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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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會審
而蕭雲清真的按照母親的所言一直沒回家，就算收到親妹妹的連環call也毫不動搖。
直到除夕當天中午，蕭雲清才回了家。
就算長時間未歸，家還是那個家，要真說變化大的也只有白雪了。
見到它的第一面，蕭雲清只吐出兩個字：“胖了。”這話引來四人的白眼。
“哪裏胖，它只是毛比較濃密罷了，我查過資料，它的體重很正常。”蕭雨晴率先開口，李心溪在一旁輕聲附和。
林雲看到他拎的東西道：“那你還給它買吃的，櫃子都塞不下了。”嘴上嫌棄，但還是將兒子帶的零食放起來了。
至於蕭坤，沒有吭聲，只是時不時斜眼看他，眼神很不一般，含著一絲嚴厲的審視。
感覺到不妙，蕭雲清趕緊去找林雲了。
幫忙洗著菜，猶豫了幾秒蕭雲清才開口：“媽，你是怎麽和爸說的？”
“現在擔心了？”林雲覷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心放肚子裏了，一趟家都不回。”
“這不是怕礙你們的眼嗎？”蕭雲清將菜遞給她，又剝起了蒜，“而且過年前爆發家庭矛盾也不好。”
林雲嘆了口氣：“你可真能給你媽出難題，還能怎麽辦，旁敲側擊，巧合地看看視頻，聽聽解說。”
蕭雲清湊到身旁：“那爸什麽反應？”
“離遠點！”看他這樣，林雲的火又冒上來了，“要不是你住進人家裏，把便宜都占完了，我真的...不用你爸動手，我先把你腿打斷。”說到最後她透露出幾絲惡狠狠的意味。
觸了黴頭，蕭雲清不敢再問，後面幾天都躲著父母，總往蕭雨晴身邊湊，也惹來她的不滿。
“你老跟我們待在一起幹什麽，去，去。”蕭雨晴揮手趕他，“也不嫌害臊，偷聽女生們的閨房話。”
兩頭都不受待見，兩害取其輕，蕭雲清咬牙給她發了紅包：“夠了吧。”
蕭雨晴樂呵呵地收了，又給李心溪發了一半，才滿意地不吭聲了。
趁著李心溪出去的時機，兩兄妹才正經聊了兩句。
“爸媽這幾天怎麽樣？”蕭雲清趕緊側面打探消息。
一說這個，蕭雨晴就覺得奇怪：“在我們面前好好的，但他倆總躲在臥室說悄悄話，只能聽到唉聲嘆氣的。”她又補充了幾句，“我在飯桌上偶爾提起你，他倆也不像以前你萬事都是好的樣子，感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說完她用探究的眼神看他：“你沒做不好的事吧？”
聽起來事態還在可控範圍內，畢竟在他們眼中，兩人已經兩情相悅到同居的地步了，也不好隨意拆散，頂多覺得自己兒子不幹人事。
蕭雲清心情好了些，望著算餘額的蕭雨晴，他道：“我之前提的事，你最好上點心。”蕭雨晴才懶得理他。
想到還沒回來的李心溪，他又問道：“李心溪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媽和我說過了。我旁敲側擊了一下，結果聽到了驚天大瓜！”蕭雨晴察覺到聲音有點大，壓低聲音道，“她是因為撞見那老師出軌了！那老師還是她朋友的家長，她當時想不通才逃課了，後面想通也就還好。沒想到後面原配自己發現了，去學校大鬧了一通，那老師已經不任教了。”
說完，蕭雨晴得意地看他。確實沒想象中的嚴重，蕭雲清點頭：“做得不錯。”
蕭雨晴鄙視道：“敷衍。”繼續玩手機了。
見不到人，在家也不方便，兩人只能發發消息聊以慰藉了，當然主要指蕭雲清。
家裏的親緣關系一直不好，更何況小姨今年還不回來，蕭雲清一家到了初四就不再串門了。
當天，林雲特意支使兩個閨女出去玩，留下了兒子三堂會審。
蕭雲清特意選了離門最近的一側沙發坐下，看著遠處的林雲、蕭坤。
蕭坤看著兒子先開口：“說吧，把事情從頭到尾說得明明白白的。”
“高中沒什麽，只是朋友。中間一直沒碰面，我回來以後才遇到的...”蕭雲清也不怵，實話實說。
林雲心裏默算，鎮定的神情猛地破裂了：“你才回來多久，四個月不到，你就連吃帶拿住進人家裏了！你能要點臉嗎？”
妻子突然爆發的樣子，把蕭坤也嚇了一跳，構造的威嚴形象也弱了幾分。
林雲話不帶重覆地高聲說了許久，把兒子罵得狗血噴頭。
蕭坤連忙拽住激動的妻子，示意她坐下：“休息會兒，不然外面都聽到了。”
聽了這話，林雲連他都想罵，又想到今天的主題，勉強忍住坐下了。
輕咳了幾聲，蕭坤勉強維持住表情道：“那這些事情都是誰先主動的？”
