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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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情人
君粲將匆忙系緊的圍巾松了松，才真的松懈下來。他覺得自己這樣有些瘋狂，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看著握在手裏的手機，想按下通話鍵的手指還是沒有落下。他深吸一口，鼓起勇氣，將右手伸前了幾分，準備敲響門。
這時，門打開了。
裏面的人顯得有些慌亂，圍巾也沒戴，像是套了外套就準備急匆匆地出門，意外和門外的人對上視線，他的眼神透露出驚愕。
君粲也驚訝，沒想到就在這瞬間，他能正好打開門。收回手，想說些什麽，但門裏的人哪會等他。
下一秒——
蕭雲清拉住他的左手，將整個人都扯進門，同時唇也急不可耐地吻了上來。
君粲差點跌倒，在兩人嘴唇分開的間隙急忙道：“花...行李...”
也是難為蕭雲清，他竟然還能在接吻的時候分出註意力，將君粲說的東西都拎進來，順帶甩上門。
房內沒有開燈，桌上還亮著暧昧的燭火，兩人的身軀在墻上印出虛化的高大黑影，密不可分。
因為作用力，君粲的頭被迫後仰，蕭雲清怕分開，唇更著急地去探，摟著腰的手尤其用力。
最後的氧氣也被吞噬殆盡，君粲不得已地推開蕭雲清。
唇分離開，君粲說不出一句話，只顧著呼吸空氣了，直到這時才察覺到腰被抱得酸疼。
就算不能接吻，蕭雲清也不想遠離，看著君粲泛著瀲灩水光的眼睛以及水潤飽滿的雙唇，仍不滿足地在他臉上斷續輕啄。
恢覆了大半力氣，君粲將掛在身上當樹袋熊的蕭雲清又推遠了些，兩人徹底分開了。
不敢再看他灼灼的眼神，君粲側頭看向餐桌問道：“燭光晚餐？”
“嗯。”蕭雲清閉了閉眼，恢覆了一絲清明，“視頻時想給你準備驚喜。”
君粲笑了一聲，將蕭雲清剛剛拿進來的花束遞給他：“這才算完整的燭光晚餐。”又輕輕吻了下他的唇，“情人節快樂。”
“你也是，情人節快樂。”蕭雲清嗅了嗅花束。
看著蕭雲清又想湊近，君粲後退一步，走到餐桌坐下了：“先吃飯，我餓得不行了。”
柔和的音樂和燭光下，君粲送的花擺上餐桌，刀叉輕碰發出脆響，兩人杯酒言歡，直到酒足飯飽。
兩人吃完也沒開燈，也沒收拾，又坐沙發上抱一起了。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蕭雲清問道。
“想到今天是情人節，突然就想見你了。”一點紅酒就讓許久未喝的君粲微醺了，說話也直白不少，“你呢，準備出門做什麽？”
被君粲的話煽動，蕭雲清又不老實了，這碰碰那摸摸的：“那會兒反應過來了，就算沒接到，你後面也不會只發文字不打視頻，又查了下航班，剛好有對得上的，就想著你說不定回來了，想去接你。”
覺得他有趣，君粲笑著問：“如果我是真的有事呢，你也不提前打電話問我？”
“那也沒影響啊，白跑一趟又花不了多久。而且我覺得你也會想我，有這種可能性就這麽做了。”蕭雲清吻了下他的眼睛，“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看著蕭雲清含著笑意的眼睛，君粲也想被蠱惑一樣，主動吻住他。
兩人纏綿悱惻了一會兒，又分開了，不過這次是蕭雲清主動的。
原本就醉了，接吻後又有些缺氧，君粲感覺身體越來越重，思緒卻越飄越輕，蕩在了半空中，只剩一點理智拽著不讓它飛走。
他說話也隨心所欲起來，表示自己的不滿：“為什麽停下？”
蕭雲清看他驕縱的模樣有些稀罕，哄著他：“你醉了，收拾好睡覺了。”
“你才醉了。”不爽他的說辭，君粲懟他，“後面你是不是不會了？”
蕭雲清準備扶他去衛生間了，聞言停住看他：“不會什麽？”他的眼神透露著危險，可惜君粲沒有察覺。
“就最後一步啊。”君粲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
等說完好一會兒都沒聽到回答，他才回過神來，偷瞄了蕭雲清一眼。
