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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3:未婚夫找上門了……怎麽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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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3:未婚夫找上門了……怎麽不止一個?

郁舟安安穩穩地睡了熟甜的一覺。

晨光熹微,他被光亮擾醒,迷迷糊糊睜開眼,忽見有道影子立在自己床前。

是潤玉痕。

他身形清臒,面色微微蒼白,似一夜未眠。

潤玉痕的眼神一直如一片寂靜湖泊,直到見郁舟睜眼,才眸光微微輕動了下。

郁舟此時剛醒,思維還有點運轉遲緩,潤玉痕就忽然向他伸手攤開掌心。

一塊破碎的玉石靜靜躺在他的掌中。

郁舟楞楞:“這是……”

潤玉痕抿了抿唇,直言道:“小玉,我就是你的未婚夫。”

郁舟腦內頓時空白一片,隨即就有點慌亂。

不是說他的未婚夫是個寒酸凡人嗎?怎麽會是潤玉痕!

那他之前豈不就是當著自己真未婚夫的面,身有婚約還勾搭人,走一程青雲換一程人,節節高升換老公,嫌貧愛富之心暴露無遺?

不對,不可能……

郁舟眼神不自覺放空,虛浮亂飄。

突然,他恍惚的思緒捕捉到了什麽,虛焦的瞳孔一凝。

他打起精神,拿出自己那塊玉佩,與潤玉痕的放在一起,強撐著有點發抖的聲音,說出自己的看法:“可是,你的玉佩不完整,看大小大約只剩三分之一。雖然你的玉佩看紋路確實與我的是一對,但如果世上還有別人有玉佩的其他部分,也拿著碎片來找我,那究竟誰才是我真正的未婚夫?”

潤玉痕雖然已經做好事情不會順利的心理準備,但面色還是又蒼白了一分:“是我不夠慎重,讓玉佩受損。但它的其他部分已經完全損毀,世上不會再有別人還有玉塊碎片了。”

“我不能輕信你的一面之詞。”郁舟後背都被冷汗打透,腿軟得不行,還好他現在是坐在床上,“我需要一段時間來慢慢觀察事態發展。”

潤玉痕斂眉正色:“好。我也會努力證明自己。”

轉頭,郁舟就悄悄向系統求助:【我未婚夫真是潤玉痕嗎?】

系統:【這個屬於保密資料。】

郁舟嗚嗚:【系統哥哥那你給我點暗示,暗示行不行?就形容一下我未婚夫的特征。】

系統詭異地沈默了瞬,好一會兒後語氣有點古怪地說:【那我先聲明一下,根據權限,接下來我說的話都是主系統允許說的部分。】

【第一,你未婚夫是這個世界的中心人物。】

【第二,你未婚夫那方面天賦異稟,非常人能及。】

郁舟踟躕,郁舟猶豫,郁舟期期艾艾:【什麽叫天賦異稟?】

系統:【兩只手握不住。】

郁舟眼神頓時飄忽。

潤玉痕確實是這個世界的中心人物沒錯。

那方面應該也確實是……挺天賦異稟的。但他沒握過,還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兩只手都握不住。

然而,在郁舟將信將疑,即將相信潤玉痕就是自己未婚夫時,事情又一路向魔幻的方向發展。

先是宮羽令直接來宿舍堵他,笑盈盈地亮出一塊玉佩碎片,言道:“小玉,我近來才知道原來我家長輩還給我訂過一門娃娃親。你看……這玉佩是不是眼熟?”

郁舟懵了,拿出自己的玉佩與之比對,確實紋路對得上。

況且,根據系統說的特征,宮羽令確實也是小世界的中心人物。

……那難道宮羽令也是他未婚夫嗎?

郁舟眼睛睜著,面上一片茫茫然。

接著,又是他在路上意外撞到神思不屬的陸照火,陸照火身上掉下一塊玉佩碎片。

郁舟替他撿起,然而那玉佩碎片拿在手中,看著格外眼熟。

陸照火面色微白,眼神晃動,看著他,嘴唇幾度張合,欲言又止。

郁舟頭皮發麻:“……你也是我未婚夫嗎?”

