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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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親密
頹廢地坐在凳子上，又想著兒子的反應，林雲有點回過神了，斟酌著確認：“那你談的對象是...？”
蕭雲清的回答肯定了她的想法：“就是我高中的同桌，君粲。”
林雲聽到這個名字，負面情緒反而消退了，看向兒子的目光覆雜又迷惑。
最終，她還是問道：“他看上你哪了？”
蕭雲清哪知道答案，他說：“不管怎樣，他現在就是屬於我，我肯定不會放手。”
兒子語氣裏包含的固執讓林雲心驚，但她又想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林雲只能道：“知道了並不代表我同意。你爸那裏也是一道坎。”兒子一向聰明，但對於剛剛的談話，她不敢茍同，“既然想讓我倆同意，你剛剛就不應該那麽說，嫌事不夠大，火上澆油是吧。”說著說著，看著兒子的臉，林雲的語氣逐漸軟和下來。
蕭雲清也有些懊悔，但轉念一想，按照原本的計劃讓母親心疼愧疚，還不如像現在這樣把怒氣都發洩在自己身上。反正事實已經告訴了母親，就差拉攏她當說客。
幾瞬間就構思好了對策。
蕭雲清仍不肯看母親，裝得倔強又委屈：“事實就擺在這，也不會變，我只能原本的告訴你們。爸的身體也不好，我也不敢說。”
林雲用不爭氣的眼神看他：“委婉點行事，你也不會嗎？”
“委婉點，爸就能答應嗎？”蕭雲清試探道。
兒子的把戲，林雲怎麽可能看不透：“別耍花樣，我也沒同意。”
蕭雲清又不吭聲了。
看出兒子一步都不肯退讓，林雲也覺得心累，不想再糾結：“過完年再說吧。先走吧，他們該等著急了。”
蕭雲清搖頭拒絕了：“我先不回去了。”
林雲皺眉道：“怎麽？你還要耍脾氣啊？”
側了側頭，蕭雲清道：“等印子消了，我再回去。”
看著兒子臉上的紅印，林雲不說話先走了。
第一次交鋒到此結束。
雖然蕭雲清的本意不是如此。但在那晚之後，發現兒子再也沒有回過家的林雲內心變得著急又冒火。
忍了幾天，林雲主動約了蕭雲清，母子二人在外面偷偷摸摸地會面了。
“多大了還離家出走。”林雲皺眉道，“還是回來住吧。”
有些莫名，蕭雲清還是耐心解釋：“我不是說了借住在朋友家嗎？我在家裏，兩個女生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那你不早不晚，非要從那天晚上開始，而且飯也不在家裏吃。”林雲指責他，“你是不是還在怨我打你了。”
這幾天的幸福生活讓蕭雲清樂不思蜀，完全沒想到母親這麽焦慮。
他連忙扯謊道：“這幾天裝修的事太多了，我顧不上，吃的都在外面解決的。”
林雲將信將疑：“就算這樣，你也不能一直住到王柏山家裏，他們夫妻過年回來，你不還是沒地方住？”
“我沒住他家裏啊？”蕭雲清疑惑。
“你騙誰呢？大學以後就沒怎麽回來過，除了王柏山，你哪還有朋友可以聯...系...”說到最後兩個字，林雲僵住了。
蕭雲清沒想到母親會註意到這一層，想說些什麽打斷她的思考。
一瞬間，林雲已經反應過來了：“你住在他家裏了？！”
看著母親扭曲的表情，蕭雲清摸了摸鼻子，輕輕嗯了聲。
