蔫吧老好人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還作勢要打老頭。

還是周鳳蘭找回了理智,趕緊攔下了他。其實她也心虛,他們那東西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有次包子掉在地上,流浪狗聞了聞都跑了。

老頭兒還不依不饒,一會兒說心臟難受,一會兒說頭暈,一會兒說劉剛害他孫子還要打人,最後總算蹦出一句有用的:“我兒子都看到了,網上有人曝光你家了,人家都把你家包子拿去檢測了,網上都有照片的!”

他這麽一說,不管是攤販還是顧客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這夫妻兩個。

“我就說他家生意這麽好肯定有貓膩,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

“他家本來炸串賣的好好的,怎麽就忽然改買賣了?還不是看人家街那頭那個小閨女的包子攤生意好嗎。”

“整天就想一些邪的歪的,我們這條小吃街正經的生意人的名聲就是讓他們敗壞了!”

“你以為他們原來炸串生意就沒摻東西嗎?”

……

這下,劉剛和周鳳蘭在這條街徹底混不下去了。

即便最後警察來了,可老人歲數很大,而且也是氣憤至極,他們確實摻了“增香膏”和止瀉藥,最後劉剛他們也沒討到什麽好。

這事兒越傳越大,就連小吃攤那些商戶攤主們也容下他倆,不管是誰都要來踩一腳,集體抗議他們留在小吃街。

這事喬滿也聽說了,黃淩見她知道了,也不瞞著,把當初的探店筆記和帖子都發給了喬滿,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喬滿看了半晌,想起了那個瘦小的女人,是她第一天出攤賣小籠包的客人,當時其他人過來也就是看看,誰也不買,還是那個女人來給她開的單。

那個女人一看就是經濟困難,來買她的包子肯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喬滿不喜歡欠人情,和熊梅她們商量了一下,問黃淩:“你說她媽媽還在找工作,原來又在飯店後廚做過,那她願意來我這裏嗎,熊姨的餐飲店還缺人手。”

金來娣覺得今天就像做夢一樣,她沒想到當初自己就是覺得喬滿擺攤不容易,還能和她結下這種緣分。

現在她竟然還有工作了,不僅如此,這裏面的嬢嬢人都好得很,竟然還要教她手藝!

天菩薩,現在這手藝哪能隨便教人的,她得磕頭拜師啊!

……

喬滿最近生意越來越好了,還多了許多新面孔。

群裏也被黃淩打理的井井有條,黃淩還建議她時不時搞一些活動。

唯一的遺憾是她這個攤位沒法上外賣,許多人來不及來這裏吃只能叫跑腿了。

江城大學的學生們也多了起來,喬滿經常見到三五成群的學生們大老遠坐車過來買包子,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不過都混了個臉熟。

“小喬老板,我們又來了,今天吃什麽?”

喬滿看見了胡驕幾個,笑了出來:“你們來了,新出鍋的懶龍,還有酸豆角牛肉的水煎包,嘗嘗嗎?”

現在沒什麽客人,橙子幾人爭先恐後,小佳拿到剛出鍋的懶龍喜極而泣:“好久沒吃懶龍了,我姥姥最會做懶龍了,可惜現在吃不到了。”

眾人沈默,安慰地拍了拍小佳的肩膀,小佳怔楞:“你們這是幹什麽,我姥姥去三亞過冬了,得明年才能見到她了。”

橙子和方方一人給了小佳一下子,胡驕無奈地笑,就被喬滿遞過了一個懶龍:“嘗嘗,如果反響好的話,過幾天你媽媽也要做這個。正好,你嘗嘗哪個好吃。”

胡驕接過懶龍,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咬了一口——發面特有的麥香和唾液反應,微微發甜,肉餡裹在面裏,吃著也不覺得膩,只有滿足和滿口油香。

橙子看見胡驕這個表情,也想嘗嘗,被小佳捅了一下,“你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麽的了?”

橙子耷拉著肩膀,問喬滿:“小喬老板,能問你個問題嗎?”

喬滿點頭,橙子鼓起勇氣:“你有男朋友嗎?”

喬滿擡頭,就看見隔了一條馬路有個男生站在那,雖然裝作不往這裏看,但他尷尬地摸耳朵撓臉的動作已經出賣她了。

她看向胡驕,胡驕連忙擺手:“不是我說的,也不知道他們怎麽知道你只比我們這些人大兩三歲的。”

胡驕不打自招,喬滿也沒惱,問她:“你沒跟他們說我孩子都上一年級了嗎,就在幸福小學。”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拿安安當擋箭牌。

胡驕睜大雙眼,她記得那個小女孩好像、也許不是喬老板的孩子吧?

她也不傻,喬老板這麽說肯定是拒絕的意思,她點點頭。

橙子她們吃驚壞了,喬老板看著這麽年輕,孩子竟然都能打醬油了!

喬滿又看了一眼遠處的男生,人已經不知什麽時候走了。

這時,一個男人從餐車後面繞了出來,“老板,來兩籠鮮肉小籠。”

喬滿氣笑了,她的好鄰居江隊長怎麽還有聽墻根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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