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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遭遇時停的艷鬼12:“真的好喜歡你……永遠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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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遭遇時停的艷鬼12:“真的好喜歡你……永遠喜歡你……”

郁舟莫名打了個寒噤,後背唰的發冷:“紙人不是已經被你燒了麽?”

“那只是一個紙殼分身。”宿水慢慢思索,“雖然這鬼的本體暫時被束縛在某處不得脫身,只能以分身顯於人前,但似乎他的感知力遍布了整座別墅。”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郁舟的腰還被宿水摟著,他急三火四地就要起身,“他很可怕的……”

郁舟並不想得罪那只大鬼。也許是氣度使然,也許是鬼王對小鬼的等級壓制,那大鬼輕輕一個眼神都令他膽顫。

宿水皺起眉,他想起在第三晚的夢境中,郁舟跟他說自己的丈夫有暴力性癖,他現在懷疑那個夢境也許差不多就是上一世的重演。

“我會殺了他。”宿水突然說。

郁舟倏地掀起眼睫看他。

宿水看著他的反應:“你不忍心?”

郁舟烏泱泱的睫毛又垂下來:“……沒有。”

他眼睫簌簌而動,在思量。

他是真的怕被大鬼報覆,如果天師能制服那煞鬼,那……

他用指尖捏住宿水的袖角:“他真的會報覆我們的,我怕……我也希望你能收服他。”

“好。”宿水反握住他的手。

在宿水準備法器的時候,郁舟就湊在他身邊看。

宿水讓他不要靠得太近,以免被法器誤傷。

郁舟有種要參與大事件的緊張感,期期艾艾地問:“我、我需要準備什麽嗎?”

宿水:“準備艾草。”

郁舟震驚眩惑:“你、說什麽話呢!”

宿水有些好笑,眸光流轉看向他:“艾草能辟邪……你想到哪裏去了?”

宿水點燃幹艾葉,雙手抱臂,看那艾葉在小壇子中靜靜燃燒。

幹燥的暗黃葉尖漸漸卷曲、燒焦,燒出細微的“劈啪”聲,裊裊白煙升起,苦澀艾香彌漫。

宿水衣領邊的微型攝像頭閃起紅光,之前被他中途掐斷的靈異直播到了規定時間再度定時開啟。

——宿水你的嫉妒心是不是太強了?上次對你老婆說謝謝的兄弟們都被你拉黑得一個不剩啊?啊?

——妒夫啊妒夫!你老婆也忍得了你這樣?

——為什麽老婆走路姿勢是夾著腿的,大哭,老婆你怎麽了

——宿狗你對我老婆做什麽了啊啊啊啊啊我殺了你我要向天師協會和超自然局和維安部檢舉你!!!

——上面的兄弟確定要檢舉宿水?講個鬼故事,到時候你的舉報信是要交到他手裏的,他是維安部的公職人員哦……

——不是說是謠言嗎。真要是,他怎麽可能這麽閑,還開靈異直播?

——維安部平常都不敢主動給宿水派任務,宿水的行動一直很自由。話說這次任務居然請到他了我還挺意外

·

宿水靜立許久,垂眸看著排布在桌面上的法器,不知在想些什麽。

郁舟都等得忍不住問他:“下一步我們做什麽?”

宿水終於動了。

他擡眼,凝視著郁舟,唇畔微啟,念出一段法咒:“天精地精,日月之精,天地合其精,日月合其明,神鬼合其形,你心合我心,我心合你心,千心萬心萬萬心,意合我心。”

桃花和合咒,催生情根,庇佑有情之人終成眷屬。

郁舟眼神恍惚一瞬,瞬間著了他的道,身子軟綿綿一斜,被宿水穩穩接在懷中。

郁舟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是桃花和合咒在生效。

宿水垂下眼睫,眸光沈靜地看著懷中的郁舟。

他早就說了,他要帶郁舟走。

務求萬無一失。

等郁舟睡完這一覺,開了情竅,屆時他也正好殺了那煞鬼,之後便直接帶上郁舟離開這座別墅,遠走高飛,走到天涯海角,在今後的漫漫人生中慢慢培養感情……

那煞鬼已生生旁觀了他與郁舟的親密場面,今夜陰氣最濃的子時,必定會有所作為。

宿水擦拭劍刃,薄而堅硬的刃面反射出雪白的一道光。

靜待子時降臨。

·

萬焚神色略帶煩躁,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的消息。

手機一直在振動。

師姐:師父有令,速回師門。

一開始只是這樣語氣平淡的一條消息。

算算時間點,萬焚的師父此時應該是正在給還留在岑山的幾個徒弟開會,在會議上吩咐了什麽事情,讓師姐通知他回師門。

過了不久,又傳來情緒激烈的幾條消息。

師姐:速回!速回!速回!