“這還用問嗎！”林雲認為他說了句廢話，“那孩子一看就是個乖巧懂事的，也就你兒子...不要臉！”邊說邊拿食指點著蕭雲清。
“嗯，是媽說的那樣。確實都是我先開始的，包括表白、確認關系、牽...”蕭雲清一一道來。
“說這些你也不害臊！”蕭坤瞪著他，趕緊打斷，“胡鬧！趕緊給我斷了！”
“不可能。”沒有絲毫停頓，蕭雲清平靜地拒絕。
面不改色的兒子讓蕭坤啞然失色，他斟酌著吐出字眼：“你沒強迫人家吧？”
蕭雲清竟然覺得有些好笑：“爸，我再不著調也不會幹這種事啊。”
“哦哦..”蕭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算兒子有很大的問題，那另一個也是同意的啊，這能怎麽管，上門去鬧啊？
就指望不上丈夫，林雲又起了別的話頭：“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這樣不就絕了我們兩家的戶了嗎？”蕭坤在一旁讚賞地看著妻子，也點頭讚同。
母親不是迂腐的人，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蕭雲清不敢表露笑意：“那不是還有蕭雨晴嗎？我是指望不上了，而且...”看著跳上母親腿的白雪，他示意，“我的閨女不早給你們帶了嗎？你們也喜歡得很。”
“你...你...”林雲指著蕭雲清，又對上白雪乖巧無辜的眼睛，說不出話。
父母沈默，蕭雲清也沈得住氣，三人都等著旁人說話。
“要不算...”蕭坤先屈服了，蕭雲清聽出意思眼睛亮了一瞬。
丈夫這麽早投降，已經達成了最初始的目的。但已經想通的林雲反而心裏不得勁了，就是不想讓兒子輕易得逞，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她趕緊插嘴道：“那個孩子多好啊，你爸的病能治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當時的幫助。”說到後面她真的哀切起來，“我們以後怎麽面對那個孩子；他媽媽也算我發小，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他父母。”
聽到這話，蕭雲清收緊了嘴唇，仔細推敲字眼：“他...他父母應該從很久之前就不在他身邊了...”
“什麽？”聽到這話林雲趕緊追問，“你是說...”
蕭雲清點頭，說道：“應該從高中時就這樣了。”
一聽這話，哪裏還顧得上兒子，就算還沒正式見面，林雲已經心疼起君粲了。
蕭雲清不想讓氣氛走向沈重，他開玩笑道：“為了報恩，你兒子這不是以身相許了嗎？”
“呸！誰稀得要你。”林雲看不上他這不值錢的樣。
都這樣了，蕭坤拍板定案：“行了，就這樣吧。”又怕兒子太得意，他嚴肅道，“既然這樣就安穩下來，你要是再折騰出別的，斷絕關系，滾出家門！”
蕭雲清仍不可置信，也不說廢話，只是點頭。他又激動地起身，挨個抱住自己的爸媽道：“爸，媽，真的謝謝你們，我愛你們。”
也不知道兒子從哪兒學的，這種話也能泰然自若地說出口。蕭坤趕緊推開他：“行了，行了，坐好！”
手不自然地握住，蕭雲清問道：“那後面要約著見面嗎？”
兩人都被兒子唐突的話鎮住了。
“這...”蕭坤遲疑。
“我都無顏面對他，你還敢和他開口，不怕他嚇到。”林雲覺得太快，直接拒絕，“過段時間再說吧。”
“行。”蕭雲清被勸住了。
既然事情圓滿完結，他也打算回去了，準備和君粲說說話。
手都已經握上門把手了，身後突然傳來母親陰森森地話：“就算這樣，你妹走之後你也要給我回來住，聽到沒有？”
沒想到母親仍念念不忘這個，蕭雲清只好忍痛道：“我原本就這麽打算的。”
兒子都走了，林雲又開始反悔了：“不行，我們不能這麽做，這不是害了那個孩子嗎？”
蕭坤摟住妻子，安慰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強加意願了。”
“原期望你能多抵抗一會兒呢，沒想到屈服得比我還早。”林雲恨鐵不成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原先就是離經叛道的人，要不怎麽會不顧父母意願，非要和你結婚。家裏關系也鬧僵了，直到孩子生出來才好些。”蕭坤為自己辯解，“所以我也不是很反對這種關系，只是怕孩子受苦罷了。”
聽到丈夫念起舊事，林雲也回憶道：“我還記得那時候呢，我才守完孝，你就孤零零一個人，提著東西上門提親了。你爸媽也不做人事，原先就是中間生的孩子不受重視，你犟起來他們也就真的不管你了。剛結婚那幾年，村上還有人對我們指指點點呢。”說著她又笑起來，“也不全是苦事，雖然父母不在了，但結婚後我妹妹還是很照顧我，我們也生了兩個好孩子。”