就這一下，也被蕭雲清抓到了：“清醒了？”
君粲將放縱的姿態收斂了些，沒吱聲。
事情都已圓滿解決，但蕭雲清本不想這麽快。不過現下不一樣了，君粲自己撞槍口上，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醒了沒？”蕭雲清把人拉起來，抱在懷裏又問了一遍。
君粲習慣性地想否認，但酒壯慫人膽，他又想，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後面清醒時弄這事更難為情，那不如就現在，還能怪到酒上。
思緒紛亂間，他閉上眼點了點頭，聽到了模糊的輕笑聲。
蕭雲清不緊不慢起來：“我確實不懂。”
沒想到他真這麽說，君粲有點被嚇醒了。
“你懂得多，就說出來教教我吧。”蕭雲清抱住他的頭，不讓他躲閃，“快點。”
君粲現在是騎驢難下，有口難言。
“最後一步這麽難嗎？”蕭雲清疑惑地問，“那我們由易到難，一步步來。你從做這事第一步開始說起。”
君粲的嘴張開又閉上，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
蕭雲清雖然一直等著他沒開口，但也沒閑著，趁這個間隙將君粲帶回了屋子，兩人身上的重量也不斷變輕。
君粲躺下，看著蕭雲清開了頭頂燈後又來到自己面前。
從第一步開始確實要簡單些，也沒什麽說不出口的。
他直直盯著蕭雲清說話了：“第一步的話，就是親吻。”
“嗯。”蕭雲清拿出高中時當好學生的架勢，積極提問道：“具體步驟呢？是親哪裏？”
“親...親嘴。”君粲狠下心說道。
蕭雲清乖乖照做，君粲就說不出話了。
好一會兒，蕭雲清又問他：“然後呢？親哪？”
君粲沒力氣說了，也不想說了，嘴裏一個勁地呢喃著：“親...親...”
看他這樣，蕭雲清也不為難他了，不過嘴上還是不饒人：“你教得不太合格，怎麽能光提要求，不說具體案例。我來教你吧，你要像我這樣...”
蕭雲清的頭低了下去：“比如說這裏...”他親了一下又教道，“你就要說‘親這裏’...”
又弄了三四下，蕭雲清發現了君粲奇怪的地方，也顧不上說話，只顧著親了。當然君粲是沒機會說蕭雲清也教得不合格了。
箭在弦上，蕭雲清咬了下舌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身子往上湊了湊，他輕晃君粲的頭：“君粲？”
勉強喚回神，君粲蹙眉看他。
“你還清醒著嗎？”蕭雲清忍不住吻他，“我是誰？”
都這樣了，還要逗弄自己，君粲差點眼淚都流下來，被追問煩了，他崩潰道：“醒著，蕭雲清...蕭雲清...”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蕭雲清才繼續動作，讓兩個人都滿足了。
一晌貪歡。
洗完澡又躺倒床上已經半夜一點多了。
劇烈運動後洗過澡，最後一點醉意也蒸發了。君粲無視身後緊挨的人，側身看著窗外的夜色。
“生氣了？”蕭雲清發現他不理自己，趕緊攬錯，“對不起，我喝醉了。”
這鬼話誰會相信，而且君粲也沒生氣：“我也醒著呢，生什麽氣。”
“那你怎麽不轉過來，我想看你。”蕭雲清不想他背對自己。
君粲不想轉過去，自己還有些難為情：“不行，我還沒緩好。”
“身體哪裏不舒服嗎？”蕭雲清緊張道。
有些無奈，君粲道：“你以後還是別對我百依百順了，把壞勁兒都憋到一個地方使。”
“一個地方，是哪個地方？”蕭雲清故作無知問道。
君粲被他這樣弄得火起，猛地轉身看他，對上了一雙含笑的雙眼，才反應過來他故意的。
“你看，我稍微使了下壞，你就受不了了。”蕭雲清將他按在懷中，“還是按原來的樣子吧，長痛不如短痛。”
“這話不是這麽用的。”君粲想出來。
隨著蕭雲清的手不斷摸索，君粲的身體忍不住地顫，不敢動了：“你以後不能像這次這麽弄，我受不住，我也沒見過別人這樣。”
蕭雲清沒接話，而是問道：“你是不是有點感官過載？”
君粲驚訝地看他：“你還知道這個？”
