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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4:前些日子還是煉氣期,今日竟已達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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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4:前些日子還是煉氣期,今日竟已達金丹。

宮羽令推門進屋,目光緩緩掃視全屋,接著定在陸照火身上。

“稀客。你怎麽到宿舍來了?”

陸照火倚在床頭,坐姿隨性,閑適放松,半蓋著被子,手中攤著張羊皮卷看著,頭擡也不擡地回答:“來早了,入境測試還沒開始,到這待待。”

“依你的脾氣,竟然也會看書?”宮羽令瞇眼,開始走向陸照火,“什麽書這麽好看?”

陸照火捏著羊皮卷的手指一頓,擡頭看向宮羽令,大大方方地將羊皮卷正面展示給他看,語氣稀松平常:“秘境地圖。分享給你?”

宮羽令步伐頓住,移開目光避嫌:“我看什麽?這是你家秘境的地圖,我可不想被懷疑有所企圖。”

陸照火笑了笑:“怎麽會呢?我們都是認識十幾年的好兄弟了,你就是陸氏最認可的宮氏子弟,誰敢懷疑你?”

“……”宮羽令碧綠的眼睛緩緩在他床榻上掃過,面無表情地靜默良久,也輕輕笑了,“是啊,我們可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說完,宮羽令話鋒一轉,提醒道:“照火,你榻上有件白色外袍沒有收好。”

陸照火眼睛往下一瞥,看見被褥邊緣露出點皺巴巴的雪白寬袖,隨意應了一聲:“忘收了,讓你見笑。”

他伸手去扯那件外袍,作勢要收起來,然而另一股相反的力道卻輕輕拽住了。

僵持兩秒,陸照火只能若無其事地松手,裝作自己沒有要收起來的意圖。

被褥之下,郁舟小小一團蜷在陸照火身邊,手緊攥著那件雪白外袍,死死扣下,不讓其被陸照火扯出去。

他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這件外袍是潤玉痕的,他隨手脫在被窩裏,衣領內側繡著一個“潤”字,若是被陸照火扯出去,必定會被陸照火看見。

他怕,他不敢……他不能讓陸照火知道自己是真空穿著潤玉痕的外袍來找他吃元陽的。

還好陸照火最後松手,放棄強扯。

郁舟快跳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去。

但沒想到陸照火對於他在床上叫別的男人名字這事耿耿於懷。剛剛郁舟只是提了一句要去找宮羽令,陸照火就記到現在。

陸照火秘密向他傳音:“宮羽令就在旁邊。”

接著沈聲問:“你要現在從我床裏爬出來,去找他嗎?”

郁舟輕輕瑟縮一下,咬住嘴唇,討厭他捉弄自己,伸手擰了他腰側一下。

陸照火當然會有點吃痛,但在這境況下,只能完全生忍,眉峰都沒動一下,面上毫無波瀾。

郁舟心下輕哼,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被宮羽令發現,於是接下來都沒有再動,乖乖縮在陸照火身邊,與他皮肉相貼。

外面,又響起宮羽令的聲音:“不過,你平素不是只穿玄衣麽?怎麽如今肯穿白色道袍了,這倒不像你的性子。”

陸照火沈吟道:“你也知道,之前我隨心所欲慣了不愛穿道袍,但我父親近來對我嚴加看管……”

他的話點到即止。

宮羽令恍然般哦了一聲:“那你最近真是要辛苦辛苦了。”

說罷,宮羽令就開始給自己斟茶,不疾不徐。

見宮羽令也一副要在宿舍待下不走的架勢,陸照火臉色有一瞬變得不好。

宮羽令輕吹茶水霧氣,聲音輕慢:“我也在等入境測試。還要等一炷香吧,時間可真慢,你說是吧?”

“正好,我趁機向你請教一下,這次秘境有什麽說法。”

陸照火盡力不讓煩意透到臉上,垂眼娓娓道來:“確實有點應該提醒你的。你是水靈根,這秘境對你來說有些危險。”

“其實,這秘境是寄托在一鼎龐大煉丹爐中的。啟蓋則秘境開,合蓋則秘境關。”

“這秘境時刻都被爐火炙烤著,每次開啟,我父親都會用靈力令它與爐火暫時隔開,持續三日。這也是為什麽,長老強調在第三日一定要離開秘境,否則就會被燒上秘境的爐火煉化,化為鼎中的一滴精萃藥汁了。”

“此外,因這爐火緣故,秘境中的生靈多為火屬性。雖然你的水靈根天生克火,但相應的也更容易被火屬性生靈敵視,要小心被狡詐精怪埋伏圍攻。”

“這樣啊……真是一樁秘辛。”宮羽令應付了一句。

就這樣,二人在宿舍中,一個悠悠喝茶,一個專註看羊皮卷,生生硬捱了一炷香時間。

宮羽令放下茶杯,看向陸照火,一字一句:“時間到了,該去測試了。”

陸照火合起羊皮卷:“你先去吧。我還有點事。”

宮羽令微笑:“我不急,等你吧。”

陸照火呵呵:“別等我,你知道我向來不守規矩,要是連累你遲到,對宮氏名聲不好。”

宮羽令:“看來你有事要辦很久?”

