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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恨嫁:該不會給我裝了定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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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恨嫁:該不會給我裝了定位器

之後的一個多小時,穆鈞都不想再搭理晏瑾桉。

而晏瑾桉似乎確實累了,上車蒙頭便睡。

留意到alpha的睡顏,穆鈞悶悶地壓低眉毛,把車載音樂調成舒緩助眠的模式。

距目的地只剩十五分鐘,晏瑾桉才睜眼。

入目便是專註駕駛的穆鈞。

車內開著暖氣,omega的羽絨服放在後座,身上是圓領粗呢毛衣,版型略有臃腫。

但穆鈞臉生得瘦削,脖頸也頎長,因而那毛衣穿在他身上,也不顯肥大,反而襯出溫暖安寧的氣質。

靜謐的時間被無限拉長。

“醒了?”黑漆漆的眼瞳瞥過來。

“嗯……我睡了好久。”晏瑾桉坐直身子。

懶腰伸到一半,便聽穆鈞道:“你今天才回來,又特地請假過去,會不會不太好?”

很乖學生的想法。

生氣了還替他擔憂。

晏瑾桉放下手,“有人幫我盯著,但今天還是要加班到九點半,以示態度端正。”

穆鈞看著前方,再過兩個紅綠燈就是市政大樓,市中心屬老城區,房屋幢幢,掩了市政廳半座樓體。

“那你剛才,是為什麽要過去?”穆鈞嘀咕,“就因為你的下屬想對我示威?”

你的下屬。

晏瑾桉說:“那是池旭。”

穆鈞眉尾微動,“噢。”

他非得知道那人的名字不可嗎。

“你的第二任相親對象。”

穆鈞也調整了一下坐姿。為免給晏瑾桉添麻煩,他一路都沒怎麽動過,腳踩油門維持在一百邁。

現在忽感肩背僵直,大約是一個姿勢保持太久,絕對不是因為毫無緣由的心虛。

晏瑾桉問:“你沒認出他來?”

前面剛好轉紅燈,穆鈞停下來,“沒有。”

他當時臉上一直蓋著溫毛巾,之後晏瑾桉來了,又說了什麽擇期結婚的話,他混亂無比,急匆匆穿衣離開,全程沒看那alpha一眼。

而且,就算池旭再站到他面前,他能不能認出來也兩說。

那天相親,光顧著克制瞪視和臟話,他都沒敢多看池旭。

怕以後在街上見到,忍不住踢這人幾腳灰。

是以,穆鈞現在還真記不得池旭長什麽樣。

“哼。”晏瑾桉笑了一下,“那他是白跑這麽遠了。”

穆鈞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池旭想拆散我們。”

“嗯。”

“他果然對你還有留戀。”

“……?”

晏瑾桉輕嗤,“不自量力。”

後邊的車鳴笛催促,穆鈞掛到D檔,行了一段才道:“池旭不喜歡我。”

晏瑾桉撐著腦袋,“那他為什麽要光溜溜地跑你跟前去?”

穆鈞都想嘆氣了,“當時在泡溫泉,他總不能穿著羽絨服跳進來。”

晏瑾桉幽幽地:“溫泉池也不是非得泳裝才能進,我就穿著大衣過去了。”

穆鈞:“。”

是哦。

“而且,如果沒有別的打算,他另找時間談就好了,非得在那種不著寸縷的場合嗎?”

很聽勸的穆鈞又快被說服了,但想到池旭的長篇大論,他又嘗試與晏瑾桉的腦回路對抗。

“他對我沒那種想法,他是覺得我配不上你,怕我耽誤你的人生。”

“胡扯。”

晏瑾桉陡然沈下眉骨,用一種輕巧和煦的語氣又拋出三個字:“他放屁。”

被有些陰森森的語調驚到,穆鈞踩剎車的腳一抖,沒能完美倒入市政府的停車位。

但晏瑾桉已經掛了P檔,按了熄火。

毫不在意剛用光風霽月的外形說了擲地有聲的臟話,alpha眼底蓄著暗,卻依舊是溫潤的調子:“池旭那蠢貨還說了什麽?”