林雲不說話了，腦子裏亂哄哄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媽...”蕭雲清輕輕叫了一聲。
“別說話，就這樣吧，我回去想想。”林雲打算離開了，“你也別回來了，看見你我頭疼。”說完馬不停蹄地走了。
然後第二天深夜，蕭雲清收到了母親發的消息：沒事別回家，剩下的別管了。
過了兩分鐘，又發了一條消息：你妹走了以後趕緊給我回來。
看似還在生氣，但蕭雲清已經明白裏面無聲的默許。
多說多錯，他只回了個‘好’字。
關上手機，不由地又將懷中的人抱緊了幾分。
同居這幾天，見識到他的黏人程度，君粲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只要進了屋，兩人基本就沒分開過，只有抱得緊和抱得松的區別。
想到這裏，君粲動了動。蕭雲清留意到他的動作，問道：“怎麽了？”
“熱。”君粲委婉提示。
“要不我去把窗戶打開？”蕭雲清提議，想到起身走路將窗戶打開，也沒想過將兩人分開。
君粲沒話說了，轉過身看他。
蕭雲清捕捉到他的視線，臉下意識貼過去。
並不想如此，君粲伸手捂住他的嘴。
蕭雲清哪是這麽容易就放棄的人，親不上嘴，就握住他的手，親吻手心。
感受到手心溫熱的吐息以及蕭雲清認真的神情，君粲連忙將手收回。
計謀得逞，蕭雲清趁機將君粲拉近，吻上了原本的目標。
或許是因為母親的消息，蕭雲清明顯激動許多，越吻就抱君粲越緊。
再不停下，自己肋骨都要斷了，君粲伸直胳膊。
感受到輕微的阻力，蕭雲清也發現自己太過興奮了，連忙分開點距離。胸中仍有些激蕩，不知不覺間又把懷中的人抱緊了。
君粲已經折騰得沒力氣了，拍了下他的肩膀。
蕭雲清也對自己沒轍了，費力才將自己的胳膊從君粲身上撕下，不再動彈。
趴在他身上，君粲悶聲道：“怎麽了？這麽激動。”
沒有完全成功，蕭雲清不打算明說，含糊道：“收到好消息了。”
“是嗎？”君粲沒再問，也沒再動。
過了有幾分鐘，君粲強制自己起來了，看著躺在沙發上仍不動彈的人，遲疑了幾秒：“你要不要走一走，或許會更容易冷靜。”
“這麽晚，走去哪？”蕭雲清盯著天花板。
“可以去衛生間轉轉。”君粲小心翼翼地提示。住在一起已經一周了，親密程度只限於親親抱抱，就算有征兆，蕭雲清比他還警覺，會立刻將兩人分開。
君粲實在佩服他，畢竟某些時刻自己都想裝傻，這還是頭一次見他失控。
蕭雲清沒說話，顯然在沈默地拒絕。
君粲憐惜他，又勸了一句：“你一直這樣不好。”
“你不吸引我的註意力，就是最有用的辦法。”蕭雲清將視線轉向他，“例如不說話。”
被看得有些緊張，君粲順勢道：“那我回臥室了？”
蕭雲清盯緊他坐起身：“我懷疑你是故意的。”說話間兩人的鼻息近在咫尺，他低語道，“你對這些很懂嗎？”
不敢說話了，君粲搖頭的幅度很輕，怕驚擾了面前的人。
都已經這樣了，蕭雲清哪還肯放過他，錯過他的臉龐，在耳畔詢問道：“那你教教我，你一般...的頻率是怎樣的？”中間的兩個字吞沒在唇舌間。
君粲噤若寒蟬，動也不動。
蕭雲清不依不饒：“那你一般都想些什麽？”他不僅說著話，還用鼻子輕輕摩挲君粲的臉。
懷中的人仍不開口。
“這也不肯說？”蕭雲清笑了，大方道，“但我可以把我的事告訴你...”
君粲還想用手捂住他的嘴，但蕭雲清哪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雙手分別攏住他的手腕，就算他的身體在掙紮，蕭雲清也能精準找到耳朵，將自己的妄想都告訴他：“我夢到的全是高中...”
