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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被迫通感的男高10:“I wanna fuc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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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被迫通感的男高10:“I wanna fuck you.”

柏星從來沒有這麽不體面過。

衣衫不整,狼狽在地,被人騎著腰強吻。

柏星的世界在那一刻,如玻璃被子彈洞穿擊碎,嘩啦啦碎了一地。

那個震撼的吻,像是已經把他殺了一回。

但此時的這個金發少年,還並不知道這是個意外。

柏星眼底陰晴不定,手撐著地面半支起身子,臉色忽明忽暗。

良久,他終於回過神來,咬牙切齒:“無恥!”

隨即,若避毒蛇猛獸一般,柏星行疾如飛地上了樓,樓梯被踩踏得咚咚響。

郁舟跌坐在原地,大腿緊並,小腿外撇,微濕的碎發柔曼地貼在臉邊,仿徨迷茫地怔忡了許久。

漸漸地,郁舟也怒從中來。

他一氣之下把衛燃的聯系方式直接拉進黑名單。

做完這些,別墅門口忽然響起撳鈴聲。

玄關處的可視屏亮起,是一張笑容滿面的服務生的臉,對講系統傳出對方的說話聲:“柏星先生,您今天下午預訂的晚餐現已送達,祝您用餐愉快。”

……柏星不是說他沒有吃晚餐的習慣麽。怎麽還提前預定了?

郁舟的困惑只維持了三秒,就蹬蹬跑向玄關,走出別墅大門,將一個正方體多層保溫袋拿了進來。

他很快地瞟了一眼樓上。

沒動靜。

柏星回房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他應該是不吃的吧?

郁舟開始享受美味的晚餐了。

聲稱自己沒有吃晚餐習慣的柏星,卻有心提前為郁舟預訂了晚餐。

靜默旁觀這一切的系統有時也會為人類覆雜的情感而感到不解。

郁舟吃過晚餐後,回房寫作業,努力地、勉強地把每道題都磕磕絆絆地填滿,已經晚上十二點了,於是洗漱後就睡下了。

郁舟一直有一個小毛病,他睡著的時候身邊不能有其他任何人靠近,否則一定會驚醒。

昏沈沈的臥室中,郁舟淺眠著,額頭上漸漸滲出汗珠,他莫名心悸兩下,唰地睜開眼睛。

一雙陰郁的碧眼撞入他的視野。

“啊!”郁舟身子一抖,卷著夏涼被,連翻帶滾地往床的裏側急縮。

薄被都胡亂纏在他的身上,臉很白,很小,縮在亂七八糟的被子裏。

他差點被嚇出眼淚了,這才看清站在自己床頭的是柏星,他哆哆嗦嗦:“你怎麽在我房間!像鬼一樣……”

房間沒開燈,柏星的臉幾乎隱沒在幽黯中。

“你醒了,正好。”柏星打開手機,屏幕的光射出來,更將他映得有幾分鬼陰陰。

“你自己跟我爸說,你做了什麽事。”

熒光微微的手機界面上,正停留在跟柏父的聊天窗口,只要輕輕一點,馬上就可以發起跨國視頻。

“不要……”郁舟用被子將自己的臉一蒙,跟鴕鳥一樣躲起來。

“不要?”柏星不為所動,手淩厲一伸,將郁舟的被子一把扯開,“對我做那種下流事的時候怎麽沒想到不要?”

郁舟頓時如被剝光了毛的鵪鶉,被柏星強硬地生生拽出來。

柏星指骨分明的手掐住他的臉。

“呵。”

“這就揭發你的真面目。”

柏星抓住郁舟的手,強迫他點下發起視頻的按鍵。

彩鈴響起,節奏明快的意大利語歌飄搖縈繞在整個房間。

因為存在六個小時的時差,此時他們這邊已經是淩晨,柏父那邊卻還是晚上七點,遠不到睡覺的時候,想必對方很快就能接起這個電話。

郁舟臉色微白。

這種說不清的事,怎麽能傳到長輩那裏去!