陸照火一怔。

他沒想到還能這樣。

他一時沒有反駁,沈默之下,被郁舟當做是默認了。

而且陸照火也是中心人物,也是顯然滿足第一個特征的。

這下,郁舟是完全懵住了。

他糊裏糊塗,眼含熱淚:【嗚嗚,我怎麽有三個未婚夫啊?】

系統:【。】

……主系統給出的特征限制就是來戲弄它家笨蛋宿主的吧。

照這個特征去核對,就算郁舟真的用手一根根去握了,恐怕也會發現每一根都滿足條件。

系統:【既來之則吃之吧。】

郁舟一下沒懂,不知道系統在拽什麽文縐縐的話,輕輕斂眉疑惑:【?】

系統:【……】

系統只能簡單、直白、詳細地提醒他:【你的任務3,為了進秘境要先吃元陽提升修為。既然他們都自稱是你的未婚夫,那就都吃了吧,多種元陽一起吃效果更好。】

吃老公元陽就別客氣了。

郁舟指尖不安地反覆捏袖角,小聲訥訥:【這樣可以嗎?】

三個人裏只有宮羽令答應過他會給他元陽幫助他。

陸照火對此事的態度還是未知的。

至於潤玉痕……之前他表現出的態度是不認可這種事的。

該怎麽讓潤玉痕和陸照火也答應給他元陽呢?

·

其實按郁舟的直覺,他覺得、覺得潤玉痕應該是挺喜歡自己的。

但是潤玉痕又端著副一塵不染的樣子,好像取他元陽是玷汙了純潔愛情的那種感覺。

這讓郁舟有點不確定,今晚去找潤玉痕,能不能成功。

不過反正試一試也不會少一塊肉。郁舟還是開始行動了。

他用披風將自己一裹,就悄悄地摸去潤玉痕的起居室。

夜黑風高,他輕輕叩響了潤玉痕的門。

在潤玉痕打開門時,他就咬著嘴唇,朝潤玉痕打開自己的披風,讓潤玉痕看自己僅穿紗衣的身子。

不出所料,潤玉痕只看了半眼不到,就猛地將他披風合起來,皺著眉拉他進屋。

“怎麽穿成這樣過來?路上可有遇到旁人?”潤玉痕拉著他在桌邊坐下,神色有些不自然、不自在,給他倒茶。

若是郁舟這麽去找宮羽令,恐怕早就被狼尾一卷,邊挾持攏抱著他走進屋,邊狂吻他整張臉了。

然而潤玉痕就這樣……冷冷淡淡的。也許是覺得有傷風化吧。

想著想著,郁舟就郁悶起來。

他穿這件衣服不漂亮嗎?

這件紗衣可是郁舟最喜歡的衣服,是之前在山下小城最繁華的商鋪裏看中的呢。

對了,還是潤玉痕給他買的。

郁舟才不喝潤玉痕這裏苦兮兮的茶,他一下站起身,豁然扯掉自己的披風,眼睛帶著惱怒的水光:“你幹嘛非要我遮遮掩掩,我都給你看了你還不看……有這麽不好看嗎?”

他全身瞬間暴露在燈光下。

燈影淌瀉,交錯潑下,勾勒出他細細一把的腰腹,腰窩清瘦凹著,臀尖雪膩翹著。

明明瘦弱得不行,卻有著只豐腴的、拿手一扇能掀起肉.浪的小小肥臀。

在外門時,郁舟曾將這件紗衣披在嚴嚴實實的青色道袍外面,板著腰肢,坐在學堂裏規規矩矩地上課。

然而現在,他底下什麽也沒穿,就穿了這件近乎透明的紗衣。

甚至,有點布料被不小心夾進了腿根之間。

潤玉痕喉嚨一緊,猝然閉眼。

“為什麽閉眼?”郁舟走近他,蹙著眉。

潤玉痕這樣的反應,真的要讓郁舟自我懷疑了。

可是,明明就是很好看啊。

郁舟低頭看自己的紗衣,下擺還墜著細小的銀鈴,銀鈴是玉蘭花形狀,上面還雕刻著精美花紋。

他輕輕撩起自己的紗衣下擺,捏著那銀鈴,呈到潤玉痕眼前。

他一心只想讓潤玉痕好好看看自己漂亮的紗衣,沒有註意到,在他親手撩起自己下擺時,光潔的月退肉裸露了大片。

他小聲不滿地輕嚷:“潤玉痕,睜眼。”

“再不睜眼,我就……”

就什麽?