君粲不想再聽，又想不到別的方法，只好舍小取大，驀地用嘴堵上他的唇瓣。
被他的動作取悅，蕭雲清在他的唇內盡情地索取著沒有聽聞的秘語，也帶動著他的手盡情地摸索著從未探尋的秘藏。
窸窸窣窣的聲音隨著兩聲悶喘結束了。
君粲也像身旁的人剛才的模樣，躺著失神，不肯動了。
但蕭雲清反倒來勁了，來來回回地忙碌著，又是抽紙，又是擦手的。
忙完又蹭到君粲耳邊吻了一下：“你先去洗澡，嗯？”
君粲不想搭理他，但蕭雲清有的是辦法，笑著問他：“你剛剛是不是沒聽清？我都沒講完，現在告訴你吧。”
像被電了一般，君粲頂開他，兩三步就進了衛生間，留下蕭雲清笑個不停。
等關了燈躺在床上，君粲才回過神詰問他：“不是保證只是單純的睡覺嗎？”
“人只會在床上睡覺，我們在床上確實是單純的睡覺啊。”蕭雲清狡辯的功夫爐火純青。
君粲氣得咬牙，由平躺變成側躺背對他。
蕭雲清將手伸出被窩，輕拽了下他的睡衣，說出不像話的道歉：“好吧，對不起。我確實沒遵守諾言，但也不能全怪我，誰讓你在我意志力薄弱的時候誘惑我。”
“就說了兩句話，哪裏算誘惑。”君粲不承認他的指控。
“對我來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誘惑。”蕭雲清厚顏無恥地傾吐情話。
“別再網上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君粲無力地勸道，“真的有點...土，聽到的人也會難為情。”
“是嗎？”蕭雲清一點也不難為情，“你不生氣了就行。我再學習學習，爭取後面不讓你尷尬。”
“努力錯方向了，好嗎？”
說著無聊的對白，君粲沈入了夢鄉，蕭雲清將他的被角掖了掖，也睡著了。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之後對這事，兩人也就順其自然了，當然最後一步還是沒有的。
蕭雲清的解釋是發展的太快了，君粲聽到一反常態的回答，完全不打算追問。
雖然不理解他的堅持，但能晚一點是一點，畢竟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而蕭雲清也發現了君粲奇怪的地方，每次弄這事前，他都會特意將踏雪關起來。
又想到君粲的性子，蕭雲清認為他只是單純的害羞，不想讓它看見才這樣，也就沒多問。
同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兩人的親密程度更甚，有時連衣服都會穿錯。默契到君粲有時都會恍惚，兩人像是親密無間地生活了很久。
不過很快兩人就要分開了。
除夕的前三天，君粲就正式停業了，順帶也告訴了宣琪自己過年後要關店的消息。
宣琪像是早有預料：“老板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開店態度，已經讓我有了心理準備了。”
君粲也覺得自己懶怠了。畢竟同居後，蕭雲清總是吸引著自己的註意力，不僅每天遲到早退，而且自己對外界也越發不上心。或許開了新店會好些吧。
想到這裏，他又道：“我之後打算開家心理咨詢室。”
宣琪張了張嘴：“老板，你這跨度也太大了吧。”說完又有些失落，“我還想能繼續在你手底下幹活呢。”
“我想說的也是這事。”君粲笑著說道，“到時候你要來我這裏上班嗎？可以當前臺接待，沒什麽難度的。”
宣琪一聽連連點頭：“當然可以，老板你真是人帥心善。”
君粲覺得好笑，又道：“不過真要開業要等下半年了吧，你可以先找份別的工作過渡下。”
“你就別勞心想這些了，只要記得開業前提醒我就行。”宣琪趕緊恭維道，“提前祝老板你新年快樂，萬事如意！”說完就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回到家裏，他和蕭雲清說了這事。
“你對她可真上心。”蕭雲清淡淡道。
“這也要吃醋？”君粲望著他的臉道，“她知道我倆的事，也沒表露出異常。之後肯定瞞不住，還不如找放心的人。”