陸照火:“是。”

“好吧。那看來,我是等不起了。”宮羽令起身,語氣幽幽,字音漸漸放緩咬重,“不過,秘境中我們還會再、見、的。”

終於,宮羽令走了。

宮羽令一走,陸照火就將羊皮卷一扔,趕緊將郁舟從被子裏剝出來,大掌攏著他臉蛋親了一口。

郁舟快被悶壞了,因為呼吸不暢而滿臉潮紅,濃郁的睫毛濕成一線,眼窩都是淚水,眉上都是汗水。

他懨懨的,軟綿綿的跟面條一樣往陸照火懷裏靠。

陸照火一點點吻掉他的淚與汗,又用手掌去摸了一把。

濕漉漉,黏膩膩。

真是……一塌糊塗。

其實在宮羽令進屋的那一刻,陸照火就很勉強地非要往裏塞了點,那個了。

當時郁舟控制不住要叫,陸照火一掌及時捂住郁舟淚淋淋的緋紅臉蛋,連帶著將他嘴也捂住……然後慘被郁舟咬了一口。

食指都被郁舟咬出血來。

環境困難,條件受限,其實只落實了一絲,其餘都浪費地順著輪廓滑落,滴滴答答。

但一絲也是貨真價實的一絲。

那一刻,郁舟抿著細細顫抖的嘴唇,紅著臉睜著眼,很驚慌倉皇。

接著就發現,他……他突破到金丹期了!

現在,宮羽令已走。

郁舟被陸照火從被子裏抱出來,坐在他懷裏。

小腹還在餘韻中輕輕痙攣。

入境測試在即,刻不容緩,陸照火為他清理幹凈穿上衣服,就抱著他向外走去。

·

從某方面來說,郁舟是名人。

他在內門具有特殊的唯一性——劍宗開宗立派以來唯一一個練氣期就進入內門的弟子。

早在他初進內門時,他的修為水平就因史無前例而廣為人知。

因此,當陸照火帶著郁舟出現在入境測試現場時,無數道打量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那些目光飽含狐疑——一個煉氣期怎麽也來入境測試?難道他不知道秘境要金丹期才有資格進嗎?

雖然陸照火也不知道郁舟為什麽要過來,但郁舟細白手指扯著他的袖子,小小聲說自己要來,陸照火就問也不問地答應了。

測試修為的感靈石就在前方,排隊排到郁舟時,他獨自走上前,手掌按上去。

他的臉泛著健康淡粉,卻眉尾垂垂,神情虛弱,整個人站在龐大的感靈石前顯得格外渺小。

然而下一刻,感靈石散發出劇烈光芒,石頭正面浮現出金字——金丹初期!

廣場上瞬間嘩然,無數原本狐疑的眼神都變得震撼。

明明前些日子還是煉氣期的弟子,今日竟已達金丹!

在場眾多內門弟子都錯愕不已,瞠目結舌。

測完修為獲得入境令牌後,郁舟就慢吞吞地反身歸隊。

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凝聚在他的身上,郁舟本來並沒有把周圍人的動靜放在心上,但有一道莫名熟悉的目光緊隨著他,引起了他的註意。

郁舟轉頭看去,在人群中看到潤玉痕,二人雙目對視一瞬,郁舟就匆匆撇開眼神。

到了這個關頭,想必潤玉痕已經明白了,他昨晚會去找他都是為了提升修為進秘境。

潤玉痕那樣的正人君子,知道真相後會生氣嗎?

郁舟不敢再看潤玉痕,不敢看到他的反應。

正有些不安地分神時,郁舟身旁的陸照火輕輕攬住他的胳膊,問:“怎麽了?”

郁舟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之前已有一批弟子進了秘境,宮羽令就是在第一批裏進去的。

現在是第二批,郁舟跟著陸照火一起跨入秘境入口時,回首望了一下,發現潤玉痕隔著人群還在直勾勾凝望著自己。

郁舟連忙收回視線。

潤玉痕大約在更後面的批次,要晚一些才進秘境。

·

一進秘境,始料未及,迎接郁舟的是冰冷水流湧入口鼻。

郁舟瞳孔驟縮,手腳並用胡亂撲騰企圖上浮,然而小腿猛然抽筋,他整條右腿一下使不上力。

他仰頭,空茫的眼睛往上看,上方有光,離水面並不遠,對他來說卻遠在天邊。

他怕水,現在卻只能呆若木雞地懸浮在水中,臉色慘白,被嚇到快要休克。

視線失焦,酸澀的淚珠不斷溢出眼眶,融入水中。

直到,一只有力的手臂攬住他的腰。

一圈一收,就把他拽入懷中。

郁舟手腳僵硬地扒著對方,對方也任他扒著,一邊給足他安全感,一邊帶他上浮脫離湖水。

“嘩啦——”

