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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2:“我都給你親了……你還要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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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攀附權貴的爐鼎12:“我都給你親了……你還要怎麽樣?”

終於遲鈍地發現這件事後,郁舟簡直要氣哭了。

“你松手……松手!”

“傳音的時候哄著我,真見面了就對我這樣?”宮羽令問他。

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

宮羽令手臂下移,穩穩地摟住他不斷扭轉的腰身。

“我可聽說了你的事跡。”

“選拔大比第一輪墊底,第二輪突然名列前茅,跟一個劍術不錯的窮小子勾勾搭搭。”

聽宮羽令只說起選拔大比的事,郁舟不自禁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宮羽令的話又令他的心提起來。

“昨日還在山洞中跟我裝不認識。”宮羽令語氣幽幽,“陸照火說你是他的道侶,究竟是他自作多情,還是確有此事?”

“本來我還不願相信那人是你……”宮羽令有點微妙道,“可這世上,唯有你一人敢照著我的臉扇巴掌。”

……宮羽令果真認出是他了。

郁舟已經發絲微微淩亂,但還是打起精神,努力冷靜思索一番,編好說辭。

然而宮羽令根本沒有聽他花了心思想的狡辯。

宮羽令現在的註意力其實完全被他那裏吸引,玩似的輕輕抓了一把,那點軟肉就在他掌心彈顫了下,清越的嗓音輕笑:“還是好小。用不上半掌就握全了。”

郁舟以為他在嘲笑自己,眼淚都要墜出來。

誠然,郁舟身體是瘦弱的。渾身上下稍微有點肉的地方,也不過是腿根與雪膛,就這樣還要被宮羽令取笑。

“你走開!討厭你!”他忍淚胡亂推搡宮羽令。

他那點力道輕得要命,宮羽令只覺得是跟一只兔羔似的往自己身上撲。

“你再蹭我真忍不住了。”宮羽令啞了聲音,驟然一掌握住郁舟不安分的臀月退。

郁舟還想掙紮,突然被一大條從後對準擠進月退縫,他頓時不敢動了。

宮羽令碧眸輕垂,作思考狀:“其實你替我解了毒,我該報答你……”

“不然把元陽都射給你,作為謝禮好了。”

·

在一節課即將結束,眾弟子集合時,消失了一整節課的郁舟與宮羽令才姍姍來遲地出現。

他們共騎一馬,郁舟坐在宮羽令身前,宮羽令握著韁繩將他攏在懷中,胸膛貼著脊背。

宮羽令原本披在身上的華貴狐裘解了下來,隨隨便便地圍在郁舟腰間,蓋住了郁舟腰腹以下的景象。

有同窗遲疑道:“這是……”

郁舟紅著眼睛,牽起嘴角淺笑,開口解釋:“剛剛宮師兄教我騎馬,我騎術不精,宮師兄只能手把手教我。”

宮羽令不置可否,輕松下馬,接著兩臂一伸就將郁舟抱下馬,毫不避人地打橫抱著他,姿態顯然親昵。

無數內門弟子見此都神色吃驚,數年同窗以來,他們從未見過宮氏少主與誰有過肢體接觸,更遑論是主動抱人。

這新來的小師弟,是第一個讓宮氏少主如此的人。

就這麽一直抱著,宮羽令帶他回了自己的宿舍。

宮羽令讓他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解開衣服。

郁舟解開衣裳,向宮羽令敞開兩月退,只見月退根一片紅印子。

他的手指也是泛著嫣紅。

宮羽令轉身去取藥膏,一邊拿來藥膏往郁舟身上抹,一邊語氣幽幽:“我真的只是教了你騎射,你急著跟別人解釋,反倒越描越黑。”

在膏藥抹到傷處時,郁舟輕輕嘶了一聲。

初學騎馬射箭,這種磨傷都是常有的,更何況郁舟細皮嫩骨。

郁舟月退根癱軟,咬著微微哆嗦的牙根:“只是教我騎射,那你為什麽總撞我……”

郁舟都說不出口,羞恥得無法將那事詳述。

當時對方坐在他身後教他騎馬,肢體接觸緊密。一開始郁舟控制不住馬匹,馬匹狂奔,顛簸劇烈,郁舟倉皇之中不慎被反覆碰撞,還避無可避,只能咬牙忍受,泛著香氣的氷淌了滿月退,將長褲都打濕出印子,宮羽令都不得不將自己的狐裘解下給他圍腰遮掩。

宮羽令沈吟片刻:“沒有辦法,體位就是這樣的。”

