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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遭遇時停的艷鬼13:郁舟傻住了,被嚇得腰胯都忍不住往後縮了一下。“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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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遭遇時停的艷鬼13:郁舟傻住了,被嚇得腰胯都忍不住往後縮了一下。“那是……

郁舟傻住了,被嚇得腰胯都忍不住往後縮了一下。

“那是……那是什麽。”他的聲音帶著懼意,有點抖。

“你說什麽?紋身?”

宿水仍垂首蹙著眉,實在戴不上,無法,只能將那層薄薄的橡膠扯下來。充血狀態,在燈光中投下可觀的陰影來。

宿水紋身。

紋了一條黑曼巴蛇。

這是一種兇猛致命的毒蛇,蛇尾盤旋纏繞,漆黑鱗片覆在根根暴突的青筋上,龍蟠虬結。

在已經有些濕潤的末端,黑曼巴蛇口大張,猙獰至極。

蛇口直挺挺沖著郁舟。

不合時宜的,恰好朝著郁舟落下一絲腺水來。

郁舟讓這大蛇嚇得漂亮小臉煞白。

他慌不擇路往後退。

卻被宿水鉗握住胯。

宿水不假思索這麽來抓住郁舟,直接跟郁舟肉貼肉了。

郁舟忍辱負重,將唇咬了又咬:“不要……貼著我。”

腰身抻得直直的,努力往遠處抻,雪白清瘦的脊背從天鵝絨衣料裏露出來。

像一枝白玉蘭從花束包裝紙裏抽條了出來。

他連看宿水都不敢看一下了,慌張張將眼神錯開。

那是什麽啊……!

怎麽會有人長成那樣啊。

那是人能長出的器官嗎……?

郁舟一開始只是被嚇到,但很快,他想起來他前不久才知道的,關於那種事情的知識。

宿水原來是想跟他做那種事情。

他更懼了。

“不行……”他眼淚都要溢出來,“不行的……”

“不會不行。”

郁舟一哭宿水就忍不住先哄他。

然後才開始理智地考慮起實際情況。但實際是怎麽個情況他也還不知道,得先摸索。

“……我看看。”

宿水皺眉,把布料撩起一點點,他動作先是停頓了好一會兒的,見郁舟沒抗拒,才繼續用指節將布料勾高一點。

結果第一眼直接被那種漂亮的粉色沖擊到,差點當場鼻腔發熱淌下血來。

宿水人都恍惚了。

“你,這麽漂亮。”

這麽漂亮,還讓他看。

簡直是具備光輝神性的小玉。

本來剛剛郁舟表現得那麽怕他,好像他多麽嚇人一樣,宿水真的覺得至少不應該、不至於怕成這樣吧……

但現在。

他看到小玉什麽樣——跟他完全不一樣,漂亮到不像同一個物種,他理解了。

小玉自己這麽漂亮,怕他也是應該的,在理的。

只是,言歸正傳,似乎確實存在點問題……

宿水用指尖去摸了摸,探了探。

好像真的有點小了……

不太適配。

郁舟無知無覺地任人摸了,淚眼朦朧,嘴裏還是在七顛八倒的就說那幾個字:“真的不行……”

跟小貓嗚咪嗚咪一樣。

宿水完全明白了。

郁舟只要很淺的程度就能滿足,只想親吻不想走出舒適圈,舒服了就要把他踹了,一點都不管他那裏的死活。

但宿水完全被他釣住。

熱熱的,軟軟的。

宿水指尖只摸了摸外面,花了很大的毅力才沒有冒然入把郁舟嚇哭。

“沒事,先親親就沒事了。”宿水聲音都沙了,對他施以安撫。

隨後宿水就埋頭去親,去舔,間或用牙輕咬一下旁邊郁舟腿根的軟肉。

郁舟很敏感,被親一下就要抖一下,最後竟然真的被宿水親得咕啾咕啾濕漉漉,本來緊張怯怯的,現在讓親軟了。

“呃、還能、這樣嗎……”郁舟有些茫然,眼底水光蒙蒙。

這種事,居然還能是那種事的前奏。

宿水楞了一瞬,聲音像是摻雜著一絲好笑:“你連這種事都不懂,就做了他人妻?”