“柏星,不要!你聽我說……”眼帶淚花,郁舟倉皇地跪坐起身,手在黑暗中去摸柏星。

他摸到柏星的腰,沒意識到對方的肌肉瞬間僵硬了一瞬,還繼續往上摸。

他摸到柏星的下巴,雙手捧著他的下巴,哀哀地仰著頭:“我可以解釋,你先把視頻掛了,先掛掉好不好?”

柏星全身都凝滯住了。

郁舟跟他距離得這麽近,好像又要親上來一樣。

近得,他都能看見郁舟咬著的唇上還泛著水光。

神使鬼差地,他按下了掛斷鍵。

彩鈴聲戛然而止。

手機從他手掌中滑落,悄無聲息地掉進被子裏,屏幕朝下,光源被遮蔽,房間內一時既幽暗又幽靜。

喉結極不易察覺地滾動一下,柏星凝視著郁舟的臉,倒要看看這人能解釋出個什麽來。

他們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關系。

他來親他。能是什麽意思?

時間仿佛在此刻打轉,陷入了死胡同,指針搖搖擺擺,來來回回地只在這片刻走。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柏星的思緒都被攪得混沌。

柏星忍不住反覆想,他為什麽親我。

想久了,終於有了點突破性的思緒——他是不是喜歡我。

此時,醞釀已久的郁舟鼓起勇氣,出聲了。

郁舟眼睫一顫:“……那只是個意外。”

房間很安靜,柏星腦中卻響起一陣尖銳爆鳴。

“意外?”柏星立即聲調揚高八度。

郁舟被嚇得一縮,小聲囁嚅:“你就忘記吧……”

“忘記?”柏星聲調高昂得幾乎要突破音域。

柏星死死地盯著郁舟,眼神堪稱可怖,比之前還要陰沈。

在此前,柏星的生活幾乎可以比擬作一張白紙,從青春期開始就是性冷淡,對男女關系從不好奇,對男男關系更不屑去了解。

家裏給他的生活費並不算多,一個月十萬塊只不過差不多夠吃喝,沒有什麽不良嗜好的消費,更沒有什麽混亂的私生活。

然而這一切都被郁舟打破了。

郁舟眼睛不安地躲閃,不知所措地跪坐在床上,睡袍在剛剛的爭執中松散了,露出白瀅瀅的一小片皮膚。

“不知道怎麽做是嗎?”

“我告訴你。”

“弄臟了,就擦幹凈。”

柏星在房內走了一圈,先是開了燈,又找到家庭醫藥箱從中拿出什麽,扔在郁舟身前,冷聲:“擦。”

郁舟被這凜冽的聲調激得顫一下,拿起來那東西,定睛一看,居然是酒精和棉片。

擦哪裏?不會吧……

郁舟猶豫,仰頭看向柏星,想得到一些更確切的、比較理想的答案。

他的眼睛待在黑暗中太久,此時還不適應明亮的燈光,將眼睛含斂得狹窄,模模糊糊看見柏星身上的衣服。

不是之前那套輕薄的真絲睡袍了,而是嚴嚴實實的長袖長褲,將身軀捂得一絲皮膚都不露出,像是怕感染什麽病毒一樣。

見郁舟看著自己的衣服,柏星冷笑:“被你碰過的那件睡袍我早就扔了。”