“但我確實是認真教你的。”

除了一開始不受控的意外,後來的騎射教學確實進行得很正常,郁舟不得不承認宮羽令的認真付出。宮羽令教他一次,就令他受益良多,若是再多教幾次,就能讓他在騎射這門課上拿到一個好成績。

郁舟想到自己能撈著這種好處,撇開眼睛,聲如蚊蚋一樣哼哼:“你騎射技術還挺好的……”

“那不然呢?”宮羽令不以為意,輕哼一聲,“我敢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宮羽令指腹輕輕打轉,緩緩在郁舟腿根抹著,將脂白的藥膏一圈圈抹開來。

宮羽令一邊耐心給他上藥,一邊說:“真是不知道,你怎麽能這麽嬌弱,進到內門了還是練氣期。”

“劍宗百年一度的秘境即將開啟,要求入境的弟子修為達到金丹。你這樣到時候怎麽進去?”

郁舟鼻尖濕紅,輕輕哼唧一聲。

雖然他聽說過劍宗的百年秘境裏機遇良多,每一名劍宗弟子都期盼自己有朝一日能入境……但莫說是卷到金丹期,光是這些日子看著身邊同窗的修為個個遠超自己,怎麽趕也趕不上,他就已經認清現實不卷了。

他正要說自己又不是非進秘境不可,忽然腦海中系統叮咚一聲。

【任務3:劍宗百年秘境將在七日後開啟,你急功近利,進入秘境大肆搜刮好處後,還貪心不足意圖逗留秘境,拖累某一位中心人物差點與你一起被困在關閉的秘境中。限時:10天,完成獎勵:150積分,失敗懲罰:-1500積分】

郁舟渾身一僵。

這個任務的門檻條件是要先進入秘境,可金丹期修士才有進入秘境的資格……

他現在才練氣中期!怎麽可能在短短十天內到達金丹?

忽然宮羽令提起一包袱的小瓷瓶,放到郁舟懷中,瓷瓶叮叮當當,不勝枚舉。

“這些是我此次歷練帶回來的。白瓷瓶裏的是無垢雪蓮子,食用可以清靜靈臺,滌濯道心;青瓷瓶裏的是天階固元丹,每提升一個境界服用一枚,可以鞏固修為……”

他帶回來的東西不僅珍稀,還極為適合郁舟。

他就像外出打獵回來的公狼,將弄到的好東西都銜給自己的伴侶。

郁舟現在特別需要對修為有益的東西,這些禮物就如雪中送炭。

他眼睫撲扇一下,宮羽令能從他的細微表情裏看出他喜歡。

“你也是想盡快提升修為,獲得進入秘境資格的,對麽?”宮羽令問。

郁舟點點頭。

“本來前幾日為了度過月圓夜,我暫時給自己封印了狼妖血脈。”宮羽令若有所思,“但似乎你現在需要我。”

“既然這樣……”宮羽令眼瞳輕轉,視線落到郁舟身上。

郁舟此時還衣衫淩亂微敞地坐在他床上,撐著手臂微微後仰。

郁舟意會到了,撇開眼睛:“你不是已經封印了嗎?”

“可是一見到你,封印好像就失效了……”

不知何時出現的狼尾漸漸從宮羽令身後揚起來,毛茸茸地搖曳起來。

“怎麽辦?”

·

他被宮羽令抱在懷裏,膩在床上。

“小玉寶寶,跟我親親?”宮羽令用狼尾環著郁舟的腰,唇畔貼在郁舟耳後,含著磁性的聲音哄,“跟我接吻很舒服的……”

郁舟緊閉著眼,睫毛緊緊合著,繃著雪白小臉,慌亂磕巴:“雖然、雖然這是為了提升我的修為,但是你不能光想著靠親解決問題!你、你還要想其他辦法……”

要是妄圖只靠親吻到達金丹期,他的嘴巴會被親爛的!

“哦?不能光想著靠親解決問題?”宮羽令輕笑,擡胯輕貼上他,“那這個?”

郁舟腿根一下緊繃,被燙得哆哆嗦嗦,略微狼狽地上擡臀尖躲開,輕咬嘴唇:“我說的是其他正經辦法!”