郁舟不服氣,好像被雄性挑釁了一樣,莫名有了不服輸的勁,非要氣昂昂地反問道:“你難道就很懂嗎。”

宿水意識到郁舟的氣勁,略快的呼吸盡力放平穩一些,回覆他:

“我沒經驗。”

“也不是很懂。”

“所以需要跟你一起弄懂。我們互幫互助,一起進步。”

郁舟呆了呆。

這邏輯是這樣的嗎?

但宿水這會兒太會說話了,說得郁舟能接受了,於是郁舟只哼哼兩下就讓宿水繼續鉆研了。

宿水的溫熱呼吸簌簌撲在郁舟的膚肉上,惹得郁舟忍不住想夾腿,但又被宿水用手掌擋住。

宿水又順勢摸了摸,眉目都蒙了層薄汗:“怎麽好像還是不太行……”

他神情認真得像在研究什麽百年難題,雖然是初學者,但很有學究的毅力。

攻克難關,一條路走不通,就多方面想辦法。

“只能我這邊……先弄消下去一點……”

宿水皺眉,開始嘗試用別的方法讓自己跟小玉適配一點,自己草草用力擰了兩把,但幾乎沒用。

“呃,不行。”

“小玉,需要你的幫助。”

郁舟處於一種還有點茫然的狀態:“幫助什麽……”

宿水深吸一口氣:“伸手。”

郁舟茫茫然地擡起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很長很細,指關節是透粉的,單薄的掌心看起來很柔軟,像是稍微蹭那麽幾下就會發紅……

宿水呼吸一滯,帶著郁舟的手,慢慢放過來。

“摸摸它。”

郁舟這才明白宿水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瞬間又驚又惱,眉眼漲紅:“……誰要摸你啊!”

他猛地甩開手,卻不小心打到了宿水。

宿水悶哼一聲,被打中的地方猛然彈跳了一下。

郁舟那一下揮得真的有些重了,這是他無意失手,下意識一慌。

然而,在郁舟驚疑不定的視線中,那蛇竟然肉眼可見地更勢頭猛漲了。

這個方法有用。

宿水也看見這種自己都掌控不了的反應了,簡直啞然失笑了:“……打也行。”

能有什麽辦法。小玉怎麽弄、給他什麽他都喜歡。

但郁舟這下又驚愕又無語,連打

都不願意打了。

以他的認知根本不理解怎麽會有這種被打也會爽到的人,徹底認清打宿水對宿水是獎勵。

宿水簡直被他釣得不上不下,光靠自己搞根本沒有效果,郁舟又不肯再打他。

還是用回了老辦法。

郁舟兩腿被宿水掀起來,宿水用兩掌的虎口卡著他的大腿,把他按在床頭,舔。裏裏外外都舔透。

郁舟被舔得淚光粼粼,小小張著嘴不停哈氣,時不時抽搐得蹬一下腿。

他的手都不自覺按在了宿水的後腦勺,用力地按。

是一種鼓勵行為。

宿水悶悶笑:“喜歡我嗎?”

郁舟眼尾溢淚,吐字都不清晰了:“才、不喜歡……”

宿水笑聲更輕揚:“口是心非。”

郁舟惱得不行,用力揪他的短發。

宿水根本不受影響,對他又親又咬,弄得郁舟眼尾墜下一顆意亂情迷的淚……

郁舟意識混沌間,聽到一種“叮鈴鈴鈴鈴”的聲音,那聲音很耳熟,在他的腦海裏不斷盤旋回蕩。

他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這是什麽聲音,還跟宿水貪歡得很沈浸,結實的大床都被二人折騰得晃動。

直到床沿撞到緊挨著的床頭櫃,床頭櫃上的轉盤電話被震了一下,話筒直接掉了下來,自動接通了電話。

郁舟剎那清醒了。

——剛剛在耳邊響起的是電話聲。

家裏唯有一個固定電話,單線連通著他丈夫辦公室裏的座機。

——這是印征的電話。

郁舟慌亂去撈起話筒,腿根還夾著宿水的腦袋,就緊張、謹慎地趕緊開口,以免印征察覺自己這邊的異樣:“哥、哥哥……怎麽突然打電話?”

沒想到郁舟會在這種時候接起電話,伏在他身上本來正在舔他的宿水都愕然地擡起頭。

[……]

[剛醒?]

