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6:釣的老公個個身世顯赫,還能這麽穩。

關燈
第119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6:釣的老公個個身世顯赫,還能這麽穩。

宮羽令面對昔日的好兄弟,已經演都不演了,輕笑:“我們怎麽睡的,關你什麽事?”

潤玉痕同樣對曾經打碎自己玉佩的陸照火很厭惡:“不論是隊裏,還是床上,都不會有你的位置。”

在陸照火出現之前,宮羽令與潤玉痕還分庭抗禮。陸照火出現後,他們心下紛紛湧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大約是老人看新人的不爽。

陸照火面色一冷:“我跟小玉待一隊,還用得著你們同意?”

潤玉痕拇指指尖一頂,佩劍出鞘半寸,聲線平直:“過去我這關再說。對你,我只出一劍。”

眼見威風話都讓潤玉痕說了,陸照火冷笑連連,也不甘落於人後:“呵。對你,我的劍不必出鞘。”

三個男人一臺戲,不消三言兩語,又上演了一場全武行。

郁舟都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麽,只是混亂中看見陸照火的劍鞘敲中了潤玉痕的右腕。

見到這一幕,郁舟猛地喊停,擋在了潤玉痕與陸照火之間。

郁舟一下子好生氣,氣得眼裏憋了淚,瞪視陸照火:“你怎麽能打他的手?他是劍尊轉世,手是要一輩子拿劍的!”

雖然潤玉痕的手之前也給他打獵、劈柴、鋤地、洗衣裳了,但是別的人動他的手就是不行不行!

陸照火一下子啞口無言:“這,我……不是……”

轉頭,郁舟又去訓潤玉痕:“你前世是劍尊,今世又還不是,你怎麽能驕傲自大,口出狂言說什麽只出一劍?”

潤玉痕懵了瞬。

雖然之前宗主告訴過他他是轉世劍尊,但他自己都沒有輕信這種事……郁舟又是怎麽知道的?

眼見郁舟那麽關心潤玉痕,陸照火在旁邊茫然無措了半天,最後才聲音低落地憋出一句:“我還是劍宗少宗主,天生劍骨,也不比他差什麽。”

雖然陸照火的聲音很低,但郁舟還是聽見了。

郁舟緩緩皺起眉頭,轉回頭,帶淚的眼睛也凝重地看了他的手一會兒:“……那,你也別跟自己人打打殺殺了,到時候你把自己弄傷了也不好。”

陸照火:“……”誰跟姓潤的自己人?

不過他總歸還是有點隱秘的高興,郁舟終究還是也在意他的。

在郁舟的禁武令下,三人小隊終究成了四人小隊。

郁舟並沒有拒絕陸照火跟著他。

回到營地後,陸照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為郁舟搭一個新營帳。

這是陸照火考慮深遠的決定。

讓郁舟跟自己睡,其他兩個人肯定會阻撓;讓郁舟跟別的人睡,陸照火也無法容忍。

維持和平之法,唯有讓郁舟自己一個人睡。

在別人都不知道陸照火在幹什麽的時候,陸照火就默默搭好了營帳,完善一切後才告訴郁舟,這是他為郁舟搭的。

郁舟喜歡這個新窩,抿唇笑出個梨渦,甜甜地給陸照火擦了擦汗,就搬了進去。

郁舟進去後,陸照火又慢慢地在營外掛了個條幅:潤玉痕與宮羽令與狗不得入內。

三人仍在明爭暗鬥,郁舟這邊一片靜好,還以為自己終於獲得了長久的私人時間。

他拿著自己的糧食,走到空地上的一處篝火邊。

篝火上架著一鍋魚湯,郁舟正想舀,旁邊已經有人幫他盛好一碗。

那是個對郁舟來說臉很陌生的同門弟子,不過對方已經是第三次見到他了。

郁舟接過湯,向對方道謝。

蕭宥撓頭哈哈笑:“不謝不謝,舉手之勞。”

蕭宥自己手裏也拿著幹糧,跟郁舟並排坐,發出一個屬於旁觀路人的感慨:“你真厲害啊,釣的老公個個身世顯赫,還能玩得這麽花、這麽穩。”

郁舟呆住:“……”

這是在說他嗎?

可是他釣誰了啊?

郁舟陷入迷惘。

還有,他玩得很花嗎……?