“嗯……那我幫你查查。”宮羽令一邊將下巴埋在他的頸窩,一邊手中挑挑揀揀著一些秘籍。

一開始,宮羽令發現郁舟疑似跟旁人有勾連時,是想質詢個清楚的。但郁舟既然解釋了,他選擇相信小玉。

一個多月沒見,他很思念小玉。什麽不好的事情,他都願意先拋之腦後。

宮羽令邊給郁舟挑合適的修煉秘籍,邊抱著他在床上親親啾啾。

直到傍晚,郁舟才渾身軟綿綿地下了宮羽令的床,嚴詞拒絕留夜,回了自己的宿舍。

·

在潤玉痕離開的這幾日,郁舟已經很有進步,能夠自己解開覆雜的衣裳帶子了。

雖然他還是會解著解著,就有點煩煩地鼓起腮幫,自己跟衣服生悶氣。

忽然,一陣夜風從窗外吹來,吹滅了油燈。

郁舟正解外袍解到一半,屋內就陷入一片黑暗。

他還沒茫然幾秒,一雙手就從他身後環到他身前,寬大掌心輕攏住他的手,輕輕一抽一扯,就幫他解開了衣帶。

熟悉的溫度和氣息從身後傳來,郁舟遲疑了下:“……潤玉痕?”

身後那人低低嗯了一聲:“是我。”

郁舟猶疑不定,感覺潤玉痕此時來找自己很微妙。

前幾日他偶遇潤玉痕時,他被潤玉痕用很陌生的眼神看上一眼。那一瞬間,那個眼神,仿佛是後山初遇時的那個冷漠少年重現眼前……

郁舟語氣帶著試探,輕聲細氣斟酌道:“聽說你現在跟著宗主做事,在宗門裏的地位今非昔比,還來找我這個小弟子做什麽?”

身後的潤玉痕陷入沈默。

在這寂靜到詭異的片刻,郁舟心中不好的預感漸濃,心臟嗵嗵微微跳快了起來。

終於,潤玉痕開口了,聲音比剛才還更冰了點:“我來,是有一件事問你。一個多月前,我在劍宗後山遇刺昏迷失憶,你謊稱是我道侶,究竟居心何在?”

“那時我對你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你卻將我哄騙回你的屋子,讓我跟你在那間雜役房中做盡了親密事。”

郁舟腦中嗡的一聲。

潤玉痕竟然真的想起來了!

潤玉痕氣壓極低,繼續語氣冰冷地逼問:“為了竊取元陽、拜入仙門,你連這種關乎人生大事的謊都敢撒?”

潤玉痕腰側掛著佩劍,劍柄恰好抵在郁舟腰後,利劍隨時都能抽出來劈人。

郁舟鼻腔悶出細小的聲音:“你講話不要兇我,我怕……”

在這關頭了,見郁舟竟還撒嬌,潤玉痕忍無可忍,正顏厲色,輕喝:“既然知道怕,你還敢騙人?天下正道千千萬,非要行這旁門左道!”

郁舟眼睫一抖,努力收著鼻音開口:“你我初遇時,是你誤食了我為入門測試準備的靈芝,我才只能另想他法……騙你是我不對,但我也不是懷抱著惡意謀劃接近你的。”

並非惡意,並非有預謀。

一切只是陰差陽錯。

四周的低氣壓似乎消散了一點。

郁舟垂下眼睫,甕聲甕氣,繼續說:“雖然言語作得了假,可我的一舉一動都是真真切切做的。”

說著,郁舟就反手往身後摸,胡亂摸來摸去,摸得身後人的呼吸都急促了瞬,才終於讓郁舟摸到劍柄上的劍穗。

郁舟手裏攥著那東西,聲音低落:“劍穗是我親手做了好久的,若我只是存心利用你,我還給你做東西?”

“更何況,我都給你親了,那麽多次……你還要怎麽樣?”說著,郁舟就眼眶泛紅,小臉顏色還是剛剛被嚇過的蒼白。

他的眼底不自覺蓄滿了淚水,眼瞼輕輕一鼓,淚珠就隨之滾出來。

滴答。

打濕在潤玉痕的手背上。

身後的低氣壓徹底消散。

潤玉痕控制著將緊繃的腰腹緩緩放松,抿了抿唇,語氣徹底解凍:“小玉,我並非是想發難……只是我怕之前種種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才不得不先問清楚。”

自我防禦般凝結的寒冰厚殼融化,濃得黏稠流動的愛意頃刻湧出。

郁舟悄悄松了一口氣。

還好潤玉痕被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對他心軟了……

系統不忍告訴他真相:【……】幾把石更了,心自然就軟了。

潤玉痕用臂膊緊緊摟住他:“我知道你我初遇時我只是個凡人,你跟我在一起一段時日已是受了委屈。但如今,我已經很厲害了。”

郁舟含含糊糊地嗯啊應聲。

其實就算是當雜役的那段日子他也沒受什麽委屈,潤玉痕是一個顧家觀念很重的人,在照顧道侶的方方面面都挑不出毛病。

潤玉痕忽然握住郁舟的手,拉著他的手往下面放。

郁舟受驚:“你……”突然耍什麽流氓呢!