師姐:放棄任務!立刻撤退!

萬焚:我已經有線索了,很快就能捉住那只煞鬼。

師姐:別做任務了,情況有詐!

師姐消息發得飛快,指頭都快磨出火來,將剛得知的秘密消息速遞給他。

師姐:這個三方合作任務是超自然局發起的,可是超自然局對所有人都隱瞞了一條重要線索。

師姐:那只百年煞鬼是印征的分魂!

這個消息無疑是令人震愕的,萬焚面上都閃過一絲細微驚詫。

一位如此有威望的天師,與一只煞氣深重的鬼祟,怎麽料想也讓人想不到這二者會有關聯!

師姐:印征是什麽地位,是哪邊的人,你好好想想!超自然局內部新舊兩派分歧存在已久,要職三年一換,今年推選印征任正局長一職的呼聲最高。但,舊的那一批老人不肯讓賢,一直持反對意見。

萬焚:他的分魂怎麽會是——

師姐:好問題。堂堂一個天師怎麽會分出一部分魂魄去做煞鬼呢?這傳出去可是驚天醜聞,要讓整個天師界都對印天師口誅筆伐,喊打喊殺。

師姐:但你應該知道,印天師的父母都是因公殉職的英烈天師,前二十幾年他就被超自然局接走,幼年起接受的就是最正派的教誨,修的是正得不能再正的道。但凡有所了解,誰都敢說,印天師這一世不可能做主動分出魂魄做煞鬼的事。

萬焚:“這一世”?

師姐:師父推測,這是印天師上一世的變故,留下來的禍患。

師姐:譬如,生前有強烈夙願未了,濃烈的不甘、愛恨未消,不願投入輪回,三魂之中人性最重的幽精掙脫主魂,做了孤魂野鬼,又遭慘烈之事,方才煞氣沖天。

師姐:師父剛剛去問了維安部一件事。維安部已經很久不敢主動給宿水派任務了,這次為什麽會是宿水?你猜維安部那邊給出的答覆是什麽?

師姐:超自然局指定人選!

師姐:豁出這麽大的臉面請人,為什麽?宿水身上有什麽特質,是他們需要的?

萬焚的思維急速運轉,幾乎跟師姐發來的消息同一時間道出了關鍵。

萬焚喃喃出聲:“名氣,爭議。”

師姐:名氣,爭議!

師姐:界內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的靈異直播間,只待揪出他的錯處。那麽多恨他的天師,對他緊盯不放,如在暗處的箭矢蓄勢待發。

師姐:宿水本人並不怕巨大名氣給他帶來的爭議。但是,他的直播間的消息傳播速度之快、影響力之大……

萬焚喃喃自語:“如果借宿水人流量巨大的直播間,將煞鬼是印征分魂的事公之於眾……”

師姐:會在天師界掀起軒然巨波。

師姐:最陰毒、最小人、最唯恐天下不亂的一批天師,一直在暗中監視宿水的直播間。如果是他們第一時間得知煞鬼是印征分魂的事……

萬焚都幾乎為之震愕、厭憎:“險惡之至!”

師姐:有人因爭權奪利,構陷印征。有人因私人恩怨,狙擊宿水。我們岑山則因為坐了天師協會一把手的位置太久,有人虎視眈眈,要拖著你也去滾一遭刀片了。

萬焚:我有信心應對。

萬焚知道有人設這樣險惡的局後,眼神仍然清亮堅定,正道走得篤定,不閃不避,迎難直上。

師姐:應對個頭?師父的意思就是叫你不要蹚渾水!速歸!

師姐: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了,師兄師姐們怕你折在那裏,岑山離你那兩千公裏,我們坐飛機都來不及給你收屍的。

師姐:你聽到沒有?

師姐:……餵餵?人呢?

·

萬焚已經關了手機。

他皺著眉,想找到印征,將自己剛剛得知的事情告訴對方,但他找遍了整座別墅,竟然都沒有找到印征的蹤跡。

倒是找到了宿水。

萬焚先是掃視了一圈房間,沒有看見郁舟的身影,愈發心亂焦躁,但還是忍著躁意,向宿水道:“不能再直播我們的任務情況了。”

宿水臉色平淡:“什麽意思。”

“目標煞鬼是印征分魂,這件事不能播出去。”

宿水眼神出現一絲微妙波動。

對於直播他倒是無可無不可,但是……

“直播攝像頭不見了。”

“有東西能從我身上竊走物品。”

萬焚瞳孔微縮。

下一刻,他咬牙,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覆盤一遍。”

宿水:“覆盤什麽。印征的事與我無關,煞鬼我自會去殺了他。”

宿水臉色冷漠,他的計劃已經很簡潔明了,只有兩件事——殺煞鬼,帶小玉走。

萬焚卻因他這可有可無的態度而怒不可遏。

“誰讓你這麽招搖的!”萬焚忍無可忍地喝道,“之前我是不知道你直播間裏都是些什麽牛鬼蛇神,你自己不怕成為眾矢之的,那別人呢?”