郁舟自我懷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入夜,夜深人靜時,他一個人待在自己的營帳裏,正在解衣服,準備睡覺時——

一陣風吹開了他的營帳門簾。

隨後就被人從身後環住腰,被抱著狠吻。

被撥開長發,從頸後吻到頸側,再吻到下巴,嘴唇。

宮羽令邊吻,邊摸他細窄的小腹。

“啊,你幹嘛……”郁舟發絲都被蹭亂,只覺得自己像被一頭大型狼犬從後撲住一樣,眼尾很快泛粉。

宮羽令手掌蓋在他柔軟的小腹,在他耳畔聲音低低:“我摸摸你有沒有小狼崽了。”

郁舟一聽就僵住了,有點遲疑地問:“……那有沒有啊?”

宮羽令只是摸著他的腰,然後又輕輕地親了他一下:“沒摸出來。今天剛射,不到結胎的時候。”

郁舟咬唇:“你就是想摸我……找什麽借口……”

“沒找借口。關心則亂,我忘記了。”

“妖族繁衍困難,每一只幼崽都彌足珍稀。在遇到你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可能會有一只幼崽。”

“我們的幼崽生出來會是很小一只狼,大概只有一掌大。”宮羽令攤開手掌,呈托舉狀,眼神認真,描繪給他聽。

郁舟看楞了。

成年狼妖體格那麽龐大,幼崽居然只有這麽丁點。

宮羽令唇畔輕碰郁舟的耳尖,輕咬一下,語調慢慢:“本來我真的很生氣,因為你騙了我一次又一次,我真的很討厭被騙。但是你一親我,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昨天在樹上,你不僅親我,還……”

郁舟縮緊兩肩,又惱又怕他說出什麽奇言怪語,長睫毛簌簌顫抖:“不要說那個了,討厭……”

“嗯?討厭嗎?可是為什麽水會那麽多。”宮羽令歪頭跟他腦袋抵在一起,從鼻腔裏發出點輕笑。

郁舟緊緊閉起眼,眼睫細抖:“都叫你別說了,還說……”

“因為我真的會很好奇啊。”宮羽令聲音輕揚清越,從後環抱著他的腰,下.體相貼,說話時熱氣吹拂在他耳後,“你到底,是討厭我?還是喜歡我?”

被溫熱氣息吹拂,郁舟敏感地微微躲了躲,但耳尖還是被熱得染上淡粉。

郁舟感覺自己完全被宮羽令的氣息包圍浸透,被悶得快要窒息,艱難地掀開一點睫簾,眼尾濕紅委屈:“會很舒服……所以……”

“哦,喜歡舒服?”宮羽令眸色暗下來,聲音含笑,“那我再帶你舒服?”

聽到能舒服,郁舟模模糊糊地“嗯嗯”應聲。

宮羽令的眸色沈得晦暗不明:“貪吃的小玉……吃誰的都可以?”

郁舟還沒發覺到危險,他有點意識不清了,又“嗯嗯”應聲。

宮羽令倏然扣緊他的腰,含住他的下唇肉,頂開他的唇縫,吻得很重,跟他唇舌勾連,勢頭兇猛,很快就親出水聲。

沒多久郁舟就承受不住了,眼角淚濕,輕輕喘氣:“不要了……停下……哈嗚……”

宮羽令沒有停下,仍然兇惡地覆蓋上去與他唇齒碾磨,在郁舟的唇肉上輕輕咬下牙印。

郁舟半坐在宮羽令扶在他後面的手掌上,宮羽令太高,他跟他親要被迫踮腳,細伶伶地掛在宮羽令身上。

宮羽令知道他喜歡被弄哪兒,今夜就是來勾引他的。郁舟想要舒服,他就帶他舒服,比誰更能得郁舟的心,他絕不會輸給其他人。

宮羽令親他的臉,也親他的脖子,還隔著薄衫布料低頭去唅他的小萘。

郁舟被吮得要昏過去,小腿肚子一抖一抖,膝蓋軟得快要站不住。

他都不明白,那兒有什麽好唅的。

他不明不白地讓宮羽令又吻又吮,身板瘦瘦小小的,被按著後背把膛部往上挺,讓宮羽令死死箍在懷裏。

腰簌簌地扭,小小地掙紮,嘴裏顫顫說著不要了。

但聲音又甜又濕漉漉。

只會讓宮羽令更像個狂徒一樣親他。

他們親了很久,郁舟唇肉也月中脹了,小萘也月中脹了,還在親。

直到“啪嗒”一聲響從門口傳來,宮羽令臉還埋在郁舟心口,郁舟把心口挺得高高的,他視野開闊,先看向了門口。

陸照火站在門口,表情一片空白,腳邊有一只剛剛從手中墜落的燈籠。

天黑了,他想到郁舟營帳裏沒有燈,郁舟摸黑走容易給摔了,就去編了只竹條燈籠,然後送過來。

結果一過來,竟見到宮羽令壓著郁舟親。

還就在他搭的營帳裏,他搭的床上。

在陸照火的視角,其實一切事情都好像發生在眨眼之間,自己的好友突然把自己的準道侶勾引走了,突然就半夜親在了一起。

陸照火咬牙,挺劍而出:“賤人,看劍!”

