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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5:“我們必須補辦婚宴,向祖宗天地稟明,昭告全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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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5:“我們必須補辦婚宴,向祖宗天地稟明,昭告全宗門。”

宮羽令的指腹輕輕在郁舟臉上摩挲。

好像已經將那些液體沖上去,然後用手指緩緩抹勻一樣。

“宮、宮羽令……”郁舟聲音有點哆嗦。

“嗯?”宮羽令鼻音上揚,似乎含笑,眸色卻極深,令人不寒而栗,“騙我多少次了,你自己數得清嗎?”

心境經過劇烈動蕩,宮羽令的形態失控了,狼耳狼尾不受控地冒出,收不起來。

他們現在還在樹上,空間狹小,郁舟坐在他大腿上,隨便多動一下都有掉下去的風險。

郁舟不得不一邊抱緊他,一邊顫顫巍巍地顧左右而言他:“你、你狼耳出來了,秘境裏這麽多修士在,被看見的話你就暴露了……”

郁舟是有點一語成讖的天賦在的。

剛說完,樹下就傳來腳步聲。

二人都頓了頓,接著不約而同往樹下看去。

竟還是個熟人。

潤玉痕一身白衣,腰側佩劍,正向這邊走來。

宮羽令沒什麽表情:“哦,被看見,然後呢,你叫他劈死我?”

“啊,你說什麽……”郁舟耳尖發燙。

什麽啊,他的意思明明是宮羽令妖族身份暴露會在劍宗混不下去,結果剛好來者是潤玉痕,被宮羽令一說,說得好像潤玉痕是來捉奸的一樣。

宮羽令眸色幽深,似乎經過了什麽思考,聲音一沈:“也不是不行。我們就這樣下去,光明正大讓他看看。”

說著,他就摟住郁舟的腰,作勢提氣,預備輕功下樹。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郁舟連忙將臉埋在他頸窩,小聲哭叫。

他的大月退還光裸濕濡著,下身不著寸縷,怎麽能見人,怎麽能見潤玉痕。

“藏什麽?他也不是沒看過吧。”宮羽令聲音冰冷。

“別這樣……羽令……”郁舟仰起頭,用臉頰去貼宮羽令的臉頰,濕漉漉的睫毛在宮羽令臉上亂蹭,淚水都胡亂蹭了上去。

“哼。之前一口一個叫全名,現在叫羽令?”

郁舟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笨笨地說:“嗚,我以後都叫你羽令……你、你不要讓潤玉痕看到我們這樣……”

說著,郁舟給了他個甜甜的面頰吻。

宮羽令眸光微動,喉結也輕輕攢動了下:“哪樣?我可不是很好說話的人。”

郁舟咬咬唇,將身子上擡起來一點,月退根頓時懸空,然後輕輕往宮羽令身上一坐。

郁舟臉泛潮紅,慢慢掀起眼皮,往上看宮羽令:“不要讓他看到我們這樣……好不好,羽令?”

“……”宮羽令眼珠緩緩下移,睫毛下壓,看著郁舟與自己的相觸之處,再也說不出刁難的話。

低垂的狹長睫縫之間,微露的碧綠瞳珠都迷離一瞬,染上濃重情欲色彩。

他的手掌緩緩扶到郁舟的腰側,握著郁舟的腰,輕輕扣住,向下帶了幾分力道,同時微微仰身。

彼此貼近,無聲契合。

短短一天一夜內,類似的事發生了三次。

郁舟眼尾濕潤,沁出的一顆淚珠被輕輕一撞,便墜落下去。

宮羽令輕輕擡起他的下巴,與他接吻。

他濕漉漉的睫毛合起來,用唇齒承接。

他與宮羽令在樹上,衣衫不整。

而潤玉痕已行至樹下,眉長鬢青,白袍如雪,端的是一副玉輝昭彰的模樣。

潤玉痕環視地上的狼妖屍首,俯身伸手去探看狼妖的致命傷口,翻找線索。

這三具獸屍還留有餘溫,頸部的鮮血汩汩流出,顯然剛死不久,那麽射殺它們的那名修士應當也還沒有走遠。

潤玉痕唇線抿直一下,垂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之所以會到此,是因為感知到很像郁舟的熟悉氣息。