潤玉痕額角緊繃,眉心都快滲汗珠。

他仍未睜眼,不知道郁舟在幹什麽,只是郁舟在說了那句含混的話後,就沒再出聲。

隨後,一點輕輕的重量壓上潤玉痕的腿部。

潤玉痕心一跳,睫毛也跳起,驚愕睜眼。

郁舟竟已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郁舟抿著嘴,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手裏捏著一枚銀鈴,放在潤玉痕眼前。

“這是我最漂亮的衣服。”他聲音悶悶。

他都穿著自己最漂亮的衣服來找潤玉痕了,潤玉痕怎麽能這麽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另一手撐在潤玉痕腹部,板著腰肢,坐得很直,有點前傾,身體離潤玉痕很近。

近得,潤玉痕鼻梁都要抵上軟膩粉暈。

潤玉痕不得不屏住呼吸。

“你說話呀。”郁舟咬唇,要他表態。

郁舟卻不知道,潤玉痕已經是為他辛苦忍耐良久,已經到了極限邊緣。

“……我說話?”清啞的聲音在郁舟胸前甕甕響起。

熱燙的呼吸都往粉暈上撲。

潤玉痕掀起眼皮,擡睫看他。

“到底是想要我說話,還是想要我給你唅?”

郁舟手裏笨笨地高撩著自己的衣擺,光裸的月退肉線條都繃著鼓起來。

他還疑惑不解、不高興地擰著眉毛:“什麽?我才沒有想要你……啊!”

潤玉痕張囗銜住了他。

郁舟震愕得睜大眼睛,忘記呼吸。

潤玉痕一邊銜著,一邊抱著他站起身,單掌就能高高托舉起整只郁舟。

郁舟瞬間足尖懸空,膝蓋微曲著,兩月退吊在空中。

他坐在潤玉痕手裏,挺起單薄的心口,被潤玉痕兇狠地重重吻了一下又一下,受驚到喉嚨裏不斷溢出細碎低吟。

他想推開潤玉痕,可身體懸空不穩,雙手不得不抱著潤玉痕的腦袋。

他試著掙紮,卻反而像是主動貼近了幾分。

潤玉痕一頓,隨即吻得更深、更熾熱。

原本淡粉的。

染上嫣紅色澤。

輕輕彈顫。

潤玉痕抱著他坐到床榻上。

郁舟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裏。

郁舟緩了緩呼吸,慢慢地擡起眼睛,向上看他:“我……我都讓你這樣了,你也要給我元陽,才公平。”

潤玉痕停頓了下:“……公平?”

語氣有點異樣。

“當然。”郁舟翹起眼睫,“就算你覺得不公平,也得這樣。”

一副自以為厲害,強買強賣的模樣。

潤玉痕垂著眼皮,長長吐息一口氣:“好。”

向來衣冠楚楚的轉世劍尊,此刻腰帶松松散開,讓郁舟騎著。

郁舟月退根繃著,要坐不坐的,懸在空中,並沒有碰到劍柄。

他咬著唇,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做,不知道該讓那劍柄何去何從。

郁舟還在思考,忽然就被戳到了,驚了一下。

雖然他懸久了有點抖,但確信自己的高度沒有變化,並沒有下降,為什麽剛剛還不會碰到的,現在碰到了。

潤玉痕大約從他的眼神中讀出驚疑,唇線抿直一下,主動擔責:“抱歉,是我起來了。”

郁舟猶疑:“為什麽有點濕……”

“是腺氷。抱歉。”潤玉痕又道歉了。

郁舟茫然“哦”了一聲。

沒過多久,潤玉痕又說了一聲:“抱歉。”

郁舟這次知道他為什麽道歉了。

因為末端已經微微陷了點進來。

郁舟有點緊張,手緊抓在潤玉痕肩膀,眼睛緊閉,睫毛細顫著一跳一跳。

郁舟一直以來,都被潤玉痕慣得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月退部也都是軟綿綿的肉,很快就沒有了力氣,自己也開始往下墜。

但下墜趨勢很快又滯澀住。

因為大小不適配。

郁舟想起什麽,雙手自以為隱蔽地悄悄往下摸了下。

……真的是兩只手都握不住呀。

郁舟動作笨拙,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沒被發現。然而,他都摸到潤玉痕劍柄去了,潤玉痕怎麽可能沒發現。