宮羽令不得不先松開郁舟,護著他將他一把推送到旁邊的床上,隨即施法格擋。

見陸照火如此憤懣,宮羽令輕而易舉就看出他在想什麽,冷笑不已:“陸照火,你有什麽好不忿的?你以為是怎麽回事?以為是之前你讓我去照顧一下你的道侶,就此跟你道侶好上的?”

聽出宮羽令話裏有話,陸照火困惑皺眉。

宮羽令碧綠的眼珠染上幾分惱怒色澤,忍無可忍地喝道:“搞清楚!是我先跟郁舟認識的,是你撬我墻角!”

陸照火渾身頓住。

瞬間,他手中的劍就被宮羽令打掉,斜飛出去鏘啷墜在地上。

聽完那番話,陸照火不由得轉頭看向郁舟。

只見郁舟跌坐在床上,似被他們這樣嚇到,面上掛淚,驚慌亂泣,若被重雨打得顛來倒去的濕漉花枝。

陸照火面色覆雜,但還是忍不住伸手,想安慰郁舟。

然而一支水箭對準了他,宮羽令冷著臉攔住了他。

二人正對峙僵持著,營帳外響起其他人的聲音。

“小玉,你還好嗎?”潤玉痕蹙著眉,按著劍,他被剛剛的動靜吸引而來,但不敢貿然入郁舟的營帳,神情警惕地站在營帳外面,“我聽到你帳內有異響。”

郁舟與宮羽令接吻被陸照火撞破,場面已經夠混亂,沒想到竟然還能更亂,連潤玉痕都過來了。

郁舟梗住,胡亂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盡力平穩住聲線回答:“我沒事呀。”

但空氣中仍有靈力餘波,似乎是火屬性與水屬性的。

潤玉痕皺著的眉頭沒有松開:“我能進來看看你嗎?不看一眼我不放心。”

郁舟慌張了,他現在讓宮羽令與陸照火出去的話就迎面撞見潤玉痕,但待在這不動的話也顯然不行。

他一邊低聲催促二人躲起來,讓二人往床下藏,一邊磕磕巴巴回答潤玉痕:“那、那你進來吧。”

潤玉痕進來了。

他先是緩緩環視一圈帳內景象,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但忽然在地上看到一只歪倒的燈籠。

他俯身撿起,掛到郁舟床頭。

燈籠一掛到床頭,光輝就向四面八方傾灑,床下也被微微照亮些許。

藏身於床底的宮羽令與陸照火的面龐都被映亮了些,皆是神情難看得要死,殺氣滿得要溢出。

從床底往外看的視角,只能看見外面人的靴子,潤玉痕的靴子漸漸走近郁舟的靴子,距離得很近,好像已經抱在了一起一樣。

郁舟低呼:“怎麽突然……”

潤玉痕垂眸:“晚安吻。我們一直以來的習慣,不是嗎?”

床下還藏著人,就在床邊跟第三個人接吻。

這下,郁舟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好像……是有點玩得花了。

郁舟眼神飄忽,微微撇開臉,臉又被潤玉痕攏回去,仰著臉蛋讓潤玉痕細細密密地親。

潤玉痕的手掌本來握在他腰側,漸漸上移,虎口卡在他腋下,拇指輕輕按住他的小萘。

“這兒怎麽腫了?”潤玉痕聲音輕輕地問。

郁舟眼睫瑟瑟垂下:“野外蟲子多,被蟲子叮咬了……”