潤玉痕緩緩站起身,正要仰頭,即將看到樹上的迷亂光景。

忽然,一滴水落在他的眉尾。

是香的。

潤玉痕眉心微蹙,還不待有下一步行動,就忽聽上空傳來物體下墜的破風聲。

潤玉痕身體反應比思維更快地伸手接住。

小玉落進了他懷裏,正正好讓他打橫抱住。

郁舟先是凝噎片刻,隨即猛地一下抱住他,抱得緊緊的,聲音啞啞:“秘境好危險,我剛剛在樹上好害怕,差點以為要死掉了……”

他渾身被披風裹著,潤玉痕眼神關切,仔細打量:“有沒有受傷?我看看。”

郁舟渾身不自然地微微一僵,連忙阻攔他:“沒受傷,就是底下衣服被樹枝刮爛了,別看……”

郁舟將下巴靠在潤玉痕頸窩,臉乖乖伏在他肩頭:“附近好多妖獸,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潤玉痕伸手按在他單薄的後背,將他抱牢,“嗯”了一聲。

離開前,郁舟又悄悄往樹上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撞上宮羽令碧綠的眼睛。

宮羽令曲著單腿坐在剛剛的樹幹上,坐姿松懈,金發碧眼,宛如誕生於樹冠的天生樹精,從生至死都要待在樹上,處之自若。

郁舟剛剛在宮羽令射.精之際,趁宮羽令對他沒有防備,直接奪了宮羽令的披風裹住自己,在即將被潤玉痕發現奸情之前,主動滾落下樹幹,打斷了潤玉痕擡頭的動作。

郁舟的計劃如預想中一般成功,連宮羽令都為之詫異了一瞬。

宮羽令垂首望著樹下,剛剛還坐在自己懷中的愛人,轉眼就到了別人懷裏。

在等到郁舟也擡頭往上看時,宮羽令緩緩擡起手,向他展示滿手的水,有點戲謔地輕笑了。

宮羽令無聲向他張口,說了兩個字:好濕。

郁舟看清了他的唇語,耳根紅熱,將臉埋到潤玉痕懷裏,嗚咽催促:“快走……”

在離開樹下後,潤玉痕邊抱著郁舟,邊跟他說自己負責當了一支隊伍的領隊,剛剛是暫時離隊了,現在就帶著郁舟一起歸隊,他們隊伍已經在水源附近安紮好了營地,郁舟一到那邊就可以休息。

潤玉痕是天生的領導者,許多精英弟子都自願追隨他,對他很崇敬。

回到營地時,許多弟子都對他們側目,悄悄看了潤玉痕懷中的郁舟一眼又一眼。

圍觀者中,一名路人弟子蕭宥也在,他前不久與宮羽令分道揚鑣後就加入了潤玉痕的隊伍,現在已是他第二次見到郁舟,他看了又看郁舟的臉,心下有些疑惑。

奇怪……這不是宮師兄從湖裏撈上來的漂亮小郎君嗎?怎麽轉眼又到了潤師兄懷裏?

潤玉痕將郁舟抱入自己的營帳,郁舟說想要沐浴,他就親自去打了水,還用靈力將一整桶燒熱。

郁舟將披風解下,隨便扔到屏風上掛著,就將自己浸入了浴桶中。

潤玉痕站在屏風外,隔著屏風問他:“披風還穿嗎?要不要收起來。”

潤玉痕已經從儲物袋中拿了嶄新的衣物供郁舟換洗,郁舟已經不需要披風了,他高聲回答:“不穿啦。”

此時郁舟因為沐浴而心情頗為放松,並沒有將一件披風當回事,

但他不知道,其實早在入境前眾人於廣場集合時,潤玉痕就見過宮羽令穿著這件披風。

而後來,這件披風卻裹在了郁舟身上,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潤玉痕將那件披風拿到手中,垂眸,無聲無息地施法,將其化為灰燼。

入夜,郁舟剛鉆進被子裏,就發現潤玉痕也跟著躺了進來。

郁舟面對潤玉痕多少有點心情覆雜,還有點憂心忡忡,因為之前種種事,他總覺得潤玉痕是會生氣的,雖然潤玉痕表現出來的情緒一直很平靜,像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平靜海面。

他微微張口問:“你……你也睡這嗎?”