郁舟鼻尖淡紅,睫毛濕漉漉,緊張得臉上都在強顏歡笑:“剛起床,剛剛在穿衣服,才沒有馬上接電話。”

他的聲音含著點不清晰的鼻音,甕聲甕氣,模模糊糊的,還真像那麽回事。

“你不是工作很忙嗎?”郁舟一手緊握著話筒,另一手不自覺地指尖摳起被子。

他緊張得要死,沒發現自己說的話很像不歡迎印征打電話回家的意思。

電話那頭只淡淡“嗯”了一聲。

是工作很忙,但再忙也要顧家的意思。

臥室裏一時間變得安靜。

郁舟有點姿態不自然地變得拘束了,宿水也停下了舔弄,水聲為之消停了一陣。

[天氣冷了。衣服穿厚一點。]

“啊,有、有的。穿了你前兩天剛給我買的外套……”郁舟磕巴道。

然而,他現在狀態太緊張,越是慌亂越不自覺扯謊多言,多說多錯。

電話那頭古怪地頓了一陣。

[前兩天給你買的……]

[是內衣。]

郁舟眼睛慢慢睜大。

印征前兩天從百貨大樓買回來的衣服,還在包裝袋裏,郁舟連拆都還沒拆開。

他根本想不到,那麽大的紙袋,居然裝的是……

[不能外穿的。]

印征在提醒他不能把那個當外套。

光聽印征那微微沈凝的語調,郁舟都能在腦海裏想象到,印征此時是怎樣皺著眉的凝重神情。

郁舟面紅耳赤,嘴唇都細微發抖了。

腎上腺素在血管裏激湧。

膽顫,胸腔顫,能聽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在顫抖的胸腔裏重重跳動。

咚——咚——咚。

在這個還不是很開放先進的時代,丈夫去商場給妻子買貼身衣物是很罕見的。

宿水臉色都微微古怪了起來。

他之前聽說過印將軍這號人。

傳聞裏是很古板嚴肅的保守派。

呵,這種老古董能買到什麽好看的適合郁舟的——

[上面的銀鏈會比較冰。這兩天先別穿。]

此時郁舟的衣服只穿得半攏不攏,大面積的皮膚都與空氣相觸。在情熱褪去後,他裸露的肌膚被空氣冰了下,給了郁舟一種錯覺,好像他是被印征口中的那種衣服的銀鏈冰的。

他眼眶紅了,咬著顫栗的唇,羞恥得要落下淚來。

他又羞又惱,遷怒地去推宿水的腦袋,叫他不要再湊在自己那裏。

要不是宿水,他怎麽會慌到,跟印征說出那些漏洞百出的謊言……

宿水卻被印征那番話激得冷笑,隔空較起勁來,不僅不離開郁舟,還反倒重重吮了郁舟一下。

郁舟猝不及防洩出一聲悶哼,又連忙用手捂住嘴。

[撞到什麽了?有沒有事?]

他來不及跟宿水算賬,當先急急跟印征解釋,絞盡腦汁編合理的說法:"呃,不是!是鏈子……勒到了……唔!"

宿水又吻了他一下。

這次吻的是郁舟的嘴。

在剛剛的混亂中他撐起身,捧住了郁舟的臉。

郁舟下意識就撇開了臉,然後忽然大腦空白了一瞬。

宿水……剛剛親過他那裏,又來、親他的嘴?

宿水親了他,還靠近他耳邊,靠得很近,輕聲說:“糊弄他。掛電話。”

他回頭含淚怒瞪宿水,想也不想,就甩了宿水一巴掌。

然而。

出乎郁舟意料,宿水居然跟被扇出狂犬病一樣,反而猛然開始密集吻他。

接吻、接吻、再接吻。

郁舟越躲,宿水親得越兇。

郁舟被迫仰起脖子,承接深吻。

當著丈夫的電話,跟別人深吻。

怎麽可以這樣……

郁舟眼淚打濕臉頰。

發出一聲又一聲哼。

……這太刺激了。

郁舟受不住。

郁舟根本不知道世界上還能有這麽刺激的事情。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

從郁舟故意說自己穿了印征買的衣物,到發出模模糊糊的甜膩聲音,都很像在傳遞一種信號。

兩邊信息不對等,印征誤解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跟我,phone sex?]