“別人。”宿水慢慢覆讀這兩個字,反問道,“你這是為誰出頭?如果是印征,也許你視他為正派的前輩,那我告訴你,他前世做了小玉的丈夫,今世也與小玉暧昧不清。如果是小玉,那還用不著你擔心,我不會讓小玉被別的天師針對。”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可說,有什麽正義可逞?”

這番話,並不難理解,一入耳就讓萬焚聽懂了。

萬焚臉色一白,原本堅如磐石的道心都“啪嚓”瞬裂出一道縫,身形一下搖搖欲墜起來。

之前,他一直以為郁舟前世的丈夫是自己。

現在,有人告訴他郁舟的丈夫另有其人,竟是印征。

荒誕、荒謬。萬焚簡直覺得整個世界都蒙上一層怪誕的色彩。

“……”

“覆、盤。”他切齒,細細戰栗的聲音仍然發出這兩個字。

“你,是不是太自負了。”

“如果印征是郁舟前世的丈夫,煞鬼是印征的分魂,那麽……煞鬼百年的執念在於誰。”

“你怎麽敢保證你能完全防住煞鬼對郁舟出手。郁舟出了一點事你擔待得起嗎!”

宿水微微皺眉:“我在郁舟身上下了金剛護身咒,就算是九天神佛來了都不可能一下子破開,任何對郁舟有惡意的活物死物都不能近身他兩米之內。”

·

據已有信息覆盤。

在前世,萬焚是郁舟的竹馬男友,自幼一起長大。後來萬焚被家中送出國留學,不久故鄉就發生了動亂,郁舟流離失所,被印將軍救走。

印征是郁舟的名義丈夫,對郁舟管束嚴厲,郁舟忍受不了他的管束,出來找到一個即將出國的劇團,希望劇團中最有話語權的宿水能帶自己出國,擺脫印征。

宿水是郁舟的地下情人,答應了帶郁舟出國後,就與郁舟暗通曲款、私下幽會。

別墅中尚存疑點的物品有兩件。

一件,是懸掛於主臥壁上的帶血寶劍。意味著主臥中曾發生傷人事件,讓寶劍見了血光。

一件,是收藏於地下室中的求子觀音玉像。意味著……

萬焚與宿水同時不虞地想到了,難不成那煞鬼還妄圖郁舟給他懷鬼胎?

想得倒美。

非殺了那煞鬼不可。

·

子時仍然如期降臨。

郁舟剛睜眼,見到的便是燈光煌煌的華麗吊燈。

此時他正躺在別墅三樓的主臥,神色恍惚,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郁舟眼神怔怔。

吊燈的光暈在他眼中晃出許多個花。

頭好暈。

想不起來自己這是怎麽了。

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

“呃。”他發出一聲難受的悶哼,頭腦深處有一絲隱秘的銳痛。

他認不清自己身處的境況,直到身側有人叫了他一身。

“小玉。”金發青年手撐在床側,坐在床沿,輕聲喚他。

“你要我來印公館找你,我來了。”

郁舟微皺起眉。

被這聲音一提醒,他想起來了——是他的丈夫太可怕,所以他去劇院找了大明星,要人家帶自己出國,遠走高飛,逃離他的丈夫。

他讓大明星到印公館找他,現在,對方來了。

而且還是他跟公館門衛交代的,他邀請了大明星今天來公館做客,門衛才讓宿水通行無阻地進來。

印公館的男主人不在,宿水直接上了三樓主臥。他做情人,倒做出了光明磊落、反客為主的氣派。

郁舟艱難地撐起身,手肘陷在柔軟的床墊裏,身邊人扶了他一把。

對方的手掌很寬大,很熱,貼在郁舟的皮膚上,單手一握就能將郁舟纖細的手臂箍住。

郁舟覺得自己好像是有些感染風寒了,頭昏腦熱,不太舒服。

他沒力氣接待客人,有些生病的煩悶,撇開了臉。

宿水眼睛定定看著他。

郁舟扭過頭,背著燈,臉也白得瑩亮,羊脂玉一般。從宿水這個角度看,還隱約能看見唇珠閃光。

只是那臉上的眉毛微微皺著,看著是很不高興。

郁舟沒有給宿水好臉色,宿水竟反倒喉結滾動了下。

“我給你帶了禮物。”宿水放輕聲音,像怕高聲了會驚擾郁舟一樣。

宿水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也不想深究自己這是怎麽了,這麽一副一頭紮進愛河裏的掉價樣——明明一開始是郁舟帶著條件來請求他幫忙,可現在居然是他更殷勤,隨叫隨到,還帶禮物。

“你看,我給你帶的洋人電影裏面的天鵝絨裙子,多適合你?”