潤玉痕“嗯”了一聲:“這是我的營帳。”

郁舟訥訥,發現自己問了個笨問題。

他閉上眼要睡覺,臉頰卻忽然被人輕輕親了下。

他錯愕睜眼,看見潤玉痕離自己很近。

潤玉痕面如雪山,瞳如墨玉,寂靜註視他:“之前不是每晚都要找我接吻嗎?”

郁舟往後縮了縮身子:“之前是之前……”

之前是為了改善資質、提升修為,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況且,一開始他讓潤玉痕親他,潤玉痕不是一副很勉強為之的模樣嗎?

現在郁舟說不要了,潤玉痕卻反倒扣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退縮。

潤玉痕傾身過來,吻住他的唇。

二人的長發一同傾瀉在枕上,一如之前幻境中那場洞房花燭夜,結發同心,百年之好。

吻良久,潤玉痕才放過他。

郁舟微微喘氣,臉潮紅,渾身癱軟。

“你既為我之妻子,自然我亦為你之夫。既你我為夫妻,往後一載,十載,百載,皆可如今夜……”潤玉痕輕聲說著,目光落在郁舟被親熟腫脹的唇珠上。

停頓片刻,潤玉痕緩緩道出後話:“皆可如今夜,枕上夜相親。”

郁舟怔然。

潤玉痕又攏著他的臉,垂首吻下去。

……

翌日近午時分,郁舟從潤玉痕懷中蘇醒。

潤玉痕比他醒得早很多,已經安靜看了很久他的睡顏。

見他醒了,潤玉痕與他提起一樁事:“從秘境出去後,你我就大辦婚宴。”

郁舟頓時眼神飄忽,聲音小小:“怎麽、怎麽這麽突然……”

“你我既有夫妻之名,又有夫妻之實,再不成婚有違祖宗教訓。”

潤玉痕認真地看著他:“所以,等出去後,我們必須補辦婚宴,向祖宗天地稟明,昭告全宗門。”

郁舟咬了咬唇肉,還想找出一些回轉的餘地,正要說些糊弄話,突然被潤玉痕的下一句話震懾住。

“只要你與我早日完婚,婚後也不會去找旁人雙修,此前種種就一筆勾銷,我再也不會追究。”潤玉痕沈聲道。

郁舟腦中轟隆一聲,當場宕機,一片空白。

潤玉痕知道了?潤玉痕怎麽會知道?潤玉痕知道多少了?

郁舟昏頭昏腦,笨嘴拙舌,差點咬到自己舌頭:“可是我不想這麽,這麽年輕就結婚……”

聽到拒絕,潤玉痕眸色沈沈,猛地攥緊掌心:“我知道,你不肯與我成婚,就是因為他。”

郁舟不明白,下意識問:“誰?”

“我。”宮羽令笑盈盈地登門來訪。

金發碧眼的修士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的營帳前,放肆地撩開門簾,臉上含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眼底微微泛著一片冰涼。

宮羽令一收好狼耳,穩定住形態,就找上門了。

·

空氣寂靜,硝煙氣息無聲彌漫。

宮潤二人對峙當場,相持不下,眼神是如出一轍的冷。

宮羽令手中拎著弓,金發碧眼,顏如刻畫,碧玉炅炅雙目瞳,眼中凝著濃濃陰冷。

潤玉痕掌下按著劍,眉黛瞳深,骨重神寒,雙瞳涼入天山雪,目光沒有一絲溫度。

眼見宮潤二人劍拔弩張,一副要就地打起來的樣子,郁舟就頭皮發麻,立刻開口勸架。

然而他的勸架無效,兩人還是打起來了。

郁舟眼睜睜看著自己睡覺的窩都被波及,直接被掀翻滾到外面的塵土裏,頓時呆住。

他的眼淚瞬間漲起來了:“打什麽啊……再打都滾!”