二人破水而出,郁舟被抱著腰推舉上岸,上半身一下軟軟躺到岸邊的草地上。

交疊的兩掌規律用力,按壓郁舟綿軟的胸脯,讓郁舟順利咳出水來。

宮羽令本來正在湖邊蹲守一種水鳥妖獸,準備狩獵,卻突然聽到湖中央傳來細微的水聲異響。

熟悉的香氣被湖風吹來,宮羽令猛然意識到什麽,瞬間放棄狩獵,直接跳湖去救人。

果然是小玉進了秘境……

宮羽令心有餘悸,手掌反覆摸他的臉頰與額頭,確認他一切體征正常。

郁舟的運氣向來不太好,一進秘境就被隨機投放到了湖裏,還好宮羽令就在附近,及時趕來撈人。

宮羽令心弦緊繃,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郁舟身上,直到身後忽然有人出聲。

身後不遠處,一名修士呆呆的,如夢游一般問:“宮師兄……你從水裏擄了個鮫人上來?”

其實他悄悄看了看郁舟的腳,沒有尾巴。

可如果不是鮫人的話,這人、這人怎麽會這麽漂亮啊?

宮羽令皺了皺眉,這才想起跟自己同行的還有一名弟子,瞬間施法烘幹郁舟衣物,並用自己的披風將郁舟從頭到尾裹起來。

宮羽令抱著郁舟起身,垂眼看向原本的隊友:“蕭師弟,抱歉之後不能再與你同行了。”

蕭宥如從夢中驚醒,陡然明白了什麽。

他一下子清醒得不行,生性本就處事活絡,如今在強者面前也很識相,立刻笑道:“自然、自然,師兄既有要事在身,我也不便再叨擾師兄。”

……

在郁舟昏迷的這片刻時間裏,宮羽令一邊撐著下巴等著他醒,一邊將自己與郁舟的相遇回憶了一遭。

回憶完,他輕輕笑了。

是報應嗎?曾經他跟郁舟在陸照火的床上接吻,如今在同一間宿舍裏,郁舟躲在被子裏跟陸照火雲雨。

一個是他的準伴侶,一個是他的好兄弟。

這兩人什麽時候發展到這的?

宮羽令的指腹輕輕撫摸郁舟的眉毛,繼而往下滑,一路剝開郁舟衣物,露出底下光潔溫熱的皮膚。

一邊破除那些衣衫,一邊輕吻郁舟眉毛,隨後一點點往下吻。

·

郁舟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變成了鮫人,臍下三寸有淡粉色的細縫。

他的腰上系著一圈草繩,草繩上掛著一枚貝殼,貝殼正好蓋住了他的那條粉縫,是遮羞用的。

但有人把貝殼掀開了,還去揉。

揉得粉縫都微微嘟起外翻,飽滿漂亮,淌出香水,引得許多小魚成群結隊游來,好奇地啄了又啄,用魚吻細細密密地親上去。

郁舟哆哆嗦嗦了一陣又一陣,讓魚嘗到氷味了,小魚驟然變得瘋狂去吮吻,連吸帶咬。

簡直像要把那種濕潤的香氣都汲取殆盡。

郁舟緊緊縮胯、弓背,想躲卻躲不掉,只能口中承受不住地叫:“別……不能親的……都月中了啊……嗚!”

他的口頭勸止毫無作用,隨後,甚至不小心讓一條極小的魚鉆了進來,啵啵啵地狂親,肥嘟嘟的稚嫩韌肉都被親遍了。

好怪!

郁舟紅著臉微微張嘴,眼神驚疑不定,驚詫於這種奇怪的體驗。

但那只是無辜無知的小魚,如果他把小魚摳出來教訓會不會太過分了?

他一個金丹期修士,怎麽能跟未開智的生靈計較呢?

郁舟只是猶豫了片刻,就給了對方得寸進伬的機會。

下一刻,就被鋒利的齒尖搔刮到了。

“!”

郁舟頓時跟全身過電一樣,被刺激得從夢裏醒來了。

他眼神迷蒙,渾身平躺,腦袋左右搖擺了下,終於有點遲鈍地羞赧——他怎麽會做那種夢?