蕭雲清這才擺了好臉色，問他：“東西都收拾好了？”
君粲看了看打開的行李箱，點頭：“沒落東西。”
“不能除夕當天走嗎？”蕭雲清又不舍了，拉著他抱在懷中。
“不行，現在這個安排，鄭文鏡都不滿意呢，再晚了他真會殺過來的。”君粲拍了拍他的背，開始哄他，“我早點回來，好嗎？”
原想提情人節的事，但一想今年的在初五，有點早了，蕭雲清還是沒說出口，只是親了親他。
第二天中午，蕭雲清送君粲去了機場。回來房子裏只剩自己和踏雪了，看著空蕩的房子他無意識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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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清的回答肯定了她的想法：“就是我高中的同桌，君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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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還是問道：“他看上你哪了？”
蕭雲清哪知道答案，他說：“不管怎樣，他現在就是屬於我，我肯定不會放手。”
兒子語氣裏包含的固執讓林雲心驚，但她又想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林雲只能道：“知道了並不代表我同意。你爸那裏也是一道坎。”兒子一向聰明，但對於剛剛的談話，她不敢茍同，“既然想讓我倆同意，你剛剛就不應該那麽說，嫌事不夠大，火上澆油是吧。”說著說著，看著兒子的臉，林雲的語氣逐漸軟和下來。
蕭雲清也有些懊悔，但轉念一想，按照原本的計劃讓母親心疼愧疚，還不如像現在這樣把怒氣都發洩在自己身上。反正事實已經告訴了母親，就差拉攏她當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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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清仍不肯看母親，裝得倔強又委屈：“事實就擺在這，也不會變，我只能原本的告訴你們。爸的身體也不好，我也不敢說。”
林雲用不爭氣的眼神看他：“委婉點行事，你也不會嗎？”
“委婉點，爸就能答應嗎？”蕭雲清試探道。
兒子的把戲，林雲怎麽可能看不透：“別耍花樣，我也沒同意。”
蕭雲清又不吭聲了。
看出兒子一步都不肯退讓，林雲也覺得心累，不想再糾結：“過完年再說吧。先走吧，他們該等著急了。”
蕭雲清搖頭拒絕了：“我先不回去了。”
林雲皺眉道：“怎麽？你還要耍脾氣啊？”
側了側頭，蕭雲清道：“等印子消了，我再回去。”
看著兒子臉上的紅印，林雲不說話先走了。
第一次交鋒到此結束。
雖然蕭雲清的本意不是如此。但在那晚之後，發現兒子再也沒有回過家的林雲內心變得著急又冒火。
忍了幾天，林雲主動約了蕭雲清，母子二人在外面偷偷摸摸地會面了。
“多大了還離家出走。”林雲皺眉道，“還是回來住吧。”
有些莫名，蕭雲清還是耐心解釋：“我不是說了借住在朋友家嗎？我在家裏，兩個女生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那你不早不晚，非要從那天晚上開始，而且飯也不在家裏吃。”林雲指責他，“你是不是還在怨我打你了。”
這幾天的幸福生活讓蕭雲清樂不思蜀，完全沒想到母親這麽焦慮。
他連忙扯謊道：“這幾天裝修的事太多了，我顧不上，吃的都在外面解決的。”
