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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被迫通感的男高23:自己用游戲機對自己下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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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被迫通感的男高23:自己用游戲機對自己下指令。

自從郁舟經歷過被“野狗”襲擊的事件後,應霽就將他護得很緊。

但郁舟毫無所覺,只以為應霽跟著自己寸步不離是關心自己的學習。

這些天他跟應霽經常一起到圖書館,學習到閉館的時間才回宿舍。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柏星和衛燃了,也不知道他們恢覆情況怎麽樣了。

他現在在頭懸梁錐刺股地努力學習。

應霽幫助了他很多,借他課堂筆記,為他覆盤錯題,給他劃考試重點。

應霽還會針對他的薄弱點,給他布置針對性的突擊強化作業,再為他批改、講解。

這天,郁舟別別扭扭地遞了一根狗尾巴草給應霽,鼓起勇氣說:“我太不長記性了,要是我同樣的題再做錯,你就打我手心吧。”

應霽垂眼,將那根狗尾巴草在指腹間撚轉翻看了一下:“好。”

到郁舟真做錯了的時候,他真將掌心攤出來朝上了。

應霽還以為郁舟拿根狗尾巴草是玩笑,沒想到郁舟是真的,認真的,打算靠這個鞭策自己。

但應霽怎麽可能打他。

輕拂一下他都舍不得。

應霽嘆了口氣,將那根柔軟的狗尾巴草掐了一下,夾進自己的筆記本裏,當做藏品收好。

把曾經不會的題做會,對郁舟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他做到生理性想吐,吐到想哭,淚水吧嗒地問:“應霽,為什麽要努力學習呢?”

“為什麽要取得好看的分數?為什麽要成為優秀的人?”

應霽為他拭淚:“為什麽不呢。”

“郁舟,在我看來你已經是最好的。但你為了自己還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好。”

應霽從來不會逃避自己的陰暗面,也從來不會否認自己的控制欲。

聰明人確實完全可以把郁舟玩得團團轉,甚至讓郁舟被玩了還以為他是好人,還依賴他,喜歡他。

但那樣的未來,是潮濕、悶熱、黏膩、不磊落的。

他希望郁舟的人生能夠自由、遼闊、光明燦爛。

郁舟眼皮微紅:“如果我最後還是做不到怎麽辦。”

應霽想了想:“那也沒關系。”

“世界上並沒有非做不可的事,人生的意義由你自己定義。”

“能讓自己健康、快樂,也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我確實這麽認為。”

郁舟帶著鼻音,悶聲悶氣:“謝謝你,應霽。”

“不用謝。”應霽低聲說,“你不用對我說謝謝。”

他希望當郁舟無助的時候,他能在郁舟身邊。

他希望永永遠遠,都能在郁舟身邊。

……

到了這一晚,已是尚明結業考前夕。

郁舟很緊張,哪怕應霽已經給他劃了考試重點,哪怕他現在做往年的真題卷已經能拿到不錯的分數,但他還是陷入一種精神緊繃的狀態。

深夜,黑暗中,郁舟直挺挺躺在A03的床上,閉著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他連自己偏快偏重的心跳都聽得很清晰。

他失眠了。

這種事情,他沒有辦法向應霽求助。而且,應霽現在應該已經在沙發那邊入睡了。

郁舟只能在心裏數羊,但他越數越焦慮,數到二百零一只羊時,突然發現宿舍的窗戶處傳來一聲異響。

郁舟心裏一緊,小心翼翼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只見一團黑影撬開窗戶翻了進來。

郁舟下意識戰戰兢兢地問:“誰?”

那道高大的人影轉瞬到了他床邊,輕捂住他的嘴。

“是我。”

一雙澄明的眼睛在黑暗中藍得發亮。

是衛燃。

郁舟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病房裏他對他那樣……

郁舟條件反射就往被子裏縮,慌慌張張地躲。

衛燃撈住他,捧住他的臉,輕聲安撫:“上次是意外,我正常情況不那樣。小玉……”

“我剛能下病床就來找你了。”

“我本來想看你一眼就走,沒想打擾你。”

郁舟素來是吃軟不吃硬的,被衛燃這樣軟磨一下,他終於肯給衛燃點好臉色。

他頭發柔軟微亂,身子蜷在被子裏,只露出個臉,跟衛燃低聲說小話:“你也知道的吧,那個。明天就是結業考了。”

“我是很有信心的,但我就是怕到時候考試太簡單凸顯不出我的水平,所以吧,我現在有點緊張,不太睡得著覺……”

衛燃定定地看著他。

看著他在黑暗裏白到發亮的小臉,不斷張合吐氣如蘭的嘴巴。

衛燃很快明白郁舟真正在緊張的是什麽。

他讓郁舟把手伸出來,然後撥開郁舟的手指,讓郁舟攤開的掌心躺在他的大掌裏。

兩掌重疊,郁舟的手卻比衛燃的小了一大圈。

衛燃用指尖在他的掌心畫人字,告訴他:“這樣做就不會緊張了。”

好像真的有點用。

郁舟哼哼道:“也就還行吧,效果一般般……”

“真的一般般嗎。那換一個。”衛燃說。

郁舟問:“換什麽?”