“掀開我給你上藥。”潤玉痕語氣平和。

郁舟一僵,但怕被潤玉痕發現端倪,只能自己拉開領口,乖乖對著潤玉痕敞開雪膛,讓那點軟肉顫顫巍巍地翹出來。

“紅腫成這樣,好毒的蟲子。”潤玉痕指腹輕輕摩挲,將細嫩的小珠按下去,指腹移開後小珠又鼓出來。

潤玉痕將藥膏抹在掌心,繼而用整個手掌罩上軟肉,一圈一圈地揉,將藥膏揉開。

郁舟被揉得都快要站不住了,身子一晃一晃,在被潤玉痕揉透後,終於支撐不住地向後跌坐在床榻上。

潤玉痕動作自然地俯身,給他脫靴脫襪,指尖輕輕在郁舟白凈的足背上滑過。

郁舟不由得蜷了下足尖,很不習慣腳被別人碰,想抽走,卻反被潤玉痕一掌握住整只足。

腳完全被人捉住,敏感的足心也被碰了,郁舟受驚了一下。

潤玉痕不容置喙地穩穩握著他的足,道:“不要再被蟲子咬了,今夜早睡,我在門口守著你。”

潤玉痕在門口守著,並不是在門外,而是在門內。

郁舟心虛得睡不好覺。

宮羽令與陸照火被迫在床底藏了一整晚。

數次殺心湧起,宮陸二人都想殺人。

但郁舟的手輕輕從床沿垂下來,帶著怯怯的顫意,哀哀地摸了摸他們的臉,祈求他們不要鬧出動靜。

這夜過後,秘境第三天,四人小隊的隊內氛圍更差了。

除了郁舟以外,每個人都在一味地殺怪,沈默寡言又充滿戾氣地狩獵、奪寶,切菜砍瓜般將一頭頭兇獸瞬秒。

秘境在第三天午夜就會關閉,在秘境關閉前,只要他們捏碎入境前分發的令牌,就可以被傳送出去。

天色漸暗,到了入夜時分,秘境內已經有大部分修士捏碎令牌出去了。

因為入夜後狩獵難度提升,回報遠遠少於付出,沒必要對最後一個夜晚爭分奪秒。

對於郁舟四人來說,雖然晚上和白天狩獵沒有什麽區別,但他們此行的收獲已經足夠多,可以收手出境了。

郁舟清點了一下自己的儲物袋,已經裝得滿滿當當。

現在,他的系統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進入秘境大肆搜刮好處”完成了。

接下來,就要“貪心不足意圖逗留秘境,拖累某一位中心人物差點被困在秘境中”了。

其他三人已經拿出了自己的令牌,紛紛看向郁舟,準備跟郁舟同時捏碎,一起出境。

在三道目光註視下,郁舟頭皮發麻,不得不也拿出了自己的令牌。

但他還有任務要做,不僅自己不能捏碎令牌,還要拖住另一個人不捏碎令牌。

在郁舟拿著令牌猶豫時,旁邊忽然有人握住他的手腕,巧妙地卸了他的力。

郁舟一楞,轉頭看去,身旁的人是潤玉痕。

潤玉痕一邊握著郁舟的手腕阻止他捏碎令牌,一邊臉色淡靜地看著宮羽令與陸照火。

宮羽令與陸照火手中的令牌在他們還沒開始捏的時候,就突然提前破碎。

宮羽令猛然反應過來什麽,臉色一變。

陸照火也驟然怒視潤玉痕:“你搞什麽鬼?”

他們都驚怒交加地擡手想攻擊潤玉痕,然而身影開始不受控地飛速變淡,很快就被強行送出了秘境。

看著這場突變,郁舟一楞,隨即發現潤玉痕握著自己手腕的五指加重了力道。

“現在只有我們二人了,小玉。”說著,潤玉痕擡睫看向郁舟,睫毛下是黑漆漆的靜謐眼珠。

·

郁舟重新被壓回了營帳的床榻上。

此時四下無人,整片營地的修士都走空了,靜悄悄得唯有風聲。

“不要……在這裏……”郁舟哽咽得不行,又哭又喘。

明明所有人都說秘境極其兇險,剛進秘境的時候他還把這當成試煉場地。但怎麽到了他身上,秘境根本不兇險,反倒是隊友更兇險,要讓他挨草了……

雖然他想拉著一個人逗留秘境,但並不想在逗留秘境的時候挨草啊,嗚嗚。

潤玉痕垂眸,他還沒做什麽,只是開始摸郁舟臀部,郁舟就哭成淚人。

“是唯獨不願跟我?”

“明明昨夜都和那兩個家夥在這裏,相處得很好。”

郁舟在潤玉痕掌心哆嗦的臀尖僵了一瞬,又繼續哆嗦得更厲害了。

“是更喜歡坐著嗎?”