時至今日,系統已經看了無數場爭風吃醋的混戰,也頗為慨嘆。

打什麽啊……不如去床上打算了,比比誰技高一籌,還能讓郁舟舒服點。

另一邊,一聽郁舟要讓他們滾蛋,宮羽令與潤玉痕瞬間停戰。

郁舟在其中起到了一個非常微妙的平衡與制約作用。

他們肯定是要待在郁舟身邊的,但既不願意讓情敵待得比自己久、比自己近,又不能鬥得太過火導致雙雙出局……

莫名其妙的,在接下來的一天裏,他們成了三人行小隊。

今天已經是秘境開啟的第二天。

因為種種意外事件,他們探索秘境的進度已經屬於偏慢的了,必須加快進度。

境中諸多天材地寶,皆有兇獸盤踞占據,對此,大部分修士都要大費周章才能艱難取得一二,但對於宮潤二人來說不過是探囊取物。

因此,他們小隊的進度很快就追趕上去,不消半天就已遙遙領先。

潤玉痕負責斬殺走獸,宮羽令負責射殺飛禽,郁舟負責跟在後面撿戰利品。

不過,不要小看郁舟……撿戰利品也是很辛苦的!

郁舟拔一些仙草時,需要挖得很小心。

他細心至極地挖了十幾株仙草,很難得地沒有傷到一點根部,得到了狀態最好的仙草。

弄完這些,他都有些灰頭土臉了,白皙的臉頰染上塵埃。

黃昏時,他們終於停下休息。

郁舟提出自己要去旁邊的小溪洗臉,宮羽令與潤玉痕立刻就想要跟隨,轉眼就是又要互相擠兌打起來的趨勢。

郁舟瞬間兩臂交叉在身前,打了個叉:“停!誰都不準跟我!”

於是那二人狀似安分地退了回去。

郁舟走了兩步,又迅速回頭,果然看見兩人又跟了上來。

郁舟被纏煩了,他又不是什麽天材地寶會被人叼走,有必要這麽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嗎?

而且,白天的時候他已經……已經連小解都被這二人跟著了,一點隱私都沒有!

他忍無可忍,終於爆發,放下狠話:“誰再偷偷跟我被我發現,我就永遠永遠討厭誰!”

“……”兩個高挑的天才修士都沈默了。

他們好像還真怕這個。

終於,郁舟順利獲得了暫時的私人時間。

秘境中百年來了無人煙,溪水唯有麋鹿會來啜飲,是天然純粹的幹凈,清澈得幾近透明,可以細數河底石塊。

郁舟挽起袖子,在溪邊蹲下身,慢慢吞吞、仔仔細細地掬水洗臉。

水面能隱隱約約映出一點倒影,他對著水面,左右照照臉,看臉上還有沒有什麽灰塵。

他正看得專註,但忽然發現有點不對,怎麽好像水面上還有張牙舞爪的條狀倒影……

不詳的預感前所未有地濃烈,郁舟臉色一點點發白,忍著心悸,慢慢、慢慢回頭看去。

頓時,鋪天蓋地揮舞的藤蔓映入眼簾。

“唰——”

郁舟整個人都被藤蔓吊了起來。

他臉色雪白,想喊宮羽令與潤玉痕,但一根藤蔓快速探入他口中,翻攪他的舌頭,大開大合地抽.插,將他的腮幫塞得一鼓一鼓,弄得他說不出話,涎水都溢出來染濕了唇角。

郁舟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委屈之際,忽然看到不遠處出現一道熟悉身影。

陸照火一身玄衣,身影忽隱忽現在灌木之間。

郁舟頓時心生希望,口中努力發出“嗚唔”聲。

陸照火很快就註意到他發出的動靜,微微一怔:“小玉?”

自從進秘境以來他一直在留意找郁舟,沒想到一找到郁舟就是看見郁舟被藤蔓捕捉。

陸照火面色一凜,目光迅速一掃藤蔓,做出判斷:“這是千年藤蔓妖,你小心別動,我馬上斬斷它救你。”