穆鈞往四周瞄了瞄,現在是上班時間,停車場鮮少人影。

但也不排除角落攝像頭拍下此刻的可能性——晏瑾桉一手撐著方向盤,一手鉗住他的小臂,有種要把他再扯進懷裏揉捏的架勢。

“那種鬼話,你不會信的吧,穆鈞。”

手臂上的熱度倏然提升,穆鈞舌頭打戰,“我……”

晏瑾桉的額頭貼上他的,繾綣溫柔著,“你要是信了外人的話,讓我一個人訂婚結婚、宴請滿門賓客,豈不是太過可憐。”

有點埋怨的調調,仿佛穆鈞真的已經這麽做了似的。

“……我們,什麽時候要訂婚結婚?”穆鈞撇開眼。

他萬事都喜歡提前規劃,近日卻總接到這樣的臨時通知,心裏怪沒底的。

中指上的銀環被alpha細膩撫蹭,“年後見過爸媽,就可以先商量著定下來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又是這句話。

可是他真的沒有恨嫁啊!

穆鈞開始反省到底是哪些舉措或言辭叫晏瑾桉誤會至深。

“你會一直站在我身邊的,對不對?”晏瑾桉蹭弄他的發絲,嘴唇又擦過他的面頰。

“……嗯。”穆鈞的睫毛抖了一下。

算了算了。

訂就訂吧,結便結吧。

他也,找不到第二個養胃A了。

至於要孩子……他反正是不可能懷的。

被這麽一打岔,穆鈞也忘了在繡球島時因為某人的過分行徑而生氣,道別後就要驅車回家。

“晚上來接我下班吧。”晏瑾桉還沒上樓,扒著駕駛座的車窗。

穆鈞點頭,“到時候給我打個電話。”

他把車開走,晏瑾桉沒有代步工具,自然是要他來接。

“嗯嗯。”晏瑾桉還是不想走,捏著車門的手指似要再往他身上攀扯。

穆鈞卻是扭向後座,“對了,這個給你。”

他從羽絨服口袋裏拿出個塑料袋。

是細致包好的兩顆雞蛋。

“應該都涼了,但還好沒碎,你可以燒壺熱水,泡在杯子裏加熱再吃。”

晏瑾桉接過兩顆被保護得很好的溫泉水煮蛋,硫磺氣味從塑料袋口隱約飄出。

“拜拜。”穆鈞打上車窗。

低調的黑色奔馳漸行漸遠,毫無留戀。

不聞不問被車尾氣噴了一臉的晏瑾桉,比某些alpha還粗枝大葉。

但上一回,穆鈞讓他再在公寓留多一夜。

這一回,穆鈞撇下多年好友,送他回南夏。即使小發雷霆,卻還記得給他帶溫泉蛋。

最重要的是,面對意圖不軌的其他alpha,能夠剛正不阿地潔身自好,一點兒也不受那些醜陋肉.體的誘惑。

穆鈞愛慘了他。

穆鈞還那麽想要他。

穆鈞總是在行動上誠實而坦率,少說那一兩句又有什麽所謂?

有的人只是嘴上說得動聽,不該做的全做了,他見得還少麽。

晏瑾桉為今日鉆牛角尖一事深感慚愧。

等今晚穆鈞來接他,他定要好好承認錯誤。

這般想著,他打開辦公室,一道大嗓門極具穿透力地砸來:

“晏瑾桉,你知錯沒!”

閃身躲開聲波的正面攻擊,晏瑾桉“啪”一下打開襲擊命門的黑影。

變形的腰枕摔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關上門,避免陳子嘯嚷得人盡皆知:“這就是你說的緊急狀況!讓我立刻從繡球島返回戒備!結果就是讓小爺來替你值班!你倒好,飛去大展雄風!”

晏瑾桉撿起腰枕,“不然的話,我結婚你怎麽坐主桌。”

“誰稀罕……”陳子嘯大驚失色,“啊?你什麽時候結婚?是誰立志三十五歲之前不婚不育的?”

晏瑾桉把腰枕上的灰拍幹凈,放回皮革沙發上,“穆鈞背景幹凈,和各派系都無牽扯,我和他結婚,不會對大局產生任何影響。”

無賴撤回年少不懂事時發過的誓。

“別忘了,他和楚嵐野……”陳子嘯咬牙。

晏瑾桉淡淡:“他和楚嵐野什麽都不是。”

“即便他和楚嵐野沒有瓜葛,穆錚和楚嵐野可是有利益合作的!”陳子嘯急道。

而後語速不減:“她那麽多項目都有嵐禦投資,和楚嵐野更是關系匪淺,說不得還能搭上楚放那一層!不然你以為我那天為什麽去穆家?總不能是找你準丈母娘吃飯!”

晏瑾桉舒了舒眉心,“哦。”

陳子嘯又把才放好的腰枕往他臉上丟。

死戀愛腦!

接著震驚無比:“難道這就是你最近頻頻掛我電話的原因?!”