然而,一點跟夢裏相同的舔舐感,繼續從卞傳來。

郁舟低頭看去,猝不及防看到自己月退間莢著一顆金毛腦袋,瞳孔微縮。

“嗯?你醒了?”宮羽令擡頭,神色若無其事,臉上被濺了一片氷光。

那張素來高傲的臉,以前從來沒人能讓他低頭,如今卻伏得很低,他自願這麽做的,低到不可思議。

但此時的郁舟沒空去註意他的這種反差變化。

郁舟艱難地撐起身,撩起自己的衣擺,更低下頭去看自己。

郁舟不可置信。

居然被宮羽令舔腫了!

他閉目一瞬,覆又睜開,目光顫抖,顫顫巍巍再往下看了一眼。

腫得嘟起外翻,縮都縮不回去了。

害他連並起雙足都不敢了。

“宮羽令!”郁舟猛然忍淚,用還穿著靴子的腳往宮羽令身上踹,“你混蛋!”

宮羽令快準穩地握住他腳踝,捏了下,語調玩味:“怎麽一醒來就要打老公?難道剛剛我伺候得你不舒服嗎?”

郁舟抽腿,抽不動,只能讓自己的右腿被宮羽令高高提著。

郁舟又擡起左腿,作勢要踹。

“別動。掉下去摔了怎麽辦。”宮羽令眼珠往旁邊輕輕一瞥,示意他註意周圍環境。

郁舟這才發現,他跟宮羽令居然是在一根粗壯的巨樹枝幹上,高度危險。

“你……”郁舟喉嚨發緊,不自覺壓低聲音,“到這種地方幹什麽?”

“樹下有三頭發情的狼,尋著你的味來了。我不能殺害同類,否則會遭天譴,只能先躲著。”

“不過,現在你醒了,就能殺它們了。”

郁舟頭皮發麻,他連只雞都沒殺過,怎麽殺得了狼妖?

宮羽令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弓,遞給郁舟。

“用這個。”

這把弓極為輕巧,品質上乘,附有多種法咒。是曾經宮羽令與陸照火做了交易,宮羽令答應幫陸照火去保護他的道侶,陸照火則會請器峰峰主做一把好弓給宮羽令。

當時宮羽令還不知道陸照火口中的道侶就是郁舟,他都不知道他們那麽早就有關系了……思及此,宮羽令眸色一暗。

郁舟接過弓箭,拉了拉弦,發現不論是大小還是重量都極為適合自己,簡直像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樣。

他將箭架到弓上,嘗試瞄準樹下的狼妖。

宮羽令兩指輕按到他的箭上,為他調整準頭。

在宮羽令手把手的協助下,郁舟連發三箭,紛紛精準命中狼頸,一擊斃命。

郁舟松了一口氣,準備將弓還給宮羽令。

宮羽令卻說:“這弓就是送給你的,收到你自己的儲物袋吧。”

在射殺完狼妖後,宮羽令又輕輕將郁舟抱到自己腿上。

郁舟兩腿白皮嫩肉濕嗒嗒,還都是泛著香氣的水液,浸濕下袍,布料貼在大腿上,微微透出肉色。

他剛剛就是這樣渾身濕淋淋,單腿跪在樹幹上,朝樹下的狼妖射箭的。

身體緊繃,腰身筆直,體態漂亮,自以為威風凜凜。

宮羽令默不作聲地欣賞了好一會兒。

他發現,郁舟並沒有他以為的那樣膽小。

實際上,郁舟的膽大透露在方方面面。

只是他直到今天才發現。

宮羽令:“你讓陸照火那個了?”

“呃!”郁舟渾身都震了一下,言語破碎,“什麽、不是、就一點……”

宮羽令手掌落下去,隔著衣擺布料,沒輕沒重地揉了兩把。

郁舟一下腰軟,臀往下墜,卡著坐在宮羽令手掌上。

“一看到就覺得不太對勁。”

“今天有點發紅。也比以前熟軟。”

“修為也……”宮羽令頓了下,“這就金丹期了?你真的只吃了一點?”

宮羽令語氣還算穩定。

沒有像郁舟預想中一樣發瘋,甚至看上去還能好好交流。

這令郁舟微微安心了些,看來是他把宮羽令往壞處想了……

郁舟輕聲應道:“真的就一點點呀,因為當時你也在,所以也沒有條件做什麽……”

越說,越覺得那確實不算真做,郁舟心下越發安穩,想必宮羽令也不會計較。

邊說,他邊回頭看向宮羽令。

在看清宮羽令面貌的那刻,郁舟驚怔了下。

“嗯?怎麽了?不繼續說話?”宮羽令不知何時冒出的狼耳輕動,碧眸輕轉向郁舟,眼珠蒙滿陰翳。

宮羽令高挺的鼻梁湊過來,輕蹭他柔軟的臉頰:“你們爐鼎就是這樣的嗎?你還真把那東西當飯吃?”

郁舟下巴被捏住的同時,衣擺也被輕輕抵上。

“我也餵你吃?”

“讓你頭發上,臉上,全身都是。”

“這樣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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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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