說罷,陸照火就抽劍劈向藤蔓。

然而,那藤蔓有靈智,見陸照火來砍自己的主幹,就吊著郁舟將郁舟移過去,陸照火怕傷及郁舟,動作瞬間就放慢了。

趁陸照火遲疑的這片刻,藤蔓妖迅速一纏,將陸照火也吊了起來。

繼而藤蔓瘋長,密密麻麻的枝條覆蓋纏繞,編織成繭,將郁舟與陸照火包圍在其中。

郁舟愕然,與陸照火面面相覷。

藤蔓繭房內空間狹小,他們一同被困,身體都快貼到一起了,呼吸都交織,陸照火溫熱的呼吸一陣一陣撲在郁舟細白的皮膚上。

距離太近了。

近到遲鈍的郁舟都會微感不自在。

陸照火沒想到自己會馬失前蹄,尷尬一瞬,繼而補救道:“沒事,藤蔓屬木,我屬火,天生克它,看我攻破它的繭。你往後退一點,我來施法。”

郁舟點點頭,將身子盡力後縮,脊背緊貼後面的藤蔓壁,讓自己跟陸照火離得遠了些,二人腹部相隔了四拳寬。

陸照火凝聚靈力,凝出數片燃著火焰的回旋鏢,閃電般四散射向藤蔓。

不出意外地擊中了,藤蔓被火焰灼燒,碧綠的枝條漸漸變紅、萎縮。

似乎成功了?

郁舟眼底正要亮起欣喜的光,忽然發生異變。

藤蔓被火一燒,頓時惱怒,枝條暴漲變得更粗大,接著狠狠一收緊!

繭房變得更小,郁舟背後傳來極強的推背感,瞬間被推著與陸照火撞到一起。

“唔!”

二人猛然撞到一起親密相貼,陸照火與郁舟同時悶哼出聲。

沒想到,他們試圖反抗,卻適得其反,在藤蔓拉扯之下,兩人身體被緊緊擠在一起。

郁舟柔韌的腹部,微微顫抖,每一絲顫意都貼著陸照火堅實的腹肌傳遞過去。

郁舟本來還想叫宮羽令和潤玉痕來救援,可他現在和陸照火的樣子完全不能見人。

他咬著微微發抖的牙根,雙眼緊閉,睫毛一跳一跳的,氣若游絲:“陸、陸照火,你戳到我了……”

陸照火靜默了瞬:“抱歉。不是我能控制的。”

郁舟那裏太軟,剛好嵌合,嚴絲合縫得像天生就應該這樣。

郁舟耳根紅熱,咬著嘴唇,微微動了動,試圖擺脫這種接觸。

然而幾下摩擦,讓陸照火更起來了,更往上抵住他了。

“別動了小玉。”陸照火聲音喑啞。

“我們、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啊,你快想想辦法……”郁舟急得要掉眼淚了。

再待下去,他過來洗個臉洗這麽久,宮羽令和潤玉痕肯定也要起疑找過來的。

陸照火閉目一下,又睜開:“我知道了。”

這藤蔓妖的表皮堅韌抗火,但如果在藤蔓枝條內部放火……

陸照火屏息凝神,將手掌按在旁邊的藤蔓壁上,緩緩將自己的靈力註入藤蔓根莖中。

一開始,那股靈力收斂著,偽裝得很溫和。直到靈力灌滿根莖內部,才猛然化為大火,熊熊燒起。

不消片刻,龐然的千年藤蔓妖就化為灰燼。

陸照火用靈力護著郁舟,抱著他安然落地。

郁舟從他懷中掙紮著下去,足尖剛虛虛挨到地面,就聽到身後響起喚他的聲音。

“小玉!”

郁舟回頭看去,看見了潤玉痕與宮羽令。

潤玉痕蹙著眉,目色擔憂,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他有沒有受傷。

宮羽令也皺著眉,拉住郁舟另一邊手臂,讓他轉向自己,給他輕輕拍去身上的灰燼。

確認郁舟沒事後,宮羽令輕飄飄將目光轉向陸照火,以一種評委席前輩的目光看人:“我們隊滿人了,沒你的位置。”

從看見宮羽令與潤玉痕同時出現來找郁舟起,陸照火就微感怪異。

宮羽令與潤玉痕是對於全局了解程度頗深的,而陸照火還不清楚情況,不知道宮潤二人已與郁舟有了深度聯系。

陸照火凝眉,看向郁舟,斟酌著語氣,緩慢慎重地問:“你這兩天……一直跟他們在一起?”

“三人同行,那你們晚上是怎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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