晏瑾桉再次接住腰枕,坐到電腦前,開始整理需明日前批閱完畢的公文,“今天多謝,下次請你吃飯。”

陳子嘯深吸一口氣,“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晏瑾桉探手進大衣內側,拿出兩枚溫涼的雞蛋,腦袋貼腦袋地擺在鍵盤邊,揚起一個標準的笑,“嗯,好。”

是得慎重考慮,擇一個良辰吉日。

還要預約靠譜的內科醫生,咨詢抑制劑療效問題。

陳子嘯瞧他那樣就知他沒放在心上,瞇了瞇眼。

哼,小爺倒要親自會會這穆鈞,看那帥了吧唧的omega到底給晏瑾桉灌了什麽迷魂湯!

*

算上年假,穆鈞這個元旦還有三天可以用來無所事事。

晏瑾桉需要值班,姜箬和沈寄川獨享繡球島總套,穆啟星帶著徐述影去了南半球小島度假。

他無需社交,幹脆把之前攢下的電影看完,但也才花了兩天。

還是姜箬得知他在自閉,把濱海公園寵物節的海報發過來:“快出門走走吧!大新年的也不怕發黴!”

於是假期最後一日,穆鈞慕名前往濱海公園。

棉花糖和爆米花穿著晏瑾桉新買的紅燈籠馬甲,興沖沖地昂首闊步,東嗅西聞,通過氣味了解其他狗的新鮮事。

再過半月便是春節,濱海公園隨處可見新春裝扮。

甚至公廁兩邊都貼上了春聯,預祝市民新的一年自在歡喜、一帆風順。

嗯,如廁這事兒確實挺該順的。

任小狗們瘋跑玩鬧後,穆鈞撿了兩回狗便便,為它們良好的腸胃狀態鼓掌稱讚。

而後揣了牽引繩,在垃圾箱前的水龍頭邊洗手。

回過頭,性格外向的爆米花正搭著一個alpha的腿,搖著尾巴咧嘴笑。

那alpha有點眼熟。

皮衣皮褲,膚黑短發,長得很不好惹,但是瞇眼笑起來,卻和剛才偶遇的一只哈士奇差不多。

啊,這種笑。

穆鈞想起來了,陳子嘯,穆錚的同學。

“你好。”他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陳子嘯似乎才看見他,“哦喲”著靠近,爽朗的橙子味熱情洋溢,“這不是弟弟嗎?咱挺久不見了吧!你今天沒上班?”

穆鈞隔著口罩揩了下鼻子,“是,我還在放假。”

“這兩只是你家小狗呀,跟倆小爆竹似的,真可愛!”

“……謝謝。”

“都多大年紀了呀?公的還是母的?天氣越來越冷了,小狗兒都得穿多點哈!”

穆鈞有問必答,算不上熱絡。

可陳子嘯是白磷型自燃人格,對著面墻聊天都能聊嗨,興頭上大力拍穆鈞的背,哥倆兒好地道:“哎,正好,你還沒吃午飯吧,咱擼串去!”

來不及拒絕,穆鈞被拉進一家異常火爆的路邊攤。

“老板娘!先來二十串牛羊肉,然後菜單上的每樣再來十串!”陳子嘯的聲音中氣十足地從店門口傳進後廚。

叫店內都寂靜一瞬,好些人張望他是不是領口別了麥克風,要不然怎麽跟放廣播似的響?