郁舟嚇得趕緊縮手,卻被潤玉痕加大力道而動彈不得,掌心只能被迫按在潤玉痕下腹。

潤玉痕卻是認真道:“你感知到我丹田裏的金丹了嗎?我已是金丹大圓滿了。”

郁舟驚異得眼睛睜大,唇縫微張。

潤玉痕一個多月前還是個凡人,如今卻已經是金丹期大圓滿,修煉速度恐怖如斯!

潤玉痕又向他解釋:“劍宗宗主找到我,讓我修無情道,暗中對我監視嚴密,不知意欲何為。我怕連累你引起他的註意,所以不能明面上跟你聯系。”

郁舟楞楞聽完他的解釋。

潤玉痕唇線抿直一下,才問:“你我誤會既已解開,那是不是能繼續做道侶了?”

郁舟沒想到他說了這麽多,最後就為了問這句話。

郁舟以為他是陷入這個假關系的漩渦太久,一時走出不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郁舟不明白,他都懂的道理,為什麽潤玉痕會不懂呢?

“潤玉痕,這件事終究是我騙了你,還是不要一錯再錯了。”郁舟咬了咬唇,下定決心,“你我根本不是道侶,我跟你說的竹馬竹馬日久生情都是假的……”

在聽到郁舟的表態後,潤玉痕眼神又瞬間黯淡,如枯井無波:“我知道,可我不在意。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做了一日夫妻,便是一世的夫妻。”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與郁舟共度了一個月,已有了三千日的恩愛。

潤玉痕想不明白,為何郁舟能說斷就斷?

郁舟料想不到他會這樣說,眼睫慌亂顫動了幾息,忽然想到什麽,強自鎮定:“可我有未婚夫!我不能跟你跟你做夫妻!”

聞言,潤玉痕冷靜的神色幾乎崩裂一絲,隨即面部緊繃,後牙微咬:“……未、婚、夫?”

郁舟點頭,從自己身上摸出一塊玉佩,亮給潤玉痕看:“這就是我與我未婚夫的定親玉佩,他有一塊跟我對稱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生我只能跟他做夫妻。”

叮當——

一枚玉佩亮閃閃從郁舟掌中墜下來,穿過玉佩上端的繩子掛在郁舟中指,被他懸著,玉佩在空中微微晃悠。

在看清那枚玉佩的第一眼,潤玉痕就楞住了。

潤玉痕第一眼還以為是自己的玉佩到了郁舟身上,可仔細一看,並非一模一樣,郁舟那塊是與他對稱的。

潤玉痕失語許久,才遲疑道:“你只與未婚夫做夫妻?他若出現,你可會與他立即成親?”

郁舟頷首:“自然的事。”

“好。”潤玉痕莫名應了一聲,掀起眼皮看向他,“既如此,那也好。”

隨即,在郁舟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潤玉痕轉身向外走去。

潤玉痕回到了當初丟棄玉佩的水潭,下水撈玉。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潤玉痕心下五味雜陳,他想不到原來自己娃娃親的對象就是郁舟,之前竟還親手把自己和郁舟的定親玉佩丟棄。

只要找到玉佩,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然而,從暮色沈沈找到天邊晨曦吐露,也沒有找到。

最後潤玉痕只能皺著眉,渾身濕淋淋地上岸。

恰逢此時,一名雜役來此打水。

雜役提著木桶,看見他這副模樣,憨厚地撓撓頭,問:“你也是想來嘗試打撈寶物的嗎?哎,我勸你放棄吧,自從小李在這打水時意外打上一塊玉佩獻給少宗主後,許多人都聞風而來,但都空手而歸……”

玉佩,被獻給少宗主。

潤玉痕瞳孔微縮。

霎時,潤玉痕什麽禮節都忘卻,直接找上了門,砰砰叩響陸照火殿宇大門。

大清早的,陸照火就被鬧醒,頭有些痛,只感煩躁:“什麽玩意?一個破玉佩?我讓仆從去找就是了。”