“我想起來,前天你跟宮羽令在樹上,姿勢就是坐著。”潤玉痕頓了頓,“水都滴下來落到我臉上。”

郁舟瞳孔渙散了瞬。

他自以為瞞得很好,沒想到潤玉痕都知道。

潤玉痕將他從床上抱起來,抱到自己懷裏。

“跟他們做過幾次?”潤玉痕輕摸他的耳垂,開始抵著他磨他了。

郁舟小小哽咽,聲音低得幾乎只有鼻子聽得見:“一次……”

潤玉痕:“是只跟其中一個人做過一次,還是兩個人各做過一次?”

郁舟頭埋得極低,嘴唇囁嚅,甕聲甕氣:“兩個……是兩個……但是都特別淺,也許不算是那個……”

潤玉痕淡淡笑了一聲。

郁舟很少聽見他笑,還以為是他心情變好了,於是也跟著揚起唇角,乖乖地抿出笑唇。

然而下一刻,潤玉痕就進來了。

郁舟瞬間腰腹一繃,瞳孔發直,微微張嘴,卻叫都叫不出聲。

“對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張口就撒謊,騙陌生人做道侶,哄人當雜役,替你劈柴擡水鋤地洗衣做飯。”潤玉痕平鋪直敘,握著郁舟的腰,淺淺丁頁了一下。

“為了拜入仙門,什麽事都做得出來,騙吻,騙元陽。”

“一進仙門,就攀高枝,趨炎附勢、嫌貧愛富、不認糟糠夫。”

“本性難移,走旁門左道漲修為,吃了一個人的不夠,還要吃第二個、第三個。”

每說一句話,潤玉痕就會丁頁一下。

但郁舟反而沒聲兒了。

郁舟兩腿光裸地坐在他懷裏,肩膀塌著,腦袋沒力氣地往前耷拉著,渾身軟得跟沒了骨頭一樣,潤玉痕看不到他的臉,只能俯視看到他柔軟的發頂。

潤玉痕停頓了下來,用手掌探到前面去摸郁舟的臉,發現郁舟只是在默默地掉眼淚。

“哭什麽?”潤玉痕語氣溫和。

“肚子……”郁舟開口就不禁哽咽了下,抱著自己的肚子,悲從中來地落淚,“肚子被頂破了……”

淚珠啪嗒啪嗒往下砸,亂七八糟打濕衣襟。

潤玉痕沈默了會兒,手掌按住郁舟的小腹,快到胃部的地方凸起一長條。郁舟沒被這麽深入過,被嚇得以為自己要死了。

“沒有破。”潤玉痕告訴他,“是正常的。”

郁舟從一開始就惴惴不安的噩夢,就是潤玉痕發現他騙人,找他算賬,拿劍捅他。

但如今潤玉痕並沒有拿劍捅他,只是草了他幾下,他就嬌氣得眼淚流個不停。

潤玉痕告訴郁舟他的肚子沒有破,因為潤玉痕是聰明人,所以郁舟還是潛意識相信他的話,被安慰到了,眼淚停了一會兒。

但還沒停多久,郁舟又開始掉眼淚。

潤玉痕連動都不敢在他體內動了,問:“這次又是什麽原因?”

郁舟抽嗒嗒:“你修無情道,你們無情道都是要殺妻證道的。我給你草完這一頓,就不當你妻子了好不好,我怕你捅我。”

潤玉痕本來是想讓他好好反思的,結果被郁舟毫無章法、漫無邊際的話弄得沈默又沈默。

潤玉痕微微嘆息:“我不會殺妻子……”

潤玉痕不會殺妻子。

妻子身份原來是保命符。

郁舟靈光一閃,就說:“我是你妻子呀,我是你妻子呀。”

然後就仰頭去黏黏糊糊地親潤玉痕下巴,淚水都胡亂蹭了上去。

潤玉痕此世拿的一手好牌,又是草根龍傲天崛起,又是龍王歸位,卻不料出師未捷先遇到個笨蛋妻子。

他愛上這個笨蛋。

————————

插畫正式上線啦!每個讀者都有免費抽卡次數,感興趣可以來抽著玩~

【點簡介上方插畫活動進入】→【領取插畫】→【集齊全套可設插畫為晉江頭像】

★彩蛋:如果集齊了三套可以帶上讀者id私信我wb,來領“郁舟版輸入法定制皮膚”。輸入法皮膚的樣式詳見 wb@晉江唐奔月

(這個輸入法皮膚真的很漂亮,我好滿意好喜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