穆鈞在眾人目光擲來時就往陳子嘯身後避,卻被他挖出來擱到桌對面。

爆米花和棉花糖也都得到了安置,窩在同一個寶寶凳上,陶醉地呼吸肉香,舌頭上哈喇子晶瑩透亮。

陳子嘯嗓門大胃口也大,招呼穆鈞說“放開了吃哈”,便脫了皮衣,只留件緊身的黑T恤,左右開弓滿嘴流油。

穆鈞舀著疙瘩湯,邊吃,還邊要應付陳子嘯的話家常。

比如,穆錚畢業後不常在家,總天南地北地跑,姐弟倆會不會經常聯系,又都聊什麽。

再比如,那日來穆家接他的alpha是不是他男朋友,談多久了,熱戀期應該很恩愛吧。

穆鈞沒什麽心眼,感覺陳子嘯為人爽快,是穆錚能帶回家做客的朋友,又是一個dog person,他挺有眼緣。

所以,基本只要是能說的,他還算願意告訴陳子嘯。

否則這張桌子上就他們兩個人,一個喇叭一個鋸嘴葫蘆,場面也不能好看。

而和穆鈞相反,陳子嘯帶著偏見,一番聊下來,對他的觀感並不好。

omega老實本分,沒有棱角,不會輕易評價是非,所以很難從他口中套出非常主觀的信息。

而且,一旦涉及私密情感話題,穆鈞就會裝聾作啞,呈現略微呆滯的放空狀態。

和為逃避天敵假死的負鼠一樣。

本以為穆家姐弟倆長得像,談吐又都是清冷掛,個性也會相仿。

然而穆錚是為了項目進展能深夜殺進主演家裏打小三的狠人,陳子嘯在她面前都得掂量掂量,以免挨揍。

但穆鈞更像冰湖下的鵝卵石,靜臥流水每一天,黑漆漆的,不夠漂亮,也沒有特點,說什麽做什麽都容易被忽視。

陳子嘯很快便沒了初時的審慎,用半頓飯的功夫,就確定了穆鈞和楚家確實一點接觸都沒有。

他套話水平一流,和狗都能談到一塊兒去,卻從穆鈞口中問不出太多有關嵐禦的信息。

那就只能說明,穆鈞對楚嵐野不算了解,更不必說行事神秘的楚放。

目的達成,陳子嘯和穆鈞扯得就更漫無邊際了。

可omega似是被設定了單線程對話的程序,話題稍微發散一點,他就容易宕機。

聊著聊著,甚至開始只回應那麽一兩個字,仿佛電量耗盡。

“我妹最近青春期,叛逆得很,別提多讓人傷腦筋了……你姐應該沒有這種煩惱啦,你這麽乖。”

“……啊。”

“不過穆錚也真是,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對你估計也不怎麽噓寒問暖吧。”

“……還好。”

陳子嘯露出一口白牙:“不打緊,以後但凡有事兒,找我也行,穆錚是你姐,我就是你哥。哎,咱們還沒聯系方式吧,剛好趁現在加一個,你掃我……”

綠泡泡二維碼才剛亮出來,側邊突地,“哐當!”

從天而降一張空板凳,和笑靨如花的alpha。

“嗨。”晏瑾桉先看向陳子嘯,再看向穆鈞,“我沒打擾你們吧?”

晏瑾桉大變活人,穆鈞驚得目瞪口呆,聽他道:“又巧遇啦,今天怎麽得空來這邊?”

這才想到,濱海公園離市政府不遠,晏瑾桉午休來吃個飯,也正常。

就是現在這兩A一O的場景,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總感覺在某些八點檔都市情感劇裏似曾相識……

穆鈞趕忙介紹,“這位是陳子嘯,是我姐姐的朋友,上次你們見過。”

然後在桌下偷偷摳手,“我和他也是,碰巧遇上。”

陳子嘯氣定神閑地雙手環胸,“嗯。”

他倒要看看,晏瑾桉能把他怎麽樣。

咋的!難道和他小男友吃個飯都不行!這各吃各的,飯勺上的口水都不會沾一塊兒去!

他已經夠講究的了!

這又不是AO授受不親的年代!

要是晏瑾桉再無緣無故吃醋發難,也叫穆鈞看看這個人是多麽陰晴不定、不好相處!

沒成想,晏瑾桉裝都不裝,直接道:“我知道他,我們認識。”

“上回在阿姨面前,我不想喧賓奪主,所以沒提。”晏瑾桉笑著,語氣真摯,“之後沒和你說,也是這事兒不太重要,我一時間給忘了。”

不太重要。

陳子嘯呵呵:“我和他是發小,快三十年的交情。”

晏瑾桉充耳不聞,依舊淡然恬靜地微笑,“那天看到他,我一開始也沒敢認。”

陳子嘯繼續加碼:“說起來,你之前是不是喝醉過一次,還是我開車送的你倆。”

看啊!晏瑾桉過河拆橋!忒壞!

弟弟你可得擦亮雙眼!

“……原來還有這事,謝謝你,那天挺晚的。”

還不認識就給人添了麻煩,穆鈞很是抱歉,抿了抿唇。

他的酒品是姜箬和沈寄川共同蓋章的不太好,不會出了什麽醜吧。

但念頭剛起,他的手就被安撫地拍了拍。

晏瑾桉似是看出他在想什麽,只一個淺笑,指腹揉搓,便讓他莫名安定心神。

陳子嘯:。

你大爺的臭情侶每天目無旁人地打眉眼官司!

“事後我包了他一個月的洗車費,沒占他便宜。”晏瑾桉終於轉頭,瞧了陳子嘯一眼。

陳子嘯記得這個眼神。

五歲那年,他轉嫁汙蔑是晏瑾桉踢倒的發財樹,晏瑾桉也是這麽看來的。

之後,他不僅當天挨了頓竹筍炒肉,還因為晏瑾桉巧舌如簧,被扣了一整個月的零花錢。

嘶,完了完了,過年不想挨訓的話,他還得靠晏瑾桉在死老頭子跟前分散攻擊呢。

結果這下逞口舌之快,把救命稻草搭進去了。

陳子嘯立即改邪歸正,幹笑道:“哈哈哈哈這有啥,我和晏哥過命的交情,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還有那什麽洗車費,太見外了哈!下回有需要叫我就行,我24小時待命!免費!”