“網上看的，你平常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會戴服飾品之類的東西。”蕭雲清解釋，“不過我也是才聯系起來，剛剛碰哪裏你都發抖，我覺得有意思，沒忍住從頭到腳吻了一遍，就想看看你有多厲害，不是故意的。要真怪誰，那只能怪你的身體。”
君粲咬牙：“變態。”
“你說我變態？”蕭雲清笑著吻了一下，又逗他，“那你剛剛說的‘沒見過別人這樣’，你在哪裏見過別人哪樣了？”
自覺失言，君粲不說話，也不想掙脫懷抱了。
蕭雲清還不滿足：“你下次帶上我，我倆一起欣賞一下，我也好確認確認你的口味。”
君粲惱了，只說了兩個字：“睡！覺！”
蕭雲清感受著彼此觸碰的肌膚，不說話了，親了下他的頭發道：“睡吧。”
一夜好夢。
第二天睜開眼，君粲也不像之前一樣總在事後懊悔，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自在，無所畏懼了。
他沒有立即起床，畢竟被窩裏兩個人挨在一起真的很舒服。
蕭雲清比他晚一點醒，看著懷中抱著的人，也覺得滿足，沒有動彈。
兩人硬是在床上磨蹭到十二點才起。
君粲先去洗漱了，蕭雲清把昨晚剩下的狼藉都收拾好，也沒心思做飯點了外賣吃。
才分開一會兒，兩人又沙發上黏一起了。
蕭雲清想了想還是沒有將家裏的事告訴君粲，而是問他：“你還回S市嗎？”
“算了吧，不夠麻煩的。”君粲糾結了一瞬還是放棄了。
“你表弟沒說什麽？”
“呃，我沒當面和他說。”君粲有點心虛，“我和姑父說了一聲就上飛機了。”
蕭雲清笑他：“他們不會怪你變壞了吧。”
“要不我再回去？”君粲覺得他蹬鼻子上臉。
“別，我不說了。”蕭雲清抱緊了幾分，又開始玩起他的手指。
“我昨天在機場碰到熟人了。”君粲突然想到
“誰？”
“李知節。你還有印象嗎？”君粲問他。
“我覆學又讀了一年後，過年回來時見過他。”蕭雲清怎麽可能不記得，“他當時和夏靈分手了，陣仗還挺大的。”
君粲覺得奇怪，將行李箱裏的東西取了出來，給他看：“不對吧，這個喜帖上的名字是夏靈啊。”
蕭雲清接過，重點看了看名字：“確實是。”
“那應該是一個人吧，總不能是同名同姓。”君粲不確定道。
“或許他們破鏡重圓了。”蕭雲清猜測，“到時候去婚禮就知道了。”
君粲點頭：“你也要去？”
“不行？參加婚禮可以帶家屬的。”蕭雲清暗示他。
君粲無語道：“你也不怕嚇到他們。”
“開玩笑的。”蕭雲清笑著親他。
君粲推開他，也笑了：“我加了他的聯系方式，再幫你要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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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打開了。
裏面的人顯得有些慌亂，圍巾也沒戴，像是套了外套就準備急匆匆地出門，意外和門外的人對上視線，他的眼神透露出驚愕。
君粲也驚訝，沒想到就在這瞬間，他能正好打開門。收回手，想說些什麽，但門裏的人哪會等他。
下一秒——
蕭雲清拉住他的左手，將整個人都扯進門，同時唇也急不可耐地吻了上來。
君粲差點跌倒，在兩人嘴唇分開的間隙急忙道：“花...行李...”
也是難為蕭雲清，他竟然還能在接吻的時候分出註意力，將君粲說的東西都拎進來，順帶甩上門。
房內沒有開燈，桌上還亮著暧昧的燭火，兩人的身軀在墻上印出虛化的高大黑影，密不可分。
因為作用力，君粲的頭被迫後仰，蕭雲清怕分開，唇更著急地去探，摟著腰的手尤其用力。
最後的氧氣也被吞噬殆盡，君粲不得已地推開蕭雲清。
唇分離開，君粲說不出一句話，只顧著呼吸空氣了，直到這時才察覺到腰被抱得酸疼。
就算不能接吻，蕭雲清也不想遠離，看著君粲泛著瀲灩水光的眼睛以及水潤飽滿的雙唇，仍不滿足地在他臉上斷續輕啄。
恢覆了大半力氣，君粲將掛在身上當樹袋熊的蕭雲清又推遠了些，兩人徹底分開了。
不敢再看他灼灼的眼神，君粲側頭看向餐桌問道：“燭光晚餐？”
“嗯。”蕭雲清閉了閉眼，恢覆了一絲清明，“視頻時想給你準備驚喜。”
君粲笑了一聲，將蕭雲清剛剛拿進來的花束遞給他：“這才算完整的燭光晚餐。”又輕輕吻了下他的唇，“情人節快樂。”