“對，就應該這麽想。”蕭坤附和著，“你看我生了病不也活下來了，現在還住在縣上，你和兩個孩子養著我，哪個人看了不說幸福，所以說都是命，你就別管了。”
“說這些也不害臊。”林雲把他推開，又將白雪抱起來道，“閨女，以後就是你陪著我們嘍。”蕭坤在一旁笑著看她。
對於蕭雲清一家來說，今天就是平常的一天，也沒多特別，日子就是這麽過的。
第二天是初五，蕭雲清點開日歷，看著顯示的2月14號，還是嘆氣關上了手機。
白天忙完事，回家先給踏雪餵糧鏟屎，又陪它玩鬧了一會兒，蕭雲清才坐下休息，看著顯示時間嘀咕道：“怎麽還剩這麽長時間。”
想著想著，手不自覺動了起來，等回過神已經給君粲打了視頻通話。
沒想到一直等到自動掛斷，君粲也沒接，蕭雲清皺眉，又想他或許有事要忙，也沒再煩他。
飯點該到了，蕭雲清起身準備晚飯，想到今天的日子，還是打算做個燭光晚餐，就算見不到真人，也能視頻，聊表心意。
沒過一會兒，手機響了，蕭雲清打開看，原來是君粲回消息了：那會兒有事，沒接到。
蕭雲清擦了擦水珠，回覆：沒什麽，就是突然想打給你了，你忙完了嗎？
手機又響了：還沒忙完，晚點再和你說。
有些失落，不過蕭雲清還是道：好，你忙吧。
沒有消息再傳來，蕭雲清就專註於做晚餐了。
最後一點光線也被地平線吞噬，晚上已經來臨。
對於西餐，蕭雲清不是很拿手，折騰了許久才弄好。
擺好盤子和酒杯，倒上紅酒，點上蠟燭。蕭雲清關上燈，仔細觀察後才算滿意。
坐在椅子上，看著還冒熱氣的菜色，蕭雲清沒動，又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消息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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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除夕當天中午，蕭雲清才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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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它的第一面，蕭雲清只吐出兩個字：“胖了。”這話引來四人的白眼。
“哪裏胖，它只是毛比較濃密罷了，我查過資料，它的體重很正常。”蕭雨晴率先開口，李心溪在一旁輕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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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蕭坤，沒有吭聲，只是時不時斜眼看他，眼神很不一般，含著一絲嚴厲的審視。
感覺到不妙，蕭雲清趕緊去找林雲了。
幫忙洗著菜，猶豫了幾秒蕭雲清才開口：“媽，你是怎麽和爸說的？”
“現在擔心了？”林雲覷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心放肚子裏了，一趟家都不回。”
“這不是怕礙你們的眼嗎？”蕭雲清將菜遞給她，又剝起了蒜，“而且過年前爆發家庭矛盾也不好。”
林雲嘆了口氣：“你可真能給你媽出難題，還能怎麽辦，旁敲側擊，巧合地看看視頻，聽聽解說。”
蕭雲清湊到身旁：“那爸什麽反應？”
“離遠點！”看他這樣，林雲的火又冒上來了，“要不是你住進人家裏，把便宜都占完了，我真的...不用你爸動手，我先把你腿打斷。”說到最後她透露出幾絲惡狠狠的意味。
觸了黴頭，蕭雲清不敢再問，後面幾天都躲著父母，總往蕭雨晴身邊湊，也惹來她的不滿。
“你老跟我們待在一起幹什麽，去，去。”蕭雨晴揮手趕他，“也不嫌害臊，偷聽女生們的閨房話。”
兩頭都不受待見，兩害取其輕，蕭雲清咬牙給她發了紅包：“夠了吧。”
蕭雨晴樂呵呵地收了，又給李心溪發了一半，才滿意地不吭聲了。
趁著李心溪出去的時機，兩兄妹才正經聊了兩句。
“爸媽這幾天怎麽樣？”蕭雲清趕緊側面打探消息。