“你看,我給你帶的明星們趨之若鶩的紫寶耳墜,多適合你?”

他碧眼神采熠熠,將禮物拆出來送到郁舟眼前,讓郁舟能看得清楚。

名貴的禮物,多番波折才買到手。

第一次看到這種審美頂級的設計,他就覺得會很適合郁舟。

接下來的一切都發生得自然而然。

宿水將郁舟從被子裏剝出來,郁舟一身白皙膚肉露出來,又被漂亮的天鵝絨布包起來。

郁舟被柔柔按倒在大床上,烏黑發絲鋪散在雪白枕頭上。

冰淩淩的珠寶簇擁著他,全然是從玲瓏累贅裏捧出個玉人,照得一床瀲灩冷光。

宿水將頭埋在郁舟頸窩,輕吻他的脖子。

手掌,就握在郁舟的腰側。

郁舟的腰很細,胯很薄,似乎不論哪裏都要長得小一號。

好像,吃不進那種東西。

這種念頭莫名在宿水腦海中一閃而過。

宿水嘗試著輕輕在郁舟唇邊啄吻一下。

“這樣。”

“會討厭我嗎?”

“不會……”郁舟半垂著眼簾,側開臉,小半張臉都埋進柔軟的被子裏。

不會討厭。

只是……

他跟宿水躺著的這張床,是他與印征同床共枕過數個日月的。

枕頭被褥都還遺留有印征的氣味。

眼前是宿水的臉,嗅覺裏卻是印征的味道,那種冷淡的氣味勾勒出臥室男主人的形象。

漆黑的眉目,墨刷的一般,眼神一壓,骨骼峻嶺的臉像天暗了,投下山的影子。

印征不在,卻仿若在。

像在被兩個男人貼著不同的身體部分一樣。身前被宿水俯首帖耳地伏著,身後被滿是印征氣味的被褥抱著。

郁舟微微心悸,指尖蜷起捉住被角。

宿水跟他接吻。

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們的喘息輕輕交織在一起。

郁舟吐息間的香氣在其中越發濃郁。

宿水睫縫中微露出的綠瞳都為之迷蒙一瞬,心跳一直維持在比平時要快得多的頻率。

呼吸交融,郁舟賜給了他像愛侶一樣的親密距離。

他不自覺喃喃。

“沒見到你在想你,見到你了還是滿心都是你,怎麽會這樣……”

“小玉,真的好喜歡你……”

“永遠喜歡你……”

“跟你出國,把我所有財產都給你,好不好?”

郁舟不耐親,一被親就有觸電的微麻感,他手臂無力地圈住宿水的脖子,眼睛無助地往上看宿水,含起點水霧。

“我還有丈夫,不要、說這種話……”

“有丈夫。”宿水覆述,從郁舟口中退出來,含抿郁舟的下唇一下,“那我給你做小。”

“現在先做小……等出國,做你新丈夫。”

郁舟分不清自己是有點惱還是羞恥,紅潮浮面,用手去捂宿水的嘴。

“都叫你不要說了……”

宿水嘴被他捂住,順勢就吻他細白的五指。

“怎麽哪裏都是香的。”

郁舟的指根很敏感,被親得細細發抖。

宿水聲音清啞:“親這裏也會舒服嗎?”

“小玉好容易舒服……”

“上面舒服了下面要不要也舒服?”宿水的眼瞳濃綠,半明半黯,壓抑著積壓已久的情緒。

郁舟曲起手肘,用手背抵在自己的唇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好像用手遮住嘴,聲音就不是他發出的了一樣。

他舒服到暈頭轉向,本就昏沈的腦袋更如墮雲霧中了。

厚沈的衣服布料籠罩下,臀被宿水單掌捧起,郁舟的腰胯也不得不順勢擡高。

宿水跪坐在床上,將他的臀擡起放到自己大腿上墊高。

郁舟屏息,小小哽咽。

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再怎麽說,他也是……有丈夫……

怎麽還能跟宿水這樣玩……

郁舟睫毛顫顫地合起來,緊緊閉眼。

他以為宿水應該是要來舔吻他了。

但良久,都沒有感知到宿水的下一步動作。

他又略略撩起一點眼皮,去看宿水在做什麽。

然後就看見宿水正往那上面戴什麽東西。單掌一捋,將薄薄的橡膠套扯上去,居然還裹不全,完全是勉強緊勒著。

宿水皺眉,額角都憋出了點汗,見郁舟看向自己,回應安撫他。

“有點難戴,稍等下。”

“馬上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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