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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被迫通感的男高2:班上所有男生都知道郁舟是個嬌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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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被迫通感的男高2:班上所有男生都知道郁舟是個嬌氣鬼。

系統:【我查了學校內部系統,A01就是你的宿舍,你的手機、衣服和生活用品就在裏面。】

聽了系統的話,郁舟頓時膽氣大增。

他底氣很足地直接撞開衛燃的肩膀,闖進宿舍。

他果然在宿舍裏面找到自己的衣服——175碼的校服,總不能是衛燃的吧?

他拿著那件衣服,氣勢洶洶地亮給衛燃看,繼而扔到衛燃身上。

他一字一頓,語氣很壞:“你,看清楚,這是誰的衣服,誰的宿舍。”

衛燃愕然一瞬。

他不與郁舟多言,拿出手機像是跟別人發了幾條消息,了解到了什麽情況,之後臉色很不好,咬牙切齒地打了通電話出去:“我只是請了一個月假,不是他媽的死了。誰同意把A01分出去了?”

電話對面響起一道狗腿子的聲音:“燃哥消消氣、消消氣!我打聽了,好像是宿舍分配系統出錯了,給A01重覆分配了。這不是那什麽,那個叫什麽小玉的劣等生轉班過來了,他宿舍也被分到A區了,沒給分清楚,哎這學生處怎麽辦事的……”

衛燃莫名其妙被某個從未聽過的名字吸引了註意力:“什麽小玉?”

“就那個郁舟啊。之前給你看照片,你還說他'臉也就那樣'呢,啊哈哈我也這麽覺得,呃,很一般的臉,也不知道怎麽被吹成校花了……”因為說了違心話,對面的狗腿子卡殼了一下。

衛燃完全沒有印象,什麽小玉,什麽郁舟,什麽東西。

好像是有人給他看過什麽校花照片,但他當時沒耐心,根本沒興趣看,周圍男生還跟發情了一樣一直對那張照片起哄,他煩死那種氛圍,就隨口說了一句“臉也就那樣吧”。

衛燃現在突然沈默了,他什麽情緒都熄了,有點不知道擺什麽表情了。

郁舟扔進他懷裏的那件校服還被他半握著,幹凈整潔,還有點朦朧香氣,簡直不像男生的衣服。

衛燃神使鬼差問:“這真是你的衣服嗎?”

郁舟翹起眼睛:“那不然呢。”

衛燃揉了一下校服上175碼的那個水洗標,語氣奇異:“你身高有175?”

郁舟楞了一下,馬上氣懵了:“你什麽意思?”

衛燃將衣服還給他,塞到他懷裏,然後往宿舍裏面走:“明天我去找學生處給你調宿舍,今晚你收拾東西,明天走人。”

衛燃走進屋,看到宿舍裏的景象,整個人忽然頓住了。

宿舍裏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風格,交織在一起。

明明他之前的東西都還在,列了一櫃子的限量版塗鴉球鞋,帶運動明星簽名的籃球,還有枕頭被子也都是他的。

但是,現在卻隨處搭著一些不屬於他的東西,比如桌上花裏胡哨的文具,架子上多出來的露骨雜志,還有床尾搭著的一條純白小褲。

衛燃臉色迅速黑了:“收拾,馬上。”

他就一個月沒來學校,宿舍就被別人鳩占鵲巢成這樣。用他的桌子,睡他的床,還在他房間留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劣等生果然就是劣等生,把下流風氣都帶過來了!

衛燃神情厭惡,猛退一步,遠離那張淩亂的床,若避瘟疫。

這晚郁舟收拾東西到大半夜。

因為宿舍裏唯一的那張床被郁舟睡過,衛燃選擇去睡沙發,把那床讓給郁舟再睡最後一晚,但要他明天走人時把枕頭被子一起帶出去扔掉。

夜裏,郁舟蓋著被子縮著身子,感覺委屈。

他在腦海裏跟系統說小話:“這個宿舍,又不是我選的;那些東西,也不是我亂扔的。他憑什麽那麽兇我?”

系統沈默半晌:【那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你不是憑空來到這個世界的。】

郁舟不明白:“什麽意思?”

【按理來說,進入一個新世界,應該會為你創造一個嶄新的空白角色。但很奇怪,你這個世界的初始人際關系就特別覆雜。所以我剛剛去查了一下。】

【你被投放到第一個世界的時候,我沒有一直監視你那邊的情況,所以出現了漏洞。你有沒有發現,那個世界你高三輟學後的三年記憶是空白的?】

郁舟呆了一下,他之前沒發覺,現在回想一下發現自己還真的缺失了一段記憶。

系統語氣凝重:【那段時期,你被別的無良系統抹除記憶,抓到其他小世界當背景板角色了。】

【所以,一些小世界裏會有你的少量遺留數據,第二次過來就會自動接入之前的經歷。】

郁舟眼淚吧嗒:“所以,這個在宿舍裏放黃色雜志、亂扔小褲的也是我嗎?”