即使印征曾學過洋文,這種帶有情色色彩的詞匯對他來說也是有些生疏的。

郁舟被宿水親得洩出一聲呻吟,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將電話死死按進被褥裏堵住話筒,可是印征已經聽到了。

印征頓了下。

[這就有反應了嗎?]

郁舟淚眼朦朧,不住搖頭,微濕的黑發沾在雪白的臉邊,好不容易才從宿水的吻中掙脫出來。

“我……不是……唔……”解釋沒說完,又被宿水堵住嘴。

[不準夾腿。]

郁舟一哆嗦,他自己都沒發覺,印征卻猜到他現在在夾腿。

印征一直認為這是壞習慣,在家裏只要看到他這樣就會阻止他。

郁舟哽咽得不行。他想說不是的,他之前明明都已經把這個壞毛病改掉了,現在這樣都是因為……

他有一種像面對大家長一樣的內疚。

他不想成為印征眼裏的壞小孩。

然而電話裏繼續說話。

[我抽不出來了。]

郁舟瞳孔驟縮。

什麽意思。

郁舟嘴唇哆哆嗦嗦。

他不敢相信,印征居然是已經開始跟他phone sex了。

他幾乎要哭叫出來伸冤:“印征!我沒有!沒有夾腿……拜托你……”不要說奇怪的話。

他邊抽噎邊委屈。

立刻將兩條腿岔開,大腿互相支離得遠了些,以證清白。

卻給了宿水可乘之隙。

宿水貼在他耳邊輕笑:“他好自以為是。你平常在家都要忍受他這種作派嗎?”

邊說,黑曼巴蛇邊緩緩蹭著腿肉磨。

郁舟頭一次有這種體驗。黑曼巴蛇貼在他大腿內側磨,對於他細膩的皮膚來說,黑曼巴蛇太粗糙了。

他失語了。

不知何時,宿水拿過他掌中的話筒,按回了轉盤電話上。

電話掛斷。

宿水直接替郁舟掛了印征的電話。

郁舟恍惚回神,臉色一白:“你掛掉了?”

郁舟不敢想象,印征那邊會是什麽反應。

“不然?”宿水對那通電話報以嗤笑,“你是要他聽你跟我,還是你要邊聽他的聲音邊跟我?”

宿水邊吻他臉上的淚痕,邊問一件很在意的事:“你管丈夫叫哥哥?”

黑曼巴蛇頭一下下戳來撞去,三過門而不入。

郁舟啜泣得不行,又哭又哼的,只是皮膚被磨紅了點都能嬌成這樣。

郁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那點聰明完全用在了這種方面,直接聲音輕輕悶悶地叫:“宿水哥哥……”

宿水腹肌一繃,差點直接出來了。

猛然加快的磨蹭頻率和彈跳的動靜,嚇到了郁舟,他的意識都被撞散,不清醒地胡言亂語:“不能內……”

“不能給不是老公的人生小孩……”

宿水瞬間頭皮發麻,額角青筋都鼓起來。

“馬上就做你老公。”

“今天先……在外面。”

郁舟紅潮浮面,眼尾沁著點水光一熠一熠。

郁舟總是不敢看,總是視線躲閃。

好像不看,就能抹去他出軌這一事實一樣。

宿水非要他看,要他自己見證。

鉗住郁舟的下巴,指腹按在郁舟的下唇,迫使他低頭看。

看那客觀存在。

看郁舟那麽漂亮那麽粉,黑曼巴蛇那麽猙獰量那麽多。

郁舟猛地閉起眼,鼻息急促紊亂,一邊發抖地悶哼一邊喘著哭罵:“討厭蛇……討厭大蛇……”

宿水腰脊繃著,不住吻他柔軟的臉蛋,吻千遍萬遍:“喜歡你……喜歡小玉……”