也罷也罷,情網恢恢,英雄難過美人關,他兄弟難過帥哥關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且這帥哥還是張純得快透明的白紙,大概率要受他兄弟禍害。

思及此,陳子嘯不由得心心相惜,同情穆鈞竟有可能要在晏瑾桉眼皮子底下討一輩子生活。

他真誠勸飯:“這家肉真不錯,新鮮,你多吃點,補充營養。”

吃飽喝足,才能勇敢面對晏魔王的壓榨!

再一瞥,晏瑾桉面上的笑只餘三分,“你也是挺會吃的。”

陳子嘯收到逐客令,利落起身:“我剛記起我大姨媽要來做客,先走了,今天這頓算我的哈,下次再聚。”

咋咋唬唬的alpha閃離,仿若一並帶走了五十萬只小蜜蜂,穆鈞慢半拍地在桌下回牽晏瑾桉的手。

“你吃過了嗎?”

“嗯。”晏瑾桉撫過他的掌心,面上暖笑又恢覆成十分。

年末,部分打工人提早回老家過年,路上行人車輛都少了許多。

穆鈞陪晏瑾桉回市政大樓,也順道飯後百步走,結果先是上天橋,再是走地下通道,被午餐高峰期趕單的騎手嗶嗶了好幾次。

“其實我自己回去也可以,也就隔條馬路。”晏瑾桉語帶歉意。

那隔的是一條馬路嗎。

那是一整座環形立交。

“就剩幾百米了。”穆鈞看了看導航,把棉花糖和爆米花一左一右地塞懷裏。

它們每天也不能走太久,不然會磨損髕骨。

晏瑾桉自是不能叫他一次性抱兩只狗,主動接手了棉花糖。

揉著小狗熱乎乎的脖頸,alpha道:“那家店味道還好嗎?下回我也試試。”

穆鈞聽他說已經吃過了,是有什麽信息素上的感應,在經過燒烤店時往裏看了眼。

而後一眼看到他,才進來的。

“嗯,你中午吃了什麽?”穆鈞無意般問。

晏瑾桉喜歡這種柴米油鹽的問詢關心,說得很詳細:“今早沒有太緊急的任務,那天你做的斑斕黑醋栗恰巴塔,我放冰箱冷凍了,先蒸再烤,還是和剛做出來時一樣好吃。”

“還沒過期?”穆鈞微訝。

恰巴塔是元旦前做的,冷凍保鮮最多15天。

“我都算好的,明天過期,今天吃最後一個。”

穆鈞黑溜溜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噢,那你是吃完午飯,消食消到了濱海公園?”

晏瑾桉只是笑。

仿若並不認為花半小時穿越環形立交來對面公園消食有多匪夷所思。

穆鈞低聲數著他們三番五次的偶遇,“長寧酒店、滑雪場、市民中心、庭勝、南夏劇院、濱海公園。”

還有在繡球島。

溫蒂花園的公共溫泉那麽大,晏瑾桉竟能轉眼就在繚繞水霧中找到不露臉的他……alpha的信息素感應真有那麽厲害嗎?

“有時我都覺得,該不會是你給我裝了定位器,所以才能一下子找來。”穆鈞試圖用一種玩笑的輕松語氣。

但冷淡性格使然,他的語調平而直,自帶陳述性的認真。

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他現在並不算高興,甚或有些山雨欲來的嗔怒。

道旁常青樹晃悠腦袋,路過的風帶起alpha的額發。

碎發劉海落下,重新搭在他的眉弓上,壓出柔和的弧形,削弱高折疊度的面部棱角,營造出溫和清新的氛圍。

“不是定位器,是追蹤器哦。”晏瑾桉笑瞇瞇的,坦蕩蕩迎向omega沈黑的眼。

樹蔭遮了他上半張臉,而不掩其牙齒潔白,笑容純凈。

只是從那張微笑唇裏道出的話卻無一絲良善,“這樣,我才好掌握你的第一手定位信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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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各家抑制劑效用比對(*高亮,對生理機能的副作用)

180、訂婚籌備(*高亮,5家婚慶公司的優劣對比)

哈哈哈哈哈每次更新完看媽咪們的評論真是太有意思了!摩多摩多[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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