潤玉痕都要被他逼出劍氣了。

悶哼一聲,皺眉忍住沖動,手掌輕拍了一下郁舟後臀,帶著警告意味,讓其安分一點。

然而他沒想到,這一拍會嚇到郁舟,郁舟直接下意識驚叫出聲,還跟著一絞。

潤玉痕哪怕只是輕戳進一點點的末端,都能明顯感覺被緊裹了一下。

郁舟也能感覺到自己緊嘬了下肥碩如李子的末端。

在二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白色劍氣就突然兇悍迸發,潤玉痕先反應過來,立刻撤走。

不過,哪怕只有一瞬,郁舟也一下眼神驚慌失措,睫毛急促撲扇,緊繃痙攣起來,囗中一串“呃呃”洩聲。

細伶伶的腰腹貼著潤玉痕的腹肌抖,每一絲顫栗都讓潤玉痕感受到。

跟之前在幻境裏的不一樣,這次是真的……哪怕只是一點。

郁舟神情怔怔,弓著身子伏在潤玉痕肩頭,雙臂勾著潤玉痕脖子,淩亂青衫透玉肌,渾身浮起一層薄汗,肌膚被燈光映照得膩潤。

良久,郁舟失焦的瞳孔才重新凝聚。

他怔怔用掌心撫住自己的小腹。

丹田裏好充實,中正的至純靈力都被他吸收。

他竟然一下子從練氣中期升到築基末期了。

潤玉痕的手掌也隨之搭在他的手背上,跟他一起撫著他的小腹。

這晚,潤玉痕為他做了清潔,就將他攏在懷中,輕輕抱著睡覺。

等第二天郁舟醒來時已經是晌午,還好今日沒課,就算他睡了一上午也沒有曠課。

他懵懵地從床上爬起身,被褥從肩頭滑下來,他身上還是昨晚那身輕薄紗衣。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潤玉痕已經不在,但對方在床頭留了字條,說是今日有一個什麽測試要去,午後就會回來,給他留了午飯在桌上記得吃。

桌上是一碗潤玉痕親手做的魚湯面,拿靈力溫著,維持著剛出鍋的溫熱鮮美。

郁舟匆匆吃完,在屋內沒有找到自己昨晚穿來的披風,只能隨便找了件潤玉痕的寬大外袍披上,腰帶緊緊束住,就出門了。

秘境開啟在即,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了,郁舟火燒眉毛,他必須趕緊去找下一個未婚夫。