一說這個，蕭雨晴就覺得奇怪：“在我們面前好好的，但他倆總躲在臥室說悄悄話，只能聽到唉聲嘆氣的。”她又補充了幾句，“我在飯桌上偶爾提起你，他倆也不像以前你萬事都是好的樣子，感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說完她用探究的眼神看他：“你沒做不好的事吧？”
聽起來事態還在可控範圍內，畢竟在他們眼中，兩人已經兩情相悅到同居的地步了，也不好隨意拆散，頂多覺得自己兒子不幹人事。
蕭雲清心情好了些，望著算餘額的蕭雨晴，他道：“我之前提的事，你最好上點心。”蕭雨晴才懶得理他。
想到還沒回來的李心溪，他又問道：“李心溪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媽和我說過了。我旁敲側擊了一下，結果聽到了驚天大瓜！”蕭雨晴察覺到聲音有點大，壓低聲音道，“她是因為撞見那老師出軌了！那老師還是她朋友的家長，她當時想不通才逃課了，後面想通也就還好。沒想到後面原配自己發現了，去學校大鬧了一通，那老師已經不任教了。”
說完，蕭雨晴得意地看他。確實沒想象中的嚴重，蕭雲清點頭：“做得不錯。”
蕭雨晴鄙視道：“敷衍。”繼續玩手機了。
見不到人，在家也不方便，兩人只能發發消息聊以慰藉了，當然主要指蕭雲清。
家裏的親緣關系一直不好，更何況小姨今年還不回來，蕭雲清一家到了初四就不再串門了。
當天，林雲特意支使兩個閨女出去玩，留下了兒子三堂會審。
蕭雲清特意選了離門最近的一側沙發坐下，看著遠處的林雲、蕭坤。
蕭坤看著兒子先開口：“說吧，把事情從頭到尾說得明明白白的。”
“高中沒什麽，只是朋友。中間一直沒碰面，我回來以後才遇到的...”蕭雲清也不怵，實話實說。
林雲心裏默算，鎮定的神情猛地破裂了：“你才回來多久，四個月不到，你就連吃帶拿住進人家裏了！你能要點臉嗎？”
妻子突然爆發的樣子，把蕭坤也嚇了一跳，構造的威嚴形象也弱了幾分。
林雲話不帶重覆地高聲說了許久，把兒子罵得狗血噴頭。
蕭坤連忙拽住激動的妻子，示意她坐下：“休息會兒，不然外面都聽到了。”
聽了這話，林雲連他都想罵，又想到今天的主題，勉強忍住坐下了。
輕咳了幾聲，蕭坤勉強維持住表情道：“那這些事情都是誰先主動的？”
“這還用問嗎！”林雲認為他說了句廢話，“那孩子一看就是個乖巧懂事的，也就你兒子...不要臉！”邊說邊拿食指點著蕭雲清。
“嗯，是媽說的那樣。確實都是我先開始的，包括表白、確認關系、牽...”蕭雲清一一道來。
“說這些你也不害臊！”蕭坤瞪著他，趕緊打斷，“胡鬧！趕緊給我斷了！”
“不可能。”沒有絲毫停頓，蕭雲清平靜地拒絕。
面不改色的兒子讓蕭坤啞然失色，他斟酌著吐出字眼：“你沒強迫人家吧？”
蕭雲清竟然覺得有些好笑：“爸，我再不著調也不會幹這種事啊。”
“哦哦..”蕭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算兒子有很大的問題，那另一個也是同意的啊，這能怎麽管，上門去鬧啊？
就指望不上丈夫，林雲又起了別的話頭：“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這樣不就絕了我們兩家的戶了嗎？”蕭坤在一旁讚賞地看著妻子，也點頭讚同。
母親不是迂腐的人，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蕭雲清不敢表露笑意：“那不是還有蕭雨晴嗎？我是指望不上了，而且...”看著跳上母親腿的白雪，他示意，“我的閨女不早給你們帶了嗎？你們也喜歡得很。”
“你...你...”林雲指著蕭雲清，又對上白雪乖巧無辜的眼睛，說不出話。
父母沈默，蕭雲清也沈得住氣，三人都等著旁人說話。
“要不算...”蕭坤先屈服了，蕭雲清聽出意思眼睛亮了一瞬。
丈夫這麽早投降，已經達成了最初始的目的。但已經想通的林雲反而心裏不得勁了，就是不想讓兒子輕易得逞，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她趕緊插嘴道：“那個孩子多好啊，你爸的病能治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當時的幫助。”說到後面她真的哀切起來，“我們以後怎麽面對那個孩子；他媽媽也算我發小，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他父母。”
聽到這話，蕭雲清收緊了嘴唇，仔細推敲字眼：“他...他父母應該從很久之前就不在他身邊了...”