“你也是，情人節快樂。”蕭雲清嗅了嗅花束。
看著蕭雲清又想湊近，君粲後退一步，走到餐桌坐下了：“先吃飯，我餓得不行了。”
柔和的音樂和燭光下，君粲送的花擺上餐桌，刀叉輕碰發出脆響，兩人杯酒言歡，直到酒足飯飽。
兩人吃完也沒開燈，也沒收拾，又坐沙發上抱一起了。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蕭雲清問道。
“想到今天是情人節，突然就想見你了。”一點紅酒就讓許久未喝的君粲微醺了，說話也直白不少，“你呢，準備出門做什麽？”
被君粲的話煽動，蕭雲清又不老實了，這碰碰那摸摸的：“那會兒反應過來了，就算沒接到，你後面也不會只發文字不打視頻，又查了下航班，剛好有對得上的，就想著你說不定回來了，想去接你。”
覺得他有趣，君粲笑著問：“如果我是真的有事呢，你也不提前打電話問我？”
“那也沒影響啊，白跑一趟又花不了多久。而且我覺得你也會想我，有這種可能性就這麽做了。”蕭雲清吻了下他的眼睛，“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看著蕭雲清含著笑意的眼睛，君粲也想被蠱惑一樣，主動吻住他。
兩人纏綿悱惻了一會兒，又分開了，不過這次是蕭雲清主動的。
原本就醉了，接吻後又有些缺氧，君粲感覺身體越來越重，思緒卻越飄越輕，蕩在了半空中，只剩一點理智拽著不讓它飛走。
他說話也隨心所欲起來，表示自己的不滿：“為什麽停下？”
蕭雲清看他驕縱的模樣有些稀罕，哄著他：“你醉了，收拾好睡覺了。”
“你才醉了。”不爽他的說辭，君粲懟他，“後面你是不是不會了？”
蕭雲清準備扶他去衛生間了，聞言停住看他：“不會什麽？”他的眼神透露著危險，可惜君粲沒有察覺。
“就最後一步啊。”君粲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
等說完好一會兒都沒聽到回答，他才回過神來，偷瞄了蕭雲清一眼。
就這一下，也被蕭雲清抓到了：“清醒了？”
君粲將放縱的姿態收斂了些，沒吱聲。
事情都已圓滿解決，但蕭雲清本不想這麽快。不過現下不一樣了，君粲自己撞槍口上，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醒了沒？”蕭雲清把人拉起來，抱在懷裏又問了一遍。
君粲習慣性地想否認，但酒壯慫人膽，他又想，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後面清醒時弄這事更難為情，那不如就現在，還能怪到酒上。
思緒紛亂間，他閉上眼點了點頭，聽到了模糊的輕笑聲。
蕭雲清不緊不慢起來：“我確實不懂。”
沒想到他真這麽說，君粲有點被嚇醒了。
“你懂得多，就說出來教教我吧。”蕭雲清抱住他的頭，不讓他躲閃，“快點。”
君粲現在是騎驢難下，有口難言。
“最後一步這麽難嗎？”蕭雲清疑惑地問，“那我們由易到難，一步步來。你從做這事第一步開始說起。”
君粲的嘴張開又閉上，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
蕭雲清雖然一直等著他沒開口，但也沒閑著，趁這個間隙將君粲帶回了屋子，兩人身上的重量也不斷變輕。
君粲躺下，看著蕭雲清開了頭頂燈後又來到自己面前。
從第一步開始確實要簡單些，也沒什麽說不出口的。
他直直盯著蕭雲清說話了：“第一步的話，就是親吻。”
“嗯。”蕭雲清拿出高中時當好學生的架勢，積極提問道：“具體步驟呢？是親哪裏？”
“親...親嘴。”君粲狠下心說道。
蕭雲清乖乖照做，君粲就說不出話了。
好一會兒，蕭雲清又問他：“然後呢？親哪？”
君粲沒力氣說了，也不想說了，嘴裏一個勁地呢喃著：“親...親...”
看他這樣，蕭雲清也不為難他了，不過嘴上還是不饒人：“你教得不太合格，怎麽能光提要求，不說具體案例。我來教你吧，你要像我這樣...”
蕭雲清的頭低了下去：“比如說這裏...”他親了一下又教道，“你就要說‘親這裏’...”