系統告訴他,現在離他方位最近的是陸照火,陸照火正在往自己的宿舍走,郁舟可以先去他宿舍。

陸照火的宿舍就在旁邊不遠,郁舟很快就走到了。

這間宿舍內空無一人,郁舟本來就坐在椅子上等,但忽然聽到屋外傳來聲音,既有陸照火的說話聲,也有別的修士的說話聲,交談中夾雜著“秘境”、“測試”之類的字眼。

郁舟一下慌了,怕陸照火開門時讓外面別的修士看到自己,左右環視一圈,就著急笨拙地爬上床,鉆進了被窩藏身。

嘎吱兩聲,門開門閉。

陸照火進屋了。

他本來有自己的殿宇,平素是不怎麽來宿舍的,但今日要參加秘境的入境資質測試,他記錯時間來早了,索性先到距離近的宿舍小憩片刻。

他進屋後,先倒茶喝了兩杯,隨後就褪了玄色外袍,準備上榻。

然而,他的手剛抓住被角,指尖就碰到被子下的一片溫熱皮膚。

陸照火楞了下,隨即就看見郁舟從自己的被子下鉆了出來,他疑似是看見幻覺了。

郁舟已經將外袍解掉,胡亂褪在被窩裏,身上僅著紗衣。

朦朦朧朧的紗衣底下是潔白小臂,輕輕擡起,勾住陸照火的脖子,柔柔勾著陸照火往床上倒去。

陸照火跟被妖物攝住心神一樣,手掌摟住郁舟腰身,一句話都不問,就跟著他慢慢倒入床笫之間。

郁舟笨拙地用唇瓣去蹭他的臉頰。

陸照火明顯一下就情動,抓著郁舟窄腰的手都緊了些。

但陸照火的目光在他的身軀上游離後,只啄吻他臉頰一下,就沒有更過分的動作。

他待郁舟總是溫存溫柔,吻也像輕風細雨。

郁舟曲著膝蓋蜷在陸照火身下,瘦弱的身子被高大的體魄壓著,是個極方便的姿勢。

但陸照火只是吻他。

郁舟發絲都淩乨,睫毛都濡湜,眼角眉梢都葒得一塌糊塗。

他全憑本能,來輕輕噌人,一擵一擦。

但陸照火居然手按下來,用整只掌去包住,制住他,不讓他再動。

郁舟輕輕斂眉疑惑,就兩月退一莢,把陸照火的右手莢住,去噌那修長的指骨。

衣擺被噌得往上卷,連肚月覆都蓋不住了。

陸照火卻為他扯下來,又給他連月退都蓋好。

郁舟呆了呆,終於反應過來陸照火剛剛幹了什麽。

他不可置信,簌簌發抖,手指在陸照火背上抓撓:“你給我扯衣擺?你是不是還要拿外袍給我穿得整整齊齊?”

“嗯……”陸照火非禮勿視一般,只飛快瞟他一下就移開,應道,“如果你需要的話。”

“……”郁舟失語了。

什麽未婚夫……陸照火根本就不喜歡他,或者是不行。

還浪費他時間來找陸照火……

本來系統說離他最近的是陸照火的時候,他還松了一口氣。畢竟如果是宮羽令的話他還要猶豫一下對方會不會在緊要關頭突然興起捉弄為難他……

郁舟瞳孔很快溢滿淚花。

只剩一點點時間了,快來不及了,要是連秘境都進不去,他的任務就直接失敗了。

討厭,他才不要被扣一千積分……曾經被扣五百積分的經歷已經給他造成心理陰影,他絕對不要重蹈覆轍!

郁舟視線被淚水淹得模糊,綿軟無力地輕扯陸照火頭發,呼吸濕熱,又哽咽又罵人:“陸照火,你是不是不行?不行你早說啊。”

“不行的話,我就去找宮……”

說著,郁舟搖搖晃晃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然而才起身,就被陸照火重重壓回去。

陸照火咬著牙根:“去找誰?你再說一遍?”

郁舟本來就有點不忿,被陸照火突然語氣不好地詰問,張口就說:“宮羽令!”

“呵!”陸照火擠出聲冷笑。

陸照火渾身血液早就下湧到發痛,快要難以自持,郁舟還要說這種話來招惹他,陸照火忍不了了,直接大掌胡亂揉幾下,就強塞了點。

“看著就覺得不適配,真的不適配。”陸照火皺眉,“到底是誰不行,現在知道了嗎?”

“嗚……”郁舟瞬間淚眼迷蒙,只是這樣他就腰軟了,十根手指抓著枕頭,被按趴在枕頭上。

他手往自己身後摸了摸,陸照火的也是兩手握不全……

所以陸照火也是他未婚夫……

未婚夫就是未來的夫君……

那、那會不會犯重婚罪啊……

郁舟思緒混沌地進行思考,糊裏糊塗,想不清楚了,好覆雜,哭著叫:“夫君……”

身後的陸照火頓時停住了。

下一秒更認真賣力鉆研了。

他輕輕拍拍郁舟臀部:“放松點。”

但他不知道,郁舟被拍屁股只會更緊張,頓時就適得其反,哆哆嗦嗦地吃緊了那點末端。

陸照火猝不及防,差點出來,繃腹忍住。

還好穩住了。

否則他這個少宗主的面子往哪放。

其實陸照火心跳得很厲害。

但他還是強裝成熟沈著,不容置喙地制著郁舟,帶點安撫意味地承諾:“別急,肯定給你很多。”

他確有信心。

動身企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屋外,忽然有一道腳步聲從遠至近,竟然一直走到了宿舍門前。

陸照火不常住的宿舍裏,另一位常駐舍友就是宮羽令。

宮羽令走到自己宿舍門口,正要推門,忽然手頓住。

他皺了下眉:“……什麽味道?”

怎麽好像聞到一股,濕漉漉的水香。

這氣味莫名熟悉。

他掌心一使力,就砰地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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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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