“什麽？”聽到這話林雲趕緊追問，“你是說...”
蕭雲清點頭，說道：“應該從高中時就這樣了。”
一聽這話，哪裏還顧得上兒子，就算還沒正式見面，林雲已經心疼起君粲了。
蕭雲清不想讓氣氛走向沈重，他開玩笑道：“為了報恩，你兒子這不是以身相許了嗎？”
“呸！誰稀得要你。”林雲看不上他這不值錢的樣。
都這樣了，蕭坤拍板定案：“行了，就這樣吧。”又怕兒子太得意，他嚴肅道，“既然這樣就安穩下來，你要是再折騰出別的，斷絕關系，滾出家門！”
蕭雲清仍不可置信，也不說廢話，只是點頭。他又激動地起身，挨個抱住自己的爸媽道：“爸，媽，真的謝謝你們，我愛你們。”
也不知道兒子從哪兒學的，這種話也能泰然自若地說出口。蕭坤趕緊推開他：“行了，行了，坐好！”
手不自然地握住，蕭雲清問道：“那後面要約著見面嗎？”
兩人都被兒子唐突的話鎮住了。
“這...”蕭坤遲疑。
“我都無顏面對他，你還敢和他開口，不怕他嚇到。”林雲覺得太快，直接拒絕，“過段時間再說吧。”
“行。”蕭雲清被勸住了。
既然事情圓滿完結，他也打算回去了，準備和君粲說說話。
手都已經握上門把手了，身後突然傳來母親陰森森地話：“就算這樣，你妹走之後你也要給我回來住，聽到沒有？”
沒想到母親仍念念不忘這個，蕭雲清只好忍痛道：“我原本就這麽打算的。”
兒子都走了，林雲又開始反悔了：“不行，我們不能這麽做，這不是害了那個孩子嗎？”
蕭坤摟住妻子，安慰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強加意願了。”
“原期望你能多抵抗一會兒呢，沒想到屈服得比我還早。”林雲恨鐵不成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原先就是離經叛道的人，要不怎麽會不顧父母意願，非要和你結婚。家裏關系也鬧僵了，直到孩子生出來才好些。”蕭坤為自己辯解，“所以我也不是很反對這種關系，只是怕孩子受苦罷了。”
聽到丈夫念起舊事，林雲也回憶道：“我還記得那時候呢，我才守完孝，你就孤零零一個人，提著東西上門提親了。你爸媽也不做人事，原先就是中間生的孩子不受重視，你犟起來他們也就真的不管你了。剛結婚那幾年，村上還有人對我們指指點點呢。”說著她又笑起來，“也不全是苦事，雖然父母不在了，但結婚後我妹妹還是很照顧我，我們也生了兩個好孩子。”
“對，就應該這麽想。”蕭坤附和著，“你看我生了病不也活下來了，現在還住在縣上，你和兩個孩子養著我，哪個人看了不說幸福，所以說都是命，你就別管了。”
“說這些也不害臊。”林雲把他推開，又將白雪抱起來道，“閨女，以後就是你陪著我們嘍。”蕭坤在一旁笑著看她。
對於蕭雲清一家來說，今天就是平常的一天，也沒多特別，日子就是這麽過的。
第二天是初五，蕭雲清點開日歷，看著顯示的2月14號，還是嘆氣關上了手機。
白天忙完事，回家先給踏雪餵糧鏟屎，又陪它玩鬧了一會兒，蕭雲清才坐下休息，看著顯示時間嘀咕道：“怎麽還剩這麽長時間。”
想著想著，手不自覺動了起來，等回過神已經給君粲打了視頻通話。
沒想到一直等到自動掛斷，君粲也沒接，蕭雲清皺眉，又想他或許有事要忙，也沒再煩他。
飯點該到了，蕭雲清起身準備晚飯，想到今天的日子，還是打算做個燭光晚餐，就算見不到真人，也能視頻，聊表心意。
沒過一會兒，手機響了，蕭雲清打開看，原來是君粲回消息了：那會兒有事，沒接到。
蕭雲清擦了擦水珠，回覆：沒什麽，就是突然想打給你了，你忙完了嗎？
手機又響了：還沒忙完，晚點再和你說。
有些失落，不過蕭雲清還是道：好，你忙吧。
沒有消息再傳來，蕭雲清就專註於做晚餐了。
最後一點光線也被地平線吞噬，晚上已經來臨。
對於西餐，蕭雲清不是很拿手，折騰了許久才弄好。
擺好盤子和酒杯，倒上紅酒，點上蠟燭。蕭雲清關上燈，仔細觀察後才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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