柏星不留一絲餘地的態度,擺明了這件事無可轉圜。

柏星居高臨下,像個監押犯人的獄警,冷冷地監督著郁舟用酒精把自己的唇部擦拭十遍。

對於脆弱的唇部,酒精的刺激太過強烈,灼燒感如火燒般蔓上。

郁舟要掉眼淚了。

原來親了柏星的下場就是這樣。

他絕對不要再重蹈覆轍。

·

翌日清晨。

餐桌上只有簡單的面包片。

陷入冷戰的詭異氛圍,令餐點的等次一落千丈。

餐廳長桌的這一邊,郁舟悶不吭聲地啃著面包。

餐廳長桌的那一邊,柏星對簡陋的面包片動也不動,神色冷淡,嘴角淤青。

那一小點淤青是昨天被郁舟親上來時撞的,當時還不明顯,一夜過後淤青得越發厲害。

因為這出意外,本來柏星請了兩天的假,這下才在家度過一晚,他就火速回了學校。

郁舟也再次回到了尚明。

與此同時,尚明校醫室。

衛燃無意識地一直擰著眉,臉色看起來也不太好。

昨晚,他的游戲機不見了。

雖然這個游戲機在一開始就註明了使用期限只有七天,但衛燃還是抱有僥幸心理,在第七天,也就是昨天時,他把游戲機鎖進了櫃子裏,企圖留住這個神奇物品。

今早,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游戲機,卻發現……被緊鎖在櫃子裏的游戲機還是不翼而飛了。

一直到傍晚,校醫室的門被郁舟推開時,衛燃的眉毛才舒展開來。

郁舟回來了。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緊隨著郁舟。

他已經刻意壓住嘴角的上揚,有點板著臉,語氣卻還是很輕的:“我昨晚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你都沒看到嗎?”

郁舟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太忙了”,衛燃也被輕易哄得信了。

在衛燃的病床旁邊,有一張窄床,郁舟夜裏就是在這上面睡的。

這天晚上郁舟沒睡好,他做了個奇怪的夢。

在夢境中,有一個巨大的粉色游戲機,龐然得高聳入雲。

[為確保玩家沒有銷毀本機的暴力傾向,本機有嚴格的篩選制度,會對玩家的各項信息進行調查考核。]

“隨便。”一道淡漠的男聲響起。

郁舟以旁觀者的視角遠遠望著,只見一名身形清峋的男生站在游戲機前,背對著他,垂下來的右手腕部戴著一只心率監測手環。

有些眼熟。

曾經聽說過的一句傳聞再度響起在他耳邊:應霽不能上體育課,他心臟不太好……

郁舟下意識喃喃出聲:“……應霽?”

夢境中,那個男生似有所感地回頭。

然而還沒看清對方的面貌,郁舟就被人叫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郁舟看見衛燃站在自己的床邊。

衛燃半邊臂膊搭在拐杖上,眉間焦躁,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

“你夢到了什麽?”

“為什麽要在夢裏,叫應霽的名字。”

“……”

郁舟遲鈍地眨了下眼。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之前我看見應霽不用上體育課,然後他手上好像還帶著一個手環。”

“他有心臟病。”衛燃皺著眉,“確實一直戴著心率監測手環,那種手環屬於醫療器械了。”

“不過,你一直記著他這個幹什麽。你這麽關心?”

郁舟爬起身,跪坐在床上,小聲道:“我體育任務一直不達標,我也想像他一樣不用上體育課。”

衛燃莫名松了一口氣:“就這?等我傷好了,以後你的體育任務我給你做就是了。”

衛燃拄著拐杖,在窄床邊緣坐下。

“我睡這,你去睡那張大床吧。”他對郁舟說。

郁舟睜大眼睛。

哪有讓病患睡這種窄床的呀!

郁舟訥訥:“這好嗎?這個床這麽窄,你休息不好,也會影響你養傷……”

“這有什麽的。”衛燃語氣漫不經心,已經在窄床上躺下。

·

晴夏,溫風流蕩,暑氣撲入濃綠的枝枝條條,被密密的綠植吸收。

郁舟在走神。他盯著窗戶上的細小水珠,是室外的濕熱空氣撞上冰冷的玻璃窗留下的。

最近氣溫又升高了一些,教室裏已經開了空調。

課間,應霽將作業本發回郁舟手中時,說:“老師叫你去辦公室一趟。”

郁舟去了。因為他這次交的作業實在是慘不忍睹,老師忍不住把他叫來,語重心長地跟他談了一場。

雖然,他是被塞進A班的關系戶,但這文化成績未免也太過不去了。

郁舟蔫蔫地回來,抿著嘴巴,攔住應霽:“我有話要跟你說。”

應霽瞥一眼教室墻上的電子鐘,視線又落回來,眉眼靜定:“說重點,我只給你兩分鐘時間。”

郁舟真的是梗了一下,心裏小罵幾句,嘴上加快語速:“老師說我要是學習狀態還是這麽差,就要把我調回E班了。”

“所以,我就想問問你……”

“應霽,你可不可以教我功課?”