而且,他最關註的是,為什麽他有那麽多花裏胡哨的文具。

都說差生文具多。

他在這個世界又是個笨蛋嗎難道!

系統安慰他:【也許有隱情,可能你是被別人教壞了也不一定,畢竟你之前在劣等班,那邊班風不好。】

郁舟怎麽也不相信自己會學壞,煩惱得翻來覆去,帶著郁悶的心情入睡了。

翌日。

早上七點。

郁舟很久沒有這麽早起過了,他困懵懵地從床上爬起來,換衣服時卻倏然清醒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

奇怪的紅痕又出現了,沒有規律地分布在他白皙的身體上。

看起來像是被某種圓柱體物件磨蹭出來的。

但沒有時間多想,他飛快穿好校服,從自己的書包夾層裏翻出課表,揀了要上課的教材,就急三火四地出門了。

他剛醒來的時候就沒見到衛燃,但衛燃的書包還掛在墻上,不像是去上課了的樣子。

郁舟心裏只充滿了要上課的緊張,他怕遲到,哪裏還有心思去管衛燃去哪了,一路匆匆忙忙往教學樓沖。

然而還沒到A班,他就被人攔下了。

三個染著黃毛的同年級男生攔住了他。

一副要進行敲詐勒索、校園霸淩的架勢。

郁舟警惕地倒退一步。

他緊攥住肩前的書包帶子,泛粉的薄眼瞼顫瑟一下,色厲內荏:“你們要幹什麽?這裏可是有監控——”

不料對面卻是親親熱熱、恭恭敬敬地喊他:“郁哥!”

“郁哥這是我給你帶的早飯!還熱乎著。”

“要我說A班就是不好,郁哥轉過去後都沒人給郁哥拎包了。郁哥包給我拎啊!我送你去A班。”

“聽說A班布置的作業比劣等班的難,郁哥現在我們不能幫你寫作業了,要不我們幫你威脅一個A班的小子給你寫吧?”

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弄得郁舟有點頭暈。

他好像知道之前的自己是怎麽被帶壞的了。

他忍無可忍道:“停!”

三個黃毛頓時打住了,直勾勾地盯著他說話的嘴巴。

郁舟翹起眼睛:“以後,不用你們給我帶早餐,不用給我拎包,不用給我寫作業。”

“那怎麽行?”一個黃毛迅速道。

在以前的劣等班,班上所有男生都知道,郁舟是個嬌氣鬼。

早上起不來太早,自己永遠來不及買早餐;書包對纖弱的他來說太沈,沒一會兒肩帶就會把他的肩膀勒傷;作業寫不出來,能急得掉眼淚,又不會寫又不願意被記沒交作業。

快遲到了,郁舟不耐煩再跟他們糾纏,隨口道:“我在A班已經找到人幫我做這些了。你們以後不要再聯系我了!”

隨即不再理睬這幾個人,悶頭往樓上沖。距離早自習打鈴只剩一分鐘了,他的教室可是在三樓。

三個男生目送他遠去的背影,盯了很久,眼神漸漸變化了。

“嗤……搞什麽啊?剛去A班就找到姘頭了?”

“優等班那群家夥,拽得二五八萬的,也會給校花低三下四做這些?”

·

郁舟還是遲到了。

遲到了一秒。

他被戴著袖章的學生會風紀攔在班級門口。

那風紀垂著眼,手裏拿的鋼筆戳在違紀登記冊上,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淡聲問:“名字。”

郁舟怯著眼睛瞄了這位風紀的校牌一眼:三年A班,應霽。

他松了一口氣,語氣放柔軟道:“我們都是一個班的,你就不要記我了,扣也是扣我們班的分,這多不好……”

這位風紀終於擡起眼,銀邊眼鏡壓著墨黑的眸子,氣質很冰,整個人都像是雪雕,極端漠然地瞥了他一下。

“郁舟。第十七次遲到。”

郁舟被那毫無感情的一眼瞥得僵住了,眼睜睜看著他在違紀登記冊上記了自己遲到。

郁舟有點惱羞成怒,但不敢鬧,於是忍氣吞聲,攥著自己的書包帶子就要往班裏走。

結果又被攔住了。

郁舟咬了一下唇肉,惱道:“你記都記了,還攔——”

應霽像峭直的雪竹站在他旁邊,很高,完全擋住了晨光,唯有軀體輪廓被勾勒了一圈亮邊。

他清雋的臉落在陰影裏,垂首看郁舟:“你要在外面罰站。”

清風穿廊而過,他的聲音與風聲一同響起,在驟起的枝葉搖曳裏,在漫天的綠蔭光斑裏。

依樓而栽的花楸樹,繁茂的樹冠依偎著三樓的廊道,很久之後,彌散極遠的風聲才緩緩停歇。

郁舟慢慢地睜大了眼。

終於,郁舟想起來,這是那個在世界背景前情提要裏介紹過的,揭發過他交空白作業本的應霽。

那個明鏡高懸、持正不阿的應霽。

絕對的鐵面無私,絕對的討厭他這種違紀的壞學生。

他剛剛簡直是求情求到一塊鐵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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