林雲將信將疑：“就算這樣，你也不能一直住到王柏山家裏，他們夫妻過年回來，你不還是沒地方住？”
“我沒住他家裏啊？”蕭雲清疑惑。
“你騙誰呢？大學以後就沒怎麽回來過，除了王柏山，你哪還有朋友可以聯...系...”說到最後兩個字，林雲僵住了。
蕭雲清沒想到母親會註意到這一層，想說些什麽打斷她的思考。
一瞬間，林雲已經反應過來了：“你住在他家裏了？！”
看著母親扭曲的表情，蕭雲清摸了摸鼻子，輕輕嗯了聲。
林雲不說話了，腦子裏亂哄哄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媽...”蕭雲清輕輕叫了一聲。
“別說話，就這樣吧，我回去想想。”林雲打算離開了，“你也別回來了，看見你我頭疼。”說完馬不停蹄地走了。
然後第二天深夜，蕭雲清收到了母親發的消息：沒事別回家，剩下的別管了。
過了兩分鐘，又發了一條消息：你妹走了以後趕緊給我回來。
看似還在生氣，但蕭雲清已經明白裏面無聲的默許。
多說多錯，他只回了個‘好’字。
關上手機，不由地又將懷中的人抱緊了幾分。
同居這幾天，見識到他的黏人程度，君粲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只要進了屋，兩人基本就沒分開過，只有抱得緊和抱得松的區別。
想到這裏，君粲動了動。蕭雲清留意到他的動作，問道：“怎麽了？”
“熱。”君粲委婉提示。
“要不我去把窗戶打開？”蕭雲清提議，想到起身走路將窗戶打開，也沒想過將兩人分開。
君粲沒話說了，轉過身看他。
蕭雲清捕捉到他的視線，臉下意識貼過去。
並不想如此，君粲伸手捂住他的嘴。
蕭雲清哪是這麽容易就放棄的人，親不上嘴，就握住他的手，親吻手心。
感受到手心溫熱的吐息以及蕭雲清認真的神情，君粲連忙將手收回。
計謀得逞，蕭雲清趁機將君粲拉近，吻上了原本的目標。
或許是因為母親的消息，蕭雲清明顯激動許多，越吻就抱君粲越緊。
再不停下，自己肋骨都要斷了，君粲伸直胳膊。
感受到輕微的阻力，蕭雲清也發現自己太過興奮了，連忙分開點距離。胸中仍有些激蕩，不知不覺間又把懷中的人抱緊了。
君粲已經折騰得沒力氣了，拍了下他的肩膀。
蕭雲清也對自己沒轍了，費力才將自己的胳膊從君粲身上撕下，不再動彈。
趴在他身上，君粲悶聲道：“怎麽了？這麽激動。”
沒有完全成功，蕭雲清不打算明說，含糊道：“收到好消息了。”
“是嗎？”君粲沒再問，也沒再動。
過了有幾分鐘，君粲強制自己起來了，看著躺在沙發上仍不動彈的人，遲疑了幾秒：“你要不要走一走，或許會更容易冷靜。”
“這麽晚，走去哪？”蕭雲清盯著天花板。
“可以去衛生間轉轉。”君粲小心翼翼地提示。住在一起已經一周了，親密程度只限於親親抱抱，就算有征兆，蕭雲清比他還警覺，會立刻將兩人分開。
君粲實在佩服他，畢竟某些時刻自己都想裝傻，這還是頭一次見他失控。
蕭雲清沒說話，顯然在沈默地拒絕。
君粲憐惜他，又勸了一句：“你一直這樣不好。”
“你不吸引我的註意力，就是最有用的辦法。”蕭雲清將視線轉向他，“例如不說話。”
被看得有些緊張，君粲順勢道：“那我回臥室了？”
蕭雲清盯緊他坐起身：“我懷疑你是故意的。”說話間兩人的鼻息近在咫尺，他低語道，“你對這些很懂嗎？”
不敢說話了，君粲搖頭的幅度很輕，怕驚擾了面前的人。
都已經這樣了，蕭雲清哪還肯放過他，錯過他的臉龐，在耳畔詢問道：“那你教教我，你一般...的頻率是怎樣的？”中間的兩個字吞沒在唇舌間。
君粲噤若寒蟬，動也不動。
蕭雲清不依不饒：“那你一般都想些什麽？”他不僅說著話，還用鼻子輕輕摩挲君粲的臉。
懷中的人仍不開口。
“這也不肯說？”蕭雲清笑了，大方道，“但我可以把我的事告訴你...”
君粲還想用手捂住他的嘴，但蕭雲清哪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雙手分別攏住他的手腕，就算他的身體在掙紮，蕭雲清也能精準找到耳朵，將自己的妄想都告訴他：“我夢到的全是高中...”