“讓你快速入睡的辦法。”衛燃一直直勾勾盯著郁舟的嘴巴看了很久了,認真道,“昏迷入睡法,很靈的……我可以幫忙親暈你。”

郁舟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後猛地連耳根都紅了:“你、說什麽話呢!快走,才不要你幫。”

衛燃最終還是沒有親他嘴巴,只是很快很輕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親出一點細微響聲,說是晚安吻,然後才像陣風似的跳窗離開了。

郁舟是那種很經不得親的人。

即使沒有被親嘴巴,他也有點熱昏頭了,純純的小臉熱撲撲地發燙,真要被這輕輕一下親暈了。

忽然,窗戶處似乎又有一陣風吹來。

郁舟稀裏糊塗又感覺有人在靠近自己,不高興了:“不是叫你走了嗎,你怎麽又來?”

黑暗中有人在他床邊頓了片刻,然後蹲身下來,上半身前傾地靠近他。

“……又?在我之前還有誰?”是柏星的聲音,透著股警覺,“……衛燃也來過?”

提到情敵的名字,柏星幾乎是咬牙切齒,聲音沁著冷意。

郁舟趕忙將眼睛閉得緊緊的,他嗅到硝煙味,想把這種事情糊弄過去:“我要睡覺了,睡覺了……”

臉特別純的小男生,在別人的宿舍睡覺,晚上還有人不知廉恥地爬窗也要跟他幽會。爬窗的還不單單是一個,有兩個呢。

但他這樣一說,柏星頓時沒法追究了。

他知道郁舟的睡眠質量不好,雖然了解郁舟很會糊弄人,但也不敢賭他是不是真的困了。

柏星快言低聲說了自己的來意:“怕你今晚睡不好,我給你帶了助眠的花。”

他將手裏的一小把薰衣草墊到郁舟的枕頭下面,淡淡的幹燥木香輕輕包圍了郁舟。

帶著花爬窗,這種聽起來就很有難度的事,讓郁舟微微愕然了一下。

柏星低頭快速地吻他額頭一下,清朗的聲音難得有些含糊地說:“明天考完試,在花楸樹下等我……有事跟你說。”

柏星吻了一下,還想吻,郁舟連忙推他:“你快走……你也回去睡覺。”

柏星眼睛微微閃過清亮的光,似乎以為郁舟是在關心自己,眼瞼攢起含了笑意。

柏星輕聲輕語:“那我走了?你早點睡。”

柏星終於走了。

郁舟松了一口氣。

然而,宿舍的另一邊,沙發的方向,忽然響起“啪嗒”一聲,亮起了微弱的一朵昏黃光暈。

些微的窸窣聲。

是應霽按亮了小夜燈,起身去合上柏星離去時沒關的窗,將夜風隔絕在外,又來給郁舟仔細地掖了掖被角,防止他著涼。

像一個任勞任怨的丈夫,給幽會他人的妻子處理事後。

郁舟卻像面對威嚴家長似的,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裝睡,可喉嚨卻不爭氣地緊張得咽了一口唾沫。

……應霽剛剛一直不聲不響的,難道其實一直醒著嗎?

也就是說,剛剛衛燃、柏星跟他說小話,親他,應霽都在旁邊默默聽著。

郁舟還想一直裝睡呢,可應霽忽然跟他說話了:“睡不著怎麽不跟我說?”

郁舟頓時明白,應霽也知道他醒著了。

郁舟跟做了壞事一樣,怯怯地睜開眼睛,用濕漉漉的眸光看應霽。

“對不起,應霽……”

他在道歉,他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因為自己在應霽的宿舍,連累應霽的宿舍一晚上連遭了兩個爬窗的賊。

應霽嘆息。

他永遠不會責怪郁舟。

永遠也不會覺得郁舟壞。

他知道郁舟的嬌脾氣,也知道郁舟從來都是很招人喜歡的。只是失眠一下,被這麽多人追著哄。

郁舟就是這麽一個需要很多人很多人哄的嬌氣鬼。

這是天生的,應該的。

只是他希望,郁舟需要的很多份哄,能讓他一個人來做。

他一個人,就可以解決郁舟的很多份需求。

“明天的結業考,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難。”應霽輕聲安慰他。

“如果有游戲機在,你就可以催眠自己睡個好覺了。”應霽神色平靜,漫不經心地提供了一個比衛燃、柏星那些方法更有用的主意。

郁舟若受啟發,眼睛一亮,瞬間去扒拉自己的書包,從中翻找出游戲機。

絲毫沒意識到,自己一下子在應霽面前暴露了游戲機在他手裏的事。

應霽垂眼看著郁舟高高興興地自己用游戲機對自己下指令,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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