又弄了三四下，蕭雲清發現了君粲奇怪的地方，也顧不上說話，只顧著親了。當然君粲是沒機會說蕭雲清也教得不合格了。
箭在弦上，蕭雲清咬了下舌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身子往上湊了湊，他輕晃君粲的頭：“君粲？”
勉強喚回神，君粲蹙眉看他。
“你還清醒著嗎？”蕭雲清忍不住吻他，“我是誰？”
都這樣了，還要逗弄自己，君粲差點眼淚都流下來，被追問煩了，他崩潰道：“醒著，蕭雲清...蕭雲清...”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蕭雲清才繼續動作，讓兩個人都滿足了。
一晌貪歡。
洗完澡又躺倒床上已經半夜一點多了。
劇烈運動後洗過澡，最後一點醉意也蒸發了。君粲無視身後緊挨的人，側身看著窗外的夜色。
“生氣了？”蕭雲清發現他不理自己，趕緊攬錯，“對不起，我喝醉了。”
這鬼話誰會相信，而且君粲也沒生氣：“我也醒著呢，生什麽氣。”
“那你怎麽不轉過來，我想看你。”蕭雲清不想他背對自己。
君粲不想轉過去，自己還有些難為情：“不行，我還沒緩好。”
“身體哪裏不舒服嗎？”蕭雲清緊張道。
有些無奈，君粲道：“你以後還是別對我百依百順了，把壞勁兒都憋到一個地方使。”
“一個地方，是哪個地方？”蕭雲清故作無知問道。
君粲被他這樣弄得火起，猛地轉身看他，對上了一雙含笑的雙眼，才反應過來他故意的。
“你看，我稍微使了下壞，你就受不了了。”蕭雲清將他按在懷中，“還是按原來的樣子吧，長痛不如短痛。”
“這話不是這麽用的。”君粲想出來。
隨著蕭雲清的手不斷摸索，君粲的身體忍不住地顫，不敢動了：“你以後不能像這次這麽弄，我受不住，我也沒見過別人這樣。”
蕭雲清沒接話，而是問道：“你是不是有點感官過載？”
君粲驚訝地看他：“你還知道這個？”
“網上看的，你平常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會戴服飾品之類的東西。”蕭雲清解釋，“不過我也是才聯系起來，剛剛碰哪裏你都發抖，我覺得有意思，沒忍住從頭到腳吻了一遍，就想看看你有多厲害，不是故意的。要真怪誰，那只能怪你的身體。”
君粲咬牙：“變態。”
“你說我變態？”蕭雲清笑著吻了一下，又逗他，“那你剛剛說的‘沒見過別人這樣’，你在哪裏見過別人哪樣了？”
自覺失言，君粲不說話，也不想掙脫懷抱了。
蕭雲清還不滿足：“你下次帶上我，我倆一起欣賞一下，我也好確認確認你的口味。”
君粲惱了，只說了兩個字：“睡！覺！”
蕭雲清感受著彼此觸碰的肌膚，不說話了，親了下他的頭發道：“睡吧。”
一夜好夢。
第二天睜開眼，君粲也不像之前一樣總在事後懊悔，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自在，無所畏懼了。
他沒有立即起床，畢竟被窩裏兩個人挨在一起真的很舒服。
蕭雲清比他晚一點醒，看著懷中抱著的人，也覺得滿足，沒有動彈。
兩人硬是在床上磨蹭到十二點才起。
君粲先去洗漱了，蕭雲清把昨晚剩下的狼藉都收拾好，也沒心思做飯點了外賣吃。
才分開一會兒，兩人又沙發上黏一起了。
蕭雲清想了想還是沒有將家裏的事告訴君粲，而是問他：“你還回S市嗎？”
“算了吧，不夠麻煩的。”君粲糾結了一瞬還是放棄了。
“你表弟沒說什麽？”
“呃，我沒當面和他說。”君粲有點心虛，“我和姑父說了一聲就上飛機了。”
蕭雲清笑他：“他們不會怪你變壞了吧。”
“要不我再回去？”君粲覺得他蹬鼻子上臉。
“別，我不說了。”蕭雲清抱緊了幾分，又開始玩起他的手指。
“我昨天在機場碰到熟人了。”君粲突然想到
“誰？”
“李知節。你還有印象嗎？”君粲問他。
“我覆學又讀了一年後，過年回來時見過他。”蕭雲清怎麽可能不記得，“他當時和夏靈分手了，陣仗還挺大的。”
君粲覺得奇怪，將行李箱裏的東西取了出來，給他看：“不對吧，這個喜帖上的名字是夏靈啊。”
蕭雲清接過，重點看了看名字：“確實是。”
“那應該是一個人吧，總不能是同名同姓。”君粲不確定道。
“或許他們破鏡重圓了。”蕭雲清猜測，“到時候去婚禮就知道了。”
君粲點頭：“你也要去？”
“不行？參加婚禮可以帶家屬的。”蕭雲清暗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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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蕭雲清笑著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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