“不可以。”應霽聲音清冷如寒流,言畢就繞過郁舟,與他擦肩而過。

應霽不答應,郁舟只好再找別人了。

他看著電子屏上公開的分數榜,從上往下數,第一名是應霽,第二名是柏星……

郁舟郁悶。

討厭的家夥怎麽都排這麽前面。

他跟柏星的關系現在已經創下新低,不是降到冰點足以形容的了。

排除柏星。

他繼續往下看……第三名,方佳翰。

不認識。但可以試試。

郁舟的視線慢吞吞地在教室內搜尋,在看到一名男生胸前的校牌上寫著“方佳翰”後,就站起身走向對方。

彼時,方佳翰正在與後桌說說笑笑,神態明朗。

直到後桌男生忽然說:“校花怎麽朝你來了。”

方佳翰一時間聽得一頭霧水,轉頭看去,一個臉特清純的小男生正向自己走來。

長得好正點。

方佳翰看呆了兩秒,直到對方已經走到他面前,他才回過神來。

這是那個又跟衛燃糾纏不清,又跟柏星關系怪異的小男生。

那天郁舟擅自騎走柏星的車而柏星竟然沒生氣,讓方佳翰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能說出郁舟在尚明的許多外號,校花、交際花、漂亮小鬼,並知道對方在校內流傳頗廣的各類逸聞。

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對方正面接觸。

隨著對方的靠近,一陣香風直往方佳翰面上撲。

向來處事圓滑的方佳翰,此時呆成了一根木頭。

方佳翰訥訥:“郁舟同學……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郁舟眼睫撲扇一下,聲音小小的:“我看見你的學習成績很好,就想問問你……你可不可以教我功課啊?”

他就這麽言語直白,可一句“看見你的學習成績很好”都已經把方佳翰捧得飄飄然了。

方佳翰差點直接脫口而出“當然可以”,還好舌頭打結了一下,沒能一下說出來。

不然這麽快答應,顯得他多廉價啊!

也就是他天生骨子裏就是利己主義者,還能在這漂亮小男生面前,勉強維持一絲理智。

方佳翰定定神,努力讓自己的眼神不要老是往郁舟臉上流連,語氣鎮定道:“那你給我什麽報酬?”

郁舟猶豫了。他沒錢,能給出什麽呢?

方佳翰見他猶豫,自己先忍不住了,快言快語道:“我想到了,報酬就是讓我請你吃飯。”

這種事情要是拿去網上匿名投稿,肯定要被震驚的網友批判——好廉價的男生,不僅白白給別人輔導功課,還要倒貼請人家吃飯。

但方佳翰自己並不這麽想。

畢竟,這可是郁舟!

方佳翰目光灼灼地看著郁舟,又急切,又期盼。

他能報出這個條件,也是趁衛燃不在才敢的。

前不久,班上的那個齊鑫休學了,聽說就是被太子揍了一頓,被打怕了。

別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方佳翰心細,早就看出貓膩。

齊鑫被衛燃揍的那天,郁舟在場。衛燃意外受傷進校醫室後,郁舟陪護。

所以,齊鑫被揍肯定是因為撬衛燃墻角了!

方佳翰思緒萬千,心潮起伏。

他緊盯著面前的郁舟,心臟緊張得嗵嗵直跳。

對於這樣的條件,郁舟還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呢,當然一口答應:“可以呀。”

方佳翰還沒來得及高興,另一道聲音突然插入了二人之間。

“不可以。”

應霽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身邊。

情緒很淡的那雙眸子看向郁舟:“你不是已經找了我嗎?”

郁舟楞了下:“可是你不是沒……”

應霽:“我給你輔導功課。”

一錘定音,說一不二。

傍晚,夕陽透窗而入,斜暉在教室的墻壁上塗滿輝煌的橘子紅,鳥雀翅膀撲棱撲棱,爪子笨拙地抓在窗臺,好奇地歪頭往裏探看。

全教室的人都走空了,只有應霽和郁舟留了下來。

應霽拿筆的那只手一翻,用屈起的指節敲敲桌子。

思緒混沌的郁舟嚇了一跳,對上應霽雅靜的眼睛。

“聽懂了嗎?”