陸照火身為少宗主,收禮是常事,但旁人為了討好他送的東西,都是隨便擱置在雜物間的。

潤玉痕等了良久,仆從終於從雜物間找出他描述的那塊玉佩,匆匆送了過來。

陸照火此時喝著茶,已經清醒了些許,但還是對潤玉痕一早來打擾自己此舉頗有不滿。

殿中婢女也給潤玉痕倒了茶,但潤玉痕一口都沒喝,看見玉佩被送來,就豁然站起身,想取了走人。

見向來冷漠的潤玉痕竟如此急躁,反倒引起了陸照火的註意。

陸照火微微挑起眉毛,向仆從招手示意,讓仆從先把玉佩遞給自己。

“一塊凡玉而已,究竟有什麽稀奇的?”陸照火語調玩味,隨意用手拋了拋玉佩,又用指腹摩挲。

潤玉痕眉間閃過一抹寒煞:“我的玉佩,還給我。”

陸照火直覺這塊玉好似也與自己有著什麽聯系,莫名不願拱手相讓。

“這是旁人獻給我的,如何證明是你的?”陸照火不願給的意向已經彰顯無遺。

霎時間,兩劍幾乎同時出鞘。

陸照火想不到,在自己的殿宇中,潤玉痕竟就敢對自己刀劍相向!

潤玉痕一劍險似一劍,全朝陸照火刺去。

陸照火反應迅速地抽劍格擋。

鏘鏘鏘鏘鏘!

眨眼間,殿內刀光劍影,已過招十餘。

二人大打出手,在靈力震蕩的餘波之下,一道隱秘的清脆哢嚓聲響起,那枚玉佩竟生生裂為三塊。

陸照火楞住,他是最先發覺玉佩碎裂的,手中只握住了三塊裏的中間那塊,其餘兩塊都被靈力波卷走。

一塊被卷到地上,一塊被卷去空中。

潤玉痕視線上移,看見空中的那塊,瞬間飛身去奪,然而握到掌中才發現,這竟是破碎的一塊。

潤玉痕瞬間眸色赤紅。

一道外來的透明隔閡突然降在潤、陸二人之間,阻攔了二人互相攻擊的趨勢。

這是宮羽令用法器降下的阻隔墻。

宮羽令施施然跨入大殿正門,對於發現他們私鬥,只是狀似面上閃過一絲訝異,就笑著走過來:“照火,究竟有什麽事值得你這麽大動肝火?”

在場二人都形容略微狼狽,氣喘籲籲,沒有人回答他。

宮羽令很快就發現了導火索。

他的視線落到地上,那是第三塊玉佩碎片。

宮羽令眸光一動,面上不動聲色。

“為了這個?一塊凡玉而已。”宮羽令施施然撿起第三塊,拿在手中看了一眼,就隨手捏為齏粉。

潤玉痕只用一劍,劈碎法器隔閡,繼而那道劍意繼續飛遠,最終劈在房梁上。

——轟隆!

房梁斷裂重重墜落,揚起巨大微塵氣流。

潤玉痕目色沁血,向對面二人投去寒人心膽的一眼,森寒如修羅:“這是我與郁舟的定親玉佩,若他因玉碎而不認姻親——你們等著。”

說罷,潤玉痕氣勢震懾,一邊死死冷視著他們一邊倒退兩步,警告之意留有餘威,才轉身颯然離去。

在潤玉痕將玉佩來源說出口的那一刻,陸照火就怔住了。

手裏的劍也掉了,劍刃墜落,撞擊於地,錚鳴刺耳,彈跳數下。

陸照火三魂丟了七魄般,臉色恍惚。

潤玉痕那番話仿佛繞梁不止般,在他腦中不斷回蕩。

這是潤玉痕與郁舟的定親玉佩……

定親玉佩……

定親玉佩裂為三塊,潤玉痕只拿走了其中一塊,他以為其他部分已經都被宮羽令捏碎。

然而,第二塊在陸照火手中,正被陸照火失魂落魄地死死握在掌心。

郁舟早有未婚夫?那他算什麽?他竟還成了棒打鴛鴦而不自知的大棒麽?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陸照火屈死了,猛攥玉塊。

宮羽令則冷眼看著潤玉痕離去的背影,眼中殺機畢現。

他袖中微動,緩緩浮現第三塊玉佩碎片的蹤影。

原來,他剛剛捏碎玉佩碎片只是障目幻術,實則是將其藏入了袖中。

在看到那玉佩碎片的第一眼,他就通過玉佩形制,認出這是一對雙子玉佩的其中一塊。

腦海中只是模糊閃過念頭,他就先下手為強,將地上那塊碎片暗中私吞。

竟還真的應驗。

定親玉佩……呵。

誰有,誰就是郁舟的未婚夫。

此時郁舟還不知道,他已突然有了三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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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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