·

宿水抱著濕淋淋、香漉漉的郁舟,相擁著安靜了很久。

他跟郁舟,在郁舟與丈夫的婚房裏廝混。

他像是偷得一日做了郁舟的丈夫一樣,與郁舟情意膠膠,情話啾啾。

·

從電話被掛斷起,印征就有不好的預感。

郁舟一聲招呼不打,突兀地掛了電話,他怕郁舟出事,立刻擱置了工作就驅車往公館趕。

回到家,先是傭人告訴他今天有客人來訪。

上了樓,還沒進主臥就聞到一種混亂糜香。

印征微覺異樣,猛地推開門,門扇轟然撞在墻上,震得房內茍合的二人身形一頓。

宿水下意識迅速用被子蓋住郁舟光裸的身子。

印征連軍大衣都沒來得及卸下,肩上積著雪,帽檐上也積著雪,白皚皚冷冰冰。

帽檐下壓著的寂靜雙眼,正醞釀著一場暴風雪。

然後,印征笑了。

鼎鼎有名的大明星,在他家跟他妻子偷情,還拿被子遮他妻子。

究竟是誰見不得光?戲子蕩貨!竟來勾引他清純無知的妻子!

印征猛然抽了墻壁上懸掛的藏品寶劍,砍向宿水。

那柄劍揮過的軌跡,途經床頭燈,燈泡都被無辜殃及,被劈碎了,碎片稀裏嘩啦落在床上。

然後劈開床幔,床幔也被無情絞碎。

“……”郁舟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失聲了。

那是一柄劍,一柄奇長的劍。

貫穿了宿水腰腹的劍。

宿水的瞳孔緊縮。

宿水的血,熱燙黏膩,澆在郁舟的小腹上。

郁舟也戰栗起來,惶恐不已。

通天血河,腥氣如瀑。

血濺鴛鴦帕。

本是郁印二人合婚時就鋪在枕頭上的鴛鴦帕,如今浸透汗、香、血。

印征持劍站在床邊,手仍握在劍柄上。

雪白的劍刃從宿水右側偏下的背部進入,又鮮紅地從腹部出來。

劍尖穿出寸許,只差一厘,連郁舟也要被牽連到。

郁舟的淚珠溢出。

他光裸袒露的雪白小腹,怕得一抽搐、一抽搐,柔軟細顫。

印征松開了劍,將宿水踹到床下。

他俯身捧住郁舟的臉,眼瞳黑而深,問:“弟弟。哭什麽?”

印征的枕頭底下常年壓著一把槍。

原是出於工作性質防刺殺的。

印征猶覺不夠,想起在電話裏宿水是怎麽勾得他老婆發出那種甜膩聲音的,又怒海震蕩,抽出枕頭下那把槍,哢嗒上膛,反身單手持槍對準宿水的頭顱。

“哥哥!不要!”郁舟瞳孔縮成針尖般細,幾乎尖叫。

印征無動於衷,指腹微微用力,是即將扣下扳機的趨勢。

“……老公!不能殺人!”

印征動作頓住,但手臂仍沒有垂下。

“老公我錯了。”郁舟淚水直掉,爬起身,往印征懷裏撲去。

印征殺人的架勢這麽熟練冷酷,他怕印征連自己也要一起殺了。

郁舟淚漣漣:“我錯了,老公!”

他仰起臉,清透的淚水沿著白皙的臉頰淌下。

印征摟住他柔軟的腰身,那裏還有一層細汗。

印征垂眼。

子彈仍然射出。

“砰!”

·

萬焚曾以郁舟同學的身份來印公館找過郁舟幾次,他對門衛來說已經是熟面孔,這次來訪也被直接放行。

傭人已經去找公館主人通報他的來意,他本來只想在一樓客廳等待,但還沒等待上幾秒,樓上就傳來巨響。

樓上的動靜引得他危機感叢生,怕郁舟出什麽意外,他立刻尋上樓查看情況。

卻只見主臥內一片狼藉。

一片混亂的捉奸場面。

他的初戀竹馬,還在沒什麽力氣地小聲叫人老公。

萬焚本來不知道。他本來以為郁舟的繼兄只是繼兄。他本來以為郁舟的相好只有自己。

他遠洋留學歸來,只為與郁舟相愛結婚。

可是——可是——

萬焚眼睛直楞楞的,完全呆住。

愛,好難解。

郁舟被嚇到了,高熱驚厥,被柔軟的毛毯卷著赤裸的身子,兩條白皙的腿垂下來。

他被印征抱著下樓。

印征步履如風,走得很快很穩,半點眼神都沒有分給三樓的其他兩個人,很快就在回旋樓梯中逝去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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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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