桌上是一疊寫滿解題步驟的草稿紙,應霽幾乎是將每一步都拆碎了餵給他,郁舟懂了一些,但他基礎實在薄弱,再怎麽努力學,一時半會也趕不上進度。

“聽懂一點。”郁舟有點暈,弱聲弱氣,“我有在努力學,就是會有點慢……”

“最近的作業我暫時還是不會寫,但不能再被打回來了。”郁舟咬咬嘴唇,“應霽,你能不能幫我寫?”

他這幾乎是得寸進尺了。要人家給他輔導功課,還要人家給他寫作業。

應霽是所有人眼裏品行高潔的優等生,端正清朗得能立刻化作一陣清風明月。

郁舟問出這種話來,後知後覺有點羞愧:“不能就算了……”

“可以。”應霽說。

“哦哦不可以啊,沒關系我就是隨便提的……”郁舟閉著眼睛小嘴叭叭給自己找著臺階下,過了兩秒,他才反應過來應霽剛剛是答應了,他睜大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可以。”應霽斂著眉,聲線清寒。

郁舟傻住了。

“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又要去找別人?”應霽問他。

郁舟訥訥,他無可辯解,說不出話來。

“你很沒耐心。”應霽皺著眉,看透了他,含著一種檢視批判的情緒,“總是這樣。”

兩人坐得很近,應霽輕輕一伸手就可以握到郁舟的手。

“握筆姿勢也是錯的。”應霽的掌輕易將郁舟的五根手指都包住。

他的體溫偏低,腕上的黑色手環顯示著他平靜偏慢的心率。

郁舟的握筆姿勢一點點被他矯正過來。

然後,應霽就一直沒有松開過他,始終維持著將他半邊身子都圍在懷裏的姿勢,給他講題。

郁舟微微偏頭,距離近得差點鼻子撞上應霽的下巴。

他有點顫聲顫氣:“那個,應霽……我們要靠這麽近嗎?”

“嗯。”應霽垂眼,看著郁舟翹生生的睫影在那兒不停顫動著,神色平靜,“防止你走神。”

應霽音色淡薄得仿佛不含一絲情緒。

是那種聰明過頭又從容淡定的優等生樣。

郁舟簡直要被他蒙騙得團團轉了。

一個笨得只有臉好的差等生,哪裏是這種聰明人的對手。

偏偏郁舟還打心底裏佩服聰明人,應霽又這麽一本正經的樣子。應霽說什麽,他就信什麽了。

“你的坐姿不對。”

應霽的手掌輕輕覆住他的下腹部。

“你是不是有點骨盆前傾。”

“呃、唔,我不知道,可能是有點……”郁舟有點不自在,把身子縮著,扭了扭臀腿。

“腿不要亂動。”應霽寬闊的手掌按住他的大腿。

郁舟的大腿敏感,被嚇得一激靈,立時閉緊大腿,應霽手還沒來得及抽離,修長的手指就被郁舟的腿縫夾住。

指骨冷硬的手指陷在豐腴飽滿的腿肉裏,簡直要被夾死了。

郁舟呆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

過去良久。

“還不松開?”應霽擡眼看他,聲音克制,眉眼間不知何時滲出了一層薄汗。

郁舟忙不疊又將腿張開,像只笨拙的兔子。

應霽抽出手指,神情很冷,似是隱含不快:“坐沒坐相。”

“我坐姿習慣是不太好。”郁舟被說得趕緊拘謹地端坐起來。

“今天就到這裏。我要走了。”應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要起身離開。

郁舟這時候倒機敏起來了,一把抓住應霽的衣角。

他見應霽沒有阻止的意思,趕緊將自己的作業本往應霽的書包裏塞。

他仰起白皙的小臉,向著應霽,抿出一個賣好、賣乖的笑唇:“你……你記得我的作業。”

應霽眉眼淡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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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努力碼了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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