君粲不想再聽，又想不到別的方法，只好舍小取大，驀地用嘴堵上他的唇瓣。
被他的動作取悅，蕭雲清在他的唇內盡情地索取著沒有聽聞的秘語，也帶動著他的手盡情地摸索著從未探尋的秘藏。
窸窸窣窣的聲音隨著兩聲悶喘結束了。
君粲也像身旁的人剛才的模樣，躺著失神，不肯動了。
但蕭雲清反倒來勁了，來來回回地忙碌著，又是抽紙，又是擦手的。
忙完又蹭到君粲耳邊吻了一下：“你先去洗澡，嗯？”
君粲不想搭理他，但蕭雲清有的是辦法，笑著問他：“你剛剛是不是沒聽清？我都沒講完，現在告訴你吧。”
像被電了一般，君粲頂開他，兩三步就進了衛生間，留下蕭雲清笑個不停。
等關了燈躺在床上，君粲才回過神詰問他：“不是保證只是單純的睡覺嗎？”
“人只會在床上睡覺，我們在床上確實是單純的睡覺啊。”蕭雲清狡辯的功夫爐火純青。
君粲氣得咬牙，由平躺變成側躺背對他。
蕭雲清將手伸出被窩，輕拽了下他的睡衣，說出不像話的道歉：“好吧，對不起。我確實沒遵守諾言，但也不能全怪我，誰讓你在我意志力薄弱的時候誘惑我。”
“就說了兩句話，哪裏算誘惑。”君粲不承認他的指控。
“對我來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誘惑。”蕭雲清厚顏無恥地傾吐情話。
“別再網上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君粲無力地勸道，“真的有點...土，聽到的人也會難為情。”
“是嗎？”蕭雲清一點也不難為情，“你不生氣了就行。我再學習學習，爭取後面不讓你尷尬。”
“努力錯方向了，好嗎？”
說著無聊的對白，君粲沈入了夢鄉，蕭雲清將他的被角掖了掖，也睡著了。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之後對這事，兩人也就順其自然了，當然最後一步還是沒有的。
蕭雲清的解釋是發展的太快了，君粲聽到一反常態的回答，完全不打算追問。
雖然不理解他的堅持，但能晚一點是一點，畢竟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而蕭雲清也發現了君粲奇怪的地方，每次弄這事前，他都會特意將踏雪關起來。
又想到君粲的性子，蕭雲清認為他只是單純的害羞，不想讓它看見才這樣，也就沒多問。
同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兩人的親密程度更甚，有時連衣服都會穿錯。默契到君粲有時都會恍惚，兩人像是親密無間地生活了很久。
不過很快兩人就要分開了。
除夕的前三天，君粲就正式停業了，順帶也告訴了宣琪自己過年後要關店的消息。
宣琪像是早有預料：“老板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開店態度，已經讓我有了心理準備了。”
君粲也覺得自己懶怠了。畢竟同居後，蕭雲清總是吸引著自己的註意力，不僅每天遲到早退，而且自己對外界也越發不上心。或許開了新店會好些吧。
想到這裏，他又道：“我之後打算開家心理咨詢室。”
宣琪張了張嘴：“老板，你這跨度也太大了吧。”說完又有些失落，“我還想能繼續在你手底下幹活呢。”
“我想說的也是這事。”君粲笑著說道，“到時候你要來我這裏上班嗎？可以當前臺接待，沒什麽難度的。”
宣琪一聽連連點頭：“當然可以，老板你真是人帥心善。”
君粲覺得好笑，又道：“不過真要開業要等下半年了吧，你可以先找份別的工作過渡下。”
“你就別勞心想這些了，只要記得開業前提醒我就行。”宣琪趕緊恭維道，“提前祝老板你新年快樂，萬事如意！”說完就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回到家裏，他和蕭雲清說了這事。
“你對她可真上心。”蕭雲清淡淡道。
“這也要吃醋？”君粲望著他的臉道，“她知道我倆的事，也沒表露出異常。之後肯定瞞不住，還不如找放心的人。”
蕭雲清這才擺了好臉色，問他：“東西都收拾好了？”
君粲看了看打開的行李箱，點頭：“沒落東西。”
“不能除夕當天走嗎？”蕭雲清又不舍了，拉著他抱在懷中。
“不行，現在這個安排，鄭文鏡都不滿意呢，再晚了他真會殺過來的。”君粲拍了拍他的背，開始哄他，“我早點回來，好嗎？”
原想提情人節的事，但一想今年的在初五，有點早了，蕭雲清還是沒說出口，只是親了親他。
第二天中午，蕭雲清送君粲去了機場。回來房子裏只剩自己和踏雪了，看著空